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月轩门前·秋宴第四日·晨马车已经备好了。
唐三站在月轩门前的白石台阶上,正与姑姑唐月华道别。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蓝劲装,袖口束紧,是赶路的样子。
唐月华拉着他的手,眼眶微红——这是她最疼爱的侄儿,每次离别她都舍不得。
但她今日的眼红不全是离愁。
还有别的原因。
【姑姑,您多保重。】唐三握着她的手,【秋宴忙完了,好好歇几天。您脸色——好像比前几天更好些了。】他端详着她的脸,觉得姑姑今日气色确实好得异常,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柔光。
不是擦了粉。
他以为是秋宴顺利、心情舒畅的缘故。
唐月华垂下眼睫,拍了拍他的手背。【知道了。路上小心。】
小舞站在唐三身后半歩,披着那件素色长披风,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是她精液压制的第三天——昨晚在临的床上被操透了之后压制效果正处在最高峰,此刻她看起来和正常姑娘没什么两样。
但当唐月华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时,小舞分明看到了——唐月华手腕上那枚如意环的颜色已经不再是银白,而是淡淡的浅粉。
她知道了。
小舞在临扶她上马车时压低声音对他说:【你留在这里要待几天?】临答:【看合奏进度。大概再两三日。】小舞沉默片刻,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装着一种不属于十八岁少女的复杂情绪——是了然,是默许,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醋意。
【月华轩主的如意环变色了。】
【淫神种子落地。和你不一样——她是初次共振附带的种子,不需要精液压制。只需要合奏治疗。】
【合奏。】小舞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翘了一下,【我当初在森林里可没有这么风雅的开场。】她转身跳上马车,动作干净利落,肥尻在披风下晃了晃——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有临能看出那底下束缚了多少层绷带。
她坐到唐三旁边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兔武魂持有者特有的笑容。
【三哥,走啦。再不走天黑前到不了下一站。】
宁荣荣第三个上车。
她经过临身边时没有看他的脸——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工作台方向,那里放着她昨晚治疗后忘了拿走的魂力稳定剂空瓶。
她张了张嘴,想说【别忘了我的下一次治疗】,但这话当着唐三的面说不出口。
于是她用七宝琉璃宗大小姐惯常的嫌弃语气说了一句【你的行李怎么这么多】,然后大步跨上马车,扇子啪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
马车驶出月轩时,唐月华站在台阶上目送。
她的左手一直搭在右手腕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如意环的环身。
环心那道极细的暗红纹路在晨光下微微发光。
她当然知道临为什么要多留几天——不是单纯的学术交流。
但她也知道,能让一个像临这样对一切都有精确控制的药师主动把归程推后几天,说明她在他的某张【治疗排程表】上已经从待观察升到了重要——还不够高,但至少在往上走。
而她也需要他来校准自己体内这根新换上的弦。
马车消失在天斗大街的转角处,唐月华转身,裙摆带起中庭几瓣刚落下的桂花。她踏进琴房,将门轻轻合上。
史莱克学院·客房区·临的房间·同日深夜小舞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一个。再翻一个。
回到学院已经整整一天了。
她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距离上次补充精液已经超过了整整好几天——压制效果正处在巅峰期。
理论上她现在应该身体舒适、呼吸平稳、一觉到天亮。
但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身体难受。
是因为她脑子里全是天斗城那几天的画面——临在琴房里与唐月华合奏时如意环的嗡鸣,她自己在西厢小院被操到喊【主人】时的痉挛,还有那条被她藏在枕头下的灰色旧布巾。
她伸手摸到枕头下——布巾还在。
她把它拿出来,贴在脸颊上。
洗过了,没有精液的气味了,只有月轩客房里的桂花皂角清香。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这条布巾曾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折好、放在她包袱旁边。
【呼——】她长出一口气,把布巾盖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移。
先摸了摸自己的乳头。
隔着睡衣,乳头在布料下已经硬了——不是变异状态的深红色硬挺,而是正常状态下微微挺立的粉嫩。
她的身体在压制峰值期,乳头的颜色非常淡、接近她感染前的样子。
但还是敏感。
她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她把呻吟吞进布巾里。
不够。
她想要更多。
她把布巾翻了个面,找到那块稍微有点起毛的角落——那是临在折布巾时手指蹭过的位置。
她把这个位置贴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桂花皂角下面,隐约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冷香。
不是精液的味道,是临指尖的药膏残留。
【主人——】她对着布巾轻声说。
然后她的手探进睡裤。
指尖穿过那丛因压制而褪回稀疏的柔软毛发,触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
她把腿张开,手指沿着肉缝上下划动,每一次划过阴蒂时脚趾都会蜷紧。
但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达不到能填满骚屄的粗度,够不到宫颈口的敏感点,更碰不到屁眼深处那个正在沉睡的空虚。
她可以用手指模拟精液射入时的感觉,但她模拟不了那股暗属性魂力渗透宫颈时带来的压制快感。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临的手指,临的阴茎,临的低频子波在她的宫颈口与直肠壁之间同步振动的节奏。
她想要被抱起来、被按在床沿、被从后面操到全身痉挛然后翻着白眼用沙哑的嗓子喊主人。
她想要屁眼被扩张带撑开、被操到肠壁痉挛、被灌满滚烫的药液。
她想要翻白眼。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
【贱母猪——】她在布巾下闷闷地骂自己,【才多少天就痒成这样。主人不在身边骚屁眼就自己一缩一缩的——】她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耻骨狠狠挤压,【——要是三哥现在来敲门怎么办?嗯?你这只发情的母兔要是被三哥看到你这副样子——】
她没继续说下去。
因为想到三哥的同时她的骚屄狠狠夹了一下枕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湿。
背德快感。
她依然爱唐三,但这个事实只会让她在被主人操的时候更猛烈地高潮。
她把脸埋在临的布巾里,把枕头当做临的身体狠狠地骑——没有精液,没有暗属性魂力,没有扩张带,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枕头边缘洇开的一小片湿痕。
她在高潮后大口喘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了最后一句话:【主人——贱母猪的骚屁眼给你留着。】
月轩·琴房·当夜·唐月华琴房里只点着一盏琉璃风灯。
光线昏黄,将古琴的漆面映成深沉的暗红。
唐月华坐在琴凳上,穿着月白寝衣,发髻散开披在肩上。
她没有抚琴,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但她的如意环在腕间振得极快——比下午临说【合奏进度需要延长到两三日】时还快。
他在来的路上。环心能感知到他从西厢往琴房方向移动。
门被轻轻推开时,如意环的环缘嗡一声鸣响,把唐月华吓了一跳——不是推门的声音惊到了她,而是她的武魂在门开的瞬间与来人完成了第一波共振。
临端着一个药箱走进来。
药箱放在琴案旁边,盖子打开,里面装着几瓶唐月华没见过的药剂——不是小舞用的那种乳白色压制液,而是淡蓝色的安神熏香、几根极细的无菌细弦、和一小瓶泛着银光的润滑软膏。
【今晚不是合奏。今晚是校准。】临从药箱里取出那几根细弦,【你体内淫神种子落地已经两天了。昨晚我采集了你如意环的振动频谱——种子落点比你预料得更深。】
唐月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什么叫更深?】
【你把手按在环上。用力按——按到它的振动频率降下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弹宫弦。】
唐月华照做了。
左手按住右腕上的如意环,右手拨动离她最近的宫弦。
琴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单音,没有走调,没有异常共振,一切正常。
但就在她松开按环的那只手之后——嗡。
如意环的环缘自发弹回了高频振动,频率比松开前翻了一倍不止。
一道极细微的绯红色光晕从环心扩散到环缘,沿着她腕骨往上蔓延了大约半指宽。
【按住是暂时的,松开就反弹。这不是环的问题,是你体内淫神种子紧挨着如意环的魂力核心,近到我一碰琴弦你的宫口就会收缩。】临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学术性的平淡。
唐月华的脸瞬间烫了。
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这不可能——我是——】她咬紧嘴唇,【——那就校准它——】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琴房侧面的小榻前,躺下的动作利落到近乎僵硬——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临走过去,右手五指张开悬在她丹田上方半寸处。
深灰色魂力从指腹渗出,在空气中凝成极细的暗雾丝。
【第一个校准点在关元穴附近。淫神种子的根须从这里穿过了带脉,缠绕在你如意环的魂力通路上。我把它拔出来时你的环会剧烈振动,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区可能会有短暂的抽搐——】
【不要说——细节——做。】
临不再说话。
暗雾丝从关元穴渗透下去。
唐月华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但当那根极细的暗属性丝状魂力触碰到种子根须的一瞬间,她的如意环忽然从她贴在小腹上的手掌底下飞出去——环身在她身体上方飞速旋转,环心变成近乎透明的亮粉。
她的小腹深处有东西在剧烈痉挛,子宫口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唔——!】她的嘴唇咬出血印。
大腿肌肉紧绷了几息,然后第一次痉挛来临——会阴区猛地缩紧又松弛,阴道口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像被无形的手指拨过,溢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液体。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不知自己的盆腔可以这样失控。
【第一根根须拔出来了。你的环——它在自己悬空。】临看着悬浮在她胸口上方的如意环。
环身正在缓慢倾斜,不是失控,是主动把自己调整到了与琴腹共鸣的角度。
【我没办法控制它……它在弹琴……】她喘息着。
【它在弹暗律。后半段。】临低头看着她,语气仍很平衡,但目光在她两腿之间极短地停顿了一下。
那里寝裙的下摆已经被她弓腰时无意间蹭上来的膝盖推高到大腿中段。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湿痕在慢悠悠往下爬——环心每一次旋转就拉长一小段,像被人在琴凳上方拉起的糖丝。
【暗律后半段不需要手动弹,你的如意环把自己接到了我悬在你气海穴上的低频子波——它把脉象的深部振动翻译成琴音,跳过手,直接从你盆腔里往外弹。你听到宫音了吗。】
她听到了。
那声宫音极轻极沉——不是她从空气里听到的,而是从她自己的子宫深处直接传到耳蜗的。
她的环在替她弹琴。
弹的是她淫化后的第一首淫律。
【变征——起——】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自己在说话。
如意环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极其微小的音程跃迁,然后她的阴道内壁被【弹】了一下——不是物理触碰,是变徵音的频率恰好与阴道前壁最敏感的神经节频率一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阴道深处被共振激出的黏稠白浆,溅在她掀起的寝裙下摆上。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今天在琴凳上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潮吹了。
【不是——我不要——这个——噫呀——!】
如意环根本不理会。
角调切入——子宫口最深处的宫颈腺体被低频振开。
羽音收束——尿道括约肌在一松一紧中又喷出一道细流。
商音下沉——肛门最外圈的那道总是紧绷的褶肌在持续共振中缓缓松开。
十几个音落完,她的整个盆腔从外到里全部被校准了一遍,而临连一根手指都没插进去——他只是悬在她上方,用手势引导如意环把所有音符精准地弹在她淫神种子落得最深的那些敏感点上。
【刚才我用你的如意环完成了盆腔所有的淫种校准。以后每次合奏前你都要先校准一遍——用你自己的环,或由我来替你控环。现在治疗结束。你需要补充水分,你的会阴区在刚才角调切入时有一小段挤压性潮红,休息半个多时辰就能消退。这件事不会对琴艺产生负面影响,反而会提升暗律的演奏精度。】
唐月华躺在榻上大口喘息,寝裙下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发丝黏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她用最后的体面仰起头,看自己那只还在空中缓缓转动的如意环轻声问道:【你刚才叫我——月华——】
【以前叫唐小姐,今天叫月华。】临将空中悬浮的如意环轻轻推到她的枕边,然后背起药箱走向琴房门口,【明天上午的合奏调整到午时——让你多休息一阵。】门轻轻关上。
唐月华把脸埋进被如意环振得发烫的掌心。
她在过去两天里把临对她的称呼从【唐小姐】到【轩主】再到刚才极短的一声【月华】的变化回忆了无数遍,此刻这道变化终于从琴弦端滑到她心口。
如意环安静地躺在枕边,环心那道暗红纹路比刚落下时更长了——不是加深,是蔓延。
淫神种子在她体内正在生长。
而她并不想把它拔掉。
月轩·琴房·午时第二天午时。唐月华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整整一炷香。
她今日穿的不是寝衣——是月轩轩主的正装。
月白暗纹锦袍,袖口的三层如意云纹以银线绣成,腰间束着一条淡金色宫绦,坠着一枚古玉环佩。
她端坐在琴凳上挺直的脊背一丝不苟,发髻高挽,插着一枝刚从庭前折下的新鲜金桂。
这是她接待天斗皇室时才用的仪容,今天她把它全部押上了。
临推门进来时看了她一眼。
【衣服会皱。头发会散。脸上涂的淡妆会花——你有没有在寝裙外面套礼服上音律课的经验?】
【没有。但我想让你看到——如意环的淫纹,可以完全隐在正装底下。就像你说的——淫神的力量不一定要破坏日常,它也可以融入日常。我的职务,就是在这副琴桌前面向所有人维持完美。如果连这层正装都能被校准,那我的环才算真的调好了。】
临放下药箱把古琴往她左侧挪了半尺,留出刚好够他侧身的空间。
【宫音的指尖位置偏了半分——如意环在正装底下振得比昨晚快,你在用力压它。手不能用力压环,用力压音就僵。】
他伸出食指托住她右手无名指的第三指节,往上轻轻抬了小半寸。
唐月华全身触电般颤了一下。
不是他触到了如意环——他只是碰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如意环却在这一碰之下连跳了好几层频率,从低频颤动骤然拔高,环身隔着袖口紧贴在她腕骨上发烫。
【你——你在给我——】
【调指法。你的无名指在用力压环,弦下的暗律就沉不下去。想让我把后半段那种瞬间的高频快感从变徵音里抽掉,就放松手指——只靠肩臂的重量拨弦,不是靠指力。】
唐月华咬着嘴唇把无名指从他指尖抽回来重新按在宫弦上。
她努力放松——但她的手指一松,如意环就像被解放了似的从袖口滑出来悬在她手背上自行振动。
环身的振频把她刚要拨弦的拇指弹开半寸,琴音变成了走调的脆响。
【唔——!它自己在振——我控制不了——】
【那就不要控制。让环振。用环的振频拨弦——不要用手。】
她闭上眼睛。
如意环悬在琴弦上方,环心对准宫弦第五徽位,然后飞快地一圈接一圈振动——琴弦在环的共振下主动发出极轻极低的暗律宫音。
没有走调,没有僵音,只有一层又一层低缓的热度从她小腹深处往全身蔓延。
她被环带着弹了一整段暗律前半章,没有用任何指力。
【暗律不靠指力弹——它靠的是你对自己高潮的控制力。你在昨晚变征那个音上去了,但不敢在它把你推到最顶点的时候抬手。不敢让音爆出来。】他一边说一边俯身把唇凑近她耳边,用极轻极缓的频率吐出两个字——
【月华。】
唐月华高仰起脖颈。
那个称呼比昨晚在榻上校准盆腔时更致命——昨晚是诊疗的间隙,他叫她的名字是为了确认她意识清醒;今天他特意在念她的名字时把暗属性气息推到她耳廓后面最薄的那小片皮肤上,把她的名字变成了淫律里她从未弹过的一个变宫音。
【啊——哈啊——嗯——别、别在我耳边——念——】
她的腰忽然往后仰靠——正正撞在临胸膛上。
临的左手顺势扶住她的腰眼,虎口卡住她腰侧那块昨夜在琴凳上痉挛了好几次的最薄软肉。
然后他把右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嵌进她指缝,带着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把她的食指、中指、无名指逐一按在自己唇边,用唇抿住她的指腹。
她的食指是宫——他轻吮了一下。
中指是角——他收拢唇形沿着指节纹理缓咽下去。
无名指是变征——他用齿缘极轻地卡住她指腹最圆润的那一点,把昨晚让她失禁的两次尖锐快感用齿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不是痛,是同一根变徵音在她指尖炸成了极细的酥麻。
【不能——你不能把我的手指当成琴弦弹——我是——我是——】她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想说【我是月华轩主】,但他在她指尖弹的正是昨晚那句暗律后半段里被烧掉的变宫音——那个音在古谱上被她的老师用朱笔划去,他只用嘴唇就从她自己的指腹重新听见了。
她的如意环在她胸前剧烈旋转,环身发烫到几乎要灼伤她的锁骨。
她的右手被他按在唇边,左手试图去够如意环把环压回袖口——但手伸到一半就软在了琴案上,手背碰倒了那瓶没用完的润滑软膏。
【你是月华。也是如意环的新弦。暗律后半段本来就写在你老师烧掉的那几页里——你弹不出来,是因为你不敢把自己当成琴。】他将她整个人转向自己,让她跪在琴凳上正对着他的腰腹,然后把她的衣襟从领口轻轻掀开,让如意环坠在她锁骨下方,环心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骨。
【后半段起于变宫,终于环心共振。】他说。
他的手指没有压弦。
只将暗属性魂力从指腹渡入她锁骨下方被如意环贴住的皮肤——不是抽吸,不是侵入,而是用极低极缓的频率把她体内那根【新弦】从根部从头到尾紧了一遍,又松开,再紧一遍。
她弹了二十年琴全在别人身上校准音律,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当一整架琴来调。
紧一下她就跟着涌出极烫的黏液——不是失禁,是腺体在共振中被节律推挤出来的深度分泌;再松一下她又溢出另一片更黏更浓的浊浆。
紧着松开,淌出,再紧再松,又泌出。
连续好多遍循环后,她的正装前襟与宫绦全部湿透了。
【后半段……后半段是……啊——】唐月华在【紧】的那一刻整个人抽搐着往后仰,如意环悬在胸口把她的淫神种子往宫心更深的地方推了半指。
她从来没有在一首曲子里同时经历过失禁、潮吹、子宫口痉挛和盆底肌失张。
这是她人生第一首完整的淫律暗律后半段——不是靠弹,是靠她的身体在共振中自己完成的。
她的如意环忽然停止转动,环心发出极柔和均匀的嗡鸣——淫律后半段的末音在环心上自然收束。
她的整个盆腔从子宫口到肛口全都在同一瞬间进入高潮后的同步静息——脸埋在钢琴木纹里,泪水和口水糊花了腮边的胭脂,一边哭一边喃喃说:【我弹出来了……我真的把那页烧掉的谱子弹出来了……但我回不去了……变宫音的泛音一旦被暗属性魂力激活,如意环就永远褪不回纯银——它现在是你的新弦。】
她泣不成声,正装里里外外彻底湿透,瘫在琴凳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临俯身将如意环从她胸口轻轻摘下来放在琴弦旁,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不是放到侧面的小榻上——是抱出琴房,穿过中庭桂花树下,走回西厢小院。
唐月华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正装下摆一路滴着水,在桂花落满的石阶上印出蜿蜒的湿痕。
她含混地呜咽:【不能出去——有侍女——会被看到——】但她的手却在推拒中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更往里钻。
临将她放在西厢小院的床上,拿过干净布巾和一碗温盐水放在她枕边,拉过薄被盖住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
【后半段的泛音会在你体内持续回荡好几天。这段时间如感到耻骨上方酸胀或手指不自主做出拨弦姿势——都是正常的后续反应。此页你可以选择自行处理,也可以传音给西厢值班的药童叫我。】
唐月华从被子下边伸出一只手拽住他袖口——力道很轻,是她仅剩的全部力气。她看着床边的临,被水润过的那双眼睛还是红肿的。
【不要药童。就要你。】她顿了顿,用恢复了一丝礼仪导师惯常精确措辞的语气补充道,【只限于合奏治疗期间。合奏结束后——不需要。】
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把那只攥着他袖口的手指轻轻放回被子下,然后转身去了药房。
当夜·天斗城·西厢药房临在工作台前将唐月华淫化落种的全过程记录完毕。
窗外月华如水,桂花仍在落。
如意环的淫化程度已达初种阶段最高级——与他之前计算的【初次深度共振附带种子落地】模型高度吻合。
从抗拒到接纳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不少。
不是因为她意志薄弱——而是因为她的武魂本质上是感知型辅助,遇到能听懂她环心振动的魂力时就会自动敞开到远比龙、兔、猫等攻击型或防御型武魂更深的层面。
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页首写着【归程·史莱克】。
然后他停了一下,又翻到宁荣荣那一页——她的第三次治疗完成后减频窗口已开,下次治疗可以拉长。
小舞的压制维持记录——回史莱克后已经过了几天,她应该在压制峰值期。
但他笔尖点在小舞那页最下方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她离开时在月轩门前那句【我当初在森林里可没有这么风雅的开场】。
他把这一行记在小舞页末。然后将笔记本合上。
史莱克学院·女生宿舍·深夜·小舞压制效果开始消退了。
小舞躺在床上,把被子蒙住脸。
她的身体从黄昏开始就一直在发信号——先是乳头的颜色从淡粉悄悄变深了一度,然后是一阵熟悉的胀痛从乳腺深处缓缓浮上来,像潮水漫过沙滩。
她把手伸进睡衣轻轻按压乳侧——胀。
不是经期那种胀,而是乳腺深处被黏稠液体撑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碰过临的精液了。
【还能撑——】她翻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耻骨压紧枕头的弧面,【明晚才到极限——明晚之前——你只要——嗯——别碰——】她对自己说【别碰乳头】,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隔着睡衣在乳尖上划了一圈。
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她的骚屄猛地收缩,一股黏稠的透明雌液从肉缝里挤出来,浸湿了内裤。
【唔——哈——】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哈啊——才碰了一下——贱货——你是——什么也不塞就一碰就湿——】手指加速划圈,每一次蹭过硬挺的乳头她的大腿就夹紧一次,内裤上的湿痕就以乳头为中心往外扩散一圈。
她现在的乳头敏感度是压制峰值期的数倍,仅仅是隔着睡衣的摩擦就已经让她阴道深处那几圈最敏感的肉褶开始自发性痉挛。
【还不够——还差——】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把脸埋进那条灰色旧布巾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探进睡裤从前面深深插入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阴道前壁不断往上勾——她按照临之前在治疗记录里给她画过的【淫骨兔阴道敏感点分布图】准确找到了尿道旁腺与阴道前壁交界处的刺激点。
指腹按住那块粗糙软肉的瞬间,她的腰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主——主人每次都会顶到——贱母猪的骚点——主人用龟头碾——碾得贱母猪只会叫——】她把脸埋在布巾里,闷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骚叫,【去了——手指——去了——呜呜——不够——太细了——要更粗——】
她在手指带来的小高潮里抽搐,但阴道深处反而更饿了。
手指太细,够不到宫颈口,更够不到直肠前壁那个需要从里面顶才能触发的淫神感应点。
她翻过身颓然瘫在床上,把湿透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
月光正照在指尖那层厚厚的拉丝黏液上——量比刚才更多,黏稠度也更高,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几根银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干净。
【主人——贱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在贱母猪的骚屁眼里灌满药液——】她边吮边含混不清地说着骚话,大腿夹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枕头,【三哥在隔壁练暗器——贱母猪却在这里对着枕头说骚话——】
唐三在隔壁练暗器。
这个事实让她在说下一句骚话时声音忽然带上了极细微的愧疚——然后愧疚变成了一道锋利的快感从脊柱底端窜上来,她的骚屄因为【三哥就在隔壁而我在这边拿枕头操自己】这个事实而猛烈痉挛了一轮。
她在近乎痛苦的背德高潮里把脸埋进布巾,牙齿咬住布边,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干哑呜咽。
女生宿舍·宁荣荣的房间·同一夜宁荣荣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她今晚不需要治疗——她的第三次治疗在月轩刚做完没几天,下次治疗已经被临安排到半个月之后。
她的身体状态应该是最平稳的。
但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每隔一阵子就自动浮现一次,塔身第三窗口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塔顶宝珠那道裂痕则保持在淡粉色没有加深但也没有消退。
她在想月轩。
在想西厢小院门口那条灰色擦布。
在想她被抽吸时高潮结束后,临从药架上拿药,她抓过他手腕用自己刚高潮过的嘴唇吮了一下他无名指上沾的残余药液——那时候她只是借着高潮鼻息还没平稳时装作是在用药,含了一口唾液辨认成分。
但此刻大半夜回想起来她怀疑自己可能只是想多含一会儿他的手指。
【……混账。】她对着天花板嘟囔,语气和宿舍隔壁那位今晚也在骂同一个词的女人如出一辙。
后山龙潭·深夜柳二龙今晚没有去泡龙潭。
她只是在龙潭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青石上那片雷击纹路。
临去天斗城已经好几天了,她的龙牙印记已经完全消退,火龙从每天盘旋变成了安逸打盹,脚底不再留焦痕,电弧也能随心收发。
应该说她的身体已经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彻底恢复了正常。
但她在路过客房区时还是在走廊拐角顿了一下。
临的房间空了好几天了。
门缝下没有灯光,空气里也没有那股微凉的枯松气味。
她的颈窝没有任何本能的后仰反应——因为那个方向已经没有了能让她的火龙从冬眠中抬头的暗属性龙息。
【药房没人——马红俊的火毒抑制剂快用完了——我得提前备——】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对自己解释。
然后她推开药房的门,从架上取了一瓶临走前留下的寒泉水基液——这是配制火毒抑制剂最常用的基底。
但她取完之后没有马上离开。
她在临的药架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架子上那几个标着【兔】【塔】【猫】【龙】的小瓷瓶从左到右重新排了一遍——按编号顺序,间距均匀,标签朝外。
她在学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帮别的药师理过药架。
她把寒泉水基液夹在腋下,走出药房。
经过竹林时一只红眼赤目犬正蹲在竹根旁用爪子扒拉某一块深蓝色丝绸碎片——蓝色碎片的边缘也留着与之前领口牙印相近的细齿痕。
那是前几天她在训练场擦汗时随手丢弃的旧擦腕布。
柳二龙弯腰从狗嘴里把布扯出来塞进袖口,面无表情地对赤目犬说了句【你要是敢跟弗兰德告密我就让你吃三天素】。
赤目犬发出委屈的呜咽,跑开了。
月轩·西厢小院·又一夜唐月华站在西厢小院门口。
她今晚穿的不是正装,不是寝衣,而是一身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穿过的旧袍子——月白色棉布,没有绣纹,没有佩饰,袖口已经洗得微微泛白。
这身袍子是她年轻时在琴房里练通宵穿的,后来因为【不够体面】被压在了衣箱最底层。
今晚她翻出来穿上时发现衣料已经薄到能透出锁骨下方如意环的光芒。
临坐在工作台前看到这身布衣,没有说话。只是把正在整理的行囊挪到一旁,留出床沿的位置。她走进来,没有绕弯子。
【明天你要走了。】
【弗兰德的信今天下午到了。柳二龙的武魂波动虽然已经恢复,但学院有几位学员的压制药存量只够撑到明天晚上。药房需要补一批Y-7抑制剂。】
【那我呢。】
【你的淫化初种校准已完成。如意环的频率被我调到了前半段你就能自主控制的程度。这是你未来治的合奏频次——】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给她,【——初期每三天一次,稳定后可逐步拉长到一周一次。你可以选择定期来史莱克,也可以等我来天斗城的时候做集中合奏。两种方案各有利弊——】
【我选去史莱克,每月一次。】她把纸条折好放入袖中——藏在了如意环的内侧。然后抬头看着他,眼角的薄红从琴房的方向慢慢洇过来。
【今晚不是治疗。今晚是我来把你留在这里的最后一点余音——校准成以后每月弹一次也不会走调的基准。如意环认弦认得太深了。我现在闭上眼,整个环心只听到你那根弦在振动。】她跨坐到临的腿上,动作比第一次在琴房被他握住腰眼时稳了太多。
【今晚不做别的。就把这段余音弹完。然后明天你回你的学院。每月我来找你——或者你来月轩——都可以。但今晚这段余音是我的。】她微微抬起身,如意环从袖口滑出,环身通体粉晕柔和而均匀——不再是初次共振时的失控狂振,而是一种近乎安宁的轻鸣。
临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那是龙牙印记永远留不住的温度——但如意环记得。
环心振动的频率在他掌心贴上来的瞬间与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这段余音——你打算弹多久。】他问。
【天亮。】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害怕惊动桂花落地的声音,然后低下头咬住他的衣领。
(13-14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