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霆的第二次“帮忙”

海城东区,悦海大酒楼,三楼牡丹厅。晚上七点。

顾清岚推门进来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到了六个人。

她今天下午接到陆霆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今晚有个应酬饭局,合作单位的高层都在,需要她一起出席。

“就是吃个饭,没什么特别的。穿便服就行。”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当时正在办公室翻阅刘建国的调查报告,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说“好”。

挂了电话之后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悬了片刻,翻到凌若辰的微信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今晚陆霆让我陪他去一个饭局”。

然后又删了。

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报备。

但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时,故意没有关静音。

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服。

陆霆说穿便服,她就穿了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蝴蝶结,袖口卷到手肘,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高腰窄裙里。

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包臀的剪裁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线。

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裹进了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里。

头发没有盘成警用发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丝带在脑后扎成低马尾。

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夹在耳垂上,是她和陆霆结婚那年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很久没戴过了,今天特意从首饰盒最底层翻了出来。

但她在衬衫领口下面,还点缀了一条极细的银链——是她自己买的,链坠是一个比米粒还小的星形。

今年她自己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天晚上陆霆不在家,她一个人过,一个人拆快递,一个人把项链戴上。

现在这条项链正贴在她锁骨窝里,和那排已经褪成淡灰但还没完全消失的旧吻痕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左手插在裙袋里,指腹无意识地蹭着手机屏幕边缘——屏幕上是他下午发来的一条未读消息:“几点结束?我给你留门的密码。”她没有回,但她在走进陆霆订下的这间包间前一秒把这条消息转发到了自己的收藏夹,和协查函、孙海涛的嘉奖报告、以及他第一次给她带来虾饺那晚她悄悄拍下的那张外卖订单截图放在一起。

包间很大,足以容纳十二人的圆桌只坐了六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巨型水晶吊灯,灯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水晶切面洒下来,在白色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桌上已经摆满了冷盘——蒜泥白肉、凉拌海蜇、醉蟹、五香牛肉——但几乎没人动筷子。

空了的白酒瓶已经有两个,服务员正在开第三瓶茅台。

空气里弥漫着高度白酒的辛辣味和雪茄烟雾,烟雾在水晶吊灯下凝成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陆霆坐在主位旁边,穿深蓝色纪梵希Polo衫,手里端着分酒器正往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小玻璃杯里倒酒。

那个男人叫方志国,海城最大的建材供应商,也是陆霆最近频繁接触的合作伙伴。

方志国胖而结实,脸上的肉在脖子两侧堆成三道褶皱,下巴轮廓模糊,小眼睛在酒精作用下已经充血发红。

他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脖子上一条粗金链,链坠是一尊拇指大的黄金佛像,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

他旁边坐着他的秘书小马——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浓妆,红唇,穿着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连衣裙,正用筷子夹了一块醉蟹往方志国碗里放,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

另外三个人顾清岚都不认识。

陆霆介绍说是“合作单位的领导”——有一个是港口物流公司的副总,姓钱,五十出头,瘦高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最正常;另一个是某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姓周,四十多岁,国字脸,说话声音极大,喝到第三杯就开始吹嘘自己去年从海关扣货里逃税的经历;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桌上人都叫他“小孙”,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眼神很不干净——每次服务员上菜时他的目光都黏在服务员身上,从上到下要扫至少两遍。

顾清岚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方志国正在喝酒的动作停了半拍,小眼睛从玻璃杯边缘上方扫过来,在她胸口和腰际各停了一下。

钱副总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看她但其实还是看了好几次。

那个一直吹嘘逃税经历的周总话头断了,从她穿着黑丝的脚踝看到墨绿色衬衫领口那枚蝴蝶结,眼神不像审视,更像在确认他那些“项目”里有没有留下能让这个女人挖出来的东西。

最让她不舒服的是小孙——他的眼神仿佛在用眼睛给她脱衣服,从脚踝到腿到腰到胸口,一层一层地脱,嘴角还挂着一个猥琐的微笑。

陆霆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她都太熟悉了——每次面对外人介绍“这是我爱人”时,他都会用这只手把她往怀里拢一拢,用掌心刚好压住她肩章下方筋最硬的那片旧伤。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顾清岚。海城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今晚专门抽空过来跟大家认识一下。”

方志国先站起来,隔着两张椅子伸出那只肥厚的手。

“顾支队,幸会幸会。早就听说海城警界有位铁娘子,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比传说中漂亮多了,老陆,你可真娶得太好了,我们这帮人都嫉妒。”他的手掌潮湿肥厚,手指滑过她掌心时有股冰凉的滑腻感,握手的时间比她主动放开早了半秒。

她收回手,在裙侧不动声色地蹭了一下指节。

陆霆在方志国旁边加了张椅子,让她坐在他右手边。

这个位置让她左边是陆霆,右边是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副总,对面就是方志国。

方志国的小眼睛隔着桌上的凉菜盘不时扫过来,每次扫到她锁骨附近就会特意停一停。

他端杯时总会借敬酒碰她杯沿,指头在玻璃边轻轻一擦再说“不好意思”。

“清岚,方总是我们局的老朋友了,帮我们解决了不少警用物资的问题。今天这顿饭主要是感谢方总一直以来的支持。”陆霆笑着把话头接过去。

方志国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警民一家嘛。来,顾支队,我敬你一杯。”他举起分酒器给她面前的小玻璃杯里倒了满满一杯五十三度茅台。

“方总客气。我开车来的,以茶代酒吧。”她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方志国嘴角的笑收了两毫米,“顾支队太不给面子了——第一杯酒怎么也得干吧?喝茶算什么,看不起方某人?”

陆霆在桌下轻轻踢了她的鞋边。她当然懂这个鞋边——他在说“给个面子”。

她仰头把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五十三度的茅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在口腔里留下高粱酒特有的焦香和辛辣。

她放下酒杯时面不改色,丹凤眼连一滴泪都没泛。

方志国看着她的空杯笑了起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手指顺势在她手背蹭过去,她立刻把手缩到桌下,指背上的触感像被不洁的湿抹布擦过。

“好酒量!难怪陆支队说你巾帼不让须眉。这第二杯——我得代表老陆,再敬你们夫妻和谐。来,我给你俩敬一杯。”

陆霆那只刚才在桌下踢她的脚这时自己端起了酒杯,“来方总,我俩一起敬你。清岚你今天难得出来,给方总个面子,多喝几杯,回去我开车。”他说着把她的酒杯倒满,又亲自把杯子端起来递到她嘴边——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体贴的丈夫,但她知道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丝照顾。

他是在利用她的酒量,把她当成了今晚这局饭桌上的硬通货。

她把杯子接过来,自己喝了。

第三杯。

然后是第四杯。

每一杯都有人敬她,每一次敬她都有不同的理由——“敬海城警界”、“敬女中豪杰”、“敬贤内助”、“敬最美警花”。

她在“最美警花”这一杯喝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上周在自己办公桌上,她第一次失禁之后对着凌若辰念的那段自白——“我是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在你之前我一滴酒都不肯为任何男人多喝”。

现在她在这个满是陌生烟味和方志国汗臭味混合起来的包间里,正被同一个男人“帮忙”的方式灌了一杯又一杯。

她闭眼喝了最后半杯。

酒过三巡,方志国的话题开始偏移。

“顾支队,你在刑侦口干了这么多年,应该见过不少大案吧?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比如那些当官的,富商,被抓的时候都什么样?”他的语气是装出来的好奇,但问题靶向非常明确——他在试探她对某个具体案子的知情程度。

顾清岚放下筷子,丹凤眼里没有被酒精模糊的冷静。

“案子没有‘有意思’的。只有违法和不违法。方总对哪一类案子感兴趣?”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方志国哈哈笑着摆手,然后给陆霆使了个眼色。

顾清岚捕捉到了——刑侦支队长最擅长的捕捉细节:他那颗在她进门时就停在她锁骨下方的眼珠,和刚才给陆霆使眼色的角度完全一致,他在比较她和陆霆到底谁才是今晚的猎物,而他从头到尾都在评估这夫妻档里谁更不好惹。

陆霆站起来,拿起分酒器绕到顾清岚身边,又给她空了的杯子斟满了第六杯。

但这一次他只斟了四分之一杯——不是醉了,是她看到他手腕很隐蔽地一撇,有一小撮极细的白色粉末从无名指指甲缝里弹进了酒液。

粉末触酒即化,在茅台醇厚的酱香里完全无色无味。

陆霆的手指在杯沿上擦了一下,把她喝了两口的杯子换成了他新倒的这一杯。

“最后一点了,喝完这杯我就送你回去——专案组那边我还有点事要善后。”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没有看她——他在看方志国,在用她当今晚最后的价款支付给对面那只肥厚手掌。

顾清岚低头看着这杯酒。

陆霆刚才弹粉末的角度不是她第一次见——她在缉毒培训录像里看过至少几十遍。

那无名指末节微翘、指甲缝朝下、快速一弹的整套动作,是服药者在公共场所下药的经典手法。

不是他熟练,是他已经被别人传授过。

她端起酒杯,把杯底那一小撮还没完全溶解的白色残留对着水晶吊灯的光晃了一下——然后她喝了。

因为她想知道陆霆今晚到底想把她卖到什么程度。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醉——她体制内的酒量远不止这六杯茅台。

是药。

那种粉末不是迷药,是更精准的催情剂——它不让人昏迷,而是让人浑身发热、心跳加速、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同时松弛、所有皮肤最表面的触感放大到几十倍。

她的腹股沟开始升起一股从体内往外辐射的热浪,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互相摩擦时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的纹路,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突然变成粗粝的锁链压得她呼吸困难。

对面的方志国还在说话,他和陆霆之间的对话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只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嘴一张一合。

方志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布上来回画圈。“老陆,你爱人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喝多了?我楼上开了间房——要不让她先上去休息?”

“不用。我带她回去。”陆霆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

他的手还是那副在单位走廊里端保温杯的模范丈夫手势——右手臂穿过去支撑她的腰,脸上全是关心的表情。

但他把她往门口推时手压的不是腰——是被她刚才喝下的催情药还没完全作用的子宫口上方那片潮热腹肌。

顾清岚的脑子在催情剂作用下变成了一个分裂的战场。

一半意识在药效中沉浮——衬衫面料摩擦乳头时产生的快感太过剧烈,让她几乎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呻吟出来;阴道壁正在不自觉地向内收缩又向外舒张,大腿内侧每夹一次腿都能感觉到淫液从阴道口溢出一分钟前还没这么湿。

另一半意识——刑侦支队长的另一半——正在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冷静记录着每一帧画面:方志国用肥手从桌对面伸过来试图拍她肩膀时,陆霆不但没挡,反而侧身让出角度;他把她架出包间时走廊尽头有个身影晃过——是那个姓孙的年轻人,正低着头从走廊拐角消失,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上反了应急出口绿光。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响。

不是自己的——是她裙袋里那部她进来之前调回铃声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凌若辰。

她接起来,声音软弱得不像她自己。

“——若辰。”她说这两个字时,方志国在电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陆霆架着她胳膊的手紧了一紧。

“我在楼下。”他的声音很平稳,但她听到引擎没熄的低频轰鸣从他那头传过来。

她撑着陆霆的胳膊,意识模糊,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怎么——知道——”

“沈姐告诉我。她在我床上接了个警属联谊群消息,说你老公今晚订了牡丹厅,和方志国。方志国这个人我查过——他前年有个案子被你们局内部压了,压案的人就是陆霆。你今晚喝了几杯?”

“六——不对——七杯。”她听见自己报数时把陆霆加料那杯算了一遍又一遍,像个在数物证编号的警校实习生。

陆霆替她把电话按掉了。

他关了静音,又把她推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电梯门关上后陆霆松开她胳膊往旁边站了半步,手机屏幕亮起——是方志国发来的信息。

她只看到最后一小截“房间号已订好”。

电梯金属壁映出夫妻二人并肩而立的倒影——他已经脱掉了开饭前那副“自己开车送她回去”的伪善,只是在沉默中按下负一楼按钮把她送回预定的车位。

然后她醒来是在一张陌生的酒店大床上。

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陆霆。

是凌若辰的侧脸。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拿着一张写着药类名称的便签——是她自己在昏迷时给他的,还是他在她包里翻到的,她没法确认。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指节被他的体温烫得发软,而她自己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酒店陌生的白色床单上。

催情药的残余药效还在身体里持续扩散——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墨绿色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脸颊从耳根烧到锁骨,毛孔里蒸腾出的热气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闷在湿毛巾里。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来回摩擦,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挤压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若辰——你怎么——进来的——”

“方志国的那间房号是陆霆订的,我跟他换了。他现在在隔壁——陪他的是自己喝的催情药,剂量比你大了两倍,够他回去三天都拿不起来那些警用物资。”他把便签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把她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碰到她耳廓时,她全身一颤——不是因为他的触碰太突然,而是催情药把她的皮肤神经末梢全打开了,连他指甲边缘最细的角质层刮过她耳垂那一瞬间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液。

“他——他给我下药——陆霆——我亲眼——看到他无名指甲缝——弹进我杯子——他——”

“我知道。我看了你在包间里拍的酒瓶照片。第五杯茅台瓶口边缘有极细微的白色残留——你当时故意把酒杯朝左转拍了瓶底标签,指纹没拍进去,但白色粉末位置刚好在闪光灯下。那条消息你发给我了——你喝药前还怕自己忘了拍的是什么。”

她愣住了。

她记得自己拍了酒瓶,但她不记得自己把照片发给了谁。

然后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她真的发了。

在陆霆给她斟第六杯酒之前,她借着补妆的短暂间隙把刚拍的那张茅台瓶残粉照片发给了凌若辰。

她甚至备注了一行字:“弹粉末的手法不是新手,他以前练过”。

原来她在被下药前就已经把自己的失控交给了最信得过的人。

“你——你看了照片——就——就开车过来了?”

“没有。我先打电话给方志国的秘书——就是那个小马。她说方志国每次喝完大酒后会在酒店留两小时,单独招待最重要的客人。我问她今晚谁被留,她说老陆的爱人。然后我才打了电话给你——你接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对。你平时叫我‘凌少’,叫我‘若辰’,‘主人’,但你刚才叫的是‘若辰’——带鼻音的那个。”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被子上面,把她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轻轻转了一下,“你在陆霆身边从来不叫我主人,也不叫我若辰。你在陆霆面前只敢说‘凌先生’或什么都不叫。你刚才叫我若辰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他只是把你推进电梯的那个共犯。他欠你的下药剂量我在隔壁加大了两倍送回去。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我当成你今晚唯一没被下药之前就自己选的解药。”

然后他俯下身。

不是吻她,是把手指从她裙摆下探进去,隔着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在她大腿内侧那层仍在催情药作用下一跳一跳的薄皮肤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拍击比平时更轻更短,但她闷在酒店枕头上漏出的叫声已完全不是从办公桌、婚床或更衣镜前流出来过的那种压抑——从腹腔最深处被残药和羞耻搅在一起的液体直接喷上了丝袜裆口。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肌肉猛缩了一下,然后黑丝裆部就被一股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透明液体浸透了。

药效让她所有的括约肌都松弛了——不是失禁,是阴道口和肛门口同时在催情剂的神经阻断作用下失去了自主收缩能力,只能任由高潮初涌的液体从两个穴同时溢出来,流到内裤薄棉裆底再渗过丝袜纤维洇进酒店床单。

“我——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在流——药——药还在——”

“那就别控制。上次在办公桌上你说‘尿在你办公桌上’,今晚你尿在我手上。”

他把她的黑丝从裙底直接撕开——不是从裆部接缝,是从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丝网并用两根手指往外一撑,丝线崩断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下半身光裸,丝袜从裆部到大腿根全破成了网状还挂在腿上,内裤早已被撕开时顺势勾破再也遮不住什么。

药效让她的肛门口还没有任何触碰就已经微微向外翻卷,阴道口自己在收缩——不是痉挛,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的循环。

他从背后看到了她菊穴口那圈浅褐色褶皱在催情药作用下比平时更松弛更红,周围的皮肤因为药效而微微充血发亮。

他想起沈媚昨晚在他床上说过的一句调笑——她今晚喝了酒之后,你要小心她那里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紧——是她自己会主动松。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后穴,很慢,比任何时候都轻——不是怕她疼,是因为药效已经让她的肛管括约肌无法像平时那样把他往外推。

整根没入时她床上的被单被她在膝盖下踢出几十道褶皱,她的脸埋进枕头里,黑发散了一整枕,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又一声拖长的压抑呻吟。

那排齿印从她自己右手虎口旧伤处一直往外延伸到崭新的枕套血迹——因为她的牙已经把枕套都咬破了。

他在她肛门里抽插时能感觉到她菊穴深处自己松弛了又夹紧、夹紧后又松开的括约肌像一圈湿滑的不规则螺纹,和上次在婚房第一次肛交时的被动排异完全不同——这次是她吃了药后的身体主动在邀请,她的菊穴自己在调整最适合他龟头冠沟的内径。

他从后面操她肛门的同时把手指探进她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他的龟头在她直肠深处碾过,手指在她阴道上壁G点碾过。

她一下子疯了,嘴在被自己咬破的枕套上号哭出声。

两侧乳头在他从身后撞击时把床头柜旁边装饰用的花瓶震得抖了一下。

“我——我给他拍了那些照片——我在做刑侦——我拍了弹粉末的瞬间——我每一帧都记得——那个粉末下沉速度比盐慢——是合成催情剂G-6——我背过——我在缉毒档案上背过——我这个支队长被下了自己背过的毒——我还在被他推给那个姓方的——是他推——是他亲手——往我杯子里——弹——他在弹之前——还在和方志国——敬杯——敬的那杯——叫——最——美——警——花——啊啊啊啊——!!”

她后穴高潮了。

肛管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在药效下整段平滑肌逆向蠕动,把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吸入。

同时阴道从内壁往外喷涌出大量混合阴精和残余催情剂的透明液体,从她大腿根往下流到黑丝上,又从丝袜纤维渗透到膝盖两侧的床单,积成一小片透明淡粉的湿迹——粉色是因为催情剂代谢产物和她的阴精发生了化学反应,她在警校实验室里背过这个知识点。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酒店床单上看清这个反应。

凌若辰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推在酒店床上。

她那张被催情药、酒精、高潮和泪水泡得已经看不清妆痕的脸仰对着他。

他从正面进入她阴道——药效让她每次被他龟头撞开宫颈口时都会从喉咙深处自动发出一声极短的“嗯”,像被电流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她盯着那道突起,然后抬起头看他。

“他刚才——还在——隔壁——还——还在隔壁吗?他——他有没——”

“醒了。方志国看着他,我请的酒店服务员刚刚进去送水——那个姓孙的年轻人正跪在他床前。我下楼买瓶矿泉水,就上来。”他在她体内最后冲刺,然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混着她自己刚才从阴道和肛门同时喷出的混合液体,在催情药的残余作用下竟然在胃部皮肤表面产生了一层极细的、肉眼可见的小泡沫——她又知道这个化学反应的原理,但她这会一个字也不想去背。

她瘫在酒店陌生床单上,双腿大张,身体还在药效尾部轻微抽搐。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我今晚——不是被你操服的。是——是从我看到他弹粉末那一瞬间——我就知道——那杯酒我喝了——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我把自己当自己的线人,报给了唯一的外援。那串我在警校背过的G-6号——现在就印在我自己的床单上,屁股底下。明天入电子档案之前需要你先帮我洗出来——洗之前你再给我一次。”

凌若辰低头看她。

她那双丹凤眼里还蓄着药效未退的泪膜和极细密的血丝——不是痛苦,是某种被曾经最信任的丈夫用自己背过的缉毒档案里的化学公式亲手弹进杯底之后,反而被她自己亲手训练的编外刑侦外援在床上操出了她警校毕业以来最彻底的证据。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嘴角——那里有刚被他从肛门操到高潮时她自己咬破的枕套布屑。

窗外酒店楼顶霓虹招牌暗下去的一瞬映在她右手虎口那块结了痂又被她今天重新咬出血的旧齿印上。

他让前台把整层楼的包间摄像头储备硬盘连夜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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