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迷了巴登的卞国强被这突然的巨响吓得一哆嗦,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卞国强惊慌的睁开眼,随后就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惊慌的事!
这女人是谁啊?
好漂亮啊!
“姑娘,你是谁啊?”
卞国强虽然惊艳于对方的美貌,但也算是个正人君子,赶忙后撤躲开了女人。
好家伙,睡着了一睁眼,面前是个漂亮女人的脸蛋!
那大眼睛水汪汪的,深情款款,表情中还带着一点小惊慌,这谁顶得住!
嫣红也被突然闯入的西瓜头吓到了。
这个人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桃木剑上面的气息让她打心底的畏惧!
“哼,人鬼殊途,你这女鬼想干什么?想吸阳气是吧,有本事冲我来!”
嘉乐手中桃木剑挽了一个剑花,随后朝着嫣红扑去!
“啊——”
嫣红终于反应过来了,吓得惊呼一声,身子轻飘飘的朝着房门处飘去。
“嘶——”
卞国强被这一幕吓得倒吸了口凉气。
大晚上的,虽然是夏天,他还是感觉到阴风阵阵,后脖颈发凉。
什么情况!这么漂亮个女人,竟然是个女鬼!
她想干什么?
是要吸我的阳气?
“卞大夫,别害怕,没事的!”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出现,正紧张着的卞国强吓得嗷的一嗓子又窜了出去。
林洛看的很清楚,他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谁?是谁?”
“哥?你怎么了?”
隔壁房间里,本来睡着了的芙蓉听到卞国强的惊叫,披着衣服跑了出来,随后小脸茫然的看着屋里的卞国强和林洛。
这模样可爱的小男孩还有两个美的让她这个女孩子看了都受不了的美人是谁啊?
怎么会在自己家的?
“哥!这个小朋友还有这两个姐姐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芙蓉!”
卞国强看到自己妹妹,纵使心里害怕,他也强迫自己壮起胆子。
他还要保护自己妹妹呢!
卞国强一扭头,看到林洛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真的就不害怕了。
“阿洛小道长,是你啊!”
卞国强转惊为喜,是林洛他就不害怕了。
有女鬼怕什么,林洛是茅山道长,专门捉鬼的呀!
“呵呵,可不是我么,放心,一个女鬼罢了,我师弟去练练手,你们不用担心!”
林洛说着,透过窗子看了眼院里的情况。
嘉乐手持桃木剑,追着嫣红连连挥剑。
他虽然没学过青莲剑典,但茅山的基础剑法他是会的!
不过现在的他出招略显随意,虽然看得出身上有功夫,但因为实战的时候太过兴奋激动,许多动作都变形了。
而且花里胡哨的动作太多,这臭小子竟然还想炫技!
也亏了这嫣红死之前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死后虽然变成鬼,有了点道行,但却不擅打斗,被嘉乐追着到处逃窜,也不知道还击。
还是得加练啊!
嫣红惊呼一声,飞上了房顶。
嘉乐站在院里,手持桃木剑指着嫣红。
“你下来啊!”
嫣红站在房顶微微一哆嗦,看向屋里的卞国强。
“公子救我~”
卞国强心中一颤,这么漂亮的姑娘,虽然是个女鬼,但应该不是个坏鬼吧!
林洛真是没眼看,嘉乐这傻小子今天真是露脸了!
“行了行了,嘉乐,回来吧!”
林洛叫停了。
嘉乐茫然不解的回身去看林洛。
“师兄,我马上就能把她收了!”
收个屁,要不是这女鬼没想离开,这会儿早就跑没影了!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剑都用不好,还想除鬼王,我看你是给鬼王送菜!”
嘉乐讪讪的挠头,脸有些发烫。
自己刚才好像确实够差劲的,连个女鬼都收拾不了。
“公子!道长!”
嫣红站在房顶,可怜兮兮的看着卞国强,又看了看林洛,那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看的卞国强心里更心疼了。
“阿洛道长,这女鬼似乎也不是恶鬼,只是一个可怜的女鬼罢了,你们就不要对她下狠手了。”
“捉鬼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送鬼投胎的事情,还得你来帮忙!”
林洛抱着肩膀,淡淡的说道。
“送鬼投胎?”
“没错!你别在上面站着了,下来吧,我时间有限,送你去投胎后,我们也要走了!”
林洛招呼着房顶上的嫣红下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嫣红看了看卞国强,鼓足了勇气,轻飘飘的从上面飘了下来。
这嫣红和一般的鬼还不一样,她是个祭品!
村里人为了活命,把她献祭给了地藏鬼王!
她是在出嫁给地藏鬼王的路上,直接被鬼王吸干的!
林洛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青头鬼,但现在需要有个人帮她送魂投胎!
她的魂是卞国强的血为引得以凝聚的,所以得卞国强来送她!
“你们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吧,完事了该投胎的投胎去,该回屋睡觉的睡觉去!”
林洛简单干脆的说道。
嘉乐耷拉着脑袋,站在林洛身边,有些小郁闷。
卞国强和卞芙蓉兄妹俩好奇的看着嫣红
嫣红随即哭哭啼啼的讲述起自己的悲惨身世来。
“两百年前,我被鬼王杀害,多亏了公子的血帮我凝聚魂魄,又多亏了公子帮我捡骨立坟,小女子才能得以投胎!”
“原来那具枯骨就是你的呀!”
卞国强恍然大悟,他说这女鬼怎么会突然来找他呢,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行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魂魄浑浑噩噩了两百年,阴寿以尽,你又意外的用血凝聚了她的魂魄,又给她立了坟墓,让她可以入土为安,可以投胎!”
“但现在还差一步,那就是有个人送她去投胎!”
“你就是那个最佳人选了!”
“啊!我!”
卞国强指着自己鼻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呼。
“没错,就是你,你的血已经把你们俩绑定在一起了,别墨迹,我时间有限!”
林洛没再跟卞国强浪费口舌,从随身空间里准备出来了施法要准备的东西。
送鬼投胎是个技术活,有的需要送鬼还乡然后去投胎,有的本身就在家乡,只要送去地府就可以了。
林洛让嘉乐起坛,自己则坐在一旁,找出了千鹤道长送给自己的神灯引魂法。
这本小册子到手后,林洛还没来得及翻看过呢。
现在用到了,临时烧个香!
“系统,检测神灯引魂法!”
【检测到神灯引魂法!】
【上请四帝,助我神威,神灯引路,送鬼还乡!】
【简化需要3000简化点】
【是否简化?】
“这么便宜?才三千点?”
林洛看着这个简化所需,挑了挑眉毛。
这要是让那些坛子里的朋友知道了,它们会怎么想?
你清高,你了不起!
才三千!
你知道这三千我们要怎么凑出来吗?
哔哔哔哔哔——
“简化!”
他的简化点还很够用!
唰!
【简化成功!】
【神灯引魂法简化为:七星引路!】
北斗主死,南斗主生!
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
根据人的出生时辰,人们的生命被分属于七个星君所掌管。
丑亥生人属巨门元星君;寅戌生人属禄存真星君;卯酉生人属文曲纽星君;辰申生人属廉贞纲星君;己未生人属武曲纪星君,午生人属破军关星君。
各人根据自己的生辰,即可找到自己的主命星。
七星引路,送魂还乡,只要天空中主命星挂在天上,星光照耀,就可以借助北斗星的力量,送鬼还乡以及送鬼入地府投胎!
这七星引魂法可比神灯引魂法高级多了。
神灯引魂法要是灯笼出了问题,鬼魂就会半路失联,送魂失败,耽误投胎,还很有可能失去投胎的机会,永不超生!
那时候麻烦就大了!
芙蓉捅了捅自己老哥的腰,凑近了卞国强,小声问道。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好奇又带着点羞涩的光,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碰到卞国强腰部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裤腰边缘。
卞国强穿的睡裤本就单薄,被她这么一碰,顿时感觉到妹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布传了过来。
芙蓉今晚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棉质外衫,里面是件素色的小肚兜,刚才跑得急,外衫的带子没系紧,敞开的衣襟里能看见肚兜上绣着的粉色荷花。
肚兜的布料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浑圆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象牙白光泽。
她凑近时,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皂角味钻进卞国强的鼻子里——是芙蓉习惯睡前用皂角洗身子,那股清新里带着点微甜的气息,卞国强从小就熟悉。
“老哥,你说这个小道长到底行不行啊,他这个时候翻书,不会是在找送鬼投胎的方法吧!”
芙蓉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到了卞国强的耳朵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那沙哑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软。
说话间,她的一只手还搭在卞国强的腰上,纤细的食指无意识地在他裤腰边缘轻轻画着圈。
卞国强只觉得腰间那块皮肤被她指尖划过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股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爬,爬到了大腿根,又爬到了更深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芙蓉的身高只比他矮半个头,两人站得这么近,他能清楚地看到妹妹披散下来的乌黑长发搭在她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滑进了敞开的衣襟里,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外衫的布料很薄,灯光从后面照过来时,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腰肢下方骤然隆起的丰腴臀弧。
芙蓉今年十七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身材却已经发育得极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走起路来时那两团浑圆的臀肉会在裙子里微微颤动,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
卞国强记得很清楚,上个月芙蓉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弯腰从木盆里捡起湿漉漉的床单,那件碎花小褂的下摆往上提了一大截,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肢,还有腰肢下方被裤腰勒出的浅浅肉痕。
当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那截腰肢白得晃眼,卞国强看得愣了好几秒,直到芙蓉直起身子冲他笑,他才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
此刻芙蓉凑得这么近,那股熟悉的体香更浓郁了。
卞国强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触感却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芙蓉似乎没察觉老哥的异样,还在继续小声说话,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他的耳畔:
“我看这小道长年纪比我还小呢,长得倒是挺俊的……老哥,你说他真有本事送鬼投胎吗?万一送不成,那女鬼会不会一直缠着咱们啊?”
她说话时,搭在卞国强腰上的那只手又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已经探进了裤腰的松紧带里面,轻轻触到了他腰侧的皮肤。
卞国强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了上来。
他慌忙伸手想推开芙蓉的手臂,手指却正好按在了妹妹的手背上——芙蓉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掌心温热,被他这么一按,她反而顺势将手指更往里探了探,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蹭着他腰侧的肌肤。
“芙蓉,别闹……”卞国强声音有点发干,他想抽回手,可芙蓉却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腰侧。
“老哥,我害怕嘛……”芙蓉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撒娇的腔调,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水汪汪地看着他,“那个女鬼刚才就飘在咱们屋里,万一她半夜又回来怎么办?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她说着,握着卞国强的那只手引着他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腰上。
芙蓉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衫和肚兜,卞国强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那腰肢很细,他一只手掌就能几乎环握住,再往下一点,就是骤然隆起的丰腴臀弧——芙蓉的臀天生就生得饱满挺翘,此刻卞国强的手掌虽然只是贴在腰侧,却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两瓣浑圆臀肉的触感。
就在卞国强心神摇曳、口干舌燥的时候,院子里的林洛已经翻完了那本《神灯引魂法》。
他合上书册,抬眼看向屋里这边,正好看见芙蓉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老哥身上,那只手还拉着卞国强的手往自己腰上按。
林洛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他身边的嘉乐也看见了,这傻小子先是愣了愣,随后脸唰地红了,赶紧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林洛却看得津津有味。
芙蓉这姑娘长得确实水灵,虽然穿着朴素,但那身段却是遮掩不住的姣好。
她个子高挑,估计得有一米七出头,站在卞国强身边只矮了半个头,那双长腿在睡裤下勾勒出笔直修长的线条。
胸前的饱满将肚兜撑得鼓鼓的,领口处露出的深深沟壑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最勾人的是她的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睡裤包裹着,布料紧紧贴合着臀型,将臀部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林洛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臀弧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从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隆起,形成一道夸张到极致的弧线,臀肉将睡裤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表面甚至能看见浅浅的臀缝凹陷的痕迹。
“有意思……”林洛低声自语,他身边的智能助手琉璃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
“儿子,这对兄妹有点意思哦。那姑娘对你哥哥有想法呢,你看她贴得多紧,手都伸进他裤腰里去了。”
琉璃的声音成熟妩媚,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作为林洛的系统助手,她能在林洛需要时幻化出实体,但此刻她只是以意识形态存在。
林洛在脑海里回应:
“看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先把女鬼送了再说。”
“那你快点嘛,送完了鬼,咱们看看热闹。”琉璃吃吃地笑,“那姑娘的奶子真大,屁股也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身子。她哥哥肯定早就对她有想法了,你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鸡巴肯定都硬了吧。”
林洛没再理会琉璃的调侃,他站起身,朝屋里走去。
芙蓉看见林洛走过来,这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松开了卞国强的手,往后退了小半步。
但她退得有些急,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小心!”
卞国强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揽住了芙蓉的腰。
这一揽,他的手臂整个环住了妹妹纤细的腰肢,手掌正好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芙蓉的后背靠进了卞国强的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
卞国强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后背上那两片蝴蝶骨的形状。
芙蓉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少女体香,一股脑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更让卞国强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手掌按在芙蓉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坦小腹下柔软的肌理。
芙蓉的小腹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手掌贴上去时能感觉到肌肤的光滑和温热。
而芙蓉此刻也感觉到了老哥手掌的温度,那只宽厚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卞国强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箍在怀里。
“哥……”芙蓉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颤抖。
卞国强这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慌忙松开了手。
芙蓉站直身子,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低着头,不敢看卞国强,两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副羞怯的模样看得卞国强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林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卞大夫,芙蓉姑娘,别担心,送鬼投胎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得先跟你们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在芙蓉身上扫过,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这女鬼嫣红是因为卞大夫的血才凝聚了魂魄,所以送她投胎必须由卞大夫亲自来送。但送魂的过程中,需要至亲之人的气息作为引子,才能确保魂魄不散。芙蓉姑娘是卞大夫的亲妹妹,血气同源,所以……”
林洛看向芙蓉,笑眯眯地说:
“芙蓉姑娘得在旁边陪着,最好能和卞大夫有些身体接触,这样你们俩的血气才能连通,给我的法术提供足够的支撑。”
芙蓉闻言,脸蛋更红了。她偷眼看了看老哥,小声问:
“要……要怎么接触啊?”
“简单,”林洛说得轻松自然,“手拉着手就行,或者抱在一起更好。毕竟你们是亲兄妹,血气同源,越亲近效果越好。”
他说着,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嫣红:
“嫣红姑娘,你也过来吧,站到他们兄妹身边来。待会儿我施法的时候,你需要吸收他们兄妹的血气作为引路的灯油。”
嫣红怯生生地飘了过来,她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卞国强,又看了看芙蓉,小声说:
“公子,姑娘,麻烦你们了……”
卞国强此刻心里乱糟糟的。
一方面是对女鬼的本能畏惧,另一方面是刚才抱住芙蓉时那瞬间的悸动还在心头萦绕不去。
他深吸了口气,对芙蓉说:
“芙蓉,那……那就照小道长说的做吧。”
芙蓉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走到卞国强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卞国强的手。
兄妹俩的手握在一起,卞国强能感觉到妹妹掌心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湿。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软的棉花。
林洛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还不够。芙蓉姑娘,你站到你哥哥身前去,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卞大夫,你从后面抱着你妹妹,两只手环住她的腰。这样你们的前胸后背完全贴合,血气才能更好地连通。”
这个要求让芙蓉和卞国强都愣住了。芙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卞国强也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林洛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快点啊,时间不等人。你们是亲兄妹,抱一下怎么了?小时候难道没抱过吗?这都是为了送鬼投胎,救人……啊不,救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卞国强和芙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最终还是芙蓉先动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卞国强,然后慢慢向后靠去。
卞国强僵硬地伸出手,环住了妹妹的腰。
当芙蓉的后背完全贴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太近了。
近到卞国强能清晰地感受到芙蓉后背的每一寸曲线,感受到她蝴蝶骨的形状,感受到她脊柱的轻微凹陷。
芙蓉只穿了薄薄的外衫和肚兜,隔着两层布料,卞国强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手臂环着芙蓉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平坦柔软的小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
而芙蓉的感受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老哥宽阔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结实的胸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身体发软。
卞国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那双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卞国强裤裆里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臀缝间——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形状和硬度却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颤。
“哥……”芙蓉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卞国强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芙蓉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正好顶在他的胯间,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他拼命想往后缩,可林洛却在这时说:
“贴紧点,再贴紧点!血气连通需要身体完全贴合,不能有缝隙!”
卞国强只好硬着头皮又将芙蓉往怀里搂了搂。
这一下,他的胯部完全贴在了芙蓉的臀上,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正好顶进了芙蓉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处。
芙蓉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哥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又粗又长,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里,甚至还随着卞国强的呼吸轻微地跳动。
“好了,就这样保持住。”林洛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嫣红身边,示意女鬼站到卞国强和芙蓉的侧面,“嫣红姑娘,你现在开始吸收他们兄妹的血气。注意,要缓缓地吸,不能急。”
嫣红怯生生地点点头,她飘到卞国强和芙蓉身侧,张开嘴,开始缓缓吸收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血气气息。
作为鬼魂,她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此刻在嫣红的眼中,卞国强和芙蓉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红色气息,那是活人的血气。
而随着两人身体紧贴,他们的血气正在缓缓交融,形成一股更浓郁的气息。
更让嫣红惊讶的是,她看见了卞国强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芙蓉的臀缝里。
而芙蓉的身体正因为那根东西的顶弄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大腿紧紧夹着,一副既羞耻又享受的模样。
嫣红虽然是鬼,但生前也是个姑娘家,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继续吸收血气。
而此刻的卞国强和芙蓉,都已经陷入了某种奇妙的感官漩涡中。
芙蓉能感觉到老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一下下地顶着自己的臀缝,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粗大的形状却清晰地印在她的臀肉上。
每顶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产生的热度,那热度顺着臀缝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腿根,再蔓延到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缓缓张开,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将亵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也开始硬挺了起来,两颗樱桃般的凸起将肚兜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肚兜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那刺激顺着胸部一直传到小腹,再传到腿心,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卞国强的怀里。
卞国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芙蓉臀部的柔软和温热,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芙蓉轻微的颤抖而在他的肉棒上摩擦。
每摩擦一下,他都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将裤裆的前面打湿了一小片。
更让他难以自持的是,他能闻到芙蓉身上传来的那股独特的体香——少女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一股隐隐的腥甜气息。
那是女人动情时下体散发出的味道,卞国强虽然是个童男子,但医书看得多,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小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手掌按在芙蓉的小腹上,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揉按。
芙蓉的小腹很软,揉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肌肤的细腻。
而芙蓉被他这么一揉,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嗯……哥……”
那声呻吟又软又媚,听得卞国强浑身一颤。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芙蓉的耳畔,声音沙哑地问:
“芙蓉……你……你难受吗?”
芙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难不难受。
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爬得她心痒难耐。
老哥的那根东西顶得她臀缝发麻,那麻麻的感觉一直传到腿心,传到阴道深处。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流下,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时的那种滑腻感,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能感觉到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硬挺得像颗小豆子。
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晕眩的状态。
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地贴向老哥的胯部,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深地顶进自己的臀缝里。
这个动作让卞国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芙蓉的臀肉更紧地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拼命忍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将芙蓉搂得更紧了。
而此刻,站在一旁“施法”的林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兄妹的互动。
他身边的嘉乐早就羞得背过身去了,这傻小子虽然年纪和林洛差不多大,但心思单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林洛却在脑海里和琉璃聊得欢:
“琉璃,你看那姑娘的奶子,肚兜都快撑不住了。”
“可不是嘛,儿子你看她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隔着肚兜都能看见那两个凸起。啧啧,这姑娘的奶子肯定又大又软,捏起来一定很舒服。”琉璃在脑海里吃吃地笑,“她哥哥的鸡巴也硬得不行了,你看裤裆都顶出帐篷了。这两人肯定早就对彼此有想法了,今天算是被我点破了窗户纸。”
“那女鬼嫣红看得都脸红了。”林洛瞥了一眼飘在一旁的嫣红,这女鬼此刻低着头,眼睛却时不时偷瞄卞国强和芙蓉紧贴的身体,尤其是卞国强裤裆那处明显的隆起。
“女鬼也是女人嘛,死了也是女人。”琉璃笑道,“儿子,待会儿送她投胎之前,你要不要也……嘿嘿,反正她是鬼,也不会怀孕。”
林洛没接这个话茬,他看了看天色,对卞国强和芙蓉说:
“好了,血气吸收得差不多了。卞大夫,芙蓉姑娘,你们可以稍微松开了,不过手还是要牵着。”
卞国强和芙蓉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两人慌忙松开了彼此。
芙蓉低着头不敢看人,卞国强也尴尬地别过脸去。
但他们的手还牵着,芙蓉能感觉到老哥掌心的汗湿,卞国强也能感觉到妹妹手指的柔软。
林洛走到院子中央,让嘉乐把早就准备好的法坛摆好。
法坛很简单,一张方桌,上面摆了香炉、蜡烛、桃木剑,还有一盏油灯。
林洛点燃了油灯,又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对嫣红说:
“嫣红姑娘,站到法坛前面来。”
嫣红怯生生地飘了过来,站到了法坛前。林洛将一张黄符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又让卞国强和芙蓉站到嫣红的两侧,一人牵着嫣红的一只手。
“好了,现在我开始施法。卞大夫,芙蓉姑娘,你们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嫣红姑娘的名字,想着送她去投胎。嫣红姑娘,你也闭上眼睛,感受他们兄妹的血气引导。”
三人依言闭上眼睛。林洛拿起桃木剑,开始念诵咒语。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上请四帝,助我神威,神灯引路,送鬼还乡……”
咒语声中,法坛上的油灯突然亮了起来,不是普通的火光,而是一种幽幽的青色光芒。
那光芒逐渐扩大,将嫣红整个人笼罩其中。
嫣红的身体在青光的笼罩下开始变得透明,她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在牵引着她的魂魄,朝着某个方向飘去。
而此刻,闭着眼睛的卞国强和芙蓉,却陷入了一种更奇妙的感官体验中。
因为牵着嫣红的手,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女鬼魂魄的颤动。
那颤动通过手臂传来,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他们的手臂传到身体里。
更奇妙的是,因为嫣红在吸收他们的血气,他们的身体和女鬼的魂魄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连接。
芙蓉能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气息正从嫣红的手上传过来,那气息顺着她的手臂,流到了她的胸口,流到了她的小腹,最后流到了她的腿心。
那冰凉的气息和她体内滚滚的热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将外衫的下摆都染湿了一小片。
而卞国强感受到的则是一股温热的气息。
那气息从嫣红的手上传过来,流遍他的全身,最后汇聚到了他的胯下。
他的肉棒在那股气息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厉害了,龟头处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裤裆的前面彻底打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布料下的形状——又粗又长,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更让他难耐的是,那股气息似乎在刺激他的性欲。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抱住芙蓉时的感觉——妹妹身体的柔软,臀部的饱满,还有那股独特的体香。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看向身旁的芙蓉。
芙蓉此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因为刚才的拥抱,她的外衫有些凌乱,领口敞得更开了,能看见肚兜上深深的乳沟。
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卞国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芙蓉纤细的腰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芙蓉的睡裤是浅色的,此刻腿心处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那是爱液浸湿布料后留下的痕迹,卞国强看得口干舌燥,小腹的那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这时,林洛的咒语念完了。他大喝一声:
“七星引路,魂魄归乡——去!”
桃木剑一指,法坛上的油灯青光大盛,将嫣红整个魂魄包裹其中。
嫣红的身体在这青光中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道青烟,朝着夜空中的某个方向飘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往另一个地方——那里应该就是地府了。
在彻底消失前,嫣红最后看了一眼卞国强和芙蓉。
她看见兄妹俩还牵着手,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能看见卞国强裤裆那处明显的隆起,能看见芙蓉腿心处那片深色的水渍。
嫣红的脸红了,她小声说了句:
“公子,姑娘,谢谢你们……祝你们……幸福……”
话音落下,她的魂魄彻底消失在青光中。
送魂成功了。
林洛收起桃木剑,对嘉乐说:
“收拾东西,咱们该走了。”
嘉乐这才转过身,开始收拾法坛上的东西。
而卞国强和芙蓉还站在原地,两人都还闭着眼睛,手还牵在一起。
直到林洛走到他们面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卞大夫,芙蓉姑娘,女鬼已经送走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睁开眼睛。
芙蓉一睁眼就看见老哥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炽热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说话。
卞国强也尴尬地别过脸,可裤裆那处明显的隆起却遮掩不住。他只好弓着腰,试图掩饰。
林洛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
“好了,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要走了。卞大夫,芙蓉姑娘,后会有期。”
他说着,就要带着嘉乐离开。可就在这时,芙蓉却突然开口:
“等等!”
林洛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芙蓉姑娘还有事?”
芙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林洛:
“小道长……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把把脉?”
她说这话时,脸颊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人。卞国强愣了愣:
“芙蓉,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就……就是胸口有点闷,小腹有点疼……”芙蓉小声说,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可能是刚才被吓到了……”
林洛看了看芙蓉,又看了看卞国强,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行啊,医者父母心,那我就给芙蓉姑娘把把脉。不过这里太暗了,咱们进屋去吧,点个灯,看得清楚些。”
说着,他率先朝着屋里走去。嘉乐茫然地抱着法坛的东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林洛回头对他说:
“嘉乐,你在院子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哦……好。”嘉乐乖乖地点头。
卞国强和芙蓉对视了一眼,也都跟着进了屋。进屋后,林洛让芙蓉坐到炕沿上,自己拉了个凳子坐在她对面。卞国强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芙蓉姑娘,把手伸出来。”林洛说。
芙蓉伸出右手,手腕搁在炕沿上。
林洛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搭在芙蓉手腕上时,芙蓉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林洛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把了一会儿脉,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芙蓉:
“芙蓉姑娘,你这不是病,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卞国强一眼:
“是体内有股火气排不出去,积郁成疾。这火气嘛……说白了,就是欲火。”
芙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想抽回手,可林洛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我话还没说完。这欲火积郁久了,对身体不好,轻则胸闷腹痛,重则气血逆乱,甚至会伤了根本。所以……得想办法把这火气排出去才行。”
卞国强在一旁听得额头冒汗:
“那……那要怎么排?”
“很简单,”林洛放开了芙蓉的手,站起身,走到卞国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芙蓉姑娘这火气是因你而起的,自然也得由你来帮她排。你们是亲兄妹,血气同源,你身上的阳气正好能中和她体内的阴火。只要你们……嗯……行房一次,阴阳交融,火气自然就散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卞国强和芙蓉都呆住了。行房?兄妹行房?这……这可是乱伦啊!
“这……这怎么行!”卞国强慌忙摆手,“我们是亲兄妹,这……这不合伦理!”
“迂腐!”林洛板起脸,一副教训人的口气,“医者眼中无男女,更无伦理。芙蓉姑娘的病是因你而起,你不治谁治?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气血逆乱,伤了根本,以后落下病根,甚至……甚至不能生育?”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卞国强的软肋。
他是个大夫,自然知道气血逆乱的后果。
如果真如林洛所说,芙蓉因为欲火积郁伤了根本,以后不能生育,那……那他这个当哥哥的岂不是罪过大了?
芙蓉此刻也低着头不说话,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对劲——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里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林洛看两人都犹豫了,又加了一把火: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我和我师弟在院子里等着,一刻钟后,如果你们决定治,我就进来帮忙护法,确保治疗过程顺利。如果你们决定不治……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告辞了。不过芙蓉姑娘这病,恐怕拖不过三天。”
他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顿时只剩下卞国强和芙蓉两个人。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而又暧昧。
最终还是芙蓉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卞国强:
“哥……我……我确实难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烧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卞国强的心上。
卞国强看着妹妹那副难受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他走到芙蓉面前,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
“芙蓉……你真的……真的湿透了?”
芙蓉咬着唇点了点头,她拉着卞国强的手,引着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卞国强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芙蓉的亵裤果然已经湿透了,裆部那片布料浸满了黏滑的爱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他的手指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和温热。
“哥……”芙蓉轻轻呻吟了一声,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让卞国强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进去,“我……我想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卞国强的理智。
他抽出手,一把将芙蓉抱了起来,放到了炕上。
芙蓉躺在炕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和羞怯。
卞国强颤抖着手,解开了芙蓉外衫的带子。
外衫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素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被芙蓉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的深深乳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卞国强咽了口口水,伸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
芙蓉的乳房生得极好,又大又圆,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雪白的乳肉细腻光滑,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娇嫩的樱桃红,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卞国强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满满当当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芙蓉顿时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呻吟:
“嗯……哥……轻点……”
卞国强哪里还忍得住,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另一只乳头。舌头舔舐着那娇嫩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芙蓉的呻吟声更大了:
“啊……哥……好舒服……”
她的双手抱住了卞国强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
卞国强贪婪地吮吸着那甜美的乳肉,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
芙蓉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下微微颤动,乳肉泛起淡淡的红晕,乳头更是硬得像是小石子。
吸了一会儿奶子,卞国强的手滑到了芙蓉的腰间,解开了她睡裤的裤带。
睡裤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亵裤是浅色的,此刻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格外显眼,甚至能看见阴户的形状——饱满的阴阜,肥厚的阴唇,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卞国强颤抖着手,拉下了芙蓉的亵裤。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
芙蓉的阴户生得极好,阴阜饱满丰腴,上面的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爱液顺着阴唇流下,将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
更深处,那道粉嫩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合着,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哥……看够了吗……”芙蓉羞得闭上了眼睛,双腿却主动张得更开,将那片神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卞国强眼前,“我……我想要……”
卞国强再也忍不住了,他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时,芙蓉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吓得又闭上了——那根东西也太大了!
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跳,看起来吓人得很。
“芙蓉……我……我进来了……”卞国强颤抖着声音说,他跪在芙蓉双腿间,双手扶着她的大腿,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缝隙。
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芙蓉的阴唇又软又热,爱液多得像是开了闸的水,龟头轻轻一碰就滑了进去。
卞国强深吸了口气,腰身一挺——
“啊——”
芙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虽然是亲兄妹,但她的处女膜还在,此刻被老哥粗大的肉棒强行撕裂,那股刺痛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卞国强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他停住了动作,心疼地问:
“疼吗?”
芙蓉含着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但是……但是也舒服……哥……你动吧……”
卞国强这才继续挺腰,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紧窄的阴道,一寸寸地往里深入。
芙蓉的阴道紧得惊人,虽然爱液很多,但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体内前进,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当肉棒完全插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
卞国强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芙蓉的阴道完全包裹,那股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芙蓉的阴道嫩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
“芙蓉……你好紧……”卞国强喘息着说,他开始缓缓抽动腰身。
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滑的爱液。
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芙蓉压抑的呻吟。
卞国强的动作刚开始还很轻柔,但很快就被那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了起来,卞国强的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地撞在芙蓉的耻骨上,将她的身体撞得在炕上晃动。
芙蓉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着,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炕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能感觉到老哥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地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股撞击带来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处女的血,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卞国强也快到了极限。
芙蓉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包裹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奶头。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芙蓉……我……我要射了……”卞国强喘息着说。
“射……射给我……哥……射到我里面……”芙蓉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让我给哥……给哥生孩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卞国强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肉棒深深插进芙蓉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腔里。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芙蓉的子宫壁。
“啊——!”
芙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而卞国强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芙蓉的子宫,又从子宫口倒涌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滴落在炕单上。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卞国强瘫在了芙蓉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肉棒还插在芙蓉的体内,能感觉到阴道嫩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芙蓉的双腿紧紧缠在卞国强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背,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哥……”芙蓉小声唤道,“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卞国强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乱伦,是违背伦理的。
可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还有芙蓉身体的美好,让他无法说出后悔的话。
他抱紧了芙蓉,在她耳边说:
“不管对错,哥都会负责的。以后……以后你就是哥的女人了。”
芙蓉轻轻“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了。
林洛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看了看炕上还连接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看炕单上那一片狼藉的血迹和精液,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治疗得很成功。芙蓉姑娘的火气应该排得差不多了吧?”
芙蓉羞得把脸埋进了卞国强怀里,不敢看人。卞国强也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林洛却不在意,他走到炕边,伸手搭在芙蓉的手腕上把了把脉:
“嗯,脉象平稳多了,火气已经散了。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这病容易复发,以后每个月都得治疗一次。而且治疗的时候必须彻底,要射在子宫里才行,这样才能阴阳彻底交融,防止火气再积郁。”
芙蓉和卞国强都愣住了。每个月都得治疗一次?那……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每个月都要……都要行房?
林洛看两人那副表情,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
“医者父母心,我这也是为了芙蓉姑娘的健康着想。好了,治疗结束,我们也该走了。卞大夫,芙蓉姑娘,后会有期。”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治疗期间最好别怀孕,不过如果真的怀了……那也是天意。亲兄妹生的孩子,说不定天赋异禀呢。”
话音落下,他已经出了屋子,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又只剩下卞国强和芙蓉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芙蓉轻轻动了动腰,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小声说:
“哥……它还硬着呢……”
卞国强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他的肉棒确实还硬着,虽然射过一次,但被芙蓉温热的阴道包裹着,很快就又恢复了硬度。
他咽了口口水,腰身轻轻动了一下:
“那……那就再来一次?”
芙蓉红着脸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了卞国强的脖子:
“嗯……这次……这次慢一点……”
卞国强吻住了芙蓉的唇,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缓缓抽插,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芙蓉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软,更媚,像是能勾走人的魂。
屋外,林洛和嘉乐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嘉乐红着脸小声问:
“师兄……他们……他们真的在……”
“治病呢。”林洛说得理所当然,“医者父母心,咱们这是在救人。”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
“走吧,天快亮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两人朝着院门走去,身后传来屋里隐约的呻吟和喘息声。林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脑海里对琉璃说:
“琉璃,录下来了吗?”
“录得清清楚楚呢,儿子。”琉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高清无码,连那姑娘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都录下来了。要发到你的女人群里吗?”
“发吧,让她们也学习学习怎么治疗欲火积郁。”林洛笑道,“对了,把那姑娘的奶子和屁股的特写镜头多剪几个,尤其是她被内射时子宫鼓起的那段,慢镜头放。”
“放心吧儿子,包在我身上。”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屋里还在继续的“治疗”声,和炕单上越积越多的精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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