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文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这句话他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我感动。

那天在床上,在池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之后,他看着天花板,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很有分量的语气宣布了那条规矩——“在你把成绩提上去之前,我们不做爱了。”

池浅当时就傻住了,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高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认真的,一方面是觉得她成绩掉这么多确实跟自己有关系,多少有那么一丁点的愧疚感,说是毫不在乎那也太混蛋了;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没有了这个“奖励”,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他。

这是个测试。

结果嘛……测试结果让他很满意。

池浅在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每天缠着他发那些甜腻腻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学习打卡和问题目。

下课的时候她还是准会出现在他桌边,但不再是过来撒娇聊天,是拿着一张英语单词表一边背一边陪他,或是在草稿纸上演算数学题,嘴里念念有词的。

高文有时候趴在桌上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旁边写作业,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专注,睫毛一动不动的,可爱极了。

他有时候会故意逗她,把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或者搂她的腰。

池浅这时会脸红,会呼吸急促,但她也会按住他的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等我写完好不好……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学习了……”

高文看到她那副又想要又不得不推开他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这说明她是真的在乎他的规矩,也是真的在为了能重新跟他做爱而努力。

他收回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行吧,放过你了。”

池浅松了一口气,但那眼神里又分明带着失落,仿佛在说你真的就收手了啊。那种矛盾的表情,每次看到都能让高文在心里乐上好一阵。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下午,高文正趴在桌上补觉,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

他抬起头揉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个温软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池浅整个人扑上来,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兴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我考完了……我感觉考得还不错……应该能回去很多……”

高文被她撞得往椅背上磕了一下,后背有点疼,但没有推开她,就那样任由她抱着,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

“那就行。”

“你不问我考得怎么样吗?”

“你不是说了感觉还不错吗,那还问什么。”

池浅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颊因为激动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像一只刚偷到了小鱼干的猫。

她盯着高文看了两秒,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我们的约定……是不是可以恢复了?”

高文的耳朵被她的呼吸吹得有些痒,但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她话里的那个暗示。

他偏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目光里那种混合着期待和羞涩的意味,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等成绩出来再说。”

池浅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只是又在高文肩膀上蹭了蹭。

成绩公布是在一周后的周一。

那天早上池浅来学校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走路都是飘的。

年级排名进步了三十六名,各科成绩都有明显回升,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她。

池浅坐在座位上,耳朵尖红红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后排瞟,看到高文正趴在桌上打哈欠,一副骄傲的表情。

下课之后她飞奔到他桌前,把成绩单拍在他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喘着气,用不大但充满底气的声音宣布了一件事:“我做到了。”

高文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成绩单上的数字,确实找不出什么毛病。他点了点头:“嗯,不错。”

“就‘嗯’一下?”

“那你还想让我怎样?”

池浅咬了咬下唇,目光里带着狡黠和大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放学你别走。”

高文挑了挑眉,心中不以为意。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池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

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拉上拉链之后就快步走到高文桌边,用那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了一句:“走吧。”

高文还没来得及说我还没收拾好之类的话,就被她拽着手腕出了教室。

一路上她走得很急,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高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和那只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她抓得很用力,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高文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得意,这个平时连说句稍微露骨的话都会脸红的女生,现在居然主动拽着他往家里赶,迫不及待得像是怕他会反悔一样。

到了高文家门口,池浅在门开了的那一刻就推门进去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换鞋、放下书包、去洗个手什么的流程,是转过身来,在高文刚踏进玄关的那一瞬间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高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这么急?

连门都没关好?

但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回应了她,手一带把门关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一边吻一边磕磕绊绊地往卧室方向移动。

池浅的校服扣子被解开,外套被脱下扔在走廊的地板上,然后是衬衫和裙子,一路散落到房间门口。

等到了床边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只剩下内衣了,站在傍晚的光线里微微喘着气,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伸手去解高文裤子的纽扣,手指有些抖,解了半天才解开。

高文低头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又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我不管……”池浅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任性,“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做那些题做到十二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在……想到失眠……”

她说着,已经把高文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咽了一口唾沫,毫不犹豫地蹲了下去,张嘴含住了它。

“嘶,你、你也不打个招呼……”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没有了前几次的生涩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太久之后的急切。

她努力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也没有退出来。

高文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忙碌的样子,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快感,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解渴,吐出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湿漉漉的肉棒,站了起来,推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床上按。

高文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看到她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两片布料,然后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池浅低头看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握住他那根沾满她唾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小穴里又湿又热,把她完完整整地吞没的时候,那种被久违填满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池浅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毕竟她主动的次数并不多,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高文躺在床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在午后的光线里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你……你舒服吗……”她喘着气问他,声音带着羞赧和期待。

“舒服,你动得挺好的。”

得到了夸奖,池浅的动作变得更带劲了一些。

她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像是要把他的整根肉棒都吞进身体里。

她的小穴紧紧地箍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吸吮,那种久违的包裹感让高文的脑子里一阵阵发白。

她骑了好一会儿,直到大腿开始发酸发软才停下来,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不行了……腿好酸……”她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高文笑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换了位置。

他握住她的腰,挺起肉棒重新插进那个已经被她润湿得足够充分的小穴里,然后开始用力地抽送。

池浅的呻吟声立刻变得高亢起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记。

他用传统的姿势操了她很久,直到池浅在他的冲刺下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瘫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高文没有拔出来,继续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帮她延长的快感。

等到池浅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她花心的某一个点的时候,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这里吗?”

“对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嗯啊……”

他听话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那个致命的敏感点。

没用太久,池浅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连跪都跪不稳了。

高文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池浅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高文本想去拿纸巾擦擦手,结果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又把他按回了床上,然后俯身一口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

她吃得比刚才更仔细,用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几圈,把那层混合的体液舔干净之后,又深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紧,给他做了一次深喉。

她重新骑了上来,这一次她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下去,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很深,她轻轻抽了口气,然后开始上下晃动。

高文躺在她身后,看着她光滑的背脊和扭动的腰肢,臀瓣在他小腹上方起落,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这个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快感积攒得比刚才更快,他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的时候伸手握住了她胸前晃动着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饱满的肉团,指腹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着。

“嗯……你……你轻一点捏啦……”池浅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会被你捏坏的……”

“捏不坏的,坏了我赔。”

“你怎么赔嘛……”

“再给你揉一个更大的。”

池浅被他这句不正经的话逗得笑了一声,气息乱了一下,身体的节奏也跟着一乱,她干脆停了下来,转过身趴到他身上,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腻乎乎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撒娇:

“我今天想把你榨干。”

高文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默默地想,这话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信会从池浅嘴里说出来。

但她现在不仅说出来了,而且看起来是真的打算做到。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行不行啊?”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那一晚池浅说到做到了。

她换了各种姿势,主动的、被动的,传统的、不太传统的,她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积攒下来的所有欲望都倾泻出来,一次一次地缠着他要,像是永远都填不满她。

她的腿分开到极限让他从正面进入;她翻个身跪趴着翘起臀部等他插入;她坐在床边,张着双腿,引导着他站着进入她的身体;她甚至主动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再次放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高潮之后她只是短暂地休息几分钟,然后又重新缠上来,小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或者直接握住他那根已经被她弄得湿淋淋的肉棒,帮他重新硬起来。

高文虽然年轻体力好,但在她这种不知疲倦的攻势下也渐渐开始觉得招架不住。

第一次射精的时候他还游刃有余,第二次开始喘粗气了,第三次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到第五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连腰都有些发酸。

“第……第几次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才第五次呢。”池浅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圈,“你不行了?”

“谁说我不行了,我只是在组织下一波进攻。”

“那你组织好了没有呀?”

池浅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滑到了他腿间。

高文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指握住他已经有些抬不起头的肉棒,轻轻套弄着,试图让它重新精神起来。

第六次了,他在心里默默计数,心想这姑娘是真的憋坏了,再这样下去他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但就在他准备硬着头皮上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倦意和空虚感同时涌上来,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迅速软了下来,任凭她怎么揉捏套弄都不再有任何反应,它选择了彻底的罢工。

池浅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那根彻底垂头丧气的肉棒,又抬头看看高文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趴在他胸口笑得浑身发抖。

高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可怜啊……”她一边笑一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满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俏皮,“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它成这个样子。”

“它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好好好,它累了,我们让它休息。”池浅笑着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也累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倦意。

高文偏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嘴角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六次,池浅是真的榨干了高文。

他还活着,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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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这种东西,高文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他的成绩属于那种老师看了都懒得说的类型,不是没救,是救了也白救,大专的命。

所以当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成绩靠后的同学从下周开始参加晚自习”时,他非常自觉地把自己归类到了那个群体里,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池浅倒是挣扎了。

“我也要参加晚自习。”她在班主任说完之后立刻举手,语气坚定。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正在打哈欠的高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毕竟晚自习是自愿报名的,好学生想留下来学习,她没有理由拦着。

于是从这周一开始,高文和池浅就成了一对晚自习搭子。

说是搭子,其实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高文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基本没翻开过的课本,脑袋枕在手臂上,睡得天昏地暗。

池浅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那本来是属于另一个走读生的座位,但人家不用上晚自习,她就心安理得地霸占了。

前两个小时她确实在认真学习。

作业写完了,又复习了明天要听写的英语单词,甚至还把数学错题本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但到了第三节课,她的注意力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太安静了。

教室里只有电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声翻页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身边的座位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高文趴在那里,侧脸枕在手臂上,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口水痕迹,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放弃了所有警惕的动物。

池浅盯着他看了几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从上个月期中考试结束到现在,她和高文已经整整……她默默在心底计算了一下日期,然后得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的结论,十二天了。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已经十二天没有被他碰过了。

这在以前根本不算什么。

高二之前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别说十二天,就是十二年她也活得好好的。

但问题是,她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揉碎又被拼凑起来的滋味。

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到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阶段了。

池浅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把目光从高文脸上移开,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但那种从体内深处升起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她移开视线就消失。

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像是在血管里跑得比平时更急,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不行,不能在这里想这些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数学题上。

那条函数曲线的解析式她已经看了五分钟了,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她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将右手从桌面上移了下去,滑到自己的大腿上。

校服裙子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拨开了裙摆的边缘,滑进了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位置。

池浅的指腹轻轻压下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通了电一样酥麻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压了回去。

她偷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教室里大概还有十几个人,都在埋头学习。

前排的女生在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靠门那边的男生戴着耳机在刷题,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学霸正对着物理练习册皱眉。

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往她这边看。

池浅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心里很清楚,停下来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她的手指却违背了理智,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沿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柔软的区域时,池浅差点哼出声来。

那里的湿度比她想得还要夸张,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指尖的触碰下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身体的反应,仅仅是看着高文睡觉的样子就湿成了这样,她到底是饿了多少天。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那些熟悉的画面。

高文压在她身上时微微喘着粗气的脸,他在她体内进出时专注的眼神,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时掌心的温度,他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时低沉的嗓音……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那条湿润的裂缝上来回滑动,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她先是沿着花唇的形状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在她的指尖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地滑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小突起,早已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像一粒熟透的小豆子等待着被触碰。

她没有犹豫太久,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上去。

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连忙停下动作,咬住嘴唇,偷偷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前排的同学依然在埋头做题,电风扇依然在嗡嗡地转着,时间像是在这个空间里并没有因为她正在做的事而产生任何波动。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从心底升腾而起,是因为那层随时可能被戳破的危险。

她正在教室里自慰,身边有十几个人,而她男朋友就睡在她旁边。

这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她又开始转动手指,指腹绕着那颗阴蒂画着圈,让自己的身体在那轻微的摩擦中一点一点地升温。

一圈,一圈,又一圈,速度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她对自己身体的熟稔和耐心。

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像是在往某个临界点缓慢爬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快感做准备,原本湿润的穴口变得更加泛滥了,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地从体内深处渗出来,顺着会阴的方向往下滑,洇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

池浅的脸颊烧得滚烫,但她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好让桌面的边缘挡住她正在做小动作的那只手。

从外面看去,她只是一个在认真做作业的学生,最多是在发呆或思考难题。

她闭上眼,脑袋里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糟糕的画面。

高文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他是怎么俯下身来亲吻她的锁骨的,他的嘴唇落在她胸口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她是怎样忍不住叫出声的。

这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闪过,让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腿间传来一阵阵令人舒适的酥麻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按压都比前一次更重,每一次画圈都比前一次更精准地命中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能让声音发出来,绝对不能。

快了,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堆积,正在凝聚,正准备冲破某个临界点。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阴蒂上快速地碾压着、拨弄着,像是在替那根她此刻无比渴望的肉棒履行职责。

她收紧了大腿,感受着那种濒临高潮时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的感觉……

然后,高文翻了个身。

池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僵在原处一动不动。

高文只是换了个姿势,把脸从左边转向了右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根本没有醒,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身边几厘米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但那一瞬间的惊吓已经足够打断池浅的好事了。

她感到那股正在凝聚的快感正在飞快地消散,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瘪了下去。

她愣在那里,手还停留在裙底,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算了,反正也快到下课时间了。她有些不甘地想,还有十几分钟就放学了,到时候回家……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高文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上。

放学再找他补上。

她这样想着,决定把最后这一段晚自习的时间用来平复身体和心情。

池浅试图将手指抽出来,但就在指尖即将离开那一片湿滑区域的瞬间,她犹豫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但身体却明确地渴望着更多。

她看了看高文,看了看周围依然埋头学习的同学,咬了咬嘴唇。

就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试最后一次。

她把手指重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按压画圈,是开始用两指指腹来回碾压那片小小的突起,力道比控制时重了几分,充分刺激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左手依然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封在了喉咙深处。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快感像是一层一层叠加起来的巨浪,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猛烈,将她推往那个最后的临界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穴里一阵阵的收缩,伴随着那种濒临失守的强烈刺激感。

她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在高潮的冲击下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彻底弄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浸透到了裙子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她瘫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了好几秒钟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教室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偷偷地从包里抽出纸巾,迅速地擦干净手指,又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然后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高文还在睡,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身边刚刚发生了什么。

池浅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确实得到了释放,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靠在椅背上,试着拿起笔想继续写那道还没解出来的题目。

但笔尖刚碰到纸面,她就放下了。

算了,今晚已经学不进去了。

她侧过头,看着高文安静的睡脸,心想,放学有你好看的。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高文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

高文被池浅摇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电风扇还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日光灯的白光照得空荡荡的桌面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池浅已经收拾好了书包站在他桌边,表情带着一种他读不太懂的急切。

“走了走了,快下课了。”她压低声音说,手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腕。

高文打了个哈欠,被她拽着站起来。

书包被池浅另一只手拎起来塞进他怀里,然后她就拉着他往外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几个同样刚下晚自习的学生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你急什么啊,我们又不赶公交车。”高文被她拽着走得有些踉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池浅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拐了个弯,然后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门,女厕所的门。

高文愣了一下,脚步停在了门口。

“等等,这是女厕所吧?”

“嗯。”

“你带我来女厕所干嘛?”

池浅终于回过头来看他一眼,脸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目光闪烁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和决心的复杂情绪,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这个点没人了……我忍不住了。”

高文眨了眨眼睛,花了两秒钟才消化她话里的意思。然后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种看热闹般的语气开口:“哦,原来如此。”

“你别说那么大声啦!”池浅赶紧把他拽进了厕所,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女厕所的布局跟男厕所差不多,一排隔间,一面大镜子,白炽灯的光线冷白而明亮,照得人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香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学校厕所特有的气味。

池浅把他拉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推开门,自己先侧身挤了进去,然后拉着他也跟了进来。

隔间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什么多余的空间。

高文的背抵着隔板,面前就是池浅温软的身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轻轻地起伏着,目光躲闪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平时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渴望。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在他口腔里有些慌乱地寻找着他的舌尖,像是要用这个吻把今晚所有说不出口的欲望都传递过去。

高文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体很快就开始回应她,手掌复上她的腰,隔着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感受着她的体温。

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吻了好一会儿,池浅才松开他,微微喘着气。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然后蹲了下去,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你这也太急了吧……”高文本想调侃她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已经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蹲着不方便,她干脆半跪在了厕所的地砖上,握住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白色的校服衬衫,黑色的百褶裙,扎着高马尾的脑袋正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着,这个画面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她含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已经在嘴里完全硬起来了,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回过头来用一种湿润的、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快点……插进来……”

声音很轻,但在这空旷安静的厕所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高文的耳朵里。

高文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翻到腰上,露出包裹着白色内裤的臀部。

他的手掌复上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气味。

不算浓,但在厕所这种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一股带着体温的、略微有些浓郁的腥骚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那种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内裤,又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那一片湿润光亮的区域,忍不住开口了。

“今天你的内裤怎么这么骚?”

池浅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从前面传过来:“你……你别管那么多啦……快点进来嘛……”

她这含糊其辞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高文的猜测。

他没有立刻顺着她的意,是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促狭:“你是不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

“我没有……”

“没有?那你这内裤上怎么湿了一大片?”他手指勾着那条内裤的边缘,把那块明显颜色深于周围的裆部布料亮出来,“自己摸摸,都能拧出水来了。”

池浅的脸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了:

“……就……想你了嘛……”

“想我?我不是就坐在你旁边吗?”

“那……那又不一样……你一直在睡觉……我又不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含糊的气音。

高文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所以在教室里自己弄了?”

池浅没有回答,但她那红透了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高文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她大概真的要恼羞成怒了。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池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往后顶了顶,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高文不再犹豫,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着那充沛的润滑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

池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的瓷砖上。

她的身体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穴肉紧紧地收束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一样,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裹住了他。

高文在她体内停了几秒,感受着那份熟悉的、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里面又湿又热,比平时还要滑腻几分,那种几乎要滴出水的湿润程度让他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玩到快高潮了。

“你这里面……还真是湿得一塌糊涂啊。”他贴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一边想着我一边抠自己,抠得小逼一直在流水?”

“你别说了啦……”池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看他,“你……你快动嘛……”

高文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开始挺动腰部。

厕所的空间很窄,施展开来有些局促,但这种狭小的环境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紧密。

她的臀部抵着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个空旷而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回荡在瓷砖墙壁之间又反射回来,像是某种暧昧的回声放大了好几倍。

池浅咬着嘴唇,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

她知道现在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之后了,随时可能有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同学或者值日的老师经过。

要是被人发现她跟高文在女厕所里做这种事,那她明天就可以直接申请转学了。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快感也加倍了。

高文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砖上留下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地晃动着。

“嗯……嗯……高文……你轻一点……会被听到的……”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恳求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你别叫那么大声不就行了。”高文嘴上这么说着,速度却没有放慢,反而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池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咬手背就能完全压住的,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泄出的气息带着压抑的呻吟的尾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断断续续地回响着。

她的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是不是快到了?”高文喘着气问。

池浅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迅速地堆积,像是水位在不断上涨的水库,距离闸门被冲开只差最后一波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小穴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

“我也快了……一起吧……”

高文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乳房,指尖夹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池浅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同时从她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背强行堵住了一半,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呜咽般的声响。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榨干一样紧紧地箍着他。

高文在她高潮的挤压下也到达了极限。

他又用力地抽送了几下,然后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还在收缩的穴壁,让池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厕所的隔间里喘了好一会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光。

池浅撑着洗手台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高文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倒。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泛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砖上滴落了几滴。

池浅低头看到那液体滴落在瓷砖上的样子,脸又红了几分,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拭地面和自己的腿根。

高文看着她蹲在那里擦拭的样子,提好裤子,靠在隔板上面带着一种满足过后特有的慵懒笑意:“舒服了?”

池浅没有回答,但那红到耳根的肤色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收拾干净之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高文,表情里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和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她走上前一步,帮他把衬衫下摆拉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都怪你。”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

“怪我什么?”

“怪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声音轻轻的。

高文看着她那副带着餍足和依恋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走吧,送你回家。”

池浅点了点头,先走到门口探出头去确认走廊里已经没人了,然后拉着他快步走出了女厕所。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校园,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并肩走在从学校到她家小区的那条路上,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刚才在厕所里积攒的那股燥热。

池浅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扣得很紧。

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去吧。”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一种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今天……我很开心。”然后她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区大门,没有给他回话的时间。

高文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大门的拐角处,然后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月亮很圆,洒下来的月光把路面照得亮堂堂的。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踩着月光,慢悠悠地走着。

————————

时光飞逝。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在瓷砖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条纹。

高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柄在手指间噼里啪啦地响着,屏幕上的角色正在疯狂连招。

他已经在这个关卡卡了快半小时了,Boss血条还剩一半,他的角色已经残血了,正绕着场地边缘狼狈地躲技能。

就在他全神贯注躲避Boss大招的时候,门铃响了。

“操。”他手一抖,角色被Boss的技能扫到,屏幕瞬间变成灰白色——“YOU DIED”几个大字跳了出来。

高文黑着脸把游戏暂停,起身去开门。

池浅站在门口,穿了一条他没见过的新裙子,白色的底子带着浅蓝色碎花,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腰线勾勒得很好,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仔细,发尾微微内扣,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一层浅粉色的唇彩,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直接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

“怎么样?”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好看吗?”

高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好看。”

池浅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挤进门来,换掉鞋子,兴冲冲地说:“我们今天去哪玩?我听说商业街那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网上评分很高的,要不我们去试试?”她一边说一边往客厅走,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然后晚上我们可以去看个电影,我都看好排片了,有一部爱情片评分还不错,看完电影再一起去吃个晚饭,然后……”

“等等。”高文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池浅转过身来,眨了眨眼:“忘了什么?”

“期末考试。”

这两个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池浅的动作僵住了。她张了张嘴,然后又合上,目光有些游移:“那个……不是还有两周嘛……”

“两周很快的,你上次月考成绩回升了没错,但那是因为你补了之前落下的大部分内容。期末考的范围是整个学期的,你自己算算你还有多少没复习完?”高文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

池浅的脸颊微微鼓起,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上一副撒娇的表情,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就一天嘛,我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而且这裙子我刚买的,总不能就在家里穿给你一个人看吧……”

“你穿来我家不就是穿给我看的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池浅一时语塞,咬了咬下唇,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高文不为所动,他知道她这套把戏,每次想偷懒的时候就会用这招。

以前他也会顺着她,毕竟看她撒娇确实挺可爱的,但今天不行。

期末考将近,他可不想看着她因为贪玩又掉回之前的成绩。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他可不想背“拖女朋友成绩后腿”这口锅,上次班主任找他谈话已经够烦的了。

“不行,今天你必须在家学习。”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什么时候把该复习的内容都过一遍,什么时候我们再谈出去玩的事。”

池浅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她撅着嘴,一脸不情愿地走到客厅里,磨磨蹭蹭地打开书包,把课本和练习册一样一样地掏出来摆在桌上。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做什么慢动作回放,每掏一本书都要先叹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学习又不是上刑场。”高文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对我来说就是上刑场……”池浅嘟囔着,翻开课本,用一种故意让他听到的音量小声说,“明明人家今天特地打扮得这么漂亮……都不多看一眼……”

高文假装没听到,继续打游戏。

池浅坐在书桌前翻了几页书,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高文那边飘。

他在沙发上盘腿坐着,后背微微弓起,指尖在手柄上灵活地按着,屏幕上的角色正在流畅地连招。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棉质短裤,头发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懒散的居家感。

她承认自己走神了。

课本上的那些公式和单词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她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来,然后又落回到高文身上,心里有一个念头在慢慢成形。

她合上课本,站起来,假装去倒水。

从书桌到厨房的路线会经过沙发,她故意放慢了脚步,从高文和茶几之间走过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裙摆的边角轻轻擦过他的肩膀。

连衣裙的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略微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边缘。

高文的目光在屏幕上游移着,没有抬头。

池浅倒完水,回到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

过了几分钟,她又站了起来,这一次是去拿充电器。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经过他面前,这一次她弯下腰去够茶几下面的插头时,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多了两秒,裙子的领口向下垂得更深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边缘。

高文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片白色,但他依然没有抬头。

池浅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她坐回书桌前,翻开课本。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一次站起来,这一次的理由是“窗外有只好看的鸟”,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踮起脚尖往外面看,裙摆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大腿后侧更靠近根部的位置,白色内裤的边缘在裙摆下一闪而过。

“你到底还学不学了?”高文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无奈,“你这一会儿倒水一会儿充电器一会儿看鸟的,都快赶上体育课的自由活动了。”

“我学累了嘛,活动一下不行吗?”池浅转过身来,靠在窗边,歪着头看他,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

高文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游戏手柄。

他尝试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但刚才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她弯腰时领口敞开的角度,她踮脚时裙摆下闪过的那抹白色,她从他身边经过时裙摆拂过他肩膀的触感。

这个死丫头,故意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不得承认她的战术确实奏效了。屏幕上的角色因为他的分心被Boss锤了两下,血条又掉了一截。

池浅看到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她没有回到书桌前,是慢慢地走过,在高文和沙发扶手之间的位置站定,然后俯下身,假装去看他打游戏。

这让她的胸口正好处于他视线的一侧,从他坐着的角度看去,透过领口能看到胸前那道柔和的弧线和白色内衣包裹着的那片柔软。

“你在玩什么呀?”她用一种故意拖长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问。

高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道缝隙里瞟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猛地放下了游戏手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看你今天是根本不想学了。”

池浅还没来得及回答或者辩解,手臂就被他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拉得弯下腰来,紧接着她的腰被一只手揽住,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过来,后背压在了柔软的沙发坐垫上。

高文俯身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还留在她的腰间,他的表情带着某种混合了无奈和些许危险的气息,就像是被她撩拨到了极限,决定不再忍耐的那一刻。

“高文……”

“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操你?”

池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她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啦”,但那违心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响亮的“是啦……”。

“行,你赢了。”

他伸手把她裙子下摆翻到腰上,露出包裹着白色内裤的臀部。

那条白色的小布料边缘带着浅色的蕾丝花纹,裆部的位置已经染上了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你别说了啦……”池浅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他没有再多说,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条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腿滑下来,挂在膝盖弯处。

她微微分开双腿,像是在主动邀请他。

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没有给她太多等待的时间,俯身压上去,龟头对准她已经充分湿润的入口,没有多余的试探,在一次流畅的动作中直接顶了进去。

“啊——!”

池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和意外刺激的惊叫。

他不是慢慢地推进,是一次性整根插到底的,龟头撞在了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一种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等、等一下……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不是你想要的吗?”

高文没有停下来。

他开始挺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然后继续深入,直到他的胯部完全贴上她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他的尖端在她的最深处用力地顶着,那个位置传来一阵酸胀的、混杂着轻微痛感和强烈快感的复杂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哦哦哦……真的……太深了……顶到宫颈了……”

池浅的意识在那几下猛烈的冲击中变得有些模糊。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失控意味的淫叫声,但她已经顾不上去在意了。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高文的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他的身下晃动着,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垫上,视野里的天花板在晃动,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一下接一下深入到底的撞击撞散了。

“刚才不是还穿得漂漂亮亮的在那边走来走去吗?”高文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喘着气说,语气里带着促狭和欲望混合的味道,“怎么现在这么可怜了?”

池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他操了一会儿,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娇嫩的穴口把他的整根肉棒吞没的画面。

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就是为了让我操你的吧?”

池浅的意识已经飘忽了,断断续续说不出连贯的话来,只是呜咽着胡乱点头。

她那迷乱又顺从的反应让高文的征服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加快了速度,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在她体内将她推上了第一次高潮。

池浅高潮过后整个人软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翻了个身,看到高文正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带着满足和得意的目光看着她,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半硬着,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蜷缩过去撑着沙发坐垫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握住了那根还在滴着水珠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一阵阵收缩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哦……操……”

高文的呼吸猛地抽紧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的快感从被完整包裹住的龟头处传来。

她里面又湿又热,高潮后残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的茎身,这个姿态让他整个人的节奏都被打乱了,推倒了一个猎物的角色,现在猎物反身骑在了他身上。

池浅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慢,带着试探的意味,但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部画出圆润的弧线,在起伏的过程中微微旋转着角度,让他的龟头从不同的角度碾过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她微微仰起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你……你不是说不做的吗……”她带着得意和促狭的笑意,断断续续地说,“怎么自己先硬了……”

高文本想回一句嘴,但她刚好在这时候用力坐了下去,深到极致的撞击把他的话语撞散成了一声倒吸的凉气。

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她坐在他身上上下摇动,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他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她的节奏控制得很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地扭动腰部让他的龟头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更要命的是她每次看到他快要到的时候就会放慢速度,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直到他的冲动平复一些,然后又开始加速。

“你……你这是在耍赖……”高文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带着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气息。

“是你先耍赖的……说好了周末要出去玩,结果逼我在你家学习……”池浅的语气里带着报复的快意,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几分。

高文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穴道在他的肉棒上绞紧、放松再绞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堪,腹部不自觉绷紧。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池浅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得意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今天想要很多很多次……”

操。

高文在心里骂了一声,感觉到自己在她那一句话和最后那几下致命的扭动中彻底失了守,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池浅感觉到他高潮时那几下有力的喷射,自己的身体也被那灼热的液体刺激得再次收紧,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高文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喘气的池浅,她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样,服不服?”

高文沉默了几秒,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服了。”

池浅捂着额头,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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