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红尘泄浊,化神花影

玄渊界,中天域边缘。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稀薄的晨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这座偏远的凡俗城池。

对于修仙界那动辄翻江倒海、寿元千载的大能而言,这片连一丝清灵之气都极其微弱的凡尘之地,不过是天地间最不起眼的尘埃,是蝼蚁苟延残喘的蚁穴。

​然而,就在这片连低阶修士都不屑一顾的凡俗天空之上,虚空却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也没有任何刺目的神光异象,一切都在一种返璞归真的极致静谧中发生。

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而柔美的手轻轻拨开,紧接着,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倩影,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月中仙子,凭空降临在了这片污浊的凡尘俗世之中。

​来人,正是玄渊界最大销金窟、中天域绝对的中立巨擎——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化神期大能,花弄影。

​前日,她于天香楼的极乐云巅闭关参悟天地法则,心血来潮之际,冥冥中竟偶有所感。

到了化神期这等境界,神魂已然能与天地大道产生一丝玄妙的共鸣,“心血来潮”绝非儿戏。

她隐隐察觉到,在这片距离中天域极其遥远的凡人国度,似乎隐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因果,甚至有一份能够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收获”正在等待着她。

​于是,次日清晨,她掩去了足以令天地色变的惊天修为,孤身一人,踏碎虚空,降临在了这座偏僻的小城。

​此时的花弄影,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她的容貌堪称绝世,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甚至超越了岁月侵蚀的极致之美。

她的面庞如同最极品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不施粉黛却透着莹润的光泽。

眉如远黛,眸若星辰,那双深邃的美目中,沉淀着看透世间百态、红尘万丈的从容与淡漠。

​她的身材极其高挑丰满,一袭没有任何繁复装饰的纯白广袖流仙裙穿在她的身上,却被那傲人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撑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惊心弧度。

山风吹拂,白色的裙摆如云雾般翻滚,偶尔露出那一截欺霜赛雪的极品玉足,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足凌空虚踏,不染一丝凡尘的尘埃。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比正道圣女还要冰清玉洁、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化神期大能,竟会是那个日夜上演着世间最淫靡、最疯狂交合的天香楼的绝对主宰?

​花弄影的目光穿透了晨雾,径直落在了城中一处占地极广,此刻却显得破败不堪、大门倒塌的府邸上。

​府邸的牌匾上,依稀可见“苏府”二字。

​她神色平静地迈出莲步,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下一瞬,缩地成寸,她那白衣胜雪的绝世身姿,已然悄无声息地迈入了这破败的苏家大院。

​刚一踏入这方院落,一股浓烈到了极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石楠花般的腥膻气味便扑面而来。

​花弄影那好看的修长秀眉微微蹙起。

在她的神识感知中,这方小小的院落里,正弥漫着一股极其狂暴、驳杂不堪的“浊煞之气”。

这是由世俗男子的贪婪、暴虐、淫欲以及极致的发泄所汇聚而成的污秽之气。

​入眼所见,满地狼藉。

​原本铺着昂贵青石板的庭院里,到处是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女子粉色的肚兜、扯断的珠钗步摇,以及刺目的鲜血。

那些原本在凡间价值连城的苏绣绸缎,此刻就像是破布一般被随意地丢弃在泥泞之中,沾满了令人不齿的污浊。

​然而,真正让花弄影这位见惯了修仙界无数鼎炉和采补画面的化神期大能,都感到一丝心神震动的,是躺在庭院中央、冰冷泥泞地面上的那两道身影。

​那是两个女人,一对母女。

​年长的女子,正是苏府如今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沈如月。

​即便此刻她浑身上下不挂一缕,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上,花弄影依然能在瞬间看穿她那惊艳了岁月的温婉之美。

沈如月有着一种古典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身段丰腴柔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臃肿。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宛如极品水蜜桃般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可是此刻,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丰腴娇躯上,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以及粗暴揉捏留下的红斑。

她那原本盘得极其精致的妇人发髻早已散乱如杂草,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绝望的绝美脸颊上。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雪白丰满的娇躯上,涂满了黏腻、半干涸的浑浊精液。

从那对傲人饱满的丰乳,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之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白浊。

她那紧闭的、原本应该娇艳欲滴的双唇四周,也沾染着干涸的污渍,而她那丰硕的臀部之间,隐秘的桃花源处,更是惨不忍睹,甚至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往外溢出夹杂着血丝的浊白液体。

​在沈如月的身旁,紧紧蜷缩着另一个更加娇小的身影,那是她的亲生女儿,苏糖。

​如果说沈如月是温婉的江南烟雨,那苏糖就是人间富贵花里最娇俏的那颗甜豆。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骨架极其娇小玲珑,长着一张带点婴儿肥、极其讨喜的鹅蛋脸。

即便此刻满脸泪痕,也能看出那毫无攻击性的初恋感。

​然而,这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的百灵鸟,此刻遭遇的折磨丝毫不比她的母亲少。

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玲珑曲线的少女娇躯,同样赤裸着暴露在清晨的冷风中。

她那两只原本水汪汪如清泉般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呆滞与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

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男人粗糙大掌留下的骇人指印。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甚至有着被勒出血丝的痕迹,显然在昨夜经历了极其恐怖的暴力折磨。

同样的,她那娇小的身躯上,也沾满了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散发着淫靡至极的气味。

​花弄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对绝美的母女。

​从空气中残留的狂暴精气与数十人的驳杂浊气来判断,花弄影那强大的神识瞬间推演出昨夜发生的一切——这对母女,显然在昨日,被几十名凡俗暴徒,以极其残忍、毫无怜惜的方式,疯狂地轮奸过。

​不仅是轮流的侵犯,更是一场无休止的发泄。

那驳杂的浊气显示,施暴者甚至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是用最野蛮的姿势、最原始的兽欲,将她们的尊严和肉体彻底撕裂。

​“凡人的世界……竟也如此疯狂与荒淫么?”

​花弄影那双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星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讶。

在她的认知里,凡人大多脆弱不堪,道德礼教森严,却没想到在这偏远小城,一旦失去了秩序的枷锁,凡人爆发出的淫欲与暴虐,竟然不亚于那些走火入魔的魔修。

​目睹眼前这幅极致淫靡与凄惨交织的画面,感受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浊气,花弄影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她一手创立的那个修仙界第一销金窟——天香楼。

​更准确地说,是想到了天香楼四大花魁之中,那个最为特殊、也最为矛盾的存在:“盲女”盲音。

​盲音啊……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在世人眼中,天香楼的盲音,是四大花魁中最娇小、最柔弱、最让人心生怜惜的一位。

​她永远穿着一身极其繁复、拖着长长裙摆的深紫色繁花宫裙,将自己那不过一米五五的娇小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不肯外露。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五官精致却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

那条常年蒙在眼部的银色鲛绡丝带,更是为她平添了一种茫然而纯真的无辜感,仿佛是一个永远长不大、需要人小心翼翼呵护的瓷娃娃。

​看着娇小玲珑,看着不谙世事。

​但只有花弄影这位幕后执掌者知道,盲音那副空灵、易碎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诡谲而恐怖的深渊。

​在天香楼的四大花魁中,看起来最为纯洁无瑕的盲音,实际上,却是最喜欢、最渴望、最沉溺于性爱欢愉的那一个。

​只不过,盲音的性爱,从来不需要肉体的接触。

​她精通修仙界最罕见、最致命的“神识交融之术”。

当那些修为高深的男修,褪去衣衫,自以为能够掌控这个娇弱的盲女时,盲音的神识会瞬间化作一个庞大无垠的黑洞,直接侵入男修的识海。

​在精神的世界里,抛开了肉体的束缚与极限,盲音会幻化出万千种最妖娆、最放荡的姿态,在识海的深渊中,与男修的灵魂进行最直接、最狂野的交合。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感,那种在虚无中体验到的极致高潮,比任何肉体的双修都要延绵震撼百倍、千倍。

​每一次神交,盲音都在吞噬着男修灵魂深处的欲念,而男修则在那种无法自拔的极乐中,甘愿将自己的精气甚至道基奉献给她,直到灵魂彻底溺毙在那片神识深渊之中。

​想到这里,花弄影不由得感叹起天香楼的庞大与玄妙。

​天香楼,这个矗立在玄渊界中天域的庞然大物,表面上是全境规模最大、最奢靡、最不堪入目的风月青楼,暗地里,却是覆盖全境的最大情报交易中心与双修资源集散地。

​玄渊界的世界核心法则,乃是“清浊双生”。

​那些把持着天下灵脉、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如太素仙宗、天衍剑阁之流,满嘴讲究着“断绝凡尘、太上忘情、存天理灭人欲”。

他们拼命地吸收清灵之气,压制自身的七情六欲。

​然而,天道轮回,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极度的压抑,带来的必然是极其恐怖的反噬。

境界越高的正道大能,在面临突破时,遭遇的“心魔劫”就越发可怕。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贪、嗔、痴、恨、爱、恶、欲等浊煞之气,一旦爆发,便会让他们瞬间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而天香楼,正是精准地抓住了正道修士的这一致命痛点,提出了那句响彻玄渊界的法则:“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天香楼里那些经过严密训练的姑娘,掌握着高阶的双修之术。

她们能在极致的肉体交欢与欢愉中,像春风化雨一般,温和地将正道修士体内积压的恐怖浊气引导出来,排泄一空,以此来稳固他们摇摇欲坠的道心。

​正因如此,天香楼才成为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大佬们,暗中排解压力、续命保底的绝对“避风港”。

无论是太素仙宗里那些清冷孤傲的长老,还是天衍剑阁里那些为了剑道压抑欲望的剑痴,在面临心魔侵袭时,都会像狗一样,悄悄来到天香楼,在姑娘们的胯下和胸前,寻求解脱。

​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中,天香楼的内部等级森严,架构完美。

​除了她这位化神期大能亲自坐镇,楼内的四大花魁更是镇楼之宝。

​除了那神交至死的“盲女”盲音;还有那主修音律大道、气质如空谷幽兰般清冷疏离、卖艺不卖身的“琴绝”弄玉。

弄玉的琴音能洗涤神魂,是那些杀人如麻的老怪物们唯一的心灵净土;

​有那出身无尽妖海、身材火爆到极点、自带异域风情的九尾狐族后裔“妖骨”胡九儿。

她修炼极品《玄女采补术》,讲究阴阳互补,那水蛇般的腰肢和九条狐尾幻影,能在极致的热情中帮男修突破修为瓶颈;

​更有那天衍剑阁的弃徒、容貌英气逼人、浑身透着桀骜野马般烈性的“剑舞”红拂。

她穿着性感的暗红色劲装,紧实健美的双腿和漂亮的马甲线,是那些喜欢“征服烈马”的男修最致命的催情剂。

​在四大花魁之下,还有无数专门提供阴阳调和、承受男修粗暴发泄的“红倌人”,以及负责煮茶焚香、提供情绪价值的“清倌人”。

​再加上楼内那可以随意设置幻境背景的“温柔乡双修阵”、贩卖各种罕见鼎炉与催情灵草的地下拍卖会,以及用枕边风编织而成的天网情报局……天香楼,在玄渊界早已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花弄影的思绪在天香楼的辉煌中游走了一圈,最终再次回到了那个沉沦极乐的“盲音”身上,随后,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这对瘫软在泥泞中的母女。

​盲音虽然最为放荡,最为渴望交合,但那是在神识的虚无世界里。

即便是神识极其恐怖的盲音,在面对那些修为高深、浊气狂暴的男修时,在神交的极限状态下,最多也就是同时承受6个高阶男修的轮流肏弄和蹂躏。

再多,哪怕是盲音的识海也会承受不住那股庞大的浊煞之气而崩溃。

​可是现在呢?

​花弄影那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如月和苏糖。

​这对母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是彻彻底底的凡人体质,肉体凡胎,脆弱得如同枯叶。

​然而,在昨夜,她们却实打实地承受了几十个被欲念支配的凡俗暴徒的疯狂轮奸!

​不仅是肉体上的撕裂与蹂躏,更是那几十个男人在极致发泄时,无意中排出的、属于凡人的浓烈“浊煞之气”的冲击。

​正常情况下,别说几十个,哪怕是十几个壮汉的轮番摧残,足以让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女子经脉寸断、七窍流血、当场惨死。

她们的凡人肉身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庞杂的浊气灌入。

​但是,沈如月和苏糖,虽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精神崩溃、浑身沾满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污秽,但她们竟然活下来了!

​她们不仅没有死,花弄影的神识甚至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在她们绝美而柔弱的躯壳深处,那股属于女性至阴至柔的本源之气,竟然在绝境中死死地护住了她们的心脉,甚至在无意识地缓慢吸收、中和着残留在体内的那些斑驳浊气!

​“这种体质……这种对浊气天生的承受力与包容力……”

​花弄影的呼吸微微一顿,眼底深处,那抹原本只是看戏般的惊异之色,瞬间化作了极其浓烈的震惊,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惊喜!

​绝佳的鼎炉!

​旷世罕见的双修奇才!

​花弄影终于明白,自己那化神期的心血来潮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这对母女的容貌,无论是沈如月那温婉端庄的少妇风情,还是苏糖那娇俏甜腻的少女憨态,即便是放在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也绝对是属于最顶级的绝色一档,足以让无数自诩清高的正道名宿神魂颠倒、撕破伪善的面具。

​而更可怕的是她们这副连几十人轮奸的浊气冲击都能生生承受下来的肉体!

​如果在天香楼,让她们修炼专门承接浊气的双修功法,那她们简直就是为“红尘泄浊”而生的完美容器!

只要稍加调教,她们绝对有潜力超越底层的红倌人,甚至在未来,成为名动天下、足以和弄玉、胡九儿等人平起平坐的,新一代花魁!

​一阵清晨的微风拂过破败的苏家大院,吹散了些许血腥与淫靡的气味,却吹不散满地狼藉。

​花弄影那白衣胜雪的裙摆微微摇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泞中瑟瑟发抖、犹如两只绝望羔羊般的母女。

那双看透世间的眼眸中,再没有了悲悯,只剩下极致的商人算计与对猎物的欣赏。

​她知道,这对母女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写。

​凡尘的苦难已至尽头,而修仙界那更加疯狂、更加淫靡、更加深不见底的极乐深渊,正在向她们敞开怀抱。

​花弄影缓缓收敛了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脸上的淡漠化作了一抹颠倒众生的温和笑意。

她轻启红唇,声音宛如天籁,却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在这充斥着精液与绝望的庭院中,幽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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