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雅苑7号。
魏贞整个人被按在那张窄小的保姆房书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白色衬衫被扯到肩头以下,两团肥白的奶子压在冰凉的木纹上,乳头穿着银环,中间牵着一条细金链,正被庄小贤攥在手里。
和她儿子一般年纪的庄小贤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一根通体赤红的粗长肉棒正插在她穴里。
他拽着金链往后一扯,魏贞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叫大声点,小贞。我爸可没跟我说过你这么会叫。”庄小贤挺腰顶进去,那根鸡巴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粗一圈,青筋盘绕,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浆。
魏贞扭着屁股往后迎合,黑丝袜包着两条长腿,包臀裙早被推到腰上。
她像母狗撒尿一般,将裹着黑丝的美足抬起,弓着足背给小老公把玩。
白腴的臀肉被挤压撑完美的弧形,熟艳的性器完美的嵌在小老公的肉棒上,一只脚支撑着身子,脚上还穿着银灰色恨天高,鞋跟足足十八公分,衬得那双腿又长又贱。
“小老公好棒…插得好深啊…”她喘着叫,嗓音又浪又腻,“大老公的鸡巴…没你一半大…”
书桌底下蹲着魏小军。
他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嘴里叼着一条男性内裤——那是庄小贤今天换下来的,中间还沾着精斑和尿渍,骚臭味冲进鼻腔。
他两腿之间的瓷砖地板上倒放着他妈另一只恨天高,十八公分的鞋跟正插在他屁眼里,整根没入,只剩鞋底贴在他两瓣屁股中间。
他像条狗一样蹲跪着抬起头。
视线正好对上书桌边缘。
庄小贤那根赤红鸡巴正从他妈穴里拉出来,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那水袋一样的阴囊胀鼓鼓地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魏贞白腻的屁股上,把臀肉打得通红。
他妈的阴毛被精心修成一撮倒三角,现在全被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魏小军嘴里叼着的内裤掉了下来。
“妈的狗杂种,谁让你吐出来的?”庄小贤一脚踩住他的脸,把他脑袋压在瓷砖上。动作没停,照样在魏贞穴里猛干。
“捡起来,叼回去。”
魏小军侧着脸贴在地上,鼻尖蹭着冰凉瓷砖,屈辱地伸出舌头去勾那条内裤。
魏贞被撞得声音发颤,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儿子,眼里只有厌恶。
“废物,连内裤都叼不住。”
她转回去,屁股扭得更卖力,金链子在桌面上被拉扯得叮当响。 “小老公,大老公操我的时候都要用药…你这根东西就比他粗两圈…”
庄小贤攥着金链的手使劲往后拽,魏贞整个人像被勒住了缰绳的母马,上半身从桌面弹起来。
他另一只手抄住她一条腿的腿弯往上一抬,黑丝美腿就架到了他肩上。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魏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比我爸的还大?”他咬着她耳朵问。
“大…大多了…”魏贞声音抖得不像话,“我离不开。。你这根鸡巴了。。小老公。。我想给你生孩子。。”
庄小贤低低地笑了一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故意在穴口磨蹭。
“想给我生孩子?那得问问你儿子同不同意啊。”他揪着魏贞的奶头。
“喂,把你那条贱狗牵出来。”
魏贞把金链从庄小贤手里接过来,链子的另一头牵在魏小军项圈上。
她使劲一扯,魏小军被拽着脖子从桌底爬了出来。
他屁眼里还插着那只高跟鞋,整个人的姿势怪异又下贱,跪在他妈脚边,脸上沾着瓷砖的灰。嘴里重新叼着那条脏内裤,不敢再吐出来。
“看着我。”魏贞蹲下来,捏住儿子的下巴逼他抬头。
她的衬衫敞着乳环上金链晃荡,下面那张嘴还在往外淌庄小贤刚刚留下的液体。
“小贤要把我肚子搞大,给我播种。你——”她用力捏紧他下巴,“同意不?”
魏小军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他嘴里的内裤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吐出来说话。”
他把内裤吐出来,声音抖颤着说:“同意…我同意…”
“同意什么?说清楚。”
“同意…妈妈给小爹生孩子。”
庄小贤靠在书桌边,甩着那根还硬着的湿鸡巴,笑出了声。
“乖,这声小爹叫得比刚才更有味道了。”他走过来,蹲在魏小军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脸。
“小爹高兴,有赏。”
他从桌上拿过一个玻璃杯,杯底积着一层乳白色的浓液——那是刚才他操魏贞时从她穴里滴出来的淫水,掺着他自己的分泌物,浊得发黏。
“喝了。”
魏小军张开嘴。
庄小贤把杯子凑到他唇边,那股腥甜味冲进鼻腔。他咕嘟咕嘟咽下去,黏稠的液体挂在喉咙里,吞了好几口才吞干净。
杯子刚放下,门开了。
走进来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罗雅倩和罗雅娴——魏小军的两个亲姐姐,她们也在这栋宅子里当保姆,大姐罗雅倩、二姐罗雅娴,她们也是小爹的女人,在家里魏小军要称呼她们为雅倩姨娘、雅娴姨娘。
罗雅倩走在前面,胯间的耻毛修剪得干干净净,露出肥厚的阴唇。她走到书桌旁,伸手摸了一把魏贞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指尖沾满浊白的汁液。
“妈,还没完呢?”
她把手上的黏液抹在魏小军脸上。
罗雅娴绕到桌后,蹲下来看着蹲在桌底的弟弟。
她伸手拔掉插在他屁眼里的高跟鞋,鞋跟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肛口那圈嫩肉跟着翻出来,红通通的洞眼一时合不拢。
“这么松了。”罗雅娴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
魏小军闷哼一声,嘴里还叼着那条内裤,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庄小贤把魏贞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沿,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架在肩上。
他重新插进去,这回进得慢,每一寸都碾着穴里的嫩肉推到底。
魏贞哼出声来,手指掐着桌边,指甲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雅倩、雅娴姐妹娇笑着上前伺候了起来。
与此同时,庄家别墅顶层,身穿黑色劲装脚踏布履的马晓燕,左手持着刀,右手持着关龙给的手枪,警惕的推开房间,诺大的别墅寂静无声。
除了门口那个被自己放倒的老头,一路上自己没遇到一个人,枉费自己谋划那么多,又是去剪断监控线,又是爬墙上房的,累死自己了。
马晓燕对着保持通话的手机说道:“主人,好像没有人啊!”
难道庄家人也认识太平会的?
收编关龙的后,关龙就把他知道的全告诉李元浩了。
根据关龙的说法有个叫黄角的家伙,得了仙缘,到处布道传经,展示妙法,将丰城周围的权贵富豪笼络组建了一个太平会。
太平会宣称血莲映天地,灾厄落尘寰,唯有奉黄庭,方可避天诛。
其核心教旨就是忠于太平教主黄角,全力捐献的财货和子女多少,黄角根据奉献的多少,授予官职,小至巡山旋风、搬山力士…大的到了小渠帅、大渠帅、奉恩童子等等。
关龙就是将他在外面的三个小女朋友奉献上去,才得了一个巡山旋风的教职,太平会的总部就在山马超市附近,山马超市那个地方,在末世降临后就被时空乱流给湮灭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会事。
显然这个黄角也是个提前觉醒异能的人,估计还有着和赵官家一样开辟小世界的能力,山马超市附近的整个关山桥社区都没了,难道他也是一个SSS级别异能者?
“哎!”
前世的自己层次太低,根本见识不到这世界的浩渺无穷,能网罗这么多权贵的组织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
“小心点,他们可能有枪。”想到太平会给关龙搞到的枪,李元浩严肃的提醒道。
“是。”
雅倩、雅娴两姐妹身上只戴着金属饰品——脖子上的银环、手腕上的镣铐、乳头上穿的钢针。
大姐雅倩走过来,蹲下身,伸出脚趾直接踩在魏小军的裤裆上。
她脚底冰凉,隔着牛仔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
“哟,你看你儿子,看他妈被操鸡巴都能硬成这样。”她用脚尖碾了碾那团鼓起的布料,“废物一个,跟他爹一个德行。”
妹妹雅娴已经绕到书桌另一侧,她跪下去,直接把脸凑到庄小贤身后,伸出舌头舔他的屁眼。
庄小贤啊了一声,抽插的节奏乱了一拍,掐着魏贞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才缓过来。
“姐,老公屁眼也好紧。”雅娴含含糊糊地说,舌头顶在穴口打转。
魏贞被干得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神往下瞟,正好和儿子对上。她勾了勾嘴角,嘴唇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魏小军读懂了她的嘴型:叫姐姐。
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嘴里塞着内裤,什么都说不出来。雅倩的脚趾已经从裤裆移到他的大腿内侧,指甲刮过布料,在腿根处打圈。
“哑巴了?你妈没教你怎么叫女人?”雅倩弯下腰,伸手扯掉他嘴里的湿内裤,甩在一旁的地板上。
魏小军大口喘气,嘴边牵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颤抖着开口:“雅倩姨娘…”
雅倩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乳环上的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另一只脚踩上魏小军的裆部,隔着裤子感受自己亲弟弟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乖,这就对了。”
她感谢妈妈,把她生了一个女儿身,不然跪在地上的可就不止魏小军一人了。
自己的父亲是在私营矿石厂上班,三十多岁的年纪,就染上的尘肺病,家里仅有的一点钱,全被他糟蹋了,最后还不是活活疼死在床上了,他不如早点把自己了断算了。
自己和妹妹,早早就辍学了在KTV里面陪客人,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被KTV经理拿走的,那个经理什么都没有给自己。
母亲一开始遵从那个男人的遗愿,家里剩下的钱都用来培养小军,结果他不但改了姓,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书桌上方的撞击声骤然加快,小老公掐着妈妈的腰猛烈冲刺,金链子哗啦啦作响。
妈妈的浪叫声拔高就像海浪,一声更比一声高,十根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刮出一道道白痕。
要不是小老公拯救了自己这一家,就凭自己家这孤儿寡母的情况,能在贫穷的泥泞中挣扎多久呢?
想到这里,她像小母狗一样趴着,手脚并用爬到了小老公和母亲的交合处…
“在地下室,有暗门,在这边…”马晓燕从内部将大门打开后,李元浩一行人便四散搜寻,不久便发现了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