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铃铛还在帐顶轻轻晃荡,余音未散。
上一鞭抽在她蜜色臀肉上留下的那道红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转为深樱色,边缘微微肿起,在她紧实的臀肌表面形成一道极精准的、和鞭梢宽度分毫不差的矩形印痕。
阿史那云趴在合欢被上,蜜色的臀瓣高高翘起,双腿微分,赤足足底朝上,足弓处的厚茧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
她回过头看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既有被鞭打的满足,也有更深的、未被填满的饥渴。
她用粗粝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摸过自己臀上那道还在发烫的红印,指尖蘸了些从穴口滴落的、混着她自己分泌液和我精液的稠厚白浆,涂在红印上,让那道鞭痕在炭火光下反着湿润的油光。
“阿哈。继续打我。刚才那一鞭只打了左边屁股——右边还没打。我的驯马鞭打烈马时从来都是左右各一鞭——打完马才会服。你打完我右边屁股,我再告诉你这条鞭子还有什么用。这条鞭子是驯烈马用的——抽在马臀上时马会往前冲,冲到极限时缰绳一拉,马就回头。这是天狼部驯马的古老仪式,驯马人必须在鞭打和缰绳之间找到平衡。我十二岁那年驯服第一匹烈马时,被它摔下来踢断了左腕——后来我学会在鞭子上加一根更细的皮绳,打在臀肌边缘最敏感的位置,不打骨头,只打肌肉,让它疼而不伤。刚才你那一鞭正中我臀大肌最厚的位置——很好。现在右边——打同样的位置,但力道再重三分。我能扛住。算是我给你的第二件嫁妆——我的身体不怕你的鞭子,只服你的鞭子。”
我把鞭梢对折,用鞭梢那截极细的正红丝线轻轻扫过她右臀外侧那个隐秘的狼头纹身——那是她十六岁继承汗位时用狼血刺上去的,天狼部可汗的身份图腾。
鞭梢的红丝线触到狼头纹身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是怕疼,是那个狼头纹身和她脖颈上被亲卫队长砍伤的旧刀疤有同一种记忆。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极深极暗,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用手指按住纹身边缘的皮肤,让我看清那只狼头在她蜜色皮肤上微微凸起的轮廓。
“打这里。这只狼是我十六岁那年亲手杀的第一头狼。它的血混着我的血刺进皮肤里——从此我就是天狼部的可汗。但现在我是你的母狗——可汗的血在你鞭子底下,和母狗的血是同一股血。它不怕你的鞭子——它就是想挨你的鞭子。这头狼在等着被你的鞭子驯服——我也等着——抽它。抽我。”
我反手一鞭抽在她右臀外侧那头狼头纹身上。
鞭梢带着极清脆的破空声落在蜜色皮肤上,声音比第一鞭更响更脆。
她猛地低下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闷极沉的颤音——不是痛,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被满足的臣服感从胸腔深处被震出来。
她右臀上那只银灰色的狼头正中央叠上了一道和左边完全对称的矩形红印——两鞭。
左右臀各一鞭,红印对称分布在她蜜色臀肌两侧,和她自己在马背上每天夹出的肌肉弧线形成极精确的几何对称。
她在挨完这一鞭后大口喘着粗气,灰蓝色的眼仁在炭火光里微微放大,臀肌在鞭痕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然后她用手指蘸了那道新红印上渗出的一小滴组织液混着皮肤表层被鞭打后渗出的血清,极郑重地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好。左右对称。左右两边臀瓣上现在各有一道红印——和我在战场上被敌人的箭擦过不同,那些伤是别人想杀我,这两道红印是你给我的——是我的阿哈用驯马鞭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我抹了它的血清在我嘴唇上——你亲我一下,尝尝我屁股上鞭痕的血清混着我口水的味道。”她扳过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极重极准地压在我的嘴唇上,舌尖撬开我的牙齿,把她嘴唇上那点极微咸极微涩的血清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全推给我。
这个吻极野极深极长,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的力道和她在马背上勒缰绳如出一辙。
吻完之后她放开我,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抹掉我嘴角残留的她的唾液和血清混合物,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好。吻里有鞭痕。现在你可以把鞭子收起来了——它抽完了。接下来我要告诉你这条鞭子的另一个用途——鞭柄。你看这根鞭柄——是老狼骨磨成的,每一任天狼部可汗在册封仪式上用它在银狼旗上盖血印。我父汗用它,我祖父用它,我十六岁那年用它。它不是用来抽的——是用来塞的。塞在驯马人自己里面的。母马被驯服之后,驯马人要当着母马的面,把鞭柄插进自己穴里,以示人畜同契。这是我十二岁驯服第一匹烈马时我父汗教我的——他说驯马人和马不是主奴,是同伴。你必须让马看到你也愿意承受同样的力度——你今天不要用真鞭柄,那个太粗。用你的手指代替鞭柄——把我的穴撑开,撑到我里面所有褶皱都被你摊平,然后我当着你的面,把你的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来,放在嘴里舔干净。这就是我们天狼部驯马人的古老契约——从此我是你的母狗,但你也是我的同伴。”
她翻身躺回床榻上,双手掰开自己蜜色的臀瓣,把双腿压成M形。
她的赤足足底踩着合欢被,脚趾用力蜷起,厚茧在锦缎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亲自把那只赤金项圈从床头小几上拿过来——这是皇姐送她的见面礼,内侧刻着那行极细的正红镶边小字“赠云妹”,此刻被她在炭火光下翻过来,让我看清项圈内侧的字迹。
然后她极郑重地自己用手把项圈扣在自己脖颈上——不是像之前那样随意地系上,而是极庄重极缓慢地、像一个仪式一样地把赤金项圈锁在自己喉下。
赤金的冷硬和温度极低的金属触感让她在扣上最后一颗搭扣时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项圈内侧那道正红镶边正好贴在她颈间那道旧刀疤中央——和当年那个砍她的亲卫队长刀口同源同位的旧伤,此刻被项圈的正红镶边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像把一段旧梦关进新铸的赤金匣子里。
她重新躺回锦被上,双腿大张,蜜色的蜜穴在我面前完全展开。
那口处女蜜穴在第一轮破处后仍微微张开——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刚才被龟头反复撑开,此刻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蜜粉色内壁皱褶还在轻微蠕动。
处女血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大量稠厚透明液稀释成极淡的粉红色,混着第一泡精液的残余白浊从穴口缓慢溢出,沿着她会阴往下淌落。
穴口上方那颗阴蒂仍充血勃起,深玫瑰色的蒂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
她把手指蘸了些穴口溢出的混着她处女血与我精液的白浆,涂在自己左右乳头上,然后把那条驯马鞭的鞭柄——那根老狼骨磨成的圆钝骨质握柄,极慢极郑重地把鞭柄横放在自己小腹下方的阴阜上。
老狼骨的微凉和她的体温在接触面形成极细微的温差,她用手握着鞭梢——那截系着正红丝线的细皮绳,像握住仪式上的权杖,然后把手指从穴口移开,极庄重地看着我。
“天狼部可汗阿史那云,于大雍皇帝龙榻之上,自愿放弃天狼部可汗在床笫之间的一切尊严。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我不是可汗,不是宸妃,不是阿史那云。我是你的母狗。但只有在你面前——在皇姐和皇后面前我依然是阿史那云,在太后面前我依然是云姑娘,在苏清寒面前我依然是天狼部可汗。只有你一个人能叫我母狗,只有你一个人能用驯马鞭打我屁股,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心甘情愿跪着,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把可汗的尊号变成可汗的性奴。我的身体是你驯服的烈马,我的阴道是你鞭子下的母狗穴,我的宫颈口是你精液的储存囊。我在你面前不需要尊严——因为你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同伴。这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的嫁妆——不是三十匹种马,不是银狼旗,不是狼牙耳坠。是我自己把自己从可汗变成母狗的决定。”
她说完宣誓词后把老狼骨鞭柄在阴阜上极轻地滚动了一圈,狼骨的微凉和坚硬在她剃光毛发的光洁蜜色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压痕。
然后她把鞭柄拿起来放在我的枕头旁边,握住我的手,把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郑重地放在自己还在微微蠕动的穴口正中。
她深吸一口气,把盆底肌群放松——和刚才高潮时全力收紧相反,她必须用意念让那道在激烈交合和连续多波高潮后仍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盆底肌彻底松弛下来。
她的额角沁出极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肌肉在放松和收紧之间反复颤动了几次,然后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终于在她自主控制下向外微微翻出,穴口张得更开,露出深处从第一层到第七层全部褶皱仍在轻微蠕动的阴道内壁。
我把手指探入她的穴口。
和第一轮交合前刚探入时不同——破处后的阴道更加湿滑,穴口弹性也更大,但内壁的紧致程度丝毫没有因刚被龟头撑开而减损,反而在盆底肌群短暂松弛后又开始缓慢回升紧度。
我用左手轻轻压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沿,配合右手手指的推进,同时把阴道前壁那片极韧的G点上缘向外推。
她在被压到那个位置时猛地身子一弓,手腕上太后的紫檀持珠和念微的银桂花手链同时在腕骨上轻轻一响。
我不断调整手指在穴内的角度,直到中指指腹完全贴住她第四层和第五层褶皱之间的那片高敏区。
我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还在穴口,然后重新推进——这一次直接顶到宫颈口外沿,抵在最深处那圈环形肉箍上,稍一用力,第七层便自主吸住了我的指腹。
她大腿内侧肌肉立刻开始轻微颤抖。
“呀——手指顶到宫颈口了——它自己在吸——不是我的意识控制的——是本能反应——因为里面太滑,宫颈口一直在等你插进更粗的东西。但你没有给它真肉棒,它就用吸手指来代替——嗷呜——这是我们草原母狼受惊时的低嚎,不是对着你——是对着我自己空虚的宫颈口。我替你扩张——我的手指配合你的手指——我先用自己的手指示范这里,这个位置——”
她从旁边拿起那柄还没收起的驯马鞭,自己握住鞭柄那截老狼骨——不是握着鞭梢,而是握着鞭柄最粗最圆钝的尾端,那截狼骨被她按在自己会阴尿道口和肛门之间,然后她用粗粝指尖把狼骨尾端极慢极稳地在自己会阴区域画了一圈,在肛门口只极轻地蹭了一下便移开,让我看到那圈细密皱褶在触碰后自主收缩了几下。
然后她极郑重地握着我探在她阴道内的右手,用她自己另一只手的粗粝指尖一并点在她会阴中心腱——那块在肛门和阴道之间极韧极有弹性的肌肉纤维交汇点。
穴口和肛门口同时收缩了一下。
“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还没被你碰过的地方。这里叫母狗眼。在天狼部驯马人的仪式里,母马被鞭子抽完屁股后,驯马人要用手指蘸着马汗涂在这个位置——不是真的进去,只是涂在外面,以示人畜同契。今晚我要你用手指蘸着我自己的穴水和你的精液,涂在这里——然后进来。但不是用你的手指进来——是用你的龟头。我要你把我的后庭也开了——刚才说的最后一块处女地。我的阴道今晚是第一夜,我的肛门也是第一夜。我要你两处都拿走——两处处女膜都在同一天夜里被你捅破。这是母狗的自觉——母狗不需要来月事,母狗不需要羞涩,母狗只需要在主人面前把所有洞都献出来。草原上的母狼在公狼面前从来不退缩——肛交就是草原人的最后一道驯服。把人狼决斗的决绝转化为肛交时那种被撞到肠壁深处又被直肠逼出的异样快感——那是草原上公狼对母狼最彻底的所有权。今晚你操我的后面,我的前面还空着——我自己会用手指插前面。你把驯马鞭的鞭柄放在我的后腰下,万一我夹太紧你动不了,就用鞭柄把我腰抬起来。我可以用嘴含住鞭梢正红丝线的那头暂时磨一下喉间失控的叫声。”
她说完翻身趴在合欢被上,把自己蜜色的臀部翘到最高。
她把刚才用过的老狼骨鞭柄横过来搁在自己后腰凹陷处——那截狼骨的弯曲弧度恰好和她的腰窝弧度贴合,狼骨尾端从她后腰左侧微微探出来。
然后她弯腰用牙齿咬住鞭梢那截正红丝线——和她马鬃上编的红丝线同款,丝线在齿间绷直,多余的一小截贴在她刚被我亲过的嘴角。
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阴道分泌液和我精液的混合白浆,涂在自己肛门口那圈极紧极密极细的皱褶上。
那些皱褶被涂上自己的蜜水混着精液后泛着湿润的油光,皱褶纹理在炭火光下比平时更清晰更柔软,正在她粗粝指尖每次来回涂抹的力道下极轻微地收缩又放松。
“先用手指——我前面穴里流出来的分泌液混着你的精液就是天然的润滑——直接涂在后面肛门口。在狼山温泉边用雪水洗头时我也用手指蘸着温泉水抹过这里,只抹外面,没进去——因为要留给你。现在你亲自来——用你的手指蘸着我的穴水和你的精液——涂在这圈皱褶上——涂开涂匀——涂好后从上往下——呀——手指进来了——第一圈——肛门口那圈最紧——最先要习惯手指——我放松——用直肠那圈最外层的括约肌主动反推你的指尖——刚才和盆底肌放松是一个原理——我要用意念让这圈在陌生异物进入时不自动收缩。好——手指进到第二圈——直肠径弯侧上壁那个位置——那里是我们草原人喝马奶酒时直肠会先吸收一小部分酒精——有极细微的绒毛状粘膜皱褶——你指腹能摸到它吗——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壁是湿滑的环状褶皱,直肠壁是干的、热的、更密的绒毛状细褶——每一道细褶都在吸你的指尖——呀——碰到了——就是那里。我自己用手指从前面阴道同时探进去回勾会阴中心腱,从那个角度能感受到你的指尖正在隔着最后一层极薄的筋膜擦拭我直肠壁——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膜在互动。我的肠道——已经是你的了。来吧。”
她把自己的阴唇掰开,用另一只手绕到后方轻轻压在她自己的肛门口上缘,把最外圈那层皱褶往外拉开少许。
我把她的蜜汁涂在自己龟头顶端,对准她还在自主收缩的肛门口。
那圈极紧极密极细的深色皱褶在龟头抵近时猛地收缩了——这是直肠括约肌的本能防御反应,比阴道口更强烈更不可控。
但她在呼吸同步训练中进入了自己的驯马节奏——她闭上眼深深吸气,用意念让直肠壁最外圈括约肌反向扩张。
肛门口那一圈极紧极密的皱褶在她的控制下极慢极勉强地松开了一小圈——刚好能让龟头最前端挤进去。
我把龟头推进她肛门口第一圈皱褶,那一圈极紧极密极热的括约肌立刻以比穴口强好几倍的握力死死箍住冠状沟——不是阴道那种湿滑的包裹,而是干热紧致的死死箍住。
她嘴里咬着的鞭梢正红丝线在那一瞬间被她的牙齿猛地绷直,整个人剧烈颤抖,大口地把喉间的闷声混着齿间丝线的细响一起压回腹部。
她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但她用手在身下掰开阴唇,当着我面把自己手指同时插入空虚的前穴——两根手指在穴口和第四层之间快速抽送,用自己的分泌液继续润滑会阴区域。
她的臀肌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高频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紧,但与此同时她用手绕到后方轻轻压在她自己的肛门口上缘,把最外圈那层皱褶往外拉开更多便于龟头推进。
“进来——整根进来——不要等我适应——肛交的适应过程比阴道更长,但我不要适应,我就是要你直接顶穿我的直肠——这叫绝热进入。疼到直肠痉挛时前面穴口会同步收缩,G点自己在震——因为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是同一层筋膜的两面——你龟头在直肠里推进时隔着这层筋膜撞我的G点——从后面撞比从前面撞更直接——因为直肠那面没有分泌液润滑,龟头和G点之间的筋膜接触更紧密——呀——顶穿了——被你顶穿的是直肠——不是G点——但直肠被顶得痉挛时G点自己也跟着痉挛——直肠G点同步高潮——第一次肛交就能同时达到——呀呀——G点自己把手指吸住了——阴道是空的它在自己收缩——它把手指当成了临时肉棒。因为刚才被你操得宫颈口还在痉挛——现在肛门口也被你操得痉挛——我同时有两处痉挛,两处全被你填满——前面穴里填的是我自己的手指,后面肠道里填的是你的龟头——自己插前面,被主人操后面——这就是草原母狼在洞房夜的自觉——最前面和最深处都给你——中间那段留给我自己——我用手指维持阴道张力,让G点始终紧贴直肠那侧筋膜——你每一次在直肠里抽送,G点就被筋膜对面传过来的推力撞一下——你每一下都让我前面穴口和后面肛门口同时收缩——”
她在我开始抽送时把嘴里的鞭梢丝线吐出来。
那截丝线已被她的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臀肌在肛交的持续刺激下从高频抽搐变成有节奏的自主收缩——她的直肠括约肌已完全适应了肛交的初始疼痛,开始转化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更深更钝更绵长的直肠高潮前奏。
她的直肠壁内侧那些细密的绒毛状皱褶在龟头每次推进时被撑开,龟头退出时又追着冠状沟往外吸——不是阴道那种湿滑的追吸,而是更干更热更紧的、像被一层极细极密极韧的砂纸裹住又松开又裹住的摩擦。
她同时把自己插在前穴里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模仿着肉棒的粗细在阴道里快速抽送。
三根手指在穴口最外圈被自己的分泌液涂得油亮,手指每次进出都挤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G点被直肠和手指双重夹击——她的宫颈口在没有龟头进入时自主下降了半寸,追着她自己手指的指尖往外吸,同时肛门口死咬着我的茎身不放。
她的灰蓝色眼仁在连续双重高潮边缘已经微微泛白,她自己的手指仍在前面疯狂捅自己,嘴里的草原话已从最开始的高亢喊叫变成了沙哑短促的极速低吼——绝大多数词我听不懂,但有一句极清晰极熟——“阿哈——阿哈——阿哈——”。
她每叫一声,直肠就夹得更紧一圈,手指在阴道里频率就更快,直到双重高潮在肛门口和G点同时炸开——她的直肠猛烈抽搐,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全部同时痉挛,前面穴口三根手指被高潮时全阴道异样收缩紧紧吸住,宫颈口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再次短暂张开,涌出一大股稠厚透明分泌液浇在她三根手指上。
她在双重高潮中整个人瘫在狼皮地毯上,臀肌在连续抽搐下慢慢放松,但肛门口仍箍着我的茎身不放。
她大口喘息了许久才慢慢侧过头,灰蓝色眼仁重新聚焦。
高潮后在仍处于直肠痉挛状态下虚弱而满足地笑了一声——和她上次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截然不同,而是一个女人被彻底占有后极度餍足的笑。
她把双手绕到自己身后掰开臀瓣,让我看清自己还在她肛门深处轻微蠕动的皱褶和混在茎身根部肛口边缘的白浆。
然后把老狼骨鞭柄极轻地从自己后腰下抽出来放在合欢被上,把脸埋进枕头,用极沙哑极满足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刚才在双重高潮最顶端时自己用突厥话叫了好多句——大概只有母狼在月光下发情时才那样叫。我的肛门还在痉挛——它在吸你的龟头——不是我要吸,是它自己吸——和宫颈口高潮后自主收缩一样——但位置不同——肛门口每吸一下,前面穴口就同步缩一下——前后同时自己吸自己——我整个人从后到前都是你的了。”
她把我从她后庭里缓缓退出来。
茎身退出肛门口时那圈被撑至极致的深色皱褶追着冠状沟往外吸,发出极细微的“啵”一声。
她侧躺在狼皮地毯上大口喘息,手探到自己肛门边缘轻轻按着那圈还在轻微痉挛的皱褶,用粗粝指腹蘸了些她自己三根手指上沾满的分泌液,涂在刚被操开的后庭入口。
然后翻转过来重新面向我,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进她怀里,她整张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湿热,牙齿极轻地咬住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不是痛,是标记,和她标记我的那些方式如出一辙。
她咬完之后用手指按着给那个位置轻轻揉了几圈,然后极沙哑极满足地把脸往我肩窝深处又埋了埋。
接下来的夜还很长。
炭火盆里的银丝炭在无人添炭的情况下渐暗了一层,但她的体力恢复得比炭火更快。
她从我肩窝里抬起脸,灰蓝色眼仁重新亮起之前那种极亮极野的光芒。
她翻身把我推倒在合欢被上再次跨上我的腰,用她刚被操开、还在轻微外翻的肛门对准我半硬的茎身缓缓坐下去——这次肛口经过初次开发后滑顺了许多,但仍紧得让我吸了口凉气。
她在我身上颠簸,每次下坐同时把自己手指插进前面空虚的阴道里——十根粗粝手指在穴口和G点之间快速抽送。
嘴里又恢复了那些沙哑而急速的草原低吼。
这第二轮肛交她主动骑乘持续了许久。
她的宫颈口在她自己的手指和我的龟头双重夹击下又高潮了两波,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把我拉到她上面,用手把自己双腿掰开成M形。
我从正面重新插入她前面的蜜穴——她整个会阴区域从阴道到肛门全是混合分泌液和汗水的亮泽。
我连续高速撞击她宫颈口,她双手拽着床单仰头发出那声每次高潮前都会响起的极其清越的“阿哈——呀——!”。
她的宫颈口在这一波阴道高潮中再次吸住我的龟头。
她喘了好一阵子才用肘撑起上半身,从床尾拿起她之前备好的马奶酒皮囊,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皮囊递给我。
她用手指蘸了些马奶酒涂在我被她咬出浅痕的锁骨牙印上——酒精渗进皮肤那一刻我极轻地嘶了一声,她咧嘴极满足地笑了,然后低下头在我胸口那道被她咬过的牙印旁补了一记轻吻。
马奶酒在她舌尖残留的微酸和奶香混着她自己口水的气息全蹭在牙印上。
“好——这口酒给你的牙印消毒。然后继续操我。把你之前第一轮操我阴道和第二轮操我肛门时没来得及射完的精液全灌进我宫颈口,重新灌满,灌到我宫颈口锁不住为止。这次你可以射在我最深处——也可以射在我脸上,像你第一次在猎场摔我时把我摔在泥地里那样,这次把精液当泥甩在我脸上——让我明天早上带着满脸精斑走出主帐,让我的女兵们看到她们的母狗可汗是怎么被阿哈灌满的。”她说完用粗粝的手指蘸了蘸自己阴道分泌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手指上搓开,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自己指腹上那一小片被阴道分泌液润过的厚茧。
我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插入。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赤足足底交扣在我后腰上,老茧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砂纸感。
这一轮持续更久更猛——她的盆底肌和直肠括约肌在经过一整夜前后交替的极端性交后反而越夹越紧,宫颈口锁精的力道比第一轮更强。
她在我身下连续高潮到了第四波、第五波——她的灰蓝色眼仁一次次上翻露出白眼仁,双腿在痉挛中仍然紧紧锁着我的腰不放。
我被她高速收紧的宫颈口推进最后一波临界——精液从根部涌出,连续几股灌满她宫颈口。
她在我射精过程中身体剧烈弓起,宫颈口死死锁住龟头,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推压吸收。
然后她把我拉下让我压在她身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按住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位置隔着皮肤能同时摸到我仍留在里面的半软茎身和她自己已被精液灌满的宫颈口。
摸了一阵后她极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从床上滚到床尾地毯上——我的背脊压着那张银狼皮,她跨坐在我身上,吻一路从我的嘴唇下滑到腹股沟。
她的头发辫尾扫过我小腹,然后她俯身用嘴含住我半软的龟头,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拨到一侧,极深极稳地吞到底——她的喉咙口肌肉和她的盆底肌一样极有力量且控制力极强。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一圈圈收缩,同时用粗糙的手指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压。
她边口交边抬眼观察我表情的变化,在感觉茎身开始重新充血时她退出来,把沾着自己肛门初次被操开的残余混着肠液和我精液的半软龟头贴在自己唇角,然后用力吸进嘴里咽下去——那是她刚才肛交后故意留在龟头根部的一小团。
她说过要把自己全身所有体液全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从床尾拿起那些散落的玩意儿——驯马鞭、老狼骨鞭柄、那瓶太后送她的沙棘果粉药瓶、沈念微给她的银桂花手链——依次排在狼皮地毯上。
她跪在这些物件中间,把驯马鞭的鞭梢小心翼翼地绕在自己脖颈的赤金项圈环扣上,打了个和她马鬃上红丝线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把沙棘果粉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用水化开后拍在自己臀上被抽过的两道红印上让红肿稍稍消退。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跨上我的腰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间,带着鼻音极沙哑极急促地用草原话说着——这次我听懂了那个词:“老公”。
她用汉话夹着草原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身上颠簸,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绵,灰蓝色眼仁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
她伏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深。
我搂住她的后颈,她的手指还在睡梦中极轻微地抓着我的肩胛骨边那道被她多次扣紧的旧痕。
炭盆里的银丝炭已全燃成灰烬。
帐外雁门关的晨钟敲了第一响,狼皮地毯上凌乱散布着鞭子、白丝、弯刀、空酒囊和两条刚换下来不久、沾满混合体液的正红丝线辫梢。
合欢被的一角从床边垂下来,接近拂晓的微光从帐帘缝隙射进来,正落在她臀上那两道微肿且还未消褪的鞭痕红印正中——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内侧的“赠云妹”正红镶边在极淡的晨光里同时泛着一层极薄极暗极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几层老茧在睡梦中极轻极缓地蹭过我的小腿,像马在梦里仍在草原上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