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一·亥时·王城·皇宫御花园】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
从那个右手微微颤抖的清晨到今夜,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冬天。
那个冬天发生了很多事。
欲宗老祖闭关的消息被慕容雪的情报网持续追踪,灵力波动的频率越来越密,强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暴涌都像是一记闷锤,敲在陈老头的心口上。
裴清的修为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复,元婴中期巩固了将近一个月,到了隆冬时节终于推进到了元婴后期,但距离化神境,还差得远。
差得远,就需要更多的灵泉水。
特制封灵玉瓶里剩余的灵泉水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按照沈星河的推算,要将裴清的修为从元婴后期推进到化神境,至少还需要三倍于现有存量的灵泉水。
灵泉水的来源只有三处。
极北裂谷太远,欲宗地盘太危险。
只剩下皇宫龙脉泉眼。
上一次潜入皇宫是去年冬天的事了,那次遇上了皇龙,对方开出了条件,放了一行人离开,但灵泉水只取了一瓶多,远远不够。
这一次,陈老头决定再来。
不走正门,不谈条件。
偷。
水道的入口在皇宫东南角的护城河底,一条废弃多年的排水暗渠,上次潜入时已经摸清了路线,暗渠尽头通向御花园东侧的一处假山,假山后面是一片牡丹花圃,穿过花圃再往北走约百步,就是龙脉泉眼所在的那座小亭。
上次是冬天,花圃里光秃秃的,没有遮挡。
这次是春天。
牡丹盛开。
花丛高过人腰,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浓郁的色泽,红的、紫的、白的、粉的,将整片花圃变成了一片繁花锦簇的海洋。
藏身的好地方。
陈老头从暗渠中钻出来时,身上沾满了青苔和泥水的腥臊气味,佝偻的身体在假山后面蹲了片刻,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御花园的布局。
月光如水,洒在牡丹花圃上,将花瓣的色泽映得如同宝石。
城墙上的巡逻侍卫正在换班。
“沈谷主。\"声音极低,几乎被夜风吞没。
身后的暗渠口,一个身影无声地钻了出来。
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沾了水渍,白色薄纱罩衫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高挑丰腴的身材曲线,乌发如云的发髻在暗渠中被磕松了,几缕碎发垂在了脸侧,一双灵动的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鼻尖微翘,嘴角没有了往日的三分浅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神专注的神情。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修为。
本来的计划是让沈星河在水道入口接应,但龙脉泉眼的灵泉水品质参差不齐,上次取回来的那批中有将近三成因为纯度不够而无法用于解咒仪式,这一次,陈老头需要沈星河亲自到泉眼附近,用药修特有的灵识鉴别水质,确保取回来的每一滴都能用。
“泉眼在北面那座亭子下面。\"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穿过这片花圃,再走百步。”
沈星河的杏眼扫了一眼花圃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城墙上巡逻侍卫的位置。
“巡逻间隙多久?\"声音带着药理术语般的精确。
“上次摸过,每隔大约一刻钟换一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城墙上移动的火把。\"现在刚换过,下一班还有一刻钟,但从这里到亭子要穿过一段空地,没有遮挡,得等空地那段的侍卫走过去才行。”
“需要等多久?”
“至少一两个时辰。”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就等。”
两个人无声地钻入了牡丹花丛深处。
花丛高过腰际,层层叠叠的枝叶和花瓣将两个蹲伏的身影完全遮挡住了,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上投出了斑驳的光影。
牡丹的花香浓郁而甜腻,混合着沈星河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在狭小的花丛空间中交织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息。
陈老头蹲在沈星河身旁,浑浊的老眼盯着城墙上侍卫移动的火把,一动不动。
沈星河蹲在旁边,杏眼半闭半睁,像是在默默推演着什么药方配比,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大概又在想某味药材的药性偏寒还是偏热。
一刻钟过去了。
城墙上的侍卫换了一班。
空地那段的巡逻路线没有变化,侍卫从北向南走过,需要等到走远了才能穿过。
“还得等。\"陈老头低声说。
沈星河点了点头,杏眼继续半闭着。
又过了一刻钟。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城墙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身旁的沈星河身上。
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照在了沈星河的脸上,清丽脱俗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被水渍浸湿的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地贴在了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鹅黄色对襟长裙下那件杏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下面那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的形状。
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那种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草药气息,混合着牡丹花的甜腻香气,在鼻腔中搅成了一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睁开了。\"嗯?”
“你身上的药味儿,跟这牡丹花的味儿混在一起,闻着挺好。”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眨了一下,像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图。
“牡丹花性微寒,入肝经。\"声音带着学者式的习惯性解说。\"与我身上常用的几味暖性药材确实有一定的互补关系,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
话没说完。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肩膀上。
沈星河的声音停住了。
杏眼看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小腹深处那枚阳元印记在粗糙手掌接触肩膀的瞬间开始发烫,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了下体,屄穴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沾湿了杏色肚兜下面的亵裤。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仅仅是肩膀上的一只手,就足以引发这种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反应。
“陈九。\"沈星河的声音微微变了调,从学者式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带着警觉的低沉。\"现在不是时候。”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粗糙的手指从肩膀上滑到了脖颈处,指腹碾过了细腻滑嫩的肌肤。\"还得等一两个时辰,闲着也是闲着。”
“这是皇宫。\"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陈老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御花园,城墙上有侍卫。”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缝。\"所以沈谷主得安静点。”
“你……”
粗糙的大手突然用力,将沈星河的身体向后推倒。
沈星河的后背落在了花丛中的泥土上,牡丹花的枝叶在身体的重压下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几片花瓣从被碰到的花枝上飘落,落在了鹅黄色的裙摆上。
“嘘。\"陈老头的食指竖在了嘴唇前面。\"沈谷主,小声点。”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压在身上的陈老头,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照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陈九。\"声音极低,几乎是气音。\"任务……”
“任务等得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沈谷主的骚屄等不了。”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将层层叠叠的裙料推到了腰际,白色薄纱罩衫已经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被一把扯开,露出了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
沈星河的身材高挑丰腴,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肚兜下面那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的轮廓在杏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
系带断裂,杏色肚兜从胸前滑落,两团丰满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乳肉莹白细腻,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比普通女修更加滑嫩,乳晕粉嫩如桃花瓣,乳尖在夜风的吹拂下迅速硬挺充血。
“沈谷主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粗糙的手掌覆在了一团乳房上,五指深深陷入了细腻滑嫩的乳肉中。\"又滑又软,跟药膏似的,一捏就化。”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大量溢出,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
“嗯……!”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药王体质极度敏感,乳房被揉捏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粗糙手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老茧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激着敏感到极致的乳肉神经。
“小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警告。\"城墙上的侍卫听得见。”
沈星河咬住了下唇。
杏眼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在了两团乳房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滑嫩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走了形,从指缝间溢出,两团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揉成了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同时用力掐拧。
“唔……!”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从泥土上弹离了一寸,又落了回去,几片牡丹花瓣被弹起的身体震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光裸的胸口上,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拇指和食指将乳尖向外拉扯到了极限。\"你这药王体质,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老奴还没插进去呢,你底下就湿透了吧?”
沈星河咬着下唇,杏眼中的水光更浓了。
没有回答。
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扯下了亵裤,露出了被薄薄毛发覆盖的屄缝,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浓重的水光,淫水从穴口渗出,将大腿根部的肌肤浸得湿漉漉的。
粗糙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
“噗嗤。”
指腹碾过了湿润的屄唇,将淫水抹开,药王体质特有的敏感让穴肉在手指碾过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沈谷主的屄,又湿又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药王体质就是不一样,老奴碰一下就跟开了闸似的。”
“你……少说两句……\"沈星河的声音极低,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音,像是在忍受手术时的疼痛。\"快……做完……还有任务……”
“沈谷主急了?\"陈老头笑了,笑声极低极短。\"急也得慢慢来,在皇宫里操沈谷主,老奴得好好享受。”
手指探入了穴口。
“噗嗤。”
一根粗壮的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缓缓探入,穴道内壁温热柔嫩,因为药王体质的缘故,内壁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手指每深入一分,穴肉就疯狂地收缩吸附一分,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渗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嗯……!”
沈星河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搅动了几下,指腹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凸起。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沈星河的嘴唇间泄出。
声音虽然极低,但在寂静的御花园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晃了一下。
陈老头和沈星河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蹲伏在花丛中,呼吸都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侍卫没有发现异常。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看着沈星河。
“沈谷主。\"声音极低。\"你刚才那一声,差点把侍卫招来。”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恼。
“是你……”
“是老奴的错。\"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歉意。\"那老奴帮沈谷主堵住嘴。”
粗糙的手指从穴道中抽出,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然后,那只手从旁边的牡丹枝上折了一根花茎。
花茎细长柔韧,上面还带着一朵半开的粉色牡丹花。
“沈谷主。\"陈老头将花茎递到了沈星河的嘴边。\"咬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那根花茎,又看了看陈老头的脸。
嘴唇微微张开了。
牙齿咬住了花茎。
牡丹花的花瓣在嘴角旁边微微颤动,花香和药香在呼吸间交织。
“这样就好。\"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满足。\"沈谷主咬着花,比说话好看。”
解开了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青筋盘绕贲张,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水光,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花香和药香中弥散开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分开,跪在了两腿之间。
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了腰际,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在皇帝的花园里,在牡丹花底下,老奴要操药王谷的谷主了。”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看着陈老头的脸。
泪光在杏眼中闪烁。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药王体质极度敏感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涌出,发出了\"噗嗤\"的湿润声响。
“唔唔唔……!!”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哼,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两侧的牡丹枝干,指节发白,几朵牡丹花被摇落了下来,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小腹上。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大腿根部。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看着月光下这幅画面。\"你身上沾着花瓣,真他妈好看。”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嘴上,将嘴唇和花茎一起捂住了。
“老奴帮你捂着。\"声音带着虚伪的体贴。\"沈谷主只管叫,反正声音出不来。”
另一只手撑在了沈星河头顶旁边的泥土上。
腰部开始发力。
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
肉棒在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药王体质将每一丝摩擦都放大了数倍,穴肉在碾磨中疯狂地收缩吸附。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花丛中低低地回荡,混合着牡丹花被碰落的\"簌簌\"声。
“唔……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被陈老头的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只有极其微弱的鼻音从指缝间泄出,杏眼中的泪光越来越浓,终于有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了耳朵里。
花瓣在两人的动作中不断飘落。
每一下抽插都带动了身下的牡丹枝叶,震动沿着枝干传到了花朵上,花瓣一片一片地脱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沈星河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房上,随着乳肉的颤动而微微滑动。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被汗水粘住了。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交合处的周围,被溅出的淫水浸湿了边缘。
月光从花丛的缝隙中洒落,将这幅画面照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边碾磨一边低声说。\"你知道这牡丹花在药典里叫什么吗?”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中泪光闪烁,无法回答。
“老奴不懂药。\"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下流的笑意。\"但老奴知道,这牡丹花底下,药王谷的谷主正被一个老头子操着,这要是传出去,天下的药修都得疯。”
手掌从沈星河的嘴上微微松开了一点。
“沈谷主,说句话。”
沈星河的嘴唇从手掌下露出了一道缝,花茎还咬在齿间,声音从花茎和手掌的缝隙中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牡丹……性微寒……归肝……肾经……”
“哈。\"陈老头笑了,笑声极低极短。\"老奴在操你,你还念药性。”
“……清热凉血……活血化瘀……\"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药理术语和闷哼混在了一起。\"嗯……与……与当归配伍……唔……可治……”
“可治什么?”
“可治……嗯……!”
一下猛顶打断了药性分析。
“可治被老头子操到流水?\"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
沈星河的杏眼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花茎被咬得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陈老头的手掌重新捂住了沈星河的嘴,抽插的节奏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冲撞。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腰部的全部力量,胯部拍打着大腿根部和屄口,发出了沉闷的肉响,但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不像在密室里那样放肆,而是一种闷闷的、沉沉的拍击声,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鼓。
沈星河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微微向后滑动,后背在泥土上蹭出了一道痕迹,牡丹花的枝叶在身体的挤压下不断折断,更多的花瓣飘落下来。
“唔唔唔……!唔……!”
药王体质将每一下冲撞的感觉都放大了数倍,穴肉在肉棒的反复冲击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涌出,将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在花丛中低低地回荡。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嘴上移开,向下滑去,覆在了沈星河胸口那团沾着花瓣的乳房上。
“沈谷主的奶子上沾了花瓣。\"声音低沉而下流。\"老奴帮你揉掉。”
粗糙的手掌在乳房上用力揉搓,将粘在汗湿乳肉上的花瓣碾碎了,粉色的花瓣汁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痕迹。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掐拧。
“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声骤然拔高了,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手抓着的牡丹枝干被折断了一根,花朵落在了脸颊旁边。
陈老头赶紧将手掌重新捂回了沈星河的嘴上。
“嘘。\"声音极低极急。\"沈谷主,你声音太大了。”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又晃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陈老头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沈星河体内,一动不动。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睁得大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呼吸完全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
停留了片刻。
然后继续向前移动了。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长气。
“沈谷主。\"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后怕和更多的兴奋。\"差一点。”
沈星河的杏眼闭上了,泪水从眼角滑落。
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继续。\"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低沉而下流的语调。\"这次老奴轻点。”
腰部重新开始发力。
但这次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肉棒在穴道中缓缓旋转碾磨,龟头在最深处画着小圈,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这种缓慢的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药王体质将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放大到了极致,穴肉在碾磨中不断地痉挛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从穴壁渗出。\"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花丛中低低地回荡。
“唔……唔……嗯……”
沈星河的闷哼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是在忍受慢性疼痛的呻吟,从鼻腔中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头一边碾磨一边低声说话,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跟沈星河聊天。
“沈谷主,你说裴宗主的修为恢复到什么时候能到化神?”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中泪光闪烁,声音从花茎和手掌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以……以目前的速度……嗯……至少还需要……唔……数月……”
“数月。\"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欲宗老祖等不了数月。”
“灵泉水……嗯……如果纯度足够……唔……可以……可以缩短……”
“缩短多少?”
“减……减半……嗯……!”
一下深入的碾磨打断了沈星河的回答。
“减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阴沉。\"那还是太慢。”
沉默了片刻。
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暴力的猛顶,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到屌根,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最深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密集的撞击声在花丛中依然清晰可闻。
“唔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剧烈地颤抖,后背在泥土上不断滑动,更多的牡丹花枝被折断,花瓣如雨般飘落,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贴在了汗湿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脸颊上。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捂嘴的手,双手抓住了沈星河的腰,将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从泥土上拎了起来。
“……!”
沈星河的杏眼骤然睁大。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让那具光裸的身体趴伏在了花丛中。
趴伏按颈位。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后颈,将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按进了牡丹花瓣和泥土之中。
“沈谷主。\"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趴好。”
从后方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声被按在泥土中的面孔完全闷住了,只有极其微弱的震动从地面传出,花茎从齿间滑落,嘴唇碰到了泥土和花瓣,花瓣的汁液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陈老头按着沈星河的后颈,从后方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部重重地拍打着丰腴翘挺的臀肉,臀浪在撞击中疯狂地翻涌颤动,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肉棒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最深处的敏感区域,药王体质将这种刺激放大到了极致。
“沈谷主。\"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声音断断续续。\"你趴在花丛里……被老奴从后面操……脸埋在牡丹花里……你师父要是看见……”
沈星河没有师父。
但陈老头不在乎。
“天下的药修要是知道……他们的谷主……在皇帝的花园里……趴在花堆里……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到流水……”
“啪!啪!啪!”
三下极深极重的猛顶。
沈星河的身体在花丛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抓着泥土和花瓣,指甲在泥土中刮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陈老头松开了按着后颈的手,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沈星河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花瓣的汁液,杏眼中泪光闪烁,嘴唇上粘着一片碎裂的粉色花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你脸上有花瓣。”
粗糙的拇指擦过了沈星河的嘴唇,将那片碎裂的花瓣抹掉了。
然后,那根拇指顺势探入了沈星河微张的嘴唇之间。
“含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陈老头。
泪水从眼角滑落。
嘴唇包裹住了那根粗糙的拇指。
陈老头的腰部继续猛烈地冲刺,拇指在沈星河的嘴唇间微微搅动,另一只手从前方探过去,抓住了一团悬垂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趴伏的姿势让两团丰满的乳房悬垂在胸前,随着每一下撞击而疯狂地前后晃动,乳肉的弹跳幅度大到了极致,粗糙的手掌将悬垂的乳房向后拉扯,乳肉被拉伸变形,乳尖被捏住向后拧。
“唔唔……唔……”
沈星河含着拇指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哼,药王体质将乳房被拉扯和穴道被冲击的双重刺激放大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沈谷主。\"声音低沉而急促。\"老奴要射了,射在你里面。”
沈星河的杏眼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穴道内壁,灼热的液体在狭小的宫腔中迅速填满,阳元灵力在沈星河体内肆虐,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的特性让精液灌入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像是一股滚烫的药液被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精液死死地锁在了宫腔里,双手在泥土中抓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了沈星河的身体。
然后缓缓抽出。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间,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红色的牡丹花瓣上,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沈星河趴伏在花丛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光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花瓣、泥土、汗水和体液,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白色的花瓣粘在了臀部上,红色的花瓣散落在了大腿间,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掌印,乳尖充血肿大,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屄唇充血肿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月光从花丛的缝隙中洒落,将这幅狼藉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蹲在了沈星河身旁。
“沈谷主。\"声音恢复了低沉而平静的语调。\"起来,老奴帮你整理衣裳。”
沈星河的杏眼缓缓睁开了。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杏眼中的神色已经从被迫承受的痛苦变回了那种温润而专注的学者式目光。
“……你把我的肚兜扯断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药理实验的失败结果。
“老奴赔你一件。”
“不用。\"沈星河缓缓坐了起来,将散落在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拂掉。\"鹅黄色的裙子系紧了看不出来。”
陈老头帮沈星河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裙摆整理好,将推到腰际的裙料拉了下来,遮住了大腿上的痕迹,白色薄纱罩衫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但在夜色中不太明显。
沈星河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和泪痕,将散落的乌发重新挽了起来,用残存的玉簪松松地固定住了。
“灵泉水的事。\"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带着药理术语的学者口吻,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到了泉眼附近,我需要至少半盏茶的时间来鉴别水质,纯度不够的不能要,上次取回来的有将近三成浪费了。”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还有。\"沈星河的杏眼看着城墙上侍卫移动的火把。\"裴宗主的修为要从元婴后期推进到化神,灵泉水的用量至少是上次的三倍,一个封灵玉瓶装不下。”
“老奴多带了两个。”
沈星河点了点头。
杏眼扫了一眼被两人压断了好几根枝干的牡丹花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可惜了这些牡丹。\"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叹息。\"药用牡丹的根皮叫丹皮,是极好的清热凉血药……”
“沈谷主。\"陈老头打断了药性分析。\"侍卫过去了,走。”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正在向南移动,空地那段的视线暂时空了出来。
两个人从花丛中无声地钻了出来,佝偻的身影和高挑的身影一前一后,沿着花圃的边缘向北方的小亭快速移动。
月光洒在被压断的牡丹花枝上,花瓣和泥土混在一起,隐约能看见几滴白色的液体滴在了红色的花瓣上。
夜风吹过,花瓣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