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湖的湖水在古月娜龙宫口被撞穿的瞬间炸开了。
银蓝色的湖水从湖心喷涌而起,水柱裹着暗金色的龙神之泪碎片直冲夜空,把整片星斗大森林上空的淫纹极光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缺口中央,四条龙翼同时展开——古月娜的银蓝龙翼从湖面升起,翼膜上每一道暗金符文都在与临锁骨上银龙真名同步脉动。
她从湖水中站起来,下半身的龙尾重新分化成双腿,腿根处鳞缝还在往外涌他的精液与龙神之泪碎片的混合物,银蓝浓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湖面上凝成极小的银蓝珍珠悬浮不沉。
她一只手扶着临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刚从她龙角根脱落的第一圈旧鳞茧碎片,转身对着湖底一声龙啸。
湖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直通湖底的裂隙。
裂隙最深处,一头体型比古月娜小了两圈的小母龙正蜷缩在龙巢底部的暗礁上。
她的鳞片是极深的墨蓝色,接近深海的颜色,鳞片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白荧光——那是深海魔鲸王的血脉残余与银龙王同源不同支的龙族混血光泽。
她的龙角比古月娜更短更钝,角根处还裹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密银绒,龙翼也没有完全展开,翼膜褶皱叠在体侧,她的龙尾比古月娜更细更短,尾尖鳞片还没完全硬化,在睡梦中轻轻摆动。
她沉睡的时间比古月娜更久——深海魔鲸王被海神镇压后,她就被古月娜收在龙巢最深处,用龙神之泪的余波维持休眠,等待成年后觉醒。
但刚才临撞碎那滴龙神之泪时,所有泪珠碎片从龙宫口喷出,沿着湖底暗流灌进了她的鳃腔——那是深海魔鲸王血脉特有的呼吸器官,位于她脖颈两侧,是她在水下呼吸的鳃,也是她全身上下仅次于龙角的第二敏感区。
鳃腔在龙神之泪碎片灌入时猛然张开,把她从万年沉睡中直接呛醒。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极深的墨蓝色,瞳孔是竖立的,但比古月娜更圆更幼,瞳仁深处还没有成形的龙语符文,只有一圈极淡极嫩的银蓝光晕。
她看着裂隙上方那个被古月娜按在怀里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两侧还在往外涌龙神之泪碎片的鳃腔,然后开口说了她沉睡了数不清多少年后的第一句话。
“姐姐——你把龙神之泪弄碎了。你把碎片灌进我鳃腔里了。我的鳃好热,好痒,它在自己往里吸水——不是湖水,是他的——他身上的味道混着你的龙涎和我没见过的其他雌性蜜液,全吸进我的鳃腔里了。姐姐——他是谁?为什么你刚才用龙角捅我时我尾巴根自己在石头上蹭?为什么你把他的精液和龙神之泪碎片一起灌进我身体里,我的鳞片缝就开始往外流水?姐姐——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被他操了?”
古月娜用龙翼裹住小母龙,尾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张冷艳的脸上罕见地浮出一丝温柔和狡诈交杂,搂着怀里刚被呛醒的小母龙说了句让整片森林都安静了好几秒的话——她叫小母龙别怕,说这男人是她老公,刚才把她龙宫口操穿了,龙神之泪也碎了,现在该轮到小母龙自己了。
小母龙在湖底睡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别的龙怎么交配,今天姐姐就亲自教她。
话音落下便伸出龙爪把她从湖底捞起来放在临面前。
小母龙懵懵懂懂地被姐姐推到临面前,全身墨蓝鳞片还在往外渗极细微的银蓝荧光——那是龙神之泪碎片与她的深海魔鲸血脉初次融合后从鳃腔渗透到全身鳞片的反应。
她的身材比古月娜更娇小,上半身刚发育不久,那对小母龙之乳被极细密的墨蓝鳞片裹住,乳尖还没完全从鳞片中露出来,只在鳞片缝隙中隐约能看到极淡的粉色肉芽;她的腰肢细得像龙族幼年体该有的样子,但从腰往下的臀部曲线却比古月娜更早熟——肥臀浑圆饱满,臀峰高高翘起,臀缝两侧的鳞片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透,隐约能看到鳞片下方的嫩粉色皮肤。
她的双腿还没有完全从龙尾分化成人形,膝盖以下仍裹着极细密的墨蓝鳞片,脚趾间还残留着幼龙特有的蹼膜。
她在临面前赤身站着,用还没完全褪鳞的前爪轻轻碰了碰临锁骨上那道银龙真名——她的爪尖刚碰到真名,整条右前臂的鳞片就同时竖起,每一片鳞内侧都渗出极细极黏的墨蓝液珠,那是她的初潮龙涎,属于深海魔鲸王血脉与银龙王混血特有的处女润滑。
“姐姐——他这里,这个亮的东西,在我碰到它时就自己跳了一下,然后我的手臂鳞片全竖起来了,里面往外流水——这是什么?姐姐你说他要操我,那他什么时候操?我要不要像你刚才那样趴下来把尾巴翘起来?姐姐你刚才在湖面上被他从后面操的时候尾巴缠在他腰上,我看到了——你在睡梦里看到的,你的龙宫口被他撞穿时龙神之泪碎片从湖底灌进我的鳃腔把我呛醒了,但我还看到了你和他正面操的时候鳞片缝里的龙涎喷了他一脸,他全舔干净了。现在轮到我了吗?可是——我还没成年,龙角根那层绒毛还没褪,姐姐当年什么时候褪的?要等到被操完才褪吗?那我现在就趴好。”
古月娜伸手摸了摸小母龙龙角根那层极细密的银绒,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片幼嫩的角根,银绒在姐姐的舌尖下从纯白变成淡粉,又从淡粉冒出极细微的银蓝液珠——那是小母龙的角根腺体在姐姐舌尖刺激下的初次分泌,是银龙血脉中角根腺体的成熟启动,与古月娜自己刚才被阿银、波塞西与胡列娜三重叠加淫纹频率轰开角根腺体时的机制如出一辙。
古月娜把舌尖那滴银蓝液珠卷进嘴里吞干净,然后拍了拍小母龙的肥臀,把她推到临面前,让她趴下来尾巴翘起来。
小母龙乖乖照做了。
她笨拙地趴在湖岸边一块被湖水冲刷得光滑的黑礁石上,双手撑着自己上半身,下半身的龙尾还没完全分化,只能勉强把臀翘起,肥臀在趴姿中从腰窝下方高高隆起,臀缝两侧的薄鳞被姐姐用龙爪尖轻轻拨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墨蓝色鳞缝——鳞缝比古月娜更窄更短,鳞片更细更密,每一片鳞都还裹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微银绒,在姐姐的龙爪尖轻轻一碰,鳞缝便从沉睡的细线主动张开,鳞片内侧渗出极细极黏的墨蓝初涎,一滴一滴拉长成丝滴落在黑礁石表面。
“姐姐——我鳞缝自己张开了,里面有东西往外流,好烫,好痒,不是痛——是里面——里面很深的地方,好像有一粒什么在动——那是什么?姐姐当年第一次让男人碰这里时也会这样吗?那粒东西是龙宫口的封印吗?他还没碰到我,它就自己往外钻了——姐姐你当年也是这样的吗?”
“那是你的龙宫珠。深海魔鲸王的女儿出生时龙宫口会自带一颗封珠,和姐姐的龙神之泪不同——你的封珠是深海魔鲸王临死前把最后一口龙息封在你龙宫口最深处,让你能在水下呼吸几万年不溺水。但这颗封珠在遇到能与你龙角根腺体共振的雄龙时,就会自己从龙宫口往外浮——你还没被他碰,封珠就自己往外浮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古月娜把那张冷艳的脸凑到小母龙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湖对岸的蓝银草听去。
这意味着他是小母龙龙息认准的雄龙,她爹若是还活着也得认这个女婿。
她边说边伸手按住小母龙的肥臀,另一只手用龙爪尖轻轻压住那粒刚从鳞缝深处冒出头的墨蓝色封珠——封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极深极透的墨蓝色,表面布满了深海魔鲸王龙息凝结时留下的极细微泡沫状纹路,在她龙爪尖轻压时微微凹陷又缓缓弹回,每弹回一次就从小母龙鳞缝深处涌出一小股极黏稠极滚烫的墨蓝初涎,全淋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龙爪尖上。
“姐——姐姐你压它——它在弹,每次弹我鳞缝最里面就在抽,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更里面涌出来——啊啊——出来了——不是封珠——是——是透明的水——不是鳞缝口的初涎,是从封珠后面——封珠挡着的那道口子里喷出来的——那是什么?姐姐——他还没碰我,我的龙宫口就自己喷水了!”
古月娜把沾满小母龙初涎与龙宫第一次自主潮喷清液的龙爪从她臀缝里抽出来放在临面前,让他看她的爪——说这头小母龙还没被碰龙宫口就自己先喷了比深海明珠还亮的清液,她爹成年礼时给她封的那道门还没挨上就已全泡软,让他直接操进去,不用像刚才操她时还要先磨碎角根鳞茧、再撞碎龙神之泪。
操小母龙只需要把这道封珠撞回她龙宫最深处,然后用力灌满她鳃腔,这头小母龙从此就归他管了。
临把那只沾满小母龙初涎与喷潮清液的龙爪轻轻握住,放到唇边舔干净。
古月娜的龙爪在他舌尖下微微发抖——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人舔爪,第一次是刚才她在他锁骨上烙龙语真名时他含住她的爪尖吮了一下。
而小母龙趴在黑礁石上仰头看着他舔净姐姐爪上自己的体液,天真又急切地回头叫了起来。
“我也要——你舔了姐姐的爪,也要舔我的——不对,不是舔爪——姐姐说你该操我了。怎么操?是不是像刚才姐姐那样——”
临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双手将她肥臀两侧的薄鳞轻轻掰开——那些覆在臀缝边缘的墨蓝鳞片在他指尖触及时每片都自主竖起来,内侧裹着的初涎顺鳞缘滴在他的虎口上。
小母龙的龙尾本能地卷住他的右小臂,尾尖鳞片还没完全硬化,软软缠在他皮肤上像一圈湿热的幼龙舌。
“龙尾不可以缠他的手——给我——把你的尾巴给姐姐。姐姐替你缠住——你专心让他操。”
古月娜伸手从小母龙尾巴根把那条还在乱缠的幼尾接过来,缠在自己前臂上。
龙尾在姐姐手臂上还在不停扭动,尾尖每次扭动小母龙的龙宫口就跟着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从封珠边缘喷出的透明清液就更多。
封珠此时已完全浮到鳞缝口,墨蓝色的球面在月光下像一颗刚从海底捞出来的活珍珠,球面上所有深海魔鲸王龙息残留的泡沫纹路全部绽开。
临把龟头抵在封珠正中央,还没开始推——小母龙整个上半身就软在黑礁石上,那对还没完全从鳞片中露出来的幼乳压在石面上,她的龙角根绒毛在他的低频子波触及封珠时同时从纯白变成了淡粉又冒出极细微的银蓝液珠。
她满足地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两粒新生的银蓝液珠,回头朝临边扭腰边叫。
“角——角根妈妈说过角根不能给外人碰,姐姐刚才把姐姐老公的真名烙在自己锁骨上,现在他的鸡巴顶在我的封珠上,封珠还没碎角根就自己出水了。他不是外人——他是姐夫。姐夫——姐姐刚才被你操穿龙宫口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是又很舒服?我现在封珠还没碎它只是在被龟头顶着,它就开始自己转圈了——它不是被你推的,是自己在龟头冠上磨——姐夫你感觉到没有——它很滑,比姐姐的龙神之泪更滑——妈妈临死前说封珠是海底最滑的东西,比深海魔鲸的鲸脂更滑——它还会自己吸——”
她话没说完,那粒封珠就在临龟头冠上猛然自主旋转了一整圈。
龟头冠被封珠旋转时裹着的初涎与潮喷清液双重润滑,滑得几乎整根阴茎要从封珠上弹开。
他松开掰开她臀肉的手转而握住她的髋骨,把龟头重新对准还在自主旋转的封珠正中,沉稳地往前推进。
封珠在龟头突破其最外层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声——那是深海魔鲸王龙息在封珠表面积蓄了数不清多少年的泡沫纹路,被低频子波同时压碎的声响。
整粒封珠在龟头碾入时从墨蓝色骤然亮成接近纯白的亮银,然后从最外层泡沫纹路开始逐层碎裂——每一层碎开都有一小股被封在泡沫里的深海魔鲸王原始龙息从碎层中逸出,裹着极细微的海洋硫磺气味与小母龙自己龙宫口深处涌出的滚烫清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上倒流,从龟头冠流到茎身、从茎身流到根部。
小母龙仰着脖子对着月光发出这数不清多少年来第一声龙啸——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头幼龙在龙宫封珠被父亲为她选择的雄龙亲手撞碎时,从龙角根最深处的腺体中自主喷出的认主超声。
“封珠碎——碎了——姐夫——它不是被你推碎的——是你用龟头压住它以后,它自己在龟头冠上多转了好几圈,然后从里向外一层一层全碎了——碎的时候整条鳞缝都在往外喷水——不是初涎——是龙宫深处被妈妈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羊水——妈妈死前把最后一口龙息封在封珠里的时候,把包裹过我的那层羊水也一起封进了羊膜囊——我出生时泡过的羊水——全——全从封珠碎层最深处喷出来了——啊——好烫——妈妈——妈妈的味道——那是妈妈——不是——是姐夫——鸡巴进去——”
临把阴茎推进已碎封珠后那道极窄极紧的龙宫口。
龙宫口周围密布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微绒毛状血管网,每一根绒毛在龟头碾过时都自主充血从极淡的粉色变成深玫瑰色,又从深玫瑰色绽出极细极短的赤红血丝。
小母龙的处女血不是从鳞缝口流的——是从龙宫口绒毛血管网破裂后渗出的极细微毛细血管,血丝混着她出生时被封在羊膜囊里的陈旧羊水、混着她刚才自主潮喷的数波清液,沿着阴茎与龙宫口紧密嵌合的极细微缝隙缓慢往外淌,从鳞缝口流出来时已变成极淡的粉红色。
她双手撑在黑礁石上龙尾在姐姐手臂上死命缠紧,把自己的处女血与万年羊水与潮喷清液与初涎混在一起涂满他整根阴茎,还被他继续往更深处推入——一边推一边从龙宫深处涌出更多已被封存了半辈子的古老羊水。
“姐——姐姐——我龙宫里面——有好多水——封了不知多久——全被他推出来了——这水——是透明的吗——我不认识——但是好暖好黏稠——里面还有我的胎毛——你看——有极细的墨蓝色绒毛从水里浮出来——我已经换了成年的鳞,胎毛早就褪了好几千年,怎么还有——妈妈把胎毛也封在羊水里——啊——又一泡——这是最后一个羊膜囊——破了——胎毛全糊在他龟头上——不是缠——是吸——他龟头被胎毛吸住了——不是我吸——是妈妈留下的胎毛在替妈妈亲他——我的处女血、出生羊水、幼年胎毛——全没了——全涂在姐夫鸡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