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相安无事。
上午陈茜茵帮外婆拆洗被褥,两个人抬着那个搪瓷大盆在天井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
外婆的腰不好,只能坐在小板凳上搓衣领和袖口,陈茜茵负责过水和拧干。
她蹲在井边,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浸在肥皂水里,阳光把水面照得反光,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
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枣树下剥毛豆,名义上是帮厨,实际上剥一颗豆看她一眼。
她觉察到了,有一回抬起头来,趁着外婆低头搓衣服的当口,冲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什么看”——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低下头继续拧床单,水花溅得啪啪响。
午饭简单,剩菜热了热,外婆又新炒了个空心菜。
陈茜茵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表姐进来端菜。
两个人一起站在灶台边,一个是穿了十多年碎花棉裙的丰腴熟妇,一个是白T恤牛仔裤的苗条少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
林婉伸手去端菜盘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陈茜茵的手腕,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那个笑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装的,大概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下午婶子拉着陈茜茵去镇上补买东西,说上次赶集忘了买蚊香,家里的蚊香只剩最后一盘了,撑不过今晚。
陈茜茵不太想去——她中午洗碗的时候小声跟我嘀咕过,说天太热了不想走山路——但婶子盛情难却,最后还是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跟着出了门。
两个女人撑着遮阳伞沿着乡道走远,婶子的说话声隔着老远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陈茜茵偶尔回一两句,声音柔柔的。
她们走了以后,老屋安静了不少。
舅舅又去邻村帮人修房子了,说是晚上才回来。
外公躺在藤椅上午睡,旱烟杆搁在肚子上,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表姐在楼上房间看书,门关着,不知道看的什么。
外婆坐在堂屋门口缝鞋垫,老花镜滑到鼻尖上,针线在她手里翻飞,偶尔抬起头来看看院子里有没有鸡跑进来。
我去厨房后面的柴房看过一次。
那扇旧木门还是老样子,板缝里漏进来几道午后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旋转飘浮。
泥地上前天留下的那滩水渍早就干了,被我用干土盖过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但空气里那股松脂和旧木头的气味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腥甜——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我的记忆在脑补。
然后我去后院菜地转了一圈。
玉米秆已经长得比人高了,整片玉米地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把后院和外面的山坡完全隔开。
菜地边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中开得正盛。
母鸡在篱笆下面刨了个沙坑,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洗沙浴,看到我过来只是咕咕了两声,懒得动。
我又去看了厕所。
老屋的厕所在一楼靠后门的位置,夹在柴房和楼梯间之间,是个大概不到两平方的狭小隔间。
墙壁是土坯的,门是旧木板拼的,门框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连块玻璃都没有,只钉了一层防蚊的纱网。
门里面有一根手指粗的铁插销,是老式的横推式,插上之后从外面绝对打不开。
厕所里就一个蹲坑——水泥砌的,上面铺了两块木板当踏板——角落里放着个塑料水桶和一把水舀子,墙上钉了个铁架子放卫生纸。
整个空间窄得离谱,一个人蹲在里面转个身都费劲,两个人一起进去的话——大概只能以一种姿势。
我站在厕所门口,目光从门板上的木纹移到了那根铁插销上。
插销擦得锃亮,是这间破厕所里唯一被保养得很好的五金件,外婆虽然老了但还是很爱干净。
我把插销推了一下,滑进槽口里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严丝合缝。
“你在看什么?”
我转过头。
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天井和后门之间的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空玻璃杯,大概是从楼上下来倒水喝的。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长发散在肩上,在过道的穿堂风里轻轻飘动。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刚从楼上下来无意中路过——倒像是在某个地方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找厕所。”我说。
“厕所不就在你面前吗。”她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翘起,“你站门口看了好久了。厕所门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插销。上次用的时候好像有点松。”
“松了吗?”她走过来,往厕所里探了探头,然后伸手把插销来回推了两下,“不松啊。挺紧的。”
“那就是修好了。”
她收回手,靠着厕所旁边的墙壁站着,手里的空杯子被她转来转去。沉默了几秒钟。后院传来母鸡咯咯叫的声音,大概是下了个蛋。
“表哥。”她开口了,语气和昨天在天井里问柴房时一模一样——平淡、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事?”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她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里,抬起头看着我,杏仁形状的眼睛里映着从后门方向漏进来的午后阳光,“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姑姑也是。你们俩——怎么说呢——”她想了想措辞,“好像在合伙藏一个秘密。”
“你想多了。”
“也许吧。”她垂下眼睑,然后又抬起来,这回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试探,“不过如果是秘密的话,早晚会被人发现的。这房子就这么大,墙都这么薄。你们觉得能瞒多久?”
然后她不等我回答,端起杯子转身走了,凉拖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亮的啪嗒声。
我目送她上了楼梯,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她刚才那句话——“墙都这么薄”——到底是指柴房的事,还是指夜里的事?
两个选项都不好。
傍晚的时候,陈茜茵和婶子从镇上回来了。
两个女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都是汗,但精神头都不错。
婶子一进门就嚷嚷着渴死了渴死了,接过表姐递来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陈茜茵也喝了一杯水,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用手帕擦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她的碎花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了,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下面白花花的皮肤。
她一边擦汗一边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那个目光里带着一整天的想念和说不出口的委屈——大概是被婶子拉着逛了一下午的街却不能和我在一起,憋坯了。
“镇上热死了。”婶子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抱怨,“人还多,挤得要命。茜茵差点在菜市场门口被人挤倒了。”
“哪那么夸张。”陈茜茵笑了笑,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就是人多了一点。”
“买了什么?”表姐凑过来看。
“蚊香、蚊香盘、还有你姑姑非要买的花露水——两瓶。”婶子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我说一瓶够用了,她说不够,非要两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回去喝。”
陈茜茵没接话,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但她喝水的时候耳根红了一下——别人注意不到,我注意到了。
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下来。
舅舅从邻村回来了,带了一身汗臭味和两只别人送的活鱼,说是修房子的工钱之外额外给的。
外婆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两条鲫鱼明天中午红烧。
舅舅照例开了瓶酒,自斟自饮,这次喝得比昨晚还多。
外公看不过去了说了他两句,他嘿嘿笑着应付过去,转头又倒了一杯。
婶子吃完晚饭就拉着表姐去洗澡了。
老屋的洗澡间在厨房旁边,和厕所不是一个地方,空间大一些,有个大木盆和烧热水的煤炉。
母女俩一起洗,水声哗啦啦的,婶子在雾气里大声跟表姐说着什么。
陈茜茵在厨房帮外婆洗碗。
我站在天井里,看着她把碗碟一个一个擦干净摞好,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觉察到我在看她,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天井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
“别站那儿看。一会儿去堂屋等我。”
“干什么?”
“不干什么。”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里,转过身来,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没停,但嘴唇动了一下:“等我信号。”
然后她走进堂屋,笑容满面地加入了舅舅和外婆的闲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信号来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
全家人都洗过澡了,电视里的晚间新闻正在播天气预报。
舅舅在藤椅上打盹,鼾声像拉风箱。
外公已经回房躺下了,隔着门能听到他翻身的动静。
婶子在楼上房间里缝衣服,表姐在旁边看书。
外婆在房间里整理衣柜,把冬天的棉被拿出来检查有没有虫蛀。
陈茜茵坐在堂屋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我去上个厕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堂屋里还醒着的几个人听到。外婆“嗯”了一声。舅舅继续打鼾。谁也不会在意一个中年妇女要去上厕所这种事。
她出了堂屋,往后面走。
脚步声——凉拖踩在堂屋地上,穿过天井的石板路,往后面厕所方向延伸过去。
走得并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节奏上。
我等了大概三十秒——足够她进厕所、把门关上、把裙子撩起来——然后我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外婆,我也去个厕所。”
外婆正在把一件棉袄叠好放进衣柜,看都没看我:“去吧。”
我穿过天井的时候,晚风从后院方向吹过来,带着玉米叶子的清香和淡淡的猪圈味。
厨房后面那盏路灯坯了大半年了,一直没人修,整条通道都笼罩在深蓝色的暮光中。
厕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她打开了厕所里那盏低瓦数的白炽灯。
我走到厕所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板。
没锁。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我从门缝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那根铁插销,推进槽口——咔嗒。
厕所里弥漫着肥皂水和老旧瓷砖缝隙里的霉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白炽灯在头顶嗡嗡轻响,灯丝发出极细的蜂鸣声,瓦数太低,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层昏黄发暗的光线里,勉强能看清东西,但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旧照片似的灰黄色的罩子。
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地面是水泥的,被岁月的流水冲刷得光滑发亮。
陈茜茵背靠着蹲坑对面的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表情。
厕所里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挤进一个一米七八的男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连一臂都不到。
她穿着那件白色碎花的睡衣——不是吊带那件,是棉布料、短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上方——但依然遮不住身体的任何一条曲线。
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白棉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圈。
锁骨下面是两团高高隆起的乳肉,里面似乎是真空——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透过棉布看到乳晕的深色。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是装的严厉,但眼神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全家都在前面,你直接就跟着我进厕所——万一有人看到了呢?”
“走了三十秒。”我说。
“三十秒够谁——”她气结,“三十秒够你表姐目送你进来,然后站外面等着你出去,然后什么都知道。而且她本来就在——”
“嘘。”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她停住了,侧耳静听,似乎在努力分辨外面的脚步声。但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厨房方向偶尔传来外婆咳嗽的声音,太远了。
“看到又怎样。”我低声说,“现在门已经锁了。你出不去了。”
话没说完,我往前迈了一步。
本来就只有一臂的距离,这一步直接把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她的后背贴着墙壁,前胸压在我胸口上,整个人被夹在我和墙壁之间。
厕所太窄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就只有那么丁点儿——她的乳房挤在胸前,软软地顶住我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起伏进一步压扁。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她的体温能直接辐射过来。
大腿贴着大腿,她的腿肉在刚洗完澡后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在和我大腿接触的位置已经开始迅速升温。
“来这儿干吗?”我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问上面还有洗发水的味道。
“你说呢?”她抬起头,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沾着唾液的齿尖,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而湿润,“你下午在厕所门口站那么久,打量插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翘什么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所以你刚才说\'等我信号\'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
“准备了——但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跟进来。进门前我还想——他至少等个两分钟。然后门就开了——”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顺着腰侧往下滑,指腹隔着棉布抚过她髋骨的弧线,然后按在臀部侧面。
她的臀肉沉甸甸地撑满了整只手掌,指尖在肥厚的肌肉上留下深凹的痕迹,一松手马上回弹。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抬起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环住我的脖子。
她微微踮起脚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好像这样就能把羞耻心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想我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
“……嗯。”
“一个下午没见,就忍不住了?”
“不是一整个下午——”她的声音闷在颈窝里,“是你婶子拉着我一直说话,我根本没空想你——然后回来看见你在枣树下剥毛豆,那个样儿——”她说不下去了,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棉裙下面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腿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液声响。
我把她的脸捧起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不是之前那种先被动再反客为主的模式,而是一开始就主动张开嘴唇,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像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
她的吻里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刷过牙了,在给我发信号之前就把所有细节都准备好了。
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棉裙嵌进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凹陷中。
“唔——嗯——”
她的手从脖子上移下来,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划过衬衫纽扣,划过腰带,然后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用手指描摹我鸡巴的轮廓,动作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贪欲的笨拙熟稔。
她的手在发抖,但发抖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想要——”她离开我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说话时目光迷蒙地上移到我脸上,“现在就要——”
“嗯——这里——”
这地方没地方躺,只能靠墙站着。
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然后回头看着我,肥臀往后面轻拱了一下。
这个姿势在狭窄的厕所里格外有效——她占据墙角,我一个人把整个门堵上,再加上这个弯腰等肏的姿势,整幅画面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油光闪烁又迷幻到了极致。
我把她的棉裙往上撩,一直推到腰部以上,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颜色温柔可爱,但内裤的裆部往外撑得鼓鼓囊囊——不是布料蓬松,是那两片肥厚的屄唇在内裤里挤得变了形,裆部的棉布被淫水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透出里面几条纤细蜿蜒的湿润水痕。
内裤边缘嵌入大腿根部,腿肉太厚了,把内裤紧紧压在皮肤上,形成一圈勒痕。
“今天没穿那几条蕾丝的。”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扯,顺着肥臀的弧度缓缓剥下来,臀肉暴露在厕所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她没时间弯腰脱掉,只能由它挂在那里。
“蕾丝的洗了——昨天换下来——还没干——”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双手在墙上蹭着,指节发白。
剥掉内裤之后,那对肥臀再无遮拦——两瓣巨大的臀峰浑圆沉重,油亮雪白,臀部下方那两块微凸的坐骨被雪白的脂肪厚厚覆盖,中间那条深邃的臀沟纵贯腰骶。
臀缝深处隐约透出湿漉漉的水光和深褐色的屄唇边缘。
可能是刚才脱内裤的摩擦刺激,也可能是光线太昏暗导致视觉失真,她整片肥臀看上去都在热腾腾地冒着湿气,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上面的包皮自动褪到冠沟底部,马眼上挂着透明的前走液。
我往前站了半寸,鸡巴贴上她的臀沟,热乎乎地搁在那两瓣屁股之间,往上滑动时龟头被臀肉的阻力挤压着描出一道浅痕。
她感受到滚烫的鸡巴贴在自己臀部皮肤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唇压在墙面上喘了一声。
“你之前说这里只能站一个人。”我扶着鸡巴对准位置,龟头触到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厚嘴唇似的肥屄唇自动含上来,“现在你觉得能站着两个人吗?”
“能——能——快进来——”
我腰一挺,龟头插进去了。
这一下只进了大半根,但侧入站姿让她的阴道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站姿导致她的臀部肌肉自然绷紧,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得更窄更长,所有平时松软的褶皱都被拉得细滑而拉紧。
这种紧致感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夹紧,而是从结构上把阴道本身的容积压缩了。
鸡巴插进去之后感觉四周所有的嫩肉都被绷紧了贴在鸡巴上,不用摩擦就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在鸡巴根部,中段被宫颈和下位肠壁夹压,龟头已经触到了花心但站姿让花心比平时稍微后退,导致只碰到边缘而没能正面撞上去。
“唔嗯——好——好深——站着怎么这么深——”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没全进去吧——”
“还没有。”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腰窝,然后缓缓把鸡巴往外抽。
抽到龟头卡在阴道入口的位置时,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冠状沟不放,像手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龟头上——每次抽离都能听到一声轻微的气泡破裂声,那是空气被带进去又被挤出来的声音。
“那我——那我要全部——”她说着自己往后拱了一下,肥臀主动撞击过来,把剩下的几厘米悉数吞入。
“噗嗤——”
全进去了。
“呜哇——”
这一声呻吟她没捂住。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全部吞进去那一瞬间的冲击太大了。
龟头捅进一个从来没触及过的深度,好像陷进了一团特别粘稠的热浆糊里,子宫口被正面顶开了,龟头前端探进宫颈外口那一小片凹陷。
这不是平时感受过的花心表面的触感,而是更紧密、更烫、更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一张极小极紧的嘴整个咬住了龟头。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抖得厉害,抖到挂在膝盖窝的内裤都往下滑了几分。
阴道里所有的肉壁都在剧烈收缩,不是因为高潮——是被这个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控的痉挛。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让鸡巴在里面被她痉挛的肉壁按摩。
“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适应下——”她的额头贴着墙壁,大口喘气,“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去了——”
“子宫?”
“嗯——就是——就是那里——你别动了先——”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右手环住她的腰,探到她前面的小腹往下按——隔着下腹的软肉,能隐约摸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鼓得极其不明显的一小团。
她感受到这个按压,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你摸——你摸到了没——”
“摸到了。”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按着,“在这儿。”
“别按——呜——酸——”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这次不是感动也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刺激过头了。
在这种深度下,任何动作都会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渐近的、试探性的脚步——是直接的、沉重的、踩着楼梯下来的咚咚声。接着是男人的咳嗽声,粗哑响亮,伴随着酒嗝的余音。
舅舅。
我和陈茜茵同时僵住了,像是突然被点了穴。
她的身体瞬间从滚烫变成冰冷——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了几度。
脚步声穿过后门,朝厕所方向走来。然后是拳头砸门的声音——嘭嘭嘭。
“谁在里面?快点!老子憋不住了!”
舅舅。喝多了,膀胱满得快炸了,语气里全是酒精的急躁。
陈茜茵的脸从墙上抬起来,整张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像是纸。
她张嘴想说“马上好”,但张开嘴只发出一声气音——从被顶到子宫口的震惊里切换成正常社交声音需要时间,她显然没有这个时间。
“快开门啊!谁?”又是嘭嘭嘭三下砸门。“老子晚饭喝了那么多水,快憋炸了!”
“是——是我——”陈茜茵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个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种软绵绵的拖腔了,而是高了一个调、紧得像是被捏住脖子的母鸡,“哥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好——”
“茜茵?”舅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显然酒劲还没过,脑子转得慢,“哦——那快点,真的憋不住了。”
然后是他在门外踱步的声音。
沉重的、带着酒气的、在门外三四步范围内来回走动的声音——噗嗒噗嗒,凉拖烦躁地跺着水泥地面。
偶尔还能听到他自言自语:“这破厕所——就一个——”
厕所里面,陈茜茵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这下怎么办”的绝望。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抽一厘米,她阴道里的肉壁就会剧烈收缩一次,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
她的身体在“门外有人”这个认知下已经切换到了应激模式,所有肌肉都同时努力紧急收缩想把入侵物排出去,同时又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夹紧不让它动。
这两股矛盾的力让抽出的过程极其艰难——我被夹得甚至有些疼。
“噗——叽——”
抽出过程中,她的屄口发出了这辈子最轻但此时听来最大的响声。
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两腿之间捂住声音的来源,但这个动作本身又让她的手肘撞到了厕所的隔板——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舅舅在外面停下脚步。
“没——没什么——手——碰到了——”陈茜茵的回应速度快得惊人,但她的声音是真的变了样——如果把声音放大去看,能分辨出其中几根隐形弦几乎要被拉断了。
“快点啊。”舅舅继续踱步。
我终于把鸡巴完全抽出来了。
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在昏黄灯光下亮闪闪的反着黏腻的光。
没有精液——我刚才根本没来得及完成抽送。
只有她一个人的体液被带出来,在龟头和地面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慌忙把裙子扯下来,但内裤来不及穿了——挂在膝盖窝的那条浅粉色内裤本来就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现在要把它从膝盖窝提上去得弯腰低头操作,时间不够。
她干脆一脚把内裤踩到脚踝然后踢进了墙角的水桶后面。
反正一会儿回来找或者干脆不找了。
“快——躲——”
她压低声音说,同时手忙脚乱地把头发拢了拢,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这张脸现在是什么状态,她自己没镜子看不到——嘴唇被亲得肿胀发红,眼角的泪迹还没干,两颊飞着极其可疑的高潮前兆绯红。
头发虽然拢了但仍然有几缕碎发黏在脖子和耳朵后面,这明明是刚才贴着墙壁头蹭来蹭去蹭乱的。
厕所里没有躲的地方。
两个平方的空间,一个蹲坑,一个水桶,一个铁架子。
我站的位置是门后面——如果门往内开,我就会被门板夹在角落里。
但舅舅如果在外面推开门,进门第一眼绝对会看到我。
但如果我躲在门板后面——只要门开一半,刚好可以把我完全遮在后头。
我侧身挤进门轴那一侧,把身体缩进门背后那大概二十厘米宽的狭窄缝隙里,后背贴着瓷砖墙面收紧腹肌让自己尽量扁平。
门板挡在我和蹲坑之间。
陈茜茵深吸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两次——这几次呼吸的目的是让脸上那层高潮前兆的潮红褪下去。
然后她伸手去拉插销——手伸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手还在发抖。
她用力攥了攥拳,然后干脆利落地把插销拉开。
门打开了。
“你快点出来啊——喝酒加吃瓜——肚子全是水——”舅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旧汗衫大裤衩,一张脸红扑扑醉醺醺,急躁得原地踏步,“快快快——”
陈茜茵从厕所里走出来,经过舅舅身边时侧着身子,不让自己的脸被灯光正面照到。
她低着头假装提了提裙子——其实是在掩盖裙子上的皱痕——然后嘟囔了一句“肚子不太舒服”就快步往天井方向走。
舅舅一步踏进厕所,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门闩在他身后咔嗒响了一下,然后就是解开裤带的窸窣声和水柱冲击蹲坑内壁的声音——力度大得溅得到处都是。
躲在门背后的我: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距离不到半米就是正在放水的舅舅,隔着一块没锁的木板门。
我听得见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身体、又调整姿势继续放水,然后舒畅地出了口气:“啊——差点憋死了——”
他上完厕所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在厕所里站了片刻——可能是在看架子上有没有多余的卫生纸,可能是在打量什么瓶瓶罐罐。
然后他忽然嘟囔了一句:“怎么地上这么湿——”然后他用脚蹭了蹭地面的瓷砖——那上面刚才陈茜茵被我抽出来时滴落的淫水混合着她没来得及擦的汗。
“水桶漏水了?”舅舅自言自语,然后又放回原处。接着是洗手的声音——往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浇在手上,甩了两下,打开门出去了。
厕所里的白炽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
我听见舅舅的脚步声往堂屋方向远去,然后陈茜茵小声地追问舅母在楼上干什么——这显然是调虎离山之计,为了给舅舅一个理由不去厨房方向,从而远离厕所附近。
我在门后再等了大概十秒,确认外面没动静了,然后推开厕所门走出来。
通道还是黑着,后院的母鸡已经进窝了。枣树在天井里投下暗影,二楼我们的那间房间已经亮起了昏暗的灯光。陈茜茵大概已经上楼了。
我回到堂屋。
舅舅已经瘫回藤椅上,又开始续着刚才的酒瓶,好像中间从没离开过。
外婆还在整理衣柜。
外公的旱烟还燃着。
一切都正常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厕所里,墙角水桶后面,躺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浅粉色棉内裤。明天外婆或者婶子打扫卫生时一定会发现它。
那将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此刻谁也不知道。
我上楼回房间。
推开门,陈茜茵已经趴在床上了,把脸埋在枕头里。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一点头,露出半张红肿的脸——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耻辱感已经彻底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常规的羞愧,而是一种把自己从悬崖边缘拉回来之后必须用极度荒谬的幽默感才能消化的复杂情绪。
“你知道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舅舅刚才憋尿憋到在门外说\'快开门啊茜茵不然要炸了\'——这个时刻你还在老娘屄里面。”
“所以你刚才差点笑出来?”
“我笑了。”她翻过身来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介于想掐死我和想抱住我之间,碎花棉裙上还沾着方才躲在墙板后面的灰,“我真的笑了。一边怕得要死一边笑。他说\'快了快了憋不住了\',你就刚好顶那一下。我差点乐出来了——然后用手捂嘴的时候手肘撞到了板子,他说\'什么声音\'——我差点当场死了。”
“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仰面倒在床上,伸展四肢,整个人在床单上摊成一个大字。
那件碎花棉裙领口开着,露出两团肥硕乳房的中央沟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
“内裤还在厕所里。”我提醒她。
“知道。明天早晨没人的时候去拿出来。”她闭着眼睛,“明天早晨——四点半就醒。趁你外婆还没起来,把厕所里里外外都拖一遍。然后找个由头把那桶水倒了换干净的——他说水桶漏水,我只好沿这话茬往下编。”她忽然睁开眼,“你觉得他会记得吗?喝成那样——明天醒来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上次喝多他第二天连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
“大概率不记得。但不保证。”
“那他还踩了地上的水——他说怎么这么湿——”她的脸又红了。
“如果你闻过,那水没味道。就是普通的清水。他以为水桶漏了。”
“那就好。”她神色稍定,把枕头扯过来抱在怀里,“你记着——明天早起,我先把厕所处理了。接下来至少两天——”她想了想,“算了,我说了也没用。反正我说完第二天又会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被你按在什么地方。”她的唇角翘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柴房第一天,厕所就第二天。你那份破清单还真在执行啊?然后是哪儿?玉米地?”
“你想去吗?”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没说话,但那只抱着枕头的手已经没那么紧了。
窗外传来蟋蟀的虫鸣,晚风把玉米叶子的清香送进房间来。这个房间里的动静,隔壁大概又听到了不少。
但今晚已经没人再有精力去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