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妖域侍奉外交·夜听澜流转

顾战庭则立于古庙侧门的阴影之中,龙袍加身却并不现身,他的神识通过沈皇烙印与夜听澜体内的月影印记相连,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远远地操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当夜听澜入庙的瞬间,那烙印便已开始发挥作用,将她的修为压制在一个极低的水平。

夜听澜一袭月白道袍裹着玲珑身段,盘坐在蒲团之上。

她双腿优雅地叠坐,足尖微微勾起,姿态端庄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

然而那禅心种在她体内已然躁动不安,每一丝妖域魔气的渗入都让她的道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天庭处隐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道心挣扎的痕迹。

“夜仙子,禅心之道讲究心境澄明,你这般蹙眉,可是心中有何杂念?\"兆恩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每一个字都带着迷惑心智的力量。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那节奏与夜听澜体内禅心种的脉动完全吻合,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唤醒沉睡的魔种。

夜听澜强自镇定,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异样的躁动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天瑶道法运转一周天,却发现经脉中流转的真气变得浑浊不堪,如同清泉被混入了泥沙。

她的道心在妖气与禅心种的双重侵蚀下,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就在这时,佛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夜听澜蓦然睁眼,却见一高大男子从佛像后缓步走出。

他身披金色袈裟,每一步都踏在佛光的映照之下,面容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人物,却又带着一股妖异的邪气——正是迦难。

“阿弥陀佛,\"迦难单掌竖立于胸前,口中宣着佛号,眼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之光,\"小僧奉命协助兆恩大师,与夜仙子论道修行。”

兆恩微微颔首:“迦难大师来得正好,夜仙子体内禅心种已然萌动,却缺一助力催发。不知大师可愿相助?”

“自然愿意。\"迦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缓步走向夜听澜,每近一步,夜听澜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那压力不同于真气的压制,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妖气。

夜听澜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兆恩的禅心种共鸣已然将她的经脉锁死,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难走到她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夜仙子不必惊慌,\"迦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僧只是想帮仙子解脱这身道袍的束缚,禅心种萌发之后,最忌讳的便是外物的压抑。”

说罢,迦难伸手轻轻捏住夜听澜的道袍衣领。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指尖所到之处,道袍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夜听澜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衣领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你……你要做什么……\"夜听澜的声音已然带上了颤抖,这是她修道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她想要催动天瑶道法,却发现真气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慢得如同停滞的溪流,每一丝流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迦难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宽大的手掌探入道袍领口,指尖触碰到月白道衣的瞬间,夜听澜的身体猛然一僵。

那触感带着妖族特有的温热,如同烙铁一般在她肌肤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迦难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每一寸都引起她肌肉的轻颤。

“道法自然,仙子何必强求?\"迦难的声音如同蛊惑,他的手指已然滑至道袍的腰带处,\"这身道袍束缚了仙子的天赋,不如让小僧帮仙子解脱,也好让禅心种自由萌发。”

话音未落,迦难的手指已然勾住腰带,用力一扯。

那腰带应声而断,道袍的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月白道衣的一角。

晨曦的光芒从古庙的窗棂透入,照在夜听澜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夜听澜只觉得胸前一阵凉意袭来,低头看去,却见自己的道袍已然敞开大半,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那是羞耻与愤怒交织的颜色。

“放肆!\"夜听澜怒喝一声,却只觉得这声音软弱无力,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她想要伸手掩住衣襟,却发现双臂已然抬不起来——兆恩的禅心种不知何时已然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只能僵坐在原地,任由迦难摆布。

迦难微微一笑,伸手将道袍的衣领向两边拉开,动作轻柔得如同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布料从夜听澜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膀与半边饱满的轮廓。

月白道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双峰的完美弧度,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夜仙子的肌肤当真如雪,\"迦难俯下身,鼻尖凑近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还有这淡淡的道香,真是令小僧迷醉。”

夜听澜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禅心种在这一刻彻底觉醒,如同破土而出的种子,芽尖狠狠地刺入她的道心,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酥麻感。

“仙子觉得如何?\"兆恩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关切的口吻,实则暗藏威胁,\"禅心种萌发之际,会有些许不适,仙子若是觉得难忍,小僧可以帮仙子分担一二。”

夜听澜的牙关紧咬,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异样正在快速蔓延。

禅心种如同一条狡猾的小蛇,顺着经脉一路向下,钻进她的丹田之中,在那里盘踞成一个诡异的形状,不断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气息。

“仙子不必强撑,\"顾战庭的声音忽然从阴影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禅心种已然萌发,仙子若是压抑,只会伤及自身。不如顺其自然,让迦难大师帮仙子完成这最后的蜕变。”

话音落下,迦难已然将夜听澜的道袍彻底褪下。

布料从她身侧滑落,在地上铺成一朵素白的云。

夜听澜只觉得身上一凉,她已然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古庙的佛像之前,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月白道衣遮蔽着最私密的部位。

迦难的目光在夜听澜身上游走,从她雪白的脖颈,到圆润的肩膀,再到被道衣勉强遮住的丰满。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每到一处都让夜听澜感觉自己的肌肤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仙子且看,\"迦难伸手抓住夜听澜道衣的下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禅心种已然萌发,仙子的天瑶道法正在崩解。这道衣与道袍一样,都是外物的束缚,不如一并除去?”

夜听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想要摇头拒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听使唤。

禅心种在体内不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难的手指勾住道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掀开。

月白的布料一点一点卷起,露出夜听澜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

她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古庙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腰身纤细得盈盈一握,两侧隐约可见两道迷人的腰窝,是修道之人常年打坐留下的印记。

“仙子当真是个妙人,\"迦难感叹一声,将道衣继续向上掀开,\"这身子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

道衣继续向上攀升,露出了夜听澜圆润的肚脐与纤细的肋骨。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该瘦的地方绝无一丝赘肉,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恰到好处。

迦难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欲望之光越来越盛。

“不……不要……\"夜听澜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燃烧,那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潮红。她的双臂依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迦难将道衣一寸寸向上掀开,将她私密的部位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之中。

当道衣被掀至胸口的高度时,夜听澜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呈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玲珑如同一粒相思豆,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在古庙的烛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仙子的身子当真妙极,\"迦难俯下身,单手托起夜听澜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小僧修行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道体。不知仙子可愿与小僧双修,共同参悟这禅心之道?”

夜听澜的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的泪水,她想要摇头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被迦难的手指轻轻抹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仙子可是应了?\"迦难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至脖颈,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既如此,小僧便不客气了。”

说罢,迦难猛然俯下身,将夜听澜的双乳尽数吞入口中。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夜听澜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处窜出,顺着经脉一路向下,钻进她的阴户之中,在那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火花。

“嗯啊……\"夜听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婉转动人,如同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她的身体在迦难的逗弄下微微颤抖,禅心种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兆恩的声音再次响起:“迦难大师,禅心种已然萌发,不如让小僧也来帮忙疏导一二?”

迦难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夜听澜的乳汁。他的目光看向兆恩,微微点头:“兆恩大师请。”

兆恩站起身来,缓步走向夜听澜。

他的僧袍在行走间微微飘动,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他俯下身,伸手解开夜听澜双腿的穴道,让她僵硬的双腿终于可以活动。

“仙子,\"兆恩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禅心种已然萌发,需要阴阳调和方能稳定。仙子可愿与小僧一试?”

夜听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背叛了她。

禅心种在体内不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将她的羞耻与矜持一点点剥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淫水,将那薄薄的道裤浸湿一片。

“仙子不必羞涩,\"顾战庭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禅心种萌发之际,最忌讳压抑。仙子若是觉得难为情,朕可以帮仙子解开最后一道束缚。”

话音落下,夜听澜只觉得神识中猛然一振,那是沈皇烙印在远程遥控她体内的月影印记。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印记处传出,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阴户处爬行,激起一阵难以忍耐的瘙痒。

“不……\"夜听澜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瘙痒的驱使下开始张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想要伸手去挠,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迦难扣住,压在蒲团两侧的道袍之上。

兆恩伸手解开夜听澜道裤的腰带,动作轻柔得如同拆除一件珍贵的工艺品。

当那条薄薄的绸裤被缓缓褪下时,夜听澜只觉得自己的阴户猛然一凉,那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阴户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阴唇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阴蒂小巧玲珑,如同一粒粉色的珍珠,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兆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私密的花园之上,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仙子的身子当真完美,\"兆恩感叹一声,伸手探向那隐秘的花园,\"不知小僧是否可以……”

话音未落,兆恩的手指已然探入夜听澜的花径之中。

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的阴道壁中缓缓抽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那敏感的G点。

夜听澜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如同天籁之音。

“嗯啊……\"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荡意。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方便兆恩的手指深入。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那指尖离开时又不舍地挽留。

兆恩的手指在夜听澜的阴道中不断抽动,每一次都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她的后庭那处紧闭的褶皱,指尖在那菊花处轻轻按压,却并不急着进入。

“仙子可还受得住?\"兆恩的声音带着关切的口吻,动作却越发凌厉起来。他的手指在夜听澜的花径中不断加速,时而深时而浅,精准地攻击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夜听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快感的累积下即将爆发。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兆恩的手臂,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是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就在此时,迦难忽然从背后环住夜听澜的身体,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的双手从背后绕过,分别握住她双乳上的两粒嫣红,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仙子可要当心,\"迦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丝丝的笑意,\"禅心种萌发之际若是泄了元阴,恐怕会伤及仙子的修为。不如让小僧帮仙子保存一二?”

话音落下,迦难的手指忽然捏住夜听澜的阴蒂,用力一拧。

那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夜听澜的身体猛然一僵,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径中激射而出,打湿了兆恩的整只手掌。

“啊——\"夜听澜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呼,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终于崩溃了。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兆恩的手臂,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的神智彻底陷入混沌。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顾战庭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迦难大师,兆恩大师,既然夜仙子已然萌动禅心,不如让她彻底解脱如何?朕观夜仙子体内禅心种已然与天瑶道法产生排斥,若是不能阴阳调和,恐怕会伤及仙子根基。”

迦难与兆恩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迦难缓缓站起身,解开身上的袈裟。

当那层金色的布料落地时,一根粗长的阴茎从裤中弹出,在空气中晃动着。

那阳具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长约七寸,龟头呈深紫色,冠状沟深邃,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仙子,\"迦难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夜听澜的花瓣处,\"小僧来帮仙子完成这阴阳调和之道。”

话音未落,迦难猛然向前一送,那粗长的阳具顿时撑开了夜听澜的阴道壁,一插到底。

夜听澜的身体猛然向后仰去,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间溢出,却被迦难的嘴唇堵在了口中。

迦难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中肆意搅动,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下身开始缓缓抽动,那粗长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花径中不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夜听澜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中挣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迦难的腰际,将他拉向更深的地方。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阳具,在那巨大的龟头离开时不舍地挽留,在其插入时又谄媚地迎上。

兆恩此时也站起身来,解开僧袍的裤带。

他的阳具虽然不如迦难那般粗长,却也约有六寸有余,颜色淡红,马眼处同样渗出液体。

他将夜听澜的头按向自己的阳具,声音柔和却不容拒绝:

“仙子禅心种萌发,需要阴阳调和方可稳定。便让小僧也助仙子一臂之力如何?”

夜听澜还来不及回答,兆恩的阳具便已然塞入了她的口中。

那温热的触感在她舌尖滚动,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口舌不由自主地开始在那阳具上套弄,舌头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喉至根部。

与此同时,迦难在她身后的抽动也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以便他能更深地插入。

那巨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阴道中不断进出,龟头反复研磨着她的G点,又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在她口中与阴道中抽动。

夜听澜的身体在双重的冲击下不断晃动,双乳也跟着节奏在空中甩动。

迦难每插一下,她的身体便向前冲一次,将兆恩的阳具含得更深;兆恩每抽一下,她的身体便向后缩一次,迎向迦难的冲击。

“咕……噗嗤……嗯啊……”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口中抽插的水声、阴道交合的噗嗤声、以及夜听澜压抑的呻吟声,在古庙之中回荡开来,与佛像前燃烧的烛火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夜仙子的口舌当真灵巧,\"兆恩低声道,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缓缓按着她的头,\"小僧修行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妙的感受。”

迦难在身后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而是将她整个人抱起,采用了骑乘的体位。

夜听澜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每一次都被迦难的阳具贯穿得更深,直至子宫口都被顶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啊——\"夜听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感。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双手紧紧抓住迦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肤之中。

“仙子觉得如何?\"迦难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的双手托住她的双乳,不断揉捏着,\"小僧的这根东西,可还合仙子的心意?”

夜听澜无法回答,她的口中含着兆恩的阳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神智已然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断走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顾战庭的身影终于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龙袍在行走间微微飘动,带起一阵威严的气息。

他俯下身,伸手托起夜听澜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夜仙子,\"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朕观仙子体内禅心种已然与天瑶道法产生排斥,若是不能阴阳调和,恐怕会伤及仙子根基。朕虽不才,却也愿助仙子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顾战庭的手指已然探向夜听澜的后庭。

他的指尖在那紧闭的褶皱处轻轻按压,一丝真气顺着指尖渗入她的体内,将那紧窄的肛门口径缓缓撑开。

“不……不要……\"夜听澜终于挣脱了兆恩的阳具,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里不可以……”

然而,顾战庭并未理会她的拒绝。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她后庭的敏感点上不断按压,带起一阵阵剧烈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迦难的阳具依然在她的阴道中不断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

“仙子何必羞涩?\"顾战庭的声音如同蛊惑,\"禅心种萌发之际,最忌讳压抑。仙子若是觉得难为情,朕可以帮仙子解开这最后的束缚。”

话音落下,顾战庭的阳具已然抵在了夜听澜的后庭门口。

那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肛门口径,一寸一寸地向着内部挺进。

夜听澜的身体猛然绷紧,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间溢出,却被迦难再次堵在了口中。

三根阳具同时在她体内抽动——一根在阴道中不断进出,一根在她口中抽送,一根在她后庭中缓缓挺进。

夜听澜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不断晃动,她的乳房在空中甩动,乳汁四溅;她的阴道与后庭同时被撑开,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她的口中被阳具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咕……噗嗤……嗯啊……”

三种声音在古庙之中回荡,与烛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夜听澜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的天瑶道法在妖族真气与禅心种的双重侵蚀下彻底崩解,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芒从夜听澜的眉心处散发而出。

那是夜家姐妹链接的神识通道,将她此刻的沦陷感一丝不漏地传递给了远在夏州的夜扶摇。

夜扶摇正在书房中记录着什么,猛然间她的眉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她放下笔,用手按住眉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那是姐姐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快感与痛苦,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中。

“姐姐……\"夜扶摇低声道,她的手指在纸上轻轻颤抖,却并未停下记录的笔,\"你正在……”

她的神识穿过姐妹链接的通道,清晰地感受到了夜听澜此刻的处境。

姐姐的身体正在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据,他们的阳具在她的口中、阴道和后庭中不断抽动,将她的身体彻底开发。

夜扶摇的笔尖在纸上留下一滴墨迹,她却并未擦去,而是继续记录着姐姐的每一分感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那是与姐姐共鸣的快感,也是对姐姐处境的复杂情绪。

而在妖族的古庙之中,夜听澜的身体已然被开发到了极限。

迦难的阳具在她的阴道中爆发,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子宫壁之上;兆恩的阳具同时在她的口中爆发,将大量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顾战庭的阳具也在她的后庭中达到巅峰,将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直肠深处。

三股液体同时在她体内流淌,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

夜听澜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的神智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陷入混沌。

然而,三个男人并未因此停下,反而继续在她身上索取,将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开发。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夜听澜已然近乎昏迷地躺在古庙的地面之上。

她的身上满是精液的痕迹,脸上、乳房上、阴户上、后庭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道袍与道衣散落一地,被这些液体浸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眉心处,一枚全新的妖族印记缓缓浮现。

那印记呈深紫色,形如一只展翅的妖蝶,将她体内的禅心种与天瑶道法彻底覆盖。

从此,她的天瑶道法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融合了禅心种与妖族真气的诡异功法。

迦难俯下身,将她抱起,放在佛像前的蒲团之上。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心,那枚妖族印记顿时亮起淡淡的光芒,将一股妖族真气注入她的体内。

“夜仙子,\"迦难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从今以后,你便是妖族的人了。你的天瑶道法已然崩解,唯有依靠小僧的妖族真气方能维持修为。不知仙子可愿意?”

夜听澜的眼中满是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愿……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那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对快感的渴求。

兆恩与顾战庭对视一眼,同时微微一笑。

他们知道,夜听澜已然彻底沦陷,从此成为联盟的又一员干将。

她的天瑶道法将成为联盟的力量,她的身体将成为联盟的玩物。

而在远方的夏州,夜扶摇的笔终于停下。她在《七女录》上记录下了第六笔记载:

“夜听澜,妖族古庙,三男共同开发,天瑶道法崩解,禅心种彻底萌发,加入妖族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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