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洪荒第一位圣人

体内宇宙中央宫殿内淫靡浓稠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御榻之上,瘫软如泥的谢玥与苏云裳依旧沉浸在双重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沾满精液、爱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娇躯微微痉挛,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吟。

君欲渊幼小的身躯被她们丰腴的肉体夹在中间,脸上、头发上、乃至短袍上,都沾满了她们各自的体液,散发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熟女馨香与少女甜腥混合的淫靡气味。

但洪荒世界的规则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穿透了体内宇宙的壁垒,清晰地传递到君欲渊感知之中。

那是一种宏大、玄奥、又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波动——鸿钧,斩却三尸,证道成圣了。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老道,动作倒是快。

不过,他成圣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昭告天下,在紫霄宫开讲大道,反而先跑来他这太阳星外“拜访”?

有意思。

“玥儿,娘亲,先休息吧。”君欲渊稚嫩的童音在她们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瘫软在君欲渊身上的谢玥艰难地抬起头,金色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迷离的眼眸看向他,声音沙哑而依恋:“夫君……你要走了吗?”

一旁同样瘫软的苏云裳也挣扎着侧过身,将她那依旧流淌着精液肠液的肥熟牝户贴在君欲渊幼小的手臂上,喘息着说道:“俊儿……外面……有事?”

“嗯,有个‘小辈’来拜访。”君欲渊轻轻一笑,伸手在她们汗湿滑腻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你们好好吸收刚才的‘馈赠’,稳固修为。”

话音落下,君欲渊幼小身躯上的光芒微微一盛,体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

那副精致如瓷娃娃的孩童外表如同褪去的幻影,骨骼伸展,肌肉贲张,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流淌。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便恢复了那具伟岸、挺拔、充满绝对力量与雄性压迫感的成年仙帝本体。

黑色的长发重新垂落至腰际,发梢带着淡淡的金芒,眼眸深邃如亘古星空,面容俊美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严。

身上那件沾满体液的黑色短袍也随之变化,化作一袭绣有暗金色太阳纹路的玄黑帝袍,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散发出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气息。

谢玥和苏云裳痴迷地看着君欲渊恢复成本体,那具充满绝对雄性魅力的伟岸身躯让她们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隐隐燃烧,但她们也明白此刻不是缠绵之时,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悸动,乖巧地点头。

君欲渊最后揉了揉她们汗湿的发顶,心念一动,本体已然消失在体内宇宙中央宫殿,只留下两个依旧瘫软在御榻上、浑身狼藉却满脸幸福与满足的绝美女子。

*****

洪荒世界,混沌深处。

这里并非绝对的虚无,而是充斥着地水火风未定的狂暴能量,寻常大罗金仙在此都需小心翼翼,以免被混沌气流撕碎。

但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央,却悬浮着一颗巨大无比、散发着无穷光与热的金色星辰——太阳星。

这里,便是洪荒世界太阳真火的源头,也是“金乌帝俊”的诞生之地与道场。

君欲渊的洞府,就设在太阳星最核心、温度最高、法则最混乱的区域。寻常准圣都不敢轻易踏足此地。

而此刻,在太阳星那翻腾着金色烈焰的边缘,一道清瘦、朴素、身披灰色道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周身没有任何光华,也没有散发任何威压,就那样平平无奇地站着,仿佛与周围的混沌气流融为一体。

但偏偏,那足以熔炼先天灵宝的太阳真火,在靠近他身周三尺时,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正是刚刚证道成圣的鸿钧。

君欲渊一步踏出体内宇宙,直接出现在太阳星的核心,他那简陋的洞府石门之前。

没有刻意收敛,属于混沌巅峰,且融合了金乌帝俊本源、执掌河图洛书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轰然爆发!

“轰——!!!”

以君欲渊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狂暴的混沌气流被强行抚平,地水火风为之凝固,就连太阳星表面那永恒燃烧的烈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压下去,骤然黯淡了数分。

整个混沌深处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时间流速似乎都变得缓慢而粘稠。

这股威压,霸道、炽烈、古老、尊贵,带着太阳星主宰的绝对权威,更带着超越洪荒当前力量层次的、来自更高维度的漠然与碾压感。

站在太阳星边缘的鸿钧,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他身上的灰色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但他身形依旧稳如磐石,并未后退半步。

只是他周身那“万法不侵”的玄妙道韵,明显变得更加凝实、深邃,仿佛与整个洪荒的天道隐隐呼应,共同对抗着君欲渊这纯粹力量层面的恐怖压迫。

“帝俊前辈,果然深不可测。”鸿钧开口,声音平和清越,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在这充斥着恐怖威压的混沌中清晰响起,“贫道鸿钧,侥幸得证混元,特来拜会前辈,恳请前辈不吝赐教,论道一二。”

他说话时,姿态放得很低,口称“前辈”,自称“贫道”,语气诚恳。

但君欲渊的神念何等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那刚刚成型、与天道紧密相连的“圣人果位”,正在疯狂运转,解析、模拟、甚至试图“理解”并“定义”他散发出的这股超越洪荒常理的力量。

他在试探,用最礼貌的方式,行最直接的探查之事。

君欲渊心中冷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刚成圣就迫不及待地想摸清他这“变数”的底细。

君欲渊并未收回威压,反而让那暗金色的波纹继续扩散,将整个太阳星乃至周边亿万里混沌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缓缓转身,面向鸿钧的方向,漆黑的帝袍在混沌气流中翻卷,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直视着那位新晋的洪荒第一位圣人。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带着一种仿佛源自时光长河源头的古老与淡漠,“本座记得你。盘古开天时,三千魔神陨落殆尽,唯你与杨眉、阴阳、乾坤等寥寥数人得以残存,遁入洪荒。如今,你倒是第一个踏出那一步的。”

君欲渊的话,让鸿钧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他眼中精光爆闪,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以及更深层次警惕的光芒。

盘古开天、三千魔神……这些是洪荒最古老的秘辛,甚至许多从开天之初活到现在的先天神灵都未必知晓全貌。

而他,这个“金乌帝俊”,却随口道出,仿佛亲身经历。

这无疑坐实了他心中最大的猜测——君欲渊绝非简单的“金乌帝俊”,而是某个无法想象的古老存在,甚至可能是……某位幸存的混沌魔神转世?

或者,是来自洪荒之外?

“前辈慧眼如炬,贫道佩服。”鸿钧很快收敛了情绪,再次拱手,姿态更低了三分,“前辈既知贫道根脚,当知贫道此番前来,绝无恶意。洪荒初定,天道不全,贫道侥幸合道,得享圣位,实感责任重大。前辈神通广大,境界高远,远非贫道所能及。贫道恳请前辈,能对洪荒天道演化,对众生修行前路,指点一二。此乃洪荒众生之福,亦是贫道莫大机缘。”

他说得冠冕堂皇,将“论道”上升到了“为洪荒众生请命”的高度。

但核心目的依旧没变——摸君欲渊的底,探他的路,最好能弄清楚他这“变数”对洪荒,对他这“天道代言人”的计划,究竟有何影响。

君欲渊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恢弘的威压依旧笼罩四方,让这片混沌区域死寂一片,只有太阳真火在他脚下无声燃烧。

忽然,君欲渊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混沌,望向了洪荒大陆的某个方向。

那里,不周山脚下,三清与十二祖巫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狂暴的能量波动即便隔了无尽距离也能隐约感知。

同时,西昆仑、青丘,乃至洪荒各处,一些微弱但特殊的“标记”也在他的感知中轻轻跳动——那是他留下的“分身种子”,以及被他彻底征服、打下灵魂烙印的女人们。

有趣。鸿钧成圣,三清与祖巫大战,女娲、后土等关键女神即将相继出世……洪荒的大幕,正在缓缓拉开。

而君欲渊这“变数”,已然深深嵌入其中。

君欲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姿态谦卑、实则心思深沉的鸿钧道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浮现。

“论道?”君欲渊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可以。不过,本座不喜空谈。鸿钧,你既已合道,掌部分天道权柄。本座欲在洪荒立一‘妖廷’,统御天下妖族,梳理洪荒秩序。你,以为如何?”

君欲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议题”。

妖廷!

统御妖族!

这不仅仅是建立一个势力那么简单,这是在直接插手洪荒未来的大势,是在巫妖大劫尚未开始之前,就提前落下一枚重磅棋子!

更是对他这“天道代言人”未来布局的公然介入!

鸿钧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君欲渊的话音落下,那不容置疑的宣告如同滚烫的铁水,浇铸在混沌的虚空之中,让原本就因威压而凝固的空间,温度骤升,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这灼热的气息烫得扭曲变形。

妖廷!

统御天下妖族!

这六个字,每一个都重若星辰,砸在鸿钧那刚刚成圣、与天道初步相连的道心上。

鸿钧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那细微的涟漪终于扩散开来,化作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灰色的道袍上,玄奥的符文隐现,似在与天道沟通,推演君欲渊此言对洪荒大势的无穷变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位“帝俊前辈”绝不是在与他商量,而是在告知,在命令。

那股沛然莫御、远超圣人初境的威压,此刻更添了几分不容违逆的霸道。

然而,鸿钧毕竟是鸿钧,是即将成为道祖,执掌洪荒教化,算计万古的存在。

他眼中的凝重很快被更深沉的思虑取代,并未立刻回应。

他似乎也在等待,或者,在观察。

而君欲渊,并未将全部心神放在与他的对峙上。

几乎在向鸿钧提出“妖廷”之议的同时,他庞大的神念已然悄无声息地分出了一缕,如同无形无质的触须,跨越无尽混沌与洪荒大陆的阻隔,精准地降临在了不周山脚下那片正爆发出惊天动地战斗波动的区域。

君欲渊的神念如同一只来自更高维度的冷漠眼眸,悬于战场上空,俯瞰着下方那场决定未来“盘古正宗”名分的血腥厮杀。

十二祖巫,个个身高万丈,肉身强横无匹,引动地水火风,操控天地法则。

帝江展翅,空间撕裂;祝融焚天,烈焰滔天;共工怒触,洪水灭世;后土厚重,大地脉动……他们怒吼连连,声震洪荒,联手之下,威势足以撼动天地根基。

而他们的对手,是刚刚化形出世、清气所化的三清道人。

老子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万法不侵;元始手持盘古幡,混沌剑气撕裂虚空;通天青萍剑纵横捭阖,诛仙剑意虽未成阵,已然杀气冲霄。

三人虽是新晋大罗,但跟脚深厚,灵宝逆天,竟在十二祖巫的狂攻下支撑下来,甚至偶有反击。

战场中央,能量乱流如同混沌海眼,地风水火不断湮灭又重生,空间碎片如同玻璃般剥落,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虚空。

惨烈!

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每一击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伟力。

君欲渊的神念重点锁定了两位祖巫。

一位是后土。

她人身蛇尾,面容端庄慈悲,周身萦绕着厚重无比的大地母气,举手投足间,戊土神雷轰鸣,山川虚影浮现。

她战斗时并不像其他祖巫那般狂暴,反而带着一种沉稳与包容,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她的身形在十二祖巫中并非最庞大,但那份源自大地本源的力量,却最为深邃绵长。

蛇尾摆动间,抽碎虚空,力量内敛而恐怖。

另一位是玄冥。

她人身鸟爪,背生骨刺,周身弥漫着极致的寒冰与死亡气息。

玄冥的攻势最为凌厉诡谲,骨刺如矛,冰封万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出细密的裂纹。

她的眼神冰冷无情,仿佛万古不化的玄冰,却又在极致的冰冷下,隐藏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暴烈如寒冬般的美感。

很好。后土地母之德,玄冥冰霜杀伐,皆是绝色,更是未来巫族的关键。她们,必须是君欲渊的。

就在君欲渊神念扫过,将两位未来“妖妃”的身姿牢牢印入心底的刹那,战场异变陡生!

那三清之首的老子,似乎窥得一丝战机,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千玄黄之气护住周身,手中扁拐看似轻飘飘地一点,实则蕴含了某种天地至理,穿越了狂暴的能量乱流,直指后土那看似沉稳、实则因持续输出大地之力而稍显滞涩的蛇尾七寸之处!

这一击若是点实,即便以后土祖巫之躯,也难免遭受重创!

而元始天尊的盘古幡也适时地荡开共工的巨浪,一道细微却凌厉无匹的混沌剑气,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绕向玄冥背后,直刺她背心骨刺的根部连接处!

那里,似乎是玄冥寒气运转的一个枢纽!

几乎是同时发动的致命偷袭!三清显然在激烈的战斗中,依旧保持着可怕的默契与算计!

后土与玄冥同时感到致命的危机!

后土慈悲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怒,蛇尾急蜷,大地母气疯狂凝聚成盾;玄冥冰冷的瞳孔骤缩,周身寒气瞬间压缩到极致,试图冰封那道剑气。

但,仓促之间,似乎慢了一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君欲渊那一缕悬于高天的神念,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显化任何形体。

仅仅是一道意志,一道超越洪荒当前维度,蕴含着混沌巅峰、河图洛书推演之力、以及纯粹太阳星主宰威严的意志,如同两柄无形无质却重逾万古星辰的巨锤,分别朝着老子那点出的扁拐,以及元始那道偷袭的混沌剑气,轻轻地,一“按”。

“嗡——!”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停滞”感,瞬间笼罩了那两处攻击的轨迹。

老子感觉自己的扁拐仿佛点进了一片凝固的时光琥珀,前进的每一寸都变得无比艰难,蕴含的大道至理如同泥牛入海,与目标的联系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抹除”!

元始更是骇然发现,自己那道无坚不摧的混沌剑气,在距离玄冥背心仅有三尺之遥时,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柔软却绝对无法突破的墙壁,剑气本身的结构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逸散,仿佛下一刻就要自行崩解!

“什么?!”老子和元始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已是洪荒顶尖的跟脚,手持开天至宝,自认除了彼此和那十二个蛮子,洪荒再无抗手。

可这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他们必杀一击的诡异力量,来自何方?

是何等存在?

不仅仅是他们,战场中感知敏锐的祖巫,尤其是后土和玄冥,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瞬息间降临、又瞬息间消弭的致命危机,以及那危机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抚平”的诡异过程。

后土厚重的眼眸望向虚空某处,带着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玄冥冰冷的鸟爪微微收紧,骨刺上的寒光更加幽邃。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快到场中绝大多数生灵都无法察觉,只以为是老子和元始的攻击自己出了岔子,或是后土玄冥神通了得。

而做完这一切,君欲渊的神念便如同从未出现过般悄然收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只是苍穹之上,某位至高存在不经意间投下的一瞥,便改变了战局的细微走向。

保护?

不,这甚至算不上保护。

这只是提前在属于君欲渊的“东西”上,轻轻拂去一点尘埃。

顺便,让那三位未来的“天道圣人”,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君欲渊的本体,依旧站在太阳星上,与鸿钧对峙。

方才分心亿万里之外操控战局,对他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他甚至没有多看鸿钧一眼,仿佛刚才那足以震撼圣人的干预,只是随手为之。

鸿钧的瞳孔,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的圣人神识,与天道隐隐相连,虽然无法像君欲渊的神念那般细致入微地洞察不周山战场每一个细节,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一股凌驾于洪荒天道当前运转规则之上的、浩瀚如渊、霸道如狱的意志力量,短暂地“介入”了洪荒大陆的某处重大因果节点!

其位格之高,力量之纯,让他这新晋圣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赫然正是眼前这位,自称“帝俊”,却散发着混沌魔神般古老气息的存在!

他不仅拥有超越圣人的力量,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干涉洪荒大势的走向!

这已经超出了“变数”的范畴,这简直是……一头闯进棋盘的洪荒巨兽!

鸿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所有试探、算计、权衡,在对方展现出的这冰山一角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也就在鸿钧心神剧震,道心摇曳的这一刻,君欲渊收回了投向不周山的最后一丝关注,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燃烧的太阳,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淡漠与玩味,而是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炽热,仿佛要将他的圣人道果都点燃、熔化!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铺垫,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则的宣告,带着太阳真火般的灼热与河图洛书推演万古的宿命感,轰然炸响在整片混沌区域,甚至隐隐传向洪荒大陆,在无数大能者心头敲响警钟!

“你的迟疑,毫无意义。”

“天道演化,自有其轨。然,洪荒无序,万灵纷争,需有至强统御,方得安宁。”

“今日,此刻,于太阳星前,混沌见证。”

君欲渊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但整个太阳星,这颗洪荒至阳之源,仿佛在这一刻与他共鸣!

无穷无尽的太阳真火从星辰深处涌出,在他掌心上方汇聚、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枚巴掌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整颗太阳星全部光热与权柄的暗金色玺印虚影!

玺印之上,古朴的纹路交织,隐约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以及无数臣服叩拜的妖族虚影!

与此同时,君欲渊头顶虚空无声裂开,两件散发着混沌气息、包罗万象、演绎天地至理的宝物虚影缓缓浮现。

一为图,演绎山河社稷、周天星辰;一为书,推演过去未来、命运长河!

正是先天至宝——河图!

洛书!

河图洛书的虚影与太阳星玺印交相辉映,一股统御周天、主宰万妖、制定秩序的煌煌大势,如同海啸般以君欲渊为中心,向着整个洪荒世界席卷而去!

“本座,帝俊!”

“以太阳星主宰之名,以河图洛书为凭,以无上伟力为基!”

“于此宣告——妖廷,立!”

“本座,即为妖皇!统御天下妖族,梳理洪荒秩序,凡鳞甲羽毛、湿化卵生、草木精怪,具灵智者,皆属妖廷辖下!”

“顺我者,享妖廷气运,得吾庇护,大道可期!”

“逆我者……形神俱灭,永堕归墟!”

最后八字,如同九天神雷,混合着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与太阳星的无上威严,化为实质般的金色道纹,烙印在混沌虚空之中,久久不散!

更是穿透了无尽距离,直接在洪荒无数生灵,尤其是那些开启了灵智的妖族心头轰然响起!

宣告完毕,君欲渊掌心的暗金色妖皇玺印虚影猛地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永恒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混沌,与洪荒世界的某种冥冥中的“秩序”概念强行连接、烙印!

做完这一切,君欲渊才将那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眼眸,重新投向面前已然面色微白、道袍剧烈鼓荡的鸿钧。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刚才宣告妖廷时残留的、不容置疑的余威,“你,为天道圣人,掌教化之责。本座立妖廷,梳理妖族,亦是助天道稳定,减少杀劫。你……可愿为这妖廷,做个见证?或者……”

君欲渊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觉得,本座此举,不妥?”

君欲渊将问题,连同那足以压垮寻常准圣的恐怖威压与刚刚立下妖廷的煌煌大势,一起,抛还给了这位洪荒第一位圣人。

鸿钧的沉默与凝重,在君欲渊那煌煌妖皇威压与不周山干预所展现的无上伟力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他甚至无需等待他那早已被震慑、正在疯狂权衡利弊的圣人道心做出什么“明智”选择。

妖廷,君欲渊说立,那便必须立!而且,必须是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最符合他这位“妖皇”身份的方式,立刻、马上,昭告整个洪荒!

“鸿钧。”君欲渊收回那逼问的目光,不再看他,仿佛他这位洪荒第一位圣人,已然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他的声音,如同亘古不变的太阳真火,带着焚烧一切、熔铸万物的炽热与决绝,响彻混沌,穿透虚空,直达洪荒亿万生灵的灵魂深处。

“你的见证,本座收下了。至于你的讲道……呵,随你。”

话音未落,君欲渊根本不再理会鸿钧那骤然变幻、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的意志,他的力量,他的金手指——那源自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吞噬帝俊本源、拥有体内宇宙千亿女眷元阴支撑的绝对伟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以吾帝俊之名!以太阳星为基!以河图洛书为凭!以无上伟力,铸——妖——廷——!!!”

没有吟唱,没有仪式,没有祭天告地。

有的,只是君欲渊纯粹到极致的意志,与庞大到超越洪荒当前维度极限的力量,对这片混沌虚空、对脚下太阳星、乃至对整个洪荒世界“秩序”概念的,一次最粗暴、最直接的“定义”与“创造”!

“轰隆——!!!”

比之前宣告妖廷时强烈亿万倍的恐怖波动,以君欲渊为中心炸开!

那不是能量的冲击,而是“规则”被强行改写、“概念”被凭空塑造的宏大轰鸣!

整个太阳星,这颗洪荒至阳之源,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然后向着内部、向着更高维度,疯狂地压缩、折叠、重塑!

无穷无尽的太阳真火不再是散乱燃烧,而是如同亿万条金色的神龙,咆哮着、缠绕着,遵循着君欲渊意志勾勒出的蓝图,开始编织、构筑!

光芒不再是刺目的白金色,而是化作了尊贵、古老、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暗金色!

每一缕火焰,都变成了最坚固的砖石,最华美的雕纹,最玄奥的阵法基柱!

在君欲渊身后,那原本只是简陋洞府入口的太阳星核心区域,空间如同被拉开的画卷般无限延伸、拔高、拓展!

一座座巍峨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轮廓,在翻滚的暗金烈焰与沸腾的混沌气流中,由虚化实,拔地而起!

宫墙高不知几万丈,殿宇连绵不知几亿里,琉璃为瓦,神玉为砖,星辰为饰,日月为灯!

无尽的祥云瑞气自发汇聚,化作盘旋的仙鹤、飞舞的鸾凤虚影,发出清越的鸣叫!

这不仅仅是建造一座宫殿,这是在混沌中,凭空“捏造”出一片独立于洪荒大陆之外的、属于“妖廷”的至高天界!

一座!十座!百座!千座!万座!

宫殿群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堆叠,最终,整整三十三层恢弘无比、气象万千的天宫宝殿,如同三十三重叠加的天地,稳稳地悬浮在了太阳星的核心之上,取代了原本狂暴的太阳真火海洋,成为了这片混沌区域新的、永恒的绝对中心!

最高处,第三十三重天,一座最为宏伟、最为霸气的暗金色主殿已然成型。

殿门之上,两个由最纯粹太阳本源凝聚、燃烧着永恒不灭火焰的大字,如同天道烙印般缓缓浮现——

【妖皇】!

而在这三十三重天宫之外,更有一道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血脉烙印”法则,随着妖廷的诞生,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洪荒世界!

所有开启了灵智、身具妖类血脉的生灵——无论是翱翔九天的羽族、潜藏深海的鳞甲、奔走大地的走兽,还是山川草木点化的精怪——在这一刹那,灵魂深处都猛地一颤!

一种源自血脉源头、古老、尊贵、霸道、不容违逆的“召唤”与“臣服”意志,如同最原始的烙印,深深镌刻进了它们的真灵最深处!

那是“妖”之概念的源头对它们的宣告,是“皇”对“臣民”的天然统御!

从此刻起,洪荒万妖,血脉之中便有了对“妖廷”、对“妖皇”帝俊的天然敬畏与归属感!

顺之则血脉沸腾、修行顺畅;逆之则血脉枯竭、真灵蒙尘!

这便是金手指的绝对力量——改写底层规则,定义种族概念!

做完这一切,君欲渊立于新生的妖皇殿前,俯瞰着下方那如同微尘般渺小、面色已然彻底僵硬的鸿钧,以及更远处那因天地剧变而动荡不休的洪荒大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宣告,而是命令,是法旨!

“西王母!”

君欲渊的声音穿透无尽空间,直接在西昆仑瑶池、那位刚刚被他彻底征服、打下灵魂烙印的熟媚女神心头炸响。

瑶池之中,正抚摸着依旧红肿湿润牝户、回味着昨夜疯狂与今晨突破的西王母,娇躯猛地一颤。

她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化为绝对的顺从与狂热。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纱衣与满身的精液干涸痕迹,便朝着太阳星方向,盈盈拜倒。

“妾身在!谨遵妖皇法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媚意,穿透虚空传来。

“封尔为‘妖妃’,掌妖廷后宫仪轨,协理万妖女仙。即刻起,整合西昆仑一切女仙、女妖、女精怪,编入妖廷女仙序列。凡有不从者……” 君欲渊微微一顿,语气森然,“杀无赦,其族裔尽数贬为奴籍,永世侍奉妖廷!”

“妾身领旨!定不负妖皇重托!” 西王母的声音带着激动与颤栗。她知道,这是权力,也是更深的捆绑。

君欲渊微微颔首,心念再动。

一道凝实无比、气息赫然达到准圣巅峰的分身,从他本体中一步踏出。

这分身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周身缭绕着纯粹的征服与欲望气息。

他对着他本体略一拱手,便撕裂空间,直接消失在混沌中。

他的任务明确而粗暴:前往洪荒各处,寻找、招揽、或直接“操服”所有有名有姓、容貌绝美的女性大妖、女神、先天生灵。

龙族遗存的公主、凤凰族涅槃的女王、麒麟族隐世的瑞兽、啸聚山林的女妖王、深居幽谷的草木精灵之主……只要够美,只要够强(或者有特殊血脉、气质),皆在目标之列。

方式?

先礼后兵?

不,对于妖族,对于这些未来的“妖廷嫔妃”,最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展示绝对力量,然后打上灵魂烙印,注入君欲渊的纯阳精元助其突破,彻底收服。

同时,承诺庇护其全族,作为交换。

妖廷,只要美女。男性?要么臣服为将、为卒、为奴仆,要么……就去死吧。这便是君欲渊的法则。

紧接着,君欲渊抬手一挥,体内宇宙的通道在妖皇殿旁无声打开。

首先踏出的,是一身白色宫装、气质空灵绝艳却眉眼含春、周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慵懒媚意的谢玥。

她款款走出,来到君欲渊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金色眼眸扫过新生的三十三重天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玥儿。”君欲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从今以后,你便是妖廷‘妖后’,统御妖族一切女仙,掌妖廷内政大权,位同副皇。”

谢玥仰起脸,在君欲渊脸颊上轻轻一吻,声音甜腻而坚定:“夫君放心,玥儿定将妖廷后宫,打理得如同体内宇宙一般,让每一位姐妹都……心满意足。”

随后走出的,是依旧穿着那件淡金色透明纱衣、肥熟身躯上欢爱痕迹未消、脸上带着宠溺与背德红晕的苏云裳。

她看到这宏伟天宫,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在君欲渊身上,充满了母性的占有欲。

“娘亲。”君欲渊唤道,语气带着亲近,“封您为‘妖太后’,掌太阳宫内廷一切事宜,管理妖族皇室所有女仙、宫女。这妖廷,也是您的家。”

苏云裳丰腴的娇躯微微一颤,眼中泛起水光,她走到君欲渊另一边,伸出柔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与无限的满足:“俊儿……娘的俊儿……真是……长大了。娘都听你的,这太阳宫,娘一定给你管得妥妥帖帖,不让任何狐媚子……嗯,除了玥儿和娘看中的,扰了你的清静。”

最后,君欲渊看向体内宇宙通道。

心念一动,那正在熟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金发金瞳如同精致洋娃娃般的东皇太一(女体),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缓缓飞了出来,落入他的怀中。

小太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君欲渊,下意识地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嘟囔道:“哥哥……太一还想睡……精液……”

君欲渊莞尔,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声音传遍新生妖廷:“此乃本皇胞妹,东皇太一!今封为‘东皇’、‘妖廷副皇’、‘镇天之皇’!掌妖廷征伐、镇守之权,位同妖皇,见之如见本皇!”

稚嫩却带着煌煌天威的敕封之音,伴随着君欲渊渡入她体内的一缕精纯太阳皇气,让太一彻底清醒过来。

她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那“副皇”的尊位,小脸上露出兴奋与骄傲,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太一是东皇!镇天之皇!帮哥哥打坯蛋!”

妖廷的核心架构,在短短时间内,被君欲渊以无上伟力,强行搭建完毕!妖皇、妖后、妖太后、东皇副皇、妖妃……权责清晰,尊卑有序。

而此刻,下方混沌中,鸿钧道人望着那凭空诞生、气象万千的三十三重妖廷天宫,感受着那弥漫洪荒的妖族血脉烙印,以及君欲渊身边那一位位气息强横、关系混乱却又对他绝对忠诚的绝色女子,他的道心,终于彻底明悟。

这位“帝俊”,根本不是他能揣度、能制约、甚至能平等对话的存在。

他的出现,他的妖廷,已然是洪荒不可更改的“定数”。

硬抗,唯有道消身死,甚至牵连天道。

鸿钧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震惊、不甘与算计,朝着妖廷方向,第一次,郑重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躬身一礼。

“贫道鸿钧,恭贺妖皇立无上妖廷,统御万妖,梳理洪荒。此乃洪荒大幸。” 他的声音平稳,却再无丝毫试探与拿捏,只剩下最纯粹的承认与……避让。

君欲渊立于妖皇殿前,一手揽着妖后谢玥,一手抱着东皇太一,身旁站着妖太后苏云裳,俯瞰着躬身行礼的鸿钧,俯瞰着动荡又新生的洪荒。

“讲道之事,照旧。”君欲渊淡淡开口,如同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妖廷初立,事务繁多,本皇便不去了。太一。”

君欲渊看向怀中的妹妹:“你代兄长去听听。若有不长眼的,或讲道中有趣的……嗯,你自己处置便是。”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渡了一丝精纯阳气给她。

太一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己处置”和那熟悉的精纯气息,顿时眼睛放光,用力点头:“嗯!太一知道!不听话的,太一就……就抓回来给哥哥!”

鸿钧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礼数:“……东皇陛下能莅临紫霄宫,乃贫道之幸。讲道将于三日之后开始,恭候陛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缓缓淡化,消失在混沌中。

这位道祖的第一次正式“拜访”,以他彻底认清现实、承认妖廷、并“邀请”一位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实则拥有大罗金仙后期修为、且对君欲渊有着变态依恋的“东皇”副皇听道而告终。

君欲渊收回目光,望向怀中兴奋雀跃的太一,又看了看身边眼波流转、已然开始打量这新家、并对他投来渴求目光的玥儿与娘亲,最后,视线投向那被他分身前往征服的、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

妖廷已立,架构已成。接下来,便是填充它的时候了。美女,力量,征服,享乐……这才是洪荒,该有的样子。

而鸿钧的讲道?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选妃”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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