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殿门之外

端午的月亮正圆,坤宁宫殿内的艾叶水汽却浓得化不开。

浴池边的两盏竹纸河灯早已熄了蜡烛,只剩竹纸上“临渊”和“微”两个字被水汽洇得模糊。

艾草和菖蒲的药香混着栀子花蜜的甜腻,在藕荷色纱帐内外盘旋不散。

帐内灯火幽微,映出两道人影交缠在锦被之间。

沈念微刚从浴池里被我抱出来,浑身还滴着艾叶水。

湿透的艾草白丝紧紧贴在她腿上,半透明的丝料下透出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肌肤。

她被放在锦被上时,白丝包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她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如墨色的扇面,几缕湿发贴在额角,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陛下——”她仰着脸看我,杏眼里汪着一层水光,不知是浴池里蒸出来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臣妾今晚想放肆一次。把以前不敢做的、不敢说的,全在今夜做一遍。”

我俯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湿透的艾草白丝。

丝袜被艾叶水浸透之后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手掌握住她大腿内侧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在轻轻颤抖。

她的腿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

“什么样的事,是你以前不敢做的?”

我的手指沿着艾草银线绣纹往上走,从膝盖弯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指尖隔着她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在穴口的位置极轻地按了一下。

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和艾叶水浸得透湿,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朕问你话。什么样的事,是朕的皇后以前不敢做的?”

“臣妾——臣妾以前不敢——”她的声音在发抖,杏眼里的水光晃得厉害,“不敢在上面。不敢主动。不敢叫出声。不敢说那些——那些脏话。长公主殿下叫陛下操她的时候,臣妾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羡慕——但臣妾自己不敢说。臣妾怕陛下觉得臣妾不端庄。觉得臣妾不像个皇后。”

“现在呢?”

“现在——”她咬了咬下唇,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咬唇的动作微微上翘,“现在臣妾想试。陛下教臣妾。臣妾不会的,陛下教一句,臣妾说一句。臣妾学东西很快的——绣花是这样,琴是这样,说骚话——也应该能学会。”

她说到“骚话”两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但她说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说出这两个字。

“那朕就教你。”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被上。

她艾草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伸直,臀部在湿透的白丝下微微翘起。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隔着一层湿透的白丝极轻地拍了一下。

“呀——!”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腰凹陷处的肌肉在白丝下剧烈收缩。艾草银线绣纹在她臀部上随着肌肉的颤动而微微扭曲。

“第一课——屁股撅高。腰塌下去。脸贴在枕头上。这个姿势叫后入。你以前在江南的春宫图里偷看过,但不敢让朕这样操你。是不是?”

“是——臣妾偷看过——臣妾在娘家时躲在绣房里偷偷翻过一本——被娘亲发现了,罚臣妾抄了三天的《女诫》。但臣妾抄《女诫》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幅图上女子趴着被男子从后面——操——的画面。臣妾那时候觉得好羞耻,现在臣妾只想被陛下这样操。”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按照我的指令撅得更高了。

湿透的白丝在臀缝处微微起皱,艾草银线的绣纹在腰窝处被汗水和水汽浸得闪闪发亮。

她的双手反握住枕头边缘,白丝指尖死死掐进枕头的绣花边里。

“朕还没进去。你就已经这么湿了。这艾草白丝都被你流出来的水浸透了。”

“臣妾控制不住——刚才趴着的时候,光是想到陛下要从后面进来,臣妾里面就开始收缩。一层一层的,从第七层到第一层,每一层都在缩。陛下摸一下臣妾的腿就知道——臣妾的腿是不是在抖?”

我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腿间。

隔着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她穴口的位置已经有温热的湿气透过层层布料渗出来。

我把亵裤往旁边拨开,那口七层褶皱的名器便隔着湿透半透明的白丝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

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呀——陛下在摸臣妾的穴——隔着白丝摸——好痒——丝袜的纹路磨在臣妾的阴唇上——陛下不要只摸外面——把手指伸进去——臣妾里面痒——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最痒——”

“朕不伸手指。朕伸别的。你自己把屁股再撅高一点,把朕的东西引进去。”

她的手从枕头上移开,反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太想要了。

然后把顶端对准自己穴口,穴口隔着湿透的白丝被她的手指轻轻拨开。

茎身顶端推进第一层褶皱时,湿透的艾草白丝袜口边缘被茎身带着一起没入了穴口。

丝袜的微涩织纹和茎身皮肤同时被第一层褶皱紧紧箍住。

“啊——丝袜也进去了——袜口蕾丝卡在穴口——被陛下的肉棒一起推进去了——好刺激——比上次直接进还刺激——因为多了一层丝袜——丝袜在臣妾里面磨——磨得第一层褶皱好痒——陛下感觉到了吗——艾草银线——也在里面——花瓣在臣妾褶皱上刮——”

“继续说。朕要听朕的皇后被操的时候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臣妾——臣妾说——陛下往里面再推一下——第二层也痒——臣妾里面每一层都在痒——从穴口到宫颈口——七层褶皱全部在痒——白天绣花时痒——晚上等陛下来时痒——刚才放河灯时痒——现在陛下终于进来了——但只进了第一层——后面的六层更痒——陛下操臣妾——把七层全部撑开——臣妾的痒才能止——呀——!”

她说到“呀”字时音调突然拔高变尖,因为我把茎身一口气推到了第四层,冠状沟精准地刮过了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个凸起的G点。

她的腿在我腰侧剧烈地抖了一下,小腿肚上的肌肉在白丝下抽搐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

“第四层——碰到了——G点被陛下的冠状沟刮了一下——臣妾差点就尿了——不是尿——是那种——比尿更黏更稠的水——臣妾自己说出口都觉得好骚——但陛下喜欢听对不对——陛下喜欢臣妾在床上说这些——臣妾以前不敢,今天敢——因为那个敢说骚话的才是真正的陛下喜欢的沈念微——呀——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全部被撑开了——!”

茎身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弓成了一道极弯的弧线。

趴着被后入的姿势让茎身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斜更深,顶端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插得更深。

她的穴里第七层褶皱完全被撑开,宫颈口那一圈极紧的嫩肉紧紧箍住顶端狂乱地收缩着。

“全部撑开了——这个姿势——比臣妾在上面还深——陛下顶到最里面——顶到宫颈口了——臣妾自己用手摸自己小腹——隔着皮肤能摸到陛下——在这里——在这里——比上次更深了一截——上次在浴池里臣妾自己骑上来时最里只到这儿——今晚趴着后入,陛下的形状印在臣妾小腹上——好深好胀——臣妾觉得自己的肚子被顶得鼓起来了一小点——艾草白丝的袜口还卡在穴口和茎身之间被磨得沙沙响——”

她说到此处时声音已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坤宁宫殿门前低头跪迎的怯懦皇后了。

她的呻吟是长长的、九曲十八弯的、末尾总要往上翘一下再软软地降下来的那种软糯嗓音,但每一声“啊”和“嗯”之间夹杂的词却越来越大胆直接。

她的手指在枕头边缘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把绣花边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继续说。朕要你把你偷看春宫图时最不敢想、最不敢说的那些话,全部说出来。把胆子放在床上。”

“陛下——臣妾——臣妾在春宫图上看到过——有个姿势叫后入——画上的女子被男人从后面操——乳房垂下来——晃得很厉害——臣妾当时就想——如果臣妾被这样操——臣妾的奶子会不会也晃成那样——现在臣妾知道了——会——晃得很厉害——臣妾的奶头蹭在锦被上——锦被好滑——蹭得奶头好痒——陛下从后面操臣妾——臣妾连乳房都在蹭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陛下操——”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让那对34C的乳房贴着锦被,随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摩擦。

锦被的丝绸面光滑微凉,乳尖在上面蹭过时发出的极细微沙沙声和她臀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艾草白丝被反复拉扯的丝线拉伸声混在一起。

“臣妾今晚就是个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白天在绣花时臣妾就湿了好几次——针扎到手指时臣妾身体一抖穴也跟着缩一下——被扎了好几针,缩了好几下,缩到后面亵裤就湿了。臣妾偷偷去内殿换了一条新的,那条湿的自己偷偷洗了放在妆匣最底层藏着一会儿让陛下闻闻看,洗干净的臣妾自己会偷偷闻一闻,陛下在上面留的味道还没散干净。臣妾这几天靠那个味道活了五天——现在终于不靠闻旧亵裤了,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每一寸都贴着陛下——!”

我握住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些,加快了抽送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从第一层撑到第七层,每一次抽出都被七层褶皱追着往外吸。

后入的姿势让茎身的角度更倾斜,每一次推进都会让冠状沟从不同的斜面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G点,刮的角度不同,刺激的强度也不同。

她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中开始断断续续地叫,语调越来越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皇后。

“——呀——呀——陛下操臣妾——臣妾的花心被撞得好酸——酸得臣妾脚趾都蜷起来了——臣妾要说更骚的——陛下想听什么臣妾说什么——臣妾的骚穴是专门给陛下长的——七层褶皱就是为了让陛下操起来舒服——臣妾的奶子也是——34C不大不小刚好填满陛下的掌心——摸臣妾——陛下摸臣妾的骚奶子——”

“刚才在水里还没摸够?朕还要摸你哪里?你自己说。”

“摸——摸臣妾的——屁股——臣妾的屁股够圆,被陛下从后面操时臀肉会反弹。陛下拍一下——刚才陛下拍那一下臣妾的穴缩了整整一圈——臣妾喜欢被陛下边拍屁股边操——陛下再拍一下——用力拍——拍完臣妾叫得更响更骚给陛下听——!”

我抬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湿透的艾草白丝上留下一个浅淡的五指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底下臀肉微微颤动。

“呀啊——!这一下好响——臣妾的屁股在陛下掌心里弹了一下——穴也跟着缩了——七层全部缩了一下——从第一层缩到第七层——好舒服——陛下再拍臣妾还要——臣妾还要被拍还要被操还要被陛下骂骚货——全要——!”

她说到“全要”两个字时嗓音破了,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鼻音和哭腔的连续长音。

她的手指在枕头边缘抓得死紧,指尖泛白,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声声含糊的嘶哑高音,口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

那声音高亢尖锐,和外殿任何一次侍寝的压抑隐忍都不同——这是彻底放开了、不计后果的、就算被殿外所有人听到也不在乎的浪叫。

“朕的皇后——叫得这么响,不怕被外面的宫女听到?”

“不怕——臣妾今晚不怕——陛下刚才问臣妾喜欢哪一样——操穴和摸奶和被叫骚货还是挨拍——臣妾刚才选了一样——现在臣妾想清楚了——臣妾全都要——陛下操臣妾——摸臣妾的骚奶子——拍臣妾的屁股——骂臣妾骚货——全部同时来——臣妾要陛下把臣妾操到叫不出声——操到床单上全是臣妾的水——呀呀呀——!”

她的话音被第四次更为猛烈的撞击截断,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起来,双腿在我腰侧死死夹紧——第一波高潮突然炸开。

“呀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说骚话说到一半被陛下操到了——比不说话时到的更快更猛——因为说骚话时穴里更敏感——每一层褶皱在发音时都会缩——臣妾一边说一边被操,说到‘水’字时正好顶到G点——就喷了——臣妾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浇在陛下冠沟上——好多——拉丝——白浆从穴口溢出来在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全糊在上面了——陛下继续操——臣妾的第一波高潮还没退完——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呀——!”

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那些她被压抑了太多年、被藏在最深处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这些话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湿润。

抽送继续,水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被白浆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绒粒被白浆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破的区域。

“你刚才说你偷洗亵裤藏在妆匣里。现在拿出来——朕要看。”

“陛下——臣妾还趴在陛下面前——陛下能不拔出来吗?一边操臣妾一边走到妆匣——臣妾不想和陛下分开——陛下就贴在臣妾后背上一块儿走过去——让陛下从后面一边顶着臣妾一边看臣妾拿出那条亵裤——”

她说着往前爬了几步。

我贴着她的后背跟着她的节奏挪到床尾,茎身始终插在她穴里没有滑出来。

她俯身够到梳妆台脚边那个最底层的紫檀木匣子,打开匣盖取出那条自己洗过的浅粉色亵裤,然后回头递给我。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料子,虽然洗过了,但裆部那片区域被她的体液和上次高潮残留浸透又晾干后仍隐约留下极淡的白色干纹——那是退潮时被精液和体液反复浸透、风干后留下的自然痕迹。

“上次陛下留在这条亵裤上,臣妾自己洗的时候舍不得彻底洗干净——留了一层薄薄的痕迹——每次换新亵裤前臣妾都偷偷拿出来凑近鼻子闻一下——有陛下淡淡的味道——臣妾靠这个熬了五天——白天绣花时每绣一朵栀子花就偷闻一次——闻到就安心——现在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这边拿着这条旧亵裤往鼻尖一放——那边穴里陛下还在不停地操——两股味道同时——呀——呀——臣妾又——又——!”

她的话音再次断裂。

第二波高潮在她吸闻那条旧亵裤上残留气息时突然炸开——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更失控。

她穴里的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深处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被茎身抽出时带出了体外,顺着大腿内侧的艾草白丝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白丝染上更深的暗色。

她把那条旧亵裤贴在鼻尖紧紧按着不肯松手,同时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顶撞迎合每一次抽送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嚷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音节——那些音节里有“陛下”,有“骚货”,有“还要”,有“呀”,有“嗯”,还有更多只是纯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经过大脑的、最原始的呻吟。

我掐住她的腰,从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趴在床尾,上半身伏在梳妆台上,下半身贴着我的胯。

我从背后复上去,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换个姿势——臣妾还没骑够——”她勉强撑起来,转身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跨上来,面向我,重新把茎身吞进穴里。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缠紧我的腰,胸膛贴着胸膛,嘴唇随时可以碰到我的耳朵。

她以缓慢深入的上下起伏重新开始了骑乘,每一次坐到底都在耳边软软地哼一声。

“陛下——臣妾刚才趴着后入叫了好多骚话——现在坐上来面对面——臣妾看着陛下的眼睛说更骚的——臣妾爱陛下——臣妾的骚穴是陛下的——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臣妾的每一次都只想给陛下——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她平时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轻碰,不是小心翼翼的点到即止,而是张开了嘴、探出舌尖、主动在我口腔里缠着我的舌头用尽全力深吻。

她的手捧着我的脸,指尖陷进我的鬓角,嘴唇在我嘴唇上辗转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和下面抽送的水声互相叠加。

吻了好长一阵她才松开,气喘吁吁地贴着我的额头,眼角那颗泪痣在我眼前一闪一闪。

“陛下——臣妾今晚彻底是陛下的人了——不是皇后不是沈家嫡女,是您的女人——臣妾以前总怕长公主殿下看不上臣妾,怕臣妾不够好——但今晚之后臣妾不怕了,因为臣妾有陛下在身体里——只要有这个,臣妾哪里都敢去,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明天早朝站在丹陛下方当着满朝文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猛地被快感截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弓起——第三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拼命忍住尖叫,手指在我后背上狂乱地划着。

等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大口喘息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

“陛下——臣妾——臣妾里面——还想要——陛下还没射——臣妾要用——第七层——专门服侍陛下射精——”

她翻身重新趴下去,这一回把臀部抬得比刚才更高,两只手从自己大腿下方绕过去掰开自己湿透的艾草白丝臀缝。

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的名器便彻底摊开在我面前——每一层褶皱都在张开,从穴口一路张到深处。

她接着从自己腿间掰开湿透的艾草白丝,把穴口张得更开,让茎身顶端顶住第七层褶皱的入口。

“陛下——直接顶最里面——臣妾把穴扒开了——第七层在张着等陛下——陛下顶第七层——臣妾用这一层裹着陛下一吸一吸——把精液吸出来——像上次在浴池里那样——只是这次不是在水下臣妾能用吸出来——陛下射在臣妾的第七层——”

她说着用第七层的环状褶皱主动夹紧了顶端,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

我被她第七层连续不断的主动夹吸推到临界点,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第七层宫颈口深处。

她随着每一股精液喷出轻轻“啊”一声,一连“啊”了六声才停下。

然后慢慢瘫软下来从我身上翻落,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杏眼里的水光晃得随时都会溢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小星。

她把那条旧亵裤还贴在鼻尖闻着,不肯松手。

过了许久才把那块被精液、体液和五天空虚时光浸透又晾干的丝绸从鼻尖移开放在枕边。

艾草白丝被彻底蹭破了。

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和水浸下绽开好几处裂口,露出底下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肉。

最大那个破洞从花蕊的位置扩到了小拇指甲盖大。

她的脚——足底白丝也磨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脚趾从破了洞的白丝里挤出来,指尖微微泛红。

脚底有几道被她自己在高潮时拼命踩床单磨出的极细红痕。

她用脚尖碰了碰我小腿,破了洞的白丝脚趾在我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着。

两个人身上都残留着艾叶水的药香,精液和体液的微咸,湿透又磨破的白丝特有的织物气息,以及她身上永远散不尽的栀子花味。

这些味道在藕荷色纱帐里缓慢混合沉积成一层只属于今晚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臣妾在浴池许了一个愿——每年端午都要和陛下一起在浴池里泡艾叶水,不管明年的艾叶还是后年的艾叶,只要艾草还长在御花园里,臣妾就每年都泡。臣妾要变老,老了也想泡——臣妾就算满脸皱纹也要在浴池里让陛下操,让白发飘在艾叶水上——然后白丝还穿着——破了一个洞——新的时候绣着艾叶银线——破的洞里露出臣妾被操得发红的大腿内侧,臣妾连缝都不补——这个洞是陛下给臣妾的端午印记。”

她从床边拿起那方干净丝帕,极轻极柔地擦着我的小腹和腿间留下的白浊。

擦着擦着,她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的目光朝殿门方向瞥了一瞬——同一瞬,殿门外那片沉寂了许久的黑暗里,一道被压得极低极细的呼吸声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一声极其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吞气声吞了回去。

然后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在月光下飞快地退后,脚尖在青石板上踮得死紧,脚踝内侧的黑丝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那双黑丝脚的主人转身就走——步伐极快极轻,黑丝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沙沙声急促而规律,像一柄朱砂笔在宣纸上飞速划过最后一道批红。

那道纤细修长的黑丝背影在干清门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只留下空气里一缕极淡的桂花香,被晚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

凤鸾宫方向传来殿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的闷响。

寝殿内唯余一盏藕荷色纱灯还未熄,整间暖阁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酿气息。

一只琉璃杯歪倒在紫檀木小几上,杯底还残留着半盏没喝完的酒液。

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玉腿正急促不安地交叠又放开——黑丝脚尖在贵妃榻沿上焦躁地来回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反复蜷紧又松开,收紧时黑丝在趾缝间微微凹陷,松开时袜面又恢复光滑。

蔻丹在黑丝底下隐隐透出极淡的红。

她的手指正在黑丝袜口边缘以下飞快地揉弄着自己那口早已湿透的白虎穴。

穴口外围那一圈嫩肉在手指的疯狂揉压下被自己的淫水涂得油亮,手指每一次刮过白虎穴口都带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下唇,把喘息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太用力,整个喉咙都在轻轻颤抖。

“不过是仗着——刚才在浴池里泡了艾叶水——嘴巴里还有陛下精液的味道——”她把“陛下精液”四个字咬得极重,手指揉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白虎穴在她的揉压下越湿越滑,大量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贵妃榻上的真丝坐垫。

但她揉得再激烈,那口二十六年来除了自己和陛下的手指与肉棒之外从未被他人进入过的敏感嫩穴,在纯粹的自慰下就是攀不到高潮——手指太细,根本没有那种能同时撑开所有褶皱的粗度和热度。

她穴里每一层嫩肉都在同时收紧,却没有东西能让它们同时被填满。

她猛地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自己没高潮的透明液体,在贵妃榻扶手上恨恨地划了一道湿痕。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抓起榻边奏折——那本今天下午在窗外看时用朱砂笔只批了一半的河工折子——啪地扣在桌面上。

黑丝脚尖在地毯上狠狠跺了跺,又跺了跺,最后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明晚——明晚凤鸾宫——本宫要你加倍还。把今晚在坤宁宫里听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滴水声、每一下床响——全算在你身上。”

她把奏折啪地摔在桌上,笔山上一支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朱砂笔滚落在地,溅出几星残墨。

咬破的下唇渗出一丝血痕,痛感让她皱紧的眉头反而舒展了一瞬。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温泉池,把身上沾了一整天奏折墨迹和偷听时沁出的薄汗泡进泉水里。

黑丝被丢在池边石阶上时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某处湿透的袜口蕾丝上,除了温泉水,还混着一抹从白虎穴口蹭上来的、没能高潮的残留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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