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韦斯莱主妇的堕落——莫丽·韦斯莱的家庭软肋征服

【叮!人妻熟女采集模块进度:2/?? 贝拉特里克斯已绑定。】

【目标分析:莫丽·韦斯莱(已婚,多子女母亲,典型人妻主妇)。软肋识别:极强的母性与家庭责任感、长期操劳导致的身体与心理疲惫、对丈夫情感上的长期忽视、隐藏的被照顾欲望、害怕子女受到伤害的恐惧。】

【系统推荐策略:从帮助家庭切入,利用母性愧疚与疲惫感击溃心理防线,最终让她主动为家庭和平献身。】

【额外提示:目标年近五十但生过多胎,乳房产奶功能可重新激活,产后松弛的阴道可通过美容精液恢复紧致度。母性愧疚感是最强突破口——利用对子女的爱来跨过她的道德底线。】

笙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分析,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他知道对付莫丽不能用对付贝拉特里克斯那种暴烈的手段——她不是黑巫师,她是一个家庭主妇,一个认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养育了七个孩子的母亲。

她的防线不在黑魔法的防御上,而在她的道德感和母性上。

要攻破她,不能用纯粹的力量——要用她最无法拒绝的东西:对她孩子们的关爱。

金妮。

笙叫来了韦斯莱家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儿,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桌面,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这个周末我要去陋居,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金妮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什么戏份?

你要在莫丽阿姨面前表现出你在学校被欺负的样子——不用太明显,就是让一个母亲能察觉到的那种不对劲。

然后在她问起来的时候,透露一些\'幸好有笙学长保护我\'的信息。

金妮瞬间明白了他的计划——利用她的母亲对她的关心来降低她的防线。

她不仅不反感这个计划,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协助主人调教更多女性的快感中了。

没问题,主人。我会和我妈说你每天晚上都护送我回格兰芬多塔楼的。

一旁的赫敏合上书本,补充道:我也可以帮忙写信回去,透露出我现在成绩进步很大,全靠笙学长的辅导。

笙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棚屋,莫丽·韦斯莱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来自金妮——措辞简短,提到宿舍里有人吵架让她睡不好,但笙学长人很好,他注意到我不开心就陪我聊天帮我补习功课——这是一个母亲最敏感的雷达会被触发的那种含糊表达。

另一封来自赫敏——这位她一向敬重的优等生的信里写道:韦斯莱夫人,我非常感谢您让笙来陋居住那几天。

他在魔咒学和魔药学上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他说他在陋居住的时候您做了非常好吃的炖菜招待他——希望下次我也有机会品尝您的手艺。

两封信读下来,莫丽的心情变得复杂。她一方面欣慰于有人在学校照顾她的女儿,另一方面——她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这个叫笙的男孩是谁?金妮很少在信里提到其他男生,但这个笙似乎让她女儿格外在意。

周五下午,笙和金妮、赫敏、罗恩一起通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到了活米村站。按照计划,他们一起前往陋居。

傍晚时分,陋居的厨房里飘着炖菜的香气和新鲜烤面包的甜味。

莫丽正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碎花长裙,外面系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围裙,绳带在她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的身材丰满圆润,典型的生养过多胎的成熟妇人身材——腰肢虽然已经不纤细但在围裙的修饰下依然显得有曲线;臀部宽大饱满,在长裙下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摆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围裙的布料下随着手臂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她的乳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里也非常可观,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棕色带灰的碎发垂在耳边。

常年操劳让她的手指关节有些粗大,但她的手势依然灵巧——她正把切好的土豆和胡萝卜扔进锅里,动作熟练得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听到楼梯口传来几个孩子的声音——罗恩的大嗓门、赫敏礼貌的问候、金妮清脆的笑声——还有一个她没有听过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她擦了擦手,转身走向楼梯口。

然后她看到了他。

那个叫笙的男孩——比她想象中要高大得多。

他穿着黑色的便服,外面套着霍格沃茨的长袍,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但真正让她愣了一下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没有那种小孩子来同学家玩时对长辈的拘谨和躲闪,而是平静地、直接地和她对视,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您好,韦斯莱夫人。冒昧打扰了。我是笙。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莫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伸出手去:你好你好!金妮和赫敏都在信里提到你!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好!

她转身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笙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上扫过,从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到围裙绳带勒出的腰间凹痕,再到她后颈处松散发髻下露出的几缕碎发——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有评估的成分,但更多地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冷静。

晚饭后,金妮按照计划开始演戏。

她在餐桌前低头沉默,莫丽问她在学校怎么样的时候,她含糊地应了几声就起身回房间了。

莫丽看着她女儿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韦斯莱夫人,我去帮忙收拾厨房。笙也站起身,卷起袖子,金妮学姐最近压力有点大——我陪她聊天的时候她提过一些。

莫丽立刻抓住他的话头:她怎么了?她在信里也怪怪的。

笙微微低下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然后抬头看着莫丽,目光真诚而关切:有些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生最近在找格兰芬多的麻烦。

金妮学姐因为和哈利走得近被盯上了。我拦了几次,但我毕竟不住在格兰芬多塔楼,不能每时每刻都在她身边。

莫丽的脸色变了。她握住围裙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第一反应是冲上楼去找金妮问个清楚——但笙的下一个动作阻止了她。

韦斯莱夫人,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脏盘子,动作流畅地开始清洗,我帮您收拾厨房吧。您坐下来歇着,这些我来就好。

啊?不行不行——你是客人——莫丽连忙摆手。

但笙已经打开了水龙头,双手在泡沫中洗起盘子来。

他的动作利落而熟练——不是那种试图讨好长辈的生硬帮忙,而是真的在和厨房的每一个物品打交道:他知道围裙挂在哪个钩子上,他知道洗洁精放在水池左边的架子上,他甚至知道抹布搭在水池边的哪个方向。

莫丽愣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她总觉得这个画面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她最后在厨房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看着这个年轻人在她的厨房里忙碌。

他的背影很挺拔。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有一种沉稳的节奏感:刷碗、过水、擦干、码放——他把碗碟分开摞好,把刀具分类放回刀架,把灶台上的油渍擦干净,把调料瓶按使用频率重新排列。

莫丽看着看着,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人帮她做过家务是什么时候了。她甚至不记得上一次有人对她说你坐下来歇着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丈夫亚瑟是个好人——一个温柔、善良、爱她的好人——但他从来不会主动做家务。

在他的认知里,他在魔法部工作养家就是他的贡献,回到家就应该休息。莫丽从来没有怪过他——这是他们那一代巫师家庭的普遍模式。

但此刻,看着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在她的厨房里帮她洗碗、擦灶台——她感到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手中已经凉透的茶水,水面倒映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

收拾完厨房后,笙走到她身后。莫丽正要站起来道谢——但笙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韦斯莱夫人,您的脖子很僵。让我帮您按一下吧。

莫丽本能地想拒绝——不用不用,你辛苦了,快去休息——但笙的手指已经开始沿着她的斜方肌边缘轻轻地按压。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太重以免弄疼她,不太轻以免没感觉。

他的拇指沿着她肩膀到颈侧的肌肉线条缓缓推进,指腹在那些因为常年低头做饭、缝补、做家务而严重劳损的肌肉结节上轻轻画圈。

莫丽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舒服的叹息。

她的肩膀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头微微前倾,露出了后颈处最僵硬的那块肌肉。

笙的手指沿着她的后颈向上推移,在她的风池穴处轻轻按压。

莫丽感到一股暖流从那个穴位向全身扩散——那是放松魔药和温柔说服同时作用的效果。

她的眼皮开始变重,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

韦斯莱夫人,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温和,每一个字都带着催眠般的节奏,您这么多年太累了。

这个家全靠您一个人在撑着。但您有没有想过——您也可以被人照顾?

莫丽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她想回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笙没有催促她。他继续按摩着她的肩膀和颈侧,手法平稳而持续。

他把她轻轻转过来——莫丽没有反抗——让她面对着他。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而温暖,像她可以把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倒进去而不会溢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前靠了靠,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笙的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拥入怀中。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肩,像安抚一个终于被允许哭泣的孩子。

莫丽在他怀里无声地哭了好一会儿。她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她的双手先是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抓紧,像是怕他放手一样。

在那一刻——她的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点。

笙启动了【温柔说服】的最大效果,同时将混合了高浓度美容精液的放松魔药涂在她颈后的皮肤上。

那层魔药无色无味,瞬间被她的皮肤吸收,进入血液。

美容精液的成分开始在她的体内发挥作用——不过这一次的主要目标不是改变她的外貌,而是让她的身体放松到最大的可接受状态,同时对笙的靠近产生强烈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莫丽的哭声逐渐变小。

她的呼吸从抽泣变成了深长的呼吸。

她依然靠在他怀里,但她开始注意到他的体温、他胸口肌肉的轮廓、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安心感。

她靠在他怀里不想离开。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的心理防线完全瓦解的时刻,笙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所有必要的种子。

强制保密咒语在她额头闪烁了一瞬——她只是觉得有一阵轻微的头晕。

子宫锁在她的小腹深处展开——她只是觉得腹部有一瞬的温暖感。

固定假鸡巴——他没有在这个时候放进去,而是先开始了一段更缓慢的、让她无法回头的旅程。

笙在她耳边轻声说话:阿姨,让我照顾您吧。您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了。您在害怕什么?怕金妮出事?怕罗恩出事?怕这个家散了?

莫丽在他怀里微微点头,声音沙哑:我……我真的好怕……现在外面那么乱……食死徒的余党……

伏地魔虽然倒台了但那些疯狂的家伙还在……我怕我的孩子们遇到危险……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如果您让我照顾您,笙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可以保证——金妮的安全,罗恩的安全,双胞胎的安全,还有您的安全。

我在霍格沃茨有自己的势力。

我有能力保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莫丽在他怀中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笙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不粗暴——缓慢而深入,带着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温柔侵占。

莫丽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抓住他胸口的衬衫,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

她的手指在推和抓之间犹豫了片刻,然后变成了抓紧。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当它结束时,莫丽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美容精液已经开始通过口腔黏膜加速吸收。

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双腿之间涌起了一股让她羞耻的湿润感。

我……我是亚瑟的妻子……我有七个孩子……我不能……她低声说,但她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笙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那句话她后来反复在脑海中回放:

阿姨,您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您已经湿透了。

莫丽的脸瞬间涨红——但她无法反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爱液甚至透过布料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在多年之后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对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笙没有急着推进。

他轻轻将她转过去,让她扶着厨房的台面。

莫丽的手撑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不自觉地微微撅起。

她能感觉到笙就站在她身后——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衣物传递到她的后背上。

然后他的手掀起了她围裙的下摆。

然后是她的裙摆。

莫丽在最后一秒钟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亚瑟——然后她没有反抗。

她感到一根温热的、坚硬的东西贴上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

那是龟头的触感——她虽然多年没有被丈夫以外的人碰过,但她不会认错那个触感。

它在她的内裤上滑动了几下——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唔……莫丽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笙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龟头隔着内裤在她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碾磨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内裤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轻微的紧张中微微颤抖,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了顶——那是一个邀请的、渴望更多的动作。

他在这时才缓缓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处。

莫丽感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闭上眼,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笙对准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啊——!莫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意和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因为多年生育而不再紧致如初——但正是这种经历过生育的松弛感,让她体内有更多的空间和敏感点可以被开发。

笙的肉棒进入得很顺畅——她体内光滑湿润、温暖柔软。

龟头穿过她阴道中段时,她体内有一处肉壁明显收缩了一下——那是她生完金妮后留下的一个疤痕组织,那里的神经末梢比周围区域更加敏感,亚瑟从来没有触碰过那个位置。

但笙的龟头精准地擦过了那个位置。

莫丽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那里!你碰到了——那里——!

笙记下了这个位置的坐标,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他的节奏不是暴烈的——不是像征服贝拉特里克斯时的那种狂风暴雨——而是一种缓慢、深入、每一次都精确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区域的精准操干。

每一顶入都让莫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让她体内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唧水声。

莫丽很快就达到了她多年来的第一次真正高潮。

不是和亚瑟的时候那种感觉还行然后假装满足的虚假高潮——而是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真实的、让她无法控制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腰肢像触电一样弓起,握着台沿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然后阿黑颜在她自以为永远不会出现的时刻爆发了。

莫丽·韦斯莱——这位端庄的、慈爱的、七个孩子的母亲——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尖拉成一条银丝滴落在厨房的台面上。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

笙在她高潮期间没有停下抽插——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让她的高潮被拖长到难以忍受的极限。

阿……阿姨……您的高潮……很棒……

莫丽在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地吸气,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我从来没……这样高潮过……从来……没有……

那以后您会经常体验到的。

笙将她转过来,让她坐在厨房的台面上。莫丽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张,露出还在微微收缩的、爱液横流的穴口。

她看着笙——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彻底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伸出手,握住笙的手,引向自己的小腹。

我……我里面……灌满你的……种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自己先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她不该想要更多孩子,更不该想怀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男生的孩子。

但她说出口了。

而且她不后悔。

笙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开始新的一轮操干。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深入,每一下都碾压着她的G点和子宫口,让她在几分钟内再次被推上高潮。

射精的时候——他紧紧地抱着她,让肉棒最深地顶入她的子宫颈口,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莫丽在那阵精液的冲击中第三次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收缩吸吮着那些精液,像是真的想要怀孕一样。

那晚,笙在陋居要了她四次。

从厨房开始,然后是客厅的沙发——莫丽被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沙发的布料上被压扁,乳汁——她多年没有分泌过的乳汁——竟然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涌出,从乳头渗出浸湿了沙发的垫子。

然后是在楼梯的转角处——她扶着墙壁,一条腿抬起架在楼梯扶手上,被从侧面进入。

最后是在主卧室的地板上。

亚瑟那晚依然在加班。主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莫丽和笙。

在地板上,莫丽第一次主动了。她跨坐在笙的身上,自己掌握节奏,用骑乘位和他的肉棒深入结合。

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摇晃,乳汁从她紫红色的乳头上滴落到他的胸口。

她在自己上下颠簸的同时,双手握着自己的双乳用力挤压——淡白色的乳汁被挤出,射到笙的身上和脸上。

阿姨……您在挤奶……?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奶水……出来了……好奇怪……但好舒服……

莫丽红着脸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用力挤压自己丰满的乳房,让更多的乳汁流出——有的流到了笙的身上,有的流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一晚,莫丽的乳汁在强烈的刺激下持续分泌。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笙从后面进入她,她的一对巨乳在身下像两个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来回甩动,乳汁从晃动的乳头中甩出,溅得到处都是。

笙在她体内射了三次。

每一次射精后,美容精液的效果就开始发挥作用。莫丽眼角那些因为多年操劳而出现的细纹逐渐变浅、变淡,最后几乎消失。

她脸上因为更年期而略微暗沉的肤色变得均匀透亮,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的小腹——那个因为生育了七个孩子而松弛、有妊娠纹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致平滑,暗红色的妊娠纹颜色变浅,变成银白色的细线。

她的乳房——那对因为哺乳过多个孩子而略微下垂的乳房——重新变得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从暗褐色变成了娇嫩的粉色,乳汁的分泌量在美容精液的刺激下增加了数倍。

当一切结束时,莫丽跪在卧室的地板上。她的围裙还系在腰间但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裙子完全被撩到腋下位置,白色的内裤挂在脚踝处。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凌乱地披在肩膀上,脸上一片潮红,带着高潮后残余的迷离和满足。

她没有急着穿好衣服。她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慢慢地挪到笙的脚边。

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握住了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但依然半硬的肉棒。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和亚瑟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只有在关灯以后才有最传统的性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口舌侍奉。

但此刻她含着笙的肉棒,舌头生涩但认真地从棒身到龟头仔细清理,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自己的体液全部舔干净。

她清理完笙的下体后,抬起头,泪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挂在她的睫毛上。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主人……我投降了……为了我的孩子们……我愿意做您的专属人妻肉便器……请您保护我的家庭……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反悔一样:

我……我会在亚瑟面前继续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但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乳汁——它们都属于您……

笙蹲下来,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目光依然平静而温暖:你不会一个人扛了。

第二天早晨。

莫丽在熟悉的床上醒来——这是她和亚瑟的卧室,身边躺着亚瑟。

他昨晚深夜才回来,连衣服都没脱就累得睡着了。

莫丽侧过头,看着丈夫熟睡的脸——他的鬓角已经白了,眼角都是疲惫的细纹。

她轻轻地伸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然后她掀开被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根夜间被植入的固定假鸡巴在晨间低频震动模式下的微颤。

昨晚最后一步——当莫丽主动说出我投降了之后——笙在她的体内植入了子宫锁和固定假鸡巴,并安装了一根配套的肛门塞。

三件道具在安装完成的瞬间同时启动低频持续震动模式——那是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被填充的感觉,即使是在她做日常家务的时候。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她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她年轻时候买的、从来没穿过几次的黑色紧身瑜伽裤——那时候她刚生完金妮,试图通过运动恢复身材,但后来放弃了。

她把瑜伽裤套上——紧身的高弹力面料紧紧地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把她的臀线勒得格外分明。

她又从同一个抽屉的底部翻出一双还没拆封的黑色蕾丝渔网袜——那是很多年前一个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顾客送的礼物,她从来没穿过。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穿上了。

蕾丝花边的袜口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位置,黑色的网眼紧贴着她小麦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双腿——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注意过自己双腿的样子了。

渔网袜的修饰效果让她的大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紧致,连她一直嫌弃的小腿线条都变得性感起来。

她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蕾丝围裙——那不是她平时做家务用的那条厚棉布围裙,而是一件她多年前在一个女性巫师聚会上抽奖得到的、从未穿过的装饰性围裙。

它只遮住胸前到肚脐的前半部分,背后只有两条细细的绳带交叉系住,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裸露在外。

她犹豫了——然后把它穿上了,穿在瑜伽裤和渔网袜的外面。

当笙下楼来吃早餐的时候——莫丽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煎鸡蛋。她的背影让笙停下了脚步。

白色的蕾丝裸体围裙在她背后只系了两根细绳,她整个宽阔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背肌线条柔和但不松弛,长期家务劳作让她保持着健康的体态。

围裙的下摆只到臀部上方,大面积裸露的腰部以下是被黑色瑜伽裤紧裹着的丰满臀部——那两瓣臀肉在紧身面料下勾勒出完美的桃形轮廓,中间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见。

渔网袜的蕾丝边缘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在瑜伽裤的裤脚边缘露出一截黑色的网眼。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上带着羞涩但坚定的红晕,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一侧:

早……主人……早餐马上就好……

笙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被裸体围裙包裹的腰肢,双手隔着围裙的薄纱面料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低头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围裙很适合您,阿姨。

莫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天早晨,莫丽穿着裸体围裙和瑜伽裤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她从背后被笙进入了。

她的双手撑着灶台,体内那根固定假鸡巴在笙的肉棒进入时被推到了更深处,和真实肉棒一起在她的阴道里形成了双重填充。

她在煎鸡蛋的同时被操到了高潮。

鸡蛋没有煎糊——但莫丽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因为她技术好,还是因为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那次短暂而隐秘的晨间交合后——莫丽整理好裸体围裙,擦了擦大腿内侧流下的液体,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煎好的鸡蛋和面包走向餐桌。

体内那根假鸡巴依然在低频震动,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让它在体内轻轻晃动,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甬道。

餐桌上,亚瑟·韦斯莱坐在他对惯常的位置上,揉着眼睛拿起一片吐司。

他看了一眼莫丽的背影——她今天的穿着有点奇怪,但他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他只问了一句:你今天要去哪儿吗?

不去哪儿,就在家。莫丽背对着他回答,声音平静如水。

她坐下的时候——体内假鸡巴因为坐姿的变化而在穴里转了一个角度,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她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

亚瑟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他一边嚼着吐司一边说,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到很晚。魔法部那些该死的文件审查要赶在下周三之前完成。

好,那我给你留些饭菜,你回来热一热就行。莫丽温和地回答。

坐在对面的笙和金妮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妮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嘴角挂着一丝只有笙能看到的笑意——她知道她妈妈今天早上下楼之前经过了什么变化。

她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那个只有她懂的细节 她妈妈在系裸体围裙背后的绳带时,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黑色渔网袜的边缘。

金妮没有问她妈妈。

她不需要问。

她只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悄悄把手伸进自己的校袍口袋里,捏紧了里面那根备用的跳蛋遥控器——她那根现在也插在她体内的跳蛋——用和她妈妈体内假鸡巴同步的频率震动着。

这对母女——在同一张餐桌上,体内同时震动着同一个男人植入的魔具——吃着她们为同一个男人准备的早餐。

而她们对面的亚瑟·韦斯莱什么都不知道。

一周后,莫丽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她的日常装扮变成了固定的三件套:黑色高腰瑜伽裤、渔网袜、裸体围裙——当然,只有笙来陋居的时候她才会穿成这样。

平时她还是穿普通的家居服,但体内那根假鸡巴和肛塞却从来没有拔出来过。

她开始做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

她学会了在穴里夹着假鸡巴的同时擀面皮做馅饼——那需要全身的核心力量来保持平衡,因为每弯一次腰体内的魔具就会变换一个角度,刺激着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她擀出的馅饼皮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薄要均匀——不是因为她技术变好了,而是因为她想要尽快完成然后回到床上被灌满。

她穿着瑜伽裤在花园里晾衣服的时候——邻居过来打招呼,她站在晾衣绳前和邻居聊了十五分钟,而她体内假鸡巴的震动模式一直在持续。

她面带微笑地谈论着最近的天气和金妮在校的成绩,同时穴肉正紧紧地咬着那根震动的魔具。

有一天下午,她做了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决定。

她通过飞路粉来到了霍格沃茨——不是为了看望金妮,也不是为了给罗恩送东西——而是直接来到了笙给她指定的房间。

那天她第一次在丈夫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操了她。

过程是这样的——亚瑟那天因为魔法部的紧急任务出差了,不在家。

莫丽一个人在家,体内假鸡巴的震动模式被笙远程调高到中档,她在家里坐立不安了一个上午。

到了中午,她终于无法忍受了,通过飞路粉来到了霍格沃茨,找到了笙指定的那间空教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笙正坐在讲台上等她。

她跪在教室的地板上,爬到他面前,不需要任何指令就主动掀开了自己的裸体围裙下摆,扯下了瑜伽裤的边缘,露出体内那根假鸡巴。

她握住假鸡巴的底座自己拔了出来——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唧声——然后她掰开穴口,用指尖挖出里面已经液化的精液送进嘴里。

主人……莫丽来……讨精液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和颤抖。

那天的课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莫丽被按在讲台上、课桌上、黑板上、地板上——她体内被灌了两次,然后她又被要求用嘴巴清理干净笙的肉棒,然后又被按在教室的窗台上——那扇窗户正对着霍格沃茨的操场,这个时间段有很多学生在下面活动。

莫丽在窗户前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能清晰地看到操场上她的儿子罗恩和几个格兰芬多的同学正在打魁地奇。

她的儿子就在下面,而她正赤裸着上身——裸体围裙的带子因为动作太大而松脱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汁顺着乳头的弧度滴落在窗台边缘——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少年从后面猛烈地操干着。

这个认知让莫丽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又过了一周的周末,亚瑟难得在家休息。

莫丽那天穿着一条宽松舒适的家居连衣裙,里面依然是瑜伽裤和渔网袜——但都被裙子遮住了。

她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体内那根假鸡巴在低频震动,肛塞同步震动着她的后庭。

她已经在这样的状态下持续被调教了两周,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双重填充的感觉。

亚瑟坐在客厅的旧扶手椅上看《预言家日报》,忽然问了一句:莫丽,最近你是不是在用什么新的保养品?你看起气色好多了。

莫丽背对着他,手上的切菜动作没有停下——她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是金妮从学校带回来的一种魔药,说霍格沃茨的护士推荐的。

你要是觉得有用回头给你也用点。

亚瑟哦了一声,继续看报纸。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妻子最近气色变好的真正原因,是他妻子体内每天都被灌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些精液的美容效果正在持续起作用,让她皮肤紧致、眼角细纹消失、连多年的腰酸背痛都好了。

他当然也不知道——就在昨晚,他加班的时候,他的妻子在陋居的厨房里被那个从霍格沃茨来的少年按在灶台上灌了两次,然后又在客厅的地毯上被灌了一次。

他更不知道——他妻子今天早晨还在清理昨晚残留的精液时,自己用手指挖出穴里的精液送进嘴里,然后才穿好衣服开始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此刻莫丽在厨房里切着洋葱。

她用围裙的边角擦了擦被洋葱熏出的眼泪,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她体内假鸡巴锁住的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鼓起的弧度——那让她联想到怀孕初期时候的腹部,平坦的肚皮在清晨时会微微隆起。

主人什么时候才会真正让我怀孕呢……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疯狂的念头压下去,继续切洋葱。

但那个念头没有消失。

它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叮!莫丽·韦斯莱收集完成!服从度100!人妻熟女进度:3/?? 母性人妻刻印绑定,美容效果显着激活。】

【额外解锁:裸体围裙皮肤、瑜伽裤皮肤、渔网袜皮肤已记录。生育刻印已绑定——莫丽的子宫已被标记,可选择性激活怀孕状态。】

从此,莫丽·韦斯莱成为了笙的专属人妻肉便器。

她在亚瑟面前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但在每个笙来到陋居的日子,她会换上裸体围裙和渔网袜,跪在门口迎接主人的到来。

她的身体在美容精液的持续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年轻美丽——邻居们都羡慕韦斯莱夫人忽然变年轻了,亚瑟也觉得自己的妻子最近光彩照人,但他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而莫丽自己,在每一个深夜给亚瑟掖好被角后,会独自站在镜子前,抚摸着自己光滑紧致的肌肤和越来越挺拔的乳房,看着自己腿上网眼袜的纹路,然后对着镜子掰开自己还在流精的穴口,用指尖接住那滴即将滴落的白色液体。

她把它送进嘴里,轻轻地、满足地咽下。

然后她躺回床上,亚瑟在梦呓中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你还没睡,她回答就睡了,然后闭上眼——体内假鸡巴的低频震动像一首安眠曲,让她在所有疲惫都被灌满的充实感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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