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次强插,弄玉惩规

桃花幻境中,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飘落,只是那原本清新的桃花甜香,此刻早已被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石楠花腥膻味彻底掩盖。

​那名身材魁梧、浑身肌肉如岩石般虬结的结丹期体修男修,在将自己体内积攒了许久的纯阳精火与狂暴浊气毫无保留地射入苏糖的子宫后,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巨大的沉香木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双眼惬意地微闭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极度舒爽的粗重喘息。

对于他来说,刚才那十分钟的“火车便当”加上最后的传教士深插内射,简直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但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

​而躺在他身旁的苏糖,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仇恨而闪过一丝阴郁冷漠的眼眸,在男修转过头来的前一刹那,极其完美地、不留一丝痕迹地切换回了那种天真烂漫、毫无攻击性的初恋模样。

​苏糖在这几个月深谙如何将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拿捏到极致。

​只见苏糖在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娇躯极其柔媚地微微一扭。

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带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只乖巧听话的纯白小猫,极其主动地爬向了男修那宽阔的胸膛旁边。

​“哥哥……”

​苏糖用那种软糯甜美、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嗓音,娇憨可爱地唤了一声。

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小脸凑了过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依恋”。

​“糖糖来给哥哥清理一下吧~”

​说着,苏糖甚至不需要男修的吩咐,便极其乖巧地将那张足以让任何名门正派圣女都自惭形秽的纯洁脸庞,主动凑到了男修的胯间。

​那里,那根刚刚在苏糖体内经历了狂风暴雨般冲刺、甚至刚刚喷射过海量浓精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疲软的状态,无力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沾满了苏糖那晶莹拉丝的蜜液,以及男修自己射出后残留在马眼处的浊白精液,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味。

​对于任何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来说,这绝对是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但苏糖却仿佛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极其温柔地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托住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随后,在男修那半眯着的、充满不可思议与极度狂热的目光注视下,苏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粉色小嘴。

​“唔……”

​她极其温柔、极其仔细地,将那根略带疲软、沾满黏液的肉棒,整个儿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

​躺在床上的男修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太舒服了!

​苏糖的口腔极其温软,她并没有用牙齿磕碰到一丝一毫,而是完全用那灵巧、滑嫩的丁香小舌,在肉棒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上极其细致地舔舐、打着圈儿地清理。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因为嘴里含着如此粗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脸颊两侧泛着迷人的红晕。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甚至还在口交的过程中,微微向上抬起,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纯情、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男修。

​这种用最清纯、最可爱的脸庞,做着修仙界最淫荡、最下贱的口交服侍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男修的灵魂上!

​“呼……好糖糖……真乖……”

​男修舒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他彻底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极其享受地将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一阵阵犹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快感。

​在他看来,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甚至连金丹里的存货都射空了,现在哪怕是绝世妖姬在面前跳舞,他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反应了。

​然而,他太低估了苏糖这个被花弄影亲自调教出来的“极品双修容器”的可怕之处,也太低估了天香阁顶级魔功的威力。

​苏糖在用小嘴细致清理的过程中,她那与生俱来的天生媚态,以及刚才在交合中运转《大自在天魔舞》残篇所残留的魅惑余韵,并没有因为交合的结束而消散,反而顺着她的舌尖,一丝一丝地、极其隐秘地渗透进了男修的下体神经之中。

​那是一种极其高级的、直击神魂的情欲挑逗。

​再加上苏糖那小嘴内部极其完美的包裹感,每一次吞吐,都仿佛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绸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舒爽地闭着眼睛躺着的男修,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那根明明已经疲软下去、连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的肉棒,在苏糖那张极致魅惑的小嘴里,在那种若有似无的天魔余韵撩拨下……

​竟然……竟然又一次,极其不可思议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硬了起来!

​“咕嘟……”

​男修猛地睁开双眼,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小妖精。

只见苏糖那张原本还能轻松含住大半根肉棒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那根重新焕发生机的粗大柱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

​那根肉棒在苏糖的嘴里越胀越大,青筋再次暴起,甚至比刚才在桃花林里冲刺时还要坚硬如铁!

​“妈的……”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不讲道理的色心与野火,瞬间烧毁了男修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面对这样一具娇小玲珑、乖巧听话、甚至连口交都能将他再次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极品甜妹,他体内那属于结丹期体修的原始兽性被彻底激发了!

​“小骚货,你这是在玩火!”

​男修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一片,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也顾不上什么刚刚射完需要休息的常理。

​他猛地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糖那骨感纤细、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啊!”

​苏糖正闭着眼睛、极其专心地扮演着乖巧清理肉棒的清纯妹妹,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男修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的小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

随后,他双手像抓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猛地将苏糖娇小的身躯在凌乱的沉香木床上翻了个底朝天!

​苏糖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掀翻,娇小的身躯直接趴倒在床上。

她那两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狂暴后入而显得极其挺翘、带着些许红印的蜜桃臀,再次极其屈辱、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暴露在了男修的视线之中。

​更要命的是,由于刚才那海量的内射,她那紧致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此刻正极其淫靡地往外流淌着男修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将那一片桃花源弄得泥泞不堪、泥水横流。

​看着眼前这幅极度淫靡、极度诱人犯罪的画面,男修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下身极其狂暴地向前一挺!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提醒都没有!

​“噗嗤——!!!”

​那根重新硬如钢铁、沾着苏糖口水和津液的粗大肉棒,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直接狠狠地插进了苏糖那刚刚被灌满精液、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粉嫩小穴里!

一插到底!

​“啊!!!”

​苏糖被这极其突然、极其粗暴的强插,刺激得猛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真实的痛苦尖叫。

​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因为刚刚承受过海量的射精,子宫口还处于微张的状态,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插,那巨大的龟头不仅顶开了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更是极其残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种仿佛要被直接撕裂成两半的胀痛!

​“哥哥犯规!”

​苏糖一边因为剧痛而倒吸着冷气,一边将那《大自在天魔舞》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能让男人更加兴奋的点。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往前爬以躲避那根凶器的深入,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转过头来,用一种极其甜美、却又带着浓浓委屈和控诉的软糯声线叫喊道:

​“哥哥坏……哥哥犯规了……呜呜……”

​“哥哥刚才……刚才明明已经射过糖糖一次了……天香楼有规矩的……要……要重新预约交灵石,才能开始第二次的……”

​在天香楼,红倌人的接待确实有着极其严格的规矩。

每一次射精视为一次完整的双修服务,如果客人想要继续,必须重新加钱、重新排钟,这是花弄影为了保证鼎炉不会被男修一次性玩坏而定下的铁律。

​然而,苏糖这种带着哭腔、软糯甜腻的“规矩”提醒,对于此刻已经彻底精虫上脑、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的男修来说,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热油!

​“去他妈的规矩!管他什么狗屁规矩!”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那纤细的腰窝,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下身开始了极其狂暴、毫无节制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伴随着那泥泞小穴中精液被挤压出的“叽咕”水声,在客房内显得极其淫靡刺耳。

​“老子今天就是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要灵石是吧?老子等会儿把整个储物袋都塞进你的骚穴里!”

​男修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

他那结丹期的灵力在体内狂乱地奔涌,完全把苏糖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可以随意发泄的泄欲工具。

他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苏糖的子宫直接捅穿,根本不在乎苏糖那娇小的身躯是否能够承受这种二次强迫的狂暴摧残。

​苏糖被肏得在床上像风暴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摇晃,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就在男修彻底疯狂,准备进行更加残暴的蹂躏,就在苏糖被迫运转《红尘化浊诀》准备强行吸收这股暴乱浊气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犹如九天惊雷般的恐怖巨响,骤然在这间被顶级隔音阵保护的甲字号客房内炸开!

​那扇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并且加持了重重防御阵法的坚固客房大门,竟然被一股极其恐怖、无可匹敌的无形巨力,从外面直接轰成了漫天的碎木屑!

​狂暴的真气犹如飓风般卷入客房,瞬间将那旖旎的桃花林幻境撕得粉碎!

​在这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消散的粉色光晕中,一道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男修那极其狂暴的抽插动作,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他惊恐万分地回过头,看向那破碎的房门处。

​只见漫天尘埃之中,一道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摆,如同黑夜中的一抹寒月,极其清冷、极其突兀地闪现。

​随后,一个绝美的身影,踏着那满地的木屑,面色冰冷如霜地站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修为已达元婴期初期、名震中天域的“琴绝”——弄玉!

​此刻的弄玉,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抚琴时那种淡淡的、化不开的清愁。

​她那张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未施粉黛却美得极具古典诗意的脸庞上,此刻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可怕寒霜。

她那一双原本总是低垂着透着悲悯的星眸,此刻却犹如两柄出鞘的绝世仙剑,锋芒毕露,极其冰冷地锁定了床上那个还保持着后入姿势、跨在苏糖身上的魁梧男修。

​“放肆。”

​弄玉那原本宛如空谷幽兰般清冷宁静的声音,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无上威严和极其恐怖的杀机,在房间内冷冷地响起。

​那男修只是个区区的结丹期初期,在元婴期大能的恐怖威压面前,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体内的真气瞬间凝滞,甚至连那根插在苏糖体内的肉棒,都在一瞬间吓得软成了一滩烂泥,从那泥泞的穴口里滑落了出来。

​“前……前辈……我……”男修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弄玉根本连听他辩解半句的兴趣都没有。

​她那极其清瘦、宛如仙子般单薄的玉立身姿微微一挺,白皙修长的玉手从宽大的流仙裙袖中猛地探出,在半空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极其恐怖大道法则地一挥!

​“铮——!”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极其尖锐的古琴琴弦断裂之音,仿佛直接在男修的灵魂深处炸响!

​伴随着这一挥,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由极其精纯的偏正道神秘真气凝聚而成的狂暴“音刃”,瞬间撕裂了虚空,以一种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地轰击在了那魁梧男修的胸膛之上!

​“轰!”

​“噗——!”

​那魁梧男修只觉得仿佛有一座万丈神山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他那引以为傲的结丹期体修肉身,在这道音刃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一柄巨锤击中的破布麻袋,瞬间从苏糖的身上被打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男修便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刺眼的血色抛物线。

​“哐当!”

​男修极其狼狈地重重砸在了客房角落那坚硬的温玉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的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衣服都没穿好,赤身裸体,满身鲜血,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狂暴肏弄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抽搐。

​弄玉收回玉手,广袖流仙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她那出尘与清冷的气质,与这充斥着精液与血腥味的淫靡客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不可思议的反差。

​她居高临下,用那种仿佛看着一坨恶心垃圾般的冰冷眼神,看着倒在血泊中吐血的男修,声音宛如万载寒冰般冷酷地宣布了判决:

​“敢在天香楼,破坏花弄影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强迫红倌人二次交合。”

​弄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催命的符咒:“从今日起,你,以及你背后的宗门,被天香楼的‘天网黑榜’彻底拉黑。中天域内,但凡天香阁旗下所有产业,你若敢踏入半步,杀无赦!”

​听到“天网黑榜”四个字,那浑身灵力涣散、五脏六腑都在剧痛的男修士,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在修仙界,被天香楼拉黑,意味着不仅仅是失去了寻欢作乐的资格,更是失去了中天域最庞大的情报来源和极其珍贵的双修资源购买渠道!

这就等同于被整个中天域的上层圈子彻底孤立、抛弃!

​“不……不要……”

​男修顾不上浑身的剧痛,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满身是血的极度屈辱。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在地上极其艰难地向着弄玉的方向爬行着,一边爬,一边嘴里狂吐着鲜血,惊恐万分地凄厉求饶:

​“弄玉仙子……求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是……我只是被那小妖精迷了心智……我只是忍不住了啊……”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去抓弄玉那洁白无瑕的裙摆:“我愿意赔偿……我赔十倍……百倍的灵石……求您不要把我拉黑……”

​然而,面对男修那凄惨到极点的哀求,弄玉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连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都没有波动一下。

​她的眼神中,悲悯是对待天下苍生的,而对于这种破坏规矩、被原始兽欲支配的蠢货,她只有绝对的冷酷。

​“聒噪。”

​弄玉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她甚至不愿意用手去碰这种肮脏的男人。

她体内的元婴期真气轰然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化作一只极其巨大的真气手掌,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那男修的脖颈。

​在男修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弄玉就像是拖着一条死掉的野狗一样,直接用真气将这个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顺着那破碎的房门,极其无情地、极其羞辱地倒拖了出去。

​走廊外,顿时传来一阵阵其他修士看到这一幕时的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但谁也不敢对弄玉的铁腕手段提出半句质疑。

​……

​客房内。

​狂暴的真气随着男修被拖走而渐渐平息。

​巨大的沉香木床上,一片凌乱。苏糖那娇小的身躯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她那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男修刚才暴戾抓握留下的红痕。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故中缓了一阵。

当确认那个可恶的散修已经被扔出去后,苏糖并没有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而是极其慵懒地翻了个身,拉过一旁的名贵丝绸薄被,极其随意地掩盖住了自己那满是污浊的下半身,只露出那张精致可爱、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初恋脸。

​就在这时,客房破碎的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平稳的脚步声。

​刚刚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个结丹期男修扔出去的弄玉,再次走了进来。

​此时的弄玉,已经用极其精纯的真气拂去了刚才出手时沾染的一丝凡尘戾气。

她伸出那双极其好看的玉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

​当她再次踏入这间客房时,她那绝美的容颜上,那层可怕的寒霜已经悄然褪去,神色重新恢复了那种如空谷幽兰般出尘与清冷、宁静且疏离。

​她那双深邃的星眸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常年化不开的、极其动人的淡淡清愁。

​事实上。

​谁也不会想到,这位高高在上、卖艺不卖身、主修音律大道、甚至连二宗一殿的宗主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从三个月前,花弄影尊主将沈如月和苏糖这对凡人母女带进天香楼的那一天起,弄玉就莫名其妙地,在心底极其喜欢上了苏糖这个看似娇弱、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弄玉的琴音能洗涤神魂,她那元婴期的强大神识,更是在音律大道的加持下,拥有着一种能够看穿人灵魂本质的极其特殊的感知力。

​在整个天香楼,所有人都以为苏糖是一个为了在双修中获取修为、为了讨好豪客而彻底堕落、甚至极其享受性爱交合的淫荡甜妹。

​但只有弄玉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弄玉用神识极其清晰地感知得出来,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身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精液、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口交、被男修粗暴肏弄的小女孩。

她虽然天天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仇执念,干着这样服侍无数男修、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的下贱事情。

​但是!

​她的灵魂深处,却极其不可思议地,保留着一种宛如水晶般剔透的干净!

​弄玉知道,那是受了苏糖远在太素仙宗的哥哥苏木的影响。

那种来自于凡俗界最底层、却又最淳朴的亲情与牵挂,像是一层极其坚固的护盾,死死地护住了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肉体虽然沉沦在极其肮脏的极乐深渊中,但她的灵魂,却依然在绝望中极其固执地仰望着那一束名为“哥哥”的光。

​这种极其矛盾、极其极致的肉体与灵魂的反差,让一向清冷孤高、看透了修仙界尔虞我诈和虚伪情欲的弄玉,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怜惜与共鸣。

​弄玉那不染一丝尘埃的玉足轻轻踏过满地的木屑,缓缓走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

​看着裹在薄被里、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看着自己的苏糖。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那抹淡淡的清愁微微散去,如同春风化雪般,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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