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别墅】 周六 07:15
晨光从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夏云跪在那道光线旁边。
跪了整夜。
膝盖在红木地板上压出两片深红的印子,小腿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
墨绿色旗袍还穿在身上,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锁骨露在外面。
旗袍下摆从昨晚就撩在腰际,没有放下来。
内裤褪在脚踝,精液的白色痕迹干涸在大腿内侧,变成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肛塞还在体内。
硅胶的深红色底座刚好卡在肛口外侧,整夜没有滑出来。
词条让肛塞的每一点轻微摩擦都变成绵长的、温热的快感,从直肠深处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
不是高潮。
是持续不断的高潮边缘状态。
每一次她困到快要睡着,肛塞就会随着呼吸轻轻动一下,快感重新把她拉回清醒。
一整夜。
她的阴道一直在分泌黏液。
大腿内侧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阴蒂充血了整夜,现在半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会跳。
乳头在旗袍前襟下硬挺着,磨在丝绸衬里上,每一次呼吸都擦出细小的电流。
她听到车声。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乳头猛地硬到发痛,阴蒂狠狠跳了一下,肛塞在体内似乎变得更热了。
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紧旗袍下摆,脊背挺直。
门锁转动。
顾泽推开门。逆着晨光站在玄关,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走进客厅,在她面前站定。
夏云仰起脸。
眼睛红透了,睫毛膏早就晕开,在下眼睑留下两圈淡黑色的痕迹。
嘴唇干裂,破了皮的地方结了一层薄痂。
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崩溃后的茫然,是做完一件答应他的事之后,等待验收的清醒。
“戴了整夜。”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摩擦,“没有拿出来过。”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板。
臀部对着他。
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塞的深红色底座暴露在晨光里,肛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括约肌在硅胶底座的边缘轻微翕动。
“你检查。”
顾泽蹲下来。
手指放在肛塞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
肛塞往直肠深处推进了一点点,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是疼。
是快感,累积了整夜的快感被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引爆了。
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
“很好。”他站起来。
夏云转过身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今天……”她顿了一下,“今天彻底玩我。什么都用。前面,后面,手指,阴茎,一起。”
“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审前夜。审前夜过了,我就进去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提前在嘴里排练过,“法律上的事我认。但身体上的事……我想在进去之前,把能给的都给你。”
顾泽低头看她。
“你知道今天会让你说什么。”
“知道。”她的眼眶红了,“我准备好了。所有。每一个女儿。每一件事。”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沙发。”
她站起来。
腿在剧烈发抖,一半是因为跪了整夜,一半是因为体内那颗肛塞在她站起来时又往里滑了一点,碾过直肠前壁。
她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顾泽走到她身后。
手指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拉。
硅胶从括约肌中滑出来时带着一股透明的黏液,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晨光里微微翕张。
然后他解开裤子,连润滑剂都没有用,龟头直接顶在肛口。
“你今天不需要准备。你已经准备了一整夜。”
推进去。
整根阴茎一次没入直肠深处。
括约肌经过整夜肛塞的扩张不再剧烈抵抗,但仍然紧致,裹住茎身每一寸,比阴道更密更热更主动。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
肛塞留下的持续快感还残留在直肠内壁,阴茎的进入把残留快感全部点燃。
直肠内壁在词条的作用下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肛塞残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到几乎失控。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送。
快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同时左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左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磨。
右手从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同时推进阴道。
肛交+阴道手指+揉乳。
三处同时。
她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炸开了,高潮没有任何预兆。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手指,直肠同时痉挛裹住阴茎,括约肌疯狂吮吸茎身根部,喷出的液体溅在沙发靠背和地板上。
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
高潮还没退,他的阴茎还在直肠里快速抽送,手指还在阴道里按压G点。
“啊,!到了,又到了,还在去,停不下来,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的余波上,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在腰上才没有瘫倒。
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现在说。”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节奏没有停,“从夏薇开始。”
她的声音碎了,被抽送的节奏撞成碎片,但她还是在说。
“夏薇……嗯啊……我带夏薇去香港……半岛酒店套房……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教她事后怎么说……怎么撇清……啊!”她的身体被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肛口死死箍住茎身,“我跟她说……只要把股权转到明达……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在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我让她继续……”
“继续。”
“然后……嗯……然后那条红色低胸裙……我给夏薇买的……我让她穿去给赵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说就这一次……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权转让卡住我就让她去……啊……我告诉我女儿身体是工具……我说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一处敏感的弯道。手指在阴道里同时弯曲,指腹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三处同时施力。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只剩嘶哑的气音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身体在剧烈痉挛,括约肌裹紧茎身拼命吮吸。
“夏琪。”
“夏琪……嗯啊……夏琪是我推到明达前台的……我知道她最听话……最好用……我让她签变更备案……让她飞香港……啊!我说这是为她好……其实是我怕自己出事……我让她顶着全部法律责任……她签的时候手都没抖……因为她信我……她信我这个妈……”她的声音在高潮中变成了哭腔,“然后你……你把她也操了……我看了照片……我的女儿和我一样……跪在地上被你操……我叫她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顾泽的节奏越来越快。
阴茎在直肠里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手指在阴道里的每一次弯曲都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夏雨。”
“夏雨……”夏云的声音忽然变得更碎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个名字。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闷声哭了出来。
“夏雨……是唯一不知道这些事的孩子……嗯……我安排她的钢琴……安排她的学校……安排她将来嫁给谁……她的整个人生我全部安排好了……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嗯啊,啊……”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都更猛烈,“我连那天都在骗她……我跟她说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其实是为我好……是为了让她继续听我的话……小雨……对不起……小雨……”
顾泽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同时阴茎在直肠里加速到极限。他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射精。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整个人往前瘫倒趴在沙发上。肛口在高潮余韵中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白浊。
顾泽退出来。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破了皮,头发散乱。她抬起眼睛看他。
“还没说完。”
她点头。
“在茶庄。”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咬字仍然清晰,“我跟你说你欠我的。其实你什么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你帮过明达,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但我想到的不是感谢,是怎么把你吞掉。我跟夏薇说,丈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我跟夏琪说,妹妹嫁过去以后你要帮忙管住钱。我跟夏雨说,你将来也要嫁有资源的人。我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把你也算进去了。”
她的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但她没有低头。
“但你不一样。你对夏薇不一样。你不把她当工具。你让她坐在桌子另一边。你问她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我也没问过。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我觉得感情不重要。”她伸出手攥住顾泽的裤脚,手指在发抖。
“我已经没救了。一个拿女儿身体当工具的女人,一个教女儿怎么给男人留门的母亲,一个连最小的女儿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的母亲。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在她们面前操我。让她们看。让她们知道变成这个样子是什么后果。”
顾泽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不是粗暴的拽,是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剧烈发抖,靠他的手才稳住身体。
“明天审前夜。”
“嗯。”
“你三个女儿都会在。”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点头。
“四女同场。”顾泽说,“你是母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是一种做了一夜决定之后终于落地的平静。
“我知道。”她说,“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在她们面前装了一辈子。装端庄,装为她们好,装一切都安排好了。”嘴唇在发抖,“明天不需要装了。在你面前,在她们面前,我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她松开他的手腕,自己重新跪下去。
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跪姿和昨晚一样,和每一次一样。
但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
不是哀求,不是崩溃,是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的安静。
“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顾泽看着她。
“明天不是最后一天。但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弯腰把头抵在地板上,额头贴着红木,身体蜷缩成一个完整的叩首。
“谢谢。”
……
【顾氏集团总部】 周六 11:30
夏琪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没有脱鞋,没有跪。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顾泽。
“明天是不是最后一天。”
“谁说的。”
“没人说。我猜的。我妈的批捕令最迟周一。”她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明天如果她还有机会见你,一定是审前夜。”
顾泽靠在椅背上。“你想说什么。”
“我要来。”夏琪说。声音很平,但鞋尖在轻微抖动。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场合。”
“知道。四女同场。我妈,我,夏薇,夏雨。”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我要当面赢她。”
“你上次说你不想赢了。”
“那次是你操我的时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在床上说的话不算。”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三四秒。然后说:“想来说话可以。想留下,你得证明自己。”
“怎么证明。”
“上次在办公室,你说你比她年轻比她紧比她敢。但你没有比她更能忍。你妈戴肛塞等了整夜,你连在电话里忍住不叫都做不到。”
夏琪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是愤怒。是被戳到痛处的、不甘心的沉默。
“你说,怎么证明。”
顾泽推了一张房卡到桌边。
“对面酒店。自己开房。自己准备好。肛塞,润滑剂。姿势摆好,拍一张发给我。不是给我看。是让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什么。”
夏琪看着那张房卡。手指捏住卡片边缘,指节发白。她站起来把房卡塞进西装口袋。
“拍了以后呢。”
“拍了以后明天你可以来。”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我让你看看谁更配。”
……
【顾泽别墅】 周六 19:00
夏薇把档案袋封好放在餐桌上,然后去厨房洗手。
整个下午她都在整理明达投资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
四份文件,每份都有夏云的签名,笔迹和BVI登记表上的完全吻合。
她用便签条标出每一处对应,按时间顺序排列好放进档案袋。
经侦李队已经确认,这些文件可以作为证明夏云实际控制明达的直接证据。
顾泽进门时她正把最后一个档案袋放进文件柜。
“好了?”他问。
“好了。”她转过身靠在文件柜上,穿一件素白色棉质家居裙,头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李队说周一批捕令下来之前,这些文件可以帮他完善证据链的最后几环。我妈的签字和BVI登记表上的笔迹完全一致,加上钱仲明的口供,她没法再否认实际控制了。”
顾泽走过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明天审前夜,她会见你。”
“会。”
“你还会碰她。”
“会。”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
“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不管你碰谁,怎么碰,碰多少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在。”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不是索取,是盖章。
“去洗澡。然后……”
她松开他往卧室走了三步,回过头。
“今天我们做后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深更久。我要记住这一天。”
……
浴室水汽散去后她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没有穿睡裙。
裸着身体侧躺在被子里,床头灯开到最暗的那一档。
看到他进来,她把被子掀开一角。
他躺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她翻身趴在他胸口,手指从他锁骨往下慢慢滑到小腹。
“今天晚上不是补偿。”她说,嘴唇贴在他胸口,“是宣誓。”
她翻身趴跪。
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趴在枕头上,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这个姿势她上次做过,比上次更熟练,更坦然。
耳朵没有红。
她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灯光下,深粉色,紧致闭合,肛周皱褶在轻微收缩。
“上次你说不疼。这次你也不用收着。深一点,久一点。”
顾泽俯下身吻她。
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每吻一节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到腰窝时舌尖在凹陷处画了一个圈,她的臀往上弹了一下。
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阴唇已经很湿了。
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柔软的鼻息。
“嗯……先……先给我一次……”
手指推进阴道。
两根。
抽送的同时拇指留在阴蒂上。
她的臀开始跟节奏摆动,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着温柔和期待的、慢慢堆积的满足。
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内壁裹紧手指,她闷哼一声软在枕头上。
然后他从她阴道里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往上移到肛门。
指尖在肛口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立刻放松了。
括约肌在手指下慢慢松开,推进去。
然后是第二指节。
再然后,龟头。
他进入她的肛门。
整根阴茎缓慢推进直肠深处。
她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
他在她体内停了几秒等她适应。
然后开始动。
慢的。
深的。
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她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
从“嗯……嗯……”变成“……深……再深一点……”
他加快。
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拱,追着每一次推进的节奏,让龟头碾到最深处的弯道。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够了……嗯……到了……到了……”
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
她的直肠内壁剧烈痉挛裹紧茎身,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时高潮。
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
“我现在只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
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直肠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每寸茎身,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直肠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没有动,让他在里面,让余震一波一波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
过了很久她翻身侧躺把他抱紧。
脸贴着他的锁骨,腿搭在他腰上。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审前夜。庭审。一切结束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我还是你的锚。你也是我的。”
……
【顾泽别墅】 周六 20:40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顾泽拿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雨。
“明天下午两点,音乐学院小音乐厅,我的个人试奏会。曲目单上有那首《第一次》。你……能来吗?”
他回了两个字:“几点。”
“两点。你如果能来,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会看着台下。”
“会来。”
然后又是两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第一条:“明天晚上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旗袍,润滑剂,毛巾。和上次一样。”
第二条:“不一样的是我。明天你想让她们看到什么,我就让她们看到什么。”
顾泽把手机放下。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明天是周日。审前夜。四女同场。夏云跪在客厅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耳边,“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他闭上眼。
手指上残留着三次修改词条后留下的灼热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深的、正在逼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