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城墙上,火把还没点起来。天边烧着一片橙红色的晚霞,把城墙垛口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
白正蹲在拒马旁边啃一块干饼。
饼是下午茶摊老板娘塞给他的,硬得能敲钉子。
他啃了两口就搁在膝盖上,拿陶碗灌了一口水往下顺。
围观的闲汉们还没散干净,几个盗宝团的蹲在城墙根下掷骰子,镀金旅团的佣兵靠在树下擦刀,茶摊的老板娘在收凳子,板凳腿磕在石板地上哐哐响。
城门洞里穿过来一阵凉风。白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饼渣,正好看见城墙东侧拐角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猫。猫没那么大。
他把饼往拒马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往东侧城墙根走过去。走了大概二十步,他停下来,抬起头。
城墙拐角的外侧,离地面大概三人高的位置,搭着一架冰做的梯子。
梯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踩上去,冰面在晚霞里泛着淡蓝色的光。
梯子的顶端已经搭在了垛口边缘,而梯子最上面那一格上,正蹲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城墙外侧,一只手撑着冰梯的扶手,一只脚已经跨过了垛口。听见下面有脚步声,她低下头,从垛口边缘探出半张脸。
脸很白,白得跟那架冰梯差不多。
深紫色的短发参差不齐地遮着半边眼睛,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是冷灰色的,瞳仁里没有多少温度。
嘴唇是淡紫色的,嘴角旁边有一颗小痣。
西风教会的修女,罗莎莉亚。
她的修女头巾歪到了一边,头巾下面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衬领口。
身上穿着教会配发的黑白修女服,但裙子两侧自己改过,开衩比原版高了很多,露出一截大腿上勒着的黑色腿环。
腿环上别着两把短匕首,刀柄在晚霞里反着冷光。
她跟白对视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她把嘴里叼着的一根草茎吐掉,草茎从三人高的地方飘下来,落在白脚边。
“啧。”罗莎莉亚说。
然后她猛地翻过垛口,想往城墙里侧跳下去。
但她的动作只做了一半。
守城的弓箭手听见动静,从旁边的瞭望塔上探出半个身子,弓已经拉了一半。
罗莎莉亚的脚刚踩到城墙里侧的走道,就发现走道下面还有两个城卫队的士兵正仰头看着她——他们刚才在城墙根下抽烟,听见白走过去的脚步声就站了起来。
她被困在了城墙上。外侧是三人高的冰梯,里侧是守军,下面是白的眼睛。
“别动。”白站在城墙根下,仰着头,声音不大,“你动一下,弓箭手放箭。不是杀你,是射腿。”
罗莎莉亚站在城垛上,修女服的下摆被晚风吹得啪啪响。
她冷灰色的眼睛从白身上扫到弓箭手,又从弓箭手扫到城墙下的两个士兵,然后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被人抓住把柄之后的无奈。
“我只是想回教会。”罗莎莉亚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晚祷时间,迟到要罚抄经。”
白从城墙根下走回拒马旁边,拿起陶碗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把碗放下。他用拇指戳了戳城门。“门在那里。为什么不走。”
“排队太长了。”罗莎莉亚蹲在垛口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姿势像一只蹲在屋檐上的野猫,“你那个检查,下午我远远看了一眼。琴团长被你在门口弄了快两个时辰。我晚上还要去酒馆。”
白把饼从拒马上拿起来,又啃了一口。嚼完了,咽下去,才说话。
“你先下来。”
罗莎莉亚没动。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城墙下面。
围观的人已经开始重新聚拢了。
掷骰子的盗宝团把骰子往口袋里一塞,刀也不擦了的镀金旅团佣兵站了起来,老板娘凳子也不收了,叉着腰仰着头往城墙上看。
“那是罗莎莉亚修女?”老板娘眯着眼睛,“她怎么在墙上?”
“翻墙的!”瘦高个蹦起来,指着城墙上的紫色身影,“她搭冰梯翻墙!被抓住了!”
“翻墙——”光头佣兵把刀往地上一顿,咧开嘴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上午查团长,傍晚抓修女。”
罗莎莉亚听见“修女”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她把修女头巾从头上扯下来,塞进腰后的口袋里。
头巾下面是一头乱糟糟的深紫色短发,发尾参差不齐,像是自己拿匕首割的。
“我下来了。”她说完,从垛口上站起来,然后直接从三人高的城墙内侧跳了下去。
她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弯,一只手撑地,靴子在石板地上滑了半寸。
站起来之后拍了拍手上的土,把修女服的裙摆从腿环上扯下来,然后转过身,面朝白。
白站在她面前。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
“翻墙逃避安检。”白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嚼着说话,“罗莎莉亚修女,你知道规矩吗。”
“知道。”罗莎莉亚把手伸进修女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草茎叼在嘴里,“但我以为你忙着处理琴团长的事,没空管城墙。看来我错了。”
她把草茎从嘴角换到另一边,冷灰色的眼睛看着白。
“说吧,怎么罚。”她的语气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既不害怕也不挑衅,就是单纯的懒得多费口舌。
白转过身,面朝重新聚拢过来的人群。
人比下午少了大概三分之一——有些人回家吃饭去了,但剩下的这群反而更兴奋,因为今天一天之内能看两场好戏,这种运气不是天天有的。
“各位。”白把两只手拢在嘴边,“这位是西风教会的罗莎莉亚修女。她搭冰梯爬墙,逃避城门安检。按规矩——翻墙逃避安检怎么处理?”
“绑起来!”光头佣兵第一个吼出来。
“绑城门上!”瘦高个跳起来,手指着城门洞上方那个用来挂旗帜的铁环,“就绑那上面!挂三天!”
“三天!”茶摊老板娘把条凳重新放平,爬上去站着,“杀鸡儆猴!让后面想翻墙的都看看!”
人群里喊什么的都有。
“扒光了绑!” “对!扒光!” “绑城门洞让所有人都看见!” “三天别给饭吃!” “给水就行!别渴死了没得看!” “腿上也要绑!绑到脚踝上!”
罗莎莉亚叼着草茎,听着这些声音。
她的下巴抬着,冷灰色的眼睛从人群左边扫到右边,像是在数人头。
草茎在她嘴唇上跳了两下,然后她把它吐到了地上。
“三天。”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还行”。
白把视线从人群中收回来,落在罗莎莉亚身上。
她的修女服在晚风里轻轻晃着,裙摆开衩里露出的大腿被傍晚的冷风吹得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扯裙子去遮。
“修女。”白开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翻墙。”
罗莎莉亚的冷灰色眼睛动了动,落在白脸上。“我说过了。排队太长。”
“排多久。”
“我看了一眼。你查琴团长查了快两个时辰。”罗莎莉亚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掌心,“两个时辰。我在教会抄经书都没那么久。我晚上还要去天使的馈赠喝酒,迪卢克的新批次蒲公英酒今天到货。错过了就没了。”
白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理由。然后他把头转向人群。
“她说她赶着去喝酒。你们觉得这个理由能通融吗?”
“不能!”几百个嗓子同时吼出来。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城门安检一天都不能马虎!”茶摊老板娘的声音最尖。
“她就是想溜!翻墙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故意的!”瘦高个指着罗莎莉亚的脸喊。
罗莎莉亚把视线转向瘦高个。她的眼神没有变化,但瘦高个被那双冷灰色的眼睛盯了一下之后,手指不自觉地收了回去。
白转过身,走到城门洞下面。
他抬头看了看城门上方挂旗帜的铁环。
铁环是熟铁打的,嵌在城门拱顶的正中间,平时用来挂西风骑士团的团旗。
现在旗子已经收了,铁环空着,晚风从环里穿过去发出呜呜的细响。
“三天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白说,没有回头,“上午才定的。上午团长检查的时候,有人想翻墙吗?没有。你是第一个。”
罗莎莉亚看着他的后背。修女服的下摆又被风吹起来了,这次她用一只手按住了裙摆,不是因为怕走光,是风吹得碍事。
“所以我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她说。
“你自己选的。”白转过身,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抱着胳膊,“剑士有剑士的骄傲,修女有修女的算盘。你算盘打错了。”
【脱衣检查】
白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看着罗莎莉亚把修女头巾从口袋里掏出来,抖了抖上面的土,又塞回去了。
她这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像是在掏一包烟叶。
“你刚才说杀鸡儆猴。”罗莎莉亚抬起冷灰色的眼睛,在晚霞的余晖里几乎没有反光,“那鸡要怎么杀。总得先告诉我。”
白还没有回答,围观的人先炸了锅。
“绑城门上面!那个铁环!”光头佣兵拿刀尖指着城门拱顶上那个空铁环,刀尖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圈。
“扒光再绑!衣服一件不能留!”瘦高个把两只手拢在嘴边喊,喊完又跳起来,“上午琴团长都是脱光了才查的!翻墙的更不能穿衣服绑!”
“手脚分开绑!绑成大字!”码头工人拿粗短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划。
“大字不行!城门是拱顶的,大字绑不上去!得吊着绑!”旁边一个戴草帽的木匠仰头打量着城门拱顶的结构,手指在空中画着绳子的走向,“先把手反绑在背后,拿绳子穿过铁环吊起来,脚离地!然后两条腿拉开,绑在城门左右两根柱子上!”
“不对不对!”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蹦下来,走到木匠跟前,拿抹布抽了他肩膀一下,“吊起来脚离地了怎么绑柱子?你想让她劈叉劈成两半啊?要我说,手吊着就行,脚不绑。反正吊高了也跑不了。”
“脚不绑她踢人怎么办?”木匠反驳,“你是没见过修女打架是吧?罗莎莉亚修女在教会后巷一个人撂倒过三个醉汉!她那腿不绑,守门的上去检查她一脚能踢断他鼻梁!”
罗莎莉亚听着这些人讨论怎么绑她,脸上的表情跟听一场跟自己完全无关的辩论一样。
她甚至把头偏了一下,对那个木匠说了一句:“那是四个。你少算了一个。”说完又把头转回去看着白。
“所以你打算采纳谁的?”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走到城门洞正下方,仰头看了看那个铁环。
铁环离地面大概四个人高,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段上次悬旗时残留的麻绳头。
他伸手拽了拽那段绳头,绳头在铁环上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干涩声响。
然后他转过身,拿手指点了点木匠,又点了点光头佣兵。
“手反绑,绳子穿铁环,吊起来。脚离地。然后两条腿各拉一根绳,固定在城门两侧的那两根方形石柱上。脚踝绑,拉到肩膀那么宽。”
罗莎莉亚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算太狠,我还以为你会采纳那个劈叉劈成两半的。”白说那是三天后的事,看她的表现。
然后他走到罗莎莉亚面前,把她打量了一遍。
“修女服脱了。”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修女服的领口上,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她嘴角那颗小痣在晚霞里动了一下——她在嚼什么东西。
“你嘴里是什么。”白盯着她的嘴。
罗莎莉亚把嘴张开,舌尖上躺着一小片草叶子。她舌头一翻把草叶子吐在地上,然后把嘴又合上了。“没了。”
“没了?”白往前走了半步,“翻墙的时候嘴里叼着草,跳下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草。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嘴里又在嚼。你嘴里到底是草还是别的——我得查。”
罗莎莉亚冷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看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把后脑勺往城门洞的石壁上靠了靠。“那就查。怎么查,舌头还是手指。”
白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她的下巴。“不急。衣服先脱完。翻墙的人得先脱光了再查。这是规矩。你刚才看见琴团长是怎么脱的。”
罗莎莉亚叹了一口气。不是害怕的叹气,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叹气,像是被人剧透了结局。
她的手重新放到领口的扣子上。
修女服的扣子是黑色的,跟白天的琴团长的银扣子不一样。
她解得很随意,手指一挑扣子就从扣眼里退出来,一颗接一颗。
修女服的前襟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衬,领口不高,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罗莎莉亚的锁骨很直。
她把修女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的布料滑过她的手臂,然后她弯下腰把修女服叠了一下,不是像琴那样规规矩矩地叠,而是随手对折了一下,搁在石板地上。
“内衬也脱。”白靠在拒马上。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内衬的下摆,从头上脱了出去。
白色内衬从她的头顶拉出来的时候,她的深紫色短发被领口刮得全竖了起来,像一只被逆着毛撸过的猫。
她把内衬随手扔在修女服上面。
她的上半身只剩束胸布了。
但她的束胸布跟琴的不一样——琴的是规规矩矩的白色亚麻布,从头缠到尾。
罗莎莉亚的束胸布是灰色的,布料比琴的薄,缠得也没那么紧,只在胸口绕了三圈,在左腋下打了一个随随便便的结。
“你这个束胸布缠得不规范。”白说。
“我是修女,不是骑士。教会配发的束胸布就这么薄,祷告的时候缠太紧喘不上气。”罗莎莉亚把手搭在腋下的结上。
“解开。”
罗莎莉亚扯住布头一拉。
灰色的束胸布从她胸口松开了,一圈一圈地往下垂。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她的胸口出现了起伏的弧度,第二圈松开的时候她的乳房从布下面弹出来——比琴的小一点,形状更尖,乳尖的颜色在晚霞里偏深。
第三圈松开的时候整条束胸布从她身上滑下来,掉在脚边。
她把束胸布捡起来,卷了一下搁在内衬上面。然后直起腰,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围观的人早就重新聚满了。
晚霞把所有人的脸都照成了橘红色,几百双眼睛盯着罗莎莉亚裸露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傍晚的冷风里微微晃了一下,乳尖被风吹得缩起来,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罗莎莉亚没有抬手臂挡。
她把手插在腰上,冷灰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围观的人。
扫到茶摊老板娘的时候,她的眼神停了一下。
“老板娘,你茶摊上的水烧开了。壶嘴在冒汽。”
老板娘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烧着就烧着!烧干了再加水!你别岔开话题!”
罗莎莉亚把眼睛移开了。
罗莎莉亚把手从腰上放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修女服裙子。裙子是黑色的,两侧开衩被她自己改过,改得很高。
“裙子。”白说。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腰间,解开裙子的扣子。
扣子只有两颗。
她解完扣子,把裙子从腰上褪下去,黑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堆在脚踝上。
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对折了一下搁在衣服堆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腿环和底裤了。
腿环是黑色的皮革,勒在她左大腿中段,上面别着两把匕首。
底裤是教会配发的白色棉布,款式跟琴的一样,但被她穿得很随意,松紧带有点松,挂在胯骨上,露出了一截髋骨的边缘。
“腿环摘了。匕首留下。”白说。
罗莎莉亚把腿环解开,抽出来,把两把匕首从腿环上取下来,并排搁在地上。然后把腿环也搁在衣服堆旁边。
白走到那两把匕首前面,蹲下来看了看。
匕首很短,刀刃只有手掌长,刀鞘是黑皮子,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他把匕首拿起来掂了掂,递给旁边的城卫队士兵。
“扣了。”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罗莎莉亚身上最后一件底裤。
“底裤脱了。”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胯骨上,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白色棉布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然后她抬起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取下来。
她把底裤搁在衣服堆最上面,直起腰来。
她现在全裸了。
深紫色的短发被晚风吹得一直飘,冷灰色的眼睛在晚霞里几乎没有反光。
她的身体跟琴不一样——琴是剑士的结实,每一块肌肉都被训练过。
罗莎莉亚是瘦,锁骨下面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髋骨的边缘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偏尖,乳尖在傍晚的冷风里缩成了两粒硬硬的深褐色。
小腹平坦,阴阜上有一小撮深紫色的阴毛,修得很短,像是自己拿匕首割的,参差不齐。
【嘴巴和上半身检查】
“查嘴巴。”白走到她面前,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下巴,“嘴张开。”
罗莎莉亚张开嘴。牙齿在晚霞里显得有点发黄,臼齿上有一小块银色的填充物。她的舌头是淡红色的,安静地躺在口腔底部。
白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得更大了一些,凑近了往里看。臼齿的咬合面、上颚、舌根、悬雍垂,挨个看了一遍。
“舌头翘起来。”
她把舌头往上翘。舌下腺的位置露了出来,颜色比口腔其他位置更红一些。
白用手指伸进去,按在罗莎莉亚的舌下位置,左右推了推。他按了大概五秒钟,眉头皱了一下。
“你刚才嚼的草叶子是这个味道吗。”他把手指从罗莎莉亚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丝透明的口水,“我怎么感觉你舌根附近有点涩。”
罗莎莉亚把嘴合上,吞了一口口水。“我喝了一下午的酒。酒味残留很正常。”
“你在教会抄经书喝了一下午的酒?”
“我是罗莎莉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抄经书。”
白把沾着罗莎莉亚口水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干净,又凑近她的脸看了看。罗莎莉亚被他看得不耐烦,把脑袋往另一边歪了歪。
“看够了没。”
“没。”白把她的下巴掰回来,“舌头伸出来。全伸。”
罗莎莉亚把舌头伸出来。
舌头不短,舌尖能碰到下巴。
白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舌尖,触感跟捏琴团长的差不多,滑腻腻的。
他把她的舌头往外拉了半寸,侧着头看舌根两侧的位置——上面有一点深色的残留,是红酒渍。
“酒。你喝的什么。”
“天使的馈赠下午上了新酒单。我点了两杯晨曦之吻。你要查成分去问迪卢克。”
白哼了一声,退后一步。“嘴巴没问题。抬手。”
罗莎莉亚把两只手臂抬起来,与肩膀平齐。
她的腋下暴露在晚霞里,腋毛也是深紫色的,稀稀疏疏的几根,修得很随意。
白把手指伸进她的胳肢窝里,左右各转了一圈。
她的腋下是干的,不像琴那样出汗,皮肤温度偏凉。
“你体温挺低。”白说。
“我在城墙上蹲了半个时辰吹风。你要不要再伸进去一点,摸到我肋骨?”
白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然后真的把手从她腋下往后背滑,手指顺着肋骨的间隙一根一根摸过去。
罗莎莉亚的肋骨很明显,隔着一层皮肤能清楚摸到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每一道肋间隙的凹陷。
“你太瘦。”白摸到她的肋骨时说。
“教会伙食不好。你摸完了吗。”
白没理她,继续往下摸。
手指从肋骨滑到腰侧,然后双手合在她腹部。
罗莎莉亚的腹部很平坦。
白的拇指按住她的肚脐,和之前查琴的时候一样,把肚脐撑开往里看。
罗莎莉亚的肚脐比琴的浅,脐窝里有一点棉布纤维——是刚才脱内衬的时候蹭进去的。白用指甲把纤维挑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松开拇指。
“肚脐没问题。”
【阴道检查】
白在拒马边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陶碗里最后一口水喝掉,走到罗莎莉亚面前。“下面查。你躺地上。”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石板地。
城门洞里的石板被踩了一天,上面有马蹄印、鞋底磨出的划痕、一摊干涸的水渍,还有下午琴团长躺过时留下的一小片汗印。
她没说什么,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翻过身仰躺在地上。
石板傍晚已经凉了。
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凉的刺激。
她的肩胛骨硌在两块石板的高低缝上,屁股也是。
深紫色的短发散在石板上。
“腿抬起来。脚踩地。膝盖分开。”
罗莎莉亚把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石板地上。
她的脚踝很细,脚背上能看到淡蓝色的静脉。
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她没出声。
她的小穴暴露在了白的视线正上方。
她的阴阜上那一小撮深紫色的阴毛被晚风吹得微微颤动,毛很短。大阴唇合拢着,颜色是偏白的肤色,边缘有一点被冷风吹出来的褶皱。
白伸出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罗莎莉亚的阴道口露了出来。
颜色比琴的浅一些,是偏白的粉色,有一点湿润但不是分泌物的湿润,是上午洗澡后残留的水分在阴唇内侧积着。
处女膜也在——不是琴那种中间一个小孔的闭锁型,而是分隔型,膜中间有一道细细的裂缝。
“有膜。”白说。他这句话是对围观群众说的。
光头佣兵第一个凑过来。“跟琴团长的不一样。琴团长的是一个小孔。修女这个是一条缝。”
“分隔型的。”茶摊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上了条凳,居高临下地发表鉴定意见,“这种膜不容易破。我表姐就是这种,新婚夜她男人捅了三回才捅开。”
罗莎莉亚躺在地上,听他们讨论自己的处女膜,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想说什么又懒得开口的表情。
然后她真的开口了:“你们聊完了吗。地上凉。”
白没理她。
他伸出食指,按在罗莎莉亚的阴道口上,指腹贴着那两片分隔型的处女膜,轻轻往里推。
处女膜在手指的压力下往里面凹陷,中间的裂缝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了阴道前庭的黏膜。
罗莎莉亚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指推进时明显绷了一下。
“手指进去了。阴道口无异常。”
白的手指在罗莎莉亚的阴道里转了一圈。
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往上推,能感觉到黏膜下面有一条微微凸起的尿道,再往上,指腹触到了一个稍微粗糙的区域。
罗莎莉亚的腹部肌肉立刻收缩了。
“我又不是团长。”罗莎莉亚躺在地上,声音从石板地上弹上来,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声线比刚才紧了一点。
白的手指继续往里走。
罗莎莉亚的阴道比琴的窄一点,但润滑度差不多。
手指过了阴道中段之后,阴道壁上的褶皱开始变密,一圈一圈裹着手指蠕动。
白把手指退出来半截,又推进去。
这次推进去的时候,罗莎莉亚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往外滑了一点,脚趾抠住了石板缝。
“后穹窿到了。”白的手指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个凹陷。
指尖在那个位置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异物之后,他把手指退了出来。
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他把手指举到罗莎莉亚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在自己裤子上擦干净。
“阴道没问题。”白站起来,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罗莎莉亚,“翻过来。查屁股。”
罗莎莉亚在石板地上翻了个身。
她翻身的动作很利索,不像琴那样每个动作都在控制,而是像一只猫翻身晒太阳一样随意。
趴在地上之后,她把两只手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屁股微微抬起来一点。
臀部的肌肉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拉得紧实了一些。
白蹲下来,拇指掰开了她的臀缝。
罗莎莉亚的肛门外括约肌比琴的更紧,褶皱也更密。
白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没有像琴那样剧烈收缩,反而很平静地松了一点。
但白能感觉到那个肌肉环在慢慢收紧。
“你经常被查这里?”白问。
“我经常便秘。你要进就快点进,别在外面蹭。”罗莎莉亚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白把拇指退出来,换了食指。
食指进去了大概三厘米,在里面转了一圈。
直肠黏膜比阴道黏膜更热,也更干燥。
他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异物,然后把手指退了出来。
“直肠没问题。查完了。”
【处罚方式投票——用嘴】
白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罗莎莉亚。她的臀缝还敞着,刚才被他拇指掰开的位置还没完全合拢。
“但是——”白开口。
罗莎莉亚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是站起来,是先跪着直起上半身,膝盖还贴在石板地上,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抬头看着白。
“你已经查完了。该罚就罚。我在地上趴得膝盖都红了。”
“查完了是查完了。”白走到她面前,“但你翻墙被抓,跟正常检查不一样。”
白把双手抱在胸口,转身面朝人群。
“各位。刚才查完了。嘴巴没问题,腋下没问题,肚脐没问题,阴道没问题,直肠没问题。罗莎莉亚修女身上没有违禁物品。”
人群安静了片刻。
“但是——她是翻墙被抓的。翻墙比不带违禁物品更严重。翻墙的人就算没藏东西,也是想逃避检查。逃避检查本身就是罪。”
“罚!”光头佣兵第一个喊。
“吊起来!”瘦高个把饼往嘴里塞了一下,嚼着喊,“刚才说的那些绳子!现在就用!”
“绑三天!”码头工人拿粗短的手指指着城门洞上的铁环。
白等嘈杂声降下来一点,然后继续说。
“绑三天是基础处罚,没得商量。但除了绑三天之外,翻墙的人还得吃一顿当场处罚。这顿处罚跟刚才的检查不一样。检查是看看有没有东西。处罚是让她以后不敢再翻。”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听见“当场处罚”四个字的时候,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
“什么样的处罚。”她问。声音还是懒的,但懒得不那么自然了。
白转过身看着她。“你先说说,你觉得该怎么罚。你说得轻了,我按我的来。你说得重了,我按你的来。”
罗莎莉亚跪在石板地上,膝盖硌在两道石缝中间。她冷灰色的眼睛动了一下。“我说重了你按我的来。你这个坑挖得挺明显。”
“坑不坑的你自己选。要么你说,要么围观的说。围观的说可就没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围观的人听见这话,马上开始出主意。
“让她用嘴给守门的弄!”瘦高个蹦起来,“嘴查了不算完!得用嘴!”
“让她自己把腿掰开!掰到最开!绑三天就这个姿势绑!”码头工人拿拳头捶自己的掌心。
“先让她高潮!”茶摊老板娘高声喊道,“女人高潮了以后身子发软,绑起来不挣扎!你要是直接绑,她挣扎起来绳子勒进肉里留疤!”
“有道理。”光头佣兵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守门的你先把她弄软了再绑。这样绳子不伤她皮。”
白偏头听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回来看着罗莎莉亚。
“你听见了。他们的意见大概分两种。一种是用嘴给我弄,一种是把你自己弄到软了。你的意见呢。”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两只手从大腿上拿开,垂在身体两侧。
晚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乳尖紧缩着,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用嘴。”她说,语气跟点酒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眉毛挑了一下。“这么快就想好了。”
“嘴是最快的。你说的用高潮——你用什么让我高潮?你手指刚才在我阴道里摸了半天,我脸上的表情你看不见?没感觉就是没感觉。用嘴是最快的。我给你含住,你射了,处罚结束,绑三天开始。谁也不耽误谁。”
白听完之后,把手指关节按了两下。
“修女。你现在不是在我跟你商量。你是在给我提供一个方案。方案能不能通过——得投票。各位,修女说用嘴。你们赞成还是反对?”
【用嘴处罚执行】
白转过身,面朝人群。几百只左手举了起来。光头佣兵举了,码头工人举了,茶摊老板娘也举了。瘦高个两只手都举了。
白把手放下来,转头看着罗莎莉亚。“通过了。用嘴。”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手撑在膝盖上,像是要从地上站起来。但白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跪姿。“不用站起来。跪着就行。”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膝盖。膝盖在石板地上跪了太久已经硌出了两片红印子。她把重心从左膝换到右膝,然后抬头看着白。
“你裤子还没脱。”
白把手伸到自己腰间,解开皮带扣子。
裤带松开之后,他把裤子前裆往下拉了一点,又拉下里面的灰色底裤。
阴茎从底裤里弹出来的时候,罗莎莉亚冷灰色的眼睛连眨都没眨。
茎身还是半软的,上面还残留着下午琴团长阴道里的痕迹——干掉的分泌物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糊了薄薄一层白膜。
白的阴茎在傍晚的冷空气里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开始充血。
血从根部的海绵体灌进去,茎身慢慢抬起来,从半软变成了半硬,又从半硬变成了全硬。
罗莎莉亚看着这个过程,表情像在看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的物理实验。“你下午射了几次。”
“一次。”
“一次射到软成这样。你再射一次还能有多少东西。”
“你等会儿自己看。”白往前挺了一下腰,阴茎离罗莎莉亚的嘴唇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罗莎莉亚没有往后退。她看着那个龟头,然后抬起冷灰色的眼睛看着白。
“你是要我用嘴给你弄,还是你要用我的嘴来弄你自己。”
白的手指插进她深紫色的短发里。“行。你自己来。我看着。”
罗莎莉亚把头往前倾了一点。她的嘴唇离龟头只差两根手指的距离。她的鼻翼动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先碰到了龟头的下缘——不是正中间的尿道口,而是龟头下面那一条细细的系带。
舌尖在那个位置点了一下,然后滑上去,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从下往上舔了半圈。
她把舌头收回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涩。你龟头上那层东西干的。能不能先洗一下。”
白的手还插在她头发里。“不能。”
罗莎莉亚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
她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贴在龟头正中间的尿道口上,然后整条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龟头的弧面慢慢地卷过去。
舌尖刮过尿道口的细缝,又刮过龟头膨大的边缘,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舔,从龟头一直舔到了茎身中段。
“你舌头挺长。”白说。
“我舌头是挺长的。我不知道这算优点还是缺点。今天看来算优点。”
她把舌头收回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白的龟头。
龟头进到她嘴里的第一感觉是湿热。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动了一下,舌尖从龟头下面经过,垫在了龟头和下排牙齿之间。
“牙齿。”白说。
罗莎莉亚把嘴唇往牙齿上包了一圈,把上下两排牙都藏在了嘴唇后面。
然后她把头往前又送了半寸。
龟头滑过她舌面,碰到了口腔后部软腭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围观的人不干了。
“这就完了?!她就含了一下!龟头刚进去就出来了!这算他妈什么处罚!”瘦高个第一个喊出来。
“对!这不算!”码头工人拿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守门的你是不是放水!”
“我说句公道话!”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把油灯举高了一点,“罗莎莉亚修女自己说的——用嘴给你弄。弄是什么意思?弄是让你射出来才算弄!你还没射出来就让她停了,这处罚根本不算完!”
白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罗莎莉亚。“你听见了。他们说你刚才不算。”
罗莎莉亚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换了个跪姿。“我听见了。他们说弄是让你射出来。”
“对。”
“那你得离近一点。你刚才站那么远,我脖子伸不了那么长。”
白往前走了一步。他重新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龟头离罗莎莉亚的嘴唇只差一拳的距离。
罗莎莉亚伸出手,握住了白阴茎的根部。
她的手指是凉的。
她用自己的拇指压住茎身上的青筋,然后往上撸了一下,龟头在她拇指的压迫下又涨大了一点。
“那我开始了。”罗莎莉亚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先碰龟头下缘,然后整张嘴张开了。
她先把头低下去,从茎身侧面开始舔。
舌尖从茎身根部往上走,沿着青筋的走向一点一点地舔,舔到龟头边缘的时候舌头绕了一圈,然后又从另一侧往回舔了下去。
她把白的阴茎当成了一个需要仔细舔干净的东西,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一种冷冰冰的认真。
白的手指又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抓牢了她的发根。罗莎莉亚在他手指收紧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眼珠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舔。
她重新含住龟头之后,没有马上往深处吞。
她把龟头含在口腔前段,用嘴唇裹住冠状沟,然后舌头在龟头下面垫着,来回扫动。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
罗莎莉亚感觉到头顶的发根被扯得发疼,但她没停。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得快要拔掉她的头发了。
罗莎莉亚的深紫色碎发在他的指缝里被扯直了好几根。
她感觉到了头皮上的刺痛,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把头退出去一点,让龟头从咽后壁滑回软腭,从软腭滑回舌面。
退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紧裹着茎身,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在冠状沟上勒了一下,然后重新往前推。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猛地收紧了。
“操。”他说。
罗莎莉亚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哭,是喉咙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反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石板上。
她的嘴唇现在离白阴茎的根部还差大概三指的距离,茎身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但她的喉咙已经裹住了龟头和茎身前端的一部分。
那个位置比阴道紧得多,整圈黏膜贴着茎身表面蠕动着。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修女。”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刚才咽口水——”
罗莎莉亚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回答他。
她的嘴被整根塞满了,嘴唇贴着白的阴毛,睾丸贴着她的下巴。
她冷灰色的眼睛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
然后她又咽了一下。
第二次吞咽比第一次更狠。
因为第一次咽下去之后口腔里又分泌了新的口水,她不咽的话口水会从鼻子呛出来。
第二次吞咽的时候,她的咽喉肌群裹着白的整根阴茎做了一次全段蠕动——从龟头到茎身中段,整个咽喉都在挤压。
白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站不住了,是大腿肌肉在极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泄了力。
他一只手从罗莎莉亚的头发里抽出来,啪地按在城门洞的石壁上。
“操——他要射了!”光头佣兵喊了出来。
白没有回答。他的腹肌在罗莎莉亚手指下面抽搐的频率从间歇变成了连续。
“修女——吐出来!”瘦高个尖声喊,“要射了!”
罗莎莉亚没有吐出来。
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石板缝上,深紫色的碎发被白的手指扯得乱七八糟。
喉咙深处那个龟头正在发生变化——它在膨胀。
罗莎莉亚的食道正在被精液灌满。
精液从食道上段漫到食道中段,又从中段漫到了食道和胃的交界处。
精液涌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没有吐,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
那股液体积累了一下,然后涌进了她的胃里。
她的胃开始被精液填满。
白还在射。
围观的几百人亲眼看着罗莎莉亚的嘴角、鼻翼、眼角都在往外渗精液——不是从口腔里流出来的,而是从咽部通过鼻腔被压力挤出来的。
一滴白色的黏液从她的左鼻孔里淌出来,挂在上唇边缘。
“她鼻孔里流出来了——操!”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罗莎莉亚终于把嘴开始往外退了。
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外滑,茎身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白色的精液糊满了茎身,从龟头一直糊到根部。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新的一股精液正好射出来,打在了她的嘴唇上,溅到了她的鼻梁上和左眼皮上。
白射完了。罗莎莉亚跪在地上,脸上、头发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精液。她的胃里装着他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围观的人沉默了大概几个呼吸。然后瘦高个第一个开口:“射了。守门的射了。射在她喉咙里。”
“那处罚算完了吗?”码头工人蹲在地上问。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脸转向老板娘,左眼皮上还糊着一小块精液。
“编的。你老公没去过天使的馈赠后巷。他九点就睡了。我说的那些是我在酒馆里听别人吹牛的时候记下来的段子。黑痣和毛是我临时加进去的——你刚才说了你老公脖子上有黑痣。”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白的精液正在她脸上慢慢干涸。干掉的那部分在颧骨上绷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没干的还在从下巴往下滴。
“所以。”罗莎莉亚说,“他们觉得不够。你觉得呢。”
白蹲在她面前。“你是翻墙的。他们是围观的。翻墙的处罚力度够不够,围观的说了算。他们都说了不够。”罗莎莉亚说。
“光头的方法不错。守门的先用手指把她捅到高潮,让她那片膜在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自己裂开。然后她跪着,双手绑在背后,守门的从后面用鸡巴进她阴道,把她彻底干碎。”罗莎莉亚用手指了指光头佣兵。
老板娘指着白说:“手指太细。我当年刚嫁人的时候,我家那口子用手指给我弄,弄了半天都到不了。后来换了鸡巴才到。守门的你鸡巴比手指粗吧?你直接用鸡巴让她高潮。捅到子宫口那个位置,下午查琴团长的时候你也是捅到那的。而且她下面已经湿了。”
【三百次观音坐莲】
罗莎莉亚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数字。
“三百次。观音坐莲。我自己动,从插进去开始算,我自己用腰上下套弄,套弄三百次。每一次龟头必须顶到我子宫口。如果中途我停了,腿软了,动不了了,次数清零重新算。”
周围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炸了锅。
“三百次!她自己说的!”码头工人拿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这是她自己加的!”瘦高个蹦起来,“顶到子宫口那个位置,下午琴团长被顶了一下就整个人弹起来了!她要自己顶三百次!”
“清零重新算!她自己说的!中途停了就重来!”光头佣兵拔刀喊道。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罗莎莉亚面前。“三百次。你自己说的。怎么算一次,怎么算停,你还没说。”
罗莎莉亚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一次就是一上一下。我坐上去,往下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这是下去。然后抬起来,抬到龟头在阴道口不滑出来——这是上来。一来一回算一次。三百次就是三百个来回。中途停了就重新算。但如果是因为你射了,我还在动,就不能算停。”
“还有一个条件。三百次之内,我不能高潮。但如果我高潮了还在动,那也算继续。如果我高潮了停下来了,那就清零。”白把腿环扔还给她。
“你把腿环戴上。绑大腿上的那个位置。三百次你的腿会抖。这个给你勒着,腿软得慢一点。”
罗莎莉亚把腿环套上左大腿中段,然后躺在了石板地上。
白在她两腿之间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湿润程度。“干的。你下面太干,三百次上下会磨破皮。”
“你想怎么让我湿。手指还是舌头。”
“舌头。你腿再分一点。”
白俯下身。
他的脸凑到了罗莎莉亚的大腿之间。
罗莎莉亚浑身僵住,但她没有动。
她的阴道口在舌头的刺激下正在往外渗透明液体。
白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在里面转了一小圈。
罗莎莉亚的脚趾蜷了一下,但她没有让大腿往中间夹。
白把舌头在她阴道口里绕圈,一圈一圈地绕着前庭的黏膜舔。
她的阴道口在舌尖的绕圈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偏稀薄的,从阴道前壁往外渗。
她的前庭黏膜在暮色里反出了一层微微的水光。
“湿够了。”罗莎莉亚说。
白抬起头。
他嘴唇上全是反光的黏液,下巴上也沾了一片。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罗莎莉亚的阴部,确认小阴唇已经张开了,阴道口微微张开了一点,有透明的润滑液开始往外渗。
他把手伸到罗莎莉亚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小阴唇,低头凑近看了看。
罗莎莉亚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自己收了一下。
白用手指蘸了一点她自己的润滑液,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白躺在了麻袋上。
罗莎莉亚跨过他的身体,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子。
咔哒一声,她把皮带从扣子里抽出来,然后又解开裤子的前裆。
她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白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半硬的。
罗莎莉亚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握住茎身根部。
她的手指是凉的。
白的大腿肌肉在她手指下面跳了一下。
她把阴茎往上扶了扶,龟头从包皮里退出来大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一点自己大腿内侧残余的润滑液,抹在了龟头上。
“入口够湿了。往深处走的那部分会在动起来之后自己出来。”她说完,把两只手撑在白的腹肌上。
她把身体往上挪了挪,骨盆悬在白的阴茎上方。
围观的人往前涌了一步。
火把被举高了,橘黄色的光从各个方向打在城门口中央这一小块石板上。
罗莎莉亚把一只脚踩稳在石板上,然后用手把白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她前庭黏膜的那一刻,她的小阴唇在龟头两侧裹了一下,又弹开了。
她没停,把骨盆往下沉了一点。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前庭的黏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往里面凹陷,然后被撑平,然后龟头越过了阴道口,进入了她的阴道前段。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通过的时候被挤压到了。她的盆底肌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一松一紧,裹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蠕动了一圈。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次往上抬的时候,茎身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半根,龟头从子宫口滑到阴道深处,又从阴道深处滑到阴道中段。
她抬到龟头快要滑出阴道口的位置——刚好在入口内侧停住。
然后她又沉下去。
龟头重新挤过中段的肌肉环,碾过阴道深处,顶上子宫口。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抖了一下。
围观的人在她动第一下的时候就炸了。
“动了!她自己动了!”瘦高个趴在拒马上,两只手拍着横木,节奏跟打鼓一样,“一!第一下!她真的在坐!”
“别他妈数那么快!”光头佣兵喊道,“她还没正式开始!刚才那是试!修女你说!刚才那下算不算!”
罗莎莉亚把冷灰色的眼睛从穹顶上移下来。“算。刚才那下算第一下。我动的第一下就算开始。”
“那你现在要喊数字!每一下都喊出来!”
罗莎莉亚把骨盆往上抬,茎身从她阴道里又退出来半根,然后沉下去,龟头再次顶上子宫口。“二。”
“大声点!听不见!”茶摊老板娘喊道。
“二。”罗莎莉亚把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马上接上第三下。“三。”
她的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慢。
不是那种慢慢悠悠的磨蹭,而是稳定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抬起来,沉下去,抬起来,沉下去。
每一次龟头都准确地顶上子宫口正中间,每一次抬起来都刚好退到龟头在阴道口内侧。
她的腹肌在火光里一收一放地跳着,股四头肌在腿上绷出了清晰的线条,大腿上那个黑色腿环随着她上下运动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不断变深变浅的红印。
“四。五。六。”
围观者开始跟着她一起数。
罗莎莉亚的盆底肌在子宫口被碾到的时候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从阴道口到阴道深处全部同时痉挛。
她咬着嘴唇内侧把那股抽搐压下去,然后继续上下。
“一百零九。一百一十。”
龟头嵌进子宫口凹陷里的时候,她的盆底肌群全部同时痉挛。
腹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整排暴跳,肚脐往肋骨方向猛缩。
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腿环上方的皮肉跳得像被电了。
“嵌进去了!绝对嵌进去了!”光头佣兵喊道。
罗莎莉亚把骨盆抬起来,龟头从宫颈外口的凹陷里拔出来,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水响。“一百一十六。”
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
大腿在抖,腹肌在抖,但她的节奏没有断。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都跟着一声很轻的闷哼。
汗从锁骨窝淌到乳沟,又从乳沟淌到肚脐,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滴,随着她上下运动一颤一颤的。
“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一。”
她的阴道深处在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都开始出现一种规律的、临近痉挛前的紧张感。
整个阴道壁的肌肉张力都升高了,裹他茎身的力度从“蠕动”变成了“夹持”。
“修女。你现在里面不是痉挛了。是整段都在绷着。”白躺在她下面说。
罗莎莉亚低头看着他。“绷着是因为肌肉疲劳。你扛重物扛久了胳膊绷不绷。”
“你又在比!修女你把自己跟扛重物比!鸡巴在里面的感觉跟扛重物能一样吗!”光头佣兵喊道。
罗莎莉亚没有理会,继续上下。
“一百五十。”这次她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重——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正中间,宫颈被撞得往里陷。
龟头再次嵌进了宫颈外口的凹陷里。
那个凹陷现在比刚才更软了,宫颈组织在反复撞击之后充血肿胀,外口的边缘变得像一圈泡胀的海绵。
龟头嵌进去的时候,整圈宫颈外口裹着龟头边缘蠕动了一下。
罗莎莉亚的整个盆腔在这一下撞击中炸了开来。
她的盆底肌群同时痉挛,阴道壁整段全部剧烈抽搐。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整排暴跳,肚脐往肋骨方向猛缩。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嘴唇内侧硬是把龟头从宫颈外口的凹陷里拔出来,把骨盆抬起来。
“一百五十一。”
她的声音终于哑了。
“一百五十二。”沉下去的时候她又从牙缝往外漏气。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着,乳尖充血充到了极限。
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乳房就往上甩,抬起来的时候乳房就往下坠。
她的盆底肌群已经失控了。
阴道壁的蠕动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
从阴道口到子宫深处,整段平滑肌在做节律性的抽吸,每一次她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壁就整段往外追着茎身吸,每一次她沉下去的时候阴道壁就整段往里裹着茎身吞。
【第一次高潮】
罗莎莉亚在第二百二十下的时候,整个人弓着身子僵在那里,龟头还嵌在子宫体下缘。
她的盆底肌群在剧烈抽搐,子宫裹着龟头整圈整圈地往里吸。
她的手死死按在白的肋骨上,指甲掐进他肋间肌里。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抖,牙齿打颤的声音细微但清晰。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整个盆腔从子宫到阴道口全段同时炸开了连续痉挛。
子宫裹着龟头剧烈收缩,阴道壁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同时往内猛抽,频率不是一次一次,而是连续不断的、叠加的、一层叠一层的波浪式痉挛。
她的头猛地往前栽了一下,下巴撞在自己锁骨上。
深紫色的短发遮住了她整张脸。
然后她发出了声音——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很久终于冲出来的呻吟,颤抖着、发着抖、拖着长长的尾音。
那声音撞在城门洞的石壁上又弹回来,混着她自己盆腔抽搐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泄。
“二百二十——啊——”
她想把骨盆抬起来把龟头从子宫里拔出来,但她的股四头肌在高潮的第一波冲击下完全不听使唤,大腿剧烈颤抖,膝盖在石板上滑了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反而把龟头往子宫深处又吞了一点。
围观的人全都安静了。然后沉默了大概几个呼吸之后,炸了锅。
“她高了——!修女高潮了!”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扣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整个腹腔都在高潮的余震中微微发颤。他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吸他,不是夹,是吸。
罗莎莉亚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眼角是湿的,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渗出了血。“子宫颈在高潮时会反复收缩。这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光头佣兵跳了起来,“修女你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抽,叫得城门外面都能听见,你现在跟我说那是生理反应?”
罗莎莉亚把骨盆抬起来,龟头从子宫口上滑开。
“二百二十二。反射和快感是两套神经系统。新生儿的抓握反射也能抓得很紧,但新生儿没有快感。”
“你又来!我问你一个实在的——你高潮的时候子宫口嘬没嘬守门的龟头!”瘦高个蹦起来喊道。
罗莎莉亚把骨盆抬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
“二百二十三。嘬了。宫颈外口在高潮时会收缩,龟头嵌在凹陷里的时候会被裹住。这是生理事实。”
“生理事实!修女你高潮的时候又流了小半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