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很快就来到了曹立所在的地方,开始联合各方紧锣密鼓的行动起来。
虎牢关,是京城屏障的最后一道防线。
守将曹立,履行着总兵的职责,站在城楼之上,眺望远方,乌云沉沉,战鼓隐隐。
三十出头的他,身材高大而削瘦,面容硬朗却不失儒雅,眉眼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
这几日,他彻夜未眠,密探送来的情报让他倍感压迫。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叛军裴长风,联合西境三大势力,兵临虎牢关城下。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妻子婉儿的异常举动。
婉儿是他战乱时迎娶的妻子。她出身官宦世家,知书达理,嫁入他家后,一直以温柔体贴着称。然而最近,她却数次外出,行踪难测。
夜深,婉儿悄然推门而入,面色憔悴,似有千言万语藏在心中。
曹立看着她,声音低沉却透着冷厉:“婉儿,你出城做了什么?”
婉儿沉默良久,才开口:“立郎,若有一天,我做了一些你难以理解的事,只为保你平安,你会怪我吗?”
曹立没有回答。他的心中隐隐作痛,却不得不将这份情感压下。
他是虎牢关的将军,是百姓的守护者。当朝太傅的儿子。在忠诚与亲情之间,他无从选择。
没过多久。
叛军来势汹汹,虎牢关的守军拼死抵抗,但敌军显然对城中布防了如指掌,多次在关键点突破。
曹立亲率精锐突袭,却在混战中被伏兵擒获。
但好在朝廷援兵,及时赶到将叛军即使打出了虎牢关。
叛军退走一定距离后安营扎在。
裴长风将曹立押至大帐,言语间充满轻蔑:“曹将军,你已孤立无援,何必为这座破城付出性命?归顺我,保你荣华富贵。”
曹立冷笑:“裴长风,百姓为我城中安居,你又岂能明白?生为国士,当以死报君。”
裴长风怒而命人将他押入牢房。
那夜,婉儿出现在牢门外。她的脸上带着泪痕,眼中却满是决绝。
“立郎,我来救你。”
曹立错愕:“婉儿,你为何会在敌营?”
婉儿低声说道:“家族被裴长风挟持,我被迫替他传递情报。可如今,我不能再看着你陷入危难。”
她靠近他,神色坚定,“我们还有机会,只要你能忍辱负重。”
“忍辱负重”四字,何其沉重。
为了获取敌军核心情报,婉儿设计了一场计划:让曹立假扮成自己的“远房表妹”柳音,以家族友人的身份现身敌营。
“立郎,你必须抛下一切骄傲。”婉儿一边为他梳理长发,一边低声说道。
当曹立换上女子装束时,他的心中百味杂陈。
他的脸上涂了薄薄的妆粉,剑眉被略微掩盖,深邃的眼眸被勾勒得更加柔美。唇上抹了些许胭脂,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脸颊又扑上了一层淡粉,掩去了战场上的刀疤。
他的双眸被画得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妩媚。
他的高鼻梁和坚毅的下颌线并未完全被掩盖,但此刻却增添了一种英气之美。
“你竟然如此……若你真的生为女子,怕是能迷倒不少英雄。”婉儿一时语塞。
她既为丈夫的英武折服,又被眼前的“柳音”惊艳。
曹立深吸一口气,将自尊压在心底。
他缓缓站起身,轻声说道:“这副模样,只为正义而生。”
他心想:“若这副模样能换来百姓的安宁,那也值了。”
曹立以婉儿的“表妹”身份出席敌军的宴会。
他步伐轻缓,动作拘谨,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位闺秀的羞涩与柔弱。
敌将们最初对他的身份尚无疑虑,只是不断用轻浮的目光打量他。
裴长风更是肆无忌惮:“柳姑娘,既是婉姑娘的亲人,就多饮几杯吧!”
曹立接过酒杯,微微颔首,仿佛真的害羞不安。
他轻抿一口,默默将酒倒入袖中,再将空杯递回。裴长风大笑:“果然是位温婉佳人!”
宴会越发热烈,几名副将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
一名敌将故意走近,拿着酒杯在曹立面前晃了晃:“柳姑娘,看你这般动人,为何不为大家唱上一曲呢?”
这是羞辱,更是试探。但曹立知道,此刻的退缩,只会让敌人怀疑。
他镇定自若,缓缓起身,低头行了一礼,柔声道:“小女子献丑了。”
他随乐声轻轻起舞,动作优雅而从容。尽管并不熟悉女子的舞步,但多年战阵磨砺让他对身体的控制力极高。
他每一个转身,都暗暗观察敌将的反应,默默记下宴席上的细节。
裴长风看得目不转睛,连连鼓掌:“柳姑娘果真不同凡响!”
敌军的副将却试图更加靠近,甚至伸手要碰触他的衣袖。
曹立忍住心中的怒火,以轻盈的步伐避开,同时巧妙地用长袖挡住对方的手,低声说道:“将军莫要玩笑,小女子不堪承受。”
他的一句“娇嗔”引来哄堂大笑,却也让裴长风挥手制止:“住手!莫要惊扰佳人。”
这一夜,曹立承受了无数轻浮的目光与调笑,却始终保持冷静,将敌军内部关系与矛盾尽收眼底。
宴会后,曹立与婉儿在夜深时分密谋。他将敌将之间的矛盾告知婉儿,两人决定散布谣言,引发敌军内部分裂。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引起了裴长风的注意。
叛军发现了线索,将曹立与婉儿围困在营地中央。
裴长风一改温和,冷笑着说:“婉姑娘,你当真以为,骗得了本帅吗?”
生死关头,曹立挺身而出。
他毫不畏惧地盯着裴长风,冷声说道:“裴长风,叛乱注定失败。你若执意顽抗,只会落得覆灭之路!”
这一番话激怒了裴长风,却也为婉儿争取了时间。
她趁乱点燃火药,制造混乱,两人最终成功脱险,逃回虎牢关。
曹立带回敌军内部情报,迅速重新部署守军。
他利用敌军的矛盾,策动裴长风的盟友反目,最终在决战中取得胜利。
战后,虎牢关城头,曹立与婉儿并肩而立。
婉儿轻声说道:“立郎,你承受了太多苦难,却始终未负你的信念。”
曹立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却坚定。
清晨的阳光洒满虎牢关,终于迎来和平。·
而他们夫妻两个没注意到的是,在附近不远,武大郎看来这一幕高兴地拍起了手掌。
武大郎的眼中曹立的气运得到了升华,黄色变成了蟒青色,也就是说曹立到达现在这种地界应该算是英雄了,即使做不成英雄也可以做枭雄。
这也不枉他以及他的那些老手下巴费了那么大功夫,说服江南世家们,拿出人来造成叛军,给曹家小子刷人头。
可突然,武大郎觉得不对头。
武大郎觉得小曹身上的气运不对头。再仔细的感应就感应到好不容易升华的气运,正在退步。
不但降到了黄色,甚至隐隐的向着灰色方向退步。
真龙天子的气运是金黄色的。王公贵族将军一类都是蟒青色的。中流砥柱是土黄色的。芸芸众生是灰色的。将死之人的气运是黑色的。
然后就是特殊气运,比如说游离于世间之外的人是透明色的。刚出生的婴儿是乳白色的。
也就是说什么东西阻碍了小曹气运的进步,让他不但不能进阶反而还泯灭成普通人。
“呱。呱。”
一只癞蛤蟆出现在武大郎的肩膀上,警惕的看着小曹。然后一跃跳到了小曹的气运之上。
蛤蟆伸出舌头舔了舔代表小曹运气的将军头盔,一股画面就传到了武大郎的头脑里。
在画面中,皇帝收到了这场战斗的所有细节以及结果。
但皇帝出于皇权的利益。对此战争下了定义。
【虎牢关守将曹立,治理不力,以至于土匪地皮乱流丛生,以致虎牢关险先失守。而后念即镇压叛乱,以及世代忠良,特此将其召回京城,担任禁军教头。】
武大郎很是无语。这皇帝这个时候了,居然跳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皇帝的无奈之举。
皇帝感觉自己皇权受到威胁了,在这种紧要时刻自然不会允许某一个势力突然做大,来分走权利。
哪怕那个势力暂时还没办法威胁自己,而且这场战争,太诡异,牵扯的因果太大。
皇帝隐约猜到是江南那边的人出手试探。但他也不敢承认是江南那边的,一旦承认的话,就告诉世人他这个帝国不稳。
有了1次就有第2次,听到江南有人试探挑战皇权,虽然失败没有却没受到怎样惩罚。
那其他地区怎么想了?西南的山地蛮族,北上的草原,东海的贼寇会不会也都来试探一下?
所以皇帝想了很久,才下如此旨意。
而武大郎在细细琢磨,然后就哭笑的摇了摇头。
不只是皇帝。连普通百姓为了安居乐业,也当瞎子,宁愿相信是土匪,也不相信有叛军攻城。
武大郎:“……”
武大郎现在有一种搬着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原因无他,穿越到这个地方后,就觉得这个这个地方应该如此如此种种,不应该如此种种。
所以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造。
中央权力所在,自然为了安全设在了中原的腹地,四周都有坚固的守卫。
帝国的权力呈放射状递减。
最核心的区域直接归属中央政权直接管辖。
然后是个松散板块,由于收税成本和管理成本的原因,由中央派人和地方豪杰共同执掌。
最后才是最外圈名义上的帝国土地,地方部落共治,但每年都会向帝国交税来保证平安。
但这一切都是表面情况,实际上15年前本来进行的顺风顺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到了最后的关头,总是出现莫名的原因导致功亏一篑,以至于只能向莫名的力量妥协,才会形成今天的格局。
这也是吃了穿越的亏。
不懂具体的事情具体分析。
做湘军时期都听闻了气运的作用,但武大郎不相信,最终捡到一块玉佩,知道了,掌控超凡力量的门路后才愿意相信。
但那时有点晚了,只好隐于幕后,同时让自己的属下们暗悄悄的活动。
就比如说最外圈虽然是部落交保护费,让军队去踩点,然后形成利益共同体。
但武大郎熟知了气运规则的流动后。在他的掩护下,让老伙计们做的隐秘一点,将外围的吃下来。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最中心的军队和最外围的军队以及第2圈的部分军队其实都是武大郎一派的。
但还有很多武装属于地方性的,比如说江南世家掌握的部曲军队。
武大郎本来想着这次就是想将一部分江南世家掌握的力量引诱出来,然后杀掉让江南那边的人乖一些,这样就可以让儿子晋升顺利一点。
可现在了世人还是按照惯性认知进行活动,还以为世间是那个15年前的强盛帝国。
一切权力归于皇帝,所以只要不出声,当瞎子,就一切天下太平。
以至于江南世家那群人也只能拿出少部分的人进行试探。害怕皇帝的威严,想就此打住。
换句话来说,他这10多年来虽然没有明面上执政,但影响还是在的,在他的影响下,百姓谈不上多富足,但也没饿着,所以想做太平犬。
而那些上层建筑达官贵族看到帝国武力尚在,也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偷咪咪的试探。
这怎么行呢?
按武大郎的计划,这一波试探以后。
江南世家的人知道了皇帝的底细,就会再主动进攻,从而攻破五牢关,然后继续压上筹码,最后被临危受命的自家的儿子关玉堂指挥军队,瓮中捉鳖。
不行,得更改计划。
皇帝这一部的做法从他自身的利益来说,虽然蠢了点,但也算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他认为维护安定才是主要,那就顺着这个思路来进行干扰。
小曹那边也得改一改。
从先前的事情来看,也是很忠于皇室,也想守护黎明百姓。一个为心中的理想,为百姓的将领要比普通的只想权力的将领好多了。
但可惜就是忠于皇室,这一点挡他的路了。
挡我者……雌堕也。
几日后,虎牢关虽然是一道险关,但毕竟挨着京城,所以关里也算是繁华。
一家高大酒店的顶楼内。
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头聚拢在一起只吃肉,不喝酒。
老陈:“大哥这样下去不是事儿啊,江东,江南那群鼠辈着实太过胆小了。我们已经给出足够的优惠条件了。也明确告诉皇帝现在就成傀儡了,只要发动所谓的农民起义都可以推翻皇权。他们还是只想这一亩三分地。”
老陈:“要不我们刺激一下,让他们不得不返?”
几个老头儿交流了信息,最后武大郎开口表示肯定,并且让老陈亲自去办。
事情交代妥当,老头们继续吃肉吃饭,这也是他们那么多年形成的共识。做事不喝酒,喝酒不做事。把事情搞定后随便喝。
正当这时候,老陈不经意间再次抬头看向武大郎。
其实老陈还有其他几个将军也不是傻瓜,通过蛛丝马迹的线索,心中有了猜想,谁知道大哥不装了,直接通知他们开会,将事情公布,这才让他们明白了何为气运。
也明白为什么15年前,大哥有那么强的力量,那么多人支持,还是不能荣登大卫原来是出在这个地方。
既然有气运的存在。
有些事情也可以考虑考虑嘛。
让家族传承富贵下去,那是第一,第二嘛,不求长生不老,但能用气运,连绵易寿也是可以的。
老陈直接开口询问,他知道大哥的作风,肯定会告诉他们解决的方法。
武大二郎想了想。:“不精通气运其实也可以,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只需要关爱优秀的年轻人。至于怎么操作。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几个老头愣了愣,有人很快反应过来,脸色有点不对。
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在联想武大郎以及大将军府的所作所为,就知道该如何做了,然后脸色也开始不对。
但最终几人的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都那么老了,再不关心一下优秀的年轻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要进棺材了。现在还趁还有权利……
想通了这层,老陈又很快面露难色,对武大郎说道:“大哥这不对吧,我们这把老骨头怕经不起小年轻弄啊。”
武大郎无语的看了一眼:“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只要你们肯真正的上,而且找准对象的话。你们会越搞越年轻的。”
几人听后,吃东西的速度更快了,想要几下子吃完离场去试一下。
与此同时。曹将军府。
小陈:“这就是花家现在的近况。”
小陈将花家是如何被皇帝暗害,然后逐渐被大将军府收留,以及现在的近况都和曹立讲了一篇。
这可让曹立,曹总兵惊出一身冷汗。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最多锒铛入狱,可曾想最恶毒的居然是将自己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任人玩弄。
幸好有他自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在禁军当中任职的小陈,带给他带来的消息,不然的话他还被蒙在鼓。
这几天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比地狱还难受,明明是立了战功,却不被任何人承认,反而还倒打一耙降了一些职务,要不是首关的兄弟们支持自己只认自己当总兵的话。
说不定现在就被押解回京城,而不是现在降成副将那么简单。
最关键的时候,明明自己那么忠心。
皇帝还不信任。还派叛逃大将军那一脉的叶福,来当监军。
现在总兵位子,还空缺着,虽然十有八九还是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但如果叶福只找茬的话,说不定得到皇恩的他,会踩着自己上位。
所以这些要素叠加在一起,要不是从小到大的经历,父亲的教诲,支撑着他的话,曹立现在就想辞官离开了。
小陈:“兄弟,你还是跑路吧,你的位置就是一个火药库稍微点一下就爆炸。”
曹总兵:“何解?”
小陈:“你父亲是太子的老师。按理来说你也算是太子的人。可现在朝廷局势却是……”
小陈欲言又止,曹总兵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去。
小陈接着说道:“我走之前看向殿下似乎遭受了重创,在朝廷上有事没事就咳嗽,看情况也命不久矣。这种情况下要可能发生权利的变动,但是帝国的接替人。太子和韩王,望之不是人君。”
曹总兵:“?”
小陈拿出2个画,依次在曹总兵的面前展开。
曹总兵先看第1幅,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图画中央一个穿着富贵的美人,正坐在一个矮胖之人身上嬉戏。
曹总兵顿时瞳孔微缩,有点不该相信他。
第一眼看着穿富贵的人居然穿的是后皇后的衣服,然后画的也是皇后的妆。面容有三分像气质却有8分像。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一眼就认出来,富丽堂皇的人就是当朝太子。
而他身下的那矮胖的人,虽然没有面相,但一看就是一个市井小人。
曹总兵:“你也太大胆了吧。敢从心思不正的那里得到这些大逆不道的画。”
小陈没有说话,曹总兵接着看第2幅。
这幅画面上则是两个美人,再给矮胖之人喂食物。
左边的那一个,与皇后相比,面容有三分像,气质却有8分像。
右边那一个,与皇后相比,面容有9分像,气质却只有3分像。
曹总兵思考自己的兄弟,给自己看这个东西干嘛,但总是又想也想不到就直接开问。
小陈这个时候才笑嘻嘻的说道:“兄弟我知道你觉得这东西很假,我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但太子的脚真是太舒服,太有威压了,只要我将这一单做,成了太子就允许我……”
小陈挪到曹总兵的耳朵附近,小心地说道:“做一些在妓院里做的事情。”
曹总兵不相信,小陈这才开始解释。
简单来说,太子为了拉拢他们这种中间派,所以使出了色诱。而且为了表忠心,每个人都必须要领至少一幅太子的画。
而小陈现在来其实就代表了部分太子的意志。
朝廷上下军队哪里不知道曹总兵的为人,与其说是忠于皇室,不如说是忠于江山,想要天下太平。
所以嘛,只需要让曹总兵收下图画,就算是太子这一派的忠实支持者了。
曹总兵:“荒唐。”
他虽然能理解,这是皇位之争,但也不能如此离谱呀。
小陈这个时候看情况差不多了,又拿出一幅画。
小陈:“其实太子还是很有操守的。不像韩王就是为了犯贱。”
小陈直接打开了画,映入曹总兵眼睛里的是像一个春楼一样的地方。
春楼周围来的都是达官显贵,里面的妓女也是富贵逼人,而最高处的房间里,赫然看着与韩王有一两分像的美人正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沉沦。
曹总兵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自己用生命守护的后方到底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呀?
这是一名亲信来报,说叛军首领裴长风居然上门来了。
曹总兵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到了会客厅一看,还真是裴长风。
裴长风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曹总兵,他的真实身份,江南五姓七望中,裴家,分家之一。
至于裴长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自己的解释是自己是名门望族,怎么会是土匪呢?
前面发生的事情,啊,他不知道。
还有他已经当上这个地方的父母官,为了提高百姓的安全,所以要增加税种,比如说增加缴匪税。
然后裴长风就笑嘻嘻的走了,走时还不忘提醒曹总兵,他在大将军府对面买了一个宅院,欢迎曹总兵来串门。
小陈气不过,拿起板凳,朝裴长风打去,但还是被曹总兵压制了下来。
而后曹总兵并没有表示要将画留下,小陈就厚着脸皮说要吃晚饭留了下来。
到了晚上快吃饭的时候。
曹总兵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随后小陈拖着一个矮胖的人进来。
小陈愤怒的说道:“这家伙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我觉得有问题,随后蹲守,就发现这家伙下饭菜里下这玩意儿。”
小陈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丢在地上。
曹总兵脸色一变,那白色粉末应该是某种药物。
随即大怒,曹总兵向矮胖之人呵道:“武大郎,你这是想干嘛?”
武大郎惊恐的下跪,不断的磕头,同时向曹总兵暗示这是私密的事情。
曹总比脸色缓和,就对小陈赔罪,然后请小陈回房间,待会儿会送上干安全的食物。
小陈表示不解,曹总兵这才说武大郎是自己妻子婉儿带过来的仆从,在家做了10多年的厨子,对他也算是很忠心,如此做必有其原因。
小陈离开了,过了不久曹总兵确定没有隔墙有耳后,才愤怒地看向武大郎,让他必须给个解释。
武大郎跪着一边磕头一边哭:“家主呀,这都是小姐的意思。我也只是执行呀。做这件事情我也良心不安啊。”
提到是婉儿,自己的妻子,曹总兵就疑惑了。
曹总兵想了想,疑惑的问道:“那白色的药粉起什么样的作用?”
武大郎如实告知,那玩意儿叫断根散。
主要功效嘛,就是那男性那方面的东西彻底无效变成挂件。
据他所知,曹总并已经使用几天了,按理说应该有所效果,现在应该没办法行人事了。
曹总兵大陆抽起武器,就架在了武大郎脖子上,但最终理性战胜了愤怒,将刀收了回去。
稍微冷静的曹总兵无意之间撇到了看到了一面铜镜,看到了铜镜里面自己的侧影。
看到那逐渐柔和的面容、举手投足中不自觉流露的女性化动作,心中便掀起滔天巨浪。
晚上。
曹总兵逼问妻子婉儿:“为什么?”
婉儿低头无言,眼中泪光点点。沉默片刻,她终于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我错了……我真的害怕。”
“害怕什么?”曹总兵的声音冷得像霜。
婉儿抬头,目光中满是痛苦:“害怕你恨我。害怕你在知道我曾背叛后,再也无法全心全意地接受我。害怕你因我失去尊严,终有一天离我而去……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我不能没有你。我以为这样,至少能留住你。”
曹总兵沉默了良久。他的目光冷峻,心如刀割。但他最终无法对自己的妻子下手,于是转身离开。
然后就一直住在兵营当中。
几日后。
朝廷的监军,叶福到了。
曹总兵看着叶福那清秀柔弱的样子就觉得恶心,说了两句后不欢而散。
但叶福这时却眼里出现了皎洁的目光。
叶福回到自己的落脚地。却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还没等叶福说什么,就感觉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陷入了痴呆当中。
武大郎:“你刚才想对曹立做什么?噢,你不晓得名字,那对曹总兵做什么?”
叶福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红晕:“曹总兵长得那么清秀,我想让他做我夫君。”
随后武大郎让叶福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福解释是他觉得自己是白娘子,得找一个像许仙一样清秀柔弱的人做自己的丈夫,但觉得像许仙那么柔弱的人,太蠢没资格做自己的丈夫,于是想找一个既有青秀面旁又有强健身体的人,做自己的夫君。
这样在和自己的夫君双修后,竟能精进自己的实力。
武大郎只想说当初编那玩意儿的时候,就只是逗一下叶福玩,让叶福不断的模拟白娘子,进而将自己玩废。
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么多。
没想到那功法配合叶福的气运,居然发展到如此,已经可以称作邪门歪道了。
深更半夜,军营当中。
武大郎尾随者叶福,一起进了曹总兵的大帐篷当中。
曹总兵感觉到有异动,立刻惊醒,睁开了眼睛。
却见一漂亮的美人,趴伏在他的面前,脸逐渐向他靠近。
曹总兵感觉到危险,习惯性的抓起了在床边的刀。可还没等他挥动,美人就吐出一口烟雾。
然后曹总没感觉到一阵晕眩,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然后都感觉周围的环境变了,周围下着雨,他在一个船上看一下着装像是个书生,打扮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素雅白衣,头戴白色丝巾的女子。
并且他感觉周围好像在唱歌,在欢庆他与对面女子的相遇。
还没,等曹总兵搞清情况,白衣女子却先开口。
白衣女子羞涩的唱道:“小女名唤白素贞,家居四川芙蓉城,老爷在世为总镇,驰骋沙场有名声。二老归天无依靠,来到江南投亲人,亲人不在无投奔,如今暂住清波门……”
此时曹总兵感觉到很奇怪,头脑里好像多了一些东西,然后感觉想要开口唱词般回答,但看着白衣女子越来越近,他感觉后怕仿佛面前的就是一个毒蛇,一口吞下去刺干抹净。
曹总兵:“姓许名仙字汉文,祖籍钱塘有家门……”
看着女子越来越近,一直感觉自己手里拿着兵器的曹总兵,向前一挥,他的手传来感觉明确的知道他砍到了什么。
顿时周围环,又到了军营。
而远离他只有3……4米的位置,就只见一个高挑的美人,站在原地,按压自己的额头。
然后令曹总兵感觉感到惊奇的画面出现了。
美人的额头的血像是止住了,然后消失,而被砍的那个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在这种光亮下,曹总兵还是看清了来人,这美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将军叶福。
但曹总兵却没有妄动,而是站起身来以警戒姿势对准叶福。
好似被打断叶福也没有多大的气馁,反而蔑视的看着曹总兵。
叶福做出女性化的扶头发动作:“我久闻曹总兵的大名,以为是英雄好汉。所以想和你欢好,一起快乐的双修。”
叶福:“不曾想,居然是一个废物。也罢也罢。你身体条件还可以,那就让你做我贴身丫鬟吧。”
叶福迈出鬼魅如蛇一般的步伐,轻易的到达了曹总兵的身边。
曹总兵刚想挥刀,可没看到叶福速度如此之快,轻易的就缴了他的刀,并且将他按倒固定好。
叶福再次对曹总兵哈了一口烟气,顿时曹总,您顿时觉得自己身体怪怪的,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迷茫。
感觉自己是一条蛇,是一条公蛇。
然而很快又改变了认知,当他看到叶福的时候,觉得叶福是全天下最美最美的女神,想和女神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我要怎么做呢?哦,在女神身边当贴身丫鬟。
曹总兵想好以后,对叶福做了一个侍女礼,代表自己的臣服。
叶福开新的大笑了,一会儿,然后坐在旁边,对曹总兵勾了勾手。
曹总兵如同被一个侍女夺舍一样,一边保持礼节,一边碎步的来到了叶福身边。
随着叶福的暗示,曹总兵解开了叶扶的衣物,然后脱去衣物,一段亲密互动后,躺在了床上,如同两条蛇一样相互缠绕。
而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武大郎,想笑又笑不出来。
两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性感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如同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刺激。
但两个美人中间都有一个比正常人还要健康的男性器官。
但由于各自原因,都没有启动,仿若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假玩具在摩擦一样。
所以画面有些古怪明明是两个男人的激情互动,却十分像两位美女的百合,甚至隐隐让武大郎都有点产生了冲动,想上前互动,教两位美人什么叫男人。
但武大郎还是忍住了,不是不想,是觉得现在还没到时候。
而后很多天。
曹总兵总是站在叶福的后面跟着叶福,叶福走哪里他跟在哪里,给别人感觉是隐隐有种任认叶福为主公的既视感。
所以曹总兵手下的士兵,不由自主的也将叶福看作了自己的老大。而且这种规模人数还得逐渐增加。
武大郎一直在观察,但看到操纵兵的气运压缩的够低,再压缩曹总兵人就废了,就知道该反弹了。
一日,叶福不知道为何离开,并且没将曹总兵带在身上,这样曹总兵感觉到了不安和恐惧心理。
没了主心骨了,他只好穿女装化淡妆,像个小丫头一样,做着各种女性动作,来抵消,但于事无补。
而这时又听手下来报他的好友,小陈来军营找他。
本来曹总兵不想见的,但一想到是自己的好朋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让小陈进来。
小陈抱着一个木盒子进来,一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把古朴的剑,剑身上还刻着各种像甲骨文一样的图案。
曹总兵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把剑所迷住。立刻上前将宝剑拿起,在火光的照射下,欣赏起来。
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
接着在曹总兵的眼里,那宝剑上的图案开始动起来了,然后变成像蝌蚪一样在剑身周围不断的乱窜,欢快的游动。
然后那群小蝌蚪上窜下跳,向曹总兵游动过来。
曹总兵惊奇的感觉到身体的穴位动了一下。领悟这些像小蝌蚪的一些玩意儿,已经进入自己身体当中。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小蝌蚪一样的玩意儿,看似在自己体内乱窜,却和自己的呼吸规律有一定的关系。
很快曹总兵就找到了规律,并且按照规律,开始活动起来。
不一会儿,体内不计其数的文字,串联起身体各部,汇聚于此形成了一条汪洋磅礴的大江大河。
曹总兵体内无穷的力量,急速运转起来,浩瀚无穷的力量喷涌而出。
看着小陈目瞪口呆,再也不能平静。
而此时曹总兵再也不能顾下外界,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地方当中。
而在这里。武大郎已经准备多时了,而且还一人分饰两绝。
武大郎:“赵客缦胡缨。”
心魔:“吴钩霜雪明”
武大郎:“银鞍照白马”
心魔:“飒沓如流星”
武大郎:“十步杀一人”
心魔:“千里不留行”
武大郎:“事了拂衣去”
心魔:“深藏身与名”
曹总兵:“啊!”
一声强烈的呐喊。如同自热自强的闪电一样劈开了曹总兵的界限。
曹总兵开始毫无目的的会展起自身,犹如武侠高手一样,使出常人根本就做不出来的动作,而且威力巨大。
武大郎:“千秋二壮士”
心魔:“烜赫大梁城”
武大郎:“纵死侠骨香”
心魔:“不惭世上英”
武大郎:“谁能书阁下”
心魔:“白首太玄经!”
随着,武大郎唱完二十四句太玄经以后。武大郎和心魔立刻上前,给曹总兵喂招。
刚开始曹总兵还有点难以招架,但慢慢的随心所欲起来,而且状态好似梦游,慢慢的对周围毫无察觉,而且极易自在。
随着招式越来越猛,曹总兵体内的气息运转也越来越快,一瞬之间,四肢百骸就灌注了无处发泄的力量。
一掌一拳,似刀似剑,似镰刀似锤子……曹总兵看是平常的对武大郎和心魔一击。
武大郎和心魔顿时崩溃,飞出去不知多远,甚至连身形都难以保持。
但是他们看着曹总兵浑身金光缠绕,终成大道的样子,顿时相视而笑。
武大郎和心魔本来是一心同体,就是这样才能成为卡世界bug的存在,白嫖天道。
但身在这方世界,哪能不受天道的影响,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半生,基本上都被气晕所困,被天道所主宰。
再加上妻子被关入气运之中,这就让武大郎对此番世界充满了仇恨。
但武大郎一直是有抱怨天道不公,但没找到目标,和普通凡人一样,但知道有气运,这存在之后,就谨言慎行,有时候不知道是受了影响还是怎么的,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所以经常言行不一。说的做的,前后几天就忘了,常常前后矛盾。就是这么来的。
但在前不久,武大郎知道了心魔的存在和心魔在自己内心里。将过往的经历一一拉出来比对。
发现即使心魔隐藏在暗处,依然受到了天道的影响。
这就很恐怖了。
于是一边顺着天道的规则进行游戏,然后内心深处也在不断想办法来削弱天道对他们的影响。
正巧这次曹总兵的事情,让武大郎看到了机会,于是制造了这场机遇。
按照天道的规则,这是机遇,肯定会被武大郎他们塞各种私货让,曹总兵在享受力量的同时不断的雌堕。
而武大郎的确是这么做的,不过,塞的私货,不是让人堕落的东西。
而是被包装成英雄气的两世为人的感悟,以及他对气运的理解和运用。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天道对曹总兵产生错误的判断,从而不断的累积bug给曹总并提高实力。达到类似天命之子的效果。
至于会不会雌堕,那是当然的。
不过武大郎已经觉得无所谓了。既然成为英雄了,何必在乎男女之别。
女英雄照样可以闯出一片天下。
如果未来的曹总兵再猛一点的话,说不定能对天道造成伤害,让天道的掌控能力下降,这样就对武大郎起到大大的利好。
奇遇结束。
曹总兵再次睁开了眼,就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臭乎乎的。而自己的好兄弟小陈正在一边发呆,似乎觉得自己身上有很大的变化一样。
先是感觉到自己不受到叶福的控制,再也不用做那些扭捏的动作了。
再感觉了一下,就觉得自己身轻如燕,犹如洗精伐髓了一般。顿时明物身上的臭味就是自己排出来的体内污垢,顿时就觉得恶心,要去洗澡。
半炷香后,重新将自己身体洗干净,曹总兵穿上了普通的常服,整个人如同翩翩公子一样,但皮肤白皙,手掌看起来十分的润滑,比一般女性还要漂亮舒服。
小陈更是打趣道,如果曹总兵是女的话,绝对会厚着脸皮娶回家的。
然后小陈才倒出来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再次邀请曹总兵加入太子的阵营,所以提前拿了好处。
就比如说这次拿来的剑和剑谱,正是武大郎征战多年,一直带着身上温养的英雄剑,以及按照英雄剑的特点制造的剑谱。
曹总兵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小陈何谓英雄。
小陈本来就是武将,而且特别喜欢看小说,很快就总结出来5条。
第1,有侠义精神,扶危济困,匡扶正义。
“侠以武犯禁”:英雄不一定是遵守传统规则的人,而是敢于挑战不公的秩序,保护弱小、对抗权贵。
第2,胸怀天下:忠孝仁义。
“英雄”与“忠义”密不可分。许多英雄不仅具备个人的武艺和胆识,还对国家和民族怀有深厚的责任感。
第3。超凡的武功和人格魅力。
英雄常常具备出类拔萃的武艺,这是他们行侠仗义的根本保障。同时,他们往往具备非凡的人格魅力,让人心生敬仰。
第4。不拘世俗:自由与独立的追求。
英雄常常不被礼教或规矩束缚,他们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道德或自由。许多英雄人物都是游离于权力和世俗之外的“隐士”或“游侠”。
第5。大义当前,无惧生死。
英雄人物往往具有无惧生死的勇气,在关键时刻能够牺牲小我,成全大义。
这5点做到任意一点就是英雄,但5点合在一起基本上不可能。
曹总兵点了点头,拿起英雄剑和剑谱收下了,小陈以为曹总兵同意了,结果却是被曹总兵请出了军营。
而后,曹总兵开始在军营里修行起来。
同时在不远处的军营厨房里,武大郎虚弱的站起身来,感受到曹总兵的气运不断的临时稳固向上,就觉得此行不亏。
武大郎虽有私心,但大目标是没有改变,说白了就是撕裂王朝气运,让皇帝坐不稳江山,然后就能让自己儿子上场坐上皇位。
从而解放自己的妻子,然后逍遥快活。
所以现在最多只是过程变了,看一下折腾出来一个正义的大侠,能否改变一些王朝的现状。
如若不能的话,其实就是又进入了一家一线的王朝轮回当中。
这是作为穿越者的武大郎,不愿意看见的,在他心中这个地方应该如此如此种种,不应该如此种种。
要不是该死气运的话,至少他觉得自己在老死之前能让这个世界进入工业化,拥有工业体系,进而让大家都有温饱,而不是像现在个别占有一切。
想到这里武大郎摇了摇头,这也太远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随后继续用曹总兵的私人厨师的名义在军营里安扎下来,并且每天都在观察曹总兵的变化。
又过了半个月,曹总兵身上的气运愈发的浓厚和结实,逐步的变成莽青色。
武大郎细心观察,发现曹总兵的外形也在逐步的变化。
他刚来武牢关见到曹总兵的样子,就是觉得他是一个英俊威武的将军。
那时候的曹总兵面容刚毅,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锐气。
浓密的黑发略显威武,硬朗的下巴线条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身材高大,结实的肌肉线条彰显出军事将领的力量与气魄。
肩膀宽阔,腰部挺拔,走路时步伐稳重有力,带有一种自然的威慑感。
深邃的眼眸常带着不容妥协的锐气,嘴唇微微紧闭,常常给人一种冷峻与难以接近的感觉,身上散发着一股军人的铁血气息。
而就在这时,武大郎却皱眉,自己的儿子居然来到这虎牢关。
那么现在的曹总兵武大郎给出一个判断,应该处于一个转变的初期,从男性体态到女性化特征体态现在曹总兵的形象,受到天道的影响,在气运的包裹下,逐渐女性化。
曹总兵的脸庞逐渐变得更加柔和。
原本刚毅的下颌线开始变圆,眼角微微上扬,散发出一股温婉的气质。
面部轮廓线条变得更加细腻,额头也不再显得过于宽广,转而展现出一份娇柔的美感。原本有些硬朗的五官开始显得更加清丽、动人。
眼神变得更加温和深邃,眼睛变得明亮且透彻,仿佛能够看透人心,虽然外貌温柔,但眼神中依旧保留着将军时那份坚毅与聪慧。
嘴唇逐渐显现出女性的柔和曲线,原本的硬朗嘴唇变得更加饱满、柔润,轻轻一笑,带着一股动人的魅力。
粗糙的长发变得精细,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肩膀,柔顺且乌黑亮丽。
他的发型日益精致,时而柔顺地披散,时而简单地梳成发髻,展现出优雅与美丽。
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结实的肌肉线条逐渐变得柔和,但依然保持着健康的体态。
腰部也在往纤细方向变,身形更显修长,但肩膀依然保留着原先的宽阔感。
这样看来,【雌堕】二字中的雌是有了,那么堕了。
雌堕顾名思义,是两个词语的叠加,雌性和堕落。如果作用于男性身上就是先变成雌性,然后因为某种事情逐渐堕落,变为玩物。
所以嘛,武大郎能够清晰地观察到曹总兵身上正在向雌性的转变,但被他扳弯的堕落方面,曹总兵因为还在军营里默默修炼,没有展现出来。
正当武大郎在默默观察的时候。
第1个让武大郎,没想到事情发生了。
儿媳妇不想待在韩王府那种青楼的环境,想要出门放松一下。
所以儿子关玉堂就带自己的爱人,拥有一魂双体,有男性身躯的花岩和怀了孕的韩王妃到了这一个地方。
花岩和曹总兵以及小城还有其他的同龄人军官实际上都是武大郎那一批人的后代,所以基本上都互相认识,关系熟络。
既然到了虎牢关的地界,自然得去拜访一下。
一番打听,正好听闻曹总兵今天从军营里归家,应该在家里就直接往将军府里走去。
曹将军府。
曹总兵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儿,神情复杂。他慢慢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婉儿的手冰凉,身体微微颤抖。
曹总兵深吸了一口气:“婉儿,我明白你的用意”
婉儿哽咽着:“你恨我吗?”
曹总兵沉默片刻,他握紧婉儿的手,摇头道:“恨你?不,我只恨我们之间的信任太脆弱。”
婉儿泪如雨下,抱住了李靖:“立郎,谢谢你……”
但很快,婉儿擦去泪水,转头向武大郎吩咐,让武大郎去准备丰盛的宴席宴席材料,她要亲自为夫君制作食物。
武大郎里面下去但没走多久就感觉到了气运的波动,应该是两种气运碰撞在了一起,于是对一个下人随意吩咐后又赶了回去。
结果就在屋外眼看在大厅里的情景。顿时眉毛皱了起来。
儿子关玉堂带着儿媳妇儿和曹总兵见面了。
但结果不是很愉快。
两位儿媳妇身上传递来的情绪分明是嫉妒。妇女的嫉妒以及对曹总兵的暗中提防。
而自己儿子明明像是中了邪一样,完全已经将贵公子那一套抛之脑后,整个人差点变成猪哥,舔狗。
明明老婆就在旁边。
其中还有一位已经怀了身孕几个月后,就生了,却依旧对一名男子产生了爱慕贪婪。
想要占有的情绪,而且丝毫不加也是直接写在了脸上。
而曹总兵呢,对这一切坦然若之,仿佛这是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呱呱。”【我想天鹅肉】
虚无的蛤蟆从武大郎肩膀上出现叫了两声,刚要起身跳向曹总兵,却被武大郎一把捏住。
武大郎仔细一看,受自己控制的蛤蟆气运居然也产生了也对曹总兵产生了误判。
这可不好。
紧接着看着眼里全是爱心符号的蛤蟆,嘴角竟然流出了哈喇子。
紧握蛤蟆的武大郎立刻稍微连接,感受一下蛤蟆的状态。
现在蛤蟆的状态很不好,虽然功能齐全,但很饥渴,然后就感觉曹总兵很美味,浑身上下散发无与伦比的美味气息,想要让人一口吞下。
吓得武大郎赶快切断了与蛤蟆的联系。
随后,大厅里的事情继续。
产生嫉妒心理的花岩,为了争宠,让让让女性身躯的韩王妃与关玉堂做着各种暧昧的动作,而男性身体则拿起大厅里的装饰武器,表示要活动一下身体,耍的虎虎生风。
关玉堂看着自己媳妇儿,脸上出现了笑容。看样子是很享受自己的爱人做这样的举动。
但曹总兵像是没看见一样,令人拿出一盘围棋和玉堂对弈。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对时局作出各种判断。
而自己儿子玉堂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对曹总兵从开始的眼神中的贪婪的战友变成了尊敬的钦佩。
在武大郎的眼里就是两种气运争夺一个人,但看情况是曹总兵的气运。对自己儿子影响更深。
所以嘛,过了不久关玉堂对曹总兵的眼神又发生了一些改变。
有种是为知己的感觉。
这时候曹总兵还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想让玉堂动用人脉关系打听一下,叶福的人去干嘛了?
玉堂毫无疑问,自然把这活,接了下来。
几个时辰后。
玉堂带着两位媳妇儿回到自己的落脚点,这时心魔直接出现。
玉堂:“爹?”
花岩和韩王妃行礼。
心魔也不多,废话将蛤蟆气运释放出来。
癞蛤蟆出来。按照命令,直接用舌头狂舔玉堂。
玉堂起初还不明白,可慢慢的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随即对自己的爱人表达了歉意。
看曹总兵对玉堂的影响已经消除了,心魔才将整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说了一下。
对此,玉堂总结道:“也就是说你将曹立塑造成了英雄,然后由于气运的影响,它变成了芬芳少女,而且看其影响还挺大的。完全不可控。对吧?”
心魔点了点头。
玉堂:“不对呀,爹,我听过你的理论,不是说被打败了他之后才能往那方面走吗?可你也没正面打败他呀,而且看他这种情况似乎也没有心向着你,像花旗那样,以你为中心。”
心魔皱了皱眉:“这是我第1次实验的产物。所以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明白。”
玉堂想了想,又说道:“那爹他的成长。速度那么快,可不可以直接去和皇帝对抗呢?”
心魔对这件事早就心中有底:“还不可以。最好的结果。他和皇帝两个同归于尽,但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权力真空到时候江南那群鼠辈就会趁机作乱,你也不希望你的江山出现这种不安分因素吧。”
心魔:“还有,那皇帝虽然被困在京城,而且持续被我们抽血。但皇帝气运还在呀。现在小曹那家货的气运还不够强壮,如果贸然面对很可能直接倒戈而降,雌伏于皇帝胯下,成为一代女后,这样对我们的计划是很不利的。”
玉堂想了想,结合他对整个曹局和天下的观察,想到了一个主意。
玉堂:“爹,英雄得让英雄有发挥的地方。一个人可以突然让一个地方的战斗力得到质的变化不?”
心魔:“有可能,但是那家伙做不到。现在的环境不允许。由于我的出现,至少现在百姓还有口粮,还没至于随便一喊就造反的可能。所以不可能出现真正的农民起义。所以不可能得到真正的人心所向。”
玉堂:“那就好办了呀。让小曹去影响江东那群鼠辈。吸取他们的气运,然后让京城那条老龙放出来和他们打一架,到时候就有好戏了。”
心魔:“好容我想想。”
说完这话,心魔就原地消失离开。
与此同时,曹将军府,此时此刻,此地安静异常。
在曹总兵的睡房前,武大郎跪着头都不敢抬而睡,房里曹总兵正在婉儿服侍了下脱去了衣物。
婉儿无暇顾及自己丈夫的皮肤身材比自己好,下体粉嫩肥大而软弱的情况。
婉儿关心的是贵在门外,兢兢业业伺候了自己十几年的厨师。
毕竟下药是他的想法,武大郎只是执行。如果自家丈夫不原谅厨师的话,那就代表着实际也没原谅她,如果那样的话,她会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但婉儿又想为武大郎说几句好话,也没办法开口。丈夫已经表示原谅她了,如果这时候再开口,总感觉未来难料。
曹总兵坐在床头,闭目养神,婉儿就上床按摩曹总兵的肩膀。
曹总兵的功夫,曹总兵重新睁开了眼,一股气势从内而外,不断扩散。
而且意有所指,那些气势直接压在了门外,武大郎的身上。
武大郎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侵入自己体内?
顺着感应就感应到。在房间里的曹总兵又像是英雄,又像是帝王。反正最差就是一封诸侯。
而自己就是卑微的蝼蚁。
就在此时,武大郎感觉到自己气运的异动,但很快就被自己的妻子说保护,免得被曹总兵的气运影响从而暴露。
武大郎很快分析出来,被曹总兵的气运覆盖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也明白了曹总兵堕落的方向是什么了。
以前的小曹是一名忠诚的将军,对皇帝忠心,对百姓和国家有着深厚的责任心,为了大义,有时候可以牺牲自我。
从未轻易放弃过任何一场战斗,不论面临什么困难和挫折,总是以极高的勇气面对挑战。
但按以往的经验。被雌堕的人,往往会被操以后,放弃所有的底线,变成婊子,变成玩物,那些美好的品质。将不存在。
但现在,小曹吗?被自己扭曲的堕落的方向都与众不同。
武大郎感觉到了小曹身上的野心。
也就是说现在的曹总兵的堕落方向,就是变成枭雄,然后积蓄力量,夺了皇帝的鸟位。
不出意外的话,内心的想法也在改变,从忠于皇上,变成忠于自己的利益,而且心气在增高。觉得自己有能力坐上九五至尊。
而首富百姓安居乐业变成了以百姓为名,服务自己的私事。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个忠诚的好将军变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以大英雄为人生指导,英雄婊子。
英雄和婊子。还有结合的一天。
那这么看雌堕该有的东西其实也还有,只不过受到一定的扭曲,套了一层英雄皮。
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是既要明立牌坊,又要暗当婊子。
武大郎将一切快速想清楚,以后在外人看来只是短暂的呆愣了片刻。
武大郎立刻做出夸张的动作。磕头嘴里大喊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和婉儿没有关系,想将曹总兵那玩意儿废掉的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喊了很多嗓子见曹总兵,没反应武大郎,起身直接喊着要以死谢罪,然后要去撞房梁柱。
结果快撞到房梁柱时,突听,唰的一声。
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英雄剑就插在了自己的面前,插在了自己面前的房梁柱上面。
武大郎干脆利落地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小人模样,立刻对武大郎跪下,然后没有发言。
曹总兵:“我准许过你死吗?给我爬过来。”
武大郎乖巧并且表现出一种畏畏缩缩的状态,爬到了曹总兵身边但头不敢抬,只能看曹总兵的脚。
挺好看的,比一般女孩子的脚丫都漂亮,就是大了点。
不过正好,这样才有点力量感。
曹总兵向婉儿看了一眼,夫妻之间眉目就能传递意思。婉儿起身将所有的仆人命令去睡觉远离此地,然后再关上门。
曹总兵让武大郎抬起头来。
武大郎从脚往上看,先看到那一个傲视一般男人的臌胀阴囊和像小匕首一样长的阴茎。再往上看,终于看到那一张有点女性化的面庞。
曹总兵:“我美吗?”
武大郎立刻做出惊恐的表情,没有回答曹总兵的问题,还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身体,重新将自己的滴了下来。正好到曹总兵的脚边。
曹总兵看此情况也不恼怒,而是动用气运的力量。
心水易动,没有练口诀,身体也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用脚丫子勾住武大郎的下巴,让武大郎的头看向他。
然后带有一股信息的气运,介入老王的气运当中。
霎时间,老王人麻了。处于转变期的人,思维果然不正常。不能用常理来揣摩。
老王迅速站起身来,癫狂贪婪的表示曹总兵实在太美了,他很想吃。
曹总明微笑的挥了挥手,让老王下去准备没过多久,老王就提了一桶黑乎乎,并且滚烫的玩意儿走了进来。
婉儿虽然是大家闺秀出身。
但有些东西还是见过的。
老王提的就是给猪脱毛的黑泥,如果那玩意儿浇在你人身上,那就不止脱一层皮简单了,简直那一块地方,熟透了。
老王像是中了一些一样癫狂的走到了曹总兵的面前:“主上,腿叉开一点,我好处理食材。”
婉儿更想阻止,却被曹总兵拦下,紧接着晚上就看到了惊恐的一幕。
那黑泥被武大郎咬了出来,直接淋在了曹总兵的三角地带,尤其是那毛发之处更是全部覆盖。
没过几下子,曹总兵的三角地带全是滚烫的黑泥。婉儿虽然不明白自家丈夫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曹总兵:“沃……”
一般人早那玩意儿早就被烫熟烫坏了,可曹总兵现在是何许人也,体内如同几十年上百年的武林大宗师一样。
其内力源源不断的产生,用都用不完,自动开启了防护模式。
所以曹总兵才会发出痛苦和和刺激并存的快感。
慢慢的,黑泥冷却了。武大郎粗暴的将黑泥抠开,顺带将粘连的毛发一并扯了下来。
带黑泥除尽武大郎只看了一个红彤彤没有一丝毛发的三角地带。
更神奇的是没过一会儿那红的快熟的地区,迅速变得白皙起来,最终变得比糕点瓷器还要白。让假装变态的武大郎都有点产生想要吃的冲动。
感觉到异样,武大郎赶紧离开。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正巧心魔回归,武大郎让心魔给自己做了心理辅导以后,让自己变成喜欢男色的变态以后。
才继续行动。
没过多久,在厨房一阵倒腾的武大郎,拿着一盘做红烧鱼的酱汁回到了房间。
梨花带雨,哭着婉儿此时大吼:“武大郎,你这是要干嘛?”
武大郎微微躬身:“我在做一道美味。红烧鱼。主上的美味,我现在都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说着,武大郎走到了曹总兵的生前然后跪下。
曹总兵将腿岔开,武大郎将。
红烧鱼的酱汁盘放到了曹总兵的大腿之间。
然后庄严地拿起草种兵疲软的男性生殖器官放到了酱汁盘里,用勺子摇起,在阴茎上面轻轻覆盖。
如果正常情况下,一到红烧鱼就做好了。应该是赏心悦目才对。
在内心深处的心魔差一点反胃了。
而在外的武大郎由于被心魔改造过后看到那极品大屌,被拔了毛做成食材,叫上红烧鱼的资料在他眼里反而是异常的美味。
甚至外表表现出来那种被美食惊艳的效果,咽了咽喉咙,身体不由得颤抖,仿佛马上要将他吃干抹净也一样。
曹总兵很满意,朝武大郎点了点头,武大郎立刻化身为恶狗。立刻上前对那玩意儿又啃又咬又舔。
比牛肉还有嚼劲,而且非常的软。
闻起来也香。
单纯的红烧鱼香,还伴随着奇异的体香。
好吃。
好吃。
再体内的心魔将传回的画面替换成香肠,红烧狮子头,这才心里舒坦了不少。
而曹总兵看着老王吃,他感觉到的就只有那一种。实感感觉在给自己按摩,让自己非常的舒畅。
过了不知道多少,武大郎接近将盘子舔干净时。
曹总兵爽的差不多了,武大郎在咬住阴茎的时候就感觉那玩意儿活了,然后一有东西就顺着他的牙齿,急速奔流而去。
武大郎眼睛一撇,原来是原来是放水呀,于是对阴茎咬的更加起劲。
这样的举动也让曹总兵感觉到很多异样的舒坦,摸了摸武大郎的头,以表示肯定。
而后武大郎用处理食材的眼光给曹总兵擦拭干净后,将心魔留下来监视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房间。
随后不久,武大郎即使心理被改变过,但常理还是存在的,来到水池边上疯狂的清理口腔。
又过了一会儿,留下来观察的心魔回来了。
和武大郎想的一样。即使再变态的人,也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曹总兵就和妻子婉儿坦诚布公。
表示自己现在状态,很矛盾,既想做然英雄好汉,又想做美娇娘。
然后身体也变得不正常起来,感觉像女人一样,可力量却起源所未有的强大。
而且想做男人的时候,感觉那里勃不起来,想做女人的时候,觉得那里是碍事的。
所以对那里很是矛盾。于是有了自毁的想法,但那玩意儿也不是一般人能破坏得了了。所以才改变为自虐。
并且说刚才很享受那种男性器官被别人品尝的味道。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弱女子,但品尝完以后,又恢复了正常。
然后夫妻夫妻两个表示永远在一起,而且曹总兵说还可以私下,闺蜜姐妹的形式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