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浴血战甲压玉骨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内围战场后方营帐】

帐帘被一只沾满血渍的手掀开。

陈老头走进了营帐。

浑身浴血。

灰黑色的战甲上布满了刀痕和灵力灼烧后的焦黑痕迹,左肩的甲片被劈掉了一块,露出了里面被灵力灼伤的古铜色皮肤,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沿着手臂流下来,在指尖凝成了一颗暗红色的血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帐内的泥地上。

右手的指节上沾着别人的血,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薄壳,指缝中嵌着碎裂的灵石碎片。

面孔上也溅了几滴血,在沟壑纵横的皱纹中凝成了暗红色的细线,浑浊的老眼在血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沉。

帐内燃着一盏灵火灯。

昏黄的光焰在微风中摇曳,将帐内的一切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中。

行军桌上铺着一张玄玉宗周边的地形图,地图的边角压着几枚灵石,旁边散落着数张写满蝇头小字的战报竹简。

裴清站在行军桌前。

银辉长裙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裙摆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拂过冰肌玉骨的面颊。

酒红色的眼眸正在扫视桌上的战报。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竹简,指尖微微泛白。

三天了。

金丹中期的灵力撑了三天的核心节点,灵力储备已经消耗了七成以上,面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但背脊依然挺直,如同一柄银色的剑。

帐帘被掀开的声音让裴清的目光从战报上抬起。

酒红色的眼眸看向帐门口。

看到了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穴口痉挛了一记。

极其微弱的。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和雄性腥臊气味混合而成的气息中猛地发热,穴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亵衣的内层。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西门的战况。\"声音平淡。\"叶青鸾的战报还没到。”

陈老头没有回答。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裴清。

帐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战场上残余的喧嚣声。

帐内只剩下灵火灯的微弱噼啪声,以及陈老头粗重的呼吸。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看到了那双浑浊老眼中的东西。

不是疲惫。

不是伤痛。

是欲望。

赤裸裸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你受伤了。\"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去找沈星河留下的伤药。”

陈老头迈步向前。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每一步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师尊。\"声音低沉,卑微的语调中混杂着一种粗重的喘息。\"老奴杀了一天人,浑身的火气没处发。”

裴清的纤细手指在竹简上收紧了一分。

“现在不是时候。”

“老奴知道不是时候。\"陈老头的步伐没有停,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战场上残留的嗜血光芒。\"但老奴忍不住。”

走到了行军桌前。

不到一尺的距离。

血腥味、汗味、泥土味、灵力灼烧后的焦糊味,以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味,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裴清笼罩在了其中。

裴清的穴口又痉挛了一记。

比上一次更剧烈。

亵衣上的湿意在扩散。

“退下。\"裴清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一丝。\"外面还在打仗。”

“打仗的事交给叶长老和凌霜月。\"陈老头的粗糙大手猛地按在了行军桌上,桌面上的竹简在震动中跳了一下。\"老奴现在只想操师尊。”

语言模式切换了。

不再是卑微结巴的杂役老头。

是做爱时那个极度下流粗鄙的、充满征服欲的男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与那双浑浊的老眼对视了一息。

然后那只沾满血渍的粗糙大手已经抓住了银辉长裙的衣领。

“师尊,老子在外面砍了一天人。\"声音低沉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吼。\"砍了两个元婴后期的欲宗长老,差点被劈成两半,你知道老子在战场上想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老子想的是操你。\"陈老头的粗糙大手猛地一扯,银辉长裙的衣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到发光的锁骨和胸口肌肤。\"老子每砍一刀,就想着等打完了回来操你,这才撑到现在。”

另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裴清的后颈。

粗糙的手掌贴在冰凉滑腻的肌肤上,指尖用力,将裴清的上半身按向了行军桌。

裴清的胸口撞在了桌面上。

桌上的战报竹简和灵石在撞击中跳起,几枚竹简滚落到了地上。

“放手。\"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被压制的姿态让声音微微发闷,但依然平静。

“不放。”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裴清的腰际向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裙摆上沾染的尘土和血迹在翻卷中扬起了一小片灰尘,昏黄的灯光下,银辉色的裙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裙摆下的风景。

修长的白腿。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与裙摆上沾染的血迹和泥土形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反差。

外面是战场的血与泥。

里面是仙子的玉与雪。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

“操,师尊你这双腿……\"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的掌心碾过冰凉滑腻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迹。\"老子在外面杀人的时候就想着这双腿夹在老子腰上的感觉。”

裴清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分。

没有挣扎。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三天的核心节点坐镇后已经消耗殆尽,连站稳都需要用力,更不可能反抗化神中期的力量。

陈老头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指尖碰到了亵衣的边缘。

湿的。

亵衣的内层已经被穴道渗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

“嘿。\"陈老头的嘴角弯出一道阴沉的弧度。\"师尊,你湿了。”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一进帐子你就湿了是不是?\"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边缘,猛地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在指尖碎裂,露出了下面白皙饱满的臀部和那条被淫液浸润的缝隙。\"堂堂正道之首,一闻到老子身上的味道就流骚水,这要是让外面那些打仗的弟子知道了……”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闭不了。\"陈老头的粗糙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已经微微张合的穴口。\"师尊你看看你自己这骚屄,都不用老子碰就往外冒水了,这叫什么?这叫想屌想疯了。”

中指猛地插入。

“嗯。\"裴清的嘴唇咬紧了一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齿缝中逸出。

穴道内壁湿热紧致,经脉上的阳元印记在手指的刺激下猛地发烫,穴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糙的手指,蠕动着吸吮。

“操,夹这么紧。\"陈老头的中指在穴道里搅动了两下,指尖碾过内壁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行军桌的桌面上,浸湿了半张战报。\"师尊你这骚穴比战场上那些阵法还难攻破,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

手指抽出。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道银丝。

陈老头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真骚。”

然后那只沾满血渍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战甲没脱。

灰黑色的甲片上满是刀痕和焦痕,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滴落在裴清白皙的臀部上,如同在雪白的绢布上落了一滴朱砂。

裤腰解开。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上沾着战甲内层的汗渍,散发出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味,与帐内的血腥味和灵火灯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陈老头一手按住裴清的后颈,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死死按在行军桌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声音低沉粗哑。\"三天没操了,老子的屌都快炸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饱满的唇瓣撑开,嫩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然后猛地挺腰。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咬紧的齿缝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桌面上剩余的竹简和灵石在剧烈的震动中纷纷滚落,啪啦啦地散了一地。

穴道被那根巨物猛地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滚烫肉棒的刺激下同时发烫,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扎入了经脉,穴肉痉挛着裹紧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开、填满。

“操!\"陈老头的粗重喘息声在帐内回荡。\"师尊你这骚屄……三天没操就紧成这样,跟第一次似的。”

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猛地抽动。

那根巨物在穴道中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顶到穴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帐内回荡。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与帐外远处传来的零星战斗声交织在一起。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桌腿在泥地上滑动了几寸,地形图被撞得皱成一团,灵石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老子今天在战场上差点死了你知道吗?\"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吼道,声音粗哑如同砂纸摩擦。\"两个元婴后期的老东西围着老子砍,老子左肩被劈了一刀,差点把胳膊卸下来。”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耸动,丰满的胸部被压在桌面上,随着猛烈的抽插节奏前后摩擦,银辉长裙的布料与桌面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知道老子当时想什么吗?\"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后颈移到了肩头,猛地一拽,将那具身体从桌面上拉起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入撕开的衣领,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左乳。\"老子想的是,老子还没操够这对奶子,不能死在这儿。”

粗糙的手掌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狠狠攥住,指尖陷入了白皙细腻的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捏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一团被用力挤压的白玉面团。

“嗯……\"裴清的闷哼从齿缝中逸出,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叫啊,师尊。\"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掐拧。\"老子在外面拼命,回来操你一下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乳头在粗暴的掐拧下迅速充血硬挺,从粉嫩色变成了深红色,肿大到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陈老头的指甲在乳尖上碾过,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渍。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陈老头的腰部加速,抽插的节奏从猛烈变成了疯狂,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外面数百个弟子在拼命,不知道他们的宗主正被一个杂役老头按在行军桌上操。”

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移动了一尺多,地形图被揉成了一团,几枚竹简被踩碎在脚下。

裴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耸动,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白皙的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每一次撞击都让丰腴的臀肉剧烈颤抖,如同两团白色的果冻。

陈老头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猛地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帐内炸开。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叫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巨物。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变了调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中泄出。

“嗯啊……”

鼎炉体质的弱点被精准地击中。

乳头和臀部同时受到刺激,加上那根超过常人尺寸数倍的巨物在穴道中疯狂抽插,三重刺激同时涌入,裴清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裂缝。

“对,就是这个声音。\"陈老头的嘴角弯出一道阴沉的弧度,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师尊,你知道老子最喜欢听什么吗?就是你这种忍不住叫出来的声音。”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啪!

“啊……\"裴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穴道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行军桌的桌腿上。

陈老头的双手抓住了裴清的腰肢,粗糙的手掌几乎能将那纤细的腰完全握住,猛地一提,将裴清的下半身从桌面上拎了起来。

裴清的上半身依然趴在桌面上,双手抓着桌沿,但下半身被陈老头提了起来,修长的白腿悬在半空中,脚尖离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半身趴伏、下半身被悬空托起的姿态。

行军桌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师尊,老子换个姿势操你。\"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如同砂纸。\"让你尝尝什么叫被老子吊起来操。”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将裴清的下半身向上提起,同时猛地挺腰向上顶入。

角度变了。

龟头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刺入了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碾过了内壁上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区域,穴肉在这个角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巨物。

“啊!\"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呻吟从嘴唇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抓住桌沿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痕。

“操!这个角度好!\"陈老头的腰部猛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将裴清的整个下半身向上顶起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回那根巨物上,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柄向上捅刺的长矛,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师尊你这骚穴被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这鼎炉体质就是不一样。”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淫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的战甲上的金属片在每一次挺腰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甲片边缘的锋利棱角磨蹭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师尊,你知道老子为什么不脱甲就操你吗?\"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如同喘息的野兽。\"因为老子穿着这身杀人的甲操你,感觉特别好,就像刚从战场上抢了一个仙子回来一样。”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的视野中微微眯起。

嘴唇咬出了血丝。

没有回答。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有被强制顶出的、压抑到变形的闷哼声,从咬紧的齿缝中一声一声地泄出。

“嗯……嗯……嗯……”

每一声都踩着陈老头抽插的节奏。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肢移到了臀部,粗糙的手掌狠狠抓住了那两团丰腴白皙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肉中,指尖留下了暗红色的印痕。

“师尊这屁股,老子怎么操都操不腻。\"猛地一拍。

啪!

“啊!\"裴清的穴道猛地绞紧。

“对,就是这样,夹紧老子的屌。\"陈老头的腰部加速到了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战场上残留的杀气和暴虐,如同在用那根巨物对裴清的穴道发起最后的冲锋。\"师尊,老子要把你操到合不拢腿,让你明天坐在核心节点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老子的屌在你穴里捅过。”

陈老头猛地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

裴清的后背撞在了行军桌上,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已经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皙到发光的胸口和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乳头充血肿大如两颗深红色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指甲碾过的痕迹。

下半身的裙摆堆在腰际,修长的白腿被陈老头一把扛到了肩上,脚踝搭在战甲的肩甲上,金属甲片的冰凉触感贴着脚踝的肌肤。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从仰面的角度看着陈老头。

浑身浴血的丑陋老头。

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溅着血迹,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兽欲,灰黑色的战甲上满是刀痕和焦痕,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这就是正在操自己的男人。

一个杂役老头。

一个蝼蚁。

酒红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冷意。

陈老头俯下身,战甲上的金属片贴上了裴清白皙的胸口,冰凉粗糙的甲面碾过饱满柔软的乳肉,乳头被甲片的棱角蹭过,一阵刺痛伴随着一阵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

“师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老头的脸凑近了裴清的面孔,粗重的呼吸喷在冰肌玉骨的面颊上,血腥味和腥臊味扑面而来。\"堂堂宗主,被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东西按在行军桌上操,外面还在打仗呢。”

裴清的嘴唇紧抿。

没有说话。

陈老头将裴清的双腿从肩上取下,猛地向两侧掰开,然后将双腿折叠起来,膝盖压向裴清的耳侧,整个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穴口完全暴露在陈老头的视线之下。

叠罗汉位。

裴清的穴口在这个姿态下朝天敞开,被操得充血红肿的唇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处堆积着一圈被搅成白沫的淫液,穴道深处的宫颈口在之前的猛烈撞击下微微张合着。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时候?\"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抵住了朝天敞开的穴口。\"老子告诉你,什么时候都是时候。”

猛地向下砸入。

整根巨物从上方贯入了朝天的穴道,硕大的龟头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的环形肌肉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从嘴唇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军桌的边缘,指甲嵌入了木质桌面,十根脚趾在空中蜷曲成了一团。

穴道内壁在被贯穿到最深处的瞬间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嘴同时咬住了那根巨物,宫腔被龟头撑开的酸胀感和经脉上阳元印记同时发烫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从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的地震。

“操!顶到底了!\"陈老头的粗重喘息声在帐内回荡。\"师尊你这子宫被老子的屌顶开了,感觉到没有?”

裴清的嘴唇咬出了血。

酒红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那双眼眸深处的杀意没有消散。

如同被水雾覆盖的冰面下,依然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陈老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力向下砸入,每一次都将那根巨物完整地从穴道中抽出,然后在重力的辅助下整根砸入,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腔的内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部上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桌腿在泥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了极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这鼎炉体质的骚穴好好吸收老子的阳元。”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砸入中剧烈颤抖,丰满的巨乳在胸口疯狂晃动,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如同两团红色的果冻,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在每一次撞击中画着淫靡的圆弧。

“嗯……嗯……嗯啊……”

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声从咬碎的嘴唇中一声声泄出,每一声都被陈老头的砸入顶成了碎片。

最后一击。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物整根砸入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腔的内壁,粗壮的柱身在穴道中膨胀了一圈。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内壁,浓稠黏腻的精液在宫腔中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宫颈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渗出,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处缓缓滴落。

“啊……\"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根脚趾蜷曲到了极致,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巨物,如同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挤榨干净。

鼎炉体质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被激活,经脉中的阳元印记同时发烫,穴道深处的灵力循环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一片混乱。

陈老头趴在了裴清的身上。

战甲的金属片贴着裴清白皙的胸口,冰凉粗糙的甲面压着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左肩伤口渗出的血液滴落在裴清的锁骨上,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流下,如同一条暗红色的蛇。

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一个粗重如同拉风箱。

一个急促如同被扼住的喘息。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耳边传来,粗哑疲惫,但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你这骚穴真是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在战场上拼命就是为了回来操你这一下。”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望着帐篷的顶部。

眼眸中的水雾已经散去。

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号角声。

欲宗的夜袭。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一动。

粗重的喘息在几息之间平复了下来。

那根巨物从裴清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缓缓拔出,龟头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流,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滴落,在行军桌的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液体,浸透了桌上仅剩的一张战报。

裴清的穴口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唇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着,精液从张合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

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指印和指甲痕清晰可见,乳头充血肿大如两颗深红色的果实,上面残留着甲片棱角蹭过的浅浅红痕。

银辉长裙被撕开了大半,裙摆上沾满了血迹、泥土、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被甲片棱角磨出的红痕和被掌印拍出的通红印记。

锁骨上有一道从陈老头肩伤渗出的血迹。

整个人如同一件被战争和欲望同时蹂躏过的艺术品。

陈老头站直了身体。

将那根还半勃的巨物塞回裤裆,系紧裤腰。

整理了一下战甲,将左肩的甲片重新扣紧,伤口被甲片压住,渗血暂时止住了。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行军桌上的狼藉。

战报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地形图被揉成一团,灵石散落一地,桌面上一滩浊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向帐门。

走了两步,停下。

没有回头。

“师尊,战报被老子弄脏了,回头老奴重新抄一份。”

声音切换回了卑微的语调。

如同刚才那个粗暴到疯狂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帐帘被掀开。

帐外的夜风灌入帐内,吹得灵火灯的火焰剧烈摇曳。

浑身浴血的古铜色身影消失在了帐帘之外。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夜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脚步声急促而有力,朝着战场的方向而去。

帐内只剩下裴清一个人。

躺在行军桌上。

银辉长裙被撕开,乳房通红肿胀,穴口外翻渗着精液,锁骨上有一道血痕,大腿上布满红印。

酒红色的眼眸望着帐篷的顶部。

灵火灯的光焰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帐顶上投下了摇晃的影子。

帐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声。

裴清缓缓坐起身。

从行军桌上下来。

纤细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撕开的衣领,将裙摆上的血迹和泥土拍了拍,将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腿间的狼藉。

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竹简。

一枚一枚。

动作缓慢但沉稳。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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