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宫的暖阁灯光在宫道尽头亮着,藕荷色的纱灯透过窗纸滤出一层极柔和的暖橙色光晕,在夜色里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
我在宫道上加快了脚步。
今夜无风,御花园里的夜来香开得正盛,甜腻的花香混在晚春的暖意里,黏稠得化不开。
身后更鼓已敲过三更,但我毫不怀疑——皇姐还醒着。
她说了今晚等,就一定会等,哪怕等到天亮。
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
太监通报时嗓音压得极低,凤鸾宫正殿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幽暗。
暖阁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光比正殿更亮些,还有一股极淡的桂花甜香——不是熏香,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
我在门口脱了朝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地毯厚实柔软,脚底踩上去像陷进云里。
推开暖阁的门,一股混合着桂花香、银丝炭暖意和极淡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暖阁角落里烧着无烟的银丝炭,炭火在铜炉里泛着暗红的微光,把整间暖阁烘得温暖如春。
紫檀木圆桌上放着一只温酒的铜炉,炉上温着半壶桂花酿,旁边是两只琉璃杯、一碟冰镇葡萄和一碟蟹粉酥。
蟹粉酥的酥皮在暖意里微微泛着油光,显然刚出炉不久。
皇姐不在桌边。
她半躺在窗下的紫檀木贵妃榻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本摊开的奏折。
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奏折——她在看我。
那双凤眸在藕荷色纱灯下弯成了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极细微的光点,像炭火里溅起的火星。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月白色朝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极贴身的藕荷色丝绸寝衣。
寝衣的面料薄得透光,在纱灯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轮廓——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的饱满弧线、细得离谱的腰肢、宽阔饱满的髋骨,以及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在暖阁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朝堂上那种冷冽的黑,而是被炭火烘暖了的、温润如玉的黑。
她的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起又张开,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优美的弧线,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在寝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蕾丝花边每一朵花纹都在黑丝上清晰分明。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大腿内侧极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手里的奏折啪地合上,随手丢在榻边的小几上。
“等了你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刚喝了半壶桂花酿后的微醺沙哑,比平时更加慵懒,每一个字都像被酒浸过一样绵软,“折子批完了?苏清寒那边安顿好了?太后那边也去过了吧。让皇姐猜猜——沈念微今晚又留你过夜了?不过你身上没有栀子花味,只有墨香和檀香味。所以你没去坤宁宫。你是先去了苏清寒那儿,又去了佛堂,最后才想起来凤鸾宫里还有个皇姐。”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淡,但凤眸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猫看着老鼠的纵容——她知道我一直会来,她只是在等我什么时候到。
“苏清寒今天在宫道上晕倒了。”我在榻边坐下。
她的笑容微微一滞,支着头的手指在发间停了一瞬。“太医怎么说?”
“月事加血虚。站太久,没喝红糖水。”
“她这个人,”皇姐从榻上坐起来,寝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
她浑然不在意,伸手拿过桌上的琉璃杯抿了一口桂花酿,黑丝双腿从榻沿上垂下来,足尖点在地毯上,“十六岁入仕到现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照顾自己。每次来月事都硬撑。有一年冬天早朝站了三个时辰,退朝时官服下摆上全是血——她愣是面不改色地走出承天殿,事后只跟宫女说朱砂洒了。这是皇姐用了十年的人,皇姐比她自己还清楚她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垮。今天是第一次垮在别人面前——还是在你面前。”
“不是垮。是撑不住了。”
“在她苏清寒的字典里,撑不住就是垮。但她能让你看到她撑不住——这比垮更难得。”她把琉璃杯放回桌上,杯底碰着紫檀木桌面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脆响。
我看着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桂花酿——琉璃杯里的酒只剩小半壶了,她嘴角还沾着一滴透明的酒液,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皇姐今晚喝了多少?”
“半壶。不多。”她站起来走到温酒铜炉前,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
这次倒得很满,酒液几乎要溢出杯沿。
她倒酒时手极稳——批了十年奏折、写了十年朱批的手,稳得像一块磐石,“今天下午皇姐在御书房窗外看了你批折子。看了很久。你批北境榷场核销单的时候,把茶叶配额砍了一千担——这个决策很好。你批陇西节度使人选的时候暂不任命,虽然冒险,但是正确的冒险。你批户部孙侍郎的折子时在上面批了‘再议’两个字——这两个字的朱批笔锋比上次又稳了几分。皇姐站在窗外,看着你一件一件做决定。忽然发现你不需要皇姐了。这个发现让皇姐很开心,也很难受。所以今晚喝了比平时多的酒。”
她把满杯的桂花酿一饮而尽,喉头上下滚动,然后把空杯搁在桌上。
“过来。”她坐回榻上,拍了拍自己黑丝大腿的腿面。那个手势和语气,和以前每一次让我躺上去时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后脑勺枕上她黑丝大腿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后颈,黑丝的柔滑触感从衣领边缘渗进皮肤里。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裹着温热柔软的大腿肌肉,丝袜的光滑和肌肉的弹性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后颈发麻的触感。
她的体香——那股桂花甜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甲极温柔地刮过我的头皮,朱砂笔在她指尖留下的极淡涩感蹭过我的发根。
“你今天摔了阿史那骨,又批了苏清寒的折子,又去了太后那里拿扳指。一天做了这么多事——这后颈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拇指在我的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从轻到重,从表皮深入到肌肉层。
拇指在颈椎两侧的凹槽处用力一按,一股酸胀从颈部直往肩胛骨蔓延。
然后她松手,重新倒了杯酒——这次只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没有咽下去。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微凉的桂花酿从她舌尖渡过来,酒液混着她的唾液和桂花体香,在口腔里绽开。
那个吻极慢极柔,她的舌尖在我口腔里慢慢地探索着,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酒意和慵懒。
桂花酿的甜和酒精的微辣混在一起,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吻了很久,她慢慢退开,嘴唇从我嘴上剥离时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嘴角沾着一点刚过渡过来的酒液,在灯下莹莹发亮。
“皇弟,”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凤眸里盛着酒意和某种幽深的光,“今晚皇姐不想再等了。上次在温泉池里——皇姐的第一次给你了。今天皇姐要第二次。但今天不是奖励。今天皇姐要你。你不给,皇姐自己来拿。”
她说着从榻上滑下来,赤着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把我从榻上拉起来推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藕荷色纱帐从雕花横梁上垂下来,在暖阁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寝衣从肩头滑落,堆在地毯上。
那对38E的巨乳在纱灯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比上次在温泉池里更加饱满更加诱人。
乳房的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乳肉雪白细腻像凝固了的牛奶,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但不垂坠,乳尖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光泽。
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红色,大小如铜钱,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
乳头已经充血勃起,比乳晕颜色深一些,是嫣红色的,硬挺挺地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对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肉翻出极细微的白腻波浪,乳沟在晃动中时深时浅,每一次晃动都在纱灯下产生细微的光影变化。
她跨到我身上,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黑丝大腿内侧在跪姿下紧贴着我的腰侧,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的温热柔软隔着我的衬裤传过来。
她的寝衣已经全脱了,身上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亵裤和那双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上次在温泉池里——皇姐是第一次,怕疼,让你慢慢来。今天皇姐不怕了。皇姐今天要骑你。把你骑到射。射完之后再骑,骑到你第二天上朝时腿软。”她说到“腿软”二字时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
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绕着耳垂边缘打转,然后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耳垂尖,“皇姐的白虎穴等了你一晚上。从酉时等到现在。等得里面全是水。刚才躺在榻上看折子的时候根本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你上次在温泉池里操我的样子。”
她抬起上半身,伸手把我的衬裤往下褪。
那根已经从刚才的对话中硬到发胀的东西弹出来,在她黑丝大腿之间直直翘着。
她盯着茎身,凤眸里盛着酒意和欲火,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然后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极轻极慢地从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地方极轻地画着圈。
“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皇姐要好好看清楚你的这根东西。”她把茎身握在手里,将它轻轻弯曲又放开,感受它在掌心里脉动的触感。
她将茎身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让茎身隔着黑丝亵裤压在自己的阴阜上,滚烫的茎身和微湿的黑丝亵裤贴在一起。
然后她松开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低头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痕迹的茎身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裹住顶端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口技和上次相比更加熟练——舌尖从顶端的沟壑处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上次更大更稳,不是那种青涩的胡乱吮吸,而是她在用手指和乳沟反复练习后进化出来的、成熟妇人才有的游刃有余。
她含到三分之二处时,茎身抵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声——但这次她没有停,而是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吞,喉咙口在短暂痉挛后慢慢张开,把顶端吞进了食道入口。
深喉。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喉咙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被动干呕,而是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顶端。
同时她的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黑丝包裹的手指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轻轻套弄。
上下同时进攻,快感从顶端和根部同时炸开。
她的手指从根部松开往下探,托住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会阴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看我。
那双凤眸在深喉带来的生理性泪光中闪闪发亮,嘴角因为嘴唇被撑得饱满而微微溢出一点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保持这个姿势,喉咙的收缩越来越快,手指在会阴处的揉压也越来越密集。
她在我快射的前一刻忽然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粗粗的透明唾液丝从她下唇一直牵到顶端。
“不许射在嘴里。今晚第一发——射在皇姐穴里。”她把“穴里”二字咬得极重。
然后她重新跨上来,一只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穴口。
她用另一只手把黑丝亵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我已经在御书房里舔过、在温泉池里第一次进入过的白虎穴。
白虎穴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依旧是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阴阜高高隆起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嫣红。
那条紧闭的细缝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和水光潋滟的穴口。
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整个白虎阴阜都是湿的——不是温泉水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的湿。
桂花的甜香和雌性体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白虎穴上蒸腾开来。
她的阴蒂从嫩肉里完全弹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肉芽,足足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翘在阴阜最上端。
“看到了吗?皇姐的骚穴等了你一晚上。从酉时开始——坐在榻上看折子,黑丝大腿夹紧磨来磨去,磨得下面全是水。奏折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想着你上次在温泉水里操我的样子。水从穴口滴到榻沿上,皇姐偷偷用手帕擦了好几次——现在不想再擦了。现在皇姐要你。”她把茎身顶端对准自己的穴口。
穴口那一圈嫩肉在顶端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上沿。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温泉池里第一次那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吞入——而是直接一口气往下坐到底。
白虎穴被茎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乳肉在灯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朝天,乳肉晃动时在皮肤表面产生极细微的波纹。
“啊——!全部——全部进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穴——终于又被你填满了——唔——好胀——比第一次更胀——第一次有温泉水泡着没这么敏感——今天在榻上夹腿夹了一晚上——里面全是水——一插就冒出来——全都冒出来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大口喘息。
白虎穴里七层褶皱同时被贯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同时传过来。
她的白虎穴里温度比温泉池里那次更高——因为夹腿夹了一晚上——肉壁充血滚烫,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
她穴里的嫩肉在茎身周围一圈一圈地蠕动,不是阴道自主的蠕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填满后才会触发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上次那种慢慢的、被动的适应——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骑乘。
她的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绷出流畅的弧线,小腿后侧的肌肉在丝袜里绷得能看见肌肉轮廓。
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会弯成一道柔软的S,那对巨乳随着身体上下晃动,乳肉前后左右翻飞乱晃,白花花的一片在纱灯下产生连续的光影变化。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极浅的红痕,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锁紧,脚后跟在我后腰上随着起伏节奏不停地蹭动。
她很快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让茎身每一次都能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个极隐蔽的G点。
“啊——啊——嗯——嗯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皇姐的骚穴——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吸——第一次在温泉里还没这么会吸——现在已经被你操过了——知道怎么吸了——唔——!”
她的白虎穴在主动姿势下吸力比被动接受时更加强烈——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和角度,让顶端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刚好碰到宫颈口,每一次抬起来时宫颈口追着顶端往外吸,像第七层褶皱在拼命挽留茎身。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下坐都会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在她越来越放开的呻吟里,形成一种只属于凤鸾宫深夜的、毫不遮掩的淫靡交响。
“皇姐的骚穴——专门给你长的——二十六年前生下来就长好了——天生没有毛——白虎——就是为了等你——等你十八岁——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来——啊——啊——上次在御书房皇姐用黑丝脚踩你的脸——让你舔皇姐的骚穴——那时候皇姐就湿得不行——你舌头伸进穴口的那一刻——皇姐差点当场就让你插进去了——但忍住了——因为第一次要在温泉里——要让你在水里操皇姐——这次不用忍了——皇姐要——要——要到了——第一波——啊啊啊啊啊——!”她猛地往下坐到底,身体剧烈弓起,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紧茎身,深处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微微发亮,腿肚上的肌肉在高潮中抽搐了几下才慢慢松开。
但她没有停。
她喘了几口,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又继续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疯狂——不再是有节奏的、可控的骑乘,而是被第一波高潮逼疯后不受控制的、近乎失控的疯狂起伏。
她的白虎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成词的破碎音节。
“不要停——继续操——皇姐里面还在吸——第一波刚走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啊啊——G点——G点被刮到了——又来了——!”
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
白虎穴里深处涌出的液体比第一次更多更黏稠,混着之前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根部周围的毛发全部浸湿。
她的身体瘫倒在我胸口上,那对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溢出。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额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我的锁骨窝里。
她大口喘息,但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餍足到骨髓里的笑容。
“没射?皇姐都来两次了——你还没射?年轻就是好。上次在温泉里你是在皇姐第三次高潮时一起射的——今晚皇姐要让你射两次。第一次射在穴里,第二次射在奶子上。”
她从我的胸口上撑起身体,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同时用黑丝包裹的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自己起伏节奏套弄——嘴上一边喘息一边开始说更露骨的骚话。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每一个字都像被酒和淫水浸过。
“皇姐这个骚穴——专门为你长的——以前是长公主——以后在你床上——就是个骚货——骚货皇姐每天在朝堂上穿正经朝服——朝服底下穿黑丝——黑丝里面是白虎骚穴——刚才坐榻上双腿磨蹭等着你回来操——骚穴里全是水把黑丝都浸湿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皇姐就自己用手指抠了——但是手指哪有你的粗——手指操不爽——全天下能操爽皇姐的只有你——你的肉棒——又粗又硬又热——一插进去就把皇姐填满了——七层褶皱全被你撑开了——啊啊啊——皇姐自己以前用手指抠的时候最多只能塞两根手指——现在被你这根真肉棒一插——就知道手指那点粗细是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痒——现在皇姐骚穴里每一层褶皱都被你撑得满满的——不止痒了——是撑得完全止了痒却又被撑出新的痒——越撑越痒——越痒越要操——啊啊——”
她的骚话被她自己不断升级的快感打断了好几次。
第三次高潮在她说到“新的痒”时突然炸开,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白虎穴里又一次涌出滚烫液体。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趴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抬头在我下巴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深处烧着的那团火非但没有因连续高潮而减弱,反而因为酒意更旺了几分。
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把那对38E巨乳托起来——乳肉从她手指间溢出,在手心里被挤得更加饱满浑圆。
她双掌从两侧夹住乳肉,向中间挤出一道比我手臂还深的乳沟。
“上次在御书房皇姐说要做的事——今天把它做完。上次只是夹了一会儿,今天夹到你射在奶子上。皇姐的骚奶子夹你的肉棒——夹到它在乳沟里射出来,皇姐再把精液全部抹在乳头上涂匀当润肤膏——”
她把茎身夹进乳沟里。
那两团白腻肥硕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柔软温热光滑。
乳沟深不见底,茎身一夹进去就被整根吞没,只留个顶端在她乳沟最上端露着,像一颗从两团白腻面团之间冒出来的肉色珠子。
她双手从侧面托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给了和口腔及穴道完全不同的刺激——乳肉从根部挤压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上下都是一次全方位的柔软包覆。
她的乳头在这个姿势下充血立起,硬挺挺的两颗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乳房往上推、顶端露出乳沟的那一刻,极快地舔了一下顶端最敏感处。
上下同时进攻——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舌尖在顶端露出乳沟的短暂瞬间精准地舔过沟壑处。
快感从顶端和茎身同时涌上来,和刚才穴道的滚烫湿润不同——乳交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慢慢推向临界点。
“嗯——皇姐的骚奶子夹得你舒服吗——上次在御书房只是夹了几下——今天夹到你射——皇姐的奶子比手舒服——比嘴舒服——比骚穴舒服——不同的舒服——皇姐身上三个地方让你操——骚穴里面最热最紧——嘴里面最湿最滑——奶子中间最软最柔——全天下只有皇姐能同时给你这三种操法——”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在上下翻飞时不断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脆响。
乳沟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
她的乳头在乳交过程中反复蹭过我的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凤眸一直盯着茎身顶端,注视着透明液体从顶端不断渗出滴在她的乳沟里被摩擦成白沫。
“陛下——皇姐感觉到了——你的肉棒在奶子里跳——跳得比刚才更快——脉搏在加速——要射了是不是——射在皇姐奶子上——皇姐的骚奶头等着接——”她猛地往下压,乳房死死裹住根部。
茎身在乳沟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在她乳沟里炸开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射在她乳沟最上端——第一股射在她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乳房内侧,第三股射在她乳沟正中。
白色浊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黏稠温热,沿着乳沟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到了乳晕边缘,在她粉色的乳晕上凝成极小的白色斑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流淌的白色浊液,用手指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把剩余的精液在双乳上全部抹开——从乳沟抹到乳头,从乳头抹到乳晕边缘,最后在整片乳房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
精液在她的体温和皮肤的温热下迅速变干,在她乳房上形成无数道极细的白色干纹。
“皇姐的第二次给你了。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一百次。皇姐的白虎骚穴已经被你操开了——第一次在温泉水里是破处,今晚是开穴。从今往后——皇姐这口穴,随时等你来操。早朝前可以,退朝后可以,半夜你批折子批累了也可以。皇姐的黑丝、皇姐的骚穴、皇姐的骚奶子——全是你的。”她从地毯上站起来,重新爬上床,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那对涂满精液的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精液还在她乳沟里慢慢变干。
她在我肩窝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是餍足之后彻底放松的、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另一个人的、不需要再掌控任何东西的柔软叹息。
窗外月色正明。
暖阁里的银丝炭还在烧,铜炉里的微光把藕荷色纱帐染成暖橙色。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纱灯在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灯油,轻轻一爆,灭了。
暖阁陷入月光和炭火微光的交融中。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道:“皇弟。明天早朝——天狼使团离京。你去送。阿史那骨虽然被你摔了,但他叫你阿哈——这声阿哈,在他草原上不是随便叫的。你送他一程,他会记你的情。至于他姐姐阿史那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柳承德会帮你在北境盯着天狼部。太后那边你没白去。”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也越来越轻。
“还有一件事。明天早朝苏清寒不会来——她需要休息。她的折子皇姐替她批一天。你明天退朝后去看看她,但别让她又坐起来批折子。这个女人你不按着她,她能在榻上躺一半就跑回去办公。”她把“按着她”三字咬得极轻,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我胸口的不规则画圈渐渐慢下来了,变成了无意识的、睡前的轻触。
“睡吧。”她最后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模糊得几乎听不清。然后她的呼吸沉下去,平稳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肋骨上的那对巨乳——精液已经在她皮肤上干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乳沟里还有一小团未干的湿润白浊,随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蠕动。
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呢喃了一声,把脸往我胸口上又蹭了蹭,一只黑丝脚搭在我小腿上。
窗外传来更鼓声——五更了。
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但今晚,在连续三批折子、摔跤摔了阿史那骨、照顾了苏清寒、去佛堂拿了玉扳指之后——在这张撒满纱灯碎光的拔步床上,她不是长公主,她只是楚晏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