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四·戌时·鹤鸣山庄·密室】
那根粗糙的手指还搁在深V领口的边缘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手指,瞳孔深处的光在剧烈地闪烁。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刚才多了一分急促,但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种慵懒中带精明的调子。
“你冷静想想,你现在碰我,得到的只是一时之快,但你会永远失去天机楼这条线。”
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动。
“楼主大人,你还在谈生意?”
“我在帮你算账。”
慕容雪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从容。
“你要去欲宗领地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的情报支持,你的成功率不到三成,有了天机楼,至少能到七成,你现在碰我,就是在拿四成的成功率换一个女人的身体,这笔账,划算吗?”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不紧不慢。
“你觉得老子是个算账的人?”
“每个人都在算账,区别只是算盘大小不同。”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算盘有多大。”
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
紫黑色长裙的深V领口从胸前被一把撕开,薄纱在粗糙手指的蛮力下裂成了两半,裂口从领口一路向下延伸,直到腰际。
“你……!”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
陈老头没有停手。
布满老茧的大手攥住裂开的裙料,向两侧猛地一拽。
“嘶啦啦啦”
整条紫黑色长裙从领口到下摆被彻底撕成了两片,像是一只蝴蝶被人从中间撕开了翅膀。
裙料从慕容雪的身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黑色蕾丝亵衣暴露在烛光下。
陈老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分。
那件蕾丝亵衣的设计极为大胆,几乎只是几条黑色的蕾丝带交叉缠绕在身上,遮掩的面积少得可怜。
而蕾丝带下面的身体……
慕容雪的身材是所有仙子中最为夸张的。
那对巨乳被蕾丝勉强兜住,但蕾丝的承托力远远不够,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上半球的弧线饱满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雪白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腰却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臀部的弧线从纤腰处猛地翘起,画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大腿丰满白嫩,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碎裂的裙料上,微微蜷缩。
“你疯了!”
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愤怒。
双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暴露的身体。
但那个动作在陈老头眼里,只是让那对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乳沟更深,白嫩的乳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楼主大人,你遮什么?”
陈老头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那具丰腴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瞳孔深处燃着赤裸裸的欲火。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你见过的女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我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天机楼的情报网继续为你服务,你要的天髓玉情报,我免费给你。”
“免费?”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什么时候做过免费的买卖?”
“现在。”
“晚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慕容雪交叉在胸前的手腕。
慕容雪猛地挣扎,被压制了三成的灵力在经脉中涌动,试图冲破那只手的钳制。
但化神中期的灵力如同一座铁山压下来,将那点反抗碾得粉碎。
“你的灵力被封灵阵压了三成,剩下的七成对付老子也不够。”
陈老头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上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慕容雪的脸上。
“楼主大人,别挣扎了。”
“你不怕天机锁?”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抓着我的手,我结不了印,但你总不能一辈子抓着。”
“楼主大人说得对。”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所以老子不打算让你有结印的机会。”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慕容雪的腰间。
慕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腰间的暗袋里,天机锁和其他几件保命法器全部被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了出来。
“不!”
慕容雪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陈老头将那一把法器随手丢到了密室的角落里,金属和玉石碰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楼主大人,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没有天机镜。
没有天机锁。
没有法器。
灵力被压制三成。
对手是化神中期。
密室隔绝内外。
密探被收买。
……
一百多年来精心编织的情报网、苦心经营的势力、步步为营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天机楼主站在一间密室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亵衣,面对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腥臊的丑陋老头。
“你会后悔的。”
慕容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变化。
“天机楼的情报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运转,我消失超过两个时辰,外面的人就会启动搜索。”
“两个时辰?”
陈老头的嘴角弧度加深。
“楼主大人,两个时辰够老子操你好几回了。”
“你……!”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老头的手已经扣住了蕾丝亵衣的肩带。
“楼主大人,你穿这身亵衣,是给谁看的?”
“放手!”
“黑色蕾丝,大胆得很。”
粗糙的手指捏住蕾丝肩带,缓缓向下拉。
“正道仙门的女修,贴身穿的都是素白棉布,楼主大人倒好,穿这种东西。”
“那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从现在开始,楼主大人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跟老子有关。”
猛地一扯。
蕾丝肩带在蛮力下断裂,整件亵衣从慕容雪的身上被扯了下来。
那对巨乳从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出的瞬间,乳肉剧烈地颤动,画出两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上下弹跳了数次才停下来,像是两只被放出笼子的白兔。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这对乳房比之前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要大。
比裴清的大,比苏瑶琴的大,比沈星河的大。
雪白的乳肉饱满得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圆润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一路向前挺出,在最高点画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
乳晕是淡粉色的,比想象中要浅得多,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两朵含苞的花蕊,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密室中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硬挺。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别碰我!”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缩,后背紧贴墙壁,但无处可退。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了那对巨乳上。
手掌的面积远远不够。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从虎口处溢出来,从掌根处溢出来,怎么捏都捏不住,像是两团柔软到没有骨头的白面。
“楼主大人,你这对奶子……”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老子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么大的。”
“放……放开……!”
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桃花眼中燃着一种被冒犯到极点的怒火。
但那双粗糙的手完全不理会这种怒火。
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像是被揉烂的面团。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慕容雪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楼主大人,叫出来。”
“做梦!”
“不叫?那老子揉得再用力一点。”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小巧的乳头,用力掐拧。
“啊……!”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里迸了出来。
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掐拧下迅速充血肿大,从原本小巧的花蕾变成了两颗饱满的红豆。
“楼主大人的乳头这么敏感?”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你这个……”
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桃花眼中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什么?畜生?老东西?”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下流的弧度。
“楼主大人骂吧,骂完了老子继续揉。”
双手同时发力,将那对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乳沟被压缩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乳肉从手指的缝隙中溢出,从掌心的边缘溢出,怎么挤都挤不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慕容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在强暴天机楼主,这件事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后果?”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楼主大人,你现在还在跟老子谈后果?”
“我在提醒你,你还来得及停手。”
“停手?”
陈老头笑了一声。
粗糙的手掌从乳房上移开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希冀。
但下一瞬间,那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肩膀,猛地一推一转。
慕容雪的身体被从墙壁上推开,旋转了半圈,后背撞在了黑檀木长桌的边缘上。
“啊……!”
桌沿硌在腰际,痛感让慕容雪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了慕容雪的肩膀,将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了长桌上。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黑檀木桌面。
那对巨乳因为仰倒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不可思议,两座雪白的山丘在胸前高高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楼主大人,你刚才在这张桌子上跟老子做了一笔买卖。”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五万灵石,换一条消息。”
粗糙的手掌再次覆上了那对巨乳,这一次揉捏的力度比刚才更大。
乳肉被揉得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的肉浪像是翻涌的白色波涛。
“现在老子要在这张桌子上,跟楼主大人做另一笔买卖。”
“你……你要什么?”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痛感和屈辱。
“你说了,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老子要的不是谈出来的。”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滑了下去。
沿着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上了最后一层遮蔽。
黑色蕾丝的底裤。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
双腿本能地夹紧。
“楼主大人,你夹得再紧也没用。”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蕾丝底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蕾丝在蛮力下发出一声脆响,从腰间断裂,被扯成了一条碎布。
慕容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下。
那处隐秘之地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
穴口紧闭,两片花唇薄嫩得近乎透明,紧紧地合拢在一起,像是一条从未被打开过的缝隙。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处紧闭的穴口,瞳孔微微放大了。
“天机楼主的屄穴……”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跟楼主大人的身材完全不配啊。”
“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尖锐了一分。
双腿拼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双手的入侵。
但化神中期的力量不是她被压制后的灵力能抵挡的。
粗糙的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膝盖内侧,向两边用力掰开。
修长白嫩的双腿在蛮力下被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不……!”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
桃花眼中的算计在这一刻出现了大片的裂痕。
陈老头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溢出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那是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那是老子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粗鄙直白。
“楼主大人没见过?”
“你不可能……那个东西不可能……”
慕容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桃花眼中的惊恐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粗如壮汉的前臂,长度超过了她的小臂,龟头的冠沟锋利如刀刃,整根肉棒上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古树上的老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你要用那个东西……”
“老子要用这根屌,操开天机楼主的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
“等等!”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了起来,桃花眼中的光在疯狂地闪动。
“你听我说,你用这个东西……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你会弄死我的!”
“弄死?”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放心,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被操死的。”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从来没有……”
话说到一半,慕容雪猛地咬住了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从来没有?”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暴射。
“楼主大人是说……楼主大人是处子之身?”
慕容雪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颤抖。
“天机楼主。”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一百多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慕容雪的小腹,拇指向下滑动,指腹触上了紧闭的穴口。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要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破了。”
“你……”
“楼主大人,你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陈老头的拇指在穴口的缝隙上缓缓摩挲,粗糙的指腹碾过薄嫩的花唇。
“那老子告诉你,老子要的就是这个。”
“你可以要别的!”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灵石、情报、合作、天机楼的资源,什么都可以!”
“老子什么都不缺。”
“你缺!你去欲宗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你……”
“情报老子已经拿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楼主大人刚才亲口告诉老子的,三道防线,怎么绕过,灵力潮汐的时间窗口,全部都在老子脑子里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定住了。
“你……”
“楼主大人,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先跟你做完那笔买卖,再撕破脸?”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因为老子需要你亲口把那些情报说出来,说完了,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慕容雪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一瞬。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码、所有的谈判余地,在这一句话面前全部崩塌了。
从一开始,从\"药虫\"第一次出现在天机楼的视野中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但棋盘是对方的。
棋子是她自己。
而她刚才亲手把最后一张底牌交了出去。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拇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丝极淡的水渍。
那是身体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的微量液体。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屄穴在说要。”
“那不是……那是身体的……”
“老子不管是什么。”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嫩的花唇传递进去,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
慕容雪的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陈老头的胸膛,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指甲陷入了坚硬如岩石的肌肉中,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楼主大人,你推不动老子。”
“我说了不要!”
“老子说了,老子要。”
龟头碾开了紧闭的花唇。
那两片薄嫩得近乎透明的花唇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
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地裹在龟头上,阻力大得惊人。
“操,真紧。”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穴口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比裴清第一次的时候还紧。
比凌霜月那冰凉的甬道还窄。
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进不去的……你那个东西进不去的……!”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龟头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插入,穴口的嫩肉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头操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在处女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裸裸的惨叫。
处女膜在粗大肉棒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头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在说别走。”
陈老头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稀薄淫液的红色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穴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老头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入都碾过甬道深处的嫩肉,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的创口。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
不是绝望。
是疼痛。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一百多年来从未经历过任何肉体暴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了。
“楼主大人,哭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天机楼主也会哭?”
“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下抽插顶得支离破碎。
“死在楼主大人手里?”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骤然变成了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慕容雪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响。
“啊啊啊……!不……太快了……!”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动,后脑勺几乎要撞上桌子的另一端。
那对巨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晃动,乳肉翻涌如浪,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乳房画出一个夸张的弧线。
陈老头的双手再次覆上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将乳肉按在胸口上不让弹起,但乳肉实在太过饱满,怎么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
“怎么没算到自己的屄穴会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撑开?”
“闭……闭嘴……啊……!”
“怎么没算到自己会被按在自己的交易桌上操?”
“你……你这个……啊啊……!”
“怎么没算到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会流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泪水横流,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瞳孔深处仍有一丝微弱的光在闪烁。
那是算计的光。
即使身体被贯穿,即使处女膜被撕裂,即使疼痛让她的声音完全失控,慕容雪的脑子仍然没有停止运转。
但每一个念头都被下一次猛烈的冲击打得粉碎。
陈老头的腰力强劲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程度,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加持的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送入甬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被带进带出,处女血和逐渐增多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粉红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
慕容雪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丰满白嫩的大腿被撞得不断颤抖,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
“楼主大人。”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慕容雪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机楼主,你的屄穴比你的脑子还紧啊……”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粗糙手掌下剧烈变形,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被指腹碾磨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泛红,嫩肉外翻,紧紧地箍在那根粗大的屌根上,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血腥味、和逐渐升起的淫靡气息。
烛火在灵压的余波中轻轻摇曳。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一滴一滴地从交合处渗出,沿着雪白的臀瓣滑落,在黑檀木桌面上画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