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琴声入骨药香沾身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五·亥时·玄玉山后方山洞】

山洞深处燃着一簇灵火。

火光跳跃,在粗粝的石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洞口被一层薄薄的隔音禁制封住,外面是深秋的夜风和虫鸣,里面是封闭的、潮湿的、带着泥土和矿石气息的空间。

苏瑶琴跪坐在山洞左侧的一块平整石面上。

水绿纱裙的裙摆铺在石面上,沾了些许灰尘,丰满到夸张的身体在纱裙中微微发颤,杏目半垂,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丰润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弯,膝前横放着那架跟了数百年的古琴,乌木琴身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沈星河站在山洞右侧。

鹅黄色对襟长裙在灵火光中泛着暖色,白色薄纱罩衫松松搭在肩上,乌发以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杏眼中带着一种惯常的温润和微微的走神,像是在想某种药材的配方,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脚趾因温度差微微蜷缩了一下。

陈老头站在山洞中央。

佝着腰,浑浊的老眼在灵火的映照下闪着昏暗的光,古铜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粗糙的大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如老树根。

三个人。

一个山洞。

一架古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转了一下,扫过了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就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一阵酥麻的痉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攥住了某个器官,然后缓缓拧了一下,那种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大腿内侧,再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杏色肚兜最底端的布料。

沈星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种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贯穿过太多次之后,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只要看到那张脸、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这是药王体质的耻辱。

苏瑶琴也感受到了。

丰润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了一下,水绿纱裙下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穴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酥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刮,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了下去,被纱裙的内衬吸收。

杏目垂得更低了。

不去看。

不去想。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将两个女人身上那些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全部收入了眼底。

沈星河皱眉时脚趾蜷缩的动作。

苏瑶琴夹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的弧度。

浑浊的老眼深处,阴暗的欲望像岩浆一样缓缓涌动。

“沈谷主。”

声音卑微,带着老杂役惯有的结巴。

沈星河的杏眼抬了起来。

“什么事?”

声音平淡,带着学者式的冷静,但尾音微微有些发紧。

“老奴想请沈谷主……帮老奴一个忙。”

“说。”

“老奴想请苏阁主弹一曲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住了。

“弹琴?\"苏瑶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现在?”

“是。\"陈老头佝着腰,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老奴听说,苏阁主的琴音能产生灵力波动,而沈谷主的药王体质对灵力波动极为敏感……老奴想试试,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

沉默。

山洞里只有灵火噼啪的声响。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恐惧。

不是对陈老头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这种敏感在正常状态下已经让每一次被侵犯都变成了超出承受极限的折磨,如果再加上琴音灵力的共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星河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冷静分析。\"琴音的灵力波动会作用于经脉中的灵力循环,药王体质的经脉对灵力波动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十倍,如果在……那种时候……同时承受琴音共鸣和……”

话没有说完。

因为说不出口。

“那种时候\"三个字已经是沈星河能说出的极限了。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依然卑微。\"所以才想试试。”

“你这是要把人逼死。\"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沈谷主放心。\"陈老头佝着腰,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阴暗光芒。\"老奴会控制分寸的。”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发抖。

“陈护卫……\"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颤抖。\"你要我弹什么曲子?”

“随便什么都行。\"陈老头说。\"只要有灵力波动就行。”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长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准备。

“知道了。”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陈老头直起了腰。

浑浊的老眼中的卑微像水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阴沉的、充满征服欲的、如同猛兽审视猎物般的光。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攥住了沈星河白色薄纱罩衫的领口。

“沈谷主,衣服脱了。”

声音不再结巴,不再卑微。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沈星河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杏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医者面对无法治愈的绝症时那种冷静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接受。

白色薄纱罩衫被扯了下来,落在石地面上,沾了一层灰。

鹅黄色对襟长裙的盘扣被粗暴地一颗一颗扯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了里面杏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被粗糙的手指勾住,猛地向下一扯。

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从肚兜中弹了出来,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皮肤细腻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整个胸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像是常年浸泡在灵药中的玉器。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嗯……”

沈星河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医者特有的克制感,像是在忍受一场手术的疼痛。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度让这声闷哼来得比任何人都快。

粗糙老茧碾过细腻乳肉的触感,像砂纸磨过丝绸,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硬,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揉捏着沈星河的乳房,一边侧过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苏瑶琴。\"弹琴。”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息。

然后落了下去。

“铮……”

第一个音符在山洞中响起。

清越的琴音在粗粝的石壁上反弹,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琴音中携带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些灵力涟漪触碰到沈星河裸露的肌肤时,药王体质的经脉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要大,都要尖锐,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颤抖。

杏眼瞬间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全身。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石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有意思。\"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阴暗的兴奋。\"药王谷谷主,堂堂合体中期的仙人,一个音就湿成这样了?”

沈星河咬住了嘴唇。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意志力所能控制的范围。

琴音还在继续。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缓缓移动,每一个音符都携带着微弱的灵力波动,那些波动像无数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沈星河全身的穴位和经脉,将药王体质的敏感度一层一层地推高。

“按下去。”

陈老头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肩膀,将那具因琴音共鸣而浑身发软的身体推倒在石地面上。

鹅黄色长裙被掀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被液体浸透的亵裤,亵裤被一把扯下,扔在了一旁。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一片水光粼粼。

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浅红色,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老头的裤腰被扯开。

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山洞封闭的空间中迅速弥漫开来,和沈星河身上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沈星河的杏眼盯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穴口又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了一小股液体。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你这骚屄一看到老子的鸡巴就流水,这是药王体质的特性呢,还是你沈星河自己的特性?”

沈星河没有回答。

嘴唇咬得发白。

“铮铮铮……”

琴音没有停。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加快了速度,不是因为想加快,而是因为手指在发抖,控制不住力度和节奏。

灵力波动随着琴音的加速变得更加密集。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微微弓起,全身的肌肉在灵力波动的冲刷下不停地颤抖,像是一片被狂风吹拂的树叶。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掰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龟头抵住了穴口。

“进去了。”

一个字都没有多余。

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炸开。

那声尖叫不是闷哼,不是克制的低吟,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嘶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一个在手术台上被剖开了身体却没有麻醉的病人。

粗大到极致的肉棒撑开了因琴音共鸣而敏感到极限的屄穴,紧窄的穴壁被强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寸屄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和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滚烫的柱体。

而琴音的灵力波动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入经脉,将穴壁上每一个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推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之上。

正常的药王体质被侵犯时,感受到的刺激已经是常人的数十倍。

加上琴音共鸣之后,这个倍数又翻了不止一番。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沈谷主,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快断了……”

沈星河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地面,指甲在粗粝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杏眼圆睁,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大张,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痉挛中绷成了一张弓。

穴口处,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带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缓慢地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一边侧过头看向苏瑶琴。\"别停,继续弹。”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僵住了。

杏目微微侧向了沈星河的方向,看到了那具在石地面上剧烈颤抖的身体,看到了那张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面容,看到了那双死死抓着石面的手。

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眼眶泛红了。

“弹。”

陈老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壁上。

苏瑶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铮……”

琴音响起的瞬间,沈星河的身体又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要弹了……”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说出了完整的句子,而不是压抑的闷哼。

“不要弹?\"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阴暗的笑容。\"沈谷主,你这话应该对苏阁主说,不应该对老子说。”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沈星河柔软的腰肢,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粗壮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都隆了起来。

穴口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被撞了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阁主,你看看。\"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边对苏瑶琴说。\"堂堂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的仙人,被老子一根鸡巴操得水流成河,你弹的琴越好听,这骚屄就越骚,你说这算不算你苏阁主的功劳?”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弹奏。

眼泪从杏目中无声地滑了下来,滴落在乌木琴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痕。

没有声音。

没有呜咽。

只有无声的泪水和不停弹奏的手指。

陈老头的腰开始加速。

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粗壮的膝盖顶住了沈星河白皙的肩膀,将那双修长的腿压到了极限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灵火的光照下,粗大的肉棒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粘稠液体和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湿腻的\"噗嗤\"水声。

“嗯……啊……不……”

沈星河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低沉的医者式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一个被推到了极限边缘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药王体质在琴音共鸣的加持下彻底失控,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涌动的外在表现,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极度敏感的触觉器官,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穴壁内部的屄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前液都贪婪地吸收进去。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你知道老子在想什么吗?”

沈星河的杏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老子在想,当年老子在药王谷门口搬药箱的时候,你从老子头顶上飘过去,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陈老头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现在呢?堂堂药王谷谷主,被老子按在地上操,骚屄里夹着老子的鸡巴,流的水都能把石头泡软了。”

“你……\"沈星河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手从腰肢移到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将那两团丰腴的白肉揉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变形到了极致。\"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付代价,沈谷主,你这对奶子真软,比药王谷最好的灵芝还软。”

乳肉在粗糙老茧的碾磨下迅速充血发红,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一倍,变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樱桃,每一次拧转都引发沈星河全身的剧烈痉挛。

“啊……不要……不要捏了……”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说出了\"不要\"。

“不要?\"陈老头的嘴角上扬到了极致。\"沈谷主,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受感受,你的屄肉正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呢。”

话音未落,腰猛地加速。

从缓慢的碾磨切换到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回荡,石壁的回声将每一声拍击都放大了数倍,和琴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声响。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被撞得不停地向上滑动,双手已经抓不住石面了,十指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杏眼完全失焦,嘴唇大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腔从喉咙深处涌出,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个被推过了极限的人在做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穴口处,体液已经泛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厚厚一层白色泡沫,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汇成了一大摊水渍,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药王体质在琴音共鸣的加持下,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操,真他妈骚。\"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光。\"沈谷主,你这骚屄流的水比药王谷的灵泉还多。”

陈老头猛地将沈星河的身体翻转了一个方向。

粗壮的手臂从腰下穿过,将那具因过度刺激而浑身发软的身体提了起来,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将沈星河的身体向上对折,膝盖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朝天,整个人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叠罗汉位。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杏眼中泛着泪光。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沈谷主,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知道太深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腰猛地向下一砸。

整根肉棒从上方垂直贯穿了朝天的穴口,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龟头一路碾过了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直接顶入了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炸裂开来,石壁上的回声将这声尖叫放大了无数倍,和琴音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声浪。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嘴唇大张,一串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穴口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下去。

高潮了。

在琴音共鸣和极深贯穿的双重刺激下,药王体质的身体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直接达到了高潮。

穴壁内部的屄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绞紧的力度大到让陈老头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操……绞得真紧……”

陈老头没有停。

在沈星河高潮痉挛的穴壁中继续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是从上方垂直砸入的全力一击,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顶开的宫颈口,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杏眼中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入了鬓角的碎发中。

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流泪。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身体的感受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在沈星河的穴中猛力抽插,一边侧过头看向苏瑶琴。\"你在哭什么?”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停了一下。

杏目中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丰润的嘴唇紧紧咬着,牙齿在嘴唇内侧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我没有哭。\"声音极轻,带着颤抖。

“那你脸上那是什么?雨水?\"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弹,别停。”

苏瑶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琴音继续。

泪水继续。

陈老头在沈星河体内的抽插也在继续。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了最极致的深度,龟头在宫腔深处反复碾磨,将那层柔嫩到极致的内壁搅得翻卷外翻,大量的体液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流淌到石地面上,和之前的水渍汇合在一起,在沈星河身下形成了一大片淫靡的水迹。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老子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这药王体质好好尝尝老子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沈星河的杏眼半阖着,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陈老头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像鼓点一样密集地响着,睾丸拍打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穴口处的白色泡沫被拍打得四处飞溅。

然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宫颈口。

“唔……!”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将柔嫩的内壁烫得剧烈收缩,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又一次猛烈地痉挛了起来,穴壁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收进去。

药王体质对精液中蕴含的阳元极度敏感,滚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中炸开,像无数根灼热的针刺入了经脉深处,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式的痉挛。

“啊……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杏眼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肉在持续的痉挛中松弛了下来,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从沈星河的穴中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淌到石地面上,在水渍中汇成了一条淫靡的白色溪流。

穴口红肿外翻,充血到紫红色的屄唇微微张合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内壁深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开,一缕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深处缓缓渗出。

乳房被揉捏到通红肿胀,指印和淤青交错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乳尖充血肿大到了极限,深红色的小樱桃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水光。

沈星河躺在石地面上,身下是一大摊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药香和腥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山洞中。

杏眼半阖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琴音停了。

苏瑶琴的手指从琴弦上离开了,十指微微发抖,指尖泛白。

杏目中的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丰润的嘴唇上有一道被咬出的齿印,渗着一丝极细的血丝。

“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你的琴弹得好。”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古琴的琴身,将那架跟了苏瑶琴数百年的乌木古琴从膝前拿开,放在了远处的石面上。

“但老奴更喜欢听你被操时的声音。”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水绿纱裙的裙摆被从后方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纱裙堆在了腰际,露出了被淡紫色肚兜遮掩的丰满臀部,肚兜的系带被粗暴地扯开,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灵火的光照下,白嫩的臀肉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丰满。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处。

穴口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在弹琴的过程中,听着沈星河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身体已经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弹了那么久的琴,手指累了吧?放心,接下来不用你动手指了,老子来动。”

苏瑶琴的杏目紧紧闭着,长睫毛在灵火的光照下微微颤动,丰润的嘴唇咬着那道还在渗血的齿印。

没有回答。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有无声的、倔强的沉默。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苏瑶琴柔软到极致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了腰侧的软肉中,将那副天下最丰满妩媚的身体从跪坐的姿势中拉了起来,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在跪趴的姿势下自然垂落,在水绿纱裙的领口处晃动着,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胸前的布料,几乎要将领口撑裂。

陈老头一把扯开了纱裙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两团饱满到极致的巨乳从撕裂的领口中弹了出来,在灵火的映照下晃动着,乳肉白嫩如凝脂,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整个胸部的体积比沈星河的还要大上一圈,丰满到了几乎不真实的程度。

“操,苏阁主,你这对奶子是天底下最骚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粗糙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揉着,你说出去谁信?”

“唔……”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那声呜咽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乳肉在粗糙老茧的揉捏下迅速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白嫩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阁主,老子进去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到极致的肉棒从后方一插到底,撑开了紧窄的穴壁,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嗯……!”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臂差点撑不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拍打在手臂上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啪\"的一声。

穴壁内部温热柔嫩的屄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寸屄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入侵者。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掐着苏瑶琴柔软的腰肢。\"你知道老子刚才让你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老子在想。\"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堂堂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正在给老子弹琴助兴,弹的琴越好听,旁边那个骚货就叫得越大声,你苏瑶琴一辈子弹了那么多曲子,有没有弹过这么骚的?”

“你……闭嘴……”

苏瑶琴的声音极轻,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闭嘴?\"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苏阁主,你让老子闭嘴,老子偏不闭,你的嘴能让老子闭嘴吗?你的屄能让老子闭嘴吗?”

腰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回荡,粗壮的腰胯撞击在苏瑶琴圆润饱满的臀部上,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动着,泛起了一圈一圈的肉浪,像是在水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

苏瑶琴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中不停地向前晃动,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前后甩动,沉甸甸的重量带动着整个上身跟着晃荡,乳肉拍打在手臂和石地面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和身后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唔……唔……”

苏瑶琴的呜咽声在嘴唇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极其压抑,极其细微,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将声音压制在喉咙深处。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穴壁内部的屄肉在猛烈的抽插中不停地收缩痉挛,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被搅了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苏阁主,你嘴上说闭嘴,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从背后伸手抓住了苏瑶琴的乌发仙髻,猛地向后一扯。

玉笄被扯落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头被向后拽起,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丰满的胸部因为脊背的弯曲而更加挺翘,在灵火的映照下晃动着,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跪趴后入扯发位。

“你的骚屄在告诉老子,它喜欢老子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它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苏阁主,你这骚屄是不是饿了?”

“畜……”

苏瑶琴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只说出了一个字就被一下猛烈的顶入打断了。

“唔……!”

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将那层柔嫩的内壁顶开了一条缝隙,灼热的龟头探入了宫腔的入口处。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撑在石地面上,指甲在粗粝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杏目圆睁,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大张,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被逼了出来。

陈老头猛地将苏瑶琴从石地面上提了起来。

粗壮的手臂从腰下穿过,将那副丰满到极致的身体整个抱离了地面,转身走向了山洞的石壁。

苏瑶琴的后背被\"砰\"地顶在了粗粝的石壁上。

石壁的凹凸不平硌在后背上,带来了一阵刺痛,但这种刺痛和穴中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悬空钉墙位。

双腿被掰开到了极限的角度,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贯穿穴中的粗大肉棒上,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肉棒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苏瑶琴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再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紧闭的嘴唇中冲了出来,带着颤抖和细微的哭腔,声音不大,但在山洞的回声中被放大了数倍。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阴暗的满足。\"苏阁主,老子就喜欢听你叫,你弹了一辈子琴,你的声音比你的琴好听多了。”

腰开始猛力向上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冲击,借着悬空的姿势,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宫腔的最深处,将柔嫩的内壁撞得翻卷外翻。

苏瑶琴的后背在粗粝的石壁上不停地磨蹭,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穴中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占据了。

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下疯狂地上下弹跳,沉甸甸的乳肉在每一次向上的冲击中被甩到了极高的位置,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来,拍打在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抓住了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向两侧揉搓挤压,将两团白嫩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充血肿大到了极限。

“苏阁主,你这对奶子老子揉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揉不够。\"陈老头一边猛力向上顶,一边揉捏着那对巨乳。\"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被一个老杂役揉烂了,你说这事传出去,天音阁的弟子们会怎么想?”

“唔……唔唔……”

苏瑶琴的呜咽声在嘴唇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滴落在那对被揉烂的巨乳上。

穴壁内部的屄肉在猛烈的冲击中不停地收缩痉挛,大量的体液被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滴落在石地面上,和沈星河之前留下的水渍混合在一起。

陈老头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到了极致,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像暴雨般密集地响着,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撞得不停地弹跳,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乳肉拍打在陈老头的手掌和胸膛上发出连续的肉响。

然后,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

“唔……!!”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苏瑶琴的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将柔嫩的内壁烫得剧烈收缩。

苏瑶琴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粗壮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杏目圆睁,瞳孔放大,嘴唇大张,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

穴壁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了宫腔深处。

精液灌注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头的精液量极大,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在苏瑶琴的宫腔中不断积累,直到宫腔被灌满,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最后,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从苏瑶琴的穴中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苏瑶琴的身体从石壁上滑了下来,瘫坐在石地面上,后背靠着石壁,水绿纱裙被撕裂的领口敞开着,两团被揉烂的巨乳裸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穴口红肿外翻,充血到紫红色的屄唇微微张合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石地面上。

杏目半阖着,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上那道齿印还在渗着血丝。

几步之外,沈星河依然躺在石地面上,身下是一大摊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杏眼半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被揉烂的乳房通红肿胀,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两具绝世仙体。

一个是天音阁阁主。

一个是药王谷谷主。

此刻都瘫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身下是各自的体液和同一个男人灌入的精液,乳房被揉烂,穴口被肏烂,全身狼藉。

陈老头提起了裤子。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身上缓缓扫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山洞外,深秋的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寒意和虫鸣。

灵火在石壁上投下跳跃的影子,照着两具瘫软的身体,照着石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水渍和白浊,照着远处石面上那架沾了泪痕的乌木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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