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深处,蓝银草地的边缘,波塞西站在一棵被海风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橡树下,银蓝长发在森林的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那件深海绸缎祭司袍,高领裹住喉结上被临吮出的淡红印痕,袍摆拖在草地上,每一寸布料都沾着从海神岛带出来的盐雾气息。
她的三叉戟斜靠在橡树干上,戟尖插进树根缝隙中,青铜握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一战留下的精液与卵泡液混合物的干涸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
“我说了,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我是来给你送东西。”波塞西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缠着一小截刚从自己卵巢动脉末梢纤维鞘里排出来的新卵泡膜——不是钙化老卵,是今天凌晨临还在熟睡时她自己用手指从阴道深处推出来的新成熟卵泡的透明外鞘,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
她把卵泡膜放在小舞手心里,小舞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还带着波塞西体温的薄膜,兔耳朵在发间轻轻抖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海神岛的潮汐法典第一条,全岛女人的洞都归他管。你是大祭司,你的宫颈口是法典签章处,你的子宫是精液储藏囊。你把卵巢里最新鲜的那颗卵子的外壳剥下来给我——不是给他,是给我。为什么。”
“因为你的兔武魂和我的海神武魂在同一个低频波段上共振过。昨晚他推我腹膜外间隙时,你在史莱克感应到了——你的子宫底静脉丛在他推我冰壳最外层时同步排空了一次。他推的是我,排的是你。这就是为什么他隔着大陆操不同女人的不同孔穴时,你们所有人都会在自己房间里同时高潮——你们的淫纹附在同一个低频子波基频上。我把新卵泡膜给你,是让你以后不管他在哪里操谁,你的卵巢都能跟着我的卵巢一起排卵。他操雪儿时你排,他操教皇时你排,他操竹清时你也排。你的卵巢从此不只为他一个人排卵,也为我。海神大祭司和柔骨斗罗,卵巢共振,跨大陆同步。等你下次排卵,我的卵巢也会跟着你排——不管我是在海神岛还是在星斗大森林,不管他是在武魂殿密室还是在天使祭坛。你排我就排,我排你也排。这是海神法典第二条——不是写在蛟绡上,是写在你和我的卵巢动脉末梢上。签字的方式是你把这层卵泡膜放在你的兔形淫纹上,让它自己渗进去。”
小舞把那层极薄的卵泡膜轻轻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枚兔形淫纹上。
卵泡膜触碰到淫纹的瞬间,从透明变成极淡的银蓝,又从银蓝变成暗金,最后融成一滴极细的液珠,从淫纹的兔耳尖端渗入皮下。
她的整个盆腔在液珠渗入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卵巢动脉末梢在接收到波塞西卵泡膜上的海神低频残余后自动产生的共振响应,输卵管末端那颗还没成熟的卵泡在共振中轻轻跳了一下,跳动的频率与千里之外波塞西卵巢里那颗刚被剥掉外壳的新卵子完全同步。
她抬起头看着波塞西,眼睛亮得惊人。
“进去了。它在我的淫纹里——你的卵泡膜在我的兔耳朵尖上。我能感觉到你的卵巢——不是疼,是热热的,像有一小团温水泡在我左边的输卵管旁边。你的卵巢现在是不是也在跳,跟我刚才跳的是同一个节奏——就是现在,一下,两下,三下——同步了。以后他操你的时候我的兔耳朵会自己竖起来,他操我的时候你的三叉戟会自己发亮。法典第二条——签了。”
“签了。海神法典第二条——海神大祭司与柔骨斗罗卵巢共振,跨大陆同步。接下来第三条——蓝银皇的根茎校准。你婆婆。”
小舞的兔耳朵猛地竖直,然后又缓缓软下来。
她转头看向蓝银草地中央那株正在月光下缓缓开合的蓝银皇本命草,阿银正跪在草地上,八根蓝银草藤蔓从她背后展开,藤蔓末梢的深粉肉花已经被临的初乳基底·天使配方浸润过一轮,此刻正在缓缓收拢,但藤蔓表面的银蓝荧光仍在与神殿暗金符咒的光芒隔空共振。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蓝银荧光,那对被蓝银皇根茎重新塑造过的乳房比刚复活时更丰满了些,乳晕仍是极淡的银蓝色,乳尖却已经从银蓝变成了淡粉。
她的腰肢在跪姿中微微下沉,肥臀压在脚跟上,臀峰浑圆饱满,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蓝银草藤蔓从尾骨根部探出的极细微银色须根——那是蓝银皇武魂在宿主复活后新生的本命须根,还没被任何人碰过。
小三刚才说,你在天使祭坛上被他操到六翼全喷的那次,我妈正好在旁边复活。
我们母女俩隔着好几十里地,被同一个男人操,她的宫颈口比我的还紧——她生过孩子,但蓝银皇武魂复活后宫颈口重新愈合了,连我爸都没碰过。
教皇的宫颈口是被蛛丝勒了二十多年才封住的,你妈是生完你之后被天使圣光重新封印的,我妈是献祭之后从草里复活自己长好的。
三个妈,三种封闭方式,全被他一个人推开了。
所以今晚——小舞深吸一口气,把波塞西刚才缠在自己兔耳朵上的那一小截蛇鳞碎片取下来,放在掌心里搓了搓,蛇鳞碎片在月光下泛出极细微的暗金荧光。
——我不是来替他推你妈的宫颈口的,我是来替我妈——不对,我自己的妈早就不在了。
我是来替你妈——也不对。
我是来替三哥的妈。
妈的,这辈分全乱了。
反正我就是来替你婆婆做一件事:把她蓝银草藤蔓末梢那些还在乱喷花粉的肉花,用你刚签的法典第二条的共振频率,一朵一朵替她校准。
他要推你婆婆的宫颈口,那些肉花必须先收住——否则他手指刚推进肛门,藤蔓就会把他全身都缠住。
昨晚他在海神岛操波塞西的时候,我在床上感应到她肛门里的冰壳碎了,同一秒你婆婆——也就是我妈——的藤蔓末梢在星斗大森林里喷了一大股花粉,把整片蓝银草地的露水全染成了淡粉色。
你看这片草地,草叶边缘全是粉的——是我妈喷的。
波塞西把三叉戟从橡树干上拔出来,戟尖轻轻点在小舞锁骨下方那枚刚吸收了卵泡膜的兔形淫纹上。
戟尖触碰到淫纹时泛起极细微的银蓝电弧,电弧沿着小舞的锁骨往上跳,跳到她耳后那朵桂花淫纹上,桂花瓣在电弧中短暂绽放了一瞬,然后重新收拢。
“你妈——唐三的妈——她宫颈口那个位置在等他的手指还是在等你。你去,先把她的肉花全校准了,然后替他把她肛门里的须根从尾骨上剥下来——蓝银皇的须根和我的腹膜外间隙一样,都是被封印了太久没人碰过的东西。他推过我的冰壳,现在该你去推她的须根。她是你婆婆,也是女人,你们以后大把时间在一起。去吧。”
小舞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草屑,把那条桂花布巾从袖口抽出来蒙在脸上,往蓝银草地中央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波塞西喊了一声:“母狗大祭司,你的卵泡膜在我淫纹里还在跳。别让它停了——他今晚推我妈宫颈口的时候我还要靠卵巢共振撑住自己,这比什么药都管用。”
蓝银草地中央,阿银跪在月光下,八根蓝银草藤蔓从她背后缓缓展开。
每一根藤蔓都有拇指粗细,表面覆着极淡的银蓝荧光,藤蔓末梢各自顶着一朵深粉色的肉花。
肉花的形状与小舞锁骨下方的兔形淫纹隐约相似——都是花瓣状,都是银蓝色打底、暗金镶边,只是她的肉花更大更厚,花瓣中央的细密肉粒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从花心深处喷出极细的淡粉色花粉状黏液。
黏液洒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洒在草地上那些刚被临的低频子波校准过的蓝银草叶上,洒在唐三跪过的那个膝盖印痕里。
阿银复活后,这具躯体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圣魂村小院子里煮蓝银花粥的温柔母亲,也不是在献祭时化作蓝银草之前那个依偎在唐昊怀里看月光的羞涩妻子。
她的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腰肢纤细,乳型柔和,肥臀饱满,大腿修长——但每一寸皮肤都在淫神之力与蓝银皇根茎的双重作用下被重新塑造过。
乳晕仍是极淡的银蓝色,乳尖却已经从银蓝变成了淡粉,乳孔在月光下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透明树液——不是乳汁,是蓝银皇根茎在宿主复活后新生的导管末梢初次分泌的初原液,带着极淡的草木清甜。
小腹平坦紧实,肚脐下方有一枚与波塞西倒三角海魂纹路形状相似但颜色更浅的银蓝根须纹,根须纹向下蔓延到阴阜上方,分叉成极细的银丝分别绕过大阴唇外侧,在会阴缝处重新汇合,最终没入臀缝深处那丛从尾骨根部新生的极细微银色须根丛中。
须根极细极密,每一根都比发丝还细,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覆在她的尾骨与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三角区域。
那是蓝银皇武魂在宿主复活后新生的本命须根,是蓝银皇所有藤蔓的根中之根。
临从药箱里取出那截蛛丝残余——比比东宫颈口上剥下来的最老的结,泡在福尔马林小瓶里。
他把蛛丝从小瓶中捞出来放在阿银肛门口的须根丛上,粉红色的半透明丝蛋白在触碰到蓝银须根的瞬间突然开始自主蔓延,丝蛋白沿着须根的银蓝荧光从肛门口往尾骨方向逐根缠绕,每缠一根就把那根须根从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与尾骨之间的筋膜间隙中轻轻剥出来。
须根剥出的瞬间,阿银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的须根——它们在——被你剥——你是临药师——小三说过你——说过会来——这根蛛丝——是教皇的——我能感觉到——它上面还有她的宫颈黏液残余——她的宫颈口——和我的肛门口——被同一根蛛丝——”
“蛛丝正在逐根剥离须根与肛门外括约肌之间的纤维桥。这些纤维桥是你复活时蓝银皇根茎在肛门口自动生成的保护性粘连,和竹清盆底第四层筋膜粘连同理。每根须根剥下来时,你的阴道后穹窿会同步产生极细微的牵拉感。不要夹——放松让须根自己脱落。”
他手指继续下压,蛛丝又剥下好几根须根,每剥一根阿银的肛门就往里缩一次,阴道口就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往外吐一小口透明黏稠的初原液。
初原液沿着会阴缝往下淌,淌到肛门口被蛛丝接住,丝蛋白将初原液吸进蛛丝内部,沿着丝束往上倒流,流进小腹正下方那枚银蓝根须纹中央的极细小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枚根须纹在蛛丝把初原液导入的瞬间从银蓝变成了淡粉,又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纹路在皮肤下自主扩散,向肚脐方向、向两侧腹股沟方向各自蔓延出极细的银丝新枝。
“里面——是热的——蛛丝往里灌——不是你的手指——是教皇宫颈口剥下来的老结——在往我的膀胱——不是膀胱——是子宫底——和膀胱之间——有一团——软软的——它在吸蛛丝——把丝吸进那团软肉里——那是——那是什么——我从来没碰到过——唐昊——昊哥当年和我在一起时——从来没碰过我里面——他说我的蓝银皇根茎太敏感——碰了会疼——其实不疼——其实——其实被碰是——是酸的——酸到——酸到想——想让他继续——但他不敢——你就敢——你把教皇的蛛丝——塞进——我膀胱与子宫底之间——让她——”阿银咬着嘴唇把没说出口的话吞回喉咙,双腿在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初原液已经被临手指上沾的卵泡液与精液混合物混成了泛着极淡暗金荧光的银蓝浆液,顺着她的膝盖内侧往下淌。
蛛丝已将她尾骨至肛口最外圈的须根全部剥开,只留下肛门外括约肌正中央最深的那一根主须根——这根是蓝银皇本命须根的总根,从尾骨最深处穿透盆底筋膜,穿过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最终扎入子宫颈管外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与她的宫颈外口仅隔一层极薄的浆膜。
临将右手无名指轻轻按在主须根的根尖上,指尖传来极细微的脉动——那是阿银的宫颈口在主须根被触及时自主收缩的频率。
他左手从药箱里取出银白探头,将探头前端轻轻抵在主须根与尾骨之间的筋膜间隙入口处,把之前推波塞西腹膜外间隙、推柳二龙腹腔神经节、推唐月华骶弦韧带都通用的低频子波频率略作调整——加入了刚才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极细微银蓝电弧残余,以及小舞锁骨淫纹刚吸收的卵泡膜暗金脉冲。
探头在触及须根最深处的一刹那,阿银屁股底下的整片蓝银草地同时亮了起来。
每一片被她在刚才乱喷花粉时弄脏的蓝银草叶都在同一瞬间展开,尾端朝上方翻卷,草叶背面的气孔全部张开,排出一层极薄极淡的银蓝雾气。
雾气贴着草叶表面缓缓升腾,月光穿过雾气被折射成无数道分散的银蓝光束,把她跪在草地上的裸体、把临蹲在她身后的侧影、把橡树下的波塞西和她手里的三叉戟全都笼罩在同一片流动的光海当中。
她在泪水中拧过腰,以蓝银皇的温柔与坚决把八根藤蔓从自己背后同时捞回来,藤蔓末梢那几朵已被剥去三分之二须根的嫩肉花在他小腹上方全部倒转——八朵花心同时绽开,从花心最深处喷出八道细如丝线的银蓝浆液,全部喷在他的锁骨两侧。
她低头把嘴唇贴在自己刚喷出的银蓝浆液上,沿着胡列娜的狐尾残印和波塞西的银蓝牙印之间那条还没被任何人舔过的皮肤中缝,从胸骨柄往上,一直舔到他的喉结。
被他用手指和蛛丝推开的须根,他用初乳基底喂饱我子宫旁组织时灌进去的第一口精液与教皇卵泡残余——我全都还给你。
八朵肉花你今晚只来得及校准最外面的花萼,花心深处还有一整团花粉没排出来。
我不管,你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