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光线正在慢慢变暗,窗外的天空从淡蓝色转向灰蒙蒙的橘红,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走廊里偶尔传来值日生拖动扫把的声响,还有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的尖叫从远处飘进来又迅速远去。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我自己心跳的轰鸣盖过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乘风破浪”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放学后办公室见,就你一个人”,发送时间是中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连下午的语文课都讲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把课文段落读串了行,坐在第一排的课代表还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那声音并不重,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挤进门缝。
那件蓝色的校服外套绷得很紧,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色T恤。
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算不上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闷响。
然后他转过身,抬起头看向我。
那张脸我认识,五年级三班的王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总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玩手机,作业本上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我找他谈过三次话,每次他都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但此刻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他的脸很圆,两颊的肉堆叠起来,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和跋扈。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向下撇着。
他站在离我办公桌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只是那样站着,仰着头看我。
我这才意识到他确实很矮,校服裤子的裤腿堆在鞋面上,那双运动鞋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一百四十公分,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跳出来,但我记得班级体检表上他写的是四十二公斤,现在看来绝对不止,那身肥肉把校服撑得鼓鼓囊囊,肚子凸出来像个小型西瓜。
“陈老师。”他开口,声音确实是童声,还没变声,音调偏高,带着孩子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老成得可怕,每个字都拖得有点长,像是在刻意模仿电视剧里黑社会说话的腔调,“久等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大得惊人。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老师的座位都空着,有的去开会了,有的已经下班回家。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地飞舞。
我能闻到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办公室里常年不散的旧书和纸张的霉味,但现在这些味道里混进了一股别的气息——汗味,孩子运动过后身上那种酸涩的汗味,还夹杂着一点廉价零食的油炸香气,从王浩那个方向飘过来。
“王浩。”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坐吧。”
他没有动,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
那裤子口袋被撑得变形,边缘的线头都露出来了。
他歪了歪头,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
“坐就不用了,我说完就走。”他说,语气里的跋扈更明显了,“陈老师,那个群挺有意思的啊。我加了快一个月了,里面那些视频我都看了,啧啧,那女的挺带劲的,身材真好,皮肤也白,就是每次都蒙着眼睛绑着手脚,看不见脸,可惜了。”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应该在我课堂上背诵古诗、学习造句的孩子,现在正用那种成年男人才会用的下流语气谈论着我的妻子。
不,在他眼里那不是我的妻子,那是“妓女”,是视频里那个被捆绑蒙眼、任人摆弄的女人。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可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我夹紧了双腿,庆幸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办公桌挡住了下半身。
“你怎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王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有几颗还带着蛀牙的黑斑。他的笑容里满是得意,那种抓住了别人把柄、掌握了主动权的得意。
“这你就别管了”他说,往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体挪动时校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走到我办公桌侧面,没有坐椅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矮了,但他仰着头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压迫感,“陈老师,你说这事儿要是让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让校长知道了,让其他老师知道了,让全班同学知道了——哦不对,全班同学可能看不懂,但让他们家长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
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校长办公室里严肃的面孔,教育局下发的处分文件,教师大会上点名批评,同事们窃窃私语的眼神,家长群里炸开锅的讨论,林曦接到学校电话时震惊的表情,她冲进学校质问我的场景……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我甚至能想象出新闻标题的样子:“小学教师建淫秽群聊分享不雅视频”,下面配一张我的证件照,打了马赛克,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然后是我的父母,林曦的父母,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听到消息,打电话来质问,哭泣,怒骂。
还有林曦的同事,那些刑警,他们会怎么看她?
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一个偷拍妻子、把视频发到网上的变态。
“我查过了。”王浩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想象里拉回来,他的语气更加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呢。陈老师你是老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吧?要是那女的告你一告一个准,你工作没了,还得坐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五年级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我盯着他,盯着他那张肥胖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想起来——他爸爸。
他爸爸是个强奸犯,两年前被抓,判了两年,就是林曦抓的。
现在,那个强奸犯的儿子,就站在我面前,用法律条款威胁我。
这讽刺让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嘴角刚扯动一下,就僵住了。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芒让我想起饿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了,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却更加赤裸。
“简单。”他说,伸出右手,那手很胖,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还有黑泥,“先给我一万块钱。现金或者转账都行,我要支付宝。”
“一万?”我重复了一遍,不是惊讶于数额,而是惊讶于他如此直接。
“对啊,一万。”王浩理所当然地说,“我加群就花了五百,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女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但这五百花得值啊,看到那么多好东西。不过陈老师,光看视频没意思,我想玩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玩真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他说他想“玩真的”。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浩,脱光了衣服,那一身肥腻的肉,层层叠叠的赘肉,他爬上床,压在林曦身上。
林曦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头,天生无毛的阴部,被绳子捆绑着,眼睛蒙着布,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
然后王浩,这个孩子,这个强奸犯的儿子,他会趴上去,用他那短小的阴茎——他会试图插进去,插进我妻子的阴道里。
那画面太荒诞,太扭曲,太……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脸在发烫,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王浩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还在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但混合着跋扈的威胁,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就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个妓女。”他说,“你带我去找她,让我跟她做一次。我看视频里她都被绑着,蒙着眼睛,肯定是你花钱找的吧?你再加点钱,让她同意跟我做。我才十五岁,她应该不会嫌弃吧?反正蒙着眼睛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
他说“妓女”这个词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就像在说“老师”,“同学”一样。我没有纠正他。
我没有说“那不是妓女,那是我妻子”。我没有说“她是警察,是抓过你爸爸的刑警”。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那种肮脏的好奇心。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更多的血液涌向那里,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才不会同意。”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她……她只接成年人。”
“加钱啊!”王浩不耐烦地说,他拍了拍桌子,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暴躁,“你不是有钱吗?建个群每人收五百,群里现在有……我数数,八十多个人吧?你赚了四万多呢。分我一万封口费,再拿点钱给那个妓女,她肯定同意。她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扭曲。
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女人都可以用钱买到。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强奸犯父亲那里学来的,或者是从他生活的环境里吸收的。
我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早就跑了,也许根本不管他。
他住在哪里?
和谁一起生活?
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班的“问题学生”,作业不交,上课睡觉,欺负同学,勒索钱财——对,勒索,他说他加群的五百是勒索来的。
现在他在勒索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肥胖的脸一旦不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我闻到他嘴里有股泡泡糖的甜腻味,混合着没刷牙的酸臭。
“那我就把群聊记录、视频截图,还有你的QQ号、支付宝账号,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会发到家长群里,匿名发,但他们会查出来的。我还会去公安局举报你,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我去过好几次了——我爸被抓的时候我去过,后来我去找我爸的时候也去过。警察叔叔肯定会管的,传播淫秽视频,还是老师,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他说“警察叔叔”的时候,我的心脏又猛地一缩。
林曦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审讯犯人时锐利的眼神,她回家后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被她的一个犯人儿子勒索,而勒索的内容是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暴怒吗?
她会觉得恶心吗?
她会和我离婚吗?
还是会冷静地处理,把王浩抓起来,把我也抓起来?
但那些想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的阴茎更硬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我看着王浩,看着这个肥胖的、肮脏的、粗野的孩子,想象着他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
想象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那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学生。
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挣扎吗?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动不了。她会叫吗?但也许王浩会捂住她的嘴。
她会哭吗?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强奸,被一个罪犯的儿子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学生勒索、面临身败名裂危险的时刻,勃起了。
而且勃起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因为想象妻子被这个孩子侵犯的画面。
“怎么样?”王浩催促道,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给个准话。一万块钱封口费,再加一次跟那个妓女的机会。你同意,我就闭嘴。你不同意,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陈老师是个拍黄片卖钱的变态。”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应该很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的声音有点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
“她……她很贵。”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一次可能要好几千。”
“你有钱。”王浩立刻说,他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你群里的钱,还有你当老师的工资。而且陈老师,你可以跟她商量嘛,就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想体验一下,让她便宜点。或者……或者你帮我出点?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是如何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想到了条件,想到了一个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让这件事拖下去、让我有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危险刺激感的条件。
“这样吧。”我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给你一万块钱,封口费。但跟她发生关系的事,不能这么随便。”
王浩皱起眉头,那张肥胖的脸挤成一团。“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说,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能更好地遮挡下半身的隆起,“我是说,你得达到一个条件,我才能带你去。”
“什么条件?”王浩警惕地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期末考试。”我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今年期末考,你要考全班第一。”
王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张着嘴,那双细缝般的眼睛瞪大了些,虽然还是很小,但能看出里面的惊讶。
“全班第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陈老师你开玩笑吧?我上次月考倒数第三。”
“所以才要你努力啊。”我说,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教师特有的循循善诱,虽然内容如此荒诞,“如果你能考全班第一,就说明你这半年有认真读书,有进步。那我作为老师,奖励你一次……体验,也说得过去。就当是鼓励你学习。”
我没有说“禁止作弊”。
我故意没有说。
我的潜意识里有一部分在期待,期待他会作弊,期待他会用不正当的手段考到第一,那样我就可以“迫于无奈”地履行承诺,带他去见林曦。
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是没办法,是学生太狡猾,我只好同意。
那样我就可以在道德上稍微减轻一点负罪感,虽然那负罪感早就被兴奋淹没了。
王浩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小脑袋显然在飞快地计算着利弊。
考全班第一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想要那个“体验”,想要和视频里那个“妓女”发生关系。
那种渴望压倒了一切。
而且,他可能已经在想作弊的方法了。
我看得出来,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不仅仅是贪婪,还有狡黠。
“就全班第一?”他确认道,“不用年级排名?”
“不用。”我说,“就我们班第一就行。”
“语文数学英语都要第一?”
“总分第一。”我说,“期末考试总分全班第一。”
王浩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在认真思考的孩子了。但他思考的不是如何学习,而是如何达到目标。
“好。”他终于说,用力点了点头,那下巴上的肉都跟着颤了颤,“我考第一,你就带我去。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我说,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我现在给你转一万。支付宝账号。”
王浩报出一串数字,那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收钱了。
我打开支付宝,输入金额,转账。
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的手指有点抖,但最终还是完成了。
一万块钱,那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但此刻我竟然不觉得心疼,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还有一种更深的堕落快感。
我在用钱买通一个学生,让他保守我的秘密,同时还在策划让他强奸我的妻子。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王浩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痕。
他低头看了看,确认钱到账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甚至有点天真,如果忽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威胁的话。
“谢了陈老师。”他说,把手机塞回口袋,语气轻松了不少,“那我走了。期末考试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肥胖的身体挪动时还是那种笨拙的姿态。
走到门口,他拉开门,又回过头来看我。
夕阳的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陈老师。”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跋扈的童声,“别忘了你的承诺。我考第一,你就带我去找那个妓女。你要是反悔……”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然后他挤出门缝,门在他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我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我的阴茎还硬着,顶着裤子,那种肿胀感如此清晰,如此持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明显隆起一块。
我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赶紧收回手,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那股冲动平复下去。
但平复不了。
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想象的画面:王浩肥胖的身体,林曦修长的身体,两者重叠在一起,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那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刑警和罪犯的儿子,老师和学生,丈夫和妻子。
这些反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扭曲的网,把我牢牢困在里面,而我竟然不想挣脱。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那木头表面有些粗糙,有几处被学生用铅笔划过的痕迹。
我在这里工作了八年,每天面对这些孩子,教他们识字、读书、做人。
我以为自己是个好老师,至少是个尽责的老师。
但现在,我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刚刚用一万块钱封了一个学生的口,并且答应他,如果他考到全班第一,就带他去强奸我的妻子。
不,不是强奸。
在我扭曲的逻辑里,那不是强奸。
那是“体验”,是“奖励”,是林曦同意参与的“游戏”。
虽然林曦还不知道游戏的对象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
但我会说服她的,我会用那种方式说服她,就像之前说服她尝试捆绑一样。
我会说这是为了改善我们的关系,为了增加刺激,为了让我重新硬起来。
她会相信的,她总是相信我。
我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去,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余震一样在我身体里回荡。
我睁开眼睛,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那里有几处水渍,形状像地图上的岛屿。
我想起林曦,想起她抓王浩父亲的那段时间。
她很少跟我讲工作细节,但有一次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那个畜生怎么对待那些女学生的,说那些女孩才十二三岁,说她们被威胁不敢告诉家长,说其中一个女孩差点自杀。
她说她审讯的时候恨不得扇那个男人耳光,但她是警察,她得依法办事。
她说最后把他送进去的时候,感觉终于给那些女孩讨回了一点公道。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儿子,想要强奸她。
这个念头让我又硬了。
我猛地站起来,裤裆里的隆起更加明显。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几盏灯,那是还在加班改卷子的老师。
操场上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我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消散。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一部分的我在恐惧,在颤抖,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另一部分的我在兴奋,在战栗,在渴望看到那个画面成为现实。
而这两部分在我身体里厮杀,最终兴奋的那部分占了上风。
因为它不仅仅是性兴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虽然看起来我被王浩勒索了,虽然看起来我被迫同意了荒唐的条件,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我在引导事情的发展,是我在设定规则,是我在享受这个过程。
王浩以为他在威胁我,实际上他只是我这场扭曲游戏里的一枚棋子。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捂住嘴,肩膀颤抖着,不是哭,是在压抑笑声。
那种笑声一旦释放出来,一定会很疯狂,很可怕。
我不能在这里笑,不能在任何地方笑。
我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里,埋在那个越来越深的黑洞里。
我在窗边站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
我才走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关电脑,锁抽屉。
背起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自己的心脏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表现得一如既往。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校,站在教室门口迎接学生,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来,有的睡眼惺忪,有的精神抖擞,有的偷偷把早餐塞进抽屉。
王浩总是迟到,几乎每天都是踏着早读课的铃声冲进来,校服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他看到我的时候会眨眨眼,那种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默契,还有挑衅。
我会平静地点头,说“快进去坐好”,就像对待其他迟到的学生一样。
上课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讲解课文,板书生字词,提问,点名回答。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还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手机。
我没有再点他名,没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没有走过去没收他的手机。
我假装没看见。
其他学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纵容,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们。
只有王浩,我允许他做任何事。
课间的时候,我会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或者和其他老师聊天。
我们聊教学进度,聊哪个学生最近有进步,聊家长会的安排。
我笑着,点头,附和,看起来完全正常。
但我的脑子里总有一块地方在想着别的事,想着期末考试,想着王浩会用什么方法考到第一,想着到时候该怎么跟林曦说。
林曦那边,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工作还是很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烟味和咖啡味。
我们会做爱,用那种捆绑的方式,我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把她的手脚固定在床柱上,蒙上她的眼睛。
她还是会顺从,还是会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发出压抑的呻吟,还是会在我射精之后轻声说“好了,解开我吧”。
但我觉得平淡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的阈值提高了,光是捆绑和蒙眼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更刺激的,更需要那种危险感和掌控感交织的快感。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在每次做爱之后,躺在黑暗中,听着林曦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想象着王浩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那个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生动。
我能想象出王浩脱光衣服的样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肚子上的赘肉层层叠叠,大腿粗得像柱子。
他能硬起来吗?
十五岁的男孩,应该能吧,虽然可能很小,但应该能。
他会怎么进入?
他会知道怎么做吗?
也许需要我指导?
不,我不能指导,我只能看。
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他把那根短小的阴茎塞进林曦的阴道里,看着他一耸一耸地动,看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只能无助地承受。
这些想象让我在黑暗中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会悄悄起身,去卫生间,关上门,自己解决。
精液射在马桶里,被水冲走,就像冲走我的一部分理智。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我能感觉到王浩在准备着什么。
他上课不再总是睡觉了,有时候会抬起头,假装在听讲,但眼神飘忽,显然在想着别的事。
他的手机使用频率更高了,经常在桌子下面打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有几次我走过他身边,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是微信聊天界面,但看不清内容。
我没有问,没有管。
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考试那天天气很冷,教室里开了空调,但窗户玻璃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作为班主任,负责监考自己班的语文和数学。
上午考语文,试卷发下去之后,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的咳嗽声、挪动椅子的声音。
我坐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
孩子们都低着头,有的皱眉思考,有的奋笔疾书,有的咬着笔杆发呆。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进来的时候脱了放在椅子上,现在只穿着校服外套。
他低着头,看起来在认真答题,但我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右手拿着笔在试卷上写写画画。
他的姿势有点别扭,左手的位置太靠下了,像是在摸着什么。
我站起来,慢慢在教室里踱步。
我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考场里还是能听见。
我走过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孩子们有的抬起头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继续答题。
我走到第五排的时候,瞥见一个女生在偷偷看藏在袖子里的纸条,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纸条塞回袖子,再也不敢动。
我继续往后走。
走到第七排,第八排。
离王浩越来越近。
我能看见他的侧脸,那张肥胖的脸此刻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左手在桌子下面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见了。
他的右手在试卷上写的字很潦草,几乎看不清,而且写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抄写。
我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他就坐在我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和零食味,还能听见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抬头看我,继续写着,但左手不动了,僵在桌子下面。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试卷。
他正在写阅读理解题,那是一篇关于母爱的短文,题目问“文中母亲为什么深夜还在缝衣服”。
王浩写的答案是:“因为她爱她的儿子,想让他穿上新衣服去上学。”答案本身没问题,但字迹太潦草了,而且字写错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移到桌子下面。
他的左手放在大腿上,但手掌下面压着一个东西,长方形的,黑色的,是手机。
他的手指还按在屏幕上,显然刚才在打字或者看什么。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虽然被他用手掌遮住大半,但我还是能看见边缘的光。
他就这样作弊。
在我眼皮子底下,用手机收答案。
他收买了谁?
可能是隔壁班的学生,可能是高年级的,甚至可能是校外的人。
他怎么做到的?
考试期间手机应该上交,但他显然没有交,而是偷偷带进来了。
而且他敢在我面前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我不会揭穿他。
他是对的。
我站了大概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揭穿他,没收手机,取消考试资格,上报学校,给他处分。
这是作为一个老师应该做的。
但那样的话,他就考不到第一了,我们的“约定”就失效了。
我就不能带他去见林曦了。
我就看不到那个画面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轻轻跳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轻微,但足够让我做出决定。
我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走到教室后面,又慢慢踱回讲台。
整个过程我一句话都没说,就像什么都没看见。
坐下之后,我抬起头,看向王浩的方向。
他正在偷偷看我,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看见我坐下,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左手在桌子下面操作手机,右手在试卷上抄写。
我就这样纵容了他整整两场考试。
语文,数学。
下午考英语的时候是另一个老师监考,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继续作弊,但大概率会。
他想要第一,他必须作弊,因为凭他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可能。
而我希望他作弊,我希望他用不正当的手段达到目标,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履行承诺的,是学生太狡猾,我没办法。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孩子们交卷,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
王浩交卷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等着吧”。
我面无表情地收过他的试卷,放在最上面。
试卷上的字迹依然潦草,但该写的都写了,而且写得满满的。
寒假开始了。
放假第一个星期,我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
林曦还在上班,刑警没有寒假,反而年底案件更多,她经常早出晚归。
我一个人在家,做饭,打扫卫生,看书,看电视。
但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成绩。
班级群一直很安静,直到放假后第七天的下午。
我正在沙发上打盹,手机连续震动起来。
我拿起来看,是班主任工作群,年级组长发了一个压缩文件,标题是“五年级期末考试成绩汇总”。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清醒了。
我点开文件,下载,解压。
里面是每个班的成绩表,我找到五年级三班,打开。
Excel表格里,第一列是学号,第二列是姓名,后面是各科成绩,最后是总分和排名。
我的手指有些抖,滑动屏幕,往下翻。
然后我看见了。
第一名:王浩。语文92,数学88,英语90,总分270。第二名是李静,总分268。王浩以两分的优势拿到了第一。
我盯着那个名字和数字,看了很久。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喜悦,不是愤怒,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他真的做到了。
用作弊的方式,但他做到了。
现在,按照约定,我得带他去见林曦了。
我关掉文件,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是阴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排练该怎么跟林曦说。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三个姿势,从最开始的正襟危坐到后来的斜靠着扶手,现在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脚上的拖鞋早就掉在地板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某个综艺节目里一群人在做游戏,笑声经过压缩后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显得虚假又吵闹。
我盯着屏幕,但那些画面和声音根本没有进入我的脑子,它们只是背景噪音,用来填充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微信界面打开又关闭,班级群没有新消息,工作群也安静了,那个秘密的QQ群我早就设置了免打扰,现在也不敢点开看。
王浩没有联系我,自从考试成绩出来之后他就没再找过我,也许他在等我主动联系,也许他在盘算着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数字——270分,全班第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来都会让我的胃部抽搐一下,然后那种熟悉的、可耻的兴奋感就会从下腹部升起来,像温热的潮水慢慢淹没四肢。
我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门被推开,林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服外套,没有扣扣子,里面是警服衬衫,领带松开了些,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的阴影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
她弯腰换鞋,动作有些迟缓,先把肩上的单肩包卸下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才蹲下去解皮鞋的鞋带。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接过她手里的包。
包很重,里面应该装着案卷材料或者笔记本电脑。
“回来了。”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解另一只鞋的鞋带。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净整齐,但此刻那些手指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也许是太累了。
解完鞋带,她把皮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柜下层,然后穿上我递过去的拖鞋。
那双灰色的棉质拖鞋对她来说有点小,她的脚跟会露出来一小截,但她从来不说,就这么穿了三年。
她直起身子,比我高半个头。
我抬头看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甚至有些苍白,可能是熬夜的缘故。
她的五官很英气,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有些干,起了细小的皮屑。
她的眼睛看向我,那双眼睛平时很锐利,能看穿嫌疑人的谎言,但此刻里面只有疲惫,还有一点放松——回到家后的放松。
“吃饭了吗?”我问,虽然知道她大概率没吃。
“在队里吃了盒饭。”她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难吃死了,油大,菜都是蔫的。”
“我给你煮碗面?”我说,转身往厨房走。
“不用了,不饿。”她跟在我身后走进客厅,把警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然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就在我刚才坐的位置旁边。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咖啡和烟草的味道。
她最近抽烟又多了,我知道,虽然她尽量不在家里抽,但衣服上的烟味瞒不住我。
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留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一群人在水上乐园里玩闯关游戏,不断有人掉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那些笑声和欢呼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客厅瞬间陷入一种更深沉的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林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疲惫,连疑惑都显得有气无力。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说,手指摩挲着遥控器的边缘,那塑料外壳有些光滑,边缘处有点割手,“就是觉得……最近好像没什么话说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声叹息。
“我太忙了。”她说,抬起手,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年底了,案子多,队里人手不够,每个人都要扛好几个案子。今天又接了个盗窃案,看起来简单,但监控坏了,得一家一家走访,跑了一整天,腿都快断了。”
“我知道。”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温柔,这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也像那些案子一样,进入瓶颈期了。”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显得很黑,瞳孔很大,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那双眼睛里,很小,很模糊。
“你是说……性生活?”她直接问,没有任何迂回。
这就是林曦,工作中雷厉风行,生活中也直接干脆,不会绕弯子。
她以前就这样,谈恋爱的时候就是她先开口说“我们在一起吧”,结婚也是她先提的“要不把证领了”。
我喜欢她的直接,但此刻这种直接让我有些心虚。
“不完全是。”我说,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是……所有的。聊天,相处,还有……做爱。都好像……平淡了。”
我说“做爱”这个词的时候,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这不是害羞,而是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尝试吗?”她说,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务实,“你提出的那些方式,捆绑,蒙眼,我都配合了。你觉得还不够?”
“不够。”我说,这次我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急切了,赶紧放缓语气,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不够。我还是……很难硬起来。就算硬了,也很快就软了。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你一直很好,是我……”
我没有说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完。
是我自卑?
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是我在寻求更扭曲的刺激?
这些话我都不能说。
我只能停在那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这双手批改过无数作业,写过无数教案,也抚摸过林曦的身体,捆绑过她的手腕,蒙过她的眼睛。
现在这双手在微微颤抖,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
林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那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努力控制着,让它平稳下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警服布料特有的那种混着洗涤剂和淡淡汗味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
这些味道包围着我,让我既感到安心,又感到一种深重的罪恶感。
“那你想怎么样?”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是疲惫?
是无奈?
还是已经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的某种警觉?
我听不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知道我不能犹豫太久,犹豫会显得可疑。
但我也不能说得太直接,太直接会吓到她。
我需要一个过渡,一个合理的、听起来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提议。
“我……加了个群。”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群,是……夫妻交流群。里面有些夫妻,他们……会玩一些游戏。”
“什么游戏?”她问,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询问。这很林曦,她总是先获取信息,再做出判断。
“就是……丈夫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的脸在发烫,我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好在光线暗,她可能看不清楚。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有一种苏醒的悸动。
我夹紧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林曦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她没有移开视线,还是那样看着我,但她的眼神变了,里面的疲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惊讶?
是疑惑?
是审视?
我看不懂。
她的嘴唇抿紧了,那条原本就有些干的唇线现在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个动作很轻,但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思考。
“你是说……淫妻癖?”她终于开口,说出那个词。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个普通的心理学名词。
不愧是刑警,见识多,连这种词都知道。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了,我就不用费力解释了。
“算是吧。”我说,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干,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件正经事,“但我查过资料,这不完全是……绿帽。是一种……掌控感。丈夫安排一切,丈夫在旁边看着,丈夫允许这一切发生。这反而会……强化占有感。群里很多人说,这样之后,他们的性生活改善了,关系也更亲密了。”
我在撒谎。
我根本没有查过什么资料,我只是在重复那些论坛里看来的说法。
但我说的很认真,很诚恳,就像我真的相信这些一样。
我看着林曦,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她的想法。
但她那双眼睛太深了,我什么都读不出来。
“你想试试?”她问,直接切入核心。
“我……”我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是故意的,显得我不是那么急切,“我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如果你愿意的话。”
“对方是谁?”她问,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清晰,“群里的陌生人?你怎么保证安全?卫生问题怎么解决?避孕呢?还有……法律风险。如果对方事后纠缠,或者拍下视频勒索,怎么办?”
这些问题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林曦是刑警,她的思维模式就是风险评估和证据链。我必须给出能说服她的答案。
“不是群里的陌生人。”我说,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是我……找的一个人。我观察了很久,觉得他合适。年纪不大,没什么经验,容易控制。我会全程在旁边,不会让他伤害你。房间我会提前开好,用假身份证,不会留下记录。避孕药我会提前给你准备好,你按时吃。卫生……我会让他戴套,不,不用戴套,戴套不够真实,但我会让他提前洗澡,我也会检查。至于事后……他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全程戴着头罩,只有嘴巴露出来呼吸,他看不见你的脸。做完之后我立刻带你离开,他不会找到我们。”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尽量保持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个行动计划。
我注意到林曦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皱起的动作很轻微,但持续了很久。
她在思考,在权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风险,可行性,还有……她自己的感受。
“头罩?”她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有……是什么?反感?还是好奇?
“对。”我说,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兴奋,这点兴奋是真实的,我控制不住,“就像我们之前蒙眼睛那样,但这次是整个头罩住,只留嘴巴和鼻孔。这样你就完全看不见了,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感觉到……有人在碰你,在进入你。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这样……会很刺激。对我来说,会很刺激。也许这样我就能……重新硬起来,能持续更久。”
我说“进入你”的时候,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王浩肥胖的身体压在林曦身上,那短小的阴茎插进她粉嫩的阴道里。
我的阴茎这次真的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不得不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赶紧深呼吸,试图平复。
林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黄色的,白色的,像散落的星星。
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柔和,没有了平时的锐利,反而有一种疲惫的脆弱感。
她的脖子很修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肩膀放松下来,那件警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的一小段,白皙的皮肤在阴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确定这样有用?”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我说,这次我说了实话,“但我很想试试。我觉得……也许这是我们关系的突破口。我们结婚五年了,最近这一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刑警,破案抓坏人,那么厉害。我就是个小学老师,每天对着孩子,讲课文,改作业,平淡得像白开水。我有时候看着你,觉得你像在发光,而我……我在阴影里。这种自卑感让我……在床上也表现不好。但如果你愿意为我做这件事,愿意让我安排这一切,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哪怕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许我就能感觉到,我还是能掌控一些东西的,我还是……配得上你的。”
这段话半真半假。
自卑是真的,配不上她的感觉是真的。
但后面的逻辑是扭曲的,是我为自己扭曲的欲望找的借口。
我说得很动情,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甚至有点发热。
这不是演技,这是真实的情绪,只是这情绪被我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我看见林曦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软了下来,里面有了心疼,有了理解。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手指修长,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我们的手在昏暗的光线里交握,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还有掌心那些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握警械留下的。
“你别这么说。”她说,声音很温柔,那种温柔平时很少见,只有在很累或者很动情的时候才会出现,“我从来没觉得你配不上我。你是老师,你在做很重要的事,你在教孩子,你在塑造未来。这比我抓几个坏人重要多了。我只是……工作性质不同而已。”
她握紧了我的手。
那股力量让我感到一阵温暖,但也让我更加愧疚。
我想抽回手,但我没有,我反而握得更紧。
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皮肤很光滑,但有些干燥。
我的阴茎还在硬着,顶着裤子,那种肿胀感和此刻温馨的氛围形成诡异的对比,让我既兴奋又恶心。
“那你……愿意试试吗?”我问,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曦沉默了很久。
这次沉默长得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我的汗还是她的汗。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那种兴奋感被紧张取代。
我在想,如果她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这太变态了,我做不到”怎么办?
那我该怎么面对王浩?
怎么面对那个已经达成的“约定”?
更重要的是,我怎么面对自己内心那个已经膨胀到无法忽视的扭曲欲望?
“安全真的能保证吗?”她终于开口,问的还是那个问题,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能。”我说,立刻回答,语气坚定,“我保证。房间我会仔细检查,不会有摄像头。对方我会控制好,他不会知道任何信息。你只需要……躺在那儿,被绑着,戴着头罩,其他的交给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只要你说停,我就立刻停止,带你离开。我以……我以我们的婚姻发誓。”
我说“以我们的婚姻发誓”的时候,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这是多么讽刺的誓言。
我在用我们婚姻的神圣性,来保证一场即将发生的、背叛婚姻本质的闹剧。
但林曦不知道。
她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她在判断我是否真诚。
我迎着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可靠、深情。
我知道她爱我,我知道她信任我,我知道她会因为爱我而答应一些超出她舒适区的事情。
就像之前答应捆绑一样。
这次只是更进了一步。
“那个头罩……会不会闷?”她问,问题转向了细节。
这意味着她已经在考虑可行性了,意味着她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窜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
“不会。”我说,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我努力压制着,“我会买那种透气的布料,嘴巴和鼻孔那里有开口,呼吸没问题。眼睛完全遮住,但不会压迫眼球。耳朵……耳朵可能也能听见一些声音,但听不清具体说话。这样你就完全在黑暗里,只能感觉到触觉。”
我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林曦躺在床上,四肢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她的身体赤裸着,皮肤白皙,在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是粉嫩的,此刻可能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微微挺立。
她的腹部平坦,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但被绳子分开固定。
她的阴部天生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等待被侵入。
然后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孔,那张英气的脸完全被遮住,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嘴唇,可能因为紧张而抿着,或者微微张开喘息。
然后王浩会出现,那个肥胖的十五岁孩子,脱光衣服,一身肥肉,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赶紧松开林曦的手,假装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不让她看见我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肿胀感,但无济于事。
“你没事吧?”林曦问,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温暖,透过衬衫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手的温度,而是因为那种触摸此刻让我更加兴奋。
“没事。”我说,声音有些哑,“就是……有点紧张。毕竟这个想法……挺大胆的。”
“是啊。”林曦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苦笑,“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考虑这种事。但如果是你……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帮到我们……”
她没有说完。
但我听懂了。
她在说,她愿意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关系,尝试这件事。
我的心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有感动,有愧疚,有爱意,但更多的是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温柔,那种温柔里有一种纵容,一种“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的纵容。
这种纵容让我既想拥抱她,又想狠狠地伤害她——用那种最扭曲的方式伤害她。
我伸出手,抱住她。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修长,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下巴刚好抵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有些痒,洗发水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孔。
她的身体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际。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住一半。
我的阴茎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她没有动,只是任由我抱着。
“谢谢你。”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这次是真的哽咽,“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我只是希望你好。”她说,她的手也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很温暖,“希望我们好。”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而过,像短暂的流星。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那种兴奋感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一种混合着爱、愧疚、和扭曲欲望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我已经说服了她。
我知道她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具体安排了。
什么时候?
在哪里?
怎么通知王浩?
怎么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像黑暗中的藤蔓,缠绕着,生长着,开出扭曲的花。
“那……什么时候?”林曦问,她的声音从我肩膀处传来,闷闷的。
“不急。”我说,我的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我先准备东西。头罩,绳子,避孕药。还有……找好地方。等我都准备好了,再告诉你时间。大概……就这几天吧。”
“好。”她说,很简单的一个字,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信任和纵容。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推开我。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平静,就像刚刚答应了一件普通的家务事,比如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购。
“我去洗澡。”她说,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很挺拔,警服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窄腰和翘臀的曲线。
她的腿很长,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健,即使疲惫也保持着那种刑警特有的姿态。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有些模糊。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电视屏幕是黑的,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我看着那个倒影,看着那张脸,那张属于小学语文老师陈默的脸,温和,平凡,甚至有些懦弱。
但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刚刚说服了自己的刑警妻子,让她同意被蒙眼捆绑后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而那个孩子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那种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的指尖都在发麻。
我的阴茎又硬了,这次硬得更彻底,更持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住它,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我用力握紧,摩擦,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林曦被捆绑,戴着头罩,王浩肥胖的身体压上去,那短小的阴茎插进去,抽插,林曦无助的呻吟,王浩粗重的喘息,而我站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
我射了。
就在沙发上,隔着裤子,精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布料,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射精的快感很强烈,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还有更深的罪恶感。
我坐在那里,精液慢慢变冷,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着,看着黑屏的电视里自己的倒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出来。
她换上了睡衣,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套装,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疑惑。
“你不洗澡?”她问。
“等会儿。”我说,我的声音有些哑,“你先睡吧,我坐一会儿。”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走进了卧室。我听见她上床的声音,被子掀开又盖上的声音,然后灯关了,卧室陷入黑暗。
我又坐了很久,直到精液完全冷掉,黏腻的感觉变得难以忍受。
我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脱掉裤子,内裤上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
我把内裤和裤子扔进洗衣篮,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它冲走那种黏腻感,冲走那种罪恶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走的。
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黑暗的兴奋感,已经像毒素一样渗进了我的血液里,我的骨髓里。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进卧室。
林曦已经睡着了,背对着我这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轻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是结婚多年养成的习惯,我们都喜欢有自己的空间。
我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很轻微,像平静的海浪。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有些潮湿,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想伸手去抱她,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碰她。
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我的脑子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我在想具体安排。
时间:就这周末吧,林曦应该不加班。
地点:不能离学校太近,也不能离我们家太近,找个酒店。
东西:头罩要买,绳子家里有,避孕药明天去药店买,就说给妻子买的,店员不会多问。
通知王浩:怎么通知?
打电话?
发QQ?
不能在学校附近见面,太危险。
约个地方,告诉他时间,让他自己过去。
等等,他一个人能去吗?
十五岁的孩子,单独去酒店?
会不会引起怀疑?
但没办法,我不能和他一起出现,风险太大。只能让他自己去,告诉他房间号,让他直接进去。
林曦那时候应该已经被我绑好,戴着头罩,躺在床上等着了。我就在房间里,躲在卫生间?还是躲在窗帘后面?
不,我要在旁边看着,我要亲眼看着。但王浩看见我在场,会不会不敢做?或者会要求我也离开?
我得想个说法,就说我是负责安排的,需要在场确保“服务质量”。他应该会接受,他那么想要那个“妓女”,不会在乎我在不在场。
还有林曦那边。
我怎么跟她说具体时间地点?
就说我都安排好了,周末晚上,带她去个地方,让她什么都别问,信任我就好。
她会听话的,她总是信任我。
到时候在酒店房间里,我会温柔地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绑好她的手脚,固定成大字型。
然后给她戴上头罩,调整好呼吸口。
她会紧张吗?
会害怕吗?
会反悔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停下,带她回家。
但我知道她不会反悔,她答应了我的事,就会做到。
这就是林曦。
然后王浩会来。
敲门,我开门,他进来。
他会看见床上被捆绑蒙眼的赤裸女人,他会兴奋,会迫不及待。
他会脱衣服,那一身肥肉暴露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他会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那画面……那画面……
我的阴茎又硬了。
在黑暗中,在妻子熟睡的床边,我因为想象妻子被一个十五岁孩子强奸的画面而勃起。
我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兴奋感。
牙齿陷进皮肤里,很疼,但那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更加兴奋。
我在堕落,我在坠落,但我停不下来,我不想停下来。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林曦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但还在睡梦中。
她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
她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信任,那么……易碎。
而我,就躺在她身边,脑子里全是那些肮脏的、扭曲的计划。
我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她。
穿上衣服,走出卧室,走进厨房。
开始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动作机械,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的脑子还在转,转着那些细节,转着那些画面。
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低烧一样持续着,让我的皮肤微微发烫,手心出汗。
林曦起床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她穿着睡衣走过来,头发还有些乱,睡眼惺忪。她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看我。
“你起这么早?”她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睡不着。”我说,把牛奶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她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沾上一点奶渍,她伸出舌头舔掉了。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性感,但我看着,脑子里想的却是王浩的舌头舔她乳头的画面。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兴奋。
“今天周五了。”她说,咬了一口煎蛋,“周末你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可能……出去买点东西。你呢?加班吗?”
“应该不加。”她说,想了想,“这周末没什么紧急案子,队长说让大家休息一下。不过手机得保持畅通,随时待命。”
“那正好。”我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但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周六晚上,我们……出去吧。就按昨天说的那样。”
林曦拿着面包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犹豫,有紧张,但最后都化为了平静。她点了点头,很轻的一个动作。
“好。”她说,然后继续吃早餐,就像刚才答应的是去看电影或者吃饭一样平常。
但我能看出来,她不平静。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虽然她努力控制着。
她咀嚼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喝牛奶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
她在紧张。
但她没有问任何问题,没有说“会不会疼”,“会不会很尴尬”,“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她只是信任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安排。
这种信任让我既感动又痛苦。
我想抱住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不要答应,告诉她我很抱歉。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石头一样,吐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安静地吃完早餐,然后起身,走进卧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穿着警服走出来,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带打得整齐,外套搭在手臂上。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刑警,眼神锐利,步伐坚定。
“我走了。”她说,在玄关换鞋。
“路上小心。”我说,站在她身后。
她转过身,看着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爱,信任,纵容,还有一点颤抖。
“晚上见。”她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我站在玄关,很久没有动。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味道还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一下,像在敲打一面破鼓。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成人头罩”,“束缚绳”,“快捷酒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备课一样认真。
但我知道,我在准备的不是教案,而是一场扭曲的、肮脏的、可能毁掉一切的仪式。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