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亥时·玄玉宗·宗主殿】
三天前那场书架旁的审讯结束之后,陈老头没有急着再去找裴清。
九月十八,白天搬药扫地,晚上回到杂役房,关上门,点了一盏油灯。
浑浊的老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锐利而阴沉,和白天那个佝偻卑微的老杂役判若两人。
桌上摆了三样东西。
一枚巴掌大的铜制阵盘,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边缘有些磨损,品相不算好,但纹路完整,灵力充盈,封灵阵盘,乙等下品,能在激发后的一炷香时间内压制方圆三丈内所有修士三成灵力,这东西是半个月前从宗门仓库的角落里顺出来的,积了一指厚的灰,管事的册子上早就划掉了这一栏,没人记得它的存在。
一颗拇指大的灰色丸子,表面裹着一层蜡封,迷香弹丸,丙等上品,摔碎后三息之内弥漫方圆两丈,凡人闻之立昏,筑基修士闻之头晕,金丹修士闻之微醺,元婴以上可抗,但如果灵力已经被压制了三成呢?
化神后期被压制三成,等于化神中期的抵抗力,闻了迷香不会立昏,但身体会发软,反应会迟钝,意识会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摇摆。
够了。
不需要她彻底昏过去,半迷半醒才是最好的状态。
要让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得见,但那具冰凉的身体动不了。
第三样东西是一张信笺。
玄玉宗宗主专用的云纹信笺,从裴清寝殿书案上偷的,纸角盖着玄玉宗的朱红印记。
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是陈老头用左手模仿裴清的字体写的,不算像,但凌霜月只来过玄玉宗一次,见过裴清的字迹不超过两回,分辨不出细微差异。
“霜月,有急事相商,九月二十亥时,宗主殿内室,勿令他人知晓,裴清。”
信笺被折好,塞进了一枚传信玉简里。
九月十八傍晚,趁着换班的空档,陈老头将传信玉简放进了宗门传信阁的发送槽里,目的地填了冰魄宗。
传信玉简的发送不需要权限,任何弟子都可以用,只要付一枚下品灵石。
一枚灵石,买一个仙子。
值。
油灯的火苗在昏暗的杂役房里跳了一下。
陈老头坐在桌前,浑浊的老眼盯着那枚铜制阵盘上细密的纹路,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笑容在沟壑纵横的脸上挤出了更多的褶皱,像是一只蹲在网中央的老蜘蛛,看着远处那根丝线上传来的轻微震动。
来了。
九月二十。
亥时。
宗主殿内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陈老头正藏在书架背后的阴影里。
封灵阵盘被提前埋在了内室地板的一块松动石砖下面,阵盘上刻了一道延时激发的灵纹,设定为\"有化神境以上灵力波动踏入三丈范围时自动激发\"。
推门的人穿着冰蓝色宫装长裙。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垂落到腰际以下,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两块嵌在白玉面孔上的寒冰,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凌霜月。
一只脚踏进了内室的门槛。
脚尖刚刚落在石板上的瞬间,地板下面的封灵阵盘无声地激发了。
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光膜从地面泛起,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在三丈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力场。
凌霜月的脚步顿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三成,丹田里的灵力运转速度骤然变慢,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黏滞,像是冬天的河水被冻住了一层薄冰。
“阵法。”
一个字从薄唇间吐出来,带着寒气。
右手立刻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灵力,准备破阵。
但就在这一息之间,内室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圣女大人,老奴劝你别动。”
凌霜月的目光刺向了书架的方向。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书架背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脸,浑浊的老眼,粗布短衫,满手老茧。
玄玉宗那个扫地的老杂役。
凌霜月记得这张脸,上次来玄玉宗的时候,在走廊里擦地板的那个老头子,佝偻着腰,连头都不敢抬。
但此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卑微,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精光。
更让凌霜月瞳孔收缩的,是那只粗硬的手。
那只手掐在了裴清的脖子上。
裴清被从书架后面拖了出来,银辉长裙皱成一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面死水,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只是被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掐着脖子,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
“圣女大人,你动一下,她就死。”
凌霜月掌心的冰蓝色灵力凝滞了。
冰蓝色的瞳孔在裴清和陈老头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放开她。”
两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老奴放不了。\"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掐着裴清脖子的手稍微加了点力,五根粗硬的手指在白皙的颈部皮肤上留下了五道红痕。\"圣女大人,老奴知道你是化神后期的大人物,就算灵力被压了三成,捏死老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但你捏死老奴之前,老奴的手会先捏碎她的喉咙。”
“你不敢。”
“老奴不敢?\"陈老头的笑容变得更深了。\"圣女大人,老奴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活了五十年,没什么不敢的。”
凌霜月的目光钉在了裴清的脸上。
酒红色的眼眸回望过来,平静,冰冷,没有任何求救的意思。
但也没有否认被控制的事实。
凌霜月不知道裴清的修为已经尽失,在她的认知里,裴清是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天下间能制住裴清的手段屈指可数,眼前这个练气境的老杂役能掐住裴清的脖子,只有一种解释:某种邪术或禁制正在控制裴清,使她无法反抗。
“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是问句,凌霜月说话和裴清一样,从不用疑问语气。
“圣女大人别急,慢慢看就知道了。”
陈老头的左手从腰间摸出了那颗灰色的弹丸。
拇指一弹。
蜡封碎裂,灰色的弹丸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地摔在了凌霜月脚前的石板上,碎成了粉末。
一股无色的烟气瞬间弥漫开来。
凌霜月的反应极快,右手立刻捏诀,一层冰蓝色的灵罩笼罩住了口鼻,但灵力被封灵阵压制了三成,灵罩的密度不够,迷香的分子还是渗透了进来。
一息。
两息。
三息。
冰蓝色灵罩开始出现裂纹。
凌霜月的身体晃了一下。
膝盖微微弯曲,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冰蓝色的瞳孔开始失焦,又重新聚焦,又失焦,在清醒和迷蒙之间反复拉扯。
“圣女大人,别撑了。\"陈老头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得意。\"封灵阵压了你三成灵力,这迷香又吃掉了两三成,你现在顶多还剩一半的抵抗力,站都站不稳了吧?”
凌霜月的右手撑住了门框。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冰蓝色眼眸里,瞳孔在剧烈地收缩和扩张之间挣扎。
身体在发软。
腿在发抖。
但那只撑着门框的手没有松。
“你……算计好的。”
“圣女大人聪明。\"陈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老奴虽然蠢笨,但有一样本事,就是算得准。”
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地上,冰蓝色的宫装长裙铺散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
但冰蓝色的眼眸还是睁着的。
半迷半醒,看得见,听得见,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
“好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卑微消失了,结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下流的、带着浓重喘息的语调。
掐着裴清脖子的手松开了。
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猛地一推。
裴清的身体被推倒在了地上。
银辉长裙在石板上铺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两侧,酒红色的眼眸仰面对着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去。
粗硬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往两侧一扯。
嘶啦。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
银辉长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亵衣是薄纱织就的,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肌肤和两团饱满得令人窒息的巨乳的轮廓。
陈老头没有停手。
又一扯。
亵衣也被撕开了。
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瓷白色的光泽,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了几下才停住,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夜间的凉意中微微挺立。
“师尊,对不住了,今天有客人看着,老奴得卖力一点。”
粗硬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攥住了两团巨乳。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肉团,整个乳房被粗暴地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往上推,乳肉堆到了锁骨下面,往两侧拉,乳沟被拉平消失,往中间挤,两团巨乳撞在一起,乳肉从指缝和掌根的缝隙里溢出来。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掐住,拧。
往左拧了半圈,又往右拧了半圈。
乳头被掐拧得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充血肿大,挺立的高度几乎翻了一倍。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陈老头扭过头来。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门口跪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圣女大人,看到了没有?”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
“天下第一仙子的奶子,就这么被老奴揉在手里头,大不大?白不白?软不软?”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
瞳孔里燃烧着一种冰冷的怒火。
嘴唇动了一下,但迷香的药效让声带也变得迟钝,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畜……”
“畜生?\"陈老头替她把话说完了,嘿嘿笑了两声。\"圣女大人骂得好,老奴确实是个畜生,但畜生有畜生的活法。”
粗硬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抓住了裴清的腰,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了石板上。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了腰际,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冷的石板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变了形。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手抓住了裙摆往上掀。
银辉长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以上,露出了光洁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亵裤在三天前那场书架旁的审讯中就被扯坏了,今天换了一条新的,白色丝绸,被粗硬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扯到了膝弯。
丰腴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三天前留下的掌印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在臀肉深处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淤青。
陈老头的裤腰早就松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滚烫的巨物,在月光下投射出了一道粗长的阴影,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内室里弥漫开来,和迷香残留的甜腻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嗅觉组合。
“师尊,趴好了。”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将裴清的脸侧压在了石板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屄缝,从上往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屄唇。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红色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冠沟,穴道内壁干涩而紧致,没有任何润滑,粗大的棒身硬生生地楔入了甬道,穴肉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柱身上。
裴清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没有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干涩的摩擦让穴道内壁被磨得发红发热,但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开始了违背意志的反应,穴壁深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液体,勉强提供了一些润滑。
二十五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三十厘米。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根部抵住了屄口,浓密卷曲的耻毛贴在了白皙的臀肉上,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屄唇下方,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腔。
“进去了。”
陈老头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凌霜月,咧开了嘴。
“圣女大人,好好看着。”
腰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是缓慢的,而是中速偏快的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穴肉翻卷的声音,噗嗤,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滑动一小截,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摩擦,乳肉在身体两侧剧烈地晃动,乳头磨在粗糙的石板表面上,从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了八回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操师尊是什么时候么?一个月前,八月二十二,就在这间屋子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了出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老奴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操。”
啪。
左臀。
“圣女大人,你猜师尊叫不叫?”
凌霜月跪坐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眼眸在半迷半醒中拼命聚焦,盯着面前的画面。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愤怒像是被冰封在了琥珀里的火焰,烧不出来,但灼热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嘴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身体却动不了。
手指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试图握拳,但迷香的药效让肌肉无法收缩,手指刚刚弯曲了一半就软了回去。
“你……会死的……”
声音含糊,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奴会死?\"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一倍。\"老奴当然会死,人都会死,但老奴死之前,要把天底下最漂亮的仙子都操一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陈老头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反复贯穿着身下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
裴清的脸侧压在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面容依然冰冷如霜,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肉。
一声都没有。
从头到尾,一声都没有。
“师尊不叫,老奴就让师尊叫。”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开,抄到了身下,一左一右攥住了被压在石板上的两团巨乳。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团G罩杯的巨乳从石板上硬生生地抠了起来,乳肉被粗暴地向两侧拉扯、拧转、挤压,指缝间溢出的白色肉团在月光下晃动着,形状被揉得彻底走样。
同时,腰部的动作变成了另一种模式。
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抽插,而是从下往上的猛顶。
陈老头的膝盖跪在裴清的大腿外侧,腰背弓起,利用体重和腰力从下方向上猛力冲撞,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几乎是垂直的,龟头不是推入穴道而是砸入穴道,砸在宫口上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
这个角度让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屌根死死地抵住了屄口,睾丸拍打在屄唇上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啪嗒啪嗒,因为穴口已经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棒身往下流,打湿了睾丸和屄唇的交合处,每一次拍打都溅出了细小的水珠。
“师尊,你这骚屄流水了。\"陈老头的嘴贴在裴清的耳边,声音粗重得像是在磨砂纸。\"当着冰魄宗圣女的面流水,师尊不觉得丢人么?”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半阖着,面容依然冰冷。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式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石板上。
“不叫?\"陈老头的手掐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同时往外拉扯。\"老奴有的是办法。”
啪。
拍臀。
同时猛顶。
三十厘米的巨物从下方垂直砸入,龟头撞穿宫口冲入宫腔,硕大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环口上,同时掌力带着筑基中期的灵力拍在了臀肉上,双重刺激同时到达。
鼎炉体质被触发了。
裴清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背拱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抓紧了地面,穴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所有的穴肉同时绞紧,死死地箍住了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
但嘴里,依然没有声音。
牙齿咬穿了下唇,一线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石板上。
“真硬气。\"陈老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欣赏的残忍。\"师尊不叫,老奴就操到师尊叫为止。”
双手松开了乳房,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
猛地一提。
裴清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但腰和臀被整个提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石板上,臀部高高翘起,脸侧依然贴着地面,乳房悬在空中,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两团巨乳的形状变成了水滴形,乳头朝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摆荡。
陈老头跪在裴清身后,双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不是抽插了,是捣。
像打铁匠抡锤子一样,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和被搅成白沫的穴液,每一次砸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和穴道深处宫口被撞击的闷响。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穴口被反复撞击得充血红肿,小阴唇开始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屄口边缘堆积着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又被推回去。
悬在空中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甩动,两团G罩杯的白色肉团像是两个失控的钟摆,乳肉在甩动中变形、拉伸、弹回,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两道模糊的弧线。
“圣女大人!\"陈老头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凌霜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看到了没有?你那位裴宗主,被老奴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操成了这个样子!”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她的奶子在老奴身下晃,她的嘴里咬出了血都不肯叫一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门口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迷香,是因为愤怒。
冰蓝色的眼眸里,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虹膜的颜色从冰蓝变成了近乎于白色的极寒蓝,那是冰魄宗功法被逼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反应。
嘴唇在颤抖,发出了含糊但清晰的音节。
“我……会……杀了你……”
“杀老奴?\"陈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圣女大人,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拿什么杀老奴?”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都重,掌力带着灵力,拍得臀肉剧烈颤抖了五六下才停住,之前残留的淤青和新鲜的掌印叠在一起,整片臀部从白皙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
拍臀的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再次同时到达。
裴清的身体又弓了起来。
穴道内壁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绞紧的力量大到让陈老头的肉棒都被夹得无法动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沿着棒身往外流,从穴口被挤出来,滴在了石板上。
这一次。
裴清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叫喊,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极其压抑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像是被重物砸在了胸口时不自觉发出的那种声音。
“唔……”
只有一声。
然后牙齿再次咬紧,血丝从嘴角流得更多了。
“听到了没有?\"陈老头对着凌霜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师尊叫了,虽然只有一声,但老奴满足了。”
腰部的节奏变成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纯粹靠蛮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紫红色在白皙的臀肉之间快速往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溅出了细小的水珠和泡沫,飞溅在裴清的臀部、大腿和石板上。
悬在空中的巨乳在疯狂的冲击下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肉球几乎要甩到下巴的位置,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啪啪地拍打在裴清自己的胸口上。
“师尊……老奴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
“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师尊的骚屄里……当着冰魄宗圣女的面……灌满师尊的子宫……”
最后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
第一下,龟头撞穿宫口。
第二下,冠沟卡在宫颈环口上。
第三下,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
第四下,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第五下。
整根没入,屌根死死抵住屄口,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
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深处点燃了被咒印封住的残余灵力,一股精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头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又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修为更加稳固了。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头的身体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龟头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每一跳都渗出一小股精液。
宫腔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滴落,浓稠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腰际,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变了形,乳头磨得紫红肿大,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和指印,穴口红肿充血,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面容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没有泪水,没有表情,只有嘴角那一线干涸的血丝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陈老头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肉棒从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穴肉就翻卷出来一小截,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提上了裤子。
站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裴清,然后转向了门口。
凌霜月跪坐在门框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成一团,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迷香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重新聚焦了。
聚焦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纯粹的、凝固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的杀意。
陈老头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佝偻的身体在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对着白皙近乎透明的精致面孔,浑浊的老眼对着冰蓝色的瞳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对着光洁如玉的肌肤。
陈老头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沾着裴清的体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指尖上泛着光。
手指伸了过去。
轻轻地拨开了凌霜月额前的几缕银白色碎发。
指尖划过了那张冰凉的额头,在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上停留了一息。
“圣女大人。”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那身冰凉的皮子底下是什么味道,老奴很快就会知道了。”
停了一下。
嘴角弯了起来。
“下次就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脸侧,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瞳孔里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柄冰刃从眼眶里刺出来。
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但唇形清清楚楚。
“你,会,死。”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站起身来,佝偻着腰,慢悠悠地走向了窗户。
翻窗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内室里,月光照着两个女人。
一个趴在地上,银辉长裙撕裂,遍体狼藉,面容冰冷如霜。
一个跪在门口,银白长发散落,冰蓝瞳孔燃烧,浑身颤抖。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九月二十的月亮很圆。
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在了石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的体液上,照在了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了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凌霜月的手指终于能握拳了。
迷香的药效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冰蓝色的眼眸从门口转向了趴在地上的裴清。
“裴……宗主……”
声音沙哑,含糊,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
一动不动。
像一尊碎了的玉像。
碎了。
但没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