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林之一起身走到窗边活动肩膀。
办公室在四楼，窗户正对校门，学生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
他看到了林璇。
她穿着校服外套，旁边走着一个男生，不是陈鹏，戴眼镜，斯斯文文的，侧着头跟她说话。
男生说了句什么，林璇被逗笑了。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林之一的手指搭在窗框上。
他看着她跟那个男生一起走到校门外的公交站台。
男生指了指站牌，林璇摇头，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一起往地铁站方向走了。
她的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男生的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来，她指了指，男生拉回去。
林之一在窗前站了很久，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陆续走了，有人跟他打招呼说林老师还不走，他说马上。
到家时林璇换了件居家服，正面看是普通的白色吊带，但她转身时大片大片瓷白的背部。
吃饭的时候林璇坐在他对面，吊带的细带在锁骨上晃。
她夹菜的时候身体前倾，领口微开，她每次都会用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动作自然得像习惯。
林之一低头吃饭，夹菜的时候筷子绕开了她面前那盘菜，等她夹完才伸过去。
憋了很久林之一到底没憋住：“今天放学跟你一起走的那个男生是谁？”
林璇抬头看了他一眼，自从那天之后，两人这是第一次说话。
“同学。”
“哪班的？”
“我们班的，叫赵子恒。”
林璇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完才继续说：“他成绩不错，我问了他几道题。”
“有问题可以问我。”
“你在办公室忙嘛，不好总去打扰你。”林璇喝了口汤，“而且同学之间互相问问题很正常。”
林之一把筷子搁在碗上。
“同学之间也要保持距离，那是异性。”
林璇歪头看他：“舅舅在吃醋？”
林之一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粉丝放进碗里，粉丝太滑，他夹了两次才夹起来。
“你是学生，主要任务是学习，跟男生走太近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在谈恋爱。”
“我没谈恋爱。”林璇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夹到他碗里，“我就是问问不会的题，不过赵子恒确实讲得挺好的，很有耐心。”
林之一看着碗里那块肉，突然就觉得饱了。
“陈鹏还找你？”
“天天发微信。”
林璇端起碗喝汤，从碗沿上面看他：“我没怎么回，他邀请下载看下周的校园篮球赛。”
林之一蹙眉，放下筷子，咬了咬后槽牙：“随你吧。”
林璇观察着他的表情，心情很是愉悦。
林之一做饭，林璇刷碗，她弯腰收拾碗筷，领口垂下来，林之一不自然地偏头。
林璇端着碗进了厨房，碗碟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传出来。
洗完碗林璇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睡裙，比晚饭时穿得那件更过分。
她又新买了几条裙子，都是用来勾引林之一的。
深V领口，乳沟的起始线若隐若现，背面几乎没有布料，从肩膀到腰窝一览无余。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在茶几上翻了翻找遥控器，弯腰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完全敞开，她直起身的动作很慢，遥控器拿在手里，转过身发现林之一正看着她。
他皱着眉：“换一件。”
林璇眨了眨眼。
“为什么？多好看啊！”
“太暴露了。”
她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转身面对他：“你是不是太保守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林璇，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男性！你这样是在勾引我么？”
林之一眼里闪过一丝欲火，在看到林璇诧异的目光后像是刻意掩饰，又紧忙说：“女孩子在家人面前也不要穿得太暴露。”
林璇看着他蜷缩的手指，勾唇笑道：“好啊。”
林之一明显送了口气，林璇却突然走到他面前：“那舅舅说实话，好看吗？”
她微微弯腰，林之一扫到白嫩的乳肉，喉结动了动，那细细的丝带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衬得她像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般诱人。
林之一闻到她甜甜的香味儿。
他强迫自己挪开目光，垂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换掉吧，不适合你。”
林璇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回了卧室。
林之一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腿，双手攥拳。
关门声很轻。
林之一在餐桌前坐了很久，林璇没再出来。
他回了房间。
凌晨一点，林之一从床上坐起来，内裤湿了一片，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用手按了按，反而更硬了。
他起身去了浴室，水龙头拧到头，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背上。
他撑着瓷砖墙壁，冷水顺着肩往下淌，鸡巴还硬着，龟头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