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宁师弟,你也不想… (☆陆红妆)

“只不过心绪有些乱,所以辗转难眠!”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平静的回应道。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馨香袭来,便被紧紧拥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曼妙玲珑的曲线。

“没事便好!”

南宫璃露出了一抹浅笑,随即坐了下来,眸光透过缀着花纹的深红帷幔,看向了背对着她,侧躺于床榻的陆红妆:“要不我帮陆师姐看看吧!”

“心绪紊乱,可能是修炼功法引起的,亦或是自身哪里出现了问题。”

“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却有可能埋下隐患。”

说罢,便以灵力凝成了一根碧绿细丝,缠绕住了陆红妆裸露在外的右手手腕。

“那便麻烦师妹了!”

陆红妆本想拒绝,但见她已经开始把脉,话到嘴边只能强行咽了下去。

毕竟两人关系不错,再加上南宫璃出自精通医道的药心宗,自然不好拒绝。

但现在问题是,宁清秋还在她被窝里,两人几乎是紧紧拥在一起。

眸光不由自主的下移,便见宁清秋仿佛埋入了棉花里,只能看到后脑勺。

温热的呼吸传来,娇躯略微僵硬。

也好在这个视角是个盲区,再加上有着床幔的遮掩,这才没有发现宁清秋的存在,倒是让陆红妆稍稍松了一口气。

“气血畅通,未见堵塞!”

“倒是心脉起伏不定,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以药心宗之法为陆师姐静心明神,应该很快便能解决。”

南宫璃掐了一道法诀,只见那一道碧绿丝线荡漾起了柔和的光泽。

灵力涌动间,似沐浴在阳光下,安宁祥和。

可即便如此,陆红妆却无法静下心来,脑海中乱糟糟的。

脑海中时而浮现出此前宁清秋打她臀儿的画面,时而又是彼此炙吻的场景。

以至于,心跳逐渐加快,鼻息也越发絮乱,美眸内竟然再度荡起了迷离之色。

而在宁清秋的视线中,从那纤柔的雪颈下,柔纱衣襟半敞着,饱满高耸的有容藏于火红抹胸内,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此情此景,即便是圣人也无法避免心生躁动。

但因为南宫璃坐在一旁,他又怕被发现,自然不敢乱动。

“宁师弟,好看吗?”

忽然,陆红妆红润的双唇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吐露着如兰幽香。

“陆师姐别胡思乱想!”

“这般下去,赤魅魔花毒会再度侵蚀你的心神。”

宁清秋眉头一挑,连忙传音道。

赤魅魔花毒刚才便被化解了只剩下一丝。

但因为南宫璃突然出现,便中断了解毒。

以这魔花那犹如跗骨之俎的恐怖毒性,一旦放任不理,很快便会卷土重来。

就如同现在一般,陆红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花毒侵蚀,从而意乱情迷。

闻言,陆红妆动作一顿,贝齿轻咬红唇,眼帘下露出了些许挣扎之色,但随着神魂中的赤魅魔花颤动,却又再度覆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看着怀里的男人,左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柔软弹腻,肉感十足!

宁清秋呼吸一窒,也顾不得太多,抬头吻住了那娇艳似火的红唇。

陆红妆眯起了水汪汪的美眸,娇媚的双颊浮现出了丝丝醉人红晕,纤长葱白的玉指扣着他的后颈。

唇齿相依中,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对此,宁清秋却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连忙借助明欲佛心,继续炼化魔花之毒。

南宫璃却是皱起了眉头:“怎地陆师姐你的心脉变得如此浮躁,就好像失去了理智般,根本无法控制。”

可不是失去了理智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道。

而面对南宫璃的询问,若是不回答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无奈之下,宁清秋只好中断了拥吻,以秘法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可能是因为这些时日在落霞山脉内除魔,被魔气侵蚀了心神,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并不碍事,只要稍微调养几日便好。”

“这般倒是麻烦!”

南宫璃沉吟了一会,浑身荡起了碧绿符文,柔和的气息如同一只只蝴蝶顺着细丝没入了陆红妆体内:“我宗有一门功法,名为《净清化蝶诀》,此法可助陆师姐你将魔气化去。”

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原意是想不用南宫璃费心,让她离开床榻,然后继续解毒。

但没想到,又弄巧成拙。

现在好了,南宫璃不走了,还打算用药心宗的秘法帮忙。

若不是考虑到场合不对,宁清秋都想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敲晕了,省得一直好心办坏事。

此时,因为解毒中断。

陆红妆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浓郁,神情也变得更加迷离,柔媚的玉容凑前,轻轻吻着他的侧脸,然后到嘴唇。

狭长的睫毛轻颤着,香甜的气息打在脸上。

宁清秋将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压下,继续借助明欲佛心解毒。

在他的感知内,陆红妆神魂处的赤魅魔花不断蠕动着,那鲜红的纹路颤动之际,便会释放更加剧烈的毒性。

“赤魅魔花的毒性竟会随着情欲而不断衍生?”

“难怪如同韭菜一般,割一茬,长一茬!”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掌控着明欲佛心,将缕缕毒素不断化去。

忽然,他却是发现腰带一松。

他刚想要阻止,耳边却传来陆红妆的声音:“宁师弟,你也不想让南宫师妹发现吧?”

宁清秋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娇媚师姐,一时间却是愣住了。

他总感觉,被赤魅魔花毒侵蚀后的陆红妆有些不对劲。

你说她迷失了神智,但偏偏又会这般胁迫他。

你说没迷失神智,却又变得妩媚勾人,并且喜欢吐露心声,就如同第二人格般。

“宁师弟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表白的话语吗?”

陆红妆眉目含情蕴媚,红着脸望着他,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

那五根玉指像五条灵活的小蛇,指尖点在他衣襟敞开的胸膛上,极轻地打着转,然后沿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

她的动作又慢又挑,每过一处,都要停一停,像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身体。

最后,那手没入他松开的腰带下,纤长的手指轻轻圈住了那根早已被她撩拨得半硬的阳物。

她的掌心很软,带着被窝里烘出的汗意和温热,一握上来,那滚烫的柱身便在她手里极轻微地跳了跳。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表白?”

他何时对陆红妆表白?

陆红妆柔唇贴着他的唇,似嗔非嗔地传音道:“你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

宁清秋闻言,却是满脸迷茫。

他能肯定,自己绝对没说过这话。

那问题来了,为何陆红妆会这样说?

难不成是因为赤魅魔花毒,让她产生了幻觉,扭曲了他的话语?

念及此处,宁清秋不由询道:“是那时候在山洞里,我对你说的?”

因为无法说话,两人都是以传音的方式交流,自然就不会让南宫璃发现。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五根滢润的玉指合拢,粉润的指甲盖荡漾着迷人的光泽:“自然是在山洞里,你怎能那么快就忘记?”

她说着,手上却不安分。那只圈着阳物的手开始极慢极轻地上下滑动,时紧时松,像在把玩一支温热的玉箫。

她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将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涂开,那处便变得湿滑起来,她的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极轻极腻的水声,被闷在被窝里,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既然没忘,为何后来还要问?”

“自然没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意思道。

现在他还在帮陆红妆化解花毒,若是不将她安抚好,指不定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南宫璃还在旁边,又不能闹出什么动静。

陆红妆近在咫尺的香腮泛着柔媚的绯红,即便被窝里很暗,但还是能看见那双充满媚意的眸子,盈盈可见秋波:“宁师弟喜欢我什么?”

暗香浮动,栾峰隔着质感极好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这话,神色略显古怪,尝试性的问道:“陆师姐容貌很美,体态曼妙玲珑。”

陆红妆有些不满,手掌用力捏了他一下。

那一捏正落在阳物最敏感的顶端,宁清秋疼得倒吸一口气,偏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闷哼。

她那五根手指仍圈着他,像抓着什么把柄,轻哼道:“你这分明是见色起意,何来一见钟情?”

宁清秋吃痛,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陆师姐的性子直爽,恩怨分明!”

他已经将自己能想到的形容词用上了。

没办法,谁叫陆红妆这般认真!

陆红妆娇艳的唇角微扬,神情有些迷蒙道:“其实我对宁师弟也有好感的,只不过我不愿意承认。”

“现在想来,面对师弟的表白,我其实是有些欣喜的,只是女子的矜持,让我有些犹豫。”

“当然,也是因为你我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其实我们可以先尝试着了解彼此,慢慢让这份好感逐渐升温……看是否日后能结成道侣……”

说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是越发浓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师姐说得是!”

宁清秋神色幽幽。

把柄在对方手里,他还能说什么?

“我爹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看他的意思,好像想撮合我们两人。”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轻声说道。

“师叔要撮合我们?”

宁清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

难怪陆成空让他和陆红妆交朋友,还让两人一起前往落霞山脉,围剿魔物。

原来是想让两人通过共渡患难,日久生情!

太一剑境的掌教当起了月老?

还想让他成为未来的女婿?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爹既然也认可了宁师弟,以后我们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了解彼此。”

陆红妆狭长的眼线微撩,却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轻抚着自己那圆润的小腿,沿着那柔美滑腻的曲线,最后来到了娇腴的大腿上……

宁清秋沉默了。

他想阻止陆红妆,又怕让神魂处的赤魅魔花失控。

踌躇不定间,最后便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可陆红妆却不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

她捉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带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裹着薄纱的小腿肌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再往上,是腴润柔软的大腿,带着她体内蒸出的热度。

她将他的手引到腿根时,忽然停住,只拿自己的手心叠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指腹贴着自己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极轻极慢地蹭了蹭。

她的腿几乎是立刻便夹紧了,连带着把他的手也一并夹住。

隔着那层已经被浸得微湿的纱裙,她腿间传来的热度几乎是烫人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手指被两片极软的肉唇隔着衣料含住,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纱裙都透了。

“陆师姐……”

他喉咙干得像含了炭。

陆红妆却不说话,只把他往怀里抱得更紧,被窝里的空气又热又潮,像一锅烧开的水。

她的唇贴着他耳根,呼吸急而碎,一下一下地往他耳朵里扑。

她一条腿半曲起来,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探进她裙底。

南宫璃还在旁边,碧绿蝴蝶的光透过帷幔洒进来,像一只只萤火虫绕着床畔飞舞。

陆红妆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轻吟压了下去,然后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胯骨。

宁清秋明白,若不快些将她体内的花毒引出,眼下的局面只会越来越不可收拾。

他不再迟疑,手指轻轻拨开那层湿透的薄纱,寻到了她腿间那粒早已胀硬的小小核珠,用指腹极轻地压上去,慢慢地揉。

陆红妆的身子像被雷击了一般猛地一弓,两条腿猛地绞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那一声呜咽就闷在她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只有滚烫的气息喷在宁清秋颈边,像要把那处的皮肤都烫穿。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胛,极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吊在他身上,才不至于坠落。

宁清秋的手指并不快,甚至刻意压着速度,只用指腹绕着那颗小珠慢慢地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他每揉一下,赤魅魔花便在她神魂中颤动一下,那股汹涌的情欲像被从花蕊里挤出来似的,一缕缕地流到他的指尖,再被明欲佛心一点点化去。

陆红妆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张着嘴,极轻极急地喘。

那两片水润的唇在他肩上磨来磨去,偶尔含住他一块皮肉,咬也不是,吮也不是,只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他的指腹渐渐向下滑去,从核珠沿着一道极细的缝,找到了那处正不断往外吐着蜜水的入口。

那里软得厉害,像一张极小的嘴,正一翕一合地吮着他的指尖。

他不敢进去太深,只用中指在入口处极浅极慢地磨着,压着,让指尖沾满她的春水,然后极轻地推入小半截指节。

“嗯……”

陆红妆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声轻吟再也压不住,极低极软地从唇间溢出来。

宁清秋另一只手及时捂住她的嘴,却被她张口咬住了虎口。

她咬得不重,像小兽咬住母亲的手指,只是含着,舌尖极乱地舔过他的指节。

南宫璃在床边轻声道:“陆师姐,好些了吗?我感觉你的心脉越来越快了。”

陆红妆闭了闭眼,强撑着道:“没事……只是……那魔气有些顽固……”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颤,像随时会散掉。宁清秋被窝里的手却没有停,中指浸在她湿热的穴口,极慢地抽送着。

他只进一个指节,每一次都只送进去那么一点,像在试探一扇半开的门,从不敢真正推开。

可即便只是这样,陆红妆也已经受不了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又拼命往下压,把自己的穴口往他手上送。

那处嫩肉紧紧吸着他的指尖,每抽出来一点,就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把他的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知道这样很羞耻,南宫璃就在旁边,而自己却夹着师弟的手,像求着人玩弄一般。

可赤魅魔花毒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而宁清秋的手指是唯一能解她饥渴的东西。

“南宫师妹……不用管我……你先休息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软得不像话。

南宫璃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再坚持,只点了点头:“那我就在一旁,陆师姐若有不适,随时唤我。”

说罢,她走回自己床榻坐下,却没再继续修炼,只是静静地闭目养神。

听她脚步远了,陆红妆才彻底松开牙关,带着哭腔极低地道:“宁师弟……快些……我受不住了……”

宁清秋知道不能拖太久,手腕一翻,将她的纱裙彻底撩到腰上,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住她腿间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小核,极快地揉了起来。

同时,中指又探入那处湿滑的入口,极浅极慢地抽送,指尖微微向上勾着,寻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陆红妆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足尖都绷得笔直,玉趾蜷着,把床单绞成了一团。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上面布满了薄汗,像被水洗过的上等瓷釉。

“不……不行……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低喊着,声音又碎又软,像被风吹散的花瓣。宁清秋察觉到她花径里骤然绞紧,便知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揉弄核珠的速度,中指仍只浅浅地抽送,指尖反复刮着那一道极浅极嫩的内壁,不敢捅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陆红妆浑身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极猛烈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两条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宁清秋整只手都锁在腿间。

那花径急剧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尽数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滚烫的气息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在拼命呼吸。

赤魅魔花在这一刻疯狂颤动,花瓣上那些鲜红纹路像被灌入了活水,颜色从妖异的赤色逐渐转为浅淡,最后像被抽干了养分,缓缓平静下来。

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欲如潮水般退去,被宁清秋的明欲佛心尽数吞没、炼化。

陆红妆的身子软了下来,像失了筋骨般瘫在他怀里。

她的脸还贴在他颈边,眼皮半阖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被撩起的纱裙还堆在腰上,腿间全湿透了,春水混着汗水,把薄薄的裙摆和宁清秋的衣袍都浸得透湿。

“陆师姐,现在还会感觉到不适吗?”

一个时辰后,南宫璃睁开了双眸,起身走到陆红妆床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已然无碍,倒是麻烦南宫师妹了。”

陆红妆螓首抵着宁清秋的后脑勺,眸光略微涣散,但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脸上潮红未褪,说话还带着一点事后的软黏,好在隔着床幔,南宫璃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那我便不打扰陆师姐休息了。”

南宫璃缓缓站起,朝着偏室内行去,打算沐浴后也休息。

“好好休息!”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便从床榻上坐起,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他左手还带着几分湿意,被她夹过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那紧致柔软的触感。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多留,只把那只手背在身后,疾步走出了门。

注视着宁清秋的背影,陆红妆顿时羞耻到了极点。

她刚才做了什么?

逼着宁清秋承认喜欢自己。

最关键的是,南宫璃在旁边,自己却在故意撩拨诱惑他,然后抓住了他的手……不仅如此,她还夹着他的手指,在他手里到了高潮。

想起刚刚被窝里发生的事情,陆红妆红唇紧抿,既是羞涩,又有一种难言的微妙情绪。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凉飕飕的。那条纱裙下摆皱成一团,贴在大腿根处,湿得能拧出水来。

被子里也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汗意。

她的腿心还有些微微发麻,深处残留着几不可察的余韵,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有极细的热流从那处溢出来。

她咬了咬唇,连忙扯过被子重新盖住自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良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裙与贴身衣物更换。

换下的衣物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纳戒最深处,像要把这晚的秘密一并藏起来。

宁清秋自然知道陆红妆此刻的心情。

此次发作的赤魅魔花毒已然化去,但却是有些尴尬。

因为他不仅借助了明欲佛心,从内炼化魔毒,还从外疏引。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宁清秋坐了下来,不由揉了揉眉心,思绪复杂之余,又有些疲倦。

今夜为陆红妆解毒,可谓是一波三折。

先是被强吻,然后好不容易将陆红妆禁锢,化去了不少魔花引动的情欲,却在关键时刻被南宫璃打断了,不得不躲在床榻上。

本以为陆红妆敷衍过去了,热心肠的南宫璃又逼的两人不得不拥在一起,最后让陆红妆再次被魔花毒侵蚀神智,不得已只能出手相助了!

“主人,你去哪了?”

见他回来,趴在床榻上,与鱼樱一起看着小人书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疑惑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随意搪塞道:“没事出去走一走。”

听到这话,苏酥却是动了动粉嫩的鼻子,顿时一脸狐疑。

宁清秋纳闷道:“怎么了?”

“没什么!”

苏酥摇了摇头,继续看起了小人书,两条白嫩的小短腿还在上下摆动着。

“莫名其妙!”

宁清秋转身进入了偏室内,打算好好沐浴一番,缓解疲惫。

这时,苏酥却是取出了玄映宝鉴,涌动妖力,抬起小手,在上面写道:【姨,主人刚才去了一趟陆姐姐的房里,身上全是她身上的气息。】

【然后还说刚才在外面走走……】

清风城内,躺在床榻上的柔媚美妇人眯起了双眸:【那他身上有留下什么明显的印记吗,比如唇印之类的?】

【这倒没看到,酥酥现在就去看看,主人在沐浴。】

苏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玄映宝鉴,连忙往偏室内跑去。

没过多久,她再次回来,拿起了玄映宝鉴:【主人刚脱了衣裳,脖子上有唇印。】

【你家主人还真是喜欢沾花惹草呢!】

美妇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但话语间却满是醋意与愠恼。

……

次日黄昏,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强者传讯,蛰伏的魔物倾巢而出,欲冲破禁制。

此刻,落霞山脉,残阳如血。

浓雾弥漫,成千上万的魔物嘶吼着,从魔渊中蜂拥而出。

轰隆——轰隆——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

宁清秋与陆红妆剑意纵横,化作了两道一红一白两道剑虹穿梭在魔物狂潮内,将袭来的庞大身影逐一抹杀。

《五行剑决》《七星剑决》《九宫剑决》在这一刻被施展到了极致。

面对数之不尽的魔物,并肩作战的两人配合越发默契,往往一个眼神间,就能够明白对方所想。

渐渐,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但宁清秋与陆红妆的眼神越发明亮,手中的剑变得更快,身影也更加缥缈难寻。

倏然,一声恐怖的嘶吼声传出,一头速度极快的庞大魔鹫掠出,犹若闪电般划过虚空。

其所过之处,魔气席卷,罡风肆虐,一座座山峰崩塌,河水泛滥。

不少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在那涌来的滔天魔气中被侵蚀,双眸逐渐泛起了猩红的光泽,开始向其余修士出手。

“堪比神意境的魔鹫!”

“它身上溢出的魔气会侵蚀他人神智,变得嗜血好杀。”

“先解决它!”

宁清秋与陆红妆神情凝重,对视了一眼后,便化作了两道剑光,掠向了虚空。

在【补天术】的推演下,五行剑意化成五行剑轮绞散了魔气,形成了剑网,直接笼罩住了魔鹫。

魔鹫振动双翅,横贯击天,瞬间将剑网撕成了粉碎。

但它刚逃离剑网,陆红妆显化神意法相,手持火红长剑一斩,翅膀顿时被平整地切断,漫天墨绿色的鲜血飞溅。

但诡异的是,魔鹫的翅膀断裂处,血肉蠕动,眨眼间又有一道翅膀浮现,朝着陆红妆暴掠而去。

危险袭来,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刺向了它的脑袋。

噗嗤!

脑袋被刺穿,但却如同刚才一般,伤口迅速恢复。

宁清秋却是动用了金佛之身,一点金漆自眉心处浮现,如流水般覆盖全身,整个人化作了一座佛山,狠狠镇压在了那庞大的身躯上。

魔鹫发出了一声悲鸣,直接从空中砸落,砸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见它想起身,身上的佛光大盛,掌中卍字佛印骤然轰在它的脑袋上,将其砸成粉碎,但没过一会又恢复如初。

“我来牵制,陆师姐将它分尸肢解,然后绞成粉碎。”

明显,这魔鹫有着极为强大的恢复能力。

在宁清秋开口那一瞬间,陆红妆再度出手,只见身后与她一模一样的百丈神意法相长剑高举,七颗星辰化作了七道剑意,纵横交错。

脑袋!

身躯!

双腿双爪,加上双翅瞬间被切开。

下一秒,宁清秋再度动用了五行剑意,化作了剑轮,将几个部位绞成了粉碎,这才了结了魔鹫的性命。

此刻,两人落在了地面上,相视一笑,再度开始围杀诸多魔物。

与此同时,落霞山脉西侧。

身着一袭禅衣的洛卿颜,黑布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血红色,身后漆黑佛光大盛,脚下黑莲颤动,六片莲叶盛开,将袭来的魔物尽数斩杀。

眨眼间,周围魔物尸体已然堆积如山。

一旁的灵音则是双手合十,口中轻诵佛经,周身绽放出璀璨的佛光,照亮了整个山脉。

在佛光的净化下,魔物化为了一缕缕黑烟,消散于天地间。

这一场围剿持续了将近一旬。

魔渊内已经不再有魔物掠出,并且被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同时以秘法镇封。

山脉内倒是有不少残留的魔物躲藏了起来,但却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

此时,灵音来到了洛卿颜身旁,轻声说道:“师姐,你身上的杀戮欲望变得更加浓郁了,还需尽快化去,否则杀戮蚀心便麻烦了。”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盘腿坐在了岩石上,闭上了美眸:“又要麻烦师妹了!”

她每一次杀戮欲望浓郁到无法控制时,都要借助灵音的无垢佛心化去,避免被杀孽蚀心!

“不麻烦!”

灵音巧笑嫣然地看着她,随即抬起白嫩的小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一缕缕佛光涌入其中。

而洛卿颜没有发现的是,在她净化杀孽时,一缕神魂之力却是融入了佛光中。

灵音自然不是要对师姐不利,而是想借助这一缕神魂之力,感受洛卿颜与宁清秋之间的男女情爱。

并非此前那般,仅是感受那种情绪,而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之所以她要这样做,不仅是因为心中的好奇与憧憬,还因为她所修的佛道,需要明悟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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