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月初八开始,小飞的生活就又完全回到了往常,爸爸立国去更远更偏僻的乡里做所长去了,家里又剩下了他和妈妈两个人。
母子的生活,都是钟摆一样,每天学校-家里来回摆动着。
稍有改变的,是小飞晚饭不回家了----节省个把小时在学校可以多刷几道题目,也让妈妈不用每天赶着时间忙活了。
还是晚上10.30到家,还是推开门的时候,妈妈房门下流出的灯光会准时熄灭掉。
算起来,母子两个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早上起床后到去学校这大半个小时。
不一样的是,甚至他在桌上吃早饭的时候,妈妈也还在厨房里不知道忙碌着什么,好像家务事多了起来一样。
不像之前那样,利用每天早饭时间,如梅会坐到儿子旁边,母子俩聊聊天说说话。
小飞故意有话找话,可是哪怕他精心准备了笑话,如梅的回答也是淡淡的,显得客气礼貌而疏远。
要是往常,妈妈早就笑得花枝乱颤,小拳头飞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小飞陷入了一种永失母爱的悲哀和事情败露的恐慌中。
他不知道,如梅这几天的心理,正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极其荒谬的境地。
一方面,她回想着和儿子激吻的每一个细节,回味着母子亲密时的每一点美好。
另一方面,她又深深的自责、懊悔、痛骂自己:当妈妈的,居然整天想这些无耻的事!
那晚儿子鲁莽而猛烈的强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说第一次被吻还是母子间的“胡闹”,第二次则完全不同了,分明的,这是热恋中的情人间才有的热烈与冲动,一个男人对所爱的女人的性冲动。
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对儿子荒谬的热吻做出了回应,而且……居然高潮了,更过分的……自己主动去舌吻了儿子!
这……事情怎么会这样?这是和自己儿子舌吻啊。如梅啊如梅,你这个妈妈是怎么当的!你就这么淫荡?你不怕乱伦恶名是不容于社会?
快收手!快停止这种危险的游戏!千万别害人害己!
如梅开始后悔自己心里的不坚定,这一场母子游戏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特别是对一个母亲来说,不管年龄如何,辈分总在那里,人不是禽兽,决不能让欲望和错误的感情冲昏了头脑……
如梅在自己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决绝的停止和儿子这种暧昧游戏,绝不能继续下去了。
可是……被儿子热吻时那种令人心悸的激动、那种羽化天外的愉悦、那从心底深处直透到四肢百骸的娇爽,在如梅人近中年的世界里重来没有体验过,甚至,在和他爸爸谈恋爱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这虚幻的美好与快乐,让如梅一霎时竟仿佛回到了第二春。
更让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欲罢不能。
尽管,还是理智的天平让她向冷静的现实倾斜:不能再进一步了,这将是一条不归之路。
妈妈的心理状态,小飞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妈妈这样想,也许,母子间会是另一种故事吧。
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早饭桌上,妈妈还是在厨房忙着什么,小飞故意装着随意的口气说:“妈,我今天不回家。”
“嗯?”厨房里的叮叮当当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妈妈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
“最近卷子太多,我都应付不来了。想省点路上时间多刷几道题目”
“那你住在哪儿?”
如梅终于从厨房出来,站在小飞的面前,好几天没有这样说话了,小飞心里想,抬眼望去,妈妈今天把头发盘起,在脑后梳着了个发髻,围裙衬出那小腰,特别是那红红的唇,想着母子湿吻的绝美滋味,什么时候能再次品尝啊。
“住同学家那边,就是那个么鸡,你知道的。”小飞又补充了一句,“他家房子近,走过去才十五分钟”。
“哦,好的,有事我打你电话。”
这是小飞的一个小小试探:妈妈习惯一个人在家单影独立的生活吗?这么多年,母子间可是没有一天稍离过。
也许,稍微消停一下,短暂的分开能让妈妈恢复正常的母子状态。
他就想知道妈妈这几天的冷淡是为什么。
而如梅之所以爽快同意儿子晚上不回家,是对儿子品行的了解,她作为妈妈是绝对放心的,孩子不会惹事生非出什么问题。
那个么鸡同学,她也认识,放心。
另一个不便明说的原因,是如梅觉得有个机会能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每天端着个“母亲”的面具来掩饰自己小女人的本色,对她自己,也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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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30离了学校,小飞跟着么鸡往他家去。
么鸡这小子一路很兴奋,自从上次考试飞哥帮了他的忙,让他如愿以偿分在了快二班,不仅做实了学霸小飞的实力,还结交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哥们。
要说起来。么鸡长得肥头大耳的,成绩也不好,尽管有钱,却没啥人缘,能和小飞这个校明星学霸做了朋友,可能是他也觉得倍有面子吧。
因此小飞说在他家借宿一宿,把这小子乐得什么似的,满口答应。
1.2米的单人床,两个大男孩就挤在一起,然后开始吹牛逼。
两个青春期的男生,话题只有一个:异性。
尽管都还是懵懵懂懂。
先对班上的几个女生评头论足,胸大屁股圆的意淫了一番。
接着又聊起了几个任课女老师---说实在的,一所普通初级中学,女老师本来就很少,大多也都是结过婚的中年妇女,教学水平也就那样,姿色长相更是一般,没啥可聊。
说起来,么鸡这小子学习不行,吃喝玩乐倒是好手,上学期春游,这小子居然拿了部自动照相机,是日本的进口货,里面还是彩色的胶卷,一下子轰动了全校,争着挤到镜头前。
要知道,这种胶卷只有县城的百货大楼才有,基本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绝对的奢侈品啊,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五卷,给同学们冲洗成照片又花了百十块。
小飞对这些倒不在意,也不是不羡慕,只是语文老师在课堂讲解《塞翁失马》时“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那副苦脸,让小飞印象深刻。
他觉得,妈妈常说的“要得有,自己有;要得行。自己行。”才是真正的人间正道。
妈妈的这几句话,就是他学业优秀的动力,他并不迂腐。
“飞哥,你老实说,你喜欢班上哪一个?”
“呆鸟,你知道的,我哪里关注过这个啊。”小飞顿了顿,“你小子有意中人了?”
“唉,不瞒飞哥,我是有一个。”
“哎呀,厉害呀。”小飞笑着问“你的美人是谁呀?”
么鸡挠挠头:“飞哥,别说出去啊,是……”他欲言又止起来。
这一下反而勾起了小飞的兴致,这小子是啥算盘啊?
“对我还保密?你小子中意上谁了?”
么鸡反而扭扭捏捏起来,又一次告诫:“飞哥,你千万别外传啊,我只告诉你。”
小飞伸出手去就给了这胖子一脑兜,“你八婆啊,这么啰嗦,说!谁?”
“嘿嘿嘿嘿……”么鸡憨厚地笑着,小声说:“是毛团……”。灯光下,小飞分明注意到这小子的脸红了。
“毛……毛老师?”一听到胖子说出这名字,小飞那以为自己听错了。胖子居然对自己的班主任有兴趣,这倒是谁也想不到的。
这小子精虫上脑,疯了吧?
教英语的毛团,她是今年刚出校门分配过来的,年轻漂亮,又是班主任,和课代表的小飞,相处得关系也很好,大姐姐一般。
要说长相,毛团长得确实能看几眼,小飞觉得毛甜笑起来挺好看,不比《血疑》里的那个幸子差。
可是,一个学生怎么能对班主任有兴趣?,
毛团长得确实不错,但她只是市教育学院毕业的大专生,估计智商能力不怎么样。
还有,这班主任在班上凶巴巴的,动辄罚站罚抄喊家长,小飞就被罚站罚抄过好几回。
对这种智商不高、脾气还大的班主任居然会感兴趣?
么鸡那小格局……小飞觉得真不以为然。
可是看么鸡那一脸神叨叨的痴汉样子,小飞也来了兴趣,他支起身子望着胖子发问:“你怎么对毛老师感兴趣的?”
一提到毛团,么东来了精神,“飞哥,你觉得她漂亮吗?”
小飞还没搭话,么鸡就悠悠神往般自言自语道:“你别看她个子不高,但腿很长,身材好啊。奶子现在看不出来大,是因为她还是处女,只要被一开发,绝对的挂历上泳装美女啊。”
“啥……啥叫开发?”小飞真的有些懵,他以为自从细看过《性的知识》后,自己应该是理论大师的级别了,想不到这学渣,才是隐藏不露的高手。
“飞哥,这你也不懂?我跟你说吧,毛团绝对是处女,没被人碰过。”
“你咋知道毛团是处女的?没有被碰过?”,处女是啥,小飞特意查过词典。
可是怎么分辨是不是处女,好像书上没说啊。
小飞真心的请教,谦虚、不装、敢想、敢干,是小飞的特点。
“嘿嘿……”么鸡得意的笑了,“告诉你飞哥,看是不是处女,你看她的眉毛和屁股啊……”
“啊?这样呀,怎么看?”
“告诉你吧,这样看,处女的眉毛是…屁股是…皮肤也好,是…还有看腰和屁股…”,么鸡第一次有了为人师表的感觉,于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操,厉害啊,大师,得手过没有?”小飞听傻了,世事洞明皆学问啊。
“嘿嘿嘿……怎么可能呢……”,么鸡不好意思的又摸下鼻子,说了实话:“我也是听我爸他们在酒桌上聊的时候学的。”
“操!你牛逼!”
这是两个青春少年的一次关于性的闲扯,不过在小飞的心里,世界却似乎已不同。
女人是要主动去追的,这就是小飞这一次的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