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把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睛,怀里搂着妈妈赤裸的尸体。
妈妈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搭在我的腿上,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一头黑发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低下头,看着妈妈那张安静的脸,脖颈上那道被吊起时留下的深紫色索痕依然清晰,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面容的美丽。
晨勃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紧紧顶在妈妈温暖的小腹上。
我翻了个身,把妈妈的身体仰面放平,跪在她的头部旁边,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胀硬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妈,早上好!!
妈妈柔软的舌头贴在肉棒的底部,被我的龟头拨弄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她的檀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的咽喉。
妈妈的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散落的黑发在枕头上来回摩擦,那张端庄的脸上,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大大张开,涎水从嘴角缓缓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反复碾过她柔软的上颚,每次抽出时都带起一线晶莹的涎丝。
喉管的紧窄包裹感让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深处那股酸麻迅速攀升。
妈……要射了……
我按紧她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沿着她的食道灌入胃里。
妈妈的喉管在精液的冲击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帮我把每一滴都榨干净。
射完后,我喘着粗气拔出肉棒,一缕银丝从妈妈的唇间牵出,又在空气中断开。
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溢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流。
我没有急着休息,而是移到妈妈的下半身。
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小穴处之前剪开的那道口子将她成熟的花径完全暴露在外——两片微微外翻的肉唇呈现出深粉色,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艳丽。
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侧,扶着还沾着涎水的肉棒对准那道肉缝,缓缓挺入。
噗嗤——
妈妈的蜜穴温润柔软,层层叠叠的穴肉像丝绸一般包裹上来,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绵密触感从龟头蔓延至整根柱身。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在床上轻轻晃动,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来回摇摆,乳尖随着动作画出小小的弧线。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深色的乳晕打转,同时下身继续大力顶弄。
妈……好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的蜜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液,温热的蜜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黑丝袜的边缘。
我抬起她穿着黑丝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侧头亲了亲丝袜包裹下的脚背,腰部猛地一沉,将肉棒整根贯入她的最深处。
啊!!
龟头狠狠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那处柔软的凸起在我的碾磨下微微凹陷。
我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小腹那股滚烫的热流再也压不住——
妈,我射了!!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又被挤出一些,混着淫水从肉棒的根部渗出来,顺着臀沟淌下,滴落在床单上。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喘息,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脸颊两侧的触感。
正准备起身去穿衣服的时候,灵儿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主人。
嗯??
恭喜主人。灵儿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郑重,您的母亲怀孕了。
我的动作僵住了。
什么??
主人的母亲,成功受孕了。灵儿重复道。
我猛地从妈妈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她平坦的小腹,一时间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说不上来是震惊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千分之一的概率,竟然真的命中了,而且命中的对象是妈妈。
你确定??
确定,主人。胚胎已经成功着床。
我坐在床沿,盯着妈妈安静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心脏砰砰直跳。
灵儿从空间中显现出来,站在床边,用她一贯平淡的语气开始解释:
女尸的孕期为三十天。期间,主人应尽量避免在该女尸的阴道内进行性交,也不要挤压到女尸的腹部,否则孕期会相应延长。
其次,孩子的性别固定为女性。
灵儿继续说道,孩子会以顺产的方式出生。
出生后会经历三十天的快速成长期,在这三十天内迅速发育到十六岁的生理状态。
三十天长到十六岁??
是的,主人。
成长期结束后,她就会定格在十六岁的状态,之后按照正常人的速度成长、衰老。
灵儿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孩子的容貌和身材会融合主人与母体的优点——也就是说,她必然会是一个集合了您和您母亲优点的美丽女孩。
我看着妈妈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我和妈妈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两个人优点的女儿。
太好了!!我轻声说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灵儿说完这些,走到床边,俯下身,先是用嘴包住妈妈微张的嘴唇,将那些从嘴角溢出的精液仔仔细细地吸干净,舌头探入口腔深处将残留的白浊都舔舐出来吞进肚里。
然后她移到妈妈的下半身,跪在床边,把脸埋进那道被黑丝框住的花径,嘴唇贴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用力一吸。
唔……
灵儿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妈妈的阴道,将里面残存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出来,吞下去。
她吸了好一会儿,直到妈妈的穴口再也不往外流出任何白浊,才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清理完毕,主人。
我点点头,从床上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妈妈的身体抱起。
她的身子很轻,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兜着她的膝弯,像抱新娘一样将她抱进浴室,放在淋浴间的椅子上坐好!!
妈妈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歪向一侧。
我先蹲下身,轻轻捏住妈妈一只脚踝上的丝袜边缘,慢慢向下褪去。
黑色的薄纱从她丰腴的大腿上一寸寸剥离,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
我将丝袜从脚尖处完全脱下,放在一旁,又用同样的动作褪下另一只腿上的丝袜。
妈妈的身体现在完全赤裸了,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分开,修长的玉足搭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我打开花洒,调好温度,让温水从妈妈的头顶淋下。
水流顺着她的黑发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肩膀和胸口,沿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最终流过她的腿间,冲刷着地面。
我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手心,轻轻揉搓妈妈的头发。
泡沫在她的发间堆起,我的手指穿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从头皮到发梢,仔仔细细地揉洗了两遍。
冲干净泡沫后,我又挤出沐浴露,开始擦洗她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腹部,每一处都认真地揉搓着。
我的掌心覆上她丰满的乳房,泡沫在指间和乳肉的缝隙中溢出,我轻柔地搓揉着,将每一寸肌肤都清洗干净。
我蹲下来,抬起她的一条腿搁在我的膝盖上,从大腿根部一路洗到脚踝,又捧起她的玉足,用手指在脚趾缝里仔细地搓洗。
妈妈的脚掌柔软温热,在沐浴露的泡沫中滑腻得像一块温玉。
洗完全身后,我用花洒把妈妈身上所有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关掉水,拿起毛巾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擦干。
最后拿出吹风机,一手扶着妈妈的头,一手握着吹风机,耐心地把她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吹干。
暖风将她的黑发吹得蓬松柔顺,散发出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我放下吹风机,退后一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
她干净清爽,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浅浅的粉红,黑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面容安详得像是在沉睡。
妈,好好休息。
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一挥手将她收进了空间。
洗漱完毕,我下楼在附近吃了碗面,回来后心情依然飞扬。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心念一动,将周小清和琳琳母女的尸体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周小清仰面躺在地毯上,三十七八岁的身材保养得很好,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我扭断脖子时留下的痕迹。
琳琳蜷在旁边,少女稚嫩的躯体还带着青涩的气息,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格外显眼。
我先把琳琳的尸体搬到茶几上仰躺着,双腿垂下搭在茶几边缘。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把周小清的身体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深吻。
周小清的舌头凉凉的,软绵绵地任由我的舌头卷弄。
我一边吻她,一边将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挺入。
嗯……
周小清成熟的蜜穴温润柔软,内壁的肉褶缓缓裹缠上来。
我抓着她的腰肢,让她在我身上缓缓起伏,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茶几上琳琳那具稚嫩的躯体。
在周小清体内射完一发后,我把她放到一旁,走到茶几前。
我分开琳琳的双腿,将肉棒直接挺入她的小穴。
少女紧致的穴肉一下子咬紧了我的柱身,和周小清那种温柔包裹的触感截然不同。
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把双腿高高举起呈V字型,开始在她体内猛烈冲撞,茶几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嘎的声响。
射完后,我把琳琳的身体从茶几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周小清的尸体上,两具母女的身体叠在一起。
我从后面进入琳琳的后庭,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下面,手指探入周小清的蜜穴搅动。
两代人的体温交织在我的掌心和胯间,这种禁忌的画面让我格外亢奋,很快又在琳琳的肠道里释放了一发。
我把两具尸体翻来覆去地摆弄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把她们收回空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了。
……
上午的商场人不算多。
我开着无视功能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过一家奶茶店时,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店员。
她穿着店里的浅绿色围裙,扎着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眉眼很清秀,身材也不错。
此刻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另一个店员好像去了后厨。我走到柜台旁边,绕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脑袋,猛地一拧。
咔嚓。
女店员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手里正在擦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
我扶住她不让她倒下,迅速将尸体收进空间,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奶茶店。
我继续在商场里闲逛,来到三楼一家台球厅。
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门,里面零零散散有几桌人在打球。
我推门走进去,沿着过道往里面的包间区走。
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包间时,我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两个女生笑着说话的声音,我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两个女生正站在球台旁边。
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黑色的背心和工装长裤,五官英气逼人,下颌线条分明,看起来帅气得像个男孩子;另一个则是一位长发美女,穿着白色的吊带上衣和牛仔短裙,耳朵上挂着一对银色的耳环,正弯着腰瞄准球台上的白球。
包间的隔音不错,走廊上也没有其他人经过。
短发女生正把球杆靠在墙边,弯腰蹲下去,探着头往球台底下看:球怎么滚到下面去了,我捡一下。
她半个身子钻到球台下面,只露出两条穿着工装裤的腿。
我悄悄推门走进包间,关上门。
长发美女背对着门口,没有注意到打开又关上的门。
我径直走到球台旁边,蹲下身,看着钻在球台下面的短发女生——她正伸着手臂去拿球。
我也趴下去直接压在女生身上。女生刚准备出生,我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果断地用力一扭。
咔嚓。
短发女生的身体一僵,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
捡到了吗??长发美女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喂??她疑惑地转过头,蹲下身朝球台下面看去,你怎么不说……
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球台下面,短发女生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直直地对着她。
她刚要张嘴尖叫,一根绳子已经从背后套上了她的脖子。
我猛地向上一提,绳子瞬间勒紧,长发美女的身体被从蹲姿直接拽了起来,两只脚离开地面悬在半空。
嗬——!!!!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向脖子上的绳索,银色的耳环在剧烈挣扎中不停晃动。
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踏。
她的脸迅速涨红,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我维持着绳子的力度,看着她的挣扎从剧烈变得迟缓。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那双涂着睫毛膏的眼睛开始上翻,舌尖从红唇间伸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
双手从拼命抓挠绳子变成无力地在空中抓握,最后软软地垂下。
两条腿也停止了蹬踏,只剩下脚尖在半空中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静止了。
我松开绳子,长发美女的身体软软地摔在地上,牛仔短裙蹭到了腰间,露出白色内裤包裹的翘臀和整条白皙的大长腿。
我把短发女生的尸体从球台下面拖出来,和长发美女并排放在包间的地毯上。
两具女尸一帅一美,一个英气一个妩媚,躺在一起的画面别有一番味道。
我先扒光了短发女生身上的衣物。
她虽然打扮中性,但身材却很女性化——乳房不大却形状挺翘,腰肢纤细,皮肤白净。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抓着她精瘦的腰开始抽送。
短发女生的穴肉紧致结实,和她那副利落的外表很搭配,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有力的挤压。
抽插了几十下后,我拔出来,转向旁边的长发美女。
我撩开她的牛仔短裙,扯掉内裤,将肉棒捅进她还温热的花径。
长发美女的蜜穴比短发女生更加湿润柔软,层层穴肉裹上来的触感像是陷入了一团热乎乎的锦缎。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伸手掀起吊带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银色耳环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
我在两具尸体之间轮换着,一会儿插入短发女生紧实的小穴,一会儿换到长发美女柔软的甬道。
最后我把长发美女的身体翻过来趴在球台上,从后面狠狠顶入她的深处,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喘着气靠在球台边,看着两具横陈在包间里的女尸,满足地笑了笑,一挥手将她们和衣物一起收进了空间。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包间,继续在商场里闲逛。
正百无聊赖地走在二楼的走廊上,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哎??这不是……
我回过头,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生正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
她留着一头栗色的齐肩卷发,圆脸,大眼睛,整个人带着一股热情爽朗的劲儿。
她看上去很面熟。我愣了两秒,脑海里翻出了一张久远的面孔。
赵雯丽??
哈哈哈真的是你!!赵雯丽兴奋地拍了下手,我就说怎么这么像!!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啊??
放假回来的。我笑了笑,你呢??
我也是啊,国庆嘛,回老家。赵雯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哇,你变了好多,比以前帅了诶。
我们在商场的奶茶区找了张桌子坐下来,聊了一会儿近况。
赵雯丽现在在邻市读大学,学的是财务管理,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说话嗓门大,笑起来也很爽朗。
聊了十来分钟,赵雯丽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诶,跟你说个事。
什么??
今晚我们几个初中同学搞了个聚会,你要不要来??
今晚??
对啊,在市中心那个万象汇商场的KTV,已经定好包间了。赵雯丽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而且啊——秦立雅也会来哦。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我心里泛起了一圈涟漪。
秦立雅。
初中的时候,她坐在我的斜后方,齐刘海、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性格很好,和谁都能聊得来。
我追了她大半个学期,她也从来不躲避我,甚至有一次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的那棵老梧桐树下,她主动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心有一点点汗,握着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
然后就突然休学了。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给我任何解释,就像一阵风一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后来我问了很多人,没有人知道原因,那段暧昧就这样无疾而终。
秦立雅也来??我看着赵雯丽。
嗯嗯!!赵雯丽使劲点头,她现在在读大学,这次也是回来的。你不想见见她??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
太好了!!赵雯丽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我们互扫了二维码,赵雯丽很快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了KTV的地址和包间号,时间是今晚六点。
那就今晚见了!!我先去找我妈了,拜拜!!赵雯丽挥了挥手,踩着小碎步消失在人群中。
我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合适的目标,便在商场楼下的一家湘菜馆吃了午饭,然后打车回了家。
下午的时间我都花在了女尸身上。
把收集的几具尸体轮流拿出来,在客厅和卧室里尽情享用——芊芊赤裸的娇躯被我翻来覆去地摆弄,宋静怡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足被我舔了又舔,李瑜穿回乘务员制服后又被我从丝袜的裆部撕开插入……一个下午射了七八次,直到傍晚才意犹未尽地收起所有尸体,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五点半,我出门打车前往万象汇商场。
……
万象汇的KTV在商场五楼,装修得很豪华。我按照赵雯丽发的房间号找到包间,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包间很大,L型的沙发围着一张巨大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零食、水果和酒水。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MV的待机画面,音响里传出轻柔的背景音乐。
来了来了!!赵雯丽第一个看到我,兴奋地招手,快进来坐!!
我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人——加上我一共十三个人,七个男生六个女生。
大部分面孔都有些眼熟,但没法马上叫上名字,毕竟初中毕业已经好几年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沙发角落里的一个女生身上。
秦立雅。
她坐在沙发的拐角处,正低头看着手机,栗色的长发自然地垂在肩膀两侧。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帆布鞋。
她比初中时瘦了一些,五官也从少女的圆润变得清秀分明,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沉静的温柔。
她抬起头,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笑起来的弧度也没变。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重逢的惊喜和淡淡的羞涩,轻轻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好久不见。她轻声说,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样好听,温温柔柔的。
好久不见。我看着她,你还是老样子。
才没有。她笑着摇摇头,用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你倒是变了不少。
赵雯丽在旁边看着我们,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然后识趣地走开去招呼别人了。
人到齐之后,气氛渐渐热起来。有人点了歌开始唱,有人打开了啤酒互相敬着,包间里充斥着音乐声、碰杯声和嘈杂的说笑声。
秦立雅一直坐在我旁边,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她问我现在学什么,在哪个城市,我也问了她的情况。
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KTV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有时候声音被音乐压过去了,她就凑近一点,在我耳边重新说一遍,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喝了几轮酒后,赵雯丽提议玩游戏。她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折叠式的大富翁棋盘,铺在茶几上。
来来来,玩大冒险版的大富翁!!赵雯丽兴致勃勃地拍着手,走到惩罚格子的人要接受大冒险!!
十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边,每个人选了一个棋子。
赵雯丽负责当裁判,宣布规则——踩到红色格子就要接受大冒险,惩罚内容由丢骰子的人在卡牌里随机抽取。
气氛很嗨。
有人被罚一口干掉一杯啤酒,有人被罚学猫叫,有人被罚给旁边的人做一分钟肩膀按摩。
每个人被罚的时候,其他人就起哄大笑。
秦立雅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弯弯的,偶尔被旁边的人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清脆好听。
轮到我的时候,我丢了一个六点,棋子正好落在了一个红色格子上。
哦??中了中了!!赵雯丽兴奋地拍手,把卡牌盒子推到我面前,快抽!!
我随手抽了一张卡,翻过来——上面画着两个人隔着一张纸巾亲嘴的图案,下面写着:选择一位异性,隔着纸巾接吻,持续十秒。
包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选谁选谁??
快选啊!!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秦立雅。
秦立雅的脸颊瞬间飞上一层红晕,在KTV闪烁的彩灯下格外明显。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衬衫的下摆,睫毛微微颤动。
沉默了两三秒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赵雯丽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迅速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嘴上还喊着:快快快!!倒计时开始了!!
我接过纸巾展开,覆在秦立雅微微抬起的嘴唇上。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纸巾,轻轻贴上了她的唇。
纸巾很薄,几乎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嘴角和加速的心跳——纸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十秒钟。
周围的起哄声和倒计时声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变得遥远而模糊。
赵雯丽喊了一声时间到!!
我才慢慢离开。
秦立雅睁开眼睛,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低下头捏着那张被呼吸打湿的纸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游戏继续进行着。
我的注意力从秦立雅身上分出一部分,开始观察包间里其他几个女生。
六个女生里,除了秦立雅和赵雯丽,有两个长得比较好看——一个叫周一鸣,留着黑色的长直发,穿着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半身裙,脸蛋白净秀气;另一个叫罗薇,扎着一个丸子头,穿着黑色吊带和牛仔热裤,身材很辣,皮肤也很白。
游戏又玩了几轮后,周一鸣起身说去卫生间。
我等了半分钟,对秦立雅说了一句我去上个厕所,然后离开了座位,出门开了无视功能后又走了进来。
包间的卫生间在里面的角落,是一间独立的小隔间,带着一个小小的洗手台。
我推开门,周一鸣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口红,镜子里映着她那张白净的脸。
我反手锁上门,走到她身后。
洗手台上方的水龙头还在淌着水,水池里积了小半池。
我一手按住周一鸣的后脑勺,猛地将她的脸摁进了盛着水的洗手池里。
唔——!!
周一鸣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想把头抬起来,两条大白腿在地上乱蹬。
水花四溅,她的嘴鼻被水完全淹没,呜咽声混着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回响。
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在我手下越来越微弱的挣扎。
大约一分钟后,周一鸣的双手从洗手台边缘滑落,身体的抽搐渐渐停止。
我又多按了十几秒,确认她彻底没了气息。
我把她的身体从洗手台前拉起来,翻过来仰面放在地上。
周一鸣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发紫,刚才补到一半的口红晕开了一片,在嘴角留下一道歪斜的红痕。
我掀起她的黑色半身裙,扯下内裤,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她的花径,在里面慢慢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她穴肉柔嫩的触感。
淫水很快渗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指节。
我玩了一会儿后将手指抽出,把尸体连同内裤一起收进了空间。
我又走出包间后解除无视功能,回到包间坐下,秦立雅看到我回来,微微笑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罗薇拿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的人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我等了几秒,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昏暗,罗薇正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打电话,背对着我。
她压着嗓子说话,声音很低,好像是在和谁吵架:……我说了不要再联系我了,你听不懂吗??
……行了行了,挂了。
她按掉了电话,烦躁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包间,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进了旁边一间没人的空包间里。
谁——唔!!
罗薇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我的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她瞪大眼睛,双手抓着我的手腕想要挣脱,两条穿着牛仔热裤的长腿在空中乱蹬。
我右手三两下扒掉她的牛仔热裤和内裤,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随着挣扎摇摇欲坠。
我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暴露在外的花径,直接挺入。
噗嗤——
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我左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右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用力抽送。
她被我顶在墙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上,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
呃……呃呃……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舌头开始往外伸,涎水从嘴角滑落。
我感受着她的穴肉因为窒息而越收越紧,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她涣散的瞳孔——从最初的惊恐变成茫然,再到彻底失去焦距。
她的挣扎停止了,身体软软地挂在我手上,只有小穴还在做着最后的痉挛性收缩。
我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感到快感攀到了顶点,用力一顶,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我松开手,罗薇的身体软软地滑到地上,靠着墙坐着,脑袋歪向一边,舌头吐在外面,脖子上留着五个深深的指印。
我蹲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嘴巴,将还半硬着的肉棒塞进她温热的口腔里,抓着她的丸子头抽送了几十下,将第二发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
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我拔出肉棒在罗薇脸上蹭了蹭,将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蹭在了她脸上。我将罗薇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包间。
……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散场。
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有人喝多了被朋友架着走,有人打着电话叫代驾。
赵雯丽最后一个出来,醉醺醺地朝我和秦立雅摆了摆手:你们俩……嗝……慢走啊!!
然后被一个男同学搀扶着上了出租车。
KTV门口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秦立雅站在我旁边,用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抬起头看着街灯下飞舞的飞蛾。
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秦立雅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弯起:好!!
我们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的光影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从身边驶过,带起一阵风。
走了一段路,秦立雅开口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当时为什么突然休学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沉淀了很久的平静。
嗯。我没有否认。
秦立雅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面,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初三那年,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欠了很多钱,破产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然后我爸妈就离婚了。
我跟了我爸。
那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有了,连房子都卖掉还债了。我没办法继续读书,只能休学。她停顿了一下,所以……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沉默着,没有打断她。
后来我爸又找了一个老婆。
秦立雅继续说道,我继母人挺好的,对我很照顾。
她带着一个女儿,比我小几岁,叫秦若曦——改了姓,跟着我爸姓了。
那丫头也很黏我,整天姐姐姐姐地叫。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
我休学了一年之后,转到了另一个中学重新读。后来考上了大学,现在在读大二。她顿了顿,本来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
但是前段时间,若曦生了一场大病。
秦立雅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的袖口,医院说……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了,只能回家静养。
我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若曦才十六岁。
秦立雅的嗓音微微发颤,她还那么小……她以前最喜欢在院子里跳绳,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现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
我继母因为这件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天以泪洗面,我爸又忙着在外面跑生意,也顾不上家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
对不起,说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她转头朝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勉强,好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了。
没关系。我看着她。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门口。
到了。秦立雅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她站在路灯下,栗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路灯橘黄的光。
今天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她轻声说道,那我先上去了,晚安。
晚安。
秦立雅转身走进了小区大门,步子轻快了一些。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楼栋的入口处。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没有立刻离开。
夜风拂过脸颊,带来草丛里蛐蛐的叫声。小区的路灯昏黄暗淡,投下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我把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秦立雅的妹妹,秦若曦,十六岁,生了重病,医院束手无策。
而女尸空间的修复功能,可以清除疾病。
灵儿。我在心里唤道。
主人。
跟上去,看看她住哪一间,顺便看看屋里有谁。
好的,主人。
灵儿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我靠在小区门口的铁栏杆上,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等待着灵儿的回报。
大约五分钟后,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秦立雅住在三栋四楼402。
屋里现在有三个人——秦立雅本人刚进门,正在客厅换鞋。
客厅坐着一个女人,应该就是她的继母;另外,一间卧室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看样子就是她说的妹妹秦若曦。
她爸爸不在家。
我点了点头。
灵儿继续感知着屋内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客厅的女人起身走进了卧室,坐在了那个女孩的床边。
秦立雅进了浴室,刚打开水。
知道了。
我抬脚走进小区,沿着昏暗的楼道上了三栋的四楼。
402的门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门缝很窄。
我开启感知强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硬质卡片,精准地从门缝划过,撬开了那道简易的锁舌。
咔哒。
门无声地弹开了一条缝。我侧身挤了进去,轻轻将门带上。
玄关很小,地上摆着三双拖鞋和秦立雅刚换下来的帆布鞋。
浴室在走廊左侧,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开启无视功能,悄无声息地走过走廊,来到第一间卧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我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偏低。
靠墙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女孩,盖着一床薄薄的夏凉被,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脸色蜡黄,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燥起皮,但五官的底子确实很好,能看出健康时是个清秀漂亮的姑娘。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正低头看着手机,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不久。
她的身材保养得不错,吊带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片丰满的胸口。
我没有进卧室,而是退回客厅四处打量着。
客厅不大,摆设简单,电视柜上摆着一张四人合影的照片。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照片里是一家四口,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两个女孩站在前面笑得很开心。
男人应该就是秦立雅的父亲,穿碎花裙的女人就是继母。
我翻过相框,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名字和日期,其中两个名字映入眼帘:刘梦玮、秦若曦。
我把相框放回原位。
灵儿,释放香气。
好的,主人。
一股无色无形的甜香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弥漫开来,随着空调的气流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我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等着。
卧室里最先有了反应。
刘梦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吊带睡裙下的大腿微微摩擦着。
她似乎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若曦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
刘梦玮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步伐有些慌乱地走出了卧室。
她没有往客厅方向来,而是径直走进了走廊另一头的第二间卧室——应该是她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走到她关上的门前,透过灵儿的感知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刘梦玮坐在床沿上,急促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将吊带睡裙从身上扯下来,又脱掉了内裤。
她仰面倒在床上,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开始急切地揉搓着阴蒂,左手揉捏着自己裸露的乳房。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我转身走回若曦的卧室门口。
床上的秦若曦依然闭着眼睛,但她消瘦的面颊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润,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凉被下面,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被子的轮廓能看到她的一只手正缓慢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下体移去。
灵儿,启动毒素。
好的,主人。
隔壁卧室里,刘梦玮的自慰动作骤然加快了。
透过灵儿的感知,我能看到她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右手的三根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着,左手死死揪着床单。
她的嘴唇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全身的神经。
她的腰肢猛烈地弓起又砸落,臀部拍打在床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量的淫水从她手指的缝隙间涌出,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双腿痉挛着绷直又蜷曲,脚趾深深抠进床单里。
她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淫叫,整个人猛地挺起腰身,悬在半空僵持了两三秒,然后砰地一声重重砸回床上,彻底不动了。
我转头看向若曦。
若曦的身体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
夏凉被下面那只探向下体的手停在了半途,她消瘦的面容上那层潮红还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叹了一口极轻极轻的气。
然后——什么挣扎都没有——她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了。
灵儿从空间里走出来,站在若曦的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主人,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心脏本来就不堪重负,承受不住高潮带来的血压骤升,直接猝死了。
我走到床前,掀开夏凉被,打量着秦若曦的全身。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棉睡裙,因为长期卧床而瘦得几乎皮包骨,手臂细得像两根枯枝,锁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但她的五官确实很精致,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能想象出健康时是什么样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
收进去修复吧。
好的,主人。
灵儿一挥手,秦若曦的身体消失在床上,被收进了女尸空间开始修复。
我刚准备走进隔壁去看刘梦玮的尸体,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加快脚步走进了刘梦玮的卧室,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背靠着门,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同时让灵儿继续释放香气。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刘梦玮赤裸地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右手的三根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保持着临死前疯狂自慰的姿态。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上翻,嘴巴大大张开,舌头从齿间伸出半截,面容上定格着高潮与死亡交织的扭曲表情。
白皙的胸口不再起伏,丰满的双乳摊向两侧,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挺立着,呈现深粉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床单被淫水浸得一片深色。
我的阴茎隔着裤子硬了起来。我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捏了两下胀痛的下体,目光在刘梦玮赤裸的躯体上来回扫视。
门外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湿漉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秦立雅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趿拉着凉拖走出了浴室。
灵儿在我脑海里说道:她闻到香气了。
秦立雅的脚步微微加快,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没有走向若曦的卧室,也没有走向继母的房间,而是径直走进了走廊尽头的第三间卧室——应该是她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了。
我等了一会儿,灵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她从抽屉里拿了一根假阳具,现在正在自慰。
我在卧室里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走出刘梦玮的卧室,沿着走廊来到秦立雅房间的门口。
隔着门板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假阳具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等到里面的喘息声骤然拔高、秦立雅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她高潮了。
就在这个瞬间,我解除无视功能,推门走了进去。
秦立雅的卧室不大,布置得很素净。
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床上的秦立雅正仰面躺着,浴巾早已散开,赤裸的身体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紫色的假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大腿微微颤抖着,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瞳孔骤然对焦——看到了站在门口赤身裸体的我。
你——!!秦立雅的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去拉散开的浴巾想要遮住身体。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三步跨到床边,一手抓住她握着假阳具的手腕,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东西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扔到一旁。
然后我翻身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床上。
你怎么……你怎么进来的??秦立雅的声音又惊又慌,刚高潮完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来反抗。
我没有回答。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龟头抵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上,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
秦立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刚高潮完的小穴异常敏感,被我的阴茎撑开的瞬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紧紧裹着我的柱身。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双手推着我的胸口,但那股力气很快就泄了。
香气和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不自觉地蠕动着吸吮我的阴茎,双腿也从抗拒的姿态慢慢放松下来,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开始缓缓抽插。
秦立雅的小穴湿润紧致,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裹缠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蜂拥而上的热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刚才还带着惊慌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点,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你到底……嗯……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啪啪的撞击声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秦立雅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随着节奏晃动着,洗过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汗湿的发丝贴在她泛红的面颊上。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两团柔软的嫩肉在我的胸口下被挤压变形,粉色的乳尖蹭着我的胸膛。
她放弃了追问,双手从推我的胸口变成环上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
嗯……嗯啊……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每一声都带着从喉咙深处涌出的颤抖。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她温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混合着淡淡的涎水的味道。
她的舌头从最初的僵硬变得灵活起来,开始主动回应我的舌吻。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跪在她身后。
秦立雅顺从地将臀部微微翘起,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插入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顶到她的子宫颈口。
秦立雅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快速地在她体内冲撞着,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啊……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在她体内射出第一发精液,滚烫的热流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秦立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她也到达了高潮。
我拔出阴茎,将她翻回来仰面朝天。秦立雅喘着粗气看着我,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我跨坐在她的胸口,将还半硬着的阴茎送到她的嘴边。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柱身,但柔软温热的口腔和笨拙地舔舐着的舌头很快就让我再次完全硬了起来。
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和节奏。
快要射的时候,我拔出阴茎。
秦立雅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节灵活地收紧又放松,拇指在龟头的马眼处打着圈。
射嘴里。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
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一部分溅在她的嘴唇和脸颊上。
秦立雅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白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和倦怠交织的神情。
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赤裸的身体还带着做爱后的余温和汗意。
天花板上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照着这间素净的少女卧室。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秦立雅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些许慵懒。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很好看,睫毛微微颤动着。
要是当时你没有休学就好了。我轻声说,说不定现在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了。
秦立雅微微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你刚说什么??没听清。
我没有重复那句话。我的右手伸向床头,捡起了刚才扔在枕边的那根紫色假阳具。
秦立雅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脸上刚浮现出一丝疑惑的表情——我猛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左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死死压在枕头上,右手将那根假阳具对准她张开的嘴巴,用力捅了进去。
唔——!!!!
秦立雅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极限。
假阳具粗硬的顶端撑开她的上下齿,碾过柔软的上颚,直直顶进她的咽喉深处。
她的身体瞬间弓起,双手疯狂地抓向我按着她额头的那只手,指甲在我的手腕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在床上剧烈蹬踏着,赤裸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假阳具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秦立雅的喉咙被完全堵住了,她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涌出。
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瞳孔在我的面前急剧放大着。
我松开按着她额头的左手,抬起她的双腿,在她窒息挣扎的同时将阴茎再次插进她的小穴。
秦立雅的阴道因为窒息而疯狂收缩着,穴肉像绞紧的蚕茧一样死死箍着我的柱身。
我一边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一边用右手稳稳地按着那根假阳具不让它滑出来。
秦立雅的挣扎越来越弱。
她的双手从抓挠我的手腕变成了无力的拍打,双腿的蹬踏也渐渐失去了力道。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瞳孔慢慢涣散开来。
眼角滑落的泪水在脸颊上拉出两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身体做了最后一次抽搐——小穴猛地绞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跳一跳地喷射着。
秦立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动弹。
她的嘴被假阳具撑得大大的,嘴角流着涎水和泪水的混合物,那双曾经清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空洞的涣散,瞳孔已经完全扩散了。
我拔出阴茎,将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秦立雅的嘴唇上被撑出一圈淡淡的红痕,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外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看着她安静的面容。那个在梧桐树下牵着我的手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就这样死在了我的身下。
我从空间里取出修复完成的秦若曦。
若曦的变化让我愣了一下。
被空间修复后的她和刚才那个面黄肌瘦的病人判若两人——皮肤恢复了健康少女应有的白皙红润,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变得匀称丰盈,脸颊上重新有了肉感,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灵动。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薄棉睡裙,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我又将刘梦玮的尸体从隔壁抱过来放在若曦旁边。继母赤裸的身体和继女穿着睡裙的身体并排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三具女尸挤在若曦的小床上,姐姐、继母、妹妹,一家三口女人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
我先来到若曦身边,抓住她白色薄棉睡裙的下摆向上一撩,顺着她匀称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一路卷过胸口从头上脱下来,又扯掉她的白色棉质内裤。
修复后的若曦完全脱胎换骨——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开的鸡蛋,胸部发育得恰到好处,两团小巧挺翘的乳肉浑圆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像两颗嫩红的小樱桃。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下体只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两片闭合的阴唇粉嫩如初蕾。
我俯下身,先将脸贴在若曦的胸口上蹭了蹭,柔软的乳肉在我脸颊两侧温润地包裹着。
我张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嫩粉色的小肉粒打转,轻轻吸吮了几口,感受着它在舌面上渐渐挺立的过程。
然后我一路向下亲吻,从乳沟到肚脐,最后埋在她的腿间,伸出舌头抵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缓缓向上舔了过去。
粉嫩的蚌肉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绽开,甬道深处开始渗出细密的爱液。
我将若曦的双腿架在肩上,捏住她浑圆的小屁股往上一抬,让那道粉嫩的细缝敞在面前,挺起胀硬的阴茎朝着缝口怼了进去。
刚一入口,处女蜜穴特有的紧绞感便层层包裹上来,阴壁温热湿润,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在轻吻着龟头。
朝前一顶,阴茎便一通到底,冲开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一丝殷红从穴口渗出。
若曦……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开始缓缓抽送。
少女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来回摇摆,小巧的乳房随着节奏一颤一颤地跳动。
她不再紧绷的肉唇在我的攻势下被渐渐肏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我一边在若曦体内律动,一边侧过头,含住旁边刘梦玮裸露的乳尖——继母的乳房丰满饱胀,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头被我的舌头拨弄着,在齿间软糯地弹动。
同时我伸出另一只手覆上秦立雅挺翘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紧实而有弹性,指尖掐着她粉色的乳尖轻轻拧转。
若曦紧窄的肉穴在持续的抽插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温热的蜜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入都狠狠顶到她的子宫颈口,龟头碾过布满褶皱的嫩肉,带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小腹一阵紧缩,我将阴茎深深埋入若曦体内,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这具刚刚修复的少女子宫。
从若曦体内退出,我将她翻过来趴在床上,娇小的臀部微微翘起。
白浊的精液从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然后起身走到客厅。
我把刘梦玮的尸体从床上抱起来,扛在肩上走到客厅,将她仰面放在沙发上。
继母丰满白皙的身体摊在旧旧的布艺沙发里,双腿自然分开,右手的三根手指还沾着自己的淫水。
我掰开她的嘴,将半硬的阴茎塞了进去。
刘梦玮的口腔温热湿滑,冰凉的涎水搭配柔软的舌面,在温暖的口腔里形成一种奇妙的包裹感。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阴茎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她的咽喉,喉管紧实地挤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刺激。
阴茎在她嘴里完全硬了起来后,我拔出来,将刘梦玮的身体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沙发扶手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揉捏了两下她白腻的臀肉,掰开臀瓣露出那道被淫水浸润过的肉缝,阴茎抵在穴口一挺腰便滑了进去。
成熟女人的甬道和若曦完全不同——肉壁肥厚多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丝绸一般裹缠上来,温润绵密得像是陷入了一团热棉花。
我趴在刘梦玮的背上,一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揪住她的乳头揉拧,一手抓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后入。
胯部撞击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能看到那两瓣白腻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我在她背上咬了几口,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又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舔到后颈。
射完后,我把刘梦玮翻回来仰躺着,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再次挺入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撞在宫颈口上。
我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含住她饱满的乳尖,那颗深粉色的小肉粒在我的唇舌间被吸吮得发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刘梦玮的乳房实在太大太软了,整个脸埋进去都能被两团乳肉包裹住,我忍不住将脸贴在那对丰腴的雪乳之间来回蹭动,嗅闻着她肌肤上残存的沐浴露香味。
精液再次灌满了这具继母艳尸的子宫。
我从沙发上起身,抱着刘梦玮的尸体回到若曦的卧室,将她放回床上。
然后我跪在秦立雅的身旁,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
秦立雅的栗色长发垂在肩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清秀面孔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搭在唇外。
我掰开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将再次勃起的阴茎送入她的口腔。
秦立雅的嘴和刘梦玮的又不一样——更小,更窄,嫩唇裹着柱身像是被丝绒包住,龟头抵在她的咽喉口,能感受到喉壁软肉紧紧箍着冠状沟的触感。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涎水从她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打湿了那对挺翘的小乳房。
我在她嘴里射了一发后将她平放回去,转身又压上若曦的身体。
这一次我让若曦趴在刘梦玮身上,少女纤细的身体伏在继母丰满的躯体上,若曦的脸刚好埋在刘梦玮那对硕大的双峰之间。
我从后面插入若曦的后庭,紧涩的肠壁将我的阴茎死死箍住,比她的小穴还要狭窄。
我抓着若曦的腰胯缓慢抽送,少女的身体在继母身上被我撞得来回蹭动,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互相挤压着。
接着我将秦立雅拖到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张开。
我跪在她的腿间,抬起她的双脚搁在我的肩头。
秦立雅的脚掌白嫩柔软,我侧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亲,含住她的大脚趾吸吮了两口,然后将阴茎插入她还温热的小穴。
秦立雅的穴肉裹上来的感觉很熟悉,和刚才活着时被我插入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些主动迎合的蠕动。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捧着她的脚在脸上来回蹭着,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间穿梭舔舐。
之后我在客厅的茶几上、浴室的洗手台前、若曦的书桌上,不断变换着地点和姿势,将三具尸体轮番享用。
让若曦跨坐在我的腿上被我从下往上顶弄,让刘梦玮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被我从正面插入,让秦立雅的双脚夹着我的阴茎来回套弄。
三个女人的小穴、后庭、口腔,被我逐一光顾了不知多少遍,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灌满了每一具尸体的每一个洞口,在各处留下大片的白浊痕迹。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我终于精疲力竭地停了下来。
我将三具尸体全部收回空间,去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后走进若曦的卧室——这间房间的床虽然小,但被褥干净,枕头上还残留着若曦生前用的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我重新从空间里取出三具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尸体,将她们并排放在这张窄窄的小床上。
若曦靠着墙躺在最里面,刘梦玮在中间,秦立雅在最外面。
“主人,刘梦玮的记忆显示,她老公正在外地出差,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我点了点头,爬上床,侧身躺在秦立雅的身旁,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进怀里。
秦立雅的头靠在我的肩窝里,栗色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上,散发着刚洗过的清新气味。
我的脸贴着她的额头,能感受到她肌肤上残存的温热。
立雅,晚安。
我闭上眼睛,搂着这个初中时曾在梧桐树下牵过我的手的女孩,在这间属于她妹妹的卧室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