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力碎骨铸元婴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九·丑时·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响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铁锤砸在砧板上,暗青色的阵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粗壮如岩,一道修长如剑,两道影子以一种暴力的节奏反复碰撞、分离、再碰撞。

陈老头掐着叶青鸾束成高马尾的头发,五根手指缠绕了数圈,像是攥着一根缰绳,每一次向后拽都将她的脊背弯成一道弓形,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石板,每一记冲撞都让她的颧骨在石面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叶长老怎么不骂了?”

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句带笑的问话。

没有回答。

叶青鸾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干涸的血迹在阵光下呈现出暗褐色,那是刚才咬碎牙齿留下的痕迹,丹凤眼半阖着,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屈服,是一种刻意的、主动的关闭。

不看。

不听。

不应。

“叶长老不骂了?\"陈老头扯着头发又拽了一下,将叶青鸾的头从石面上拉起了几寸。\"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么,\'畜生\',\'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怎么突然不骂了?”

沉默。

只有鼻腔中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被冲撞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长老学聪明了。\"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嘴唇依然紧闭。\"知道骂老奴只会让老奴更兴奋,所以不骂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没有松开,两股力量将她的上半身拽成了一个向后仰的姿势,散落的黑发垂在背后,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肩胛骨的皮肤上。

“叶长老不说话,老奴就当叶长老同意了。”

沉默。

但那双半阖的丹凤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眼缝中透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一种比这三者都更深沉、更冰冷、更不可动摇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凝练的、像是被锻造了数百年的剑刃一样的杀意。

怒骂是火,烧得再旺也会熄灭。

沉默是铁,越锤越硬。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线眼缝中的光。

脊背上窜过一阵细微的寒意。

但那股寒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裆下涌上来的滚烫欲望吞没了。

“叶长老的眼神变了。\"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刚才是火,现在是冰,老奴更喜欢冰。”

掐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拽,将叶青鸾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暴露在外,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同时腰部的冲撞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带着金丹后期全部腰力的猛顶,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泛红的皮肤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掌印。

“叶长老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空出一只手,在叶青鸾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石室中炸开,紧翘的臀肉在掌击下荡起一波肉浪,因为肌肉的紧实,那波肉浪的幅度不大,但弹性极好,像是一块被拍击的皮鼓,掌印瞬间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绷紧了一下。

但没有声音。

“裴宗主的屁股是软的,一巴掌下去陷进去半寸,手感像拍棉花。\"陈老头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左臀上。\"苏阁主的屁股是肉的,一巴掌下去晃三晃,手感像拍水囊,叶长老的屁股是弹的,一巴掌下去弹回来,手感像拍皮鼓。”

啪!

第三巴掌。

“老奴最喜欢拍叶长老的屁股。”

啪!

第四巴掌。

“又弹又翘,拍起来响。”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每一巴掌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力道,打在紧翘的臀肉上,掌风将臀部的皮肤拍得通红发烫,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臀肉上,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

沉默。

叶青鸾始终沉默。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碎裂的后槽牙断面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嘴角又渗出了一缕新鲜的血丝。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感叹。\"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就叶长老最能忍,裴宗主忍到最后会闷哼,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流眼泪,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连眼神都不变。”

沉默。

“叶长老是不是觉得,不出声就是在赢?”

沉默。

“叶长老觉得,只要不叫出来,就还是堂堂青鸾剑尊,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奴让叶长老叫。”

冲撞骤然停止。

肉棒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黏腻丝线,从穴口垂落到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

然后,陈老头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你干什么!”

叶青鸾终于开口了,不是因为沉默被打破,是因为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陈老头站起了身,双手托住叶青鸾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金丹后期的体魄,提起一个灵力耗尽的女修,轻而易举。

“放开我!”

“叶长老的手还绑着。\"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叶长老挣不了。”

双手被腰带绑在头顶,绑得死死的,皮带上的灵力锁纹丝不动,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早已被撕成两半垂在两侧,胸前的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红松软,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深紫色,腰以下的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修长有力的双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叶长老,把腿环上来。”

“做梦。”

“叶长老不环,老奴就这么举着叶长老,举到叶长老自己环上来为止。”

“你举到死我也不会环。”

“那老奴帮叶长老。”

双手从腋下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红发烫的臀肉中,将叶青鸾的身体托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松开,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腿膝弯,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强行掰到了腰侧。

“放开!”

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腿膝弯,同样掰到了腰侧。

两条腿被强行环在了陈老头粗壮的腰上。

叶青鸾的双腿试图用力夹紧将陈老头的腰绞断,但灵力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腿部力量根本无法对金丹后期的体魄造成任何伤害。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热气喷在叶青鸾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但夹不死老奴。”

“总有一天会的。”

“叶长老说的\'总有一天\'太多了。\"陈老头的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青鸾悬空的穴口。\"老奴等着。”

手松开。

双手同时托住臀部。

然后,放手。

叶青鸾整个人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坠。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是被插入。

是坠入。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吞没到了最深处,龟头猛地撞在了宫口的壁障上,撞击的力度比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猛烈,因为这一次不是腰力,是重力,是叶青鸾自己身体的重量。

“啊……!”

一声嘶哑的闷叫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炸了出来。

不是快感。

不是呻吟。

是身体被撑裂到极限的痛呼。

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暴力挤压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撕裂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炸得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绑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已经有血痕的掌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

“叶长老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满足。

“叶长老终于叫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但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痛。

“那不是……叫。\"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是……痛。”

“痛也是叫。\"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青鸾的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红发烫的臀肉中。\"叶长老的嘴说了不算,叶长老的身体说了算。”

“我的身体也没有在叫。”

“没有?\"陈老头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那根肉棒上提了起来,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老奴再让叶长老的身体叫一声。”

手松开。

身体再次下坠。

重力贯穿。

“嗯……!”

这一次是闷哼,比刚才那声闷叫压抑了许多,但依然从牙缝中漏了出来。

“又叫了。”

“没有!”

“叶长老嘴硬。\"陈老头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一次放下都是整个人的重量坠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提起都是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大半。\"老奴喜欢嘴硬的。”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像是在颠弄一个提线木偶。

叶青鸾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环在陈老头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上。

每一次下坠,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极限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每一次提起,肉棒从甬道中抽出时带出的吸力让内壁的肌肉被向外拉扯,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边缘。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反复进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臀部撞击胯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鼻腔中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叶长老知道老奴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么?\"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因为这个姿势……叶长老的体重……全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老奴不用使劲……叶长老自己的身体……就在帮老奴操自己。”

沉默。

叶青鸾再次关闭了嘴唇。

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越磨越利。

“叶长老又不说话了。\"陈老头的颠弄速度加快了,从有节奏的上下变成了快速的连续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像是一件东西一样在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没关系,叶长老不说话,老奴自己说。”

颠弄。

更快。

更猛。

“老奴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叶长老知道么?”

沉默。

“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二十年,老奴扫地、搬药、倒夜壶,连名字都没人记得,都叫老奴\'那个扫地的老头子\'。”

沉默。

“叶长老来玄玉宗的时候,老奴给叶长老端过茶。\"颠弄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上下摔落,每一次摔落都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越来越大。\"叶长老接过茶的时候,看都没看老奴一眼。”

沉默。

“叶长老那时候在想什么?\"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青鸾的耳朵。\"在想暗子的线索?在想剑灵宗的门规?在想正道的安危?”

沉默。

“叶长老肯定没在想,端茶的那个老头子的鸡巴有多粗多长,更不会想到有一天,那根鸡巴会插在叶长老的屄里面,对不对?”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句话刺中了某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确实没有想到。

从来没有想到。

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剑灵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剑修之一,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强暴?

怎么可能?

“叶长老在想了。\"陈老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奴,老奴知道。\"陈老头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奴,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屄里面插着老奴的鸡巴,叶长老拿什么杀老奴?”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头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叶长老说的\'迟早\',是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需要那么久。”

“叶长老很自信。\"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固定在了最深处的位置上,不再上下颠弄,而是开始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碾磨,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敏感的嫩肉。\"但叶长老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敢对叶长老做这些事?”

“因为你是畜生。”

“因为老奴手里有裴宗主。\"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有凌圣女,有苏阁主,现在又有了叶长老,叶长老杀了老奴,裴宗主的秘密就会曝光,凌圣女的灵力就恢复不了,苏阁主的名声就毁了,叶长老自己被老奴操过的事也会传遍天下。”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一缩。

“叶长老是剑修。\"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剑修讲究一剑破万法,但老奴不跟叶长老比剑,老奴跟叶长老比的是……谁更怕丢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目。

不是一个蠢货。

叶青鸾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丑陋的、粗鄙的、满身腥臊气味的杂役老头子,不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蠢货。

是一只蜘蛛。

一只耐心的、精明的、用蛛丝将猎物一层一层缠死的蜘蛛。

“叶长老想明白了?\"陈老头看到了叶青鸾眼底的变化。\"叶长老是聪明人,比裴宗主直接,比凌圣女通透,比苏阁主理性,叶长老应该明白,老奴不是随便找个女人就上的色鬼,老奴是……”

“够了。”

叶青鸾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跟我解释。”

“叶长老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配跟我说话。\"丹凤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更想杀你,你不说话,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决定了,不是碎尸万段,是挫骨扬灰。”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种笑声在石室中回荡,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叶长老真有意思。\"笑声停了,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老奴越来越喜欢叶长老了。”

“恶心。”

“叶长老觉得恶心?\"陈老头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肉棒上提了起来,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松手。

身体坠落。

重力贯穿。

龟头撞击宫口。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但绑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发白。

“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件事。\"陈老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颠弄,每一次提起都提到极限,每一次放下都是全部体重的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整地贯穿一遍。\"裴宗主现在,只要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会自己流水,老奴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她身边,她的屄就湿了,叶长老信不信?”

沉默。

“凌圣女也快了。\"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限。\"上次老奴去客舍东厢,还没碰她,她的屄口就在抽搐了,冰凉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老奴的鸡巴插进去。”

沉默。

“苏阁主更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苏阁主的身体最软最嫩,被老奴操了几次之后,那张骚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了形状,老奴不在的时候,她的屄穴都合不严实。”

“你在说谎。\"叶青鸾的声音冰冷。

“叶长老觉得老奴在说谎?\"陈老头猛地一顶,将叶青鸾的身体钉在了肉棒的最深处。\"叶长老以后就知道了,叶长老的屄现在还在往外挤老奴的鸡巴,等老奴操上十次二十次,叶长老的屄也会变成裴宗主那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不会。”

“叶长老说不会?”

“永远不会。”

“老奴等着看。”

颠弄再次开始。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不规则的、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速颠弄。

有时候是缓慢的、深入的坠落,整根肉棒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碾磨数息,然后猛然提起。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的、浅浅的颠弄,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进出,刮过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有时候是毫无预警的猛然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比匀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的时机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措手不及的,每一次都在身体刚刚适应了一种节奏之后骤然切换到另一种。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是肌肉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

甬道内壁的肌肉也在颤抖,从最初的主动绞杀变成了被动的、无力的、间歇性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试图握紧什么东西但已经握不住了。

“叶长老的屄在抖。\"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得在发抖了。”

沉默。

“叶长老还说不是在叫?叶长老的屄在替叶长老叫了。”

沉默。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

是将所有的感知从身体上抽离,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在丹田深处。

在灵力几乎被耗尽的丹田深处,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灵力在缓缓流动,那丝灵力太弱了,弱到连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都凝不出来,弱到在三层封灵阵的压制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叶青鸾感知到了它。

记住了它。

像是一个剑修记住了自己最后一把剑的位置。

总有一天。

陈老头的颠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滴在叶青鸾的肩膀上。

“叶长老……\"声音断断续续。\"老奴……要射了……”

沉默。

“老奴要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

“你敢。”

“老奴不但敢。\"陈老头的双手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老奴还要让叶长老感受一下,什么叫采补。”

“采补?\"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

“叶长老是剑修,不懂采补也正常。\"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老奴简单跟叶长老说,老奴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的时候,会带走叶长老一部分灵力,叶长老本来灵力就不多了,被老奴带走一部分,就更少了。”

“你……!”

来不及说完。

陈老头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撞开了宫口那道微微张合的壁障,嵌入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温度从最深处扩散到了整个甬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直。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从丹田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

灵力在被抽走。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丹田,攥住了最后那丝微弱的灵力,用力向外拽,灵力沿着经脉流向了下腹,流向了甬道内壁,流向了那些正在被精液冲刷的嫩肉,然后被精液中蕴含的阳元一点一点地吸收、攫取、带走。

陈老头的经脉中,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下腹涌入了丹田。

不。

不是丹田。

金丹。

金丹在灵力的冲击下猛然震颤了一下,表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沿着金丹的表面迅速扩散,像是一颗蛋壳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裂。

叶青鸾的灵力。

化神后期的灵力,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丝残余,其纯度和浓度也远非金丹境修士能比,那丝灵力被采补之后注入金丹,像是一滴烈酒滴入了一杯温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金丹的外壳继续碎裂。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金丹碎了。

不是崩溃式的碎裂,是蜕变式的碎裂,金丹的外壳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丹田中旋转、融合、凝聚,最终化成了一个微小的、模糊的、但确实存在的虚影。

元婴。

元婴初期。

陈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大,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体魄在元婴灵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任何改变,但内在的力量密度已经跃升了一个层级。

元婴。

从练气后期到元婴初期,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不到一年。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叶青鸾的宫腔,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叶青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丹田深处那丝最后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更加微弱,几乎感知不到了。

但丹凤眼没有闭上。

那双锐利的、充满杀意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陈老头那张因为突破而微微扭曲的老脸。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破带来的灵力暴涨,让这一次射精的量远超以往,精液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止了。

陈老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深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

肉棒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深红的嫩肉,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头顶,高马尾早已散乱,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深紫色。

臀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人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头,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人: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头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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