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9月12日,傍晚六点半。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我隐约听到梦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救护车刺耳的鸣笛。

老公!!老公你醒醒!!!!

先生,先生能听到吗??

有人在掰我的眼皮,强光刺得我本能地想闭眼。

瞳孔反应正常,意识尚存。左下肢明显畸形,疑似骨折,准备送急诊!!

我被抬上了担架,颠簸中剧烈的疼痛从左腿传来,痛得我差点再次昏过去。

老公……老公你一定要没事啊……

梦璐抓着我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也在发抖。

我想说话安慰她,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急诊室里,医生护士忙成一团。

血压90/60,心率108,先建立静脉通道!!

拍片!!马上送放射科!!

一阵忙乱后,我被推去拍X光片。冰冷的机器、刺眼的灯光,疼痛让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片子出来了,医生看着灯箱上的X光片,神情凝重,左胫骨粉碎性骨折,骨折线贯穿整个骨干,需要立即手术内固定!!

家属在哪??签手术同意书!!

梦璐被护士拉到一边签字,我看到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梦璐……我终于发出了声音,虽然很轻。

老公!!梦璐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还好……别哭了……

都怪我……都怪我非要去散步……梦璐泣不成声,要不是我,你就不会……

跟你没关系……是那车失控了……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交警队的。警察拿出记录本,能简单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梦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们在散步,然后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冲过来,歪歪扭扭的,撞到了他……

那辆车呢??

撞完人就跑了!!梦璐愤怒地说,连停都没停!!

警察皱了皱眉,记录下来:我们会调取监控,尽快找到肇事车辆。

根据你的描述,车辆行驶轨迹异常,很可能是酒驾。

你们先处理伤情,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主人。

灵儿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灵儿??

主人放心,只是左腿骨折,没有伤到内脏。我会加速你的愈合,但为了不引起怀疑,至少要住院半个月。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一个护士走过来,在我手臂上扎了一针。

先生,给您打一针止痛的,马上准备手术。

药物的作用很快,疼痛感渐渐减轻,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最后看了一眼梦璐红肿的眼睛,然后陷入了沉睡。

……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麻醉中,时间变得模糊不清。刺眼的无影灯、冰冷的手术台、还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雾。

等我再次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9月13日的上午了。

我躺在一张宽大的病床上,左腿被固定住,打着石膏,悬挂在床尾的支架上。

房间很宽敞,看起来像是VIP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陪护床。

老公,你醒了!!

梦璐从陪护床上跳起来,冲到我床边。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色也很憔悴。

腿还疼吗??能动吗??

好多了……我动了动身子,左腿确实还有些疼,但比昨晚已经好了很多,你一晚上没睡吗??

睡了一会儿……梦璐抓着我的手,眼眶又红了,吓死我了……看到你被撞飞出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梦璐吸了吸鼻子,但是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说大概要两周左右……

那你怎么办??学校那边……

我请了三天假。梦璐说,辅导员批了,这三天我就在这里陪你。之后我白天去上课,晚上再来陪你。

三天??会不会太耽搁你了??

不会,梦璐握紧我的手,等你能自己活动了,我就放心了。而且也不会耽误太多课,那些东西都很简单。

我看着梦璐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辛苦你了。

对了,老公,梦璐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担忧地说,刚刚护士来催缴费了,手术费和住院费挺贵的……我这里的钱不太够……

没事,我从手机壳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你去帮我交一下吧。

梦璐愣了一下:我生日??

嗯。我笑着说,本来是存着以后娶你用的老婆本,看来得先拿来救命了。

梦璐的脸红了红,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快去吧,别让医院停药了。

嗯!!那我先去缴费,顺便买点早餐。

梦璐走出了病房。

灵儿。我在心里唤道。

主人,我在。灵儿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钱都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主人。卡里有五十多万,足够支付医药费。

我满意地笑了笑,对了,我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不过主人要注意,不能让医生过早发现恢复得太快。

我知道。

我扫了一眼病房——空间很宽敞,阳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能看到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门牌上写着“骨科病房501室”。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她风韵犹存,身材丰满,紧身的护士服包裹着她成熟的躯体,胸前的纽扣似乎有些不堪重负。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玉颈,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嘴角的一颗美人痣平添了几分风情。

你好,我是骨科的护士长郑雅芝。

她走到我床边,先是严肃地检查了一下床头的仪器和吊瓶,语气干练,昨晚手术刚结束,这几天要注意不要乱动,腿要抬高。

好的,谢谢提醒。

见我态度配合,郑雅芝严肃的表情缓和下来,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你的主治医生是王玲王医生,她今天上午会来查房。

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按铃。

说着,她弯下腰帮我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慷懒。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两秒。

郑雅芝直起身时,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生气,只是优雅地抬手理了理领口,眼神在我脸上轻轻扫过,带着一丝看破不说破的笑意。

好好休息,先生。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病房,紧致的护士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左右摇摆,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主人,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有意思……

嗯??

她的身体正处于渴望的状态,很久没有被满足过了。

我看着郑雅芝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标记她。

好的,主人。

过了一会儿,梦璐端着早餐回来了。

老公,我买了粥,你先吃点。

她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香气飘出来。是皮蛋瘦肉粥。

我来喂你吧。梦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边,来,张嘴。

我乖乖张嘴吃下了那口粥。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温度也刚刚好!!

梦璐一勺一勺地喂我,吃完后又给我倒了杯水。

……

上午十点左右,主治医生来查房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医生,正值盛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

她的长发扎成马尾,五官清秀,气质知性,眼镜后的一双眼睛透着几分锐利。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王玲。

她走到床边,翻开病历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香水味,昨晚的手术很成功,钢板已经固定好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比昨晚好多了。

嗯,这是正常的。

王玲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我的腿,又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有种被看穿的错觉,术后恢复需要一个过程,不要着急。

粉碎性骨折一般需要两到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期间要注意不能下地负重。

大概要住多久??

正常情况下需要住院观察两周左右,等伤口愈合拆线后,如果恢复良好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王玲说,一周后我会安排拆线,到时候再看恢复情况。

好的。

王玲又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和石膏,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三天,梦璐寸步不离地陪着我。她给我喂饭、擦身,照顾得无微不至。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9月16日,梦璐要回学校上课了。

老公,我白天去上课,晚上就过来陪你。梦璐有些不舍地说,你一个人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你去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

梦璐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正准备眯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人让我有些意外——是李一闵。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米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裙,踩着一双细高跟。

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妆容考究,红唇艳丽,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女的妩媚。

好点了吗??李一闵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阿姨??你怎么来了??”

“璐璐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了车祸住院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外地谈项目,今天才赶回来。”李一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好,就是腿骨折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快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一闵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发烧吧??

她的手掌细腻温热,带着淡淡的琥珀香水味。

俯身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和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在那件米色针织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发烧。我说,目光大胆地在那抹白腻上停留。

李一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直起身子时嘴角含笑,环顾了一下病房,璐璐呢??

她今天回学校上课了,晚上才过来。

哦……李一闵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润起来,舌尖轻轻舔过红唇,那就是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李一闵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门反锁。然后她转过身,腰肢款摆地走回来,一边走一边解开针织衫的纽扣。

阿姨??

嘘——李一闵把食指竖在唇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幽怨,你叔叔那个死鬼,整天就知道忙工程,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膛,姐姐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啊……

针织衫滑落,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丰满的乳肉被钢圈勒出夸张的弧度,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还是你好……年轻,火力旺……

说着,她的手伸进我的被子里,隔着病号服握住了我的下体。

嗯……看来这里还是很健康嘛。李一闵满意地笑了笑,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

我很快就有了反应。李一闵掀开被子,拉下我的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

好想你……李一闵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想死我了……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嘶——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

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深喉,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敏感点。

她的两腮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凹陷,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蜂拥上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咕滋声。

唔……嗯……

李一闵一边卖力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神迷离而狂热。

晶莹的涎水顺着棒身蜿蜒流下,打湿了我的耻毛。

她的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有些发白,却依然努力张大,试图容纳更多。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渴求,仿佛在询问我是否满意。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她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缠绕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在马眼处轻轻吸吮,又含入口中深深吞下。

唔……嗯嗯……

她的喉咙挤压着龟头,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一手扶着棒身,一手轻轻揉捏着下方的囊袋,十指灵活地搓揉按压,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让快感一波波涌来。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李一闵那张精致的脸在我身下起伏,红唇包裹着我,大波浪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阿姨……嗯……

李一闵加快了速度,嘴唇收紧,两颊微微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感觉快要到了,伸手按住李一闵的后脑勺。李一闵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并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

我要射了……

李一闵没有退开,而是含得更深。我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华全部释放在了李一闵的嘴里。

李一闵吞下所有精液,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露出妩媚的笑容。

好多……看来你在医院里憋坏了。

阿姨……

叫姐姐。李一闵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在床上的时候,我更喜欢你叫我姐姐。

姐姐……

乖。李一闵满意地笑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妆容,等你出院了,来找姐姐,姐姐好好\'补偿\'你。

好!!

李一闵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拿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慰意的酸软。

主人真是艳福不浅。灵儿在我脑海中说道。

彼此彼此。

……

又过了两天。

下午,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翻到了前天和王子瑜的聊天记录。

那天李一闵刚走没多久,王子瑜突然发来消息。

王子瑜:在吗??

我:在。

王子瑜: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

我当时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

我:出了点意外,住院了。

王子瑜:!!!!!!怎么回事??严重吗????

我:车祸,左腿骨折,不过已经做完手术了,没什么大碍。

王子瑜:你在哪个医院??我去看你!!

我:市中心医院,骨科501。不用特意跑一趟。

王子瑜:不行,我一定要去!!你等我!!

我没再回复。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烫成微卷,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干练了许多。

是王子瑜。

你……好点了吗??王子瑜走到床边,把手里的鲜花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子瑜??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这花是??

百合,祝你早日康复。王子瑜在椅子上坐下,你帮我解决了那么多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

我看着她,发现她确实变化很大。

以前的王子瑜总是低着头,穿着朴素的衣服,整个人透着一股自卑和阴郁。

而现在的她,打扮得体,气质自信,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光彩,完全是脱胎换骨。

你最近看起来不一样了。我说。

是吗??

王子瑜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冰冷快意,可能是因为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吧。

你帮我处理掉那些垃圾之后,我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嗯。我点点头。

王子瑜看了看四周,确认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后,压低声音问:你……你对象不在吗??

她去学校了,晚上才来。

那……王子瑜犹豫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跟你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尽力帮你。

她的眼神很真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好,我记住了。我点点头,你最近怎么样??学校那边还顺利吗??

挺好的。王子瑜说,那些人都不在了,没人再欺负我了。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还交了几个新朋友。

听起来不错。

王子瑜又陪我聊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

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好,路上小心。

王子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才离开。

主人,这个女生似乎真的很喜欢你。灵儿说。

我知道。我说,可惜我没法答应她。

……

翌日深夜。

梦璐已经在陪护床上睡着了,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输液架上吊瓶滴答的声音。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从空间里跳了出来——是诗雨附身的芊芊,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诗雨??一看这贱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是你。”

“会不会说话??!!”诗雨不满的小声嚷嚷道。

“呵,顶着别人的脸做这表情,也不知道她本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行了行了别说了。”

我观察好几天了,今晚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她压低声音说。

灵儿,先把监控处理一下。我在心里说道。

已经搞定了,主人。妇产科和走廊的监控画面都已经替换成循环录像了。

很好!!我点点头,目标??

四楼妇产科。

诗雨凑到我耳边,我这几天一直在那边侦察,发现那边晚上只有一个值班护士,而且经常在值班室里玩手机或者睡觉。

病房里有不少年轻的产妇和来做手术的女生。

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吧。诗雨挺起胸膛,我都计划好了!!绝对满载而归!!

好,小心点。

包的!!

说完,诗雨的灵体消失了。

我闭上眼睛,通过和空间的连接感知着诗雨的行动。

诗雨沿着楼梯潜入四楼妇产科。

妇产科的走廊很安静,灯光有些昏暗。诗雨先来到护士站,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值班护士,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真是懈怠啊。诗雨轻声自语,然后继续往里走。

她来到一间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年约二十五六,脸色苍白,身上盖着薄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床边的婴儿床是空的——新生儿应该在婴儿室。

诗雨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女人。根据床头的病历卡,她叫张雨儿,三天前刚生完孩子。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你是……护士吗……她的声音很虚弱。

是的。诗雨微笑着说,来给你做检查。

这么晚……

话音未落,诗雨已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抓起她身侧的枕头,狠狠地按在她的脸上!!

唔——!!

张雨儿的双目瞬间被按进松软的枕头里,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枕头。

然而产后的虚弱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呼救声。

十指徒劳地在诗雨的手腕上抓挠,指甲崩断,留下一道道血痕。

省省力气吧。诗雨面无表情,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压着枕头,持续施压。

缺氧让张雨儿的身体剧烈挣扎。

她在被褥下的双腿痉挛着,脚跟疯狂地摩擦着床单,将整洁的床铺蹬得凌乱不堪。

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垂死挣扎,却又因身体的亏空而显得格外无力。

我的孩子……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眼泪浸湿了枕头。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枕头紧紧蒙住她的口鼻,闷热的窒息感让她几近崩溃。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渐渐地,女人的动作停止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双腿也不再蹬踹,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珠。

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随即彻底僵住。

脸上残留着枕头的压痕,神情窒息而恐惧。

诗雨拿开枕头,看着女人的尸体。

一个。

她把尸体收进空间,然后无声退出病房。

接下来是护士站。

诗雨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值班护士还在趴着睡觉,面前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电视剧的播放界面。

这位护士看起来年约二十出头,穿着粉色的护士服,身材娇小,扎着一个可爱的丸子头。

白嫩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诗雨蹑手蹑脚地绕到她身后,猛地从背后搂住她的脖子!!

左臂如蟒蛇般缠绕住小护士纤细的颈部,手肘正对着她的喉结,右手扣住左手手腕锁紧——标准的裸绞姿势。

唔——!!!!

小护士猛然惊醒,双手本能地去掰诗雨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但诗雨的力量远超常人,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别挣扎。诗雨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很快就结束了。

小护士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缺氧而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胡乱蹬踹,把椅子踢得咯咯作响,双手从掰手臂变成无助地抓挠空气。

诗雨感觉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手臂猛地发力,往反方向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小护士的颈椎瞬间断裂。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保持着一个诡异的角度。

诗雨看了看小护士胸前的工作牌——黄可欣。她捧起小护士的脸端详了一下,挺清秀可爱的,可惜了。接着收起尸体,继续往前走。

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里,诗雨找到了第三个目标。

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

约莫二十出头,五官清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床头的病历上写着人工流产术后观察。

诗雨走到床边,女孩似乎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谁……

诗雨没有废话,一只手迅速伸出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颈椎在一瞬间被扭断,脑干与脊髓的连接彻底中断。

她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一串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腿只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停止了动作。

诗雨松开手,女孩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三个,收工。

诗雨收起尸体,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妇产科。

半小时后,诗雨回到了我的病房。

搞定了!!她兴奋地说,三个,一个产妇,一个护士,一个做手术的小女生。

辛苦了。

灵儿,那个产妇的孩子怎么办??我在脑海中问道。

主人放心,灵儿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空间的抹除机制会同步修改相关记录。

张雨儿的分娩记录已被修改为\'死胎\',婴儿室里不会有她的孩子。

医院的所有记录、监控、甚至医护人员的记忆都已同步调整。

明白了。

不辛苦。诗雨舔了舔嘴唇,不过活动了一番,我也有点兴奋了……让我帮你解决一下吧??

说着,她操控着芊芊的身体,已经掀开我的被子,低下头去。

我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梦璐,没有拒绝。

在诗雨(芊芊)温热的口腔中,我释放了出来。

诗雨吞下,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了,我回去了。

诗雨消失了,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上午,趁梦璐去买早餐的间隙,灵儿在我脑海中响起:

主人,我来汇报一下目前的情况。

说吧。

加上昨晚诗雨收集的三具,空间里现在一共有120具女尸了。

120具了??我心中一动。

是的,主人。灵儿说,主人,120具解锁了一个新功能——\'尸体怀孕\'。

尸体怀孕??

是的。灵儿解释道,这个功能很特殊。每次主人在女尸的阴道内释放,都有极微小的概率让女尸怀孕。

概率有多小??

大概……千分之一??可能还要小。灵儿说,虽然概率很低,但如果主人一直保持在女尸的阴道内射,总有成功的可能。

怀孕之后呢??会发生什么??

如果成功怀孕,尸体会开始孕育胎儿。

整个孕期和正常人差不多,大约十个月。

期间主人也不能与这具尸体进行正常体位的性交。

孩子出生后会是正常的活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信息。

有意思……

主人要尝试吗??

不急。我说,等我出院了再说。现在先把身体养好!!

好的,主人。

这时,梦璐端着早餐来了。

老公,吃早餐啦!!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牛肉包!!

我收起思绪,对她露出微笑。

好!!

……

两天后的上午。

王玲医生来查房,检查完我的恢复情况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可思议……她扶了扶镜框,盯着X光片看了好一会儿,你的骨痂生长速度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三倍。

按照这个进度,今天就可以尝试下地活动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装作惊喜的样子。

不过现在还是要小心,不能负重。王玲收起病历夹,我给你开个拐杖,你可以在病房里稍微活动一下,但不要走太远。

好的,谢谢医生。

王玲离开后,护士长郑雅芝拿着一副拐杖走了进来。

小帅哥,医生说你可以下地活动了。她把拐杖靠在床边,然后弯下腰帮我调整床头的角度,来,我扶你试试。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柔软的胸部不经意间贴在我的手臂上。那熟悉的香水味再次钻入鼻腔。

慢慢来,别着急。

在郑雅芝的帮助下,我第一次下了床。左腿还有些不太灵便,但在拐杖的支撑下,已经可以缓慢行走了。

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酸。

正常的,多活动活动就好了。郑雅芝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灵儿……

已建立标记,主人。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在病房楼层活动,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

郑雅芝确实对我照顾有加,每天都会来查房好几次,有时候还会亲自帮我换药。

通过灵儿的追踪,我了解到她已婚,但经常独自加班到很晚,应该和丈夫的关系不太好!!

除了郑雅芝,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目标。

隔壁502病房住着一个骨折的中年男人。

听护士闲聊时提起,说是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板,视察工地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都会有一个年轻女孩来探望他。

那女孩身材高挑,肤若凝脂,一头乌黑长发垂到腰际,五官明艳,穿着打扮很有品味,一看就是被富养长大的千金小姐。

第一次见面是在走廊里。

我拄着拐杖在走廊上活动,她正好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小心!!

我假装没站稳,身子一歪,那女孩连忙伸手扶住了我。

谢谢。我对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腿还没完全好!!

没关系。她打量了我一眼,你也是骨折??

嗯,车祸。

好巧,我爸也是骨折,就在隔壁502。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叫林诗涵,你好!!

你好!!我点点头。

那以后就是病友邻居了。林诗涵说,有空可以一起聊聊天,我每天下午都会来。

好啊。

我们聊了一会儿,林诗涵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

我先去看看我爸,一会儿再来找你聊天。

好!!

从那以后,林诗涵每次来探望她父亲,都会顺便来我的病房坐坐。有时候送点水果,有时候带杯奶茶,找各种借口和我聊天。

这是我今天买的葡萄,你尝尝。

她把葡萄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我床边坐下,膝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腿。

谢谢。

不客气。她托着腮看着我,对了,你玩逗音吗??

偶尔刷刷。

那你关注我呗!!林诗涵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凑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的逗音主页,粉丝数四十多万,满屏都是精心修图的自拍和探店视频。

哇,小网红啊。

嘿嘿,还行吧。林诗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你快关注!!

我拿起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点了关注。

好啦,关注了。

太好了!!林诗涵开心地说,以后我更新了你要记得点赞哦!!

好!!

她又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你有女朋友吗??

哦……林诗涵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她怎么不来陪你??

她白天要上课,晚上才来。

这样啊……林诗涵伸手帮我理了理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背,那白天你一个人多无聊啊,以后我多来陪陪你吧。

几天下来,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林诗涵开始改口叫我哥,语气也越来越亲昵。

主人,这个女生对你有意思。灵儿说。

我知道。

我看着林诗涵那张精致的脸,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

当晚,梦璐来陪护。

等她睡着后,我拿起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表妹陈晓雪发来的。

晓雪:姐夫,腿好点了吗??

晓雪: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你,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可怜]

我回复:好多了,谢谢关心。

晓雪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晓雪:太好了!!姐夫你要好好休息哦晓雪:好想去看你,但是要上课QAQ晓雪:等周末我让我妈带我去!!

我回复:不用特意跑一趟,等我出院了再见面也行。

晓雪:那怎么行!!姐夫你等着,周末我一定去!!

晓雪:对了姐夫,我今天穿新校服了,好看吗??

接着她发来一张自拍。

照片里的晓雪穿着白色衬衫和格子短裙的校服,扎着双马尾,歪着头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青春洋溢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衬衫被发育良好的胸部撑得有些紧绑,短裙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我把照片保存了下来,然后回复:很好看,我们晓雪越来越漂亮了。

晓雪:嘻嘻,姐夫最会说话了[害羞]

晓雪:那姐夫早点休息,晚安~

我:晚安。

退出和晓雪的对话,我又看到了另一条消息,是晓蕾发来的。

晓蕾:听说你住院了??怎么回事??

我:车祸,不过已经快好了,不用担心。

晓蕾:那就好,你好好养伤。对了,我跟你说个事。

我:什么事??

晓蕾:我有个闺蜜叫钱雨彤,是做婚礼策划的。

然后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身材不错,气质文静。

我:怎么了??

晓蕾:她最近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太好!!我想着你们要是有机会认识一下……你懂的[坏笑]

我:我有女朋友了。

晓蕾:你……听不懂算了。

晓蕾似乎在暗示什么。

我:等我出院了再说吧。

晓蕾:好,那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安排你们见面[偷笑]

我放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

次日,梦璐晚上有课,没有过来。

下午三点。

林诗涵照例来探望她父亲,顺便又来我病房坐了坐。今天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能走几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诗涵开心地说,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啊,该去给我爸送饭了。她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晚点我再过来。

去吧。

看着林诗涵离开的背影,我在心里对诗雨说:今晚动手。

收到!!诗雨兴奋地回应,我都准备好了!!

趁林诗涵去隔壁陪她父亲的时间,诗雨早已潜入卫生间,在花洒横杆上系好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另一端打成活套,藏在淋浴帘后面。

林诗涵中间出去吃了晚饭,傍晚又回来看了她父亲一眼。

晚上八点,林诗涵从隔壁病房出来,准备回家。

她经过我的病房门口时,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哥,我走了,明天见。

进来一下。我说。

林诗涵推门进来,随即愣住了——病房里除了躺在床上的我,还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那是诗雨附身的芊芊。她穿着白色护士服,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瓶药水和纱布。

这位是??林诗涵疑惑地问。

晚班护士,来给我换药的。我笑着说,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指了指林诗涵的脸,诗涵,你脸上……好像妆有点花了??眼角那边。

啊??真的吗??林诗涵一听妆花了,顿时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捂住脸,可能是一天没补妆了……

卫生间有镜子,你去照照吧。我贴心地建议道,护士姐姐正好要配药,你在旁边也不方便。

好,那我去补一下。林诗涵毫无防备,拿着包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但淋浴区上方有一根固定花洒的不锈钢横杆,看起来很结实。

诗雨早就准备好了——绳子的一端已经系在横杆上打了死结,另一端的活套就藏在淋浴帘后面,伸手就能够到。

林诗涵刚走进卫生间,还没来得及抬头看灯,诗雨已经闪身到她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绳套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

林诗涵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状,双手下意识去抓脖子上的绳子——但诗雨的动作太快了,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诗雨猛地收紧绳套,同时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花洒横杆上死死固定!!

绳子被拉到极限,林诗涵的身体被迫踮起脚尖,只有脚趾勉强点地,却根本不足以支撑身体!!

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林诗涵拼命想要求饶,但绳子勒得太紧,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她的双手疯狂地在空中挥舞,一会儿去抓脖子上的绳索,一会儿又朝诗雨的方向胡乱抓挠,像是在乞求什么。

她的双腿拼命蹬踹,白色连衣裙随着挣扎上下翻飞,裙摆被甩到腰间,露出裙底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挣扎中踢飞了两只白色的高跟鞋。

嗬……嗬嗬……

林诗涵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漏气声,像是被挤破的气囊。

她的俏脸迅速涨成酱紫色,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

樱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头被挤压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几道晶亮的丝线。

林诗涵的双腿还在拼命挣动,光着的脚丫在地上胡乱划蹬,足弓高高拱起,五趾抓地像是要把瓷砖抠碎。

每一次挣扎,绳子就勒得更紧,粗糙的纤维深深嵌进她细嫩的玉颈,皮肤下的颈动脉疯狂跳动着。

别挣扎了。诗雨冷冷地说,双手死死拽着绳子,越挣扎死得越快。

林诗涵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想到了很多——她的逗音账号还没更新,明天的广告还没拍,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剧烈的窒息感吞噬了林诗涵的意识,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几乎崩溃。

这位富家千金的挣扎越来越弱,双手像折断的翅膀一样跷下来,只有双腿还在本能地抽搐,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流下,打湿了白色的蕾丝内裤,滴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溅起一小片水渍。

就在林诗涵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放下来。我说。

诗雨愣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绳结。

林诗涵的身体软软地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捂着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咳咳咳……咳……哈……哈……

林诗涵的脸还是一片紫红,眼球布满血丝,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裙子皱成一团,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腿间,狼狈不堪。

胃里一阵翻涌,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涌上喉咙。

大脑因为刚才的缺氧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海里被捞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刀片割喉咙,火辣辣的疼。

脖子上的皮肤火烧火燎,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道勒痕,只是用手虚虚地护着。

我要死了……刚才我差点就死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灌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她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那种被勒住喉咙、无法呼吸、意识一点点消散的恐惧,比任何噩梦都要真实一万倍。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呼吸,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为……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拄着拐杖慢慢挪到床边。

灵儿,把黄可欣放出来。

好的,主人。

一具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尸凭空出现在床上。

她的脸色青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那是颈椎被扭断后留下的痕迹。

林诗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我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然后掀起护士的裙子,把内裤拨到一边,将自己硬挺的分身插入了那具尸体的体内。

唔……

我开始抽送起来,一边享受着尸体紧致的包裹感,一边看着林诗涵的反应。

林诗涵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她看着我在一具尸体身上驰骋,看着那具尸体无神的脸庞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看着我脸上享受的表情……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噩梦……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但眼前的一切——肉体撞击的声音、尸体晃动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都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是一个会对尸体做这种事的变态……不,是恶魔。

良久,我低吼一声,将浊液尽数灌入面前这具娇小的艳尸体内。

呼……我喘了口气,整理好衣服,转头看向林诗涵,现在懂了吗??

林诗涵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大波浪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妆容早已哭花。

她想尖叫,想逃跑,可是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是……她上下牙关打架,声音破碎不堪,魔鬼……

我是什么不重要。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要的是,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这一刻,林诗涵彻底绝望了。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不……不要杀我……林诗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求求你……我不想死……呜呜呜……别杀我……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什么尊严,什么身份,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杀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我……林诗涵惊恐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她想求饶,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

林诗涵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想死,她有着大好的青春,有着令人羡慕的生活,不能死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是我??

一丝愤怒从恐惧中挣扎着冒出头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来探望父亲,只是想交个朋友。

凭什么要遭遇这种事??

凭什么要被这个变态威胁??

但那股愤怒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了。

她想起刚才被吊起来时那种窒息的绝望,想起那具躺在床上的尸体,想起这个男人在尸体身上做的事……

不,她不能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想活……她声音嘶哑,卑微到了尘埃里,求求你……我想活下去……

想活??我挑了挑眉,那就要看你有没有价值了。

她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脑飞速运转——有什么??钱??她爸有的是钱。人脉??认识很多人。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给。

你是网红,对吧??

是……是……

有几十万粉丝,认识不少漂亮女人。我在床边坐下,俯身拍了拍她冰凉的脸蛋,这就是你的价值。

她怔住了,隐约明白了什么。他要她……帮他找别的女人??

以后,我会告诉你怎么做。我说,利用你的身份,帮我寻找猎物,把她们带到我面前。明白吗??

那些女人会像那个护士一样死掉……她要成为一个帮凶,一个把无辜女孩送进虎口的帮凶。

不……我不能……

可是不答应的话,她自己就会变成下一个。

这不公平。明明是他要杀人,凭什么要把她拖下水??凭什么要让她背负这种罪孽??

但她不敢说不。

明白……我明白……她带着哭腔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厌恶。

很好!!我站起身,现在,证明一下你的诚意。

诚……诚意??

既然你想活命,我目光在她狼狈的身体上游走,那就取悦我。

林诗涵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是无数粉丝追捧的女神,现在却要像个妓女一样去取悦一个恶魔。

她想拒绝,想扑上去撕烂这个男人的脸。可是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腿在发软,她的灵魂已经被恐惧压垮了。

也许……也许只要配合他,就能活下去。也许以后会有机会逃跑,会有机会报警。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对,先活下去。

她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用一个虚假的希望麻痹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手指哆嗦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我……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也许是尊严,也许是骄傲,也许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

我要……服侍主人……声音充满了屈辱和压抑的痛苦。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就开始吧。

我在床边坐下,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半勃的分身。

过来。

林诗涵跪在地上,膝行着爬到我面前。

她的双手还在发抖,连衣裙的扣子解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和屈辱。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那就学。

林诗涵咬了咬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她的手掌冰凉,指尖微微颤抖,动作生涩而僵硬。

用嘴。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我含了进去。

唔……

柔软滑腻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前端,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笨拙地舔舐着,完全没有章法——舌尖不知该往哪里放,牙齿偶尔磕到柱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和慌乱。

但正是这种笨拙,配合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反而让我格外兴奋。

林诗涵开始吞吐起来,动作缓慢而机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偶尔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含得更深。

呜——!!

林诗涵猛地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出,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想要退开,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别停。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但还是努力继续吞吐。

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白,两颊随着动作微微凹陷。

那张精致的脸此刻狼狈不堪,妆容被泪水冲花,睫毛膏晕成两道黑色的泪痕。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几十万粉丝追捧的网红女神,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用嘴服侍我。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我加快了节奏,按着她的头在她口中进出。

呜呜……呜……

林诗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涎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原本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也被我抓得凌乱不堪。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大腿上,指甲陷进肉里,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片刻后,我感觉快要到了。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我按住她的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释放了出来。

唔——!!!!咳咳咳……

林诗涵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但她还是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把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我松开手,她立刻瘫软在地上,捂着嘴干呕了好几下,肩膀剧烈起伏着。

做得不错。我淡淡地说,以后会有更多机会练习的。

林诗涵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无声地哭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别高兴得太早。我冷冷地说,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下场会比刚才更惨一万倍。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

我让诗雨帮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林诗涵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从她自己包里拿的——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腿,总算恢复了几分人样。

她站起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碰到那道火辣辣的勒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怎么遮……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哭腔。

我瞥了一眼她的包:你包里有丝巾吗??

林诗涵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翻找起包来。

很快,她找出一条米白色的薄丝巾,颤抖着围在脖子上,打了个松松的结。

丝巾刚好遮住了那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

以后出门记得围着,我淡淡地说,至少要等到痕迹消掉。如果有人问,就说是过敏。

我……我知道了。林诗涵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还有一件事。我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

灵儿,给她打上标记。

标记已完成,主人。

我在你身上留了个记号。我收回手,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林诗涵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仅存的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懂了吗??

懂……懂了……

随后,我简单告诉了她一些关于我的事——当然,是经过筛选的版本。她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让她随时消失,这就够了。

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护士,是妇产科的。

林诗涵沉默着,根本不敢接话。

记住你的身份。我冷冷地说,你现在是我的棋子。我要你利用你的网红身份,去吸引那些爱慕虚荣、想红的女人。具体怎么做,等我通知。

是……我知道了……

林诗涵站起身准备离开,双腿还在发软。

明天……我还来吗??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来。我说,表现得正常一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有——

我补充道:把你的眼泪擦干,补个妆再出去。

明白……我明白!!

林诗涵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气垫和口红。

她的手抖得厉害,粉扑好几次差点掉在地上。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随身镜开始补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此刻苍白如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咬着牙,一层层盖住泪痕,涂上口红。

笑……笑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嘴角僵硬地扯动,一开始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但经过几次调整,终于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甜美的,却又空洞的笑容。

几秒钟后,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种恐惧和狼狈已经被厚厚的妆容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致、得体,足以骗过路人的网红笑脸。

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甜美。

我看着她——刚才还瘫软在地上哭成泪人,转眼间就能扯出这样一个标准的笑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那是对主人的畏惧,也是对生存的渴望。然后推开门,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门关上,唇角微微上扬。

林诗涵离开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启动了体力强化功能,然后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尸体上。

黄可欣,妇产科的小护士,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身材娇小玲珑。

她的螓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那是颈椎断裂留下的痕迹,但除此之外,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痕。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和活人几乎没有区别。

指腹划过她的樱唇,那两片花瓣依然饱满润泽,仿佛下一秒就会呼出一口气来。

我开始解开小护士的衣服,先是把粉色的护士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护士服褪下的瞬间,一股清新的、湿漉漉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

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上面绑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很朴素,是那种乖乖女会穿的款式。

我翻开胸罩,一对小巧浑圆的雪乳弹了出来。

虽在视觉上不够震撼,但手感却颇为舒适,用一手便可掌握,软糯宜人,像两团棉花糖。

乳尖是浅浅的粉色,粉嫩剔透,像两颗未成熟的樱桃。

褪下内裤时,我注意到那片布料上干干净净——果然是个乖乖女。

我双手托住黄可欣纤细的腰肢,将小护士轻飘飘的身子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让她平躺着。

原本扎着的丸子头已经散开,碎发垂落在枕头上,失神的眼眸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我爬上床,压在她身上,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她微凉的樱唇——小护士的口腔护理做得不错,唇瓣柔软润泽,不见一丝异味。

我用舌头挤开她的上下齿,向嘴巴深处探去。

黄可欣的香舌软绵绵地耷拉在口腔里,舌身光滑湿润,在我的撩拨下如一条调皮的游蛇般翻搅着,欲拒还迎。

嘶~~~啾~~~

纠缠的唇舌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我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探向她的腿间,掰开那两条笔直的玉腿。

她的花径紧紧闭合着,周边寸草不生,竟是少见的白虎。

我挺起跃跃欲试的肉棒,朝着那道细缝怼了进去——

滋——

刚一插进去,便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暖热感,温柔地包裹住了龟头。

处女蜜穴里特有的紧绞感瞬间缠绕上来,阴壁滑嫩湿润,像在做按摩一般柔和地轻抚着棒身。

朝前一顶,肉棒便一通到底,没费多大力气就冲开了那层薄薄的阻隔。

一丝殷红顺着交合处渗出,琥珀般晕染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樱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的香津。

下身同时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那布满褶皱的肉壁层层裹缠上来。

她纤弱的躯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床上轻轻晃动,小巧的玉乳也跟着微微颤抖。

咕叽~~咕叽~~

水声和唇舌纠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在她柔软的腿间,将她撞得来回摇摆。

她的俏脸随着律动轻轻晃动,失神的双眸空洞地望着前方。

良久,我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皮,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灌满她的花径。

我喘了几口气,从她身上离开。

体力强化功能让精力恢复得很快。

我将黄可欣的身体翻了过去,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趴伏下去,俏脸埋进枕头里,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

啪——

我在她光洁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白腻的臀肉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扶着她的胯骨,从身后再次进入。

噗嗤——

这个姿势可以进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她纤弱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晃,不再紧闭的肉唇在攻势下被肏得微微外翻。

我一手抓住她散落的秀发往后拽,强迫她仰起螓首,她的后背随着律动弓起,蝴蝶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小护士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蠕动、收缩,死命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我松开她的秀发,俯下身去,双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小巧的玉乳。软糯的手感像两团棉花糖,粉嫩的乳尖在指间被掐得微微红肿。

良久,我再次在她体内倾泻。

我从她体内退出,喘息着下了床。

黄可欣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翘臀还高高撅着,穴口微微张开,乳白的精液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

我把她的身体拽过来,让她横躺在床边——双腿悬在床沿外,螓首枕在床的另一侧。

我站在床边,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的玉腿分开举起。

小护士的玉足就这样悬在我面前:白嫩、丝滑,脚型修长细腻,凸起的青筋和血管毫不杂乱地镶嵌在这块晶莹的玉石上。

脚心处粉红细嫩,足弓柔和地弯曲着,五根脚趾修长可爱,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即使在医院里,这个小护士也没忘记打扮自己。

我低头亲吻她的足背,嘴唇沿着凸起的青筋一路游走,舌尖扫过她纤巧的脚踝。

那股清甜体味与香汗混合的味道,构成了独属于青春少女的美妙符号。

我将她五根脚趾一并含入口中,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舔舐。

吧唧~~吧唧~~

我放下她的玉足,扶着肉棒挺入她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进到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护士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来回滑动,我抓紧她的脚踝,把那双玉足重新举到面前,一边舔舐一边律动。

我嗦着她的足尖,舌头卷过足心的肉褶,感受着那又滑又绵的触感。

偶尔松开嘴,便能看到那沾满口水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下身的抽送越来越快,我的胯部拍打在她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良久,我再次将精液射进小护士的花径,然后从她体内退出。

我把她的双足合拢,像夹热狗一样夹住自己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小护士的脚丫纤细柔软,足心的温热包裹着龟头,足弓的弧度刚好契合棒身的形状。

我扶着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推拉——肉棒穿过两只玉足之间的缝隙,足心的嫩肉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蜜穴里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沾湿了她的足心,让每一次套弄都更加顺滑。

我低头看着那双玉足在自己胯间上下律动,白嫩的足背、粉红的足心、修长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脚趾蜷曲着夹紧棒身,每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趾腹刮蹭过冠状沟。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小脚丫被我操控着上下套弄。

龟头在两只足心之间来回穿梭,时不时顶出脚趾的缝隙,又被我按回那温软的包裹中。

小护士的双足就像是一对温顺的小宠物,任由我摆布玩弄。

玩够了玉足,我松开她的脚踝,让那两条玉腿搭在我肩上。

我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那朵紧闭的后庭花——粉嫩的菊穴像一枚小巧的肉蕾,从未被人染指。

我伸手在她的蜜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滑腻淫水,然后将这些天然的润滑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

我将龟头抵在那处幽门,缓缓用力——

滋……

菊穴被撑开,比蜜穴更加紧窄的甬道将我死死箍住。

我咬着牙一点点挺进,直到整根没入。

那种紧绞感几乎让人头皮发麻,括约肌层层收缩着,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肠壁温热的挤压。

小护士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晃动,那两条玉腿搭在我肩头,淡粉色的足尖随着律动微微颤抖。

节奏渐渐加快。

我掐住她的腰,大力抽插起来,胯部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后穴已经被我完全开拓,不再紧涩,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配合着我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良久,我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后庭,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

我喘着粗气退了出来,大汗淋漓地靠在床边。

黄可欣纤弱的身子已经被我灌得满满当当,乳白的精华混着淡淡的粉色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玉腿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濡湿的痕迹。

她的小穴微微张开,边缘被肏得有些红肿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菊穴也微微松弛,边缘泛着水光。

那张青紫的俏脸上,失神的眼眸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歪斜的玉颈诉说着她的死因。

都没有成功吗??我喘着粗气问道。

很遗憾,主人。千分之一的概率,确实需要更多的尝试。

我叹了口气,把她收回空间。

灵儿随即处理掉床单上的痕迹,病房恢复了原本整洁的模样。

把她清理干净,然后放出来。

片刻后,黄可欣赤裸的身体重新出现在病床上。

小护士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身上的汗渍和体液痕迹都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那种清爽的触感。

我躺回床上,把小护士的身子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体温传来,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的暖宝宝。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嗅着那股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满足的疲惫感涌上来。我闭上眼睛,抱着这具温软的躯体,很快沉入了梦乡。

至于林诗涵——

……

那一夜,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林诗涵都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医院,坐进网约车,然后在家门口干呕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压下翻涌的胃酸。

推开门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家里一片漆黑。

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冲了整整一个小时。

皮肤被烫得通红,她还是觉得洗不干净——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还有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蹲在花洒下面,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很久。

凌晨三点,她裹着浴巾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是粉丝在催更新,是广告商在问进度,是闺蜜在约明天逛街。

她一条都没回。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四十万粉丝,光鲜的生活,令人羡慕的家境——此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蝼蚁。

她想过报警。

但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不管你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赌。

天亮的时候,林诗涵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遮瑕膏一层层地盖住眼底的青黑,口红涂得艳丽,笑容挤得甜美。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只要配合他,就能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她选了一件高领衬衫,把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紫痕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拎起保温桶,出门去了医院。

……

又是一天。

下午,林诗涵如约来了。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米白色衬衫,脖子上那道勒痕被遮得严严实实。妆容依然精致,甚至比平时更浓一些——大概是为了遮盖眼底的青黑。

哥,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甜美,但我能察觉到那语调下隐藏的僵硬。

她走进病房时,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床铺,又飞快地移开——昨晚的场景显然还刻在她脑海里。

坐吧。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林诗涵顺从地坐下,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带了银耳汤,我妈让阿姨炖的。

谢谢。

短暂的沉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目光飘忽,不敢和我对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恐惧和讨好!!

昨晚……睡得好吗??我漫不经心地问。

林诗涵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还……还好!!她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啊……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梦到什么了??

她的脸瞬间煞白,手指攥紧了衬衫下摆。

没……没什么,记不清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林诗涵就这样坐在旁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大气都不敢喘。

但奇怪的是,当我喝汤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那里面有恐惧,有厌恶,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没有生气,确认她还活着。

好喝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如果……如果你喜欢,我明天再带。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主动示好了。

不错,你有心了。

听到我的肯定,林诗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那是一种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般的表情。

你父亲怎么样了??

啊……好多了,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提到父亲,她的表情稍微自然了一些,但很快又紧张起来,不过出院之后我还是会来……来看你的。

我……我先去看看他,一会儿再来。

去吧。

林诗涵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那……那我一会儿就回来。她轻声说,像是在向我报备行程。

我微微点头,她这才推门离开。

……

9月25日,上午。

王玲医生来查房,看着最新的X光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她眉头紧锁,反复对比着新旧片子,骨痂的生长速度……这简直违背了医学常识。

是吗??那太好了。

不……王玲推了推眼镜,神情变得有些恍惚,这不科学。除非……难道机器出故障了??

她看着片子,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作为一个严谨的医生,眼前的数据让她对自己多年的经验产生了动摇。

我想给你做一些额外的检查,排除一下是否有什么特殊情况。王玲认真地看着我,血液检查、骨密度测试,还有一些其他的项目。

我心里暗道不好!!

灵儿,修改一下医院服务器里的影像记录,确保万无一失。

已处理完毕,主人。

王玲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低头重新看了看手中的X光片和病历。

嗯……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头依然紧锁,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奇怪,我刚才为什么会觉得异常??

王玲合上病历夹,转身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头的仪器,嘴里嘀咕着:真是见鬼了……

……

同日深夜。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让开让开!!急救!!

通知手术室!!两个伤员,车祸!!

我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往外看。

几个穿着急救服的医护人员正推着两张担架床飞速跑过走廊,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担架上躺着两个年轻女人,身上沾满了血迹。

灵儿,怎么回事??

刚刚医院接到急救电话,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两个女大学生骑电动车被卡车撞了,正在紧急送往手术室抢救。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两张担架消失在走廊尽头——其中一个女孩的脸,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她们的伤势怎么样??

一个很严重,左腿从膝盖处完全断离,失血过多,生命体征微弱。另一个……灵儿顿了顿,主人,另一个女孩是苏晴。

我的表情微微一滞。

苏晴。

那个在S大偶遇过的学妹,后来还带着她的闺蜜陈雨萱来找我帮忙解决跟踪狂的事。

我对她还是有些印象的——皮肤很白,总是扎着高马尾,对我很热情,眼神里藏着些小心思。

她的伤势呢??

肋骨骨折,脾脏破裂,内出血严重。

灵儿的声音有些迟疑,主人,根据我的检测,她的伤势……很难救活。

即使手术成功,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十。

我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我对苏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她毕竟是主动接近过我的人,也算是半个熟人。如果她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我会有些……惋惜。

走,去看看。

我启动隐身功能,无声地离开病房,跟着担架床来到手术室外。

两个伤员被分别推进了相邻的两间手术室。

我先来到一号手术室外,透过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况。

那个断腿的女孩已经被抬上了手术台,周围站满了医护人员。

女孩的长发披散,即使脸色苍白如纸,依然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女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她的左腿从膝盖处完全断开,断口处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触目惊心。

断下来的小腿被单独放在一个无菌盒里,等待接下来的断肢再植手术。

我转身来到隔壁的二号手术室,苏晴正在里面接受抢救。

她穿着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色T恤,高马尾已经散乱,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她的腹部被切开,医生们正在紧张地处理破裂的脾脏,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主人,要我读取她们的记忆吗??灵儿问道。

好!!

片刻后,灵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苏晴和她的闺蜜陈雨萱骑电动车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了。

陈雨萱当时坐在后座,被甩飞出去,左腿被车轮碾断。

苏晴是驾驶者,直接被撞飞,腹部撞上了路边的消防栓。

陈雨萱……这个名字我也有印象。就是那个被跟踪狂骚扰的女孩,苏晴带她来找我帮忙的那个。

今晚出去是因为陈雨萱心情不好,苏晴陪她出去散心。

我沉默着看向手术台。

两个曾经见过面的女孩,如今一个断了腿躺在手术台上,另一个内脏破裂,命悬一线。

医生的判断呢??

陈雨萱失血过多,断肢再植手术成功率很低,而且即使接上也可能面临截肢。

苏晴的情况更糟,脾脏破裂加上大量内出血,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但……

灵儿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正好有护士推门进来送血浆,我趁机溜进了手术室。

我走向苏晴的手术台。

她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显示她的生命体征很微弱。医生们正在紧张地进行止血,但她的血压一直在下降。

不行,出血点太多了……主刀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再这样下去她撑不住。

我站在手术台边,俯视着苏晴苍白的脸。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只是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失血让她的嘴唇褪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没想着把她当猎物的。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进入我的收藏。

我心念一动,真空领域悄然成形,一个直径五十厘米的无形球体笼罩了她的头部。

手术台上,苏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本就微弱的呼吸瞬间停止,胸膛不再起伏。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跳骤停!!

快!!除颤仪!!

医护人员们顿时陷入了慌乱,纷纷进行心肺复苏。可惜都是白费力气。

我保持着真空领域,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因为深度昏迷,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苍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一层病态的青灰,那双紧闭的眼睑轻轻颤动了两下,仿佛在努力睁开却最终放弃。

她的嘴唇从苍白变成青紫,一丝血沫从嘴角渗出。

死亡来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再见了,学妹。我在心里默念。

良久,我解除了真空领域。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没用了……主刀医生叹了口气,脾脏破裂加上多器官衰竭……宣布死亡时间,23点47分。

护士们开始收拾手术台,我趁机溜出手术室,来到隔壁的一号手术室。

陈雨萱的情况同样不乐观。医生们正在尝试进行断肢再植手术,但这个女孩的失血量太大,生命体征一直在恶化。

我站在手术台边俯视着这个女孩。

她的长发被血污粘成一缕缕的,鹅蛋脸上沾满血迹,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清秀的五官。

那个装着断腿的无菌盒就放在旁边,小腿的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上还涂着淡蓝色的甲油。

我再次发动真空领域。

与苏晴不同,陈雨萱的麻醉较浅,这个女孩的身体还保留着一些本能反应。

真空形成的瞬间,陈雨萱的樱唇猛地张大,胸腔剧烈收缩,试图吸入根本不存在的空气。

那双沾满血污的手软绵绵地抬起,十指痉挛着抓向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颈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女孩的断腿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以下的空荡荡让这种挣扎显得格外凄惨。

女孩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三下,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然后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静止了。

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际——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不舍。

怎么回事??!!这个也……

血压骤降!!心跳停止!!

该死……今晚怎么回事……

又是一阵忙乱的抢救,又是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23点52分。主刀医生疲惫地摘下手套,通知家属吧……两个都没救回来。

护士们开始处理尸体,我跟着她们来到太平间。

两具年轻的尸体被推进冰冷的太平间,盖上白布。那条断腿也被放在旁边,等待后续处理。

我将两具尸体和那条断腿收进了空间。值班的护士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幻觉功能让她看到的依然是两具躺着的尸体。

我返回病房,躺在床上。

灵儿,把她们放出来。

两具年轻的女尸出现在病房的地板上。

陈雨萱依然保持着断腿的状态——左腿从膝盖处截断,但空间的修复功能已经将断面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腥的痕迹。

那条断下来的小腿单独存在,被放在一旁,断口同样被修复。

我拿起那条断腿。小腿的肌肤白皙细腻,线条柔和纤细。脚踝纤巧,脚掌小巧玲珑,五根脚趾修长可爱,趾甲涂着淡蓝色的甲油。

我把断腿凑到脸前,深深嗅了一口。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我将这条断腿凑到唇边,从光滑的断面处开始向下亲吻,一寸一寸地品尝这段与身体分离的玉足。

舌尖划过纤细的小腿肚,在脚踝的踝骨处打了个圈,最后埋进她柔软的足心。

足心的肉褶粉嫩细腻,我用舌面反复摩挲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嗦~~嗦~~

那股清甜的体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腥,在舌尖化开,让我忍不住吮得更用力了些。

单独玩弄一条断腿,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我躺在床上,把那条玉腿放在小腹上,让柔软的脚掌贴住已经挺立的肉棒。

我握住纤细的脚踝,控制着那只嫩足上下套弄——

呲溜~~呲溜~~

脚心的嫩肉温热柔软,小巧的脚趾被挤压得微微分开,每一次滑动都带来细腻的快感。

玩够了这条精致的断腿,我将它放到一旁,目光转向地上那两具年轻的玉体。

先是苏晴。

学妹躺在地上,那张熟悉的俏脸此刻苍白安静,高马尾已经散开,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身下。

我脱掉苏晴身上被血浸透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学妹白皙的躯体。

苏晴的肌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雪乳不大,但形状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未熟的樱桃。

腰肢纤细,翘臀圆润。

我弯腰将苏晴的身子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

我俯下身,将唇贴上学妹苍白的樱唇。

她的嘴唇因失血而凉凉的,没有一丝血色,但依然柔软。

我用舌尖挤开她的上下齿,探入她的口腔深处。

苏晴的嫩舌软绵绵地耷拉在上颚间,我用舌头卷起那条还剩一丝温热的小舌,和她纠缠在一起。

吧唧~吧唧~

我贪婪地品尝着学妹口中淡淡的涎水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来回穿梭。一手捏着她苍白的俏脸,另一手分开她的玉腿,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咕湿一声——

滚热湿滑的蜜穴将我缓缓吞入,内壁的嫩肉一波波裹缠上来,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舔舐着我的柱身。

啪~啪~

我一边在苏晴体内抽送,一边含着她的唇瓣深吻。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被卷弄着,温凉而柔软。

学妹,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我加快了速度,在苏晴体内尽情驰骋。快感攀至顶峰时,我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尽数注入学妹的体内深处。

释放之后,我将苏晴的娇躯轻轻放到一旁。接下来是陈雨萱——那个断了腿的女孩。

陈雨萱的身材比苏晴更加丰满,雪乳饱满挺拔,翘臀圆润丰腴。

我把她仰面放在床上,欣赏着她残缺的身体——左腿从膝盖处截断,断面光滑平整,被空间修复得干干净净,倒像是一尊未完成的维纳斯雕像。

我拿起那条断腿,小腿线条流畅,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五根脚趾涂着淡蓝色的甲油。

我把这条玉腿架在陈雨萱的俏脸上——脚掌踩在她的面颊,柔软的足心压着她的颧骨,五根脚趾搁在她紧闭的樱唇上。

我分开她残缺的双腿——右腿完好,左腿只剩大腿根部,膝盖以下空空如也。我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腰部一用力——

噗嗤——

龟头挤开女孩紧缩的肉唇,阴壁温热湿润,像在做按摩一样柔和地轻抚着龟头。我朝前一顶,肉棒便一通到底,她身体被顶得来回摇摆。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操控那条断腿在她脸上踩踏。

脚趾抠弄她的嘴角,将她的樱唇撑开一道缝隙;脚跟碾过她的琼鼻,压得那小巧的鼻尖微微歪斜;每一次冲撞都让那条断腿在她俏脸上微微晃动。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我加快了速度,把那条断腿的大拇趾塞进她的檀口——她自己的脚趾插在自己的嘴里,那涂着淡蓝色甲油的趾尖抵在她的舌面上,晶莹的涎水顺着脚趾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某一刻决堤。

我深深埋入她的身体,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手上不自觉地用力,那条断腿的脚跟深深压进了她的面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凹痕。

许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身下的女孩仍保持着被踩脸的姿势,那条断腿歪斜地搭在她的鼻梁上,大拇趾还留在她微张的唇缝间。

她的俏脸被自己的玉足踩得微微变形,眉眼间残留着窒息时的痛苦。

……

处理完两具尸体后,夜已经更深了。

梦璐今晚有课,没有过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刚才的活动让我有些兴奋,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诗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我这几天观察了一下,医院里有不少目标。

我想了想,点点头。

走吧。

晚上十一点,我启动隐身功能离开病房。

先来到六楼肿瘤科。

这里的气氛比其他楼层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我沿着走廊慢慢走着,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观察里面的情况。

在一间双人病房里,我看到了目标。

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脸色蜡黄,头发稀疏——应该是化疗的副作用。

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曾经是个漂亮的女孩,五官清秀,身材纤细。

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另一张床是空的。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人似乎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神采,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绝望。

她茫然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念一动,真空领域悄然降临。

女人消瘦的胸腔轻轻塔陷,稀薄的空气从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

她的眼眸甚至没有张开,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

她枯瘦的手指在被单上无力地抽动了两下,随即彻底静止。

不到十秒,她就完全不动了。

我解除了真空领域。空气重新涌入,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我看着床上的尸体。

女人的头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表情出奇地平静。

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那双因为化疗而失去光泽的眼睛半睁着,望向窗外的方向——也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没有病痛的地方。

稀疏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瘦削苍白。

看了看床头的病历牌——许小欣,肺癌晚期。

我收起尸体,悄悄退出病房。

接下来是三楼走廊。

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有一排供陪护家属休息的躺椅。其中一张躺椅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躺着玩手机,屏幕的光芒照亮了她疲惫的脸。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应该是陪护病人累了,出来休息一下。

虽然穿着随意,但能看出她底子不错,五官端正,身材也保持得挺好,胸前的T恤被撑起一个弧度。

我绕到躺椅后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隐身功能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她的注意力还完全集中在手机屏幕上——那个短视频APP里正播放着嘈杂的罐头笑声。

我伸出大手,从后方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死死压在躺椅靠背上。

唔——!!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女人剧烈挣扎起来,手机从她松开的手中滑落,她的双手想要掰开我的手,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身体开始抽搐,最终彻底不动了。

我又保持了片刻,确认她已经没有呼吸,才松开手。

我把她的尸体和地上的手机一起收进了空间。

主人,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已经消除。

知道了。

我重新把周敏的尸体放出来查看。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嘴唇微张着,似乎还在渴望最后一口空气,嘴角和鼻翼处还残留着被捂压的红痕。

黑眼圈和疲惫的面容定格在最后一刻,她已经没有机会看到病房里那个人康复了。

我拿出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没有锁屏。我退出短视频APP,随意翻看了一下。

微信里最近的聊天记录显示她叫周敏,是来陪护她母亲的。

聊天对象是她丈夫,内容大多是抱怨医院的伙食不好、陪护太累之类的。

最新一条消息是她丈夫发的:老婆辛苦了,妈的病好了我们去旅游。

她永远不会回复这条消息了。

我又翻了翻她的相册,里面有不少她的自拍和生活照。看得出来她平时打扮得挺精致的,只是这几天陪护太累,才变成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

灵儿,读取一下她的记忆,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在读取……主人,这个女人叫周敏,35岁,在一家私企做财务。

银行卡密码是她女儿的生日,账户里有八万多存款。

另外,她手机里存着一些和男同事的暧昧聊天记录,看来她在外面也不太老实。

有意思。我笑了笑,把钱转走吧。

已处理完毕,主人。

我把周敏的尸体和手机一起收进空间,然后返回病房。

……

又一个深夜。

梦璐来陪护,但她很早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下了床。腿已经恢复得很好,走路几乎没有问题了。

主人,二楼护士值班室只有一个护士。灵儿在脑海中提醒道。

知道了。

我启动隐身功能,蹑手蹑脚地离开病房,来到二楼。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值班室里只有一个护士。

她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扎着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玉颈。

正低头玩手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在和谁聊天。

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王亚琴三个字。

我关闭隐身功能,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谁??护士抬起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你是哪个病房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借着值班室的灯光,我打量着她的长相:柳叶眉下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灵动与俏皮。

琼鼻小巧挺翘,樱唇不点而红,是那种耐看的清秀型长相。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气。

粉色护士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材,胸前微微隆起两座小丘,虽不算丰满,却也玲珑有致。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锁上了门,然后让灵儿释放香气。

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在小小的值班室里。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王亚琴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怎么回事……好热……

帮帮我……她呢喃着,声音酥软入骨。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王亚琴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蹭着我的手掌,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想要吗??

嗯……想要……给我……

我解开裤子,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桌上的病历本和文件被我扫落在地,我转过她的身子,将她仰面按倒在桌子上。

掀起她的护士裙,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一股淡淡的骚气扑面而来。

我毫不客气地撕开那层布料——两片粉嫩的蚌肉已经被情欲浸得湿漉漉的,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淌下。

噗嗤——

肉棒破开湿润的花瓣,齐根没入。刚一进去,便感觉到一种滑腻的暖热感包裹住龟头,处子般紧窄的甬道将我死死箍住。

啊!!

王亚琴尖叫一声,随即变成了满足的叹息。她的玉腿紧紧缠住我的腰,疯狂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动……快动……啊……嗯……

啪~~啪~~

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那紧窄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我一把捂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的小臂压在她白皙的玉颈上,身体前压,将她死死顶在桌面上。

王亚琴的呻吟被闷在掌心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涎水从指缝间溢出。

我用体重和腰力抽送着,她的花径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浇在棒身上,身子剧烈地扭动着迎合。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舒服吗??

舒……舒服……啊……要死了……

那就去死吧。

我发动了香气的毒素效果。

呃——!!!!

王亚琴的身子猛地绷直,腰部甚至悬空弓起,蜜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毒素迅速侵入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跳在瞬间飙升到极限,然后骤停。

那双杏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又骤然涣散,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樱唇间吐出半截,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缠在我腰上的玉腿剧烈抽搐了几下,脚趾蜷缩成钩状,随后便无力地滑落。

她就这样定格在高潮与死亡交织的瞬间——俏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却已彻底失去了生机。

我抽出身来,将她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再次挺入她尚存温热的幽谷——

咕叽~~

在她体内尽情宣泄,满腹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王亚琴瘫软在桌子上,彻底不动了。那张清秀的俏脸双眸涣散,舌尖还耷拉在唇边,眼角残留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我把尸体收进空间,整理好值班室的痕迹,然后无声返回病房。

梦璐还在熟睡,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离开过。

我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9月28日,出院前夜。

梦璐今晚依然有课,没有过来。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今晚是最后一次在医院行动的机会了。诗雨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要不要再收集几个??

当然。我笑了笑,先从护士长开始。

晚上九点,郑雅芝来做最后一次巡视。

她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我还没睡,笑着说:小帅哥,怎么还没睡??明天就要出院了,早点休息。

睡不着。我说,护士长,能帮我把被子整理一下吗??有点乱。

好!!

郑雅芝走到床边,弯下腰帮我整理被子。

她的领口再次敞开,露出里面丰满的雪白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灵儿,准备好!!

幻觉和声音屏蔽已就位,主人。灵儿回应道。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我猛地直起上身,双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地按进被子里!!

“唔!!!!”

郑雅芝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去抓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

唔唔……!!她想要尖叫,但被子堵住了她的口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别挣扎了,护士长。我冷冷地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很快就结束了。

郑雅芝拼命挣扎,丰满的臀部在紧绑的护士裙里扭动着,把裙子都挣得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边缘。

她的双手从抓我的手腕变成胡乱拍打床沿,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被子紧紧蒙住她的口鼻,闷热的窒息感让她几近疯狂。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高跟鞋从右脚上滑落,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丫,五个脚趾抠着地板像是要在瓷砖上抓出印子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挣扎开始变得迟缓。双手从拼命拍打变成无力地抓挠,双腿的蹬踹也越来越弱。

终于,郑雅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不再动弹。只有臀部还在微微抽搐,随即也停止了。

我松开手,直起身子看着她的尸体。

郑雅芝软软地趴在床边,脸还埋在被子里,盘起的发髻已经散乱,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身体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紧绑的护士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和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一只脚光着,脚背弓起、脚尖内扣,定格在挣扎时的姿态;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着。

我把这具丰腴的娇躯翻过来,看了看她的脸。

熟女的双眼半睁,眉头深深皱起,似乎到死都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缕的。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耷拉着,脸颊上还残留着被子上的褶皱印痕。

妆容已经花成一团。

那颗嘴角的美人痣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我把她抱到床上,仰面躺好!!

郑雅芝的护士服在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几颗扣子崩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满乳肉。

我伸手解开剩下的扣子,将护士长这套白色制服完全敞开。

丰满的双乳被黑色蕾丝勒出诱人的形状,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蜿蜒的峡谷。

我解开文胸的搭扣,两团雪白的软肉弹了出来。

我俯下身含住一侧的乳尖,软糯的触感如同温热的果冻,一手揉捏着另一侧,丰腴的乳肉在指间变形又弹回。

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尖在我的唇舌间微微挺立。

我没有急着脱掉郑雅芝的裙子,而是把目光落在护士长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紧绑的护士裙已经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丝袜是那种带暗纹的款式,质地轻薄透明,将郑雅芝光洁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大腿根部是黑色的吊带袜扣,连接着腰间的吊带,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伸手抚摸护士长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细腻,带着一丝温热。

手掌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下紧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

我抬起郑雅芝的一只脚,那只高跟鞋还歪斜挂着的脚。

我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摘下,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护士长的脚背和脚趾,将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郑雅芝的脚掌不大,脚趾修长,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修剪整齐的指甲。

我把她的丝袜脚凑到脸前,深深嗅了一口。

淡淡的脚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她惯用的那款成熟香水的余韵。

隔着肉色丝袜,我用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足背,舌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滑动,在脚心处停留,隔着薄薄的织物品尝那片微微濡湿的肌肤——那是脚在高跟鞋里沁出的汗渍。

我含住她裹着丝袜的大拇趾,牙齿轻轻咬动着。

唔……

玩够了脚,我把注意力转向她的私处。

我把那层黑色蕾丝拨到一边,露出护士长的花径。

和郑雅芝成熟的外表相符,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是一个倒三角形。

两片蚌肉微微闭合,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郑雅芝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裤子,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缓缓挺入——

噗嗤——

滑热的阴道瞬间包裹上来,软肉层层绞缠上来,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蠕动和蜂拥。

我一边抽送,一边抓着她的丝袜玉腿。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我手中晃动,脚趾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我把她的玉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那对丰满的酥胸都随之颤动,乳浪翻涌。

护士长……我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平时穿的这么骚,没想到里面这么紧……

我一只手扶着她架在肩上的玉腿,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雪乳。

成熟女人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指尖掐住深褐色的乳尖轻轻拉扯,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满溢的触感。

小腹深处的酸麻越攒越紧。我松开她的雪乳,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玉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咕叽~~咕叽~~

每一次都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撞击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沉甸的拍打声。

要射了……

我咽了口唾沫,猛地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释放完毕,我放下她高举的玉腿,缓缓退出。失去了支撑,乳白的浊流从她的花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我趴在护士长尸体上微微休息了一会儿。看着郑雅芝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我起了另一个心思。

我跪跨在她的腹部,将半硬的肉棒搁在她的胸口。

护士长的乳肉丰腴饱满,我用双手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肉棒便被夹在那道温软的沟壑之间。

护士长,来帮我夹一夹……

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硕大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又缩回,两侧丰腴的乳肉柔软地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挤压和摩擦。

我用拇指按住她深褐色的乳尖,在掌心里揉搓拧动,像是在把玩两颗成熟的樱桃。

咕叽~~

先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但我无暇顾及。

我加快了顶弄的节奏,郑雅芝的整个上身都被我撞得微微晃动,那对被挤在一起的雪乳也随之颤抖,波涛起伏。

快感再次攀升到顶点。

我低吼一声,抽出肉棒,撸动了几下,乳白的浊液便喷射在护士长的脸上——第一股溅在她紧闭的眼睑上,顺着眼角流下;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黏稠的液体糊住了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剩余的零星洒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

我喘着粗气,看着郑雅芝被精液糊满的俏脸。

那张原本妆容精致的熟女面庞,此刻却沾满了白浊,眼睫毛被黏成一缕缕的,浓稠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滴落在她敞开的乳沟里。

我把护士长身上残余的衣物尽数剥去——凌乱的白色制服、敞开的黑色蕾丝文胸、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只留下那双肉色丝袜和腰间的吊带。

我把她的身体从床上拖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上身趴伏在床沿。然后绕到她身前,掰开她微张的双唇,将肉棒塞进那张满是白浊的小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抽送。

护士长的舌头软软地贴着柱身,喉咙深处不时发出咕的一声。

我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咽喉,激起一阵干呕般的收缩。

没多久,我便闷哼一声,将最后一股精华射进她的嘴里。乳白的浊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我退出来,看着眼前这具只穿着丝袜的丰腴玉体——满脸白浊的死颜,嘴角还挂着精液,浑身上下只剩肉色丝袜包裹着那双修长的美腿。

怀孕了吗??

没有,主人。

哦。我把护士长的尸体和脱下的衣物一起收进空间,整理好病房。

主人,王玲医生今晚还有最后一次查房,大概十五分钟后。灵儿提醒道。

正好!!这次我亲自动手。

我关掉病房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躺回床上假装睡觉。

十分钟后,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您好,查房。是王玲的声音。

我没有回应,继续装睡。

门被推开,王玲走了进来。

她今晚依然是那身白大褂配淡蓝色衬衫的打扮,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扫视着昏暗的病房。

脖子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听诊器,银色的金属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怎么把灯关了……她嘀咕着,走到床边查看我的情况。

就在她俯下身的那一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听诊器!!

呃——!!!!

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听诊器的橡胶软管便已绕过她的脖子两圈,狠狠收紧!!

软管深深嵌入她细嫩的颈肉,堵住声音的同时,也精准卡住了气管和颈动脉。

咳……嗬……放……放开……

王玲想要喊救命,却只能从嗓子里憋出几个碎片般的词语。

她的双手下意识去抓脖子上的软管,眼镜在挣扎中歪斜,露出惊恐万状的双眼——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

我顺势坐起身,双手交叉收紧听诊器,将她整个人拖上病床。

王玲的身体横倒在床上,双腿还悬在床沿外,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两脚在空中胡乱踢蹬。

咕……呃呃……

王玲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嘈杂噪音,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脖子上的橡胶软管。

她的脸色从潮红迅速变成青紫,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白大褂的衣领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听诊器的软管够长,我一手攥紧缠绕的部分保持勒紧,另一手撑着床垫,从床的另一侧翻身下地。

王玲被我拽着脖子拖过半张床,整个人几乎横在床上,脑袋垂在我这一侧的床沿,双腿则悬在另一边。

我绕到她身后,双手重新交叉收紧听诊器,凑近她的脸欣赏着她的挣扎。

知道吗,王医生??我凑到她耳边,你之前怀疑我恢复得太快,差点给我惹麻烦。

王玲的瞳孔剧震。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泡音。

她的一只手从抓挠软管变成徒劳地向后抓我,却抓不到,白大褂的下摆在挣扎中蹭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的铅笔裙和肉色连裤袜。

橡胶软管的弹性让勒杀变得缓慢而折磨。

每当我稍微放松,她就拼命吸入一丝空气,胸膛剧烈起伏,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喘息;而我再次收紧时,那点可怜的氧气又被挤出肺部,她憋得通红的脸便更青紫一分。

呃……呃呃……王玲的挣扎从剧烈变得迟缓,双手从抓挠变成无力的拍打,最后只能颤抖着悬在半空。

女医生悬在床沿外的小腿开始疯狂地抽搐,鞋跟在床沿下方的空气中划出断续的弧线,脊背像离开水的鳅鱼般剧烈摆动,扭得整张床都在轻微晃动。

高跟鞋从王玲的右脚上滑落,咣当一声跌在地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丫露了出来,五趾痉挛着蜷缩又张开。

王玲被迫高扬起下巴,暴露出咽喉处随吞咽起伏的软骨。

女医生的眼球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布满血丝,镜片后的瞳孔逐渐涣散,失去了焦距。

口水顺着憋成青紫的脸颊流下,在我的手臂与她的红唇间拉出长长的涎丝。

嘴唇从青紫变成铁灰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舌尖上还聚着一滴涎水。

最后,王玲发出一声好似哀婉的轻叹,浑身紧绷后便陷入了永恒的瘫软。

我松开听诊器,看着她横躺在床上的尸体。

王玲的脑袋正好垂在我这一侧的床沿,仰面朝天,双腿则悬在床的另一边。她的嘴巴微微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涎水还在缓缓流淌。

我脱下裤子,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檀口。用龟头轻轻拨开她的双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缓缓推入。

女医生的口腔温热而湿润,涎水形成天然的润滑。

我一手扶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一些,方便肉棒深入;另一只手则摸索着解开她白大褂的扣子,扯开里面淡蓝色衬衫的领口。

唔……

龟头抵在王玲的咽喉处,那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王玲的玉颈因为肉棒的进出而微微鼓起,勒痕两侧的淤青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王玲衬衫的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

我隔着薄薄的罩杯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能感受到那层蕾丝下柔软的肉球,弹性十足。

我用力一掐,整团乳肉便从指缝间挤出,在文胸的束缚下变换着形状。

嗯……

口中的肉棒持续抽送,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我拨开文胸的罩杯,让她那对饱满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挺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小巧的蓓蕾,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尖弹动的触感。

女医生的黑框眼镜在抽插的晃动中彻底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王玲那张凝固在惊恐中的脸完全暴露出来——翻白的眼球、涣散的瞳孔、从嘴角溢出的涎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最后的痛苦。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管的挤压。

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感到一阵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一手继续揉搓着她的乳房,将整团乳肉攥在掌心里揉成各种形状,时不时掐一下挺立的乳尖。

“啊!!”

我喘息着低吼一声,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开始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我闷哼一声,将第一波浓精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部分顺着食道流入胃中,一部分则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淌在她青紫的脸颊上,滴落在床沿下的地板上。

我缓缓抽出肉棒,看着乳白的浊液从她大张的嘴里缓缓流出。

王玲仰面躺着,双眼翻白,舌头从嘴里吐出,垂在嘴角,舌面上还残留着我刚才射出的白浊。

脸上没了眼镜,露出她素颜的模样,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勒痕,是听诊器软管留下的独特印记——两道平行的淤青,周围的颈肉因压迫而隆起浮肿。

白大褂和衬衫都已被我扯开,文胸的罩杯也被拨到两边,那对被我揉得微微泛红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刚才的玩弄而挺立着。

那副听诊器还挂在她脖子上,金属头悬在空中。

女医生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铅笔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一条腿还悬在床沿外,裆部的连裤袜被尿液浸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她的双腿搬上床,开始剥掉她剩余的衣服。

白大褂和衬衫从肩头褪下,文胸扯掉,铅笔裙向下脱去,连同被尿液浸透的肉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一并剥下。

女医生的身体便彻底赤裸了,散发着混合着汗水、香水和尿骚的气息。

我拿起刚脱下的连裤袜,重新套在她白皙的玉腿上。

光滑的尼龙织物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后提到腰间。

我用手指在她裆部的丝袜上用力一撕——

嗤啦——

薄薄的织物应声裂开,露出一个足够容纳的洞口,她粉嫩的花径从破洞中露了出来。

我取下她脖子上的听诊器,随手扔在一旁。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推进。

噗嗤——

女医生的身体很紧,内壁的嫩肉层层裹缠上来,比护士长那边更加紧致。

我一寸一寸地挣进,感受着那布满褶皱的肉壁一层层被撑开,温热的淫水从缝隙间泊泊流出。

我抓住王玲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完全敞开,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捣入最深处。

她那张凝固的死颜就在我眼前——翻白的眼球、歪吐的舌头、脸上残留的白浊,这种诡异的画面让我愈发兴奋。

啪!!啪!!啪!!

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贯穿到底。

她饱满的雪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像两团白嫩的果冻,我用力抓住一只,指缝间挤出雪白的软肉。

紧致的甬道如同一只温热的蚌壳,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层层肉褶蜂拥着裹缠上来。

咕叽~咕叽~

王玲被折叠的双腿随着我的冲撞不停晃动,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半空中乱晃。

我抓起她的玉足贴在脸上,隔着薄薄的尼龙织物,女医生的脚丫带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丝香水的余韵——那是在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

我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足心,品尝着那带着微微咸涩的汗渍,粗糙的织物纹理刮蹭着舌尖,下身的抽送愈发猛烈。

我松开她的玉足,双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股酸麻更激烈一分,终于闷哼一声,满腹的欲火化作滚烫的浓稠灌入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失去了堵塞,乳白的浊液缓缓溢出,沿着股沟淌下。

我把王玲的身体拽过来,让她贴着床沿趴卧——上半身贴在床上,腰臀以下垂在床边,两腿弯曲,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搭在地上。

她浑圆的翘臀就这样撅在我面前,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粉嫩的菊穴微微蜷缩着。

我信手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看着那团白嫩的肉感在掌心下颤动。

啪!!

我伸手在她花径里描了几下,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温热淫水,然后将这些液体在她的菊穴周围缓缓涂抹。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那处幽门,感受着括约肌紧紧箍住指节的触感。

我扶着肉棒抵在那处尚未被开拓的入口,缓缓用力。

滋……

龟头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那种紧窄的触感比蜜穴更加强烈。我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女医生的后庭就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点点将我吞下去。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王玲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她贴在地上的两只丝袜玉足也跟着微微移动,脚趾隔着尼龙织物在地板上蜷缩又张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菊穴周围的嫩肉被带出又挤回。

渐渐地,我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胯部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后穴已经被我完全开拓,肠壁温热地包裹着我,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配合着我的进出。

我弯下腰,一手探到她身下,抓住她悬垂的雪乳用力揉捏,丰腴的乳肉在指间变形。

小腹深处再次绷紧。我直起身,双手掐紧她的腰,几十下猛烈的冲撞后,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后庭,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

我喘着粗气退了出来,看着王玲趴卧着的尸体。乳白的浊液从她的菊穴和花径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上。

今晚两个,加上前两天的三个,五个了。我把王玲的尸体收进空间,返回床上躺好!!

我让灵儿把这几天收集的尸体都放了出来。

郑雅芝、王玲、许小欣、周敏、王亚琴——五具女尸整齐地排列在病房的地上。

我把目光落在周敏身上——那个陪护母亲住院的女人。

虽然她死的时候穿着随意,但脱掉那身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裤后,她的身材出乎意料地好!!

35岁的身体保养得很不错,皮肤白皙紧致,腰肢纤细,胸部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挺拔饱满,带着哺乳后特有的成熟韵味。

小腹平坦,只有隐约的妊娠纹诉说着她曾孕育过生命。

我坐在床边,把她的身体摆成背对着我跪在双腿之间的姿势,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慢慢坐下来。

唔……

轻熟女的身体缓缓吞入我的肉棒,甬道温热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包裹上来。

我一手抓着她的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揉捏着她挺拔的乳房,指尖捻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

周敏死鱼般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角还残留着临死前惊恐的弧度,仿佛至死都在担忧着病床上的母亲。

这种母性与死亡交织的画面,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唇贴上她的后颈,品尝着她的体香。

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震,那对挺拔的乳房也跟着在我掌中晃动。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带动她配合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

我抽着她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欣赏着她那张死鱼般的脸。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缩紧中低吼一声,将满腹热流注入她体内。

释放过后,我将周敏的身体放到一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郑雅芝——护士长那双丝袜美腿实在太诱人了,让我忍不住想换个玩法。

我躺在床上,把她的身体摆在我身侧,抬起那双丝袜玉足。

我用双手握住护士长的脚踝,让她的双足夹住我的分身,开始缓缓套弄。

丝绸般的尼龙织物裹着她温热的脚心,在柱身上下滑动,带来与甬道截然不同的细腻触感。

她的脚趾蜷缩着,不时轻轻夹紧,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我的形状。

我看着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足在胯间起伏,尼龙织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之前舔舐时沾上的唾液早已干涸,留下淡淡的水渍。

她的脚趾修长,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修剪整齐的趾甲。

唔……护士长的脚真是极品……

一股酸麻在腹部慢慢累积,我伸手抓住郑雅芝的脚踝,加快了节奏。

她的足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夹紧又松开,配合着我的喘息。

那股酸麻终于累积到了顶点,我低吼一声,喷涌在她的丝袜脚背上,乳白的浊液顺着尼龙的纹理缓缓流下。

王亚琴的尸体就躺在郑雅芝旁边——那个被我毒杀的值班护士。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临死前高潮的余韵,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毒素让她在极乐中死去,那种沉溺于快感的死状格外诱人。

我把她仰面放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那片被爱液浸润的花径。

当我挺入的那一刻,她的甬道内壁竟然还在本能地收缩,层层媚肉蜂拥而上,像是在欢迎入侵者的到来。

真是淫荡的身体……死了还这么会吸……

我俯下身,一边大力冲撞,一边含住她因高潮而挺立的乳尖,用舌头画着圈舔舐。

她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嘴唇,还保持着临死时那副沉溺于快感的表情。

每一次冲撞,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仿佛还在享受着这最后的欢愉。

在她体内释放后,我看着她那张仿佛还在微笑的脸,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许小欣的身体被空间修复后,简直判若两人——原本蜡黄的脸色变得白皙红润,枯黄稀疏的头发重新变得乌黑浓密,消瘦见骨的身材也恢复了健康的丰盈。

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健康少女,完全看不出曾经被病魔折磨的痕迹。

我把她的身体摆成赴在床沿的姿势,翘起那个被修复得浑圆饱满的臀部。

我从后面进入她,感受着那具重获新生的身体带来的紧窒快感。

她的甬道如同处子一般紧致,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内壁热情的包裹。

我一边挺动,一边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圆润的臀瓣,感叹着这具本该枯萎的身体如今焕发出的青春活力。

可惜你活着的时候没能享受过这些……

我加快了速度,最终深深埋入她体内,将滚烫的精华注入这具重生的娇躯。

王玲脖子上的紫色勒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听诊器软管留下的独特印记,两道平行的淤青触目惊心。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上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眼前晃动,她翻白的眼球、歪吐的舌头,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淫靡。

王医生……来,再快一点……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顶弄。

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我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腰,欣赏着这具知性美人在我身上起伏的画面。

渐渐地,我加快了节奏,最终在这具女医生的体内尽情释放。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感到了一丝疲惫。

灵儿,有怀孕的吗??

很遗憾,主人,都没有。

果然没那么容易……我叹了口气,算了,把她们都收起来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沉沉睡去。

……

9月29日,出院日。

上午十点,梦璐来接我出院。

老公!!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嗯。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梦璐松开我,上下打量着我,让我看看……哇,老公你居然能直接走了!!不用拄拐杖了??

我在病房里走了几步,动作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可能是体质原因。

太好了!!梦璐开心地说,那我们回家吧!!今天晚上我给你做一顿大餐,好好补补!!

好!!

我们办好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院楼。这里留下了我不少回忆,不过,该离开了。

我们叫了一辆网约车,坐在车上,我掏出手机,发现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表婶李一闵发来的。

李一闵:出院了??改天我带晓雪去看看你。

我回复:好的,阿姨。

李一闵:[微笑]等你哦。

第二条是表妹陈晓雪发来的。

晓雪:姐夫出院啦!!太好了!!!!!!

晓雪:国庆节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我放假七天呢!!

我回复:可以啊,到时候再说。

晓雪:耶!!那说好了哦,姐夫不许反悔!![开心]

第三条是晓蕾发来的。

晓蕾:恢复得怎么样??

我:已经出院了,恢复得不错。

晓蕾:那就好!!对了,有空来和我闺蜜见个面呗[偷笑]

我:改天吧。

晓蕾:好,我等你消息~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畅快。

老公,在想什么??梦璐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没什么。我转头对她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么。

嘻嘻,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梦璐神秘地眨眨眼,回家就知道了。

好,那我期待一下。

车子行驶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我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般晴朗。

出院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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