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幻界,双心斋,云床之上,秋绛雪猛地睁开了眼,她回来了。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具属于自己清冷道躯,一道烟霞色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清韵真人那张绝艳的脸近在咫尺,唇上还残留着一丝被啃咬后的嫣红,眼底的水光未褪,却染上了一层更加危险的幽暗。
\"小绛雪,\"清韵真人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颌,触感冰凉却带着灼人的力道,声音里那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与陆言写下的分毫不差,\"你悟了清欲道意,胆子大了不少,连本座都敢撩了。\"
秋绛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肯定是陆言那个混蛋干的好事!
灵魂归位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触感便从唇上、从清韵真人的肌肤上,疯狂地涌入她的感知。
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幽冷檀香,混着一丝未散的情动气息,热得几乎要将她烫穿。
她猛地意识到——
她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双心斋的云床之上。
而那位她素来又敬又畏、连抬头直视都觉得僭越的清韵真人,正俯身压在她上方。
烟霞色的纱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眼底还残留着被撩拨后的春水与幽暗,唇瓣微肿,带着被强行吻过的红痕;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洒在她颈侧,连呼吸都带着紊乱的余韵。
清韵真人的指尖正停在她腰侧。
那触感像是一块烙铁,烫得秋绛雪浑身剧烈一颤。她想退,想推开,身体却像被钉在云床上,连指尖都僵硬得发不出力。
紧接着,陆言这半个月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入她的识海——
她“看见”了。
看见肉包得意洋洋地展开一幅设计图。
图上赫然是一尊造型极其不堪的器物——并蒂双生,阴阳交缠,两端各雕着狰狞又淫靡的龙头,龙身蜿蜒成可供双人持握的弧度。
每一处凸起、每一道凹槽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肉包那贱兮兮的批注:【此物名为双头龙,以清欲道意为引,可助两位女修深入交流,水乳交融,道意贯通!宿主,此乃本系统集地球位面与修仙界炼器之大成,开天灵宝级设计!】
她看见夏红衣接过图纸时,那张素来爽朗大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在滴血。
可她却咬着唇,以最快速度、无比认真地炼制出了那尊羞耻的器物。
玉质温润,龙身隐隐流转着清欲道意的光泽。
她看见温泉氤氲中,“自己”——不,是陆言那个混蛋操控着她的身体。
双头龙在自己与夏红衣之间泛着温润的玉光,随着道意的流转而轻轻震颤,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沉嗡鸣。
夏红衣仰着头,红唇微张,眼尾泛着迷离的红,长发被池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肩头。
而“她”竟主动扣住了夏红衣的腰,引导着那器物两端分别没入彼此湿热的深处。
滚烫的池水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纠缠、起伏,水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道意在交合中疯狂流转,把两具身体都染上情动的潮红。
“啊——!”
秋绛雪在识海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神魂剧烈颤抖,几乎要当场崩散。
这还不够。
记忆的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闪过——
她看见“自己”在双心斋中,不知死活地伸出手臂,将清韵真人箍进怀里。
那张属于她的、清冷绝艳的脸,竟带着一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的痞笑,狠狠吻上了真人的唇。
舌尖撬开齿关,把那口清冷的呼吸尽数吞吃入腹。
她看见“自己”的手掌放肆地探入清韵真人的烟霞色纱衣。
抚过那具连她都不敢肖想的、金丹期修士的躯体——从光滑的脊背滑到腰窝,再到腿弯,甚至强行分开那两条修长的腿,掌心贴上内侧细腻的肌肤。
真人的身体在“她”手下微微发颤,眼尾迅速泛红,气息彻底紊乱。
她看见清韵真人被撩拨得情动,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真人眼底漫上春水与幽暗,看见两人倒在云床之上,纱帐垂落,满室生香,玉体横陈。
纱衣散乱,肌肤相贴,唇齿交缠……
而最让秋绛雪神魂俱裂的是——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深处,那层属于处子元阴的屏障,已经破了。
是和夏红衣在极致的缠绵与道意交融中,被那根双头龙彻底打开。
与此同时,记忆中双头龙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酥麻感猛地涌上来,让秋绛雪下体瞬间湿透。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意。
“陆言……!!!”
秋绛雪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怨念在这一刻冲破了天际。
那个混蛋!
那个满脑子龌龊念头的宅男!
他竟设计出那种羞耻的淫具,不仅破了她的清白身,还连清韵真人都不放过!
那可是她连仰望都觉得亵渎的存在!
如今却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摸得体无完肤,甚至还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情动的痕迹!
秋绛雪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渗出血丝。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下体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让她羞愤欲死,可记忆中那些画面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夏红衣迷离的眼,清韵真人微肿的唇,还有那根双头龙在体内进出时带来的、充实得可怕的酥麻。
她恨不得现在就神魂离体,穿越到地球去,把陆言那个混蛋揪出来吊起来抽打几千鞭,再扔进万蛇窟里喂蛇!
清韵真人缓缓支起身子。
方才那股被陆言撩拨起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灼热,此刻已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凝成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
烟霞色的纱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衣襟边缘还带着被强行扯开的褶皱。
她垂眸看着身下的秋绛雪,眼底的春水尚未完全干涸,却多了几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小绛雪,”清韵真人的指尖轻轻划过秋绛雪的脸颊,从眉心一路滑到下颌,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指腹温热,带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力余韵,所过之处激起细细的战栗,“怎么现在突然紧张了?”
她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一扫,便“看”见了秋绛雪那具清冷道躯的隐秘处——花穴还微微张开,一片狼藉的湿意,内壁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红肿与黏腻。
甚至能感知到那处柔软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什么。
清韵真人唇角的弧度愈发深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魅惑,声音低柔却像羽毛一样搔过秋绛雪最敏感的神经:“师叔不会怪你的。方才……不是挺大胆的么?吻得那么深,手也伸得那么远。连师叔的腿都敢分开。”
秋绛雪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声羞愤的尖叫咽回喉咙里,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只濒死的蝶。
下体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清韵真人的指尖还停留在她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必须对上那双含着玩味的眼睛。
可下一秒,清韵真人的笑容忽然凝住了。
她的神识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却在触及秋绛雪花穴深处时,猛地一顿。
那里,原本应该完璧无瑕的元阴之气,此刻竟变得残缺不全。
那层属于处子的、最精纯的屏障,碎了——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彻底打开后的、柔软而湿热的空洞。
清韵真人猛地直起身。
烟霞色的纱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眼底那抹慵懒的玩味瞬间被惊疑取代,随即是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
她死死盯着秋绛雪,目光如刀,仿佛要将这具熟悉的躯壳彻底剖开,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绛雪,”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震得帐内纱幔剧烈晃动,“你竟然破了身子。”
秋绛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解释,想推开,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你不是……”清韵真人缓缓俯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逼近到秋绛雪眼前,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
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震颤,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厌男的么?”
云床之上,死寂如坟。
秋绛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怎么说?
说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宅男,设计了双头龙,和夏红衣在温泉里互相插入,把彼此的处子身都破了?
说那根羞耻的器物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让元阴彻底溃散?
说自己现在下体还残留着被彻底打开后的酸软与湿意?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渗出的血丝都咽下去。眼底满是羞愤、绝望,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