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 六月……
太阳毒辣地面被晒的……热气直往上翻……
高架桥下面挤着每格一段是扎堆着三五个黑人……
靠着桥墩子坐一排。有的光着上身, 有的光着脚, 有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身边全是塑料袋和纸板。
地上扔着吃剩的东西, 苍蝇嗡嗡地转。 一股子酸臭味, 热风一吹, 往四面八方散……
住宅区附近的公园里也是。大树底下的 长椅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鞋也不穿,脚 丫子翘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本来想去树 荫下歇一歇,还没走近就闻到味了。
她皱着 眉头低头看了一眼孩子,推着车就快步绕开 了,一秒钟都不想再者多待……
旁边遛狗的大爷路过,更是啐了一口。
“这帮狗东西。”
地铁站出口、废弃工地、河边的桥洞、 商场后面的垃圾站旁边……
到处都能看见这些黑色的身影。
全球变暖加剧,太阳热季等……导致这 几年的撒哈拉热浪格外的凶猛。席卷了整个 非洲大陆……资源短缺再加上战争瘟 疫……
让哪里的人不得不跑……
几十万难民从非洲各个方向往涌入世界各地。
大部分被拦在了沿途各个关口,但总有一小股顺着各种渠道……偷渡船、货轮夹层、伪造证件……一路辗转,逃像各个地方……
而东海市……
作为超级国际大都市,又是沿海港口城市,海运航线四通八达。
虽然做了严密防护,但是还有又一部分风进入了东海市,出于舆论和人道主义考虑,又不能直接消灭他们……
他们没有合法身份,没有工作,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个能遮太阳的地方待着,等着,能讨到一口吃的就算赚到了。
没办法了,就偷,就抢,他们自己之间 更是为了一口吃的大打出手,死人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这些目前还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他们还不敢对高贵的东海市老爷动手……
而市民看着他们如此的低贱,态度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冷漠,到厌烦,再到现在的公开排斥。
没人再提什么“人道主义”了。
街头巷尾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这帮死黑鬼什么时候滚啊。”
东海市,东海国际大酒店内……
夜幕降临,酒店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入口 处早已是豪车云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们无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人们则珠光宝气、争奇斗艳……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场轰动整个东海市的顶级慈善酒会……
近期,大批非洲难民涌入东海市。这群肮脏的黑人,像老鼠一样在底层街道流浪乞讨,甚至引发了多起暴力事件,让市民避之不及。
而作为东海市的两大巨头,沈家和方家联手出资,高调宣布将建立一座大型收容所,把这些底层的“黑色垃圾”全部集中打包在一起。
但在这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所谓的难民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真正的目的,是让各方势力坐在一起谈合作、换资源、结关系。
而那块用来建收容 所的地皮,本就是沈氏集团在东郊即将开发的 核心商业区。
以安置难民、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为筹 码,沈、方两家不仅能博得巨大的社会声誉, 更是在向外界宣告两大家族不可撼动的地 位,也借机从政府手里拿下海量的政策优惠 和商业用地审批。
此时,酒店顶层的贵宾休息室里,安静 得只能听到衣物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沈若兰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微微 扬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一个穿着 OL 装的 年轻女助理正诚惶诚恐地双膝跪在地上,小 心翼翼地为她整理着礼服的下摆。
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鱼尾晚礼服紧紧地 吸附在沈若兰丰满成熟的极品肉体上,将她 四十多岁丰熟到了极点淫熟肉体勾勒得纤 毫毕现……
高耸肥硕的巨乳将领口绷得鼓胀欲裂, 两团滑腻雪白的乳肉从勒紧的布料边缘满 溢出来, 宛如两团发酵的极品面团, 在胸前 挤压出一道深邃勾魂乳沟。
那对巨乳实在是太大了, 以至于当她呼 吸时, 领口边缘都深深陷进了富有弹性的肉 乳里, 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可怕的张力撑 破, 充斥着令人热血躁动的淫熟肉感。
随后曲线顺着胸口往下又开始急速收 缩, 来到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随后又在 胯部急剧扩张, 隆起一座浑圆肥美的硕大肉 臀。
完美的蜜桃般臀型将下半身的布料绷 得似要炸裂, 紧致的面料死死包裹着她肥熟 的臀肉, 顺着丰腴多肉的修长的大腿在膝盖 处猛然收紧, 有在膝盖下散开, 如同美人鱼 一样。
如此的设计将配合着她纤细的腰肢肥 宽大饱满肥厚的肉臀,在这衣服的加持下, 包裹成了一个完美的❤️形……
端庄的面容,华贵的穿搭,淫熟的肉体, 透着一股神圣不容侵犯的高贵气场,同时却 又散发着熟透了的雌熟诱惑。
“行了,下去吧。”
沈若兰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董事长。”
女助理如蒙大赦,低着头恭敬地退出了 房间。
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方秀敏正慵懒地 靠着椅背。作为东海市的最高大法官,她与 沈若兰从小玩到大,两家世代交好,关系亲 密无间。
方秀敏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身上 穿着一套标准的黑色职业套装。
黑色的包臀裙短得恰到好处,被她交叠的坐姿一挤,裙摆顺势向上滑落,露出大腿处的黑丝加厚的部分,丰腴的腿肉。
也将她同样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勒得更加紧绷绷的。
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裹着轻薄透明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被挤压出一圈诱人心弦的黑丝肉感,仿佛保鲜膜包裹的淫熟美肉。
十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挑在脚尖,黑丝美足在半空中微微荡漾……
上半身的白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和两团被黑色蕾丝胸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
无框眼镜下,那张冰冷美艳的脸庞透着寒气逼人的傲气。
“若兰,东郊那块地的审批,上面已经松口了。”
方秀敏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淡淡的说到:
“只要今晚把收容所的戏码做足,那些黑人难民就算是发挥了他们仅剩的垃圾价值。”
“一群连饭都吃不起的低贱黑鬼,能换来东郊十个亿的免税政策,算是抬举他们了。”
沈若兰转过身,红唇勾起看似温婉,却藏着无比冰冷的笑意,胸前的惊涛骇浪随着转身的动作剧烈颤动了一下,“秀敏,今晚的致辞,我们可得好好唱完这出戏。”
“那是自然。”
方秀敏抿了一口红酒,烈焰红唇在玻璃杯上留下一个性感的唇印,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随之变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撩人声响。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董事长,方法官,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门外传来负责人的声音。
“知道了。”
沈若兰高冷地应了一声。
她走到沙发前,朝闺蜜伸出白皙的玉手。
方秀敏将酒杯放下,搭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被包臀裙勒紧的肥美肉臀在起身的瞬间荡起一抹诱人的波浪。
两位站在社会顶点、气场强大且拥有着极品肉体的美艳熟女相视一笑,并肩走出了贵宾休息室。
宴会大厅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碎 芒,现场放着轻音乐,来自各界的有头有脸 的人物,端着酒杯三三两两的交谈着……
随着主持人的热情开场,说话声安静了 下来,随即也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在一道道 耀眼聚光灯的追随下,沈若兰率先从幕后走 向了舞台中央。
身为沈氏集团董事长,她代表商界为收 容所项目提供巨额资金。
当她迈开脚步时, 那件纯白色的露肩鱼尾礼服立刻展现出惊 人的视觉张力。
由于膝盖处陡然收紧的剪裁,沈若兰无 法迈出大步,只能踩着细高跟摇曳前行。
每 一次交错迈步,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磨盘巨 臀便不可遏制地左右扭动起来,宛如汹涌的 波涛此起彼伏。
紧致的布料被那肥熟的臀肉撑得紧绷 的同时,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圈圈 圆润而魅惑的光晕。
而在她转身面向台下时,领口处那两团 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更是随着步伐颤巍巍 地晃动着,仿佛随时会挣脱出布料束缚,直 接弹跳出来。
“各位来宾,针对近期涌入的难民群 体,沈氏集团将全资建立……”
沈若兰站在麦克风前,侃侃而谈,是那 样的高贵迷人和自信……
而在台下人群中,方清蕊正挽着男友沈 谦的手臂,仰着清纯甜美到了极点的小圆 脸,满眼星星地看着台上的沈若兰。
方清蕊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粉色纱 裙,虽然年纪还小,但她那与年纪极不匹配 的硕大胸部却将纱裙的前胸撑得高高隆起, 又圆又挺,饱满得像两颗大柚子挤压在里 面,她紧紧贴着沈谦的手臂。
“阿姨真的好有气场,太漂亮了!”
方清蕊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沈谦娇憨地说道:
“沈谦,我以后也要成为像阿姨和我妈那样,高高在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沈谦闻言,温和地笑了笑。他满眼宠溺地刮了一下女友挺翘的琼鼻,柔声道:
“那可不行。她们那样活得太累了。在我心里,你就乖乖做个可可爱爱、无忧无虑的俏皮小仙女就行了,外面的风雨有我替你挡着呢。”
“讨厌,就会哄我开心……”
方清蕊羞涩地红了脸,心里甜丝丝的,身子更加依恋地靠向沈谦。两个未经人事的年轻情侣,在台下如同金童玉女一般。
而此时的台上,方秀敏已经作为律政界的代表,接过了发言权。
她踩着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走到台前, 那套修身的 OL 职业装将她丰腴的熟女身段 暴露无遗。
当她微微倾身靠近麦克风时,解开两颗 扣子的白衬衫领口顿时垂落,那条深不见底 的紧致乳沟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台下的前排 观众,同事还露出了一指半宽左右的黑色内 衣的蕾丝花边。
被黑色蕾丝胸衣托举的沉甸甸的乳肉, 仿佛两颗巨大的水弹……对着她的动作 Duang……Duang……的……
“方家及旗下律所,将为该收容所,周 围居民提供全方位的免费法律援助与界限 管控……”
方秀敏冷着脸说着,高傲得不可一世……
她每说一句话,黑框眼镜下的目光就冷厉扫过全场。那两条裹着轻薄黑丝的美腿笔直地并拢的站在哪里。
一双透明黑丝紧紧包裹丰腴的肉感,再加上那包臀裙下丰硕的肉臀,引得台下无数自诩高雅的成功男士暗中狂咽口水,视线就像黏在她的黑丝美腿和呼之欲出的巨乳上一样。
紧接着,最后一位代表这是迈着飒爽的步伐走上了台……
那是代表警界保障收容所周边治安的刑侦支队女警,也是沈若兰的大女儿,沈婉宁。
与前两位奢华性感不同,沈婉宁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着本来应该是神圣端庄的,警服在她身上穿着却爆发出一种极具反 差的禁欲诱惑。
她高高扎着马尾,瓜子脸,五官紧致绝 美,但是配上这身警服却有又是那样的冷 厉……
而警服的衬衣被她那充满年轻弹性张 力的爆乳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纽扣被拉扯 出几道的褶皱,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 会“吧嗒”一声崩飞出去。
她走到麦克风前,站定立正。随后向台 下敬礼,仅仅是这样一个挺拔的动作……
但是侧面宾客的视线却都在她下半身 那条深色的制服长裤,看着被浑圆高翘的臀 部彻底填满撑扩大紧绷。
那线条漂亮到极致的停翘肥臀,将略显 生硬的制服面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浑 圆弧度,仿佛随时都要把裤缝撑开,真是不 知道里面的肥臀该是想么肥嫩与香甜……
“东海市公安局,将对该区域进行严密的治安管控,绝不姑息任何扰乱社会秩序的劣等行为……”
沈婉宁的声音清冷火爆,带着常年习武的凌厉气势。
这一刻,台上站着三位东海市最顶级的女性。
成熟端庄的商界女王,冰冷傲慢的最高法官,英气逼人的火爆警花……
白色的鱼尾裙晚礼服、黑丝包臀裙 OK 装、还有那紧绷的制服。三具极品到令人发指的肉体,三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权威……
宛如勾人的雌熟淫兽又宛如三尊不可亵渎的女神……
随着沈婉宁的讲话结束,宴会厅内再次 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讲话结束,她刚走到台下,一个穿着帅 气西装、温文尔雅的英俊男人便立刻迎了上 来。
正是她的丈夫,方秀敏的儿子,方东。
“老婆,辛苦了。”
方东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迷 恋。他体贴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柠檬 水,声音极其的温柔:
“老婆,喝点水润润嗓子。累不累?要 不要我陪你去旁边的休息区坐一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手, 想要替妻子整理一下耳边有些散乱的鬓发。
然而,沈婉宁的眉头却嫌弃又明显地皱 了一下。
轻微地偏了偏头,避开了方东的手, 只是伸手接过了水杯,淡淡地说道: “不用了,我不累。我是个警察,又跟 着妈妈常年习武,就站几分钟,讲几句话, 能有什么累的。” “好,好,都听你的。不过你今天穿制 服在聚光灯的样子,真的特别美。” 方东丝毫不以为,像一个守护女神的忠 诚舔狗一般站在她身侧,眼神温柔得几乎要 将她融化。
看着丈夫这张完美无瑕、挑不出半点毛 病的英俊脸庞,听着他百依百顺的温吞话 语,沈婉宁的心底却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难 以名状的烦躁。
太闷了。
太无趣了…… 这个男人太完美、太体贴,就像一杯永 远恒温的温水,没有半点波澜。
作为常年习武、实战经验丰富的刑警,沈婉宁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急性子和火爆脾气的人。
她那具充满力量又丰满肉体充满的雌性荷尔蒙的淫熟肉体,在方东这种“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温存下,不仅得不到释放,反而像被裹在了一层厚厚的棉絮里,窒息得令人发狂。
所以这些年,可能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在坚强冷艳的外表下,她骨子里其实极度厌恶这种软绵绵的讨好。
她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是狂风骤雨,是一个拥有绝对压倒性力量的雄性,能毫不怜惜地撕碎她骄傲的伪装,用粗暴的武力和野兽般的本能,将她狠狠地按在墙上狠狠的征服。
可惜,这一点……方东永远做不到……而她自己此时也许还没有发现,只是认为自己不喜欢自己丈夫这样子的而已……
“若兰,你今天这身裙子可是把全场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方秀敏端着红酒杯走了过来说到……
“彼此彼此,方大法官的魅力也不减当年啊。”
沈若兰轻笑着回应,胸前的巨乳随之花枝乱颤,散发着熟透了的迷人风韵。
沈谦也牵着方清蕊走了过来,两家人在宴会厅最核心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男人们英俊儒雅、温文尔雅;女人们高贵冷艳、丰乳肥臀。金钱、权力、美貌、武力,在这个圈子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端着红酒,谈笑风生,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撼动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
而在酒店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东海市的夜色正浓……
但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底层安置区里,在肮脏腥臭的阴暗角落中,那些被他们视为筹码、视为“黑色垃圾”的非洲难民们,正用浑浊而贪婪的目光,注视着这座灯火通明的……
谁也不会想到,这几位高高在上的高贵女人,拥有者雌熟淫肉的绝世美女,即将被最底层、最丑陋、最肮脏的黑色垃圾中的一对父子以一种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彻底撕裂与征服……
没想到,东郊收容所刚建成迁入的第一天晚上,就爆发了激烈的内部斗殴……
这群从非洲涌来的难民,在被警察强行 押送进这座崭新的“牢笼”后,在外他们微微落落,席地而躺,但是在这里,面对周围的同族……
为了抢夺一个床位、半块面包,甚至仅仅是因为一个不满的眼神,他们就像一群发情的野兽,用拳头、用脚、抄起地上的搬砖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同类。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东郊的夜空……
东海刑侦支队的防暴车队如就轰鸣着冲进收容所。车门打开,沈婉宁身穿黑色防暴作战服,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
“全部抱头蹲下!不许动!”
她清冷而火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混乱的收容所内炸响。
几个打红了眼的黑人难民完全无视警告,咆哮着朝她冲了过来。
沈婉宁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不屑。她猛地向前一个踏步,手中的警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抽在一个黑人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黑人瞬间瘫倒在地……
紧接着,沈婉宁侧身一闪,躲过另一个黑人的拳头,手肘顺势向后狠狠一顶,正中对方的肋骨。
又是一声闷响,那个黑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仅仅几秒钟,她便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徒全部放倒。
随着大批的金源为上来,剩下的黑人难民被支付,一个个瑟瑟发抖地抱头蹲在地上,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把所有参与斗殴的,全部带回局里!”
沈婉宁冷冷地收起警棍,脸上除了厌恶就死鄙夷。在她看来,这群肮脏、暴戾的黑人,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群需要被驯服的牲口。
很快,几十个个闹事者被押上了警车……
回到市局后,参与斗殴的难民被分开关押审讯。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沈婉宁则是亲自负责其中一方带头着……
审讯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穿着警服高傲冷厉的沈婉宁和那个蜷缩在审讯椅上的肮脏老黑鬼……
沈婉宁脱下厚重的作战服,只穿着一件 紧身的短袖T恤和警裤。
T恤的面料被她那 对惊人的爆乳撑得鼓鼓囊囊,浑圆的臀部在 警裤的包裹饱满宽大又厚实……
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走到卡巴面 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姓名。”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然而,她却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发 生的一切,将会彻底颠覆她二十多年来的所 有认知。
卡巴瘦小干瘪的身子缩在审讯椅里,像 一只脏兮兮的秃鹫。
他那张布满褶皱、缺了 颗门牙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对警察的敬 畏,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猥琐的诡异笑意。
“警官小姐,你的衣服快要绷开了。这 破制服质量不行啊,连女人的奶子肉都包不住。”
卡巴那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盯在沈婉宁被T恤撑得臌胀欲裂的爆乳上,毫不掩饰其中的下流与贪婪。
沈婉宁的脸色瞬间笼上一层寒霜。她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审讯室里炸开。
“闭上你的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她上前一步,冷艳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显得越发凌厉。她一米七一的傲人身高,加上常年习武的压迫感,原本足以让任何犯人胆寒。
然而,卡巴只是咧开嘴,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干笑。
看着他这下贱的样子,沈婉宁眼中再次 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怒火,她抬起修长紧 实的长腿,警靴猛地踹在卡巴的胸口上。
“哐当!”
连人带椅,卡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 踹翻在地,狼狈地摔了个底朝天。
“在这个房间里,我才是规矩!你这只 底层来的肮脏黑老鼠,最好认清自己的处 境!”
沈婉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老黑 鬼,傲人的胸口因为动怒而剧烈起伏,警裤 包裹下的浑圆翘臀更害死绷得如同满月。
“geigeigeigeigei……”
可是,被踹倒在地的卡巴不仅没有露出 丝毫恐惧,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放肆、更加 刺耳的狂笑。
他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沈婉宁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站在地上,而是直接踩着旁边的用来审讯的铁椅子,直接爬着站了上去……
卡巴原本只有一米六出头,加上驼背显得更加矮小,但此刻站到椅子上后,他的视线瞬间拔高,变成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米七一的沈婉宁。
“规矩?高贵?”
卡巴站在椅子上,浑浊的老眼里爆射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光。
这就是卡巴,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肮脏难民。他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强壮的体格,但他却天生的拥有一种极其可怕的直觉能力……
就是他能一眼看穿女人内心最深处的弱点、伪装和渴望,这是他天生自打娘胎里就自带的……
在他的这双眼睛里,面前这个看似冰冷、高不可攀的女警,根本不是什么不容侵犯的女王。
相反……他直接穿透了那层威严的制服,看到了她那具因为常年压抑而极度干渴的肉体,看到了他表面冰冷只是伪装。
但是更本没有办法抗拒他这幅肥臀巨乳肉体带来的饥渴,看到了她潜意识里对真正粗暴雄性力量的病态的渴望!
只是在她这幅外表和气势下,和背景加持下,还没有人敢上前,啪啪给她两巴掌撕下她的伪装而已……
“装什么高冷的女警?”
卡巴俯视着沈婉宁,嘴角勾起一抹下贱的淫笑,他将用最恶毒的话语撕扯着她骄傲的伪装,“你们女人天生就是废物!你以为你穿上这身皮,会点花拳绣腿就怎么样了?你以为你很高高在上?张口闭口就别人低贱,其实你骨子里其实比谁都贱!表面摆个冷冰冰的脸,其实下面早就热乎乎的痒得流骚水了吧?你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早就想要被真正的男人狠狠肏烂了吧!”
那些粗鄙、下流、直击灵魂深处的词汇,如同锋利的手术刀,仿佛一刀刀切开沈婉宁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完美防线。
在她的心底留下了她自己现在都还不清楚的出动。
但是她此时还是……
“你找死!”
沈婉宁怒火中烧,气血瞬间直冲脑门……
那种愤怒就好像是自己内心最隐秘、甚至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空虚,竟然被一个肮脏的黑老鼠当面赤裸裸地揭开!
当然这也是她内心深处的触感,而不是她此时的表面想法。
至少现在她怒火中烧的原因是,这个黑鬼不知死活说着这些淫词浪语,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感到了被羞辱和挑衅……
她厉喝一声,愤怒地向前扑去,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黑鬼从椅子上直接拽下来打烂他的嘴。
然而,极度的愤怒让她犯了习武之人的大忌……失去了冷静。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卡巴衣领的瞬间,这个看似老迈干瘪的黑老鼠,眼中却闪 过一丝狡黠如狐狸般的暗光。
他那瘦小的身体爆发出一种常年混迹 底层街头磨砺出的滑溜,他猛地双腿一蹬, 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不仅精准地避 开了沈婉宁的擒拿……
反而借助下坠的重力,枯瘦的肩膀狠狠 地撞在了沈婉宁因为前扑而失去重心的肩 膀上!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惊呼。虽然卡巴的力量 不大,但这一撞时机拿捏得极其到位,正好 卡在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档。
脚下高跟的警靴一个踉跄,沈婉宁那丰 满高挑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后仰 倒,重重地跌的跪坐在了审讯室冰冷的水泥 地上。
跌落的瞬间,她胸前那对被黑色紧身T恤勒得死死的爆乳剧烈地上下弹跳,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而那浑圆高翘的巨臀狠狠砸在地面上,丰满的臀肉如同住满水的气球那样摔在地上,臀肉向着两边挤压扩撒到了一个新的夸张宽度……
将紧绷的深色警裤拉扯到了极致,裤裆和大腿根部的面料被饱满的肉体撑得几近透明,尽然迸发出“刺啦一声”……
好像是裤子后面臀缝的位置被她的肥臀撑爆了一条小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而刺耳的大笑声在审讯室里炸响。
卡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脚岔开,嚣张地双手叉腰,站在跌坐在地的沈婉宁面前。他那张缺了门牙的丑陋脸庞上,满是胜利者的狂妄。
“女人就是废物!”
卡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毫不留情地吐着最粗鄙的词:
“会功夫又怎么样?穿上制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这个老骨头轻易放倒了!什么狗屁高贵的警察,你看你现在这跪在地上的下贱样子,我看啊,什么狗屁警花,你叫警犬还差不多!哈哈哈哈……”
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沈婉宁的心脏,她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反击,可就在她起来的的那一瞬间……
“谁允许你起来的,给继续在地上跪着……”
一声极具羞辱性暴呵出传来,不知怎么 了,沈晚宇却是心神和身体都猛然一愣……
不自觉的抬头向上看去,从她的位置望 去,视线刚好对上了……卡巴的裤裆上……
那里,一条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宽松的灰 色裤子,此刻正被一个极其恐怖的硕大轮廓 高高撑起,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帐篷, 本来宽松的裤子都被顶的向顶带着紧绷!
顶端的位置像是要把裤子都戳破了似 的,那被顶到极限的顶端的布料周围拉出数 到紧绷的拉扯的线条……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完全超越了 正常人类的极限,甚至与卡巴那干瘪瘦弱的 身体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对比。
就像在这瘦小肮脏干瘪的老公裤裆里 赛了一个,像是……超大好紫茄子一样,弯 曲着向上……
那粗壮硕大的轮廓隔着布料直挺挺地 指着她的脸,仿佛一根破城的攻城锤,散发 着一股欲将一切撕裂、贯穿的狂暴气息。
刚起身一点的,那如磨盘一般的肥满大 屁股,离地才几厘米的苏婉宁,却被老黑鬼, 用跨往前一顶,那硕大的巨根正好顶在她的 红唇上,一下子又将她顶坐会了地上……
“嗡……”
沈婉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呼吸一 滞,刚刚那顶在自己嘴上的感觉好烫,热烘 烘的还有点点湿湿,而且还有那难闻又…… 的气味……让她直犯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沈晚宁,又看到了他裤 子上最突出的那被顶起来的顶端位置上,尽 然是湿的,那我刚刚被顶到嘴的时候感觉到 的那湿湿的感觉是什么?
是他的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沈晚宁顿时感到暴怒无比和被深深的羞辱……
但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在意识到的瞬间如擂鼓般疯狂加速。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的极度耻辱和羞耻的酥麻感,竟然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几乎是出于雌性面对极度危险的雄性时的本能,沈婉宁那两条原本因为跌倒而稍微分开的修长大腿,突然用力地夹紧了。
瞬间两条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将警裤的裆部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深深陷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缝隙里。
而这细微到了极点的一个动作,却没有逃过卡巴的眼睛……
卡巴拥有着一眼看穿女人内心、洞悉女性最隐秘欲望的恐怖直觉……
当他看到沈婉宁那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神,在触碰到自己裤裆的瞬间变得失神与慌乱;当他看到那不可一世的女警,在自己胯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微微发抖的模样时……
他就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极品淫物,心理防线已经被他那根唯一的武器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痕。
卡巴低下头,那张满是皱纹的丑陋脸庞上,慢慢绽开了一个极其下流、淫邪到了极点的笑容。
“警犬小姐……”
卡巴舔了舔发黄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沈婉宁夹紧的双腿间,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
“你的腿夹得那么紧干什么,是害怕……还是已经在期待了?”
沈晚宁,愤恨的瞬间抬头望着,这个叫她警犬的,低贱肮脏的丑陋老头,那眼生仿佛就能杀人一般……
但是,此时由于视角的转换,此刻跌坐在地上的沈晚宁,只能从下往上仰视着站在面前本来应该是无比矮小有低贱肮脏的卡巴。
单此时却不知道怎么了,在那么一个诡异的恍惚瞬间,原本只有一米六出头、干瘪猥琐的老黑鬼,在她的瞳孔里竟然开始逐渐的放大,仿佛变成了一尊不可撼动、高高在上的黑色魔神。
一种原始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狂暴压迫感,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浑身的淫肉都因为一种莫名的战栗而无法动弹。
特别是她裤裆里,那被顶起来的硕大帐 篷直挺挺的笔直指向她……
让沈晚宁不知道为什么心生出一种莫 名的渴望和害怕,但是多年的性格和脾性, 还是让她怒吼出: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黑鬼!我杀了 你……”
极度的羞愤让沈婉宁白皙的脸颊瞬间 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猛地从地上 弹起,常年习武的爆发力让她瞬间跨越了那 点距离。
一把揪住了卡巴脏兮兮的衣领,将他整 个人狠狠抵在了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她气喘吁吁,饱满的巨乳在紧身T恤下 剧烈起伏,几乎贴上了卡巴干瘪的胸膛。她 高高扬起拳头,恨不得一拳打烂这张令人作 呕的丑脸。
可是,被死死抵在墙上的卡巴却没有半 点挣扎。他反而踮起脚尖顺势向前挺了挺 腰。
“砰。”
隔着单薄的布料,那根巨大而坚硬的轮 廓,极其精准、极具挑衅地撞在了沈婉宁被 警裤包裹的私处上!
沈婉宁浑身一颤,高举的拳头硬生生地 僵在了半空,婚生一颤差点就软了下来。
那东西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可怕的 硬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在 她的耻骨上。
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警服面料,她也能 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尺寸有多么恐怖,那 是她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方东,一辈子都不 可能拥有的狂暴维度。
“打啊,高贵的警官小姐,你怎么不打下去?”
卡巴毫不畏惧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洞穿一切的邪光。
他不仅不退,反而扭动着腰胯,让那个鼓胀的大帐篷在沈婉宁紧绷的裤裆上肆意地摩擦了一下。
“还是说,你更本就不是什么的高贵的警官小姐,只是一条下贱母畜警犬”
“你……”
沈婉宁的呼吸瞬间乱了,声音里引以为傲的冰冷与威严裂开了一道致命的缝隙。
但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还是一巴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老黑鬼的脸上……
老黑鬼的头仿佛都被扇的转动了180度一样,但是身体却稳住了硬是一部都动……
老黑鬼缓慢的将头转回来,阴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沈晚宁,嘴里鼓动这,最后酝酿出一口血痰“噗”的一下吐在了沈晚宁的脸上……
顿时沈晚宁那精致到,近乎妖孽般完美的脸蛋上就出现了,极其肮脏的瑕疵……
而这还没有结束,随后老黑鬼也是扬起巴掌对着沈晚宁的脸上……
沈晚宁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可身体却像中了邪一样僵在原地,被大帐篷摩顶这的地方,竟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
想要后对,但是身体仿佛还想被它顶着一样……
“啪……”
老黑鬼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沈晚宁洁白绝美的瓜子脸上……
顿时沈晚宁,被打的瞳孔骤然放大,手不自觉的无助了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从小打到这么多年别说被人扇巴掌了,甚至都没人敢说他一句重话……
“你嘴上骂着我下贱,可你的身体却……”
就在沈晚宁愣神的事后,卡巴用着嚣张的声音,说到:
“我这双眼睛,看过太多发情的下贱母狗。你以为你那身皮能藏住什么?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你两条腿中间散发出来的骚味。”
“你……你……行不行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缓过来沈婉宁羞愤欲绝,放出最狠的话来,眼眶因为极度的耻辱而泛红,但揪着他衣领的手却不可遏制地发抖,使不出一丝力气。
“胡说?”
卡巴下流地咧开嘴,干瘪的胸膛贴近她起伏的巨乳,粗糙肮脏的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往下,一把按在了沈婉宁警裤的裆部!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惊呼。
卡巴的手指极其用力地按压在那条紧绷的裤缝上。厚实的布料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粗暴的指力挤压。
更让她精神崩溃的是,当卡巴的手指按下去时,那里竟然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淫靡的“吧唧”水声。
她,堂堂海州市刑侦支队的警花,沈家 的大小姐,面对一个又老又丑的底层黑鬼的 污言秽语,竟然真的在短短几分钟内,湿透 了内裤!
“啧啧啧……听听这水声……都把裤 裆浸透了。”
卡巴那根硕大的肉棒依旧死死顶着她, 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散发出的那股成熟雌 性发情的味道,声音越发下流:
“是不是家里有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老公,根本喂不饱你这具极品的骚肉吧?你 这水淋淋的肥屄,其实正饥渴地盼着一根真 正的大鸡巴来狠狠肏烂它,对不对?”
沈婉宁引以为傲的自尊、武力、地位, 在这个丑陋老黑鬼粗暴直白的撕扯下,竟然 轰然倒塌了。
不仅如此,还竟然有这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极致屈辱与禁忌快感的羞耻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紧绷的制服长裤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更是如决堤般,疯狂地涌出了她早已干渴多年的肉穴。
随后卡巴老黑贵根本没搭理沈婉宁那如同要杀人般的眼神……
直接用他那双结着厚厚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攥住了沈婉宁胸前快要把警服撑爆的两个大奶子。
“啊……”
不知道是老黑鬼手劲太大,还是沈婉宁此时已经格外敏感……
只感觉他粗糙的手掌一点不客气,抓着那两团饱满的肉狠狠往中间挤。警服T恤的 领口被拉扯开,布料紧紧勒着肉,。
卡巴五指收拢,抠住软肉,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准确地捏住里面已经硬起来的奶头,用力一拧。
沈婉宁疼得头皮发麻,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乳肉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粗暴地捏过,平时老公连碰都是小心翼翼的,百般呵护,只是轻轻爱抚……
可现在,这个臭气熏天的老男人简直把她的奶子当成了面团,怎么用力怎么揉……
粗糙的手指捻着乳头拉扯,伴随着这股痛劲,小腹深处却猛地窜起一阵酸麻,直接连着下面的骚穴,里面跟着就是一阵抽搐。
卡巴的一只手还在前面狠狠揉捏着奶子,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她身后,对着她被警裤包得紧绷绷的大屁股,抡圆了就是一巴掌。
“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审讯室里特别脆响。
浑圆的大肉腚被扇得猛地一颤,隔着裤子荡起一阵肉浪。火辣辣的疼顺着屁股瓣传开。
沈婉宁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屁股。这种完全把她当成发情母猪一样随便扇打的动作,让她的脸瞬间羞耻心爆棚。
更要命的是,挨了这一巴掌,夹紧的双腿中间没忍住,一股滚烫的骚水顺着肉缝“咕滋”一声挤了出来,把警裤的裤裆彻底打湿了。
大腿根沾着黏糊糊的水,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加紧,两片肉唇在布料下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
“拿开你的脏手!”
沈婉宁咬着牙,眼睛红得快滴血了……
“你这个下贱的黑鬼,我杀了你……”
“低贱?”
卡巴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抓住了沈婉宁高高扎着的马尾辫,连着头皮猛地往后一拽。
“啊……!”
头皮传来撕裂的疼,沈婉宁本来就被下体的羞耻感冲击得腿软,下盘根本使不上劲,整个人失去重心,“砰”的一声仰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修长的大腿被迫岔开。
卡巴顺势压上去,一条干瘦的腿直接挤进她两条大腿中间,硬邦邦的膝盖顶在她裆部正中间,膝盖抵着他的蜜穴狠狠的顶着,转动摩擦着……
沈婉宁那双丰满多肉有又匀称的雪白 大肉腿,根式不自觉的加紧了他干瘪瘦小的 腿……
一米六出头的矮小老头,现在半跪在地 上,居高临下地压着一米七一的警花。
沈婉宁躺在地上,马尾被老黑鬼拽着, 脑袋向后仰着,被迫仰视着这个又老又丑的 黑人。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酸汗味、劣质烟味 混杂在一起,直往她鼻子里钻。
最刺眼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卡巴裤裆 里那个硕大的帐篷,正对着她的脸。
那根粗 大的鸡巴把破裤子顶得老高,甚至能隔着薄 薄的破布看出前面那个大龟头的轮廓。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鼓鼓囊囊的一大 包,随着老头的动作还一晃一晃的。
“天天把低贱挂在嘴上,老子今天就尝 尝,你这张高贵的嘴,里面有金贵!”
卡巴说完,根本不给沈婉宁躲的机会, 拽紧了她的马尾,自己的脑袋往下一扎,那 张臭嘴直接砸在沈婉宁性感红润的红唇上。
“唔唔……”
沈婉宁瞪大了眼睛,胃里直翻酸水。太 脏了,太臭了。卡巴那条带着厚厚舌苔的粗 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硬挤进她的嘴 里。
一股几十年没好好刷牙的烟臭和口臭 味,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一顿乱搅,刮着她 的上颚和牙床,贪婪地吸吮她的口水,连带 着把他的口水也吐了进去。
沈婉宁本能地抬起双手,抵在老头干瘪的胸口上想把他推开。
可是她推不动……
她可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一个能打好几个壮汉。可现在双手按在老黑鬼身上,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
那股蛮不讲理的、直接撕开身份地位的原始交配动作,把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打碎了。
被这么个底层的脏老头压在地上强吻,她脑子里全是恶心和屈辱,可身体却像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抵抗的双手慢慢没了力气,变成了虚搭在他衣服上。更让她崩溃的是,被那根臭舌头在嘴里搅弄的时候……
她自己的舌头竟然不听使唤地软了, 甚至在老头吸她舌头的时候, 下意识地跟着缠了一下。
这一个小小的迎合, 彻底把她的尊严踩进了泥里。
下面的骚穴更是跟决堤了一样, 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把里面那条内裤彻底泡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着阴唇, 被他的膝盖紧紧的顶着摩擦, 让他大腿根忍不住在打哆嗦……
堂堂海州市的冷艳警花, 居然被一个难民老头亲得下面流水,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咚咚咚!”
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砸响……
“沈队!”
外面传来男警员急促的声音:
“上面领导来电话了,说收容所的项目有大领导打招呼,今晚抓的难民都是初犯,给一次机会,不追究,让赶紧放人!以后只要是不要安置区外发生暴力事件,不用管,就算你面死人了都无所谓,如果在外面,那就,就地枪决,不用抓回来,污染了警局……”
沈婉宁猛地打了个哆嗦,魂被叫了回来……
听到下属的声音,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她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卡巴,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一对大奶子跟着剧烈起伏。她慌乱地扯着衣服下摆,把揉得全是褶皱的警服往下拽。
嘴唇被吸得红肿发亮,脸上全是发情一样的红晕。
她死死咬住牙,深吸了两口气,硬生生把腿间的酸软压下去,摆出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威严样子。
“知……知道了,开门。”
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飘,但勉强稳住了。
铁门被推开一半,男警员站在外面没进来。
卡巴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破裤子上的灰……
裤裆里那根大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挺着,把裤裆支起老高。他看着强装镇定的沈婉宁,咧嘴笑了一下,露着大黄牙,迈着步子往门口走。
就在他快走到门口,刚好经过沈婉宁背后的时候,他停住了。转生几乎是贴在了他的后背……
男警员在门外,中间隔着几步路,到沈晚宁背后的视线正好被门框和老黑鬼的身体挡着……
随后老黑鬼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大鸡巴,隔着破烂的裤子,精准地顶在沈婉宁两片大肉腚下方肉腿的缝隙中。
沈婉宁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戳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当着自己下属的面,她生怕……
只能硬生生挨着那根粗大的鸡巴顶在自己屁股下面的缝隙中,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大龟头的形状在屁股缝里蹭了一下,就要刮她的两片阴唇了……
卡巴那只沾着泥的黑手没闲着,先是正反手在她的大肉臀的淫肉上扇了两巴掌。
而刚才摔倒的时候,她那条紧绷的警裤后缝被大屁股撑裂了一条口子。
老黑鬼在扇完她的大肉臀后,手指就顺着那条裂口,直接钻进了警裤子里……
干瘪的手指穿过布料,准确无误的戳在了他紧闭的菊花上,充满恶意地在上面用力抠弄了两下。
粗糙的老茧刮着敏感的褶皱,沈婉宁的小腹猛地一缩。
接着,手指在往里一伸,直接刮过她的大阴唇,蹭了一手的骚水。那地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嗯……”
沈婉宁腿弯一软,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到了嘴边的浪叫咽了回去。
紧接着,卡巴的手指往下一勾,准准地勾住了里面那条已经被骚水泡透了的蕾丝内裤……
手指猛地往外一扯。
她肥臀本来就大,正常大小的内裤穿着本来就小,勒的紧,他这往外一扯,里面的布料收的更是紧到不能在紧了,布料直接勒到了她的逼缝里面去了……
在勒进去的那一刻,顿时强烈的刺激和那种说出来的很别扭的那种难受的感觉,瞬间让她全身失力,和大声呻吟出来,还好她一手扶住了桌子,一手握住了,嘴巴……
不然门外的警员看到她,呻吟着跪倒在这老黑鬼的跨下……
“哧啦……”
小半截湿答答的黑色蕾丝内裤,就这么顺着警裤后缝的裂口,被硬生生地扯到了外面一点。那被扯出不多的布料上全是一大片黏糊糊的骚水……
卡巴低下头,臭嘴贴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那种嘶哑又下流的嗓音说道:
“高贵的警花?嘴上骂人低贱,警裤里却穿这么骚贱的蕾丝内裤,还全部你的骚水打湿透了。你这条发情的母警犬,如果回去把屁股洗干净,把肉穴扒开,像警犬一样跪在地上,撅着你的淫肉大肉臀,求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一顿。也许老子就会发发善心肏你这个骚逼母犬一顿呢……哈哈哈哈……”
说完,卡巴松开手,大摇大摆地跨出审讯室的门。
沈婉宁僵直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丑陋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警队队长,门外还有对她毕恭毕敬的下属……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警裤后面裂了个大口子,半截全是骚水的蕾丝内裤挂在屁股外面,两条大腿中间一片泥泞,骚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二十多年的骄傲,连同她这具漂亮丰满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底层的脏黑鬼,彻底踩进了烂泥里。
老黑鬼走后,身后的警员走上来,沈婉宁连忙转过身去,避免被金源看到……
没想到这警员走上来说到:
“沈队?怎么了?我刚刚听到那个老黑鬼说什么警犬什么的?他还想要我们警队的警犬?而且我好像好听他说,要是母警犬?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
警员的话,说的沈婉宁……
“出去……”
沈婉宁,一声,声音不大但严厉的呵斥,下的警员立马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