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圣母低眉,仙帝临朝,太初沦陷

瑶池仙宫的玉阶上,还残留着昨夜仙露的湿润。

合欢仙帝斜倚在九凤雕花宝座上,一袭玄色帝袍随意披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缠绕着瑶池圣母的一缕青丝——那青丝如瀑,从宝座扶手上垂落,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昨夜,圣母可还满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瑶池圣母跪伏在宝座旁,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霓裳纱衣。

那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更加诱人——饱满的胸脯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浑圆的臀瓣在跪姿中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仙帝……妾身……妾身不敢妄言……”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昨夜过度承欢后的沙哑。

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未褪的红晕,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已不再是曾经的抗拒与屈辱,而是混杂着恐惧、臣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

合欢仙帝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抚过她光滑的背脊。

这个女人,曾经是瑶池仙宫的主人,统御万千女仙的圣母。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像只温顺的母兽。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脊柱的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指痕——青紫色的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瑶池圣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本帝问你话,你就该如实回答。”

他的声音依旧慵懒,但其中的压迫感却让整个瑶池仙宫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殿外侍立的上百名瑶池女仙,此刻全都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们身上也都只穿着薄纱,有些甚至衣不蔽体——这是合欢仙帝征服瑶池后的规矩:所有女仙,皆需以最卑微的姿态侍奉。

“满意……妾身……很满意……”

瑶池圣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之后,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微微颤抖。

耻辱。

无边的耻辱。

但比耻辱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记忆——昨夜,当合欢仙帝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闭千年的花穴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之后,竟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当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直抵子宫深处,她竟然……竟然高潮了。

不止一次。

她记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意识模糊时,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淫叫。

“很好。”

合欢仙帝满意地收回手,端起一旁玉案上的仙酿,浅酌一口。

他的目光投向殿外远方的天际。

那里,云层正在翻涌。

来了。

他早就感知到了那股气息——磅礴、威严、愤怒,带着圣界最强者之一的威压,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瑶池。

“圣母,你说,天帝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合欢仙帝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瑶池圣母的身体僵住了。

天帝。

圣界三帝之一,统御三十三重天的至高存在。也是她……曾经的盟友,甚至可以说,是她心中隐隐仰慕的对象。

可现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一股更深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仙帝……求您……至少让妾身穿上衣服……”

她哀求道。

合欢仙帝却笑了。

那笑容邪魅而残忍。

“不必。本帝就是要让他看看,他曾经的盟友,如今是如何在本帝胯下承欢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整座瑶池仙宫剧烈震动!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撕裂云层,直直轰击在瑶池的护宫大阵上。那大阵早已被合欢仙帝改造过,此刻泛起层层涟漪,却并未破碎。

金光散去,一道身影凌空而立。

那人身穿九龙帝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威严如神祇,周身环绕着九条金色龙气——每一条龙气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方小世界的恐怖力量。

天帝。

他来了。

“谁!——!!!”

天帝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在瑶池上空炸响。

仅仅是音波,就震得瑶池仙宫外的仙山崩塌,河流倒卷。那些跪伏在殿外的瑶池女仙们,修为稍弱的直接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但瑶池主殿内,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

合欢仙帝甚至没有起身。

他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依旧把玩着瑶池圣母的发丝,另一只手端起仙酿,又抿了一口。

“天帝,远道而来,何必如此动怒?”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天帝的雷霆之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殿内。

当他看到宝座上的合欢仙帝,以及跪伏在旁、几乎赤裸的瑶池圣母时,那双原本威严的金色瞳孔,瞬间收缩!

愤怒。

滔天的愤怒!

瑶池圣母,曾经是何等圣洁高贵的女仙之首?他曾多次邀请她共掌圣界,虽未得应允,但心中始终存着一份敬重与……隐秘的情愫。

可现在——

她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个邪魔的脚边!

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那些欢爱后的余韵,那张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潮——一切的一切,都像最恶毒的嘲讽,狠狠刺进天帝的心脏。

“你……你竟敢如此亵渎圣母!”

天帝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到极致的颤抖。

他周身的九条金龙同时仰天长啸,龙吟震天!

整个合欢大陆的天空,都在这一刻被染成了金色。

无数生灵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这是天帝之怒,是圣界最强者之一的全力威压!

瑶池圣母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天帝的眼睛。那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撕碎。

但合欢仙帝,却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明显。

“亵渎?”

他缓缓站起身。

玄色帝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当他站直身体的瞬间,一股比天帝更加恐怖、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的气息,轰然爆发!

那不是威压。

那是……鸿蒙!

是开天辟地之前,混沌未分之时的原始气息!

合欢仙帝的身后,浮现出一片朦胧的虚影——那虚影中,有阴阳二气流转,有日月星辰生灭,有万物繁衍交合。

那是鸿蒙大道的显化,是超越了圣界法则的至高境界!

“在本帝眼中,这世间万物,皆可征服,皆可享用。”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天帝的心神上。

“瑶池圣母如此,你天帝——亦如此。”

“狂妄!!!”

天帝彻底暴怒。

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九龙镇世·帝印翻天!”

九条金龙咆哮着融合,化作一方遮天蔽日的金色帝印!那帝印上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天道法则!

帝印落下,空间寸寸崩碎!

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凝固了!

这是天帝的成名绝技——曾经,他用这一印,镇压过三位叛逆的仙帝,将他们的神魂永世封印在无尽虚空!

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击,合欢仙帝却只是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响。

如同水泡破裂。

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帝印,就在这一指之下,停滞了。

不是被挡住。

是……被定住了。

帝印上流转的金光凝固了,蕴含的天道法则冻结了,甚至连其中咆哮的龙魂,都僵在了半空。

天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帝印翻天,蕴含着圣界的天道权柄,是代天行罚的无上神通!就算是同级别的仙帝,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

更别说……只用一根手指!

“看来,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合欢仙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兴趣。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兴趣。

“本帝闭关三万年,参悟鸿蒙大道,早已超脱圣界法则束缚。你所谓的天道权柄,在本帝眼中,不过是孩童玩具。”

话音落下。

他手指轻轻一弹。

“咔嚓——!!!”

金色帝印,碎了。

如同玻璃般,碎成了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噗——!”

天帝猛地喷出一口金血!

帝印与他心神相连,帝印破碎,他的神魂也遭受重创!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合欢仙帝接下来的动作。

那根手指,没有收回。

而是继续向前。

轻轻一点。

点在了虚空。

“嗡——!!!”

整个瑶池仙宫,不,是整个合欢大陆,都在这一刻震动!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合欢仙帝的手指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

空间凝固。

时间倒流。

法则重构。

天帝惊恐地发现,自己周身的九条龙气,正在一条条崩解!不是被击碎,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从存在层面上抹除!

“不——!!!”

他疯狂催动体内帝元,想要抵抗。

但没用。

在那道波纹面前,他的一切力量,都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第一道龙气,崩散。

第二道,崩散。

第三道……

当第九道龙气也崩散的瞬间,天帝的气息,直接从仙帝巅峰,跌落到了普通仙君层次!

他身上的九龙帝袍,失去了光泽。

头上的十二旒冕冠,出现了裂痕。

那张威严如神祇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天帝的声音在颤抖。

这一次,是恐惧的颤抖。

合欢仙帝收回手指,负手而立。

他的玄色帝袍在鸿蒙气息的环绕下,显得愈发深邃不可测。

“境界?”

他轻笑。

“本帝的境界,早已超越了圣界的划分体系。若非要命名,可称——鸿蒙巅峰。”

鸿蒙巅峰!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劈在天帝的心头。

圣界的修炼体系,最高便是仙帝巅峰。再往上,便是传说中的“超脱”——超脱圣界,遨游鸿蒙。

但那只是传说。

数十万年来,从未有人真正达到过。

可现在……

合欢仙帝,竟然达到了鸿蒙巅峰?!

“现在,天帝。”

合欢仙帝迈步,一步踏出,便已来到天帝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天帝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浩瀚如宇宙、深邃如鸿蒙的气息。在这股气息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

“你是选择臣服,像圣母一样,成为本帝的玩物。”

合欢仙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还是选择……死?”

瑶池主殿内,一片死寂。

瑶池圣母依旧跪在宝座旁,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因为她看到了全过程。

看到了天帝那毁天灭地的帝印翻天。

更看到了合欢仙帝……那轻描淡写的一指。

鸿蒙巅峰……

他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瑶池圣母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但比震惊更强烈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是的,安心。

当一个人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时,臣服于他,似乎就不再是耻辱,而是……理所当然。

甚至,是一种荣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瑶池圣母就感到一阵恶寒。

君欲渊在想什么?!

君欲渊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用力摇头,想要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

但身体深处,昨夜被那根粗壮肉棒反复贯穿的记忆,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那种每一次顶撞都直抵子宫深处的战栗。

那种高潮时灵魂都要飞升的极致快感……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虽然立刻咬住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天帝猛地转头,看向她。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深深的失望。

“圣母……你……”

天帝的声音沙哑。

他看到了。

看到了瑶池圣母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看到了她眼中那丝迷离的水光,看到了她身体下意识微微扭动的姿态。

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那是一个……食髓知味、沉溺欲海的女人才会有的情态。

“看来,圣母已经做出了选择。”

合欢仙帝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勾住瑶池圣母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矛盾——羞耻、恐惧、抗拒,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告诉天帝,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合欢仙帝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瑶池圣母的嘴唇颤抖着。

她不想说。

她真的不想说。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昨夜被开发到极致的子宫,此刻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那种瘙痒,只有那根粗壮的肉棒才能填满。

她的花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薄纱霓裳下,两点嫣红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纱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妾身……妾身是仙帝的女人……”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天帝的心脏。

天帝闭上了眼睛。

金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不是伤势。

是心碎。

“很好。”

合欢仙帝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

那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但瑶池圣母知道,这温柔背后,是更深层次的掌控。

“既然你是本帝的女人,那么,现在本帝命令你——”

他的声音顿了顿。

然后,一字一句道:

“脱掉这层碍事的纱衣,爬过来,用你的嘴,服侍本帝。”

瑶池圣母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脱掉……

爬过去……

用嘴……

而且,是在天帝面前?!

“不……不要……”

她本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仙帝……求您……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天帝面前……”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合欢仙帝的眼神,却冷了下来。

“本帝的话,不说第二遍。”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瑶池圣母如坠冰窟。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要么服从。

要么……死。

甚至,比死更可怕。

她想起了昨夜,当她不听话时,合欢仙帝是如何“惩罚”她的——那根粗壮的肉棒,不是插进她的花穴,而是……插进了她后面的菊穴。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那种被强行开拓后庭的耻辱,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夹紧了臀瓣。

但比痛楚更可怕的,是痛楚之后……竟然也产生了快感。

当她被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贯穿时,她高潮到失禁,淫水喷了一地。

君欲渊不能……不能再经历那种事了……

瑶池圣母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身上那层薄纱。

用力一扯。

“嘶啦——!”

薄纱撕裂。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成熟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丰腴的臀瓣,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还残留着昨夜被开拓后的红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正从粉嫩的花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咕噜……”

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

是天帝。

他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瑶池圣母赤裸的身体。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此刻充满了血丝。

愤怒。

嫉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瑶池圣母,真的太美了。

这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这种被开发后的淫靡气息,这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态——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哪怕他是天帝。

“爬过来。”

合欢仙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已经坐回了宝座,玄色帝袍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小腹。

以及……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长度超过一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瑶池圣母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记得那根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仿佛要被撑裂,仿佛要被贯穿,仿佛要被彻底征服。

但她的身体,却在此刻,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龟头狠狠顶撞。

君欲渊……他到底怎么了……

君欲渊怎么会变成这样……

瑶池圣母的心中,充满了自君欲渊厌恶。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前爬。

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向宝座。

饱满的胸脯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朵红肿的菊蕾,以及下方那张不断渗出爱液的粉嫩花穴,全都暴露在天帝的视线中。

一步。

两步。

三步……

当她爬到合欢仙帝脚边时,她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棒。

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昨夜,她无数次吞下的精液的味道。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舔。”

合欢仙帝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瑶池圣母闭上眼睛。

眼泪,再次滑落。

然后,她张开了嘴。

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龟头。

“嘶……”

合欢仙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指,插入瑶池圣母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把先走液都舔干净。”

瑶池圣母顺从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

先走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

那是合欢仙帝修炼的《合欢大道经》的特有效果——他的精液,对女性来说,是顶级的滋补圣品,也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昨夜,她吞下了太多。

多到她的身体,已经对那种味道产生了依赖。

此刻,再次尝到,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

花穴深处,瘙痒更甚。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这样反而让爱液流得更快。

“唔……嗯……”

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不是被迫的呜咽。

而是……情动的呻吟。

天帝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金血滴落,但他浑然不觉。

愤怒。

无边的愤怒。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打不过合欢仙帝。

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对方是鸿蒙巅峰,是超越了圣界法则的存在。他天帝,在对方眼中,真的只是蝼蚁。

而瑶池圣母……

这个他曾经敬重、甚至隐隐爱慕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用嘴服侍着那根肮脏的肉棒。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竟然……硬了。

九龙帝袍的下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看来,天帝也对圣母的身体,很感兴趣?”

合欢仙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带着戏谑的笑意。

天帝猛地惊醒,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当看到那个帐篷时,他的脸,瞬间涨红。

羞耻。

无边的羞耻。

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

“既然感兴趣,那本帝,便赏赐你一场好戏。”

合欢仙帝说着,突然抓住瑶池圣母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瑶池圣母惊呼一声,被迫站直身体。

但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宝座的扶手上。

背对着合欢仙帝,翘起了浑圆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境,彻底暴露在天帝眼前。

粉嫩的花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地面。

后庭那朵红肿的菊蕾,也在微微收缩。

“天帝,看好了。”

合欢仙帝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宣告。

“看看你曾经敬重的圣母,是如何被本帝,肏到高潮喷水的。”

话音落下。

他腰身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没入了瑶池圣母湿透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

瑶池圣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惨叫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高亢的淫叫。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太深了!

太粗了!

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子宫被龟头撞击的战栗,让她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

“这才刚开始呢,圣母。”

合欢仙帝低笑着,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穴最深处。

瑶池圣母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肉棒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饱满的胸脯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发出“哈……哈……”的喘息声。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

理智?

尊严?

羞耻?

在这样极致的快感面前,全都灰飞烟灭。

她现在只想被肏。

只想被这根粗壮的肉棒,肏到子宫开花,肏到魂飞魄散!

天帝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下身那个帐篷,越来越明显。

甚至,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先走液渗透的痕迹。

不……君欲渊不能……

君欲渊是天帝……他是圣界之主……他怎么可以……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

但眼睛,却无法从瑶池圣母的身体上移开。

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射在地面。

粉嫩的花穴口被撑得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在蠕动,紧紧包裹着肉棒。

“啊……啊……仙帝……用力……再用力……肏死妾身……啊啊啊……”

瑶池圣母的淫语,越来越露骨。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合欢仙帝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瑶池圣母的淫叫,也达到了顶峰。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然后——

“噗嗤——!!!”

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潮吹!

她被肏到潮吹了!

晶莹的淫水溅射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天帝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液体。

天帝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下身喷涌而出。

射了。

他竟然……看着瑶池圣母被肏到潮吹,自己射在了裤子里。

羞耻。

无边的羞耻。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窥视他人交合的刺激,那种看到曾经高贵的圣母沦落成淫娃的征服感……

“看来,天帝也很享受嘛。”

合欢仙帝的声音响起。

他已经停止了抽送,但肉棒依旧插在瑶池圣母体内。

瑶池圣母瘫软在扶手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依旧在不断渗出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么,接下来,该你了。”

合欢仙帝看向天帝。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脱掉衣服,跪下来。”

他身为圣界最强者,十万年来一直高高在上,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如今却被一个刚刚飞升的男人如此羞辱,他心中自然不甘。

但是,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君欲渊的实力——那种深不可测、仿佛能够掌控一切的力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他知道,如果他不臣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屈辱:

“我……我愿意臣服……”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道:

“很好。”

“从今天起,天帝宫归顺合欢仙国,你和你麾下的所有强者,都将成为本帝的属下。”

“至于你妻子和女儿和美女弟子们,她们已经在本帝的体内宇宙中,你就不用再管了。”

天帝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仙宫深处,血雾弥漫。

君欲渊端坐在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目光冰冷如渊,注视着跪伏在殿前的那道身影——曾经威震八荒的天帝,此刻正蜷缩在地,胯下血流如注,断根处仍在汩汩涌出暗红色的液体。

真是可悲啊。 君欲渊心中冷笑,就算是天帝,也不过是条会吠的狗罢了。

“主...主人...”天帝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臣...臣已按您的吩咐,向太初圣地发出了挑战...”

君欲渊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到天帝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

天帝不敢抬头,只能看到那双绣着暗金色纹路的靴子,以及从靴尖滴落的、属于他自己的鲜血。

“疼吗?”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天帝浑身一颤,“不...不疼...”

“说谎。”君欲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天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此刻扭曲不堪,冷汗混杂着泪水从额角滑落。

“失去男人的根本,怎么会不疼?不过——”他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疼痛会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天帝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君欲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实质的威压。

那不是灵力,不是仙力,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恐怖的东西——纯粹的支配欲。

“去吧。”君欲渊松开手,重新站起身,“去和太初圣主好好玩玩。我要看到你们两败俱伤,看到太初圣地的护山大阵破碎,看到那些自诩清高的修士们跪地求饶的模样。”

天帝艰难地爬起身,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的剧痛。但他不敢停,不敢回头,只能踉跄着走出大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待天帝离去,殿内阴影处走出一道倩影。

谢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莲花纹路。

她的长发如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眼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她走到君欲渊身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夫君,”谢玥的声音软糯,“这样对待天帝,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君欲渊转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些许,“你觉得我太残忍?”

谢玥咬了咬下唇,“妾身只是担心...树敌太多。”

君欲渊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谢玥的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丰盈却饱满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莲香,那是她修炼的功法带来的独特体香。

“玥儿,”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在这个世界,仁慈只会换来背叛。我要的不仅是征服,更是彻底的掌控。天帝也好,太初圣主也罢,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手掌顺着谢玥的脊背下滑,停留在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谢玥轻轻嘤咛一声,脸颊泛起红晕,“夫君...现在还是白天...”

“那又如何?”君欲渊的手掌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柔软弹嫩的触感,“这仙宫之内,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谢玥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夫君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那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太初圣地的轰鸣声如同闷雷般不断传来,天帝和太初圣主已经杀红了眼,金色剑罡与青色拂尘光华交织碰撞,整片天穹都被渲染成一片混沌。

君欲渊轻抿了一口灵酒,感受着酒液在喉咙中滑落的温润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谢玥,瑶池,你们在此候着,若有异动,随时传讯于我。”

君欲渊吩咐了一声,身形微微一晃,已然进入体内的宇宙空间。

这片天地广袤无垠,星空璀璨,悬浮的仙岛上宫殿成群。

君欲渊神念一扫,便锁定了母亲苏云裳所在的寝宫——那是整个体内宇宙最核心的区域之一,灵气浓度是外界百倍,占据绝对核心的地脉,所有灵脉的分布都围绕此处架构而成。

君欲渊一步跨出,便已出现在太后寝宫门前。

这是一座通体由万年暖玉砌成的宫殿,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宫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母亲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的呼吸声。

君欲渊推门而入,只见母亲苏云裳正趴在一张宽大的凤床上,浑身赤裸,肌肤在暖玉的光泽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体内的两个分身此刻已经停止了抽插,正静静地盘踞在她丹田和阴道中,缓缓炼化着她吸收的阳精。

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崽崽……你怎么来了?”

母亲感觉到君欲渊的气息,微微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和意外的光芒。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下体传来的酸麻感让她两腿一软,差点又瘫回床上。

君欲渊连忙上前扶住她,让她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刚才在外面看天帝和太初圣主打斗,觉得无聊,就进来看看娘亲。”

母亲闻言,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将头靠在君欲渊胸口,轻声道:

“你呀……就知道折腾娘亲……那两个分身也不知道节制,差点把娘亲弄散架了……”

君欲渊笑了笑,伸手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能感受到她那丰腴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肌肤细腻如脂,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的手指从她的脊椎缓缓滑落,划过腰窝,最后落在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

母亲身体一颤,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崽崽……你还要折腾娘亲吗……”

君欲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道:

“娘亲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新收的那些瑶池仙宫女弟子们。”

母亲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也没有阻拦,只是小声嘱咐道:

“去吧……小心些……早些回来……”

君欲渊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太后寝宫,朝着瑶池新宫的方向走去。

瑶池新宫是刚刚为那一千八百余万瑶池仙宫女弟子特意建造的宫殿群,占地方圆万里,由无数悬浮的岛屿组成,每一座岛屿上都矗立着精致的宫殿楼阁。

君欲渊一步踏出,便已出现在其中一座最大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名叫“璇玑殿”,是瑶池新宫的核心,里面住着瑶池仙宫的几位长老和嫡传弟子。

此刻,宫殿中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显然是君欲渊的分身在和她们进行“友好交流”。

君欲渊推开殿门,只见殿内景象极为壮观。

一百多个赤裸的美女正各自簇拥着君欲渊的分身,有的在口交,有的在做爱,有的在肛交,有的被内射后瘫软在地……场面淫靡至极。

其中一个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吸引了君欲渊的注意——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身材窈窕,气质冷艳,正是瑶池仙宫的大长老——慕寒衣。

此刻她正被他的一个分身压在身下,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分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啪啪啪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慕寒衣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红晕,显然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

君欲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慕寒衣发现了君欲渊,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恐惧。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分身牢牢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仙……仙帝大人……饶命……”

君欲渊微微一笑,伸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肤下的微颤: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君欲渊转身走向另一座宫殿,继续巡视。

每走到一处,都能看到君欲渊的分身在和各色的美女们进行着各种姿态的交合。

有的在亭台楼阁上,有的在灵泉池水中,有的在花园草地上……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已经彻底沉沦,有的还在挣扎抗拒,但无一例外,她们的阴道中都灌满了他的精液。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照这个进度,最多再过三天,这些瑶池仙宫的女弟子就能彻底被调教完成,成为君欲渊后宫的一部分。

这时,君欲渊的神念突然感应到外界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显然太初圣主和天帝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君欲渊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云端。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空气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鸿蒙巅峰的修为,让君欲渊在这圣界之中如同行走于无人之境——那些所谓的护山大阵、禁制结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层薄纸。

君欲渊直接穿过太初圣地的护山大阵,那层淡金色的光罩在他身体接触的瞬间自动裂开一道缝隙,仿佛在迎接它们真正的主人。

后山是一片连绵的仙峰,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君欲渊神念一扫,便锁定了萧若雪所在的密室——那是整片后山灵气最浓郁的核心位置,一座通体由万年寒玉砌成的洞府,周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禁制。

君欲渊一步跨出,便已站在洞府门前。

那些禁制在君欲渊面前如同虚设,他伸手轻轻一推,石门便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洞府内部别有洞天。

这是一座方圆百丈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密室中央有一座寒玉床,床上盘坐着一名女子,此刻正闭目修炼。

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面容精致绝伦,肌肤白嫩如脂,五官端庄中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前。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铺散在寒玉床上,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材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圆润的臀线,无一不彰显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就是萧若雪,太初圣主的夫人,九幽玄阴体的拥有者。

此刻她正在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一层淡紫色的光芒,那是九幽玄阴体特有的气息——阴冷、深邃、带着一股幽寒之意。

君欲渊负手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片刻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美眸,瞳孔中带着一丝幽紫色,此刻正带着警惕和疑惑看向门口。

当她看到君欲渊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你是谁?!为何能闯入我的闭关密室?!”

她厉声喝道,同时周身气势暴涨,一股永恒大圆满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密室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震颤。

君欲渊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缓步走向她:

“本帝乃合欢仙帝,今日特来拜访太初圣地的太上长老——萧若雪夫人。”

萧若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合欢仙帝?!你就是那个刚刚灭了瑶池仙宫的魔头?!”

君欲渊走到寒玉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魔头?这个称呼倒也有趣。不过本帝更喜欢别人叫我——主人。”

萧若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身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

“狂妄!你以为这里是瑶池仙宫那种软骨头的地方吗?!我太初圣地立世三百万年,岂是你这种魔头能撒野的地方!”

她说着,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凌厉的剑罡便朝君欲渊面门斩来!

那剑罡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冰霜,显然是她九幽玄阴体的力量加持。

君欲渊却连躲都没躲,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那道足以劈开一座仙山的剑罡,就被君欲渊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然后轻轻一捏,碎成了漫天光点。

萧若雪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竟然……”

君欲渊笑了笑,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握剑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长剑脱手落地,她的手腕被君欲渊牢牢扣住,整个人被他拉入怀中。

“夫人,你这点修为,在本帝面前还不够看。”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戏谑和占有欲。

萧若雪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君欲渊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挣脱不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怒,咬着牙道:

“放开我!你这个魔头!我夫君绝不会放过你的!”

君欲渊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你夫君?他现在正被本帝的手下打得狼狈不堪,估计再过一刻钟就要落败了。夫人,你还是乖乖从了本帝吧。”

说着,君欲渊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

萧若雪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

“你……你住手!不要碰我!”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君欲渊的手指已经夹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轻轻一拧——

“嗯啊……不要……”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

君欲渊满意地感受着手中那团丰盈的触感——柔软、饱满、弹性十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

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在他掌下微微颤栗,显然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夫人,你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看来太初圣主平时没怎么好好疼爱你啊。”

君欲渊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上她修长的玉颈,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萧若雪浑身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双深邃的美眸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这个魔头……我……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她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君欲渊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按倒在寒玉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萧若雪被君欲渊死死按在寒玉床上,月白色的长裙已经被他扯开大半,露出雪白丰腴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双手不断推搡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微不足道。

“放开我!你这个魔头……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君欲渊的嘴就直接堵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君欲渊撬开她紧咬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汲取着她香甜的津液。

她的舌头起初还在拼命躲闪抗拒,但在他的强势进攻下,很快就变得软弱无力,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唔……嗯……不要……”

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唇缝中溢出,原本推搡君欲渊胸膛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色。

君欲渊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的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原本凌厉的目光此刻变得柔软而迷乱,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娇嫩的脸颊上泛着醉人的红晕。

她这副样子,和方才那个厉声呵斥君欲渊的圣主夫人判若两人。

“夫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君欲渊轻声笑道,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若雪浑身一颤,仿佛这才从刚才的迷乱中惊醒过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想要别过头去,却被君欲渊牢牢捏住下巴,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这个卑鄙的魔头……我……我绝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君欲渊的手已经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丰盈的柔软。

那一瞬间,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君欲渊掌中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他的掌心中逐渐变得温热、变得柔软。

指尖轻轻夹住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缓缓搓揉起来。

“嗯啊……不……”

萧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君欲渊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的腿心处,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夫人的这对宝贝可真是极品,又大又软,弹性十足。太初圣主那老东西,怕是没好好享用过吧?”

君欲渊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含住她裸露在外的左乳。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如樱桃的乳头,在它周围画着圈,然后猛地一吸——

“啊啊……不要……那里……嗯啊……”

萧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君欲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喉咙里发出压抑而颤抖的呻吟声。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抵抗的力气。

九幽玄阴体果然名不虚传——这具身体天生对阳气有着极强的渴望和亲和力,此刻在君欲渊这个纯阳淫圣体的刺激下,她体内的玄阴之气开始疯狂地涌动,与他的阳气相互吸引、相互纠缠。

她的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

君欲渊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此刻已经完全失神的面容,轻声道:

“夫人,你的身体已经在欢迎我了。”

萧若雪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羞耻和屈辱,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因为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难以启齿的湿润和燥热,正从她的腿心处蔓延开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中涌出委屈的泪水。

君欲渊却毫不在意,伸手直接扯下她的下裙,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亵裤。

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腿心处,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弧度,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夫人,你这水可真够多的。”

君欲渊伸手在她腿心处轻轻一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缝中溢出。亵裤上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瘫软在寒玉床上,任由君欲渊摆布。只有那双失神的美眸还在无声地流着泪,诉说着她内心的屈辱和不甘。

君欲渊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巨物——三十寸的长度,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整根肉棒狰狞可怖,散发着炽热的阳气。

萧若雪看到那根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你……你的那个……怎么这么大……不行的……会死的……”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君欲渊一把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夫人放心,本帝有分寸。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君欲渊说着,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处,轻轻研磨了几下。

她的阴毛乌黑浓密,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潋滟,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挺腰一送——

“啊啊啊——!!!”

萧若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寒玉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巨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层层媚肉缠绕上来,死死地夹住君欲渊的肉棒,想要阻止它的深入。

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便是她这样成熟的妇人,也需要时间适应。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颤抖,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润滑着整根肉棒。

她体内的玄阴之气疯狂地涌动,与他的纯阳之气相互碰撞、融合,产生出一股奇妙的力量共鸣。

“嗯……夫人里面可真紧……夹得本帝好舒服……”

君欲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萧若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渐渐开始适应了君欲渊的尺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充实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

君欲渊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让她整个人都在君欲渊的冲击下剧烈摇晃。

寒玉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密室中回荡。

“嗯啊……啊……慢……慢一点……求求你……啊啊……”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君欲渊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

君欲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次次直捣黄龙。

她的花心在他的冲击下不断收缩、绽放,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夫人……我要来了……”

君欲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地嵌入她的花心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好烫……什么东西……好烫啊啊啊!!!”

萧若雪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声。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将君欲渊的精液死死地锁在了她的体内。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她的高潮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寒玉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君欲渊的精液灌满的痕迹。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寒玉床上。

“夫人,感觉如何?”

君欲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萧若雪缓缓回过神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臣服。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偏过头去,不敢与君欲渊对视。

君欲渊笑了笑,知道她的心防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剩下的,只需要时间来让她彻底臣服。

不过现在,君欲渊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太初圣地的藏宝库,那枚混沌道种还在等着君欲渊。

君欲渊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留下一个分身在密室中看守萧若雪,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君欲渊从后山密室中一步踏出,没有急着赶往藏宝库,而是先停在了半空中。

夜风拂过衣袍,下方太初圣地的废墟还在燃烧,远处传来激战的轰鸣声——天帝和太初圣主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知到,太初圣主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灵力波动也大不如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现在,是时候给他最后一击了。

君欲渊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念,承载着方才密室中发生的所有画面和声音,如同一条隐秘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射向正面战场。

这道神念只有太初圣主一个人能接收到,它会直接没入他的识海,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君欲渊身形一晃,朝着藏宝库的方向飞去,准备一边赶路一边欣赏这场好戏。

正面战场。

轰——!!!

一道金色的剑罡和一道银白色的拂尘残影猛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涌,将周围的废墟再次掀起,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天帝和太初圣主各自后退数十丈,遥遥对峙。

太初圣主此刻的状态已经相当糟糕——他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左肩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右臂的衣袖彻底碎裂,露出布满伤痕的胳膊。

他手中那柄拂尘已经彻底断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迹。

天帝虽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气势依然凌厉,手中的金色长剑光芒不减,仿佛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太初!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天帝厉声喝道,长剑直指太初圣主的咽喉。

太初圣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屈的厉色:

“放屁!我太初圣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一道神念,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识海。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幅画面——

封闭的密室,寒玉床,散落一地的衣物。

他的夫人萧若雪,那个他宠爱了数万年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瘫软在寒玉床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不断流淌下来。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恍惚。

而她的身上,正伏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低头吻着她的锁骨,一只手还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揉捏着。

那根粗大得离谱的肉棒,正缓缓地从她红肿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然后再次狠狠地插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伴随着萧若雪那压抑而淫靡的呻吟声。

“嗯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嗯啊啊……”

那声音,太初圣主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夫人的声音,但那种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快感和迷乱的语调,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不……不可能……不可能!!!”

太初圣主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整个人仿佛疯了一般,周身灵力疯狂暴涌,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天帝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发逼得后退数丈,眉头紧皱:

“你发什么疯?!”

但太初圣主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脑海中的那幅画面上。

他亲眼看着那个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自己的夫人,看着自己夫人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冲击下颤抖、痉挛、高潮,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满足和恍惚的脸……

他还能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轻佻:

“夫人,你这九幽玄阴体可真是极品,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本帝好生舒服。太初圣主那老东西,怕是从来没让你体验过这种滋味吧?”

萧若雪没有回答,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

那画面还在继续——男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寒玉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不!!!住手!!!给我住手!!!”

太初圣主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拂尘手柄,朝着虚空胡乱劈砍。

他的双眼血红,青筋暴突,面容扭曲得可怕,完全失去了理智。

天帝见状,眉头一皱,却没有趁势进攻,而是后退了几步,冷眼旁观。

他知道,这是主人的手笔。

而此刻的君欲渊,已经来到了藏宝库的门前。

君欲渊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前,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座极其复杂的防御大阵。

但君欲渊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混沌道种的气息——古老、深邃、充满了鸿蒙初始的力量。

君欲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疯魔般的太初圣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

君欲渊收回目光,转向眼前的青铜门,伸手按在了那些禁制符文上。

“太初混沌阵……倒是有些门道。不过在本帝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纸罢了。”

君欲渊五指一握,一股浩瀚的灵力涌入禁制之中,开始暴力破解。

这些符文呈淡金色,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极其复杂的太初混沌阵——这是太初圣地立派三百万年来的底蕴所在,据说就算是鸿蒙境的强者想要强行破解,也至少要耗费三天三夜。

可惜,他们遇到了君欲渊。

“太初混沌阵……倒是有些门道。不过在本帝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纸罢了。”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掌心中骤然涌出一股浩瀚无边的灵力——那是鸿蒙巅峰的纯粹力量,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之势,直接冲入那些禁制符文之中。

咔嚓——!

第一层禁制应声碎裂,发出清脆的崩裂声。

那些金色的符文如同玻璃般寸寸龟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君欲渊掌心的灵力没有丝毫停滞,如同浩瀚长江般继续向前推进,一层层地瓦解着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禁制。

咔嚓咔嚓咔嚓——!

禁制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如同过年放鞭炮般密集。

那些被太初圣地历代太上长老加持过的防御法阵,在君欲渊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层接一层地崩溃瓦解。

君欲渊能感觉到,青铜门后面的混沌道种气息越来越清晰——那种古老、深邃、充满了鸿蒙初始力量的波动,让他的身体都为之兴奋。

与此同时,君欲渊分出一道神念,继续观察着正面战场的动静。

此刻的太初圣主,已经完全疯了。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突,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拂尘手柄朝着天帝劈砍。

他的招式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纯粹的愤怒和发泄,灵力波动也紊乱不堪,甚至连护体罡气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天帝轻松地躲闪着他的攻击,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戏谑表情:

“太初,你的道心已经碎了。连夫人都保不住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自称圣主?”

“闭嘴!!!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

太初圣主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困兽一般,疯狂地朝着天帝扑去。

天帝摇了摇头,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剑,直接削掉了太初圣主的左臂——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断臂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

太初圣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踉跄后退,捂着断臂处的伤口,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

他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地上的断臂,口中喃喃自语:

“夫人……夫人被……我……我连夫人都保护不了……我……我算什么圣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天帝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长剑缓缓举起:

“太初,念在你我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天巨响从藏宝库的方向传来。

那扇巨大的青铜门,终于在君欲渊狂暴的灵力冲击下轰然洞开,碎片四溅,灰尘漫天。

所有的禁制符文全部碎裂,化作漫天的金色光点如同星雨般飘落。

君欲渊收回手掌,看着眼前打开的藏宝库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大门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尽头隐隐传来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气息——那是混沌道种的气息。

君欲渊正准备迈步走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敌意从侧面袭来。

一道凌厉的剑罡破空而至,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君欲渊的咽喉!

君欲渊神色不变,只是轻轻抬手——

叮!

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道剑罡,然后轻轻一捏,碎成了漫天光点。

君欲渊从容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太初圣地长老服饰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脸上带着愤怒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他是太初圣地的太上长老之一,修为在永恒巅峰,刚才显然是听到了青铜门被破的动静赶过来的。

“你……你是谁?!竟敢擅闯我太初圣地藏宝库!”

老者厉声喝道,手中的剑尖微微颤抖,显然也感受到了君欲渊身上那股压倒性的气息。

君欲渊轻笑一声,看着他:

“本帝是来取混沌道种的。你若识相,现在转身离开,本帝可以饶你一命。”

“狂妄!”老者怒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手持长剑朝着君欲渊猛刺而来!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出手。

可惜,这点实力在君欲渊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君欲渊甚至没有移动,只是伸手朝着他的方向轻轻一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老者的身体禁锢在了半空中,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悬浮在空中不断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手中的长剑叮当一声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咙,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鸿……鸿蒙……”

他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因为那股禁锢的力量正在不断收紧,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君欲渊淡淡地看着他,轻声道:

“本帝说了,不想杀你。但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帝不客气了。”

说着,君欲渊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老者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垂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息。

君欲渊随意一甩,将他的尸体扔到一边,然后转身,大步走进了藏宝库。

通道幽深而漫长,两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君欲渊能感觉到,混沌道种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就在通道的尽头。

君欲渊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密室呈圆形,直径足有百丈,穹顶上布满了星辰图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密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光团——

那就是混沌道种。

它通体呈混沌灰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散发着古老而深邃的气息。

仅仅是站在它的面前,君欲渊就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在疯狂地朝着它汇聚,甚至连他体内的灵力都在隐隐躁动。

“好一个混沌道种……果然是天地初开时的至宝。”

君欲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伸手朝着那道光团抓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密室中响起:

“年轻人,你可知这混沌道种,是我太初圣地立派根基所在?”

君欲渊转过头,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密室角落,他穿着破烂的道袍,面容枯槁,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目光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深邃质感。

他看着君欲渊,缓缓开口:

“此物,乃圣界开天辟地时留下的至宝。你若要取走它,便是要断我太初圣地之根基。”

君欲渊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又如何?”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老夫守了它三百万年,早已与它心意相通。你若强行取走,老夫虽死,却也能引爆道种中的混沌之力,让方圆万里内的一切生灵……都化作虚无。”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君欲渊眯起眼睛,看着他。

这老家伙,是在威胁君欲渊?

君欲渊缓缓开口:

“老东西,你以为本帝会怕你这点威胁?”

“年轻人,老夫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老者缓缓说道,“你若执意要取走混沌道种,老夫别无选择,只能引爆它。届时,你或许能凭借鸿蒙巅峰的修为活下来,但这太初圣地方圆万里的所有生灵,都将化为乌有。”

他说着,枯槁的手指轻轻抬起,对准了石台上的光团:

“你,可想清楚了?”

密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君欲渊看着那个老者,又看了看石台上的混沌道种,开始权衡利弊。

这老头的气息确实和混沌道种有着某种联系,如果他真的引爆道种,虽然君欲渊大概率能活下来,但这太初圣地的一切——包括后山密室中的萧若雪——都会化为乌有。

当然,君欲渊的体内宇宙中的后宫们不会有影响,但萧若雪还没被收入体内宇宙。

不过……

君欲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东西,你以为本帝没有准备吗?”

君欲渊伸手一挥,一股浩瀚的灵力瞬间涌出,将整个密室封锁起来。然后,他看向那个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本帝有一门神通,名曰‘混沌吞天诀’,可以将一切本源之力吞噬炼化。你的引爆速度,能快过本帝的吞噬速度吗?”

话音未落,君欲渊五指猛地一握——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从君欲渊掌心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台。

那枚混沌道种在这股吞噬之力的牵引下开始剧烈颤动,表面的金色纹路不断闪烁,仿佛在挣扎抵抗。

老者脸色一变,猛地催动道种想要引爆——

但他的反应速度,终究慢了君欲渊一步。

“吞!”

君欲渊低喝一声,掌心中的吞噬之力瞬间暴涨,如同一张无形的大口,直接将那枚混沌道种整个吞入其中!

轰隆隆——!!!

整个密室剧烈震颤起来,穹顶上的星辰图案疯狂闪烁,仿佛在悲鸣。

那枚混沌道种在君欲渊的吞噬之力中疯狂挣扎,但最终还是被他一点一点地炼化、吸收,融入了他的体内。

君欲渊能感觉到,一股浩瀚无比的本源之力涌入他的丹田,与他体内的灵力融合,滋养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经脉……

君欲渊的修为,在隐隐朝着更高的层次迈进。

老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倒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已经失去了神采——他在混沌道种被吞噬的瞬间,也随之彻底湮灭了。

君欲渊站在密室中央,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混沌道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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