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月晗兮:“逆徒!” (☆月晗兮★)

月色醉人,房间里弥散着一种缱绻迷离的气息。

床榻上,散落着那一件红凰流火红裙以及贴身亵衣裤,宛如绽放的并蒂红莲,增添了几许暧昧。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莘姨和师叔?”

陆红妆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娇弱无力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满是酥柔慵懒。

她那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雨滋润过,越发娇艳欲滴,红晕染满了双颊,从那细腻的肌肤处透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以前该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呼吸着如兰似麝的幽香,轻抚着怀中佳人柔润的玉背,触手皆是凝脂般的雪腻。

“可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合适,好似乱了辈分一样!”

陆红妆轻咬下唇,美眸内还残留着丝丝迷离与沉醉,如同一泓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满是脉脉的情丝。

本是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已然散落,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绣枕上。

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随着浅浅的呼吸律动着,饱满傲然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丝丝波澜。

“那总不能你唤师尊还有莘姨姐姐吧?”宁清秋失笑,替她拢好了散乱的鬓发:“这样感觉更奇怪,而且也很难适应!”

“如此,还不如保持原来的称呼,便不用纠结什么了!”

“还不都是你这个花心的小贼害的?”

陆红妆羞恼地在他的腰上掐了掐,却因力道软绵,更像是抚摸。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用一生来偿还!

“净会说些好听来糊弄我!”

陆红妆嗔了他一眼,心尖儿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可刚说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师叔还在等着,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眸光落在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不禁揶揄道:“刚才红妆还紧紧抱着我,不愿意松开,现在用完了就赶我走了?”

“谁不愿意松开!”

“明明是你将我抱得紧紧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想到刚才的亲昵缠绵,陆红妆脸颊耳根发烫,连忙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露旖旎的春光。

“好好休息!”

宁清秋穿上了衣裳,继而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俯身那鲜红似火的朱唇上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离去后,陆红妆这才缓缓坐起身子,随即将散乱的衣裳收拾好,尤其是那点缀上了一朵红梅的丝帕。

片刻后,才裹上一件宽松的柔裙,赤着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

可刚走几步,裙身下的双腿轻轻一颤,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留着难言的酥麻,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

宁清秋来到月晗兮房间时,便见一她静静地立在窗前,一袭素白色的青鸾逐月长裙拖地,宛如流淌的月华,没有丝毫的杂色。

青丝以桃木簪盘起,在烛光下似有流光流转,其背影清冷孤绝,宛若一幅遗世而独立的水墨画。

(月晗兮配图)

仅是这般望着,宁清秋本是有些躁动的心绪便悄然平复。

他缓步上前,双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埋首在那雪白脖颈后,嗅着发间的清香,轻唤了一声:“师姐!”

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声音如清泉击石:“可曾向红妆言明你那几位红颜之事?”

宁清秋知道师姐这是关心他,怕陆红妆难以接受,心田里流淌过一抹暖意:“坦诚了,红妆也接受了!”

月晗兮叮嘱了一声:“好好对她,莫要辜负。”

“不仅是红妆,师姐也是。”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眸光落在了那张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的玉容上。

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薄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幽思。

月晗兮注视着眼前男子,眸中荡漾着迷蒙的柔和,微凉的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柔唇微张:“师弟不会辜负我,从你我初次于大干皇朝相见时,便知道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那完美无暇的雪颜,神色幽幽道:“对于我而言,这一切太过美好了,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有时候,我生怕一觉醒来,所有的美好都烟消云散,再度剩下我自己!”

在前世,他孤单一人,没有在乎的人,亦没有在乎他的人。

而今生,他有了母亲,也有了莘姨师姐,以及诸多红颜知己。

她们都钟情于他,宠溺包容于他。

这一切既是不可思议,却又切实存在。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有些彷徨,怕到头来仅是梦幻泡影。

“若这是一场梦,我们会陪你一起醒来。”

月晗兮忽然倾身,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红唇轻启道。

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冷香,宁清秋回过神来,不禁环住了那纤柔腰肢:“倒是有些魔怔了!”

“并非是魔怔,而是因为师弟太在乎我们,也太过重视心中的感情。”

月晗兮轻吻着他的唇,声音无比轻柔:“这是你的情缘,亦是你的劫难!”

“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安然渡过。”

“因为我有你们!”

宁清秋眸中光芒前所未有的坚定,心中柔情越发炙热浓郁,直接张口将那柔软的唇瓣噙住。

“唔……”

月晗兮琼鼻间溢出了一声柔腻之音,绝美玉容浮现起一抹动人的樱染,美眸眯成一条缝,将秋波尽数挤了出来。

那充满浓情的炙热气息袭来,柔荑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了起来。

宁清秋双手抚着那柔润的美臀,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温柔地临摹着那浑圆如月的轮廓,感受着那一份足以惊心动魄的软腻弹柔。

月晗兮娇躯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微仰,随着狭长的睫毛轻颤间,随着那本是清冷无波的眸光变得迷离,鼻息越发絮乱。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不舍地将那柔唇松开,随即将怀中清冷仙姬抱起,大步来到了梳妆台前,雪白束腰已散开,青鸾长裙微微一松。

霎时间,娉婷婀娜的美妙轮廓如白雪一映,明艳了整个房间。

此刻的月晗兮藕臂后撑,圆润香肩在烛光里泛着醉人的红晕,巍峨傲然的雪景如画般徐徐展开,随着浅浅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顺着那高耸浑圆的弧线往下,是雪脂凝成的软腻小腹,没有横纹皱褶,如同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

那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与饱满的胸脯,诱人的臀胯曲线,修长白皙的玉腿相得益彰,构成了堪称鬼斧神工的无瑕之美。

宁清秋即便多次见过这般瑰丽绝伦之景,也再次被惊艳到。

月晗兮唇角微翘,勾起了一抹似冰雪融化的动人弧度:“怎地看呆了?”

“师尊太美,一时间便无法控制心神。”

宁清秋边赞叹,边握住了那纤细的小腿,轻轻褪去了月白绣鞋与丝织罗袜,露出了两只温香软嫩的雪足。

他的手掌从她脚背滑到足心,那一片柔腻微凉。她怕痒,脚趾缩了缩,又慢慢舒开。

他托起她一只脚,低头在足踝上亲了一下。月晗兮轻轻一颤,没有躲。

月晗兮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任由他施为:“贫嘴!”

“实话实说,怎能算是贫嘴?”

宁清秋俯身吻着那樱色绯颊,逐渐顺着修长的雪颈,来到了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凹陷处。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最细的皮肤,像在尝一块刚化开的冰。

月晗兮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似拒绝,又似把他按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气温升高,空气都像被搅得黏稠。

“刚才你也是这样和红妆说的!”

月晗兮螓首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结实的腰背,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刚才师尊在偷看?”

他没想到,一向清清冷冷的师姐,竟然会窥视他和陆红妆亲昵缠绵。

月晗兮眸光微侧:“不经意间感知到的!”

“我可不信!”

宁清秋笑了笑,手背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挪动,无法言喻的酥软滑腻,让他心底瞬间升起一团焦躁的火焰。

特别是看着她那清冷无暇,却又透露着一丝情动的娇媚模样,更是不断撩拨着心弦。

这种感觉,便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坠入了凡尘,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月晗兮只觉腿上传来酥痒的暖意,不禁抿紧了唇瓣:“为何不信?”

“因为师尊撒谎时,眸光会瞥向一边!”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促狭一语。

话音间,手背蹭过大腿边,慢慢滑到腰间。

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都在驱使着他欲一揽这细窄若柳枝般易折的纤腰之上,所承载的成熟硕果。

闻言,月晗兮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四目相对间,旖旎暧昧萦绕,宁清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了?”

月晗兮抬起柔软的纤足,似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胸膛上碾了碾:“刚才隔壁房间的动静有些大!”

“师尊的意思是,就是因为这动静,将你的感知吸引了过去?”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手掌贴着滑腻的足弓,手指在那光洁的足心上挠了挠。

月晗兮黛眉微蹙,有些怕痒地收回了足尖:“的确如此!”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丝滑的腰腹线条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丰软,不轻不重地揉。月晗兮的呼吸又乱了几拍,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她的抹胸已经松了,那点凸起正正顶在他指缝间。他两指一并,轻轻夹住,她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宁清秋低低道:“既是这样,那师尊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什么!”

月晗兮低着脸,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薄唇微微张合,呼出的气息滚烫香甜,很是撩人。

宁清秋追问道:“没看到什么,怎么知道我和红妆说的话?”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听到,不代表看到!”

“好像在理!”

宁清秋附和地点了点头,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师尊觉得,红妆会不会偷看?”

月晗兮摇了摇头:“不会!”

宁清秋反问道:“为何不会?”

月晗兮轻声一语:“以红妆的性子,即便是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不会偷看!”

“师尊对红妆还真是了解!”

宁清秋手掌微张,那绣着青鸾的月白衣襟敞开了的弧度大了一些,素白的丝织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形如满月。

“红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收她为徒弟,但却知晓她是什么性子。”

“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会与她,一起和师弟结为道侣。”

月晗兮只觉呼吸顺畅了几分,但呼吸却是急促了些许。

宁清秋低眉垂首,慢慢往锁骨下吻去:“我也没想到,师尊竟然愿意和红妆一起与我结成道侣。”

“三人结成道侣,互为道友,共参剑道,此非人间谈婚论嫁,不分主次尊卑,有何不可?”

月晗兮薄唇微抿,眸光轻轻下移,只见他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透露着婴儿般对母爱气息的贪恋,柔荑抚上了他的后脑勺。

宁清秋眼帘微抬,含糊不清道:“刚才红妆还问我,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娇躯轻颤,葱白玉指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换什么称呼?”

宁清秋摄取着只属于她的清甜馨香,笑着说道:“觉得应该叫你姐姐。”

月晗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逐渐蔓延至耳根,透露着丝丝撩人的冷媚气息:“以前是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不用刻意去更换。”

“我也觉得是如此,还是各论各的好点。”

宁清秋感觉自己,对月晗兮和莘姨,好似都有一种偏执的贪恋。

而这一份贪恋源自于那无尽的溺爱与包容,让他很是迷醉,更是肆无忌惮地索取。

宁清秋抬起头来,缓缓将两只无暇莲足托起,搭在了臂弯上:“对了师尊,两日后我要去一趟南溪山。”

“为何?”

月晗兮柔荑搭在了他的双肩上,月臀压着梳妆台,迫出了熟桃般的扁圆弧度。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有人栽赃嫁祸我,欲激化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的矛盾。”

他这一贴近,那硬得发烫的性器便抵在她腿心。两人之间只隔着她那条早已半湿的亵裤。

月晗兮小腹一抽,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反而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月晗兮微眯的双眸泛起柔柔的波澜,蕴含着丝丝迷离与情动:“有可能不仅如此,还想将你引出宗门!”

“师尊的意思是,幽冥鬼道或者是上清道境出手了?”

宁清秋沉吟片刻,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冷意。

他身上怀有梦樱神树,这两方势力一直觊觎着,哪怕因为太一剑境有所收敛,但却不会放弃。

“可能是他们,也可能别的势力。”

“若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爆发大战,中域势必会陷入一片混乱中。”

“届时,便是混水摸鱼的最好时机。”

月晗兮指尖陷入了宁清秋的腰背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微微弓起的双腿匀称玲珑,如同雪柱般纤秾合度,白腻无暇。

搭在他臂弯上的雪足不由自主地蜷起,娇嫩莹白的玉趾并紧,不染蔻丹的甲缘荡漾着粉润迷人的光泽。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管如何,两方势力都不会爆发大战,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势力想算计我!”

“你前往南溪山,想必水映婵师徒也会前往。”

月晗兮眼帘轻颤,乌浓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香肩玉背上,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着。

透过铜镜,只见那优美的蝴蝶翼骨微微收束,与曼妙纤腰的线条时而紧绷,时而舒缓,透露着一种难言的风情。

“这点她们倒没有和我说。”

宁清秋眸光一直未舍得离开月晗兮的雪颜,只因那种清冷又夹杂着柔媚的模样已然令他神魂颠倒。

“这一对师徒,心一直系在师弟身上。”

“如今你们许久未见,自然思念的紧。”

月晗兮洁白身子逐渐靠在了铜镜上,红唇似抿未抿,隐约可见那红润的舌尖。

宁清秋脸颊凑前,打趣道:“所以,师尊是吃醋了?”

月晗兮嗔了他一眼:“你的红颜那么多,我若是吃醋,怎能吃得完?”

“只是想告知师弟,儿女情长固然美好,但不可过于沉迷,还需将重心放在修行之上。”

“师尊的教诲,徒儿记下了!”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却是压了上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开她腿间那点薄薄的布料。

那层丝料早被她的情动浸透,软塌塌地贴在她花阜上,被他两指一拨,便缩到一边。

月晗兮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她的腿还搭在他臂弯里,腿心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蒸开了的粉瓣,正等着他。

那根硬挺的肉棒只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便抵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小口,极慢地顶了进去。

龟头先陷进去,那圈紧窄的穴口立刻缩紧,像要将他往外推。

月晗兮咬紧下唇,脖颈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那里头又窄又热,像有无数细密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将他整根含到最深。

“逆徒!”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有的是无尽的宠溺。

这一声刚落,宁清秋便不再克制。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她半裸的身子,雪白的乳肉在衣襟里跳,青鸾长裙堆在腰下,被两人的汗和蜜液浸得不成样子。

满室只余肉体相撞的闷响、她时断时续的轻吟,和那越来越重的喘息。

“嗯……你轻些……”

她忽然偏过头,声音从唇边溢出来,又轻又散。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眉心微蹙,眼尾却已红成一片,便知她不是真受不了,只是太久没有这般。

他慢下一点,改为九浅一深,每次都浅浅地磨她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再整根顶进去,直捣花心。

“这样呢?”

他喘着问,额头抵着她的额。月晗兮半阖着眼,呼吸全喷在他唇上,像在用喘回答。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每一回他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极轻地一吸,像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宁清秋被她吸得后腰发麻,险些没守住。

“别……别停……”

她极轻地说,两条腿主动勾上他的腰。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也不戳破她,只把人抱得更稳。

他一手托到她臀后,将她下半身微微抬离妆台,让肉棒进得更深。

月晗兮“啊”地叫出来,又像意识到声音太大,忙用指节堵住自己的嘴。那声被压在喉咙里,反而更媚。

“师尊,叫出来,这屋里只有我们。”

宁清秋偏不肯,去亲她的手指,又舔她指缝。她像被烫到,缩回手,却被他追着吻住了唇。

两条舌一碰便缠上,她吻得乱,又急,像要把自己全交出去。

宁清秋边亲边干,肉棒在她穴里进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往妆台上滑。

铜镜被震得轻响,镜中两道人影也像活了过来,随着动作起落。

“太深了……逆徒……啊……”

她忽然扬起身子,两条腿死死盘住他。那细白的脚背绷得极紧,脚趾全蜷起来,像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含他。

宁清秋只觉她那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他头皮发炸。他咬着牙,没停,反而更重地顶她。

她的呻吟全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眼里那点清冷早烧成了水。

“师尊要到了吗?”

他贴着她耳边问。月晗兮不答,只用力咬住他肩头。那一口不轻,宁清秋闷哼一声,

像被她这一咬激得全无保留。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抽送得又深又急,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进镜面和妆台的雕花里,像一团被风吹乱的雪。

“师弟……师弟……”

她忽然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那穴肉像活了,从四面八方绞他,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被她浇得浑身一颤,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颤抖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月晗兮被烫得整个人都绷起来,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轻的呜咽,像从魂里发出来。

他仍埋在她里面,没抽出来。两人都喘得厉害,像从一场极长的水里浮出来。

镜面已经蒙了层薄雾,只模糊映出他们交叠的轮廓。月晗兮慢慢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上。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背,指节青白,一时松不开。

“逆徒……”

她又唤他,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点懒懒的笑意。

宁清秋低头亲她,从鼻尖亲到唇角,又去含她的下唇。她没躲,只轻轻“嗯”了一声,被亲得很舒服。

“是师尊先纵我的。”

他低笑,抵着她鼻尖说。月晗兮半睁眼,似想瞪他,却只化成极轻的一瞥。那里面没有半点恼,只有满得要溢出来的纵容。

“我有些冷了。”

她忽然说,声音软下去。宁清秋忙扯过一旁散着的衣袍,把人裹起来。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就那样贴着,像谁都不想先动。

蜡烛又爆了个花,火光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铜镜上,仍交叠在一起,像要这样烧到天亮。

……

两日后,一艘法舟离开了太一剑境,往南溪山所在掠去。

舟舱内,宁清秋盘腿而坐,身后日月光轮如同转盘般徐徐转动,拨动着空间涟漪。

这些时日以来,他专注修炼衍天道,其境界已然逐步接近剑佛两道。

除此之外,对空间之力的掌握也更上了一层楼,估计用不了几日便能破入神意境八重天,距离天命境已然无比接近。

而要踏入天命境,需于借助空间之力,凝聚两颗命星。

一颗映照己身,另外一颗悬挂无垠星空,与己身遥遥呼应。

现在宁清秋虽然未达到神意境圆满的层次,但神宫内已然初具命星的轮廓。

只要三种法道达到同一平衡线上,体内这可命星便能凝成,继而踏入天命境,凝练另外一颗命星。

良久,宁清秋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主人,你快看,这是鱼樱写的日记。”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

只见穿着一袭小红裙的苏酥,牵着身着粉裙的鱼樱,欢快地跑了进来,将怀中的符册递了过来。

“日记?”

“鱼樱也认字了?”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符册。

南溪山之行,他本想独自一人前往,但鱼樱苏酥一直嚷嚷着要跟来,再加上两小只待在剑境内的确缺乏历练,便带上了她们。

“是哒,是宁姨教的。”

“至于日记,则是苏酥教的。”

苏酥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宁清秋一眼就看清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想偷懒不写日记,让鱼樱帮你写,然后拿去跟莘姨换奖励?”

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此前可是借着日记,背刺了他不知多少次。

可以说,莘姨对他之所以了如指掌,苏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酥瞪大了双眸,显然没有预料到宁清秋会猜到她的想法:“主人怎么知道?”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能瞒得过谁?”

听到这话,苏酥立刻看向了鱼樱:“苏酥脸上有字吗?”

“没有!”

鱼樱呆萌地摇了摇头。

苏酥也愣了愣:“那为何主人说苏酥的心思写在了脸上?”

宁清秋失笑地摇了摇头,看向了手中的符册。

【七月十三,天气晴!】

【主人带着鱼樱和苏酥去剑澜城看花灯,听说只要将花灯点燃,然后放入河里,就能实现愿望。】

【鱼樱许愿,一辈子跟着主人,苏酥能一直陪鱼樱玩,也希望宁姨,莘姨,还有晗兮姐姐,红妆姐姐,碧凝姐姐……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看到这里,他的眸光变得柔和,抬手揉了揉鱼樱的小脑袋。

鱼樱眯起了红蓝相间的可爱大眼睛,享受地蹭着他的手掌。

一旁的小狐娘见状,也将脑袋凑了过来,抖了抖粉嫩的狐耳,满脸渴望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苏酥也要!

宁清秋无奈,也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继续往下看。

【七月十四,天气晴!】

【宁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吃得好饱,还喝了桃花酿,甜滋滋的,苏酥说这不是酒,以后如果想喝,要瞒着主人,偷偷喝。】

【喝完后,感觉晕乎乎的,在宁姨怀里睡了一会,醒来时主人却不见了,苏酥便急忙带着鱼樱,偷偷去找主人!】

【我们发现,主人先是来到了晗兮姐姐房外,说要和她参悟阴阳剑意,晗兮姐姐说今日乏了,明日再助他修炼。】

【然后,主人又来到了莘姨房外,也没有进去……】

看完后,宁清秋面无表情地掐了掐苏酥那娇嫩的小脸:“桃花酿是酒,不能偷偷的喝!”

“还有,以后写日记,可以不用写那么详细,尤其是关于我那一部分。”

他感觉,鱼樱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这只小狐娘给带偏了。

“桃花酿不是酒!”苏酥一脸认真地反驳道,继而又昂起了小脑袋,一脸为难道:“莘姨说,详细一点,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也可以详细一些,不过以后日记的内容,要按照我的意思改一改!”

苏酥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符册藏入了怀里,捂得无比严实,一脸警惕:“姨说,如果主人干预了日记的内容,以后就没有奖励了。”

宁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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