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宗主殿前双花跪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十五·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豆大的火苗在铜灯盏里晃了晃,将两道身影投在了墙壁上,一长一短,一个坐在床沿,一个跪在蒲团上。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的下摆铺在地面上,像一滩凝固的月光,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苏瑶琴跪在蒲团上。

水绿色的纱裙层层叠叠,膝盖压在蒲团的正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黑发盘成的仙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杏目微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重,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一头老牛在泥地里拖着犁铧。

那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的瞬间,寝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陈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粗犷的五官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扫过殿内,在两道身影上各停留了一息。

裴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可见的反应。

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坐姿端庄。

但银辉长裙的裙摆下面,看不见的地方,那个被贯穿过无数次的穴口,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酥麻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条件反射。

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气息、脚步声、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腥臊味,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应答机制。

裴清的意志可以碾碎这种反应带来的任何快感。

但无法阻止反应本身的发生。

苏瑶琴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跪在蒲团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交叠在腿上的双手指节发白,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那个同样被反复贯穿过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淡紫色肚兜的下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杏目垂得更低了。

睫毛在微微颤抖。

陈老头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

声音卑微,恭敬,带着几分刻意的结巴。

“苏……苏阁主。”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弧度。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老奴来伺候师尊和苏阁主了。”

裴清没有说话。

苏瑶琴没有说话。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铜灯盏里火苗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陈老头走到床前。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品味这种安静本身带来的快感。

“师尊今天气色不错。”

粗糙的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下去,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银辉长裙遮盖下隆起的饱满胸脯,滑过盈盈纤腰,最后落在了交叠在膝上的白皙双手上。

“苏阁主也是。”

目光转向苏瑶琴,从鹅蛋脸上滑下去,滑过那件水绿色纱裙包裹下更加丰满妩媚的身体曲线,在胸前那对几乎要将纱裙撑破的饱满巨乳上多停留了两息。

“老奴这几天忙着宗门的事,好几天没来伺候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亲昵。

“想得紧。”

最后两个字,声调压低了,卑微的伪装在这两个字上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阴暗的、滚烫的欲望。

陈老头在床沿旁站定。

粗糙的大手伸出来,五指张开,直接扣在了裴清的后脑勺上,指缝间缠绕着几缕乌黑的长发。

“师尊,跪到床沿上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屁股朝外。”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仿佛在看一块石头的冷漠。

然后站起来,转身,跪到了床沿上。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完成一个毫无意义的日常动作。

膝盖压在柔软的锦被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面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床沿两侧,丰腴的臀部朝向身后。

“苏阁主。”

陈老头的目光转向苏瑶琴。

“跪到师尊旁边去,一样的姿势。”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

睫毛颤抖的幅度加大了。

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前,跪到了裴清身边。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和银辉长裙的裙摆交叠在一起,两对丰满的臀部并排朝向身后,一个被银辉长裙包裹,一个被水绿色纱裙包裹,高度几乎一致,弧度各有不同。

裴清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臀峰高耸,臀沟深邃,银辉长裙紧贴在上面,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苏瑶琴的臀部更加圆润丰腴,臀肉的体量比裴清还要大上一圈,水绿色纱裙的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很紧,几乎能看到里面淡紫色肚兜的轮廓。

陈老头站在两人身后,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大盛。

粗糙的嘴唇咧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好。”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搬了多少年的药箱,做梦都没想到有今天。”

粗糙的大手伸出来,左手按在裴清的臀部上,右手按在苏瑶琴的臀部上。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同时揉捏了一下。

左手下面的臀肉紧实饱满,隔着银辉长裙的薄纱都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十足的手感。

右手下面的臀肉柔软丰腴,像是揉着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师尊的屁股是紧的,苏阁主的屁股是软的。”

左手用力揉了一把,右手用力揉了一把。

“都他妈好得不像话。”

双手同时向上移动,抓住了两件长裙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银辉长裙被掀到了裴清的腰际,露出了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丰腴臀部,臀肉上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如玉,只有臀沟深处隐约可见一条窄窄的白色亵裤勒在肉缝里。

水绿色纱裙被掀到了苏瑶琴的腰际,露出了下面同样白嫩但更加丰满的臀部,淡紫色肚兜的下摆刚好遮住臀沟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的臀肉裸露在外,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对丰满的臀部并排在眼前,一白一嫩,一紧一软,像是两座并列的雪峰。

右手伸到裴清的臀沟里,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条白色亵裤的裆部,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寝殿里响了一下。

亵裤被扯成了两半,露出了下面紧闭的肉缝。

肉缝的两片唇瓣紧紧合拢,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左手伸到苏瑶琴的臀沟里,勾住淡紫色肚兜的下缘,同样猛地一扯。

肚兜的下半部分被扯开,露出了另一条肉缝。

苏瑶琴的唇瓣比裴清的更加饱满,颜色更深一些,是一种嫩嫩的桃红色,肉缝间同样渗出了润滑液,但量比裴清更多,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一小段。

“看看这两个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息。

“都湿了,老子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

左手的食指伸出来,指腹按在了裴清的肉缝上,沿着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动,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

裴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面无表情,目光看着床面,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右手的食指伸出来,同样按在了苏瑶琴的肉缝上,同样从下往上缓缓滑动。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双手撑在床面上的指节又白了几分。

“师尊忍得住。”

陈老头的食指在裴清的穴口处打了个圈,指尖微微探入,感受到了穴口内壁的紧致和温热。

“苏阁主忍不住。”

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苏瑶琴的穴口处同样打了个圈,指尖探入的瞬间,苏瑶琴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但不管忍不忍得住,屄穴都是湿的。”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两根食指同时从穴口抽出来,举到眼前。

左手食指上沾着裴清的润滑液,透明,微微黏稠,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线。

右手食指上沾着苏瑶琴的润滑液,同样透明,但黏稠度更高,量也更多,几乎将整根食指都裹住了。

陈老头将两根手指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尊的骚水味道淡一些,清冽的,像山泉。”

“苏阁主的骚水味道浓一些,甜腻的,像花蜜。”

“都好闻。”

说完,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粗布长裤褪到了膝弯处。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紫红色的铁柱,笔直地翘在胯间,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腥臊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屌根处的浓密毛发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封闭的寝殿里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苏瑶琴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陈老头走到两人身后的正中间位置,左手按在裴清的腰上,右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师尊先来。”

龟头对准了裴清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紧闭的肉缝上,稍一用力,两片唇瓣就被撑开了,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噗嗤。”

一声湿黏的吞入声。

龟头挤入了穴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穴口内壁的嫩肉,裴清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

“嘶……师尊的屄穴,被老子操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沿着甬道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裴清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床面上的力度加大了,指尖陷入了柔软的锦被里。

面无表情。

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丝,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好紧。”

陈老头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宫颈口碾磨旋转,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再猛地挺入。

“噗嗤……噗嗤……噗嗤……”

湿黏的抽插声在寝殿里有节奏地响起。

裴清的甬道经过无数次采补已经变得熟软了许多,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重新皱起,但甬道的紧致度依然远超常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

“师尊的屄穴,老子最熟悉了。”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哪里紧,哪里松,哪里一顶就会夹得更紧,老子闭着眼睛都知道。”

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裴清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了一下,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泛红的内壁嫩肉,一股透明的润滑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侧移了半步。

站到了苏瑶琴的身后。

沾满了裴清润滑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苏瑶琴的穴口。

“苏阁主,轮到你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咬着嘴唇的力度加大了,唇瓣上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龟头抵上了穴口。

苏瑶琴的穴口比裴清的更加饱满,两片桃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的润滑液已经将整个穴口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嗤。”

龟头挤入的瞬间,苏瑶琴的甬道内壁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绸裹了上来,柔嫩到了极致,和裴清的紧致完全不同。

“操……”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叹。

“苏阁主的屄穴,软得像化了一样。”

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前倾了一大截,差点趴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床面上勉强稳住了身体,鹅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了大半,嘴唇咬得更紧了,一滴眼泪从杏目的眼角滑落,无声地落在了锦被上。

“师尊的屄穴是紧的,像一只手在攥着老子的屌。”

陈老头开始在苏瑶琴的甬道里抽插,速度比刚才在裴清体内时更快。

“苏阁主的屄穴是软的,像一团热乎乎的烂泥裹着老子的屌。”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比刚才更响,因为苏瑶琴的润滑液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大量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两种感觉,两种爽法。”

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再次猛地拔出。

苏瑶琴的穴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间痉挛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

陈老头侧移半步,回到裴清身后,再次一插到底。

“噗嗤!”

裴清的甬道内壁在肉棒重新插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整根肉棒。

“师尊,老子刚从苏阁主的骚屄里拔出来,屌上还沾着苏阁主的骚水,就这么插进了师尊的屄穴里。”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师尊感觉到了吗?苏阁主的骚水和师尊的骚水,现在在师尊的屄穴里混在一起了。”

裴清面无表情。

目光看着床面上的某个点。

呼吸频率依然平稳。

但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微微加快了。

陈老头在裴清体内猛抽了十几下,再次拔出,插入苏瑶琴。

再抽十几下,拔出,插入裴清。

来回切换。

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湿黏的拔出声和一声更湿黏的插入声。

“噗……噗嗤!”

“噗……噗嗤!”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肉棒上交替出现,紧致和柔软,热烈和温润,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酒轮流灌入喉咙。

“师尊,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们两个的屄穴各有各的好,师尊的紧,苏阁主的软,老奴真是有福气,天下最好的两个洞都被老奴操遍了。”

裴清面无表情。

苏瑶琴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来回切换了好一阵之后,陈老头的手从两人的腰上移开,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后背上。

“趴下去。”

两个字,粗暴,直接。

裴清的上身缓缓前倾,趴伏在了床面上,丰满的胸脯压在柔软的锦被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溢出,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在趴伏的过程中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白皙如玉的后背和肩胛骨的优美线条。

苏瑶琴也趴伏了下去,鹅蛋脸埋在锦被里,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在趴伏时松开了,那对比裴清还要丰满一圈的巨乳从领口处涌出来,压在锦被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平的白肉,从身体两侧溢出的弧度夸张到了极点。

陈老头的双手伸到裴清的身下,粗糙的手掌从两侧插入,一把抓住了那对被压在身下的饱满巨乳。

“师尊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揉不够。”

十指用力,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得变了形,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在粗暴的揉捏下被扭曲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态,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了红色的指印。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掐拧。

裴清的乳头在反复的侵犯中已经变得比最初敏感了许多倍,被掐拧的瞬间猛地硬挺起来,充血肿大,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裴清的面部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但趴伏在锦被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伸到了苏瑶琴的身下。

“苏阁主的奶子更大,揉起来更过瘾。”

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巨乳。

苏瑶琴的乳房是所有仙子中最丰满的,柔软度也是最高的,粗糙的手掌抓上去的瞬间,手指几乎完全陷入了绵软的乳肉中,像是抓着两团温热的棉花。

“这么大的奶子,天音阁那帮弟子要是知道他们的阁主每天晚上被一个老头子揉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十指用力揉捏,将两团巨乳揉得变形扭曲,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弧度比裴清的更加夸张,白嫩的皮肤上迅速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苏瑶琴的身体在颤抖。

埋在锦被里的鹅蛋脸上泪痕纵横,嘴唇咬得发白,一丝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陈老头的手在苏瑶琴的乳房上肆虐了好一阵,将两团巨乳揉得通红肿胀,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颜色深红如熟透的樱桃,然后才松开手,重新站到了两人身后的正中间位置。

两对丰满的臀部并排在眼前。

裴清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被反复抽插后的唇瓣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微微肿胀,穴口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一层透明的润滑液覆盖在上面。

苏瑶琴的穴口同样张开着,桃红色的唇瓣肿胀得更加明显,润滑液混合着前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两朵花。”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一朵冰花,一朵暖花,都被老子摘了。”

肉棒再次插入了裴清的甬道。

这一次不再是来回切换的节奏。

而是持续的、高速的、暴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穴口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小片润滑液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在甬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将整根肉棒没入到屌根,龟头猛撞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趴伏在锦被上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摇晃,白皙的臀肉在肉棒的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

面无表情。

但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鼻翼微微翕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老头的左手按在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沿上,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连带着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是夹得这么紧?”

“啪!”

又一巴掌。

左臀。

另一个鲜红的掌印。

裴清的甬道内壁在掌击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了正在高速抽插的肉棒。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那是拍臀和深插同时作用的结果。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师尊叫了。”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左右交替,每一巴掌都拍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上,同时腰部的冲刺速度骤然加快,龟头在甬道深处疯狂撞击宫颈口。

“嗯……嗯!”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更加频繁,但每一声都被压抑到了极致,像是从紧闭的牙关间硬挤出来的气音,如果不贴近耳朵根本听不到。

嘴唇被咬出了血丝。

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眼底深处有一层极薄的水雾,但那层水雾下面,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冷的杀意。

陈老头在裴清体内暴力冲刺了足足上百下,直到裴清的穴口被肏得充血肿胀,唇瓣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一片狼藉的深红色内壁嫩肉,润滑液和前液混合搅成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才猛地拔出。

“噗!”

肉棒拔出的瞬间,裴清的穴口痉挛着张合了几下,一股混合着白沫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陈老头侧移半步,站到了苏瑶琴身后。

沾满了裴清体液的肉棒,对准了苏瑶琴的穴口。

“苏阁主,该你了。”

“噗嗤!”

整根没入。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埋在锦被里的鹅蛋脸抬了起来,杏目圆睁,嘴唇张开,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

“呜……”

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陈老头没有给苏瑶琴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立刻开始了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苏瑶琴的甬道比裴清柔软得多,肉棒在里面进出的阻力更小,但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贴附在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每一次抽出时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的吸附和挽留。

“苏阁主的屄穴真他妈会吸。”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急促,带着浓烈的喘息。

“老子的屌每次往外拔,你这骚屄就使劲往回吸,是舍不得老子的屌出去?”

苏瑶琴的眼泪在无声地流。

鹅蛋脸上泪痕纵横,杏目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嘴唇咬得死紧,除了那一声呜咽之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回应着肉棒的每一次冲撞。

丰满的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比裴清的更加夸张,因为臀肉的体量更大。

压在锦被上的巨乳在冲撞中剧烈摇晃,从身体两侧溢出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化,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掌印。

陈老头的右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左手伸到身下,抓住了一只从身侧溢出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捏的同时继续高速冲刺。

“堂堂清音仙子,天音阁阁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床上操屄揉奶。”

“苏阁主,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床沿上,屁股撅得老高,屄穴里插着老子的大屌,奶子被老子揉得变形,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屈辱。

但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却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啪!”

陈老头一巴掌拍在了苏瑶琴的右臀上。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啪!啪!”

左臀,右臀。

两个新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的掌印上。

苏瑶琴的甬道在每一次掌击的瞬间都会猛烈收缩,紧紧箍住正在高速抽插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

“呜……嗯……”

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间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头在苏瑶琴体内同样暴力冲刺了上百下,直到苏瑶琴的穴口同样被肏得充血肿胀,桃红色的唇瓣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一片泥泞的嫩红色内壁,润滑液和前液搅成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

然后拔出。

插入裴清。

暴力冲刺。

拔出。

插入苏瑶琴。

暴力冲刺。

来回切换。

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和湿黏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寝殿里回荡。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声音,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甬道,在肉棒上交替出现。

裴清的紧致。

苏瑶琴的柔软。

裴清的沉默。

苏瑶琴的呜咽。

裴清面无表情的脸。

苏瑶琴泪流满面的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肉棒下,并列呈现。

“师尊,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粗重,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急促。

“老子要射了。”

“两个人都射。”

“一人一泡。”

“一滴都不浪费。”

最后的冲刺。

肉棒插在裴清的甬道里,腰部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进行最后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滑动,丰满的巨乳在锦被上来回摩擦,白皙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穴口被肏得紫红外翻,小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屄肉,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开,微微张合。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裴清的甬道内壁猛烈痉挛,紧紧绞住了肉棒。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了宫颈口。

“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内壁。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极盛的阳元灵力,冲刷着裴清的宫腔,在经脉内壁上留下新的、更深的侵蚀印记。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面无表情。

陈老头喘了几口粗气,将肉棒从裴清的甬道中缓缓抽出。

“噗……”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紫红色的、外翻的唇瓣缓缓滑落,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肉棒依然硬挺。

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侧移半步。

对准苏瑶琴的穴口。

“噗嗤!”

整根没入。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

陈老头没有任何停顿,腰部立刻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瑶琴的甬道在精液和润滑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湿滑,肉棒在里面进出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大量液体被挤出穴口的咕叽声。

“苏阁主,老子刚射完师尊,屌上还沾着射在师尊屄穴里的精液,就这么插进了苏阁主的骚屄里。”

“师尊的精液和苏阁主的骚水,现在在苏阁主的屄穴里搅在一起了。”

“苏阁主,你和师尊,从今天起,就是老子屌上的一对姐妹花了。”

苏瑶琴的眼泪在无声地流。

鹅蛋脸埋在锦被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锦被的一角,指节发白。

但甬道内壁在肉棒的疯狂冲刺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温热的嫩肉紧紧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大量的润滑液从穴口涌出,和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顶住了宫颈口。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冲刷着苏瑶琴温热柔嫩的宫腔内壁。

苏瑶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猛烈痉挛,紧紧绞住了正在射精的肉棒。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然后是沉默。

陈老头将肉棒留在苏瑶琴的甬道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尽了,才缓缓抽出。

“噗……”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一股同样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苏瑶琴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深红色的、微微外翻的唇瓣缓缓滑落,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两对白嫩的大腿间,精液同时渗出。

一道白色的浊流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另一道白色的浊流沿着苏瑶琴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

在锦被上汇聚成了两小滩淫靡的痕迹。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

系好腰带。

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浑浊的老眼扫过床沿上并排趴伏的两具身体。

裴清依然趴伏在锦被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裸露在外,白皙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穴口紫红外翻合不拢,精液从缝隙间缓缓渗出,巨乳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的弧度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和肩头,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面无表情。

苏瑶琴同样趴伏在锦被上,水绿色纱裙堆在腰际,丰满的臀部裸露在外,白嫩的臀肉上同样布满了鲜红的掌印,穴口深红外翻,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滴落,巨乳从身侧溢出,通红肿胀,乳头充血肿大,布满指印掌印,鹅蛋脸埋在锦被里,泪痕未干。

陈老头看了一会儿。

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收敛了表情,换上了那副卑微恭敬的面孔。

“师尊。”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结巴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老……老奴有件事,想跟师尊说一声。”

裴清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但那双半阖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睁开了一些。

“沈谷主那边……有消息了。”

陈老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髓玉的事,老奴……听说了。”

裴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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