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黑丝厨娘洛卿颜 (☆洛卿颜★)

山洞里,宁清秋与陆红妆面容相对,盘腿而坐!

随着佛光涌动,明欲佛心浮现,抬手点在了那光洁的眉心处。

迎着她疑惑的眸光,宁清秋轻声解释道:“这是我所修的佛道之法,可以将你身上的情欲汲取入我体内,最后化作功法的养料。”

据他所知,赤魅魔花并非是真的植物,而是情欲所化的载体。

所以,只要借助《明欲经》,便能通过汲取情欲,逐渐将魔花之毒化去。

而随着他对明欲佛心的掌控越发收放自如,他现在汲取情欲,已然不需要通过亲吻的方式,便能彻底引出。

“以情欲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

陆红妆依旧俏脸通红,但美眸内的媚意如水,浑身上下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陆师姐放开心神,不要抵抗我的佛道之力。”

宁清秋轻轻颔首,并没过多解释,仅是于指尖聚拢佛光,如同旭日初升,逐渐照亮了她的神宫。

只见神魂处,一朵盛开的妖艳魔花映入眼帘,上面的纹路如血管般颤动,每一次颤动,情欲便会浓郁几分。

因为触及神魂,宁清秋的动作变得极其谨慎,随即全神灌注的掌控着佛光,包裹住了这一朵赤魅魔花,开始汲取魔花引动的情欲。

感受着佛光的洗涤,陆红妆倒是感觉浑身的欲念没那么旺盛。

她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眼前男子身上。

鬓发漆黑如墨,脸部线条分明,眉目温润柔和,鼻高唇薄,自有一股暖玉般的气质。

特别是此刻目光专注的模样,恍若东风拂过三千桃树,带来了温柔的暖意。

不知怎地,看着宁清秋的模样,陆红妆倒是没由来的想到了此前,两次被打臀儿的画面。

既是羞恼,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随着这股异样感升起,心中逐渐泛起了涟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情欲再度升腾而起,却是让她神情逐渐迷离,有一种想和宁清秋亲近的渴望。

纤手微抬,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娇艳似火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为何此前要打我的臀儿?”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陆师姐?”

很显然,赤魅魔花毒已然影响到了她的心神。

“回答我!”

陆红妆有些不满地捏住了他的脸颊,语气像是撒娇,显得有些暧昧。

“我只是当时有些气恼罢了。”

宁清秋默默地说着,并准备涌动灵力,准备禁锢住她,避免因为情欲蚀心,而打扰他炼化赤魅魔花。

对于这种事情,经历过此前梦雨裳那假扮的清冷仙子堕凡尘的套路后,已经有了经验。

一回生,两回熟,没毛病!

“我只是喜欢师姐而已!”

而这话,听在神情迷离,有些神智不清的陆红妆耳朵里,却是变成不同的意思。

宁师弟喜欢我?

第一次被人表白,心跳莫名加快,脸颊耳根都有些发烫,不由咬了咬唇:“可你我仅是见过几次而已……你怎会……”

宁清秋神色古怪道:“这和见过几次有什么关系?”

说话之时,他右手指尖依旧点在她眉心处,炼化着赤魅魔花,同时左手抬起,弱水剑意化作了如水丝带,要束缚住她。

“难道师姐没有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本是正常的话语,再度被歪曲。

一见钟情?

她瞪大了美眸,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陆红妆芳心颤动,强大的灵力不受控制,骤然席卷而出,瞬间将弱水剑意震散。

羞涩!

迷茫!

又有一丝对男女之情的憧憬!

而这一丝憧憬却被赤魅魔花无限放大,美眸内的清明化作了迷离,浑身开始变得火热,眸光痴痴地看着宁清秋,竟然直接吻住了他。

炙热似火,馨香柔软。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便袭来一具曼妙火辣的娇躯,而后便被强吻了。

他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玉容绯红如桃花的陆红妆,抬手聚拢佛道之力将她弹开,欲将其镇压,再来炼化赤魅魔花引动情欲。

可陆红妆虽然被赤魅魔花之毒侵蚀,但修为还在,本能的意识下,顿时涌动起了灵力,与他对了一掌。

嗡——

两股灵力碰撞,《七星剑诀》施展,蕴含星辰之力的剑意暴掠而出。

魂游境五重天的灵力展露,再加上强大的剑道之力,即便是宁清秋也不敢大意,连忙施展五行剑意化作了五行剑轮,化解了她的攻势。

仅是瞬间,你来我往间,山洞内的石块顿时被道道剑罡轰碎,漫天碎石飞溅。

若是正常的交锋,宁清秋大可放开。

可现在陆红妆明显失去了神智,却很容易伤到她,不免束手束脚!

也好在宁清秋再度动用金佛之身,将其禁锢,这才平息此次交锋。

而因为刚才近身打斗,陆红妆娇躯上裹着的嫣红长裙已然被剑意撕出了一道道缺口,白嫩肌肤若影若现。

柔纱衣襟敞开,展露出了一件火红凤纹柔丝抹胸,将那极度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一抹白腻高耸的深邃沟壑令人口干舌燥。

绣着华美红莲的裙摆下,上好的布料出现了道道裂痕,挺翘圆润的侧臀勾勒出了半圆银弧,修长白腻的美腿若隐若现,绽出的肌肤更是荡漾着暖玉般的光泽。

(陆红妆配图)

对此,陆红妆却一无所觉,娇媚的脸蛋扬起,两片水润鲜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温热香甜的气息,眸光满是迷离,似还未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

“得罪了!”

宁清秋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施展出弱水剑意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双腿,然后一指点在了小腹上,以剑意封住了灵府,避免她再次动用灵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动用明欲佛心,汲取魔花引动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陆红妆双眸内的迷离散去,恢复了清明。

她刚想说什么,那系在后脖颈处的蝴蝶细带因为刚才的交锋彻底绷断,再也无法撑起那沉甸甸的分量。

于是乎,那巍峨壮阔的雪景便如画卷般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展开,并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那两团乳肉生得极美,大而挺,白得欺霜赛雪,似两座新雪堆就的玉峰傲然挺立在烛光里,尺寸惊人却又丝毫不坠,是那种丰腴与紧致兼得的妙处。

顶端的肌肤极薄,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脉络,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沁出的几缕天然纹理。

随着她呼吸急促,那对饱满便轻轻起伏颤动,像盛在玉碗里的凝脂,晃得满室生光。

而最惹眼的,还是那两粒乳尖。

颜色极淡,像初雪里探出的两朵粉嫩寒梅,又像二月枝头刚吐的花苞,一点嫣红点在雪白之中,娇嫩得几乎不敢让人直视。

它们早已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硬硬地翘着,像两颗被风吹得发紧的小小梅蕾。

顶端还沁着一点极细的润光,不知是方才激吻时沁出的薄汗,还是被这满室烛火蒸出的湿意。

那乳晕也极浅,一圈淡得几乎要融进雪色里,只隐隐勾出两轮极细的粉晕,将乳尖衬得愈发娇小惹怜。

宁清秋愣在了原地!

陆红妆还有些疑惑,不知为何他会这般了怔在了原地。

“你还看?”

直到顺着他的眸光看去,脸色顿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般。

宁清秋连忙转过了身。

他倒是没想到,陆红妆的有容乃大,竟然能比得上莘姨!

如此,才会失神!

见宁清秋转过身,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下意识地伸手要整理衣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腿被弱水剑意给束缚住,就连灵力也被禁锢了。

脑海中想到自己强吻他的画面,瞬间羞耻到了极点。

片刻后,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说道:“宁师弟,帮我解开束缚。”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依旧背对着她,抬手朝后点在了她的小腹上,随即散去了弱水剑意。

“可以了!”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不消片刻,陆红妆的声音再次传来。

宁清秋转过身,便见她已然换上了一件浅蓝长裙,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额前几缕侧发倾斜而下,顺滑悬空至修纤柔的雪颈,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

“刚才之事,还请陆师姐见谅!”

“不怪你!”

陆红妆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当然知道这并非是宁清秋想轻薄自己,而是不想让自己轻薄他!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皆是因为那该死的赤魅魔花。

若非这朵魔花影响她,怎会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宁清秋适时转移话题:“虽然赤魅魔花此次引动的情欲已然化去,但下一次还会再发作。”

赤魅魔花就如同长效的媚毒,不时便会发作。

只有等到一次次发作后,情欲逐渐散去,魔花才会逐渐消失!

而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之前一次要恐怖的多。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那强烈的羞耻感,轻声说道:“如此倒是麻烦宁师弟了。”

宁清秋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陆师姐与我同门,自然要守望相助。”

“嗯!”

闻言,陆红妆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柔和与异样的神采。

宁清秋见她已然恢复了平静,便主动说道:“我们先出去吧,外面还有不少魔物没有清理!”

陆红妆轻轻颔首,与他并肩走出山洞,继续围剿魔物。

眨眼间,便过去了数日!

在这几日的时间里,宁清秋和陆红妆都未离开落霞山脉,不断围杀着从魔渊内出现的魔物。

渐渐地,彼此间的关系也在其中慢慢升温。

这一日,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传讯,魔渊内的魔物蛰伏不出,可能是在酝酿着最后一波攻势,便让山脉内接连大战的修士暂时撤回碧落城休整

……

夜色迷离,城中不知是否在举行盛会,满城挂满了红灯笼。

一朵朵绚丽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绽放开来,美轮美奂。

“好美啊!”

银杏轩庭院内,灵音看着眼前的美景,美眸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苏酥则坐在长椅上,抱着鱼樱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看向了夜空,娇声道:“鱼樱,你看那烟火像不像我们之前吃的桃花酥?”

“像……桃花……酥!”

鱼樱吐了几个气泡,声音很是稚嫩。

而此时,厨房内。

因为小狐狸将冰糖葫芦吃完了,宁清秋无奈只能又做一些。

洛卿颜见状眸光一闪,便也一起帮忙。

宁清秋刚用竹签将山楂果串好,准备放入烫好的糖稀里滚一滚,却见洛卿颜俏脸微红,凑到了身前,轻声问道:“小宁要试一试在这里吗?”

宁清秋怔了怔:“什么在这里?”

洛卿颜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像浸了蜜的桃花,软而温热地覆上来,带着她唇齿间独有的一丝清冽。

宁清秋的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一只手上还捏着串好的山楂果,另一只手却已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柔软酥柔,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那香味像从她衣领里蒸出来的,混着发间淡淡的檀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尖里钻。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着那纤柔的腰肢,情不自禁地索取着属于那一份浓情蜜意。

她的腰身细而韧,贴在他掌心里,像一截被暖透了的软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他的贪恋,洛卿颜那曼妙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里,檀口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尖先是极轻地在他唇缝间一勾,像在挑开一道门,随即便滑了进去,与他缠在一处。

那舌又软又滑,带着山楂果的微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勾得宁清秋后脊一紧,连手里的竹签都差点握不稳。

良久,唇分!

洛卿颜绝美玉容熏红,两片娇艳的唇瓣上多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仍抬着眼看他,黑布下的红瞳若隐若现,像蒙在一层雾里的火。

旋即,便见她褪去了身上的禅衣,露出了一件黑纱围兜,也就是围裙!

那围裙设计得极妙,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半透的黑纱。

她雪白的肌肤从纱下透出来,明暗交错,像月光被柳枝切割后洒了满身。

围裙上罩胸,下掩腹,裙摆堪堪到臀胯上,动作稍大一些,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从围裙边缘溢出来,被黑纱一衬,更白得惊心动魄。

雪白玉颈下,精致的锁骨似可盛酒般微微凹陷,黑纱围裙衣襟被饱满胸脯撑的鼓鼓囊囊,那两团丰腴把围裙前襟顶起一个极饱满的弧度,薄薄的黑纱被绷得几近透明,连乳肉顶端那两粒微微挺起的乳尖都若隐若现。

自腰肢往下的曲线曼妙纤柔,围裙裙摆根本无法遮掩那圆润美臀,两瓣臀肉从裙摆下缘完全露了出来,像半只剥了皮的水蜜桃,白嫩透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

最诱人的是,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连裤冰蚕黑丝,足上还踩着一双绣着黑色莲花的古典高跟鞋。

(洛卿颜配图)

这是黑丝厨娘的诱惑?

卿颜姐怎得和梦雨裳一样,喜欢玩起了这种扮演系的情趣?

宁清秋呼吸絮乱了几分:“卿颜姐,你怎地这般打扮……”

“这是我在城内成衣铺买的衣裳,还有这双不一样的绣鞋。”

“那里的女掌柜告诉我,说这一件衣裳很适合取悦心仪的男子,特别是在厨房里。”

洛卿颜香腮生晕,半倚在宁清秋的怀里,抓起了他的手掌,轻抚着那娇腴的黑丝美臀上。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教他怎么摸自己,带着他的手掌沿着臀缘描摹了一圈,最后按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一处。

丝滑弹嫩,肉感十足的触感传来,让宁清秋爱不释手。

她此前见过梦雨裳在厨房勾引宁清秋,所以便有了这个想法。

梦雨裳能做的事,她也能做,而且比之做得更好。

“这一处成衣铺该不会是合欢欲道的产业吧?”

宁清秋的左手不禁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掌心顺着脊沟一路滑下,只觉满手滑腻,像摸在一块被火烤暖的羊脂玉上。

右手则从黑丝美臀往下滑去,途经圆润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最后至那踩着墨莲高跟的丝足足背上。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细腻无比,透过丝袜上的纹理,能看见底下雪白柔腻的肌肤。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足弓轻轻一勾,那高跟鞋便在足上晃了晃,要掉不掉地挂着。

“的确是合欢欲道的产业。”

洛卿颜纤手勾着他的脖颈,吻住他的侧脸,直至耳垂。

她的唇从他颊边一路蹭过去,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扑在他耳廓里,紧接着那两片柔软的唇便含住了他的耳垂,极轻地一吮。

梦雨裳是红尘天的圣女,便经常穿着这些羞耻的衣物勾引宁清秋。

而她现在已经和宁清秋有了夫妻之实,同样可以穿上这些衣裳,增添些夫妻之间的情趣。

听到的确是合欢欲道的产业,宁清秋倒是不觉得奇怪。

毕竟之前什么冰蚕丝袜,高跟鞋之类的都弄出来了,怎会差一件情趣围裙?

在洛卿颜的耳鬓厮磨中,宁清秋却是看了看手里串好的山楂果:“可我还要做冰糖葫芦。”

“小宁忙自己的,不用理我!”

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扬,眼帘下泛着盈盈秋波。

曼妙的身子半坐在灶台旁,左腿叠在右腿上,轻轻褪去了一只墨莲高跟。

那只绣着黑色莲花的高跟鞋从她足上滑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黑丝玉足慢慢抬起,足尖绷得笔直,朝宁清秋的腿间探了下去。

那足尖先是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点,像蜻蜓掠过水面。

宁清秋的小腹猛地一缩,连呼吸都跟着乱了一拍。

她却没有收回去,反而将整个足底贴了上来,隔着衣裳,慢慢地、极轻地踩住了那已经半硬的地方。

五根玉趾微微张开,隔着黑丝勾住了那处轮廓,随即脚趾一曲,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卿颜姐……”

宁清秋的声音哑了几分,手里拿着的山楂果差点掉进锅里。

比起之前的温婉似水,现在的卿颜姐却多出了一种少妇独有的柔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娇艳迷人的气息。

特别是她的双眸还用黑布遮掩着,莫名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只觉欲念顿生,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的左手忍不住探入了那围裙衣襟内。

手指刚钻进去,便触到了一片极软极热的肌肤。

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压下来,像两团暖透了的雪,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他的指腹擦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只轻轻一压,她便浑身一颤,足下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他右手将串好的山楂果放入了滚烫的糖稀里滚动着。

糖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度从锅边扑上来,和下身那只黑丝玉足传来的温热揉在一起,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锅里的火更烫,还是她脚心的温度更高。

“不着急,慢慢来便好!”

柴火在燃烧着,洛卿颜脸色越发迷离,继而抬起了另外一只还穿着墨莲高跟的丝足。

那只脚慢慢探过来,和先前那只并在一起,一上一下地夹住了他。

高跟鞋微凉的鞋跟抵着他的小腹下方,而温热的脚心则牢牢贴住他的阳根,像两片极软的丝绒从两侧合拢,不紧不慢地裹着它。

宁清秋的视线从锅里落在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上,大腿至足踝的线条曼妙紧致,在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纤秾合度。

圆润的小腿肌肤微微紧绷,雪腻丝滑的足背弓起,纤圆细润的玉趾并未涂抹任何蔻丹,但却如若花瓣般娇艳。

那两只丝足在他身下交替着揉踩,一只热,一只凉;一只裸着,一只还套着高跟鞋。

两种触感上下交错,像冰与火同时落在那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便拿起了一颗刚洗好的山楂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张开口,享受着卿颜姐的投喂。

山楂果没有一丝酸涩,反而香甜无比,就像此前莘姨吃得那种雪白丹药,令他痴迷贪恋。

当然,他未忘记做冰糖葫芦,只不过却因为高跟鞋微凉的触感,加上裹着冰蚕丝袜肌肤的温热,总是会走神。

有一串糖葫芦在锅里滚得太久,糖稀已经开始发焦,他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下那双作乱的丝足勾了去。

“主人,冰糖葫芦做好了吗?”

忽然,一道娇憨的声音传来。

“一会小宁不要发出动静!”

“免得酥酥听见。”

洛卿颜檀口轻启,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将微乱的青丝盘起。

她挽发的动作极快,乌黑的长发在指尖转了几圈,被一根从纳戒中取出的发簪别住。

接着,她便从宁清秋身侧滑了下去,整个人蹲到了灶台内侧,娇躯隐没在灶台投下的阴影里。

她抬起双手,轻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那根早就被两只丝足踩弄得挺硬发烫的阳根放了出来。

那物一弹出来,便直挺挺地立在她唇边。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红瞳自下而上地望着他,随即红唇轻启,极慢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主人,冰糖葫芦呢?”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苏酥已经抱着鱼樱蹦蹦跳跳来到了厨房。

“刚做好了两串,你要不先吃着,要小心烫。”

他强撑着把话说得平稳,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瞬。

因为灶台内侧,洛卿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故意要看他出丑一般,含着那物又往深处吞了吞。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吮,像在吃一串刚从糖锅里捞出的冰糖葫芦,吃得极慢、极细,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极轻的水声。

“好哒!”

苏酥让鱼樱吹了一口冰丝丝的气息,本是滚烫的冰糖葫芦瞬间裹上了一层冰霜,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感受到那酸甜冰冷的味道,顿时眯起了眼睛。

当然,她没忘记给怀里的鱼樱也来一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说道:“酥酥在外面等吧,一会我做好了便拿出去。”

那只作怪的舌头正沿着他阳根顶端最敏感的那处小眼打转,又轻又慢,像小猫在舔碟子上的蜜。

他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她含在嘴里,脊梁骨里像灌进了一股热油,从后腰一直烧到天灵盖。

“酥酥不着急!”

苏酥又将一颗糖葫芦送入口中,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锅里的。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吃着碗里的,又惦记着锅里的?”

“碗里也有吗?”

苏酥并不知道这话的意思,眸光落在了灶台后放置瓷碗的橱柜里,想找一找哪个碗里还有冰糖葫芦。

“有你个头!”

宁清秋生怕被发现,连忙挥手阻止。

他的心跳得极快,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因为就在苏酥转头的瞬间,洛卿颜突然将整根阳物都吞了下去,那紧窄的喉口箍着顶端,像一只极热极软的套子猛地收紧了。

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一抖,喉咙里那声闷哼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用一声咳嗽生生压了下去。

苏酥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洛卿颜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咦,洛姐姐怎么不见了?”

“她回房了。”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但却装作平静的说道。

他一只手借着锅台掩护,极轻地按在洛卿颜的头顶,指尖插进她的发间,既像是要推开她,又像是要她含得更深。

“原来是这样。”

苏酥啄了啄小脑袋,而后等到三串刚做好的糖葫芦,满意地离开了厨房。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吐匀,下身传来的快感便让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洛卿颜似乎也憋得久了,苏酥一走,她便含得更深,动作也快了起来,鼻间逸出极轻的呜声,像小兽在夜里叫。

“苏酥离开了!”

片刻后,洛卿颜才吐出那物,慢慢站了起来。

她唇角还牵着一缕极细的银丝,脸颊绯红,黑布下的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红玉。

她也没擦,只背转过身,背对着宁清秋,左手捏起了围裙裙裾,右手扶着灶台,将那挺翘丰腴的黑丝美臀朝他抬了起来。

“我们继续吧!”

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刚含弄过后的沙哑。

她的腰压得极低,背脊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臀肉从围裙下缘高高翘起,中间那处已经被她的蜜水浸得透湿,黑丝薄得几乎贴在了肉上,将那花唇的形状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急。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画面,令得宁清秋呼吸一窒,但想到灵音还在外面,却又有些犹豫。

“灵音她看不见的。”

似知道他担心什么,洛卿颜抬手一划,在厨房内设下了一道禁制。

自从那一日的身心交融后,因为魔渊的事,她已有好几日没和宁清秋亲昵了。

而今夜,她不想再等。

见状,宁清秋便不再犹豫,直接欺身而上!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抓住那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薄透的冰蚕黑丝应声撕裂,破口从腿间一直绽开到臀下。

她的蜜穴失去了丝袜的遮掩,湿淋淋地露了出来,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热浪蒸得半开的嫩蚌,正吐着晶亮的水光。

宁清秋挺身上前,滚烫的顶端抵住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便挤开了两片软肉。

洛卿颜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软的轻吟,扶在灶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感受着那粗长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入口到深处,每进一分,她的腰便往下塌一分,直到最后整根没入,她的后腰已凹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压着她,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还只徐徐抽送,每一次都退到最外,再整根送进去,惹得她两条腿都在发颤。

而后他越动越快,越动越深,胯骨撞在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极沉极闷的响。

那响声与灶膛里的柴火声、锅里的糖稀翻滚声混在一处,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洛卿颜半张脸贴在灶台的瓷砖上,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她怕自己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可那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她的鼻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那双还裹着黑丝的腿剧烈地抖着,脚上仅剩的一只墨莲高跟在地面上打滑,发出“嗒嗒”的轻响。

高跟鞋吊在脚尖,要掉不掉,随着他被撞得一下下地晃。

“小宁……小宁……”

她低低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梦呓。

她的围裙前襟早已散乱,那两团乳肉从领口滑出来,随着身后不断的撞击,在灶台上方前后晃动,乳头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极紧极热的柔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每次抽出来,那些软肉都像不舍般绞紧挽留;每次再进去,入口又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顶端。

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滴落,砸在她黑丝裹着的臀缝里,和她的汗水、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把整条丝袜浸得更湿、更透。

……

两人不知道的是,庭院内那身着禅衣的空灵少女,注意力已然不在夜空中,而是厨房。

美眸内荡漾着的金光,直接穿透了禁制。

下一瞬,她便看到了那穿着围裙,双腿裹着黑丝的曼妙丽影,正扶着灶台。

她看见师姐的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两条长腿被宁清秋从身后分开。

那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进出着,每次抽出时都带着水光,再送进去时,师姐的身子便整个向前一冲,围裙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前后晃荡。

师姐的脸半贴在灶台上,几缕发丝从发簪里滑出来,黏在绯红如霞的脸颊上。

她下唇咬得发白,眉心轻轻蹙着,像是难受极了,可那半张开的唇间,却不断逸出破碎的气音。

那声音极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往灵音的耳朵里钻。

霎时,俏脸通红。

心中既是羞涩,又是好奇。

灵音对万物生灵的情绪很是敏锐。

所以在察觉到师姐心中那浓烈而又炙热的情感涌动后,便知道两人在厨房里亲昵着。

这不是她第一次窥视,而是第二次。

自从上次见到两人亲昵的画面后,对于男女情爱一片白纸的灵音,逐渐有了一种朦胧的向往。

她看见宁清秋的一只手按在师姐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灶台上微微拉起来,逼她仰起脖子。

师姐的红唇半张着,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低吟。

灵音看见师姐的腿在抖,从大腿一直抖到脚尖。

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她身体前后的摇晃而一下下地摆动。

黑丝从腿间破开的大口子往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肌肤,和那处正被进出的嫣红小口。

莫名的,灵音却是有些羡慕与憧憬。

她看见宁清秋忽然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去,胸膛贴住师姐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了那散乱的围裙衣襟,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雪肉。

师姐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压了下去,两条腿夹得更紧,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师姐……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灵音心里冒出一个极轻的念头,像一粒石子投进湖中,荡开一圈圈波纹。

她看见宁清秋的唇凑到师姐耳边,似是说了什么,师姐便偏过头去,与他接吻。

两人唇舌交缠着,身下相连的地方仍不停地抽送,发出极轻极密的水声,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一下又一下,停不下来。

陡然间,苏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灵音姐姐,你的眼睛怎么在发光?”

灵音连忙散去【天眼通】,红着脸解释道:“刚才在修炼一种神通。”

“这样啊……”

苏酥似懂非懂的歪着小脑袋,随即递给了她一串冰糖葫芦:“灵音姐姐要吃冰糖葫芦吗?”

“主人刚做的,可甜了。”

“嗯……谢谢酥酥。”

灵音见她没有多想,也就松了一口气,笑着接过。

可她的心跳却还乱得厉害。

那一幕幕画面还在脑海里转个不停,像夜空中那朵朵绽放的烟火,明灭不定,久久不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