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这么久,总算可以美滋滋躺在床上了。
唐禹把头枕在手上,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
喜儿跪在他旁边,轻轻给他按摩着大腿。
她今日换了一身轻薄的藕荷色纱衣,领口开得低,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团雪腻便若隐若现地悬在唐禹眼前。
她的小手隔着中衣布料在他大腿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划过内侧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你之前说汶山郡那个,什么只潜伏不启用,待战时见奇效,”喜儿歪着头,发丝垂落下来,扫在唐禹的小腹上,痒得他肌肉一紧,“那这边的人肯定埋得也深,怎么才找的出来呢。”
唐禹的目光从她领口那片雪腻移开,强行定了定神,道:“当初的四千俘虏,被分编至各个大营,但为了填补郭寻、赵烈的第四、第五营编制缺口,更多是分给了他们。”
“而现在,第四、第五营就在这里,而且由于这两个大营是老资格,所以承担着最重要的山地防卫任务,也就是石堡。”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喜儿指尖的温度。
那双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什么。唐禹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我估算了一下,当初的四千俘虏,如今在这里镇守的,就超过两千五百人。”
“这么大的基数,当然容易形成团体。”
喜儿这下疑惑了,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大腿根往上滑了几分:“那你分明知道第四营、第五营的隐患大,为什么要派到这边来驻防呢?”
唐禹笑道:“首先,第四、第五营本就负责巴东郡、涪陵郡、巴西郡等地,他们对这里熟悉、了解,没有调到其他地方去的理由。”
“其次,既然有内鬼,那放在其他地方更危险,因为其他地方我和田俊都不在。”
“最后,有内鬼是无法避免的事,这里有,其他地方也可能有,关键是我们要如何利用这群内鬼。”
“利用得当,他们就能成为刺向敌军的刀。”
喜儿无奈道:“可是两千多人啊,怎么排查得出来,你又说什么不能明着查,这种时候不能乱了军心。”
她嘟着嘴,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在短时间把内鬼都筛出来。”
唐禹被她按得有些燥热,翻身趴了下来,道:“要抓内鬼并不难,因为如今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是他们要出手的时候了。”
“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逼他们出手,自然就能顺藤摸瓜。”
“我有一招引蛇出洞之计,明日便开始实施。”
喜儿见他趴下,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唐禹却拍了拍她的臀,笑道:“光用手按不够劲,听说魔教妖女都有一双妙足,不拿出来给朕瞧瞧?”
喜儿轻哼一声,耳尖却红了。她跪坐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褪去脚上的绣鞋,又解开罗袜的系带。
那罗袜缓缓褪下,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足弓弯弯如新月,趾尖粉嫩似珍珠,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郎君就会作怪……”她小声嗔道,却乖巧地站起身,赤着双足踩上了唐禹的背。
喜儿的足又软又滑,带着微微的凉意,踩在唐禹温热的脊背上,恰似上好的羊脂玉在肌肤上研磨。
她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只是用足尖轻轻点按他的肩胛,后来见唐禹舒服地眯起眼,便大胆起来,将整个脚掌贴上去,用足弓缓缓推压他的腰眼。
“力道如何?”喜儿一边踩,一边俯身问道。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纱衣领口大开,那两团丰盈几乎要跳脱出来,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颤。
唐禹侧过脸,正好能从眼角余光瞥见那片春光,喉结滚动:“再往下些。”
喜儿咬了咬唇,抬起一只脚,足尖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划过腰窝,停在他的臀侧。
那敏感的趾尖隔着中衣轻轻一点,唐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喜儿坏心眼地用脚趾夹了夹他腰侧的软肉,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小妖精……”唐禹猛地翻身,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喜儿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正好摔进他怀里。
唐禹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足踝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入衣摆。
“郎君坏蛋!”喜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别挠我痒痒……啊……那里不行……”
唐禹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摆,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因为笑意而微微痉挛。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魔女,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哪还有半分在外杀人不眨眼的狠辣,分明就是个任君采撷的娇俏娘子。
“喜儿,”唐禹的声音低哑下来,手指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你这身功夫,怕是都练到怎么勾人上头去了。”
喜儿咬了咬下唇,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那郎君……可曾被勾到?”
唐禹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作答。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小魔女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喜儿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尖与他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纱衣不知何时已被扯开,喜儿里头只穿着一件猩红色的肚兜,衬得那雪肤愈发刺眼。
唐禹的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的绸缎揉捏那团软腻,喜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嘤咛。
“郎君……”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后轻轻勾画,“喜儿想要……”
唐禹眸色暗沉,一把扯开自己的衣带,又扯开她肚兜的细绳。
那两团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樱红在灯火下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地舔舐,喜儿浑身一颤,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按得更紧。
“啊……轻、轻些……”她声音软糯,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送,“郎君……别只顾那里……下面……下面也要……”
唐禹低笑一声,一手向下探去,隔着喜儿最后一层亵裤轻轻摩挲。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潮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这么湿?”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说,不给我按了?”
喜儿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是……那是气话……奴家早就想要郎君了……”
唐禹再不废话,一把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喜儿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有些羞涩地并了并腿,却被唐禹强硬地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早已胀得发疼的物事弹跳出来,抵在她湿润的腿根处。
“喜儿,看着我。”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喜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只剩迷离与渴求。
她看着唐禹缓缓挺腰,看着那狰狞的物事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唔——!”
唐禹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喜儿的甬道紧致湿热,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起令人发疯的快意。
他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喜儿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
“郎君……太深了……啊……”喜儿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双腿却紧紧缠在唐禹腰上,生怕他离开似的,“好胀……喜儿要被郎君顶坏了……”
“坏不了,”唐禹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愈发凶狠,“你这小魔女,身子软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朕?”
他猛地一撞,顶到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喜儿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热流自小腹炸开,浇得唐禹愈发兴奋。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变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贯入。
“啊——!”喜儿几乎要哭出来,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郎君……奴家……全是你的……啊……”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像是两头交缠的兽。
喜儿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铺散在枕上,随着唐禹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腻被唐禹的大掌揉出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梅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转过去,”唐禹拍了拍她的臀,声音沙哑,“趴着。”
喜儿软绵绵地翻过身,翘起那圆润的臀儿。唐禹从后覆上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丰盈,再次狠狠冲入。
这个角度极深,喜儿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的呻吟声闷闷的,却更加淫靡。
“郎君……慢些……喜儿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唐禹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涟漪,“谁让你今日在饭桌上,故意用腿蹭我?”
喜儿这才想起来,晚膳时她坐在唐禹身侧,确实借着桌布的遮掩,用赤裸的足尖在他小腿上勾了勾。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只是隐忍到现在才发作。
“奴家错了……啊……郎君饶了奴家……”
“晚了。”
唐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那物事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如飞,带出的汁液顺着喜儿的大腿根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喜儿被他撞得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来,更深地钉在身下。
约莫一炷香后,喜儿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身子还在随着唐禹的撞击无意识抽搐。
唐禹在最后关头将她翻过来,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那滚烫的白浊灌入深处,烫得喜儿又是一阵痉挛,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锁在自己身体里。
“郎君……”喜儿喘着粗气,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笑得满足,“喜儿……好欢喜……”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
喜儿像只餍足的猫儿,蜷缩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那双玉足还搭在他的小腿上,足尖偶尔轻蹭,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依恋。
“睡吧,”唐禹吻了吻她的发顶,“明日还有大事。”
“嗯……”喜儿迷迷糊糊地应着,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唐禹看着她的睡颜,心中的焦躁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这几日连日奔波,又在脑中推演无数遍战局,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倒是让他真正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也渐渐沉入梦乡。
睡了一个好觉,唐禹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全部恢复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见喜儿还睡得香甜,便没有打扰她,自己穿戴整齐。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喜儿裸露的肩头上,那肌肤上还留着昨夜他吮出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点红梅。
一双玉足从锦被下探出,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慵懒地蜷着。
唐禹唇角微扬,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走出内室。
找来田俊,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你在涪陵郡布防了一万人,在鱼复县布防了五千人,在白帝城布防了五千人。”
“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分成了六个两千五百人小队,一边三队,驻防两崖高山。”
“这是合理的分配,但两天之后,你要让鱼复县的五千守军,全部赶往涪陵郡。”
田俊脸色顿时变了,急道:“陛下,这样鱼复县就空了,万一苻坚的人真的到了…”
唐禹摆手道:“往南走五十里路,就扎营停下,四周留够探子,新立暗语,防止有人盯梢。”
“神雀召集了许多江湖高手,圣心宫的人也在往这边赶,最多两天就能到,我们要切断敌军的消息传播渠道。”
田俊沉思了片刻,道:“敌军还有消息传播渠道吗?我们把每一条路都是封死了的。”
唐禹笑道:“大路小路,只能封住普通的探子,封不住江湖高手。”
“我唐国有江湖高手,其他国家难道就没有吗?”
“这一段时间,必然是江湖人在参与情报的传递,走的都是深山老林,你查不到的。”
“等圣心宫的人到了,将周遭深山老林都给封了,这些江湖人寸步难行,桓温刘裕那边,就收不到消息了。”
说到这里,唐禹眯眼道:“以江湖制江湖,最终达到限制对方情报能力的目的,这件事要让所有人知道。”
“内鬼若是知道了桓温、刘裕得不到消息,鱼复县又有这么大的军事调动,自然就会站出来,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
“等他们急不可耐,我们再开一个口子,内鬼自然就站出来了。”
田俊皱着眉头,然后慢慢点头道:“是这个理儿…那属下两天后安排得像一点,该带的东西都带着。”
唐禹道:“发现内鬼,莫要打草惊蛇。”
“我怀疑这里的内鬼并不是一批,而是好几批,而且他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别奢望抓住几个人,就能全部顺藤摸瓜揪出来。”
“另外,我和喜儿的饮食、热水,一定要派心腹去做,不要让其他人察觉这里住进来了身份尊贵的人,否则聪明人一猜就猜到我亲自来了。”
“查内鬼这种事,一定要做得全面,做得精微。”
打发走了田俊,唐禹又开始思考,既然是引蛇出洞,总要给蛇弹出脑袋的机会,那这个机会怎么安排才合适呢。
还有就是,做事情肯定不能只为了内鬼做,还应该调动一下刘裕才对,这厮在涪陵郡那边肯定安排人了,那边地势险峻,虽然无法携带辎重,但万一也有内鬼,情况就不妙了。
守方就是这么被动,不能露出破绽啊。
沉思了良久,唐禹突然笑了起来,咧嘴道:“喜儿,我在这里不需要你专门保护,你帮我去探个消息。”
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片刻后,喜儿走了出来。
她已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那玲珑的曲线裹得紧实,只是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腰肢轻摆间带着几分昨夜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那双玉足已重新套进软靴里,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脚踝。
“什么消息?”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
唐禹道:“尹容说过,凌珏和姜霖曾在宕渠县出现过,被他赶走了。”
“无论是铁枪门还是云鹤宫,那可都是在宋国境内,也就是说,他们是刘裕的人。”
“那既然离开了宕渠,现在该在哪里?”
喜儿眼睛一亮,当即道:“自然是在鱼复县,随时给刘裕他们传递消息,郎君要策反他们么?”
唐禹摇头道:“老仇人了,而且人家门派还在宋国境内,没机会策反的。”
“你只管去搜寻他们在哪里,但不要接触,更不要被发现,关键时候,我会给他们设个套。”
“这个套若是成了,就会有天大的收获。”
喜儿噘嘴道:“又卖关子,不过我应该能找到他们,在江湖闯荡了这么多年,经验充足着呢。”
唐禹连忙道:“若是遇到变故,可千万不要和他们打啊,你一打二未必有把握的。”
“明白啦。”
喜儿咯咯笑道:“在江湖经验这一块,你就别指挥我了,我有分寸的。”
她乔装打扮,很快就悄悄出了城,而唐禹在心中已经盘算出来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将内鬼引蛇出洞,成了这个计划很小的一环,如果把全部的事情做成了,或许更大的收获就来了。
而成与不成的关键,就得看刘裕和桓温上不上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