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合欢

林逸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窗外柿子树叶在晨风里轻轻晃,有几片影子透过窗户纸落在凉席上,碎碎的,像被剪碎的银子。

他睁开眼,怀里是小暖——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把所有笔记本上的箭头都骑了一遍,最后趴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逸哥——我做到了——我自己骑的——不是婶婶帮我”就睡着了,整夜没换姿势,脸埋在他锁骨窝里,呼吸均匀而平稳,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脚踝搁在他骶骨侧。

他另一侧是林雅蓉,他妈昨晚在台灯下解睡裙盘扣时手指还在抖,后来被他操到哭出来又被他抱着睡了整夜,此刻侧躺在他右边,银白长发散在他肩头,手指还轻轻攥着他小臂。

林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还没开的日光灯,想起昨晚他妈在床沿上说的那句话——“以后我每天给你留门,你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然后他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响和竹躺椅被压得咯吱一响——是柳妖妖。

她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趿着拖鞋从隔壁过来,往竹躺椅上一瘫开始嗑瓜子,瓜子壳吐在石桌上堆成一座小山,等林雅蓉端出绿豆稀饭。

但今天林雅蓉没在厨房,她在林逸床上。

柳妖妖嗑完第一把瓜子,没等到稀饭,自己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瞄了一眼——灶台是凉的,锅是空的,酱萝卜还放在纱罩底下没人动过。

她挑了挑眉,转身往林逸房间走,推开门,看到的画面让她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也眨了眨:凉席上横着三个人——林逸仰躺在中间,左边是小暖蜷成一只虾米,右边是他妈侧身贴着他手臂,银白长发和年轻男人的臂膀缠在一起,五指还轻轻攥着他小臂上的肌肉。

凉席旁边的地上扔着三条内裤——一条藕粉色蕾丝,一条肉色高腰棉布,还有一条月白色真丝睡裙。

柳妖妖靠在门框上,把手里的瓜子壳轻轻拍掉,嘴角翘起一个极深极满意的弧度。

“姐姐——你终于不躲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林雅蓉立刻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门口斜靠着门框的柳妖妖——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白棉衫和深绿色长裙,银白长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嘴角挂着那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又骚又懒又疼人的笑。

林雅蓉本能地想抽回攥着儿子手臂的手指,但柳妖妖已经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别躲了。昨晚我都听到了,隔着一道墙,你叫得比赵美玲还响。姐姐——你终于活过来了。”柳妖妖的拇指在林雅蓉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林雅蓉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但她没有抽手,只是把头侧过去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笑话我。”

“笑话你?姐姐,我疼你还来不及。”柳妖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眉梢上那颗极小的痣,“从你进村第一天我就看你憋着。我每天在你隔壁叫得整条巷子都能听到,就是想引你也叫出来。你憋了好久——比赵美玲还久。她是馋男人,你是只馋逸儿。更难熬。现在好了——你叫得比我还响。昨晚最高那声,周艳蹲在巷口肯定又记了一笔。”

小暖被说话声吵醒了。

她从林逸锁骨窝里迷迷糊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昨晚高潮时淌下来的口水印,头发乱成一个鸟窝,揉着眼睛看到柳妖妖坐在床沿上,又看到林雅蓉躺在林逸另一边,银白长发和林逸的手臂缠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阿姨——你昨晚——终于——”林雅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微红但弯弯地笑了:“嗯。不用再躲了。”

小暖从林逸左边爬过来,越过他的胸口,伸出双臂一把抱住林雅蓉,把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发香里有皂角和昨晚的薄汗,还有林雅蓉自己身体深处往外蒸的那层暖香。

“阿姨——我昨晚在隔壁睡着了——没听到——但是我早上醒来就觉得——院子里有股味道——不是饭香——是更好的味道——现在我知道了——是你。”林雅蓉把一只手从柳妖妖手背下轻轻抽出来放在小暖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睡乱的长发。

柳妖妖看着这一幕——这三个女人,一个是她等了十年的侄子的亲妈,一个是她亲手教骑乘的女娃,一个是她自己。

她把手从床上收回来,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今天她穿了件水绿色短袖衬衫和白色棉布长裙,裙摆拖到脚踝,银白长发束成低马尾,发尾在肩胛骨之间晃来晃去。

“我去把院门关了。今天这院子里的人,一个都不许出去。”她把院门从里面拴上,把石桌上昨晚没收拾的碗碟推到一边,又进屋把竹躺椅拖到林逸房间门口,自己往上一躺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瓜子,一边嗑一边隔着门槛跟屋里说话。

“姐姐——小暖——你们俩昨晚都吃饱了。我还没有。逸儿这几天从村长到寡妇再到你俩,排班排得比孙丽华账本还密。今天轮到婶婶了——但婶婶不一个人吃。咱们三个,一块儿。”

林雅蓉从床上坐起来,月白色真丝睡裙还堆在床沿上,她伸手拿过来遮在胸口,那只攥着儿子手臂的手还没来得及从薄毯下移开,手指在薄毯边缘轻轻搓着。

“一起——怎么一起。我昨晚才第一次——什么都不懂。”

小暖从薄毯里钻出来,身上套着林逸那件过大的旧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赤足踩在凉席上走到门口,在柳妖妖面前蹲下来。

“婶婶——昨晚逸哥教我了。我自己骑出来的,高潮也是我自己到的——没有你托腰。现在我会了。今天你也在——要不我们一起,你教我点别的?我笔记本上还有好几页没试。”

柳妖妖把一颗瓜子仁扔进嘴里嚼了,伸手把小暖鬓角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妞,今天婶婶教你个更大的。叫‘听话’与‘不听话’——你平时太听话了,逸哥说什么就什么。今天试试不听话,看他怎么办。”她站起来走进房间,在林逸身边坐下,低头看着他——他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只是躺在凉席上看她表演。她把手放在林逸脸上,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那道王莉洁昨天留下的抓痕,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大侄子,今天婶婶跟你妈、你女朋友一块伺候你,你躺着别动,让婶婶先来。”

她把水绿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快不慢,和她平时嗑瓜子一样从容。

衬衫敞开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I罩杯巨乳在罩杯边缘挤出一大截白花花的乳肉,乳沟极深,汗水在沟底凝成一层极薄的油光。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竹躺椅扶手上,又把长裙解开,裙摆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堆在脚踝,下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片蕾丝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

从她昨晚隔着墙听到林雅蓉那声憋了太久的高潮嚎叫时就开始往外渗,一整夜没停。

她把内裤也脱了,黑色蕾丝从大腿上滑下去,裆部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在晨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透明黏丝。

她赤条条地站在凉席前,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扫过腰窝。

I罩杯巨乳在上午的阳光下白得发光,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边缘凸起一圈细密颗粒,乳沟深处积着一小汪汗液。

她的小腹还是平坦的,那道剖腹产旧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大腿丰腴有力,腿根内侧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玫瑰色大阴唇已经充血翻开了,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透明黏稠的浆液。

她把腿分得更开,把那朵正在不断收缩吐浆的熟逼展现在三人面前。

“大侄子——你看,昨晚你们仨搞了一整夜,婶婶在隔壁急得要死,光听你们叫我碰不到。今天早上你妈还没起,婶婶去井边打了桶水,蹲那儿搓了个毛巾擦了好几遍,把小阴唇边缘的旧浆全搓干净了。现在这逼里就只等着你。刚才你和小暖在这里搂着他睡不醒——我就把指头探进去先抽了好一阵。你婶婶忍了好几个晚上——从赵美玲在你床上叫‘大鸡巴老公’那夜忍到现在。”她把手指从阴道口轻轻抽出来,指尖挂着被她体温反复闷蒸后变得又浊又稠、像融化的冰糖般拉丝的淫液,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吸干净,舌尖在指腹上绕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压在林逸嘴唇上,让他分享她自己逼水的微咸微腥。

“大侄子尝尝——这是忍了一个多星期没被你碰的老骚水。昨晚隔着墙听你妈高潮,整个床都在抖,婶婶在隔壁恨不得把凉席咬通了。今天你得把这本息全还回来。快,把裤子脱了。”她伸手把林逸的裤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晨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粗胀,马眼已经渗出极细的前液。

她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不是含,是亲,嘴唇极轻极柔地压在马眼正上方,松开时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根细长明亮的透明口水丝。

“小暖,你昨晚骑了。今天婶婶跟你一块骑。你骑上面——不是鸡巴,是脸。你逸哥舔你的逼,你舔婶婶的逼,婶婶骑你逸哥的鸡巴。这叫‘听话’也‘不听话’——你以前只让他操你,今天你操他同时自己也让他爽。来,婶婶教你。”她把小暖从门口拉过来,把林逸推仰躺在凉席中央。

自己跨跪上他小腹,把还在往外渗浆的阴道口对准他早已硬挺的茎身,龟头顶开阴唇边缘陷进那圈紧箍的嫩肉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极长极放浪、完全不加克制的嘶哑嚎叫——“操——回来了——婶婶的逼心等了太久了——大侄子的鸡巴又胀了——是不是昨晚被你妈伺候得太舒服了今天格外胀——操操操——到底了——顶到后穹窿了——龟棱在碾——碾得婶婶里面酸胀——”

她调整臀部角度,一边骑一边把握角度教小暖从林逸胸口爬上去,分开双腿跪在他脸部上方。

小暖回头看着柳妖妖,视网膜上还映着婶婶I罩杯巨乳上下甩荡的乳浪,咽了口口水。

“逸哥——你——愿意舔吗——”林逸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柔地揉了揉,把她往下拉近自己。小暖的手指放在自己阴道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瓣嫩肉刚被指腹分开就弹回去,再拨,再弹——她已经学会了不紧张,只是有点害羞。那不是昨晚单独作战时的笃定,而是加了一个观众——她的准婆婆林雅蓉还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月白色真丝睡裙边缘,耳根通红地看向这边。

柳妖妖在骑乘中俯身贴到小暖耳侧,声音裹着粗重喘息和极细微的呻吟指导她:“把逼放在他嘴上,别怕压着他——你逸哥今天有一整天时间,你放心磨。他舌头带钩——待会你就知道。”小暖闭上眼把阴唇压上林逸的嘴唇。

第一触是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阴阜那片淡褐色细软毛丛上;然后是舌尖——他舌尖从她阴道口底端沿着小阴唇内侧那道最敏感最薄的黏膜褶皱慢慢往上刮,每刮一道她就忍不住低低地哼一声。

她发现自己不只被他操的时候才会叫——原来被舔也会叫。

她双手撑在林逸腹肌上,把阴道口更紧地压向他的嘴,阴道口在他唇间越来越湿——不是舔出来的,是她自己涌出的清亮蜜浆把他的下巴、嘴角、舌面全糊亮。

柳妖妖在她上方,双手托着自己那对上下狂甩的I罩杯巨乳,继续上下骑乘,一边骑一边浪叫:“妞——你叫啊——被舔比被操更该叫——婶婶听你逸哥说他在村长床上操吴翠莲时隔着整张床都能听到那农妇骂他是大鸡巴祖宗——你骂——你逸哥最喜欢听你这张清纯脸骂脏话了——”小暖在林逸舌尖持续碾压阴蒂的同时仰头闭眼,终于从喉咙深处喊出了她这辈子迄今为止最粗暴直白的一句浪叫——“操——操——逸哥别舔了——操我——我和婶婶一起——你一边操婶婶一边用手指操我——操操操——我是骚货——我是你的小骚货——快——快插我逼——手指——手指也够——”柳妖妖低头看着她,笑了——不是骚笑,是那种“自家闺女终于出师了”的骄傲。

林逸的手指从唇边移开,滑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拇指同时压在她充血勃起的小阴核上。

而他自己腰胯配合柳妖妖的节奏从下往上猛顶——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粗糙的G点海绵体再撞上后穹窿凹陷。

柳妖妖骑得更疯了,她把自己的乳房从胸罩里完全解放出来,双手托着那对上下甩荡的I罩杯巨乳,一边骑一边把乳头往林逸嘴里送。

林逸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她在双重刺激下仰头发出连声高亢的嚎叫:

“操操操——大侄子——一边叫你妈来——你妈坐在床边上——看了半天手指都抠进床单了——姐姐——别在那儿装了——昨晚你叫得比我还响——今天怎么害羞了——过来——让逸儿吃你奶——你不是说这对奶子是你逸儿小时候吃大的吗——让他再尝尝——看看味道变了没——”

林雅蓉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但她还是站起来了,月白色真丝睡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赤条条站在凉席旁边,阳光从窗户纸上滤进来把她整个人染成一层极淡极暖的金色。

H罩杯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那道剖腹产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

她赤足走到林逸面前,弯下腰,把自己左乳的乳头轻轻放在他嘴边。

“逸儿——你婶婶说得对。小时候被你吃奶,那时候是喂你。今天你再尝尝——看看还有没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味道。”林逸含住母亲左乳头用力一吸。

林雅蓉深吸一口气,手指穿进他头发里不是推不是拉,是极轻极柔地揉着他的发根。

柳妖妖继续边骑边浪叫,看着这对母子终于在她面前坦然交合,眼角的细纹全挤在一起,不是老——是痛快,是忍了太久的画面终于亲眼看到。

“姐姐——你叫啊——昨晚隔墙叫那么响——今天当着我面不好意思了?你昨晚在逸儿耳边喊什么来着——大鸡巴儿子——操妈妈的逼——现在再喊一遍——让全村都听到——反正周艳肯定在外面巷子里记着呢——让她记——今儿大家都浪——”林雅蓉被柳妖妖的骚话激得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闷声叫了出来:“逸儿——操——逸儿操妈的逼——昨晚第一回怕叫太响——今天不怕了——妈是你的人——逼是你的——奶也是你的——你婶婶说得对——妈憋了太久——今天不憋了——叫给你听——唔——”

柳妖妖俯下身在她姐姐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胯下骑乘的节奏忽然加快——不是上下砸,是前后绕圈研磨,让龟棱在她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上来回碾磨。

她低头看着林逸,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始了一长串毫无底线的骚话:“操——婶婶骚逼今天终于排上号了——大侄子你这几天把村长寡妇全操遍了——婶婶等得逼都结了壳——好不容易等到——你妈先偷跑——昨晚不叫我——今天你得赔——不许在婶婶射出来之前先给姐姐——你妈昨晚吃饱了——婶婶还饿着——饿得逼里全是骚水——你摸摸——比刚才更湿——刚才骑你妈的时候就又涌出一泡新的——这村里数婶婶水最多——你操过那么多女人——还是婶婶最滑——”她一边加速前后研磨,一边还歪过头对着小暖眨了眨眼,“妞——你逸哥用手指头操你——你也骂他——骂他手指不够粗——不够鸡巴硬——你要他别停——你在上面喊——他手指就会越插越快——”小暖浑身潮红,骑在林逸脸上,阴道在他指尖反复收缩,幼嫩的浪叫一句接一句往外蹦:“逸哥——手指还是太细——我要你待会用鸡巴操我——跟婶婶一起——你们俩轮流来——我逼小但我忍得住——啊啊——我——我快到了——婶婶你别看——我——我从来没当着婆婆面高潮过——”她这一声“婆婆”把正在埋头吸母亲乳头的林逸听得腹肌都绷紧了。

林雅蓉被那声“婆婆”叫得腿根猛地夹紧,阴道口又涌出了一小泡新浆,滴在林逸小腹上,和柳妖妖刚才滴上去的淫水混成一小摊混合物。

她低头用拇指轻轻抹开那滩混合浆液,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口。

“小暖——你刚才叫妈什么——再叫一次——”小暖在高潮边缘意识模糊地脱口而出:“婆婆——婆婆——操——逸哥——别停——我要到了——当着婆婆面被老公操到高潮——啊——”

柳妖妖仰头哈哈大笑,骑乘的节奏更狠更密,整个凉席都在她每次下沉中剧烈颤抖。

她把林逸的手从母亲乳头上轻轻拉开,把他整只手贴在自己左胸上,掌心压住乳头,五指陷进乳肉里,贴近他耳畔低声说:“大侄子——你妈刚才叫了,小暖也快到了,婶婶还没——你老婆把婆婆喊得比洞房还响——你是咱家唯一带把的——今天你得让三个女人全服——从姐姐开始——到小暖——最后是我。不许先射给婶婶——婶婶要最后一个。因为婶婶是你第一个熟女——也是今天最后一个陪你到完的——留得最久才最香。来——姐姐——你上你儿子的龟头试试——面对面骑。小暖——你先从他脸上下来休息,看一看你婆婆怎么骑。”

小暖软着腿从他脸上滑下来,侧躺在一旁,还在高潮余韵中胸口起伏。

林雅蓉被柳妖妖牵过腰,面对面跨上儿子的阴茎,龟头抵上她阴道口时她深吸一口气往下沉——这次没有昨晚那种近乎胆怯的缓慢,也不再是婚书上刚被破处的沈如烟那样克制,她在柳妖妖和小暖注视下一个全根坐到底,龟头撞上后穹窿,耻骨碾过阴蒂,口中爆出极长极亮的一声——“逸儿——妈又骑上你了——当着你婶婶、你媳妇——骑你——操你妈——操——你的——亲妈——逸儿——”柳妖妖在她背后扶住她肩头帮她调整角度,小暖躺在旁边惊叹地看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雅蓉湿漉漉的后腰。

林逸在母亲上下骑乘时从下面往上顶送,龟头猛烈撞击后穹窿凹陷,林雅蓉每一次被撞都仰头发出更响亮更失控的哭腔。

柳妖妖绕到林逸身侧,把手指伸进小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里轻轻搅了搅,蘸起清透蜜浆抹在自己阴蒂上,低头含住小暖硬肿乳头开始轻轻吮吸。

小暖被婶婶一吸,大腿根又开始抽搐,五指本能地插进柳妖妖银白长发里。

林雅蓉看着自己儿子正在自己体内把自己操到痉挛的腹肌、看着自己胯下那道随茎身进出而隆起的微弧——这一切全被小暖、被妖妖看在眼里。

她不再遮脸了,仰头冲着天花板反复发出颤抖的高音:

“逸儿——妈在叫你名字——操你妈——操——妈昨晚第一次听自己叫床——以为是别人——今天当着小暖和妖妖的面——妈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真——真的——好——听——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她眼前一阵白光,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

她瘫在林逸胸口大口喘息,阴道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而林逸把她轻轻托起,放到一侧与小暖并排。

柳妖妖看着这一左一右——婆婆和儿媳,两个都被她最疼的大侄子操到高潮瘫倒在她面前。

她翻身骑上属于自己的位置,双手撑在林逸胸口,龟头重新插入她忍了太久、在刚才教双人骑乘时偷偷又涌出好几泡浓稠浊白混合浆液的阴道。

她低头看着林逸,眼眶忽然有些红——那是等了太久终于轮到自己的刹那,把她的骚话从纯粹的放浪浸染成某种更深更黏稠的浓汤。

她骑在林逸身上,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汗水从锁骨淌进深不见底的I罩杯巨乳乳沟,坐在他耻骨上方让龟头极慢极慢地在她体内转圈,眯着眼看他。

“大侄子——你妈到这岁数才第一次叫床,你媳妇刚才当着婆婆面高潮叫你老公——她们都是你教的,婶婶也是。但是婶婶不一样——婶婶是你这一辈子最开头那个。今晚就让婶婶给你当最后一轮——你可以射满。”她加速上下起伏,臀大肌猛烈撞击林逸髋骨,凉席不断咯吱作响。

一边骑一边弯腰俯身对着他母亲与小暖之间仅剩的狭窄空隙,嘴里说出的每一个词都像被逼水浸泡多年的帐——“操——这下是替你妈给你操的——她昨晚第一次——今天补个见证——这一下——是替你媳妇——她刚叫你婆婆叫得比婶婶还甜——婶婶羡慕——还有最后一下——”她忽然把他整根茎身从自己体内拔出,让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内侧猛然研磨,同时把自己阴道口残留的浊白粘浆全抹在他龟棱上方——“——这一下是把婶婶从骨子里骚出来——骚得娶不到别人——也不想娶——这辈子只让大侄子一个人操——”

她感觉到他茎身根部那根粗胀输精管开始在做射精前最后的剧烈蠕动,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把贴在锁骨上湿透的银白长发甩到背后,双手掐进他胸肌。

“操操操——不许射在我里面——射我奶子上——脸上也行——婶婶今晚让全村明天看到我——脸上挂着你的精——让她们知道我被你操了——”

林逸把她从身上拉开,让她半跪半趴在凉席边缘,从她背后重新插入,同时小腹撞击臀大肌。

他一手绕过她腰侧抓住她还在狂甩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手同时攥住母亲撑在凉席上发颤的手——林雅蓉被他猝然攻入时喉间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小暖也被这刹那的剧烈动作惊得叫出声来,不自觉又并紧腿根。

他没有拔出柳妖妖体内的茎身,而是猛烈冲刺后将自己全灌进她逼心最深处的后穹窿。

浊白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把所有积累全冲进她的阴道凹槽。

她被这股热浆冲得整个人往前塌靠在小暖肩头,手指还夹着自己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林逸慢慢从柳妖妖体内退出来。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母亲汗湿的银白长发里,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高处,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剖腹产旧疤。

林雅蓉闭着眼,嘴唇微张,脸上是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安宁。

小暖从枕头下抽出她的笔记本,在“实践记录”那页最新一行写道:“今日和婆婆、婶婶同床。婆婆第一次当着我面叫床,婶婶确认自己是我老公的首位熟女,我本人当着婆婆面高潮并首次称呼婆婆为‘婆婆’。逸哥最后在婶婶逼里射精,全程参与,体验极佳。明天试行侧穹窿。”她写完,把铅笔夹进折角那页,放到床头柜上。

院墙外,周艳背靠着青砖墙,蹲在狗尾巴草丛里。

警裙撩到腰际,黑丝褪到膝盖弯,手指深深插入自己早已湿透、从听到林雅蓉第一声浪叫就开始往外涌浆的阴道口。

她的拇指压着阴蒂疯狂揉动,虎口沾满拉丝的浊白粘液。

她在林逸射在婶婶阴道里的同一瞬间也到了——额头抵在冰凉砖面上大口喘气,指尖痉挛,腿根抽搐。

她把记事本摊在膝头,上面只写了一行还没写完的字:

“全员到齐。母,婶,妻。下次我也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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