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脚边已经落满了烟灰。
房间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
床单已经被人换了一次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夏日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略显局促地从里面小步小步地挪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
就连她都没想到,自己一向不怎么准时的大姨妈会在这个时候来。
不过这也让她松了口气,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周奕言压在床上了。
如果她能在大姨妈来的时候,说服周奕言放自己走,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声音,周奕言摁灭手中的香烟,沙哑着声音,“过来。”
夏日嗫嚅着朝着他走去,刚走到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他身体的温度比她高,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烟味儿。
她坐在男人的双腿间,对方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间,燥热的手刚好落在她的小腹。
他的脑袋落在她的头顶。
夏日忍不住动了动,却感觉环抱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女孩瞬间就不动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男人抬手把她抱起来,两个人双双陷在柔软的床上。
夏日背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对方灼热平稳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脑勺。
显然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大姨妈来的第一天,她的肚子非常疼。
可是又不想把身后的人吵醒,只能一点点地动。
刚动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那只手在缓缓地揉动着,缓解了她大部分疼痛。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周奕言的力度不大,刚刚好,揉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之后,身后的男人才缓缓地睁开眼,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惺忪的迹象。
他垂眸,注视着夏日的后脑勺,把她抱的越发的紧了。
他干燥的唇舌贪婪地舔弄着她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仿佛这是什么美味的小蛋糕。
“夏日……我的夏日……你终于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呵呵……”
夏日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
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上面却明晃晃地显示着上午十点。
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
这个激烈的动作让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在了空中。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她慢慢地打开房间内的灯。
柔和的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她清晰地看见在自己的手腕、脚腕处被缠绕着细细的锁链。
这些锁链的另一端被固定在房间的角落,和她皮肤紧贴的地方被人细心地用海绵包裹,避免这些锁链会伤到她白嫩的肌肤。
房间内一切有棱有角的物体都被包裹住。
夏日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求救的声音,可是她的声带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发不出来一丁点声音。
只能像一个哑巴一样,咿咿呀呀。
眼眶盈满湿润的液体。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
因为七年前,他也是这么做的。
对比那时,他把这些家具全都改造成了不能伤害到她的样子,彻底断绝了她故技重施,再度逃跑的可能性。
咔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手里端着甜点走了进来。
看见她已经醒了,周奕言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中止不住的惊喜,大步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块松软的小面包,放在她唇边:“小夏日,你醒啦——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天晚上就是乔白的婚礼,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可以……”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偏过脸。
男人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抚上了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日的味道,淡淡的,柠檬味,是她最喜欢用的沐浴露。
在扇完他这一巴掌的时候,夏日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惧几乎要把她淹没。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奕言的脾气。
她甚至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她会遭遇什么。
男人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一瞬间,随后他舔了舔刚刚被打的地方。
那里还火辣辣的疼着,甚至还渗着淡淡的铁锈味儿。
他慢慢地转过身,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即便对方已经在强装镇定,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害怕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周奕言放下手,将手中的甜点盘随手放在一边。
他优雅地站起身,轻笑道:“不错,还知道害怕。”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握住她刚刚打的手,十指交叉,那双漆黑的眸子温柔地看着她,“小野猫离家七年了,没有人修剪爪子,利一点是正常的。”
夏日的身体颤抖的越发的厉害,她哆嗦着嘴唇,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说不出来任何话。
男人反身躺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腰间。
黑色的铁链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胯下的东西越来越硬。
刺啦——
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服被人撕得粉碎,胸前的两颗浑圆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周奕言明明在笑着,可是那个笑容携带的疯狂,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本来还想着你身上不舒服,今天晚上带你去参加乔白的婚礼,然后就带你回家的。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有力气打我,应该也不是很疼……那晚上的婚礼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话音刚落,她胸前的蓓蕾就被人咬住,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让她的泪水越发的多起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
她原本以为自己还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羊入虎口。
“呜……呜……”不、不,她不想回去……她要回美国……放她走……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玩弄着她。
她不受控制地扬起头,这个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胸更送进了男人的嘴里,她满眼婆娑地看着头顶昏暗的灯。
男人的虎牙摩挲着她的胸,有力的舌头在上面不停地蹂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动作下,有了反应,身下的内裤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期,还是……情欲。
恍然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高中刚毕业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