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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紧身连体衣胯部帐篷状凸起部分已经湿漉漉的了。
那种第一次射精的回忆触感……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就直接弄在内裤上了。
内裤湿漉漉地裹着肉棒……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那种往昔的感觉在30岁的现在又感受到了。
居然在衣服上射精,真是羞耻的行为。
但更羞耻的是,现在挤出的精液不是作为男人的快感,而是作为雌性对快感的反应一直弹出来的。
“哈啊……呜啊啊啊……”
而且和过去不同,肉棒的燥热还没结束。我,工作人员……好像还能继续,无视贤者时间又准备开始性交。
跳过贤者时间连续发射,这可是年轻时都做不到的领域。至少射过一次的话脑海里会冷静下来。但现在连那种休息时间都直接无视,
“哦哦哦哦哦哦!”
继续着对前列腺猛攻的雌性性交。放弃休息时间,又朝着射精时间冲刺。
“啊啊,像爱液喷泉一样射出精液,看来离真正成为雌性的时刻不远了。我会这样快速引导您的,白之湖小姐。”
别在我名字后面加小姐……!哈啊啊啊!
见鬼,都过了这么久,药效还没消失吗?为什么这种仿佛在空中飞翔的幸福感还不离开我?
“反正觉得是药物作用吧?是的,就是那样。全部,所有坏事都是药物的错。人类战胜不了药物的。所以就这样屈服吧。清醒之后只要说都是药物的错,你就是完全正常的人啊。
明明有这么方便的免罪符,为什么还要拼命挣扎?真是不开窍。你以为推开涌来的快感就能真的推开吗?洪水面前打跆拳道正拳就不会被冲走吗?”
呜呃……!
是巧合吗?
那家伙提到了跆拳道。
我瞬间担心是不是被看穿了真实身份,心脏狂跳。
连我本名都知道了。
知道我是男人。
说不定……已经看穿我是那个奥运会金牌得主跆拳道选手白之湖。
不,应该是巧合。实际上那家伙用了很多比喻和表达。跆拳道正拳什么的只是其中之一吧。
“来,把所有不喜欢的都归咎于药物,就这么随波逐流吧。把头颅里的大脑关掉。现在你的大脑在骨盆里。作为雌性性交的时候,后穴抽插动作爽翻天的时候,骨盆就是你的头盖骨啊。让屁股蛋脑细胞卖力工作,才能获得更下流的雌性快感哦哦哦哦。”
“你就是个荡妇,你就是个婊子,你就是个性便器。现在这一刻你就是这个。”
“啊啊……停下……别再对我精神打压……了……呜啊啊啊……!”
后穴里接连不断捣入的肉棒……简直像是在训诫叽叽喳喳的嘴巴老实点一样。
后穴对那肉棒炽烈的挣扎一一作出反应,黏糊糊地夹紧又收缩着肉棒。
“呜呃……!不是后穴……!”
啊……!我不知不觉把自己的后庭说成了后穴。错了。从常识程度开始就已经被那家伙污染了。现在说不定真要以为自己的后庭是阴户了。
想到那不久就会成为我深信不疑的常识,简直快要疯了。
“看,克利肉棒也说感觉很舒服,又变得湿漉漉了呢。看来克利离认清本分不远了,我会准备好瞳孔摄像机的。不会错过按下快门的机会哦。”
克利肉棒也再次疯狂地分泌出大量库珀液,又试图仅凭雌性的快感就要射精。
“啊啊啊……!又来了……!”
这次我自己把我的肉棒说成了克利肉棒。一意识到这点,肉棒就一抽一抽地震颤起来。
持续被污染着。那家伙粗俗不堪的言行正在我的脑海中扎根。
“哈呜呜呜……啾噜噜……”
“啾噜噜……啾噜……现在成自动门了呢。蛇信子已经完全被男色支配了。”
“呜呃呃……!”
那家伙伸出舌尖凑近脸庞,我自然地张开嘴竖起蛇信子。
对和男人接吻的排斥感已经完全崩塌。男人舌尖突起物和我舌尖突起物交缠的触感让大脑阵阵刺痛。
“和男人接吻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吧?干脆就这样成为新娘吧。刚好穿着白色女装呢?”
“新娘……呜呃……!”
新娘……?我……?身为男人的我……要发誓一辈子做男人的女人吗……啊啊啊……不要啊……!
现在已经无法正常判断了。接连不断的精神打压和洗脑……在那家伙的舌尖面前神志恍惚,连原本的自我认知都变得模糊不清。
男子汉的气概,武士般的情操……来到这儿之前明明还知道的,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淫荡地竖起蛇信子渴求男人舌头的我,根本没余力思考这些。
用后穴啵唧吸吮着肉棒,感受男人龟头对前列腺的刺痛刺激,被快感浸湿克利肉棒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男子气概。
嘿嘿……我是雌性……白之湖是雌性……
“新娘……呜啊啊啊……您要娶我当妻子吗啊啊啊……!好开心啊啊啊……!”
完蛋了。
正如那家伙所说,我的理性已经放弃抵抗。
名为理性的城堡,那个自以为通过跆拳道精神修炼筑起的坚固城墙,仅仅因为肉棒冲锋车对前列腺城门咚咚撞击就土崩瓦解。
“呜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再插得深一点啊啊!把我变成女人吧啊啊啊!”
三十年构筑的男子气概城堡也随之化为齑粉沦陷,竖起了白旗。
“终于投降了吗?是的,明智的选择。投降的话该挥舞白旗对吧?这里刚好有面现成的白旗呢。”
工作人员戳了戳我雪白紧身连体衣上顶起的勃起肉棒帐篷指着说。
“来,白旗……摇起来。你这雌性蠢货。”
“嗯嗯嗯嗯……!我要摇了啊啊……!”
我用左手抓住紧身连体衣下勃起的肉棒,开始疯狂摇晃。虽然是平时常做的自慰,但这次用的不是白纸巾而是白衣服。
“来,喊出投降宣言。就说\'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
“嗯嗯嗯……!我白之湖作为男人彻底投降……!投降……!投降……!作为男人彻底败给您了啊啊……!我要用屁股代替脑袋向您磕头了啊啊!”
我喊着比工作人员要求的更下流、粗鄙、丑陋的话语,变得更加失控狂飙。
压抑得越久,忍耐得越多,反弹就越强烈。
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堕落成雌性。
虽然开始担心即使药物消失也无法恢复原状,但立刻屏蔽了这种不安。
只为纯粹沉溺于这份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痛啊!但是好舒服啊啊!”
“这是庆祝胜利的鼓声。尽情享受吧。”
“嗯嗯嗯嗯!”
工作人员的掌心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臀部。随着臀部表面发出黏腻声响,我用嘴倾泻出快感。
“感觉好吗?和男人做爱、接吻?”
“是的,好喜欢!世界上最喜欢了!”
“被打成这样还幸福吗?”
“好幸福啊啊!我是条挨打也值的脏马桶荡妇,请尽情打我吧啊啊!”
啊啊,我嘴里在倾泻些什么啊。这些预定要踢床单的胡言乱语,像解开包袱般一股脑儿弹出来了。
“雌性性交比跆拳道还舒服吗?”
“嗯嗯!”
“比拿到金牌时更幸福吗?”
“是啊!比拿到金牌时……咦?”
我正疯狂笑着突然踩了刹车。本以为彻底放飞的理智线,在听到绝对不能忽略的话后又回来了。
“哎呀?怎么笑容僵住了?请继续自然地保持下流的微笑。发生什么怪事了吗,跆拳道选手白之湖小姐?”
“嘿嘿嘿嘿……嘿……说什么跆拳道选手……”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原以为身份没暴露,只是自欺欺人地这么相信着,结果完全不是这样吗。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真实身份就被识破了啊。
“来,快点用这个曾是国家骄傲、国家荣耀的身体继续淫荡地扭动啊,你这个下流变态。把刚才做的事继续做下去啊?”
“啊啊啊……!”
即便如此我的臀部还是蠕动蠕动停不下来。似乎我的臀部已经脱离大脑掌控范围了。
虽然绝望,但我嘴角的微笑依然翘得像尾巴。仿佛连这种冲击性状况都让我兴奋得难以自制,嘴角挂着无可救药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