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猎物 (3)

这是我能想象的吗?

我颤抖着,看着接纳我的南宫燕。

“啊……啊……痛……!”

我真的想象过,第一次会和她共度吗?

对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对象抱有的模糊好奇,仿佛就在昨天。

郭杜大叔在地下室里劝我别再干蠢事、多出去见见人的唠叨,也仿佛就在昨天。

和青月、唐素岚的对话,也鲜明得像是刚才才发生。

我的身体,正开始与南宫燕交融。

这个世界的主角,此刻正被我压在身下。

我甚至无法呼吸。

初次体验到的女性体温,让我神智恍惚。

滚烫、湿滑、赤裸、又带着背德的意味。

与此同时,我的本能正在尽情享受这每一刻。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已将我完全俘获。

“呼……”

我能给予的唯一体贴,就是不一口气冲到底。

此刻,我仍尽可能地缓慢、再缓慢,将腰身贴合上她的臀部。

似乎开始进入已有一会儿,现在才进去一半左右吗?

越是深入,理性便越发模糊。

将一位女性完全打开的这份征服感,是如此压倒性。

南宫燕这个特别的存在,此刻正完全由我支配。

我已在她的生命里刻下了印记。

第一个征服南宫燕的男人,是我。

今后,也只会有我。

“啊痛……啊……好痛……!”

南宫燕笨拙地用手撑住床,试图支起上半身。

明明我在尽力避免弄疼她,可为何她因疼痛而显露的样子,反而如此诱人?

我甩掉上衣,身体缓缓覆上她的后背。

“呃!”

体重压下,她再次被按倒在床上。

我拨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别动。我都说会好好疼爱你了,还闹什么?”

“呜嗯……呜……!”

南宫燕眼中的泪水没有停歇。

我终究,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最深处。

能感觉到她内里的尽头。

仿佛身体已彻底纠缠在一起。

被我压在身下的南宫燕,不停地扭动挣扎。

那就像已被捕获的猎物最后徒劳的反抗,反而更加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或许是初次的疼痛使然,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我,她的抵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

“叫……叫我让开?!!!”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发出了警告。

“好好珍惜现在吧。”

“……哈?”

“……这是给你适应身体的最后时间了,好好利用。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你彻底弄哭,哭得眼泪鼻涕一塌糊涂。”

你心底里,不也正渴望着这个吗?

……大概吧。

无论如何,我的这点‘仁慈’也快用完了。

听到我的话,南宫燕的肩膀缓缓瑟缩起来。

那因恐惧而蜷缩的、纤细的肩膀,此刻看起来竟是离奇地可爱又美丽。

就凭这副模样,之前居然一直嚷嚷着要活出男子气概?

就在刚才,她还口口声声说要向我复仇,说要作为男人活下去呢。

南宫燕啊,你也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了。

“呼……”

……算了,无所谓了。她自己会明白的。

从今天起,南宫燕再也无法作为‘男人’活下去了。

我只希望我的身体能撑得住。

她的里面实在太过美妙,让我快要把持不住。

加油撑住啊。

我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被青月撞破的瞬间,一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

****

完全动弹不得。

彻底被压制住了。

超越背叛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南宫燕被完全按倒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或许,是恐惧吧。

很久以前,她曾和韩瑞真比过一次掰手腕。

当时赢了他,自己是多么单纯地高兴啊。

在她眼中那样有男子气概的韩瑞真,竟败在了自己手下——这成了她的骄傲,让她沉浸在一种自己也变得更像男人的错觉里,暗自得意。

“呃啊!!”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南宫燕试着晃动了一下手臂。

但韩瑞真如同手铐般紧扣着她手腕的手,纹丝不动。

力量的差距是如此悬殊。

自己这孱弱的身体,在他面前连反抗都做不到。

“那时候……你是在让着我啊。”

南宫燕终于明白了。

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看起来随和可亲的韩瑞真,原来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还疼吗?好点没?”

韩瑞真厚颜无耻地问道。

明明正在对自己施暴,却还要摆出一副关心体贴的样子,这到底算什么?

丑陋,且令人作呕。

……

然而,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作呕的存在。

‘不想的话,尽可以逃啊?’

直到韩瑞真出言告知,她才猛然惊觉这一事实。

……并没有什么散功毒。

只要她愿意运功驱毒,随时都能打破眼前的僵局。

他一直在装傻,实则早已为她留好了退路,任她逃离。

“唔……!”

可是,南宫燕的身体却没有朝那个方向逃避。

仿佛是在无视韩瑞真故作不知而敞开的后门,南宫燕也不知在何时,同样无视了那条生路。

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清楚,一旦就此逃走,她与韩瑞真之间的羁绊便真的彻底断了。

又或许,她是想以此试探,韩瑞真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真心。

……再或许,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那个渴望被韩瑞真强行占有的自己——

“不是的!!”

南宫燕失声尖叫。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心头,她在他的身下拼命挣扎起来。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快住手!!拔出去!!”

韩瑞真却只是温柔地扣住南宫燕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从那纤细颈颈间散发的幽香……

“……呼。”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将手按在了她的绷带之上。

他正在剥去她身上的一切。

就像是要延续当日在长江边,两人死里逃生后赤诚相待的那一幕,他神色自若地,一层层褪去了她的衣衫。

能解开的便解开,因南宫燕挣扎而解不开的,他便直接撕碎。

没过多久,南宫燕便已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横陈在韩瑞真身下。

肌肤相亲,再无阻隔。

即便是在如此可怖的时刻,当衣物不再成为隔阂,温热的肉体直接相贴,南宫燕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否认的、源自本能的快感。

韩瑞真单手撑在她赤裸的背上,缓缓支起了上半身。

随着他身体的离开,寒意瞬间袭来,南宫燕忍不住瑟瑟发抖。

“……哪像个男人。背脊生得如此女性化,藏得可真够深的。瞧瞧这侧胸,真是绝了。”

“你……你这混蛋……!我绝对……!一定要杀了你……!”

“随你怎么想。反正无论结局如何,至少在那之前,我要好好享受你。”

“你……!!”

韩瑞真伸手指尖轻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处,动作轻柔至极。

“嘻!”陌生的触感让南宫燕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韩瑞真粗重地喘息着,似乎再也按捺不住,独自低声咒骂起来。

那一刻,南宫燕觉得他既令人作呕,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人。

“我已经给足你时间了。”韩瑞真开口道,“现在,该开始了。”

说着,他猛地挺起了腰。

“啊……唔!”

那股冲击般的刺激瞬间抽干了南宫燕全身的力气,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埋进了被子里。

谁能想到,这世上竟存在这样的感觉。

自从以男子之身生活以来,她一直刻意回避、甚至强行忽视自己身为女性的那部分身体,连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过。

而此刻,韩瑞真正在强行让她认清这一切——她的弱点就藏在这里。

在那痛楚之上清晰浮现的、令人战栗的极致快感中,南宫燕的唇间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细微的呻吟。

韩瑞真的腰身再次重重撞来。

“呼呃!”

南宫燕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仿佛碎裂开来。

那份她坚守终生、必须像个男人的执念,竟被如此轻易地彻底粉碎。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闭嘴,乖乖受着。”

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动作。

“呜呜……!死……啊!住……手……!瑞、瑞真……啊!”

经历了这样的事,往后还怎能以男人自居?

被男人压在身下,像个玩物般对待,此后又该如何面对世人?

她愧对父亲,也愧对那些一直信任着她的家族众人。

但他们必须明白一点……就像现在这样,她其实一直在反抗。

是韩瑞真强行将这份抵抗也一并碾碎了而已。

“哈啊……啊!”

啪嗒、啪嗒,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本应成为南宫家主的她,此刻却连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只能在水中徒劳挣扎。

真正的欢爱,此刻才刚刚开始。

从彼此交合的下半身深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悄然升起。

南宫燕双手死死攥住被子,将其紧紧抱在胸前。

仿佛只有紧紧抱住些什么,内心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呼呃……嗯!”

她咬住被角,拼命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身体越来越烫,汗水也慢慢渗了出来。

快要死了。

南宫燕独自陷入了沉思。在这纷乱如麻的心绪中,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厌恶自己,恶心到想要呕吐;她憎恨韩瑞真,那份恨意甚至令她心生杀机……

可她又无法否认这份快感,这种屈辱的顺从竟带来了诡异的安宁,她不再讨厌变得卑贱的自己,只因那身为女子的鲜活真相,正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明明无数次喊着不要,对方却仿佛渴求着她一般,将她吞噬殆尽。

被男人征服的感觉是如此屈辱,而被韩瑞真征服的感觉又是那般背德。

种种情感交织翻涌,太过混乱,令她几乎窒息。

“不行……不可以……”

我堂堂南宫家主,父亲名正言顺的长子,此生都该以男子之身立世。

若被人评说女子气便该勃然大怒,若遇争斗便该挺身而出证明自己,面对挑衅更该寸步不让的我……

难道就要这样被人强暴吗?这关乎名誉啊!

“瑞真,求你了……!”

南宫燕试图唤醒丹田之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瞧你下面,高兴得都湿成这样了。”

“唔……!”

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心神涣散,体内竟感应不到半分气机。

这并非中了散功毒那般无力,而是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仿佛连这具身体都在本能地反抗。

她根本无力抵抗韩瑞真。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分明是想将她彻底利用殆尽,宣泄那旺盛的欲火。

“呃……!”

……难道说,今天我会怀孕吗?

身为南宫世家之主的我……?

南宫燕拼命摇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不……行……!”

韩瑞真闻言,戏谑地问道:

“什么不行?”

“唔嗯……呜呜……”

此刻心中究竟是厌恶还是欢愉,她自己也辨不分明了。

只是。

……只是。

……只是,她竟隐隐期盼这一刻不要立刻结束。

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难以承认的真相。

她竟渴望韩瑞真能像现在这样,彻底无视她的言语。

明明不该让自己沦落至此,可当下,她却只想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不要……求你……”

被强暴竟然会觉得快乐。

我南宫燕,堂堂南宫世家的家主。

……这种事,是绝对不该被察觉的。

南宫燕不断摇头,拼命想要稳住心神。

在那颗即将破碎的心里,一次次重新筑起防线。

可无论怎么下定决心,随着与韩瑞真肉体的热度层层堆叠,脑海里却止不住地冒出各种奇怪的念头。

“咿!嗯……哈啊……!好……好恶心……!”

嘴上虽然在宣泄着愤怒……

……但此刻的韩瑞真,是否也像我一样感到愉悦呢?

他和唐素岚也做过吧?

我会比唐素岚让他更舒服吗?

自己这副只会反抗的恶毒嘴脸,会不会很丑陋?

发出的呻吟声,会不会很怪异?

“咿……!哈啊……”

“哈,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就在这时,韩瑞真低声呢喃道。

“嗯……”

南宫燕心中竟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仿佛作为女人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奇妙感觉。

可意识到自己竟会有这种感觉,屈辱感再次袭来,泪水夺眶而出。

从一开始就是谎言的男人,他的感受又有什么重要呢?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绝对。绝对要杀了韩瑞真。

……然而即便如此,南宫燕在忍受着撕裂般痛苦的同时,下身却不知何时起竟屈辱地收缩得更紧了。

我将南宫燕翻了个身。

“这、这样已经够了吧……!!”

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掩私处,我却强行掰开了她的膝盖。

随后,再次侵入她的体内。

“呃啊……!”

许是感到了压迫,南宫燕急促地浅喘着气。

她那副模样,真是赏心悦目。

我欣赏着南宫燕美妙的胸脯,腰身开始摇动。

“遮什么?反正都被我看光了。”

我语带讥讽地问道。

南宫燕似是羞于示人,双手急忙护住胸前。

可我偏想看,便熟稔地制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唔……!你、你这肮脏的家伙……!”

南宫燕连连投来憎恨的目光。

我内心却感到无比满足。

没错,这样才有强暴的感觉。

这样才像是在征服。

在肉体的交融中,我确信了一件事。

南宫燕似乎有着“猎物”体质。

所谓猎物,用俗话说,就是享受被反抗、被压制过程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抱有强暴幻想的人。

明明在激烈抵抗,却在这被压制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性兴奋。

忽然间觉得她可爱至极,我松开了南宫燕,俯身将身体贴合在她上方。

她被我推倒,那对美丽的酥胸随之挤压变形。即便如此,触感却好得令人发狂。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继续着这场云雨。

“不要……!还要到什么时候……嗯啊……!!”

南宫燕在我怀里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挥舞着。

“嘶——!!”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在我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虽然颇有些疼痛,但这股蛮劲反倒让我更有一种强占的实感,令我兴奋不已。

“就这点能耐吗?”

我凑近她耳边,语带真意地低语:

“有本事你再挣扎试试?我现在可完全没打算停下来,毕竟……你现在的反应让我太舒服了。”

“唔嗯!”

听了这话,南宫燕张口便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

“痛!”

这可不是轻轻一口。尖锐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挺直上半身。

低头望去,肩头已留下清晰的牙印,鲜血正顺着齿痕缓缓渗出。

“呼……呼……

南宫燕抬起头,那双叛逆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若是换作往常,被她这般死命地咬上一口,我早该恼羞成怒了。

可此刻却不然。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下移,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完全接纳了我的幽秘之处。

即便那里已微微见红,她依旧倔强地紧咬着我,不肯松口。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暗想:

……反抗又如何?反正你早就被我彻底占有了。

随你怎么闹腾吧,既定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我伸手穿过南宫燕的腋窝,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固定住。

享受着下身的极致快感,我再次试图掠夺她的双唇。

南宫燕似乎早有预料,紧紧抿住嘴唇,拒绝了我的索求。

两人的头颅错开。

“把嘴张开,丫头。”我强硬地命令道。

闻言,南宫燕眼中叛逆更甚,猛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溅在了我的脸颊上。

“……呵。”

我轻笑一声,抬手拭去了脸上的唾液。

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地对我低语:

“你……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

抛却那些旖旎的幻想,这是一个沉重而严肃的质问。

不是演戏,而是发自心底的困惑。

“我原以为……!你是个大义凛然,心中怀揣着‘义’与‘侠’之道的侠客啊。”

……

“骗人……!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随意侵犯我,就这样开心吗?”

“……侵犯?”

这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侵犯吗?

此刻,南宫燕被我“侵犯”,究竟是因她无力反抗,还是因为她内心也渴望如此?

我坚信,她和我一样,正沉溺于这情境之中。

……

不过,偶尔宽容一次也无妨。

是啊,身为施虐者,总得包容些这样的矛盾吧。

虽说这和“她因爱我而甘愿被我所为,甚至乐在其中”多少有些不同。

……但即便如此,她此刻感受到的那份背叛感,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有些事,可不是靠一句“这只是游戏”就能糊弄过去的。

……知道了。

“什么?”

关于我欺骗她这件事,看来是时候好好清算一次了。

“燕儿。我发誓,从此刻起只说真话。我们把误会解开了吧。”

“呜……!先、先把腰停下再……嗯啊……说话!”

“怎么,感觉很舒服?”

“闭、闭上你的嘴!!”

她那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替她作出了最诚实的回答。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听过如此粗俗却又动人的声音。

我强忍着快意咬住嘴唇,在南宫燕面前故作镇定,装作一副铁汉模样说道:

“我可没打算停。想问什么,趁我现在还愿意给机会的时候赶紧问。”

我腰间的动作并未停歇。虽然这也是我初次尝试,但也渐渐无师自通。南宫燕身上,似乎有着特别的敏感带。

只要稍加用力,顶向她深处偏左的位置,她似乎就会格外欢愉。我执着地瞄准那个方位,等待着南宫燕的下文。

“为什么……嗯啊!为、为什么……哈啊!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你太美了,我就想干脆把你侵犯了,所以咯。”

“你……!!!我叫你说实话……!!”

“抱歉,开个玩笑。其实我只是……”

“嗯啊……嗯……”

见南宫燕满脸不甘与委屈,我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接着,我轻声对她说道:

“喂。”

“嗯……呼……”

“我只说一次。我真的……”

“……嗯……呼……”

“真的,只是希望你能活出真正的自己罢了。”

说完,我凝视着她的胸膛,低头在她左胸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对她之前咬我肩膀的“复仇”,我要咬到留下印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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