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哲反问“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是她自己因为记忆问题以为忘了，才松手允许他继续的。
从逻辑上来说……哲确实没有“主动告诉她”约定内容，只是在她询问时反问了一句。
（被、被绕进去了……）她反应过来，气得脸颊鼓鼓的。
哲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他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的脸，但叶瞬光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哲师弟欺负人！”她大声说，然后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小光师姐？”哲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但叶瞬光不理他。
她径直向前走着，身后的狐尾因为生气而高高竖起，左右甩动着。
她走得很快，红色的玛丽珍粗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脚踝处那两枚金色银杏叶挂坠也随之摇晃。
（坏蛋……）她在心里骂着，（明明知道我记性不好……还这样欺负我……）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些约定……到底是什么呢？）她忍不住想着，（除了允许哲师弟在电影院里摸我……还有别的吗？）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又开始发烫。
哲追在她身边，“小光师姐，别生气嘛。”
“哼！”叶瞬光头也不回。
“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要！”
“那……我送你回云岿山？”
“我自己会回去！”哲看着她这副闹别扭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快走几步，挡在她面前，“那小光师姐想要我怎么做呢？”叶瞬光停下脚步，抬起头瞪着他。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满和委屈，眼角还有些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还是现在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告诉我……”她小声说，“告诉我那些约定……到底是什么……”哲摇了摇头，“不行，这是约定。”
“可、可是……”叶瞬光的眼眶真的开始泛红了，“我……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这样……这样不公平……”她说着说着，声音里真的带上了哭腔。
这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觉得很委屈。
因为记忆的问题，她经常要面对这种“自己可能做过什么但完全不记得”的困境。
每次这种情况发生，她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恐惧——害怕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别人，害怕自己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而现在，她可能和哲师弟定下了一些很亲密、很羞耻的约定，但她却完全不记得了。
而哲师弟还以“约定”为由不告诉她……（我好讨厌……讨厌这样的自己……）她在心里想着，眼泪真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小光师姐，别哭。”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我不是在欺负你……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
“那些约定，都是小光师姐在很清醒、很认真的状态下跟我定下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让我不要告诉你，是因为你相信——即使忘记了，当你再次面对同样的情况时，你心里真实的感受和选择，会和当初定下约定时一样。”叶瞬光愣愣地看着他。
“就像刚才在电影院里。”哲继续说，“小光师姐虽然不记得约定，但当我说‘这不是你要求的吗’的时候，你松手了。这说明……即使不记得，你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不是吗？”这番话让叶瞬光的脸颊瞬间爆红。
“我、我才没有愿意！”她急忙反驳，但声音里的心虚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哲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他再次牵起她的手——这次叶瞬光没有甩开。
“所以啊，小光师姐不用着急。”他轻声说，“那些约定，等你慢慢想起来就好。或者……等你再次面对同样的情况时，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就好。”叶瞬光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还在消化哲刚才说的那些话。
（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她想着，（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在电影院里，当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她的时候，她虽然害羞、虽然紧张、虽然觉得羞耻……但她并不讨厌。
甚至……那种被抚摸、被挑逗、最后失控高潮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
叶瞬光没有再闹别扭，但也没有主动说话。
她只是任由哲牵着她的手，默默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走了一会儿，他们路过一个路边的小吃摊。
那是一个卖传统点心的摊位，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摊位上摆着各种造型精致的点心——樱花饼、栗子糕、羊羹……还有——桂花糕。
叶瞬光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被摊位上一盘金黄色的桂花糕牢牢吸引住了。
那些糕点被切成整齐的小方块，表面撒着细细的桂花干，在摊位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桂花香气，混合着蜂蜜和糯米的甜香。
哲察觉到她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小光师姐想吃桂花糕？”他问。
叶瞬光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盘桂花糕，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渴望，有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桂花糕……）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哲师弟和铃师妹……小时候给过我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父母刚刚去世，和哥哥一起被，但生活还是很艰难。
有一天，她饿着肚子在街上走，遇到了同样还是小孩子的哲和铃。
他们看她可怜，就把自己手里刚买的桂花糕分给了她一半。
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桂花糕。
甜甜的，糯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从那天起，桂花糕就成了她最喜欢的点心。
她学会了怎么做桂花糕，做得比任何点心店里的都要好吃。
但她最喜欢的，始终是那天哲和铃给她的那一块。
（哲师弟……还记得吗？）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哲。
哲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只是很自然地对摊主说：“老奶奶，麻烦给我来一份桂花糕。”
“好嘞～”老奶奶笑眯眯地应着，用油纸包了几块桂花糕，递给哲。
哲付了钱，接过桂花糕，然后递到叶瞬光面前。
“给，小光师姐。”叶瞬光看着眼前的桂花糕，又看了看哲。
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蓝绿色的眼眸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才所有的委屈、羞耻、不安，似乎都被这股暖流冲淡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
桂花糕还温热着，隔着油纸能感觉到那种温暖。
她打开油纸，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还是那个味道。
甜甜的，糯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六分街的石板路，带来远处餐厅飘来的食物香气和街道上行人若有若无的谈笑声。
路边点心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叶瞬光脸上，将她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映照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手里捧着油纸包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桂花糕的甜香在口中化开，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她想着，（哲师弟和铃师妹给我的那一块……）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两个小小的身影，递过来半块桂花糕，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那是她童年灰暗时光里少有的亮色。
一块桂花糕很快就吃完了。
叶瞬光舔了舔嘴角的碎屑，手指轻轻捻着油纸，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哲。
哲正微笑着看着她，灰白色的短发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拂动，蓝绿色的眼眸里映着路灯和她的倒影。
他的表情很温柔，那种温柔让叶瞬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依赖，有安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哲师弟……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想起刚才在街道上，哲说的关于“约定”的那些话。
（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她想着，（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此刻，看着哲温柔的笑容，看着他递给自己桂花糕的样子，她心里有一种冲动——想要靠近他，想要回应他，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叶瞬光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从油纸包里又拿出一块桂花糕。
她没有自己吃，而是伸出手，将那块金黄色的糕点递到哲面前。
“哲师弟……你也吃。”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才哭过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某种柔软的情绪。
哲看着她递过来的桂花糕，又看了看她。
叶瞬光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她伸出的手很稳，但哲能注意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害羞？
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张开嘴，做出一个等待投喂的姿势。
“啊——”这个动作让叶瞬光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看着哲那张开的嘴，还有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脸颊又红了。
“哲师弟……真懒……”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某种宠溺的味道。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很自然地往前伸了伸，将那块桂花糕送到了哲的嘴边。
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在叶瞬光的手指即将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突然向前倾身。
这个动作很突然，叶瞬光完全没有防备。
她只感觉到哲的脸在眼前迅速放大，然后自己的手指就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
是哲的嘴。
他不仅吃掉了桂花糕，还连带着她拿着桂花糕的手指一起含住了。
“呀——！”叶瞬光惊呼了一声，手指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哲的嘴唇紧贴着她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的大半个指节，还有那柔软灵活的舌头，在含住她手指的同时，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种触感……太刺激了。
湿润，温热，柔软，还有舌头的舔舐带来的酥麻感，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叶瞬光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脖颈都在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速度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个瞬间，她竟然没有立刻抽回手。
她的手指就那么停留在哲的口腔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湿润，感受着他的舌头轻轻缠绕着她的指尖……直到几秒钟后，她才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
“哲、哲师弟！你干什么啊！”她红着脸大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
她抽回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哲口腔的湿润，在路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润的触感，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过的酥麻感，依然残留在皮肤上。
（好……好羞耻……）她想着，（哲师弟居然……居然舔我的手指……）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好奇怪……）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在电影院里，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她阴部的感觉。
同样是湿润，同样是温热，同样是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触感……这个联想让她更加羞耻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叶瞬光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她抬起手，将刚才被哲含过的手指，在哲的衣服上抹了抹。
这个动作做得很快，也很自然。
她先是抹了抹哲的胸口，然后是小腹，最后还顺势往下抹了抹他的大腿位置。
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
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在嫌弃哲的口水脏。
她是在……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和慌乱。
抹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看着哲衣服上被自己抹出的几道淡淡的水痕，脸颊又红了。
“谁、谁让你乱舔的……”她小声嘟囔着，不敢看哲的眼睛。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能感觉到叶瞬光刚才抹他衣服时，手指的力度和动作里带着的那种娇嗔的味道。
那不是真的嫌弃，而是一种……撒娇？
“小光师姐的手指很甜。”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桂花糕的味道，还有小光师姐自己的味道。”这句话让叶瞬光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急忙反驳，但声音里的心虚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我、我手指上能有什么味道……）但她突然想到——刚才在电影院里，她的手可是……可是摸过自己下面……虽然隔着内裤，但……（不、不会吧……）她惊恐地想，（难道……难道哲师弟尝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挎包的肩带，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害羞请不要看我”的气息。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情绪。
他没有再逗她，而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开玩笑的。”他笑着说，“只是桂花糕很甜而已。”叶瞬光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哲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温柔和……宠溺？
（哲师弟……）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才的羞耻和慌乱似乎都被这股暖流冲淡了一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桂花糕……是我最喜欢的点心。”
“我知道。”哲点点头，“小时候我和铃给过你一块，对吧？”叶瞬光愣住了。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你……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哲微笑着说，“那时候小光师姐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好像很久没吃饱饭了。我和铃刚买的桂花糕，分给你一半，你吃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回忆的色彩。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桂花糕，我都会想起那时候的小光师姐。”叶瞬光听着他的话，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没想到哲还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那对她来说是很珍贵的回忆，是她童年少有的温暖时光。
但她一直以为，对哲和铃来说，那可能只是随手做的一件小事，早就忘了。
“我……我也记得。”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时候……谢谢你们。”
“不用谢。”哲摇摇头，“而且现在小光师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分一半点心的小女孩了。”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现在是云岿山的小师姐，是青溟剑的剑主，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这番话让叶瞬光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有感动，有温暖，但也有一些……自卑？
（很厉害……吗？）她想着，（可是我连自己的记忆都控制不好……经常忘记事情……连和哲师弟定下的约定都不记得……）她咬了咬嘴唇，“哲师弟……你真的觉得……我很厉害吗？”
“当然。”哲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光师姐的剑术很厉害，术法也很厉害，而且……性格也很温柔，很会照顾人。”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记忆的问题不是你的错，是青溟剑的副作用。但即使这样，小光师姐依然在努力，在坚持，在保护别人。这已经很厉害了。”叶瞬光听着他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
她一直很在意自己记忆的问题，很害怕别人会因此看不起她，觉得她不可靠。
但哲的话让她感觉到——他是理解她的，他是认可她的。
“哲师弟……”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哲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很温柔，没有太多的侵略性，只是轻轻地环抱着她，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叶瞬光没有抗拒。
她将脸埋在哲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那种温暖让她觉得很安心，很放松。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哲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他怀里。
傍晚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
有人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一个穿着红白连衣裙的狐耳少女和一个灰白色短发的青年在路边拥抱，确实很引人注目。
但叶瞬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此刻，她只想待在哲的怀里，感受这份温暖和安心。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过了好一会儿。
直到叶瞬光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才从哲的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
她看着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
“谢谢你，哲师弟。”
“不用谢。”哲也笑了，“小光师姐要是想谢我，不如……”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如再给我一块桂花糕？”叶瞬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灿烂，很真实，将她脸上的羞涩和红晕都染上了一层明媚的光彩。
“哲师弟真是的……”她嗔怪地说，但还是从油纸包里又拿出一块桂花糕。
这次她没有递到哲嘴边，而是自己拿着，然后踮起脚尖，将桂花糕送到哲的唇边。
“给，这次可不能再舔我的手指了。”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期待？哲看着她递过来的桂花糕，又看了看她。
叶瞬光的脸颊微红，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她踮着脚尖的样子很可爱，那身红白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左侧开叉处露出的云纹左腿在路灯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张开嘴，这次没有去含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咬住了桂花糕，然后慢慢吃了下去。
叶瞬光看着他把桂花糕吃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自己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人就这样站在路边点心摊旁，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和闪烁的霓虹灯。
空气中弥漫着点心摊传来的甜香，还有远处餐厅飘来的食物香气。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叶瞬光棕褐色的长发和头顶的狐耳。
她身后蓬松的狐尾也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偶尔会扫到哲的腿。
“哲师弟……”吃完桂花糕后，叶瞬光突然开口。“嗯？”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她小声问，“回云岿山吗？还是……”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哲想了想，“小光师姐想回去吗？”
“我……”叶瞬光犹豫了一下，“我……不太想那么早回去……”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又红了。
（不想那么早回去……想和哲师弟多待一会儿……）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害羞，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那……”哲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要不要去我和铃的店里坐坐？Random Play，就在六分街，离这里不远。”叶瞬光的眼睛亮了起来。
“可以吗？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不会，今天铃去空洞调查协会那边办事了，店里应该没人。”哲摇摇头，“而且小光师姐还没去过我们的店吧？正好可以去看看。”
“嗯！”叶瞬光用力点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两人将吃完的油纸包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哲再次牵起了叶瞬光的手。
这次叶瞬光没有犹豫，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哲的手心里，还轻轻握紧了一些。
（哲师弟的手……好温暖……）她想着，（不想放开……）哲也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并肩沿着六分街的商业区向Random Play录像店走去。
傍晚的街道很热闹。
路边有各种小吃摊，有卖章鱼烧的，有卖关东煮的，有卖烤串的……香气四溢。
还有各种商店，服装店、饰品店、玩具店……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有情侣手牵手散步，有朋友三五成群地笑闹，有家长带着孩子……叶瞬光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张望着。
她对城市里的很多东西都感到新奇——毕竟常年待在云岿山，她很少有机会这样悠闲地在街上散步。
她的目光被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吸引了，那里陈列着各种精致的发饰和项链。
“好漂亮……”她小声说。
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光师姐喜欢？”
“嗯……但只是看看。”叶瞬光摇摇头，“我平时穿修者服比较多，这些饰品用不上。”
“但小光师姐今天穿这身连衣裙就很适合戴饰品。”哲笑着说，“要进去看看吗？”叶瞬光犹豫了一下，“可以吗？不会耽误时间吗？”
“没关系，时间还早。”哲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饰品店的门。
店里很宽敞，灯光很明亮。
各种饰品陈列在玻璃柜台和展示架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店主是一位中年女性，看到他们进来，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过多打扰。
叶瞬光被一条项链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片精致的银杏叶，叶子的边缘镶着细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好漂亮……）她想着，（和我的腰带上的银杏装饰很配……）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
哲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走到柜台前，对店主说：“麻烦把这条项链拿给我看看。”
“好的。”店主将项链从柜台里取出来，递给哲。哲接过项链，然后转身看向叶瞬光。“小光师姐，转过去一下。”
“诶？”叶瞬光愣了一下，“做、做什么？”
“帮你试试这条项链。”叶瞬光的脸又红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哲。
她能感觉到哲的手伸到她颈后，轻轻拨开她的长发，然后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项链的吊坠落在她锁骨下方，银杏叶的形状正好和她腰间腰带上的银杏装饰呼应。
哲帮她扣好扣子，然后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着。
“很漂亮。”他微笑着说，“很适合小光师姐。”叶瞬光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银杏叶吊坠。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碎钻闪烁着细小的光芒。
确实很漂亮……而且，是哲帮她戴上的。
（哲师弟……给我戴项链……）她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现实问题。
“可、可是……这个很贵吧？我……”
“就当是我送给小光师姐的礼物。”哲打断了她的话，“庆祝我们今天一起出来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