第807章 军备竞赛(☆喜儿★)

康节、陆越等人专注于国内的发展,一般没有着重去分析天下局势,因此听到要打仗的消息,其实是很意外的。

但唐禹顺口提了几句,他们就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危险,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唐禹轻轻道:“对方知道瞒不住,我们也清楚对方会来,这一切是明的,谁也躲不过,只能硬拼。”

“因此,军备竞赛已经拉开帷幕,为期只有三个月。”

陆越疑惑道:“为什么是三个月?对方难道会在年底发动进攻?”

唐禹点了点头,淡淡道:“因为年底是雪灾最严重的时候。”

这句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唐禹笑道:“他们需要时间去准备,筹措粮草,根据唐国地形和各自的作战任务,去重新整编部队,征发劳役也需要时间。”

“同时,他们都清楚唐国不同在于,我们在乎百姓的命,因此雪灾…我们非但要忙着打仗,还要忙着救灾。”

“三个月的期限,基本上是在合理的推测之内,我们要做好准备。”

康节看向唐禹,郑重道:“如果是这样,那…今年我们还救灾吗?”

陆越道:“三国联合进攻,我们要全身心投入战斗,哪有时间和资源去救灾。”

唐禹笑了笑,缓缓道:“当然要救灾,打仗归打仗,但不能不管百姓。”

“只是我们这一次有时间提前去准备,去发动地方上的力量,提前加固房屋,准备储粮,把该完成的提前完成。”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轻声道:“今年,免赋。”

康节一下子站了起来,急道:“那打仗的粮食从哪里来,朝廷现在开支用度也很大,官员的俸禄不能不发放啊。”

唐禹道:“这有南秦州和宁州的世家存粮撑着,撑一年是绝对没问题的。”

“蒋亮,去年雪灾,你在宣传上做得不错,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礼部尚书了。”

“朕要你围绕着免赋这个政策,牢牢把握住舆论宣传阵地,让所有百姓更有凝聚力,对朝廷更加忠诚。”

“我们国内要形成一个思想基调,那就是…陛下和朝廷是真正把百姓当亲人的好皇帝、好朝廷,但这一切…即将被邻国摧毁。”

“因此,我们要反抗,我们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幸福生活和家园。”

说到这里,唐禹咧嘴道:“让百姓众志成城,让唐国上下万众一心。”

蒋亮当即道:“明白,微臣会尽快办好此事。”

唐禹道:“打仗嘛,要准备的就是这些东西。”

“将士、粮食、兵器、甲胄、地图,百姓的支持,合适的天气,以及卓越的领袖。”

“只要我们把什么事都做好,都准备妥当,就算来二十万大军,我大唐也不惧。”

这一场小会,只是做了一个总结,开启一个命题。

但具体的实施步骤,要迅速跟进,唐禹必须亲自把关。

第二天开始,整个唐国都动了起来,为了这场战争。

邓榕亲自去了冶官县,虽然他已经是刑部尚书,但他也是唐国第一任的冶官县县令,早在广汉郡时期,就负责了冶官县铁矿的重启,这一次过去,专门督导兵器的制造。

工部各级官员做出计划,派往各郡各县,徒步丈量国土,绘制详细地图,记录地形特征,分析地貌结构。

陆越则是召回了后勤营的营主罗磊,两人开始商议粮草仓储的布局,兵器的囤放和战争物资的配给,为之后的战争做准备。

蒋亮连续召开礼部会议,派出多位礼部成员,前往各郡县散布消息,随时演讲,统一言论和思想。

费永忙着核算秋收的数据以及各郡县存粮情况,并实施宏观调配,保证雪灾到来,也不会出现极度缺粮的郡县。

康节则把控整个唐国的格局,各部的工作进展,随时总结经验,给出改善意见,并与唐禹沟通。

直到此时,唐禹才真正觉得舒坦。

唐国的政治构架已经完善,每个地方、每个领域都有专业的人才去做事,他只需要站在最高处去纠错就行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原以为自己还会像从前那样忙碌,结果现在提起一件事,康节就说有人在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搞得习惯了劳累的唐禹,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不是说你会很忙吗?”

“你不是说,在生活上无法陪我们了吗?”

梵星眸一拍桌子,大声道:“结果现在日上三竿了,你跑来告诉我,你要喝奶!”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事吗!”

唐禹连忙道:“嘘,小点声,我是真的没那么忙啊,大局全在掌握之中啊。”

“但是,压力还是有的,毕竟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很强大。”

“为了舒缓神经,师父,我真的需要奶。”

梵星眸眯眼道:“是羊奶,还是什么奶?”

唐禹愣住,随即喃喃道:“如果没有液态奶,那球状奶也是…行的…”

梵星眸咧嘴笑了笑,回头喊道:“喜儿,你的郎君需要喝奶。”

喜儿从房间里走出来,咯咯笑道:“好郎君,你需要就跟我讲嘛,白天又不是不可以,我让你吃个够。”

“但是你跟师父讲,这不是为难她么…”

唐禹退后两步,瞪眼道:“你不是去联系江湖门派,把他们规划成我们的情报人员吗?”

喜儿点头道:“是啊,你给了我两个月的时间,我没必要现在就出发吧…”

“赶路劳累,我先歇个两三天不过分吧…”

“可是郎君,你似乎要趁我不在,欺负师父呢。”

被抓了个现行,唐禹是百口莫辩,当即道:“我认栽,你说怎么办吧。”

喜儿道:“我也要喝!我好久没喝了!”

梵星眸当即翻起了白眼:“行了,你们两口子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本人下午还有课,这就不奉陪了,先去特战营会一会我那些老部下,看看他们把功夫荒废了没有。”

她站起身来,黑色的僧袍飘舞着,大步朝外走去,那叫一个潇洒。

唐禹疑惑道:“她这么敬业的吗?”

喜儿笑道:“因为她说不想被祝月曦比下去。”

唐禹不禁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她俩这么斗气,到底是好还是坏。”

喜儿道:“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今天的安排是怎样的。”

唐禹想了想,才道:“下午听取康节的报告,给出指使。”

“没了?”

“没了啊,关于战争,我时刻都在思考,也不算在安排之内。”

唐禹确实是忙碌习惯了,突然闲下来,还真有点难以适应。

喜儿当即笑道:“好!既然如此!先宠幸我几轮!吃了午饭你自己忙你的去!”

她搓着小手朝唐禹走来,色眯眯地说道:“路上那么多天,亲亲摸摸的,难受死了,可算有机会再痛快痛快了。”

唐禹瞪眼道:“小色女,这可是白天。”

喜儿道:“谁在乎,我明天就走了,没机会了。”

“走,跟我进屋。”

她拎着唐禹,直接就拖进了屋。

喜儿反手落了栓,将唐禹推搡着抵在门板上,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战场上缴械降兵。

她仰着脸,眸子里燃着两簇小火苗,舌尖舔过下唇,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郎君,这大白天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唐禹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哭笑不得:“到底是谁要非礼谁?”

“少废话。”喜儿踮起脚,一口咬在他喉结上,齿尖轻轻研磨,手下更是不停,三两下便扯开了他的腰带,“路上跑了四天,我忍得腿都软了。

你倒好,还有心思惦记师父的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她掌心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苏醒的灼热。

唐禹闷哼一声,只觉那微凉的柔荑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与他滚烫的肌肤相触,激得他脊背发麻。

喜儿却得意地轻笑,手指绕着那柱身缓缓套弄,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又重重按在那渗液的马眼上。

“硬成这样,还装正经。”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郎君,喜儿服侍得可好?”

唐禹眸色一暗,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压在榻上。

喜儿惊呼一声,却顺势张开双腿,让他恰好嵌在自己腿心。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纱裙,此刻裙摆被撩至腰际,露出里头月白的绸裤,已被她腿间的蜜露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小色女。”唐禹低骂,俯身去扯她衣带。

“彼此彼此。”喜儿咯咯笑着,主动抬腰配合他剥除衣物。

她身子比想象中更丰润些,因常年习武而紧致有致,腰肢纤细,臀股饱满,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小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唐禹眸中欲色更浓,低头含住一侧,以齿尖轻啮。

喜儿当即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节都泛了白:“轻、轻点……你真是属狗的……”

“不是你催的?”唐禹含糊道,一手揉捏另一侧雪峰,指腹重重碾过那粒挺立,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最后的遮蔽。

果然已是一片泥泞。

他指尖沾了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挑,时而按压。

喜儿浑身发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臀上轻轻踢着:“别……别摸了……直接来……”

“急什么。”唐禹故意慢条斯理,指尖缓缓探入那处紧致,感受她体内灼热的绞缠,“你不是说,要让我吃个够?”

喜儿气得去咬他肩膀,却被他趁机以唇舌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意味,唐禹的舌尖撬开她齿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

喜儿起初还凶巴巴地回应,渐渐地便软成一汪水,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声。

唐禹趁机将自己那处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沉腰一挺,彻底贯穿。

“啊——”喜儿猛地睁大眼,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你……你慢点……”

她虽不是第一次,但连日奔波后身子格外敏感,这般突如其来的充实让她浑身痉挛。

唐禹却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榻架吱呀作响,与两人的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不是要我宠幸你?”唐禹贴着她耳畔喘息,声音哑得不像话,“怎么又受不了了?”

“谁……谁受不了……”喜儿咬着唇,眼眶都泛了红,却倔强地抬腰迎合,“再来……用力……”

唐禹低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臀高高翘起。

他自后握住那两团丰盈,掌心揉捏出各种形状,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喜儿双手死死攥住锦褥,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太深了……唐禹……太深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身子却诚实地往后拱,试图容纳更多。

唐禹掐着她的腰,动作愈发凶猛。

他看着她雪白的背脊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那两团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心中火气更盛。

他俯身,唇舌沿着她脊柱一路向下,在她腰窝处留下一枚红痕,又直起身,重重拍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

喜儿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瞪他,眸中却水光潋滟,满是迷离:“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唐禹又是一掌,在那雪腻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谁让你路上总撩我,又不给吃。”

“我……我哪里撩你了……”喜儿委屈地呜咽,下身却绞得更紧,仿佛在控诉他的暴行。

唐禹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微顿。

喜儿却趁机翻身,再次将他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他腰间,长发散乱,浑身香汗淋漓,像一尊从水里捞出来的玉像。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主导着节奏,腰肢如蛇般扭动,时而深坐到底,时而只含住前端再猛然沉下。

“郎君……”她俯下身,雪乳贴着他胸膛磨蹭,声音软得化不开,“舒服么……”

唐禹握住她的腰,在她每次坐下时向上猛顶。

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水声啧啧,淫靡不堪。

喜儿渐渐失了节奏,只能无意识地扭着腰,喉间溢出高亢的娇啼。

“唐禹……唐禹……”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眼泪都出来了,“我……我要到了……”

“一起。”唐禹掐着她的腰,动作快得像是要将她钉穿。

喜儿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下身死死绞住他的灼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唐禹亦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尽数释放。

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喜儿软倒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猫,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圈:“……还……还要……”

唐禹挑眉:“你不是说明天要赶路?”

“赶……赶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喜儿抬起头,眸中水光未褪,却重新燃起小火苗,“我……我还没尝够呢……”

她说着,竟俯身向下,唇舌沿着他小腹一路滑去。

唐禹浑身一僵,只觉那温软的口腔再次包裹住自己,喜儿生涩却大胆地吞吐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他方才释放后的敏感激得阵阵发麻。

“喜儿……”他哑声唤,手指插入她发间。

喜儿却不理,只顾着埋头服侍。

她一边动作,一边以余光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心中得意更甚。

她渐渐深入,直到那物什抵到喉底,憋得她眼眶泛红,泪水再次涌出。

唐禹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拉起,再次翻身压下。

他握住她脚踝,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润,淫靡至极。

他腰身一沉,再次贯入,这次比前两次更加凶狠,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啊——”喜儿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泛白,“混蛋……你……你要弄死我……”

“是谁要的?”唐禹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是谁说没尝够的?”

“是……是我……”喜儿彻底崩溃,哭着承认,“是我……我要的……郎君……给我……都给我……”

唐禹眸色赤红,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喜儿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雪乳晃动如波,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动作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又一次攀至巅峰,这次来得更加汹涌,浑身痉挛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唐禹亦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

两人紧紧交缠,喘息着,颤抖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良久,喜儿才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眼尾绯红,唇瓣肿胀,却笑得满足:“……郎君……你果然……没有对手……”

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这下满意了?”

“勉强……”喜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渐轻,“等晚上……再来……”

话音未落,她竟已累得睡了过去。

唐禹低头看着怀中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窗外日头正好,已过了午时的光景。

他轻轻抽出身,替喜儿掖好被角,起身穿衣。

下午还要听取康节的报告,给出指示。

他回头看了眼榻上熟睡的人,唇角微扬,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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