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枯木老祖那犹如干枯树皮般的喉结,极其艰难且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清的摘星密阁内,显得格外的刺耳且滑稽。
脖颈处传来的那一丝冰凉与微弱的刺痛,宛如死神的镰刀已经轻轻贴在了他的命脉上。
更可怕的,是花弄影身上轰然释放出的那股化神期威压。
这股威压并没有向外扩散,而是极其精准地、犹如十万座太古神山一般,死死地压制在枯木老祖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股代表着天地规则、掌控一方领域的绝对力量面前,枯木老祖那引以为傲的“半步化神”修为,简直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直到这一刻,那股因为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香,以及花弄影那具半裸绝世娇躯而冲昏头脑的色欲,才终于如同被一盆混合着冰碴的九幽寒水当头浇下,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他浑身僵硬如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而浑浊的冷汗。
他这才猛然惊醒,骑在自己腰腹之上、半露着那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疯狂的雪白酥胸的绝世尤物,并非那些被驯服后、可以任他随意拿捏的底层鼎炉。
她是花弄影!
是整个玄渊界最大销金窟的幕后主宰!
是一个真正踏入了化神期、能够与二宗一殿掌门平起平坐的顶级大能!
更是这世上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顶级“商人”!
“花……花楼主……息……息怒……”
枯木老祖干瘪的嘴唇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直哆嗦,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那双原本冒着贪婪绿光的浑浊眼睛里,此刻已经爬满了深深的恐惧。
虽然他的目光依然本能地、死死地黏在花弄影那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上,根本舍不得移开半分,但他的双手却极其老实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摸向了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老……老夫这就给……这就给……”
随着一阵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一个贴满了九道金色封印符箓的紫檀木盒,凭空出现在了他那犹如鸡爪般干枯的手心之中。
这九道符箓,每一道都散发着古老而晦涩的灵力波动,显然是为了防止盒子内宝物的气息外泄而特意布置的锁灵阵。
“化神丹……在这儿,老夫……老夫说话算话。”枯木老祖讨好地、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将木盒双手递了过去,那副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狂妄淫邪的散修老怪的影子。
花弄影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一亮。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最极品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那涂着鲜红蔻丹、刚刚还划破了枯木老祖喉咙肌肤的修长手指,极其轻巧地在半空中一探。
“吧嗒”一声轻响。
只见她指尖微挑,连碰都没有碰到那木盒,那九道连元婴期大圆满修士都要破解数日的金色封印符箓,便如同见到了君王的臣民一般,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木盒开启的瞬间——
“轰!”
一股极其浓郁、仿佛能让灵魂都随之升华、甚至引得周遭天地灵气都产生剧烈共鸣的奇异药香,如同实质般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摘星密阁。
这股清灵至极的药香,甚至在眨眼间就盖过了密阁内那原本甜腻靡靡的“神仙倒”气息。
只见一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九色神光、表面甚至隐隐浮现出细微大道符文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玉色锦缎之中。
丹药周围,甚至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犹如星云般的灵力漩涡。
即便是见惯了天下奇珍、坐拥无数财富的花弄影,在目光触及这枚丹药,并凭借化神期的神识瞬间确认了这枚九阶圣药的真伪后,她的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了一瞬。
那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晃得枯木老祖一阵眼晕。
“果然是极品化神丹。”
花弄影那宛如千年陈酿般醇厚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色泽圆润无暇,九色神光内敛,大道符文天成……这等成色,甚至比古籍中记载的还要完美几分。看来你这老东西,为了挖开那个上古大能的洞府,没少折寿啊。”
她满意地合上木盒,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翻,那个价值连城、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紫檀木盒,便消失在了她的掌心,被收入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开启的神魂储物空间之中。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与快意交织的冷笑。
这天大的便宜,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极乐天香楼的口袋里。
“现……现在……可以办事了吧?”
看到丹药被收走,枯木老祖心中虽然肉痛到了极点,但那股对绝世美色的极度渴望,再次战胜了恐惧。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淫光,干枯的双手猛地向上探出,犹如两只铁钳,就想要去揉捏花弄影胸前那对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傲人饱满。
“猴急什么?”
花弄影眼底的冰冷与杀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让全天下男修都甘愿为其去死的极致媚态与风情。
“道兄出手如此阔绰,甚至愿意拿圣药来做嫖资,奴家身为天香楼的主人,自然要拿出最高规格的服务,好生犒劳道兄一番。怎么能像那些凡俗勾栏里的野鸳鸯一般,如此粗鄙不堪地草草了事呢?”
花弄影娇笑着,那声音仿佛浸泡了千年的迷魂汤,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神魂颠倒的醉意。
她极其霸道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按住枯木老祖的胸膛,将他那干瘪、佝偻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宽大的阴阳交泰玉床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不过呢,道兄,您可得弄清楚一件事。”
花弄影微微俯下身子,那张绝美、妖冶的面庞几乎贴到了枯木老祖的鼻尖上。
她吐气如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高级催情药力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枯木老祖的四肢百骸。
“这天香楼的规矩,从来都是我花弄影说了算。既然是我亲自接客,那这床上的节奏、体位,甚至是您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射,都得由我来定。懂吗?”
在枯木老祖震惊、错愕,又夹杂着因为被上位者极度羞辱而产生的一种极其扭曲的亢奋目光中,花弄影缓缓直起腰身。
她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绝美女王,高高在上地跪跨在枯木老祖的大腿两侧。
随后,她伸出纤纤玉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挑逗、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那是系在雪白修长脖颈后方的一根极其纤细的紫色丝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薄如蝉翼的紫色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
上等的丝绸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间。
“咕咚……”
枯木老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窝里凸出来。
太完美了!太震撼了!
当那具毫无瑕疵、犹如造物主最得意之作的极品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时,枯木老祖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对傲人到不可思议、形状犹如完美水滴般的饱满双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殷红,在密阁幽暗暧昧的阵法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顺着胸膛往下,是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到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让人看一眼就想死在上面的纤细腰肢。
而最让枯木老祖陷入疯狂的,是她那双犹如白玉柱般修长笔直、丰腴圆润的双腿,此刻正分开跪立在他的两侧。
在这双腿的交汇处,那是修仙界所有老怪物梦寐以求的极乐之门。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为了满足男人所有最原始、最肮脏、最贪婪的欲望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与枯木老祖那具布满尸斑、散发着腐朽气息、犹如干枯树皮般的丑陋肉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强烈的、极致的视觉落差,让枯木老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征服欲交织的扭曲快感。
“极品……老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枯木老祖甚至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竟是被这极致的肉体冲击,逼得流出了两行浑浊的鼻血。
他下腹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丑陋不堪的干瘪阳物,此刻在药物、美色和花弄影刻意营造的压迫感的三重刺激下,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如同老树盘根般昂立了起来,甚至紫黑色的血管都在剧烈地跳动。
花弄影居高临下地看着枯木老祖那副被欲望彻底扭曲、宛如恶鬼般丑陋且急不可耐的面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漠然与厌恶,但她绝美的脸庞上,那抹妖冶迷人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了。
她微微抬起那丰满得令人发指的圆润臀部,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极其精准地握住了枯木老祖那滚烫、粗糙、甚至带着一丝腐朽腥气的阳物。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红尘天魔录》功法运转下,变得泥泞不堪、散发着致命幽香的小穴。
“道兄……奴家来了,您可要撑住,千万别这么快就死了哦……”
伴随着一声极其销魂、仿佛能将人的魂魄直接从天灵盖里勾出来的娇吟,花弄影那丰腴的臀部,带着一种极其狂野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肉体极其剧烈摩擦的粘腻声,在空旷的密阁内清晰地响起。
花弄影以“女上位”的绝对掌控姿态,将枯木老祖那狰狞的巨大,一寸寸、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纳入了自己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体内。
“嘶——!啊——!”
枯木老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阴阳交泰玉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了起来。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千万层最顶级的柔滑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同时又有一无数张微小的、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拉扯着他那脆弱的神经。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九幽黄泉之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在这销魂蚀骨的紧致中彻底融化、羽化登仙了。
“哦……嗯……好烫……”
花弄影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半空中弯出一道极其优美、脆弱的弧线。
她那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冲刺,而是极其考验人忍耐力地,在枯木老祖的身上缓缓研磨起来。
这是一场极其残忍的耐力与欲望的较量。
没有粗暴的狂风骤雨,只有那种深沉到了极点的套弄。
花弄影的腰肢极尽扭动,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每一次下压,她都必定要将那根硬物吞没到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还会极其心机地收缩内壁,死死地绞紧;每一次抬起,她又退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极度拉扯的黏腻感和几乎要脱离的空虚感。
这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仿佛要将枯木老祖的魂魄连同他体内仅存的精气一起,活生生地从那个地方吸出来。
“花楼主……快……快一点……老夫……老夫受不了了……动一动……求你……”
枯木老祖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干瘪的嘴角疯狂流淌。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玉床边缘,锋利的指甲甚至在坚硬无比的阴阳玉石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和深深的白痕。
他试图挺起腰身,用自己那干瘪的胯部去主动迎合花弄影的动作,去追寻那更深层次的极乐。
但在这位化神期大能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砧板上、已经被开膛破肚却还未死去的枯瘦老鳖,除了绝望而贪婪地承受着花弄影赐予的极乐,根本无法掌握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花弄影一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陷入彻底疯狂、毫无尊严可言的老怪物。
《红尘天魔录》中最高深的化神期双修法门,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在玄渊界的底层法则中,正道修清灵,魔道修浊煞。
枯木老祖虽然是散修,但为了突破,体内也积攒了海量的斑驳灵力与濒死前产生的极致绝望、贪婪的浊气。
随着两人肉体极其深入的交合,枯木老祖体内那一丝属于半步化神的最精纯的本源阳气,正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花弄影吸入体内,滋养着她的化神期道基。
而那些肮脏的、狂暴的浊气,则被花弄影体内强大的魔功直接过滤、排出。
作为交换,她极其慷慨地将自己体内过滤掉的、最纯粹、最原始的极乐快感,如同海啸般反哺给枯木老祖。
她极其享受这种感觉。
她当然不是享受与这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枯槁肉体的交合。对于一个化神期大能来说,这种交配本身索然无味。
她享受的,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将那些平日里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能的尊严和理智,彻底踩在脚下,任由自己随意摆布的极致掌控感。
在这场用化神丹买来的一夜春宵中,看似是枯木老祖一掷千金买下了她。
但实际上,从始至终,她花弄影才是那个握着缰绳、高高在上欣赏猎物丑态的顶级猎手。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花弄影始终保持着这种缓慢而致命的研磨。
枯木老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数次险些在极致的快感中直接交代,甚至眼珠子都已经开始向上翻,想要喷射出体内的精华。
但每次到了临界点,都会被花弄影用极其精妙的内壁收缩手法,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这种“欲射不能”的折磨,让枯木老祖的神经几乎要彻底崩断。
“呼……道兄这积攒了数百年的阳气,还真是比天衍剑阁那些号称‘剑心通明’的年轻剑修还要霸道几分呢。真是让奴家刮目相看。”
花弄影娇嗔了一句,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即便是化神期的肉身,这种极其耗费心神和腰腹力量的“女上位”极致榨取,也让她感到了一丝疲惫。
她决定换个方式,省点力气。
于是,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脆响,花弄影极其灵巧地一翻身,那紧致的幽谷瞬间离开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顺势从枯木老祖的身上滑落,侧卧在了那宽大、温凉的阴阳交泰玉床的一侧。
“来,道兄,从后面抱着我。”
花弄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慵懒,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心机。
她侧卧着,那犹如水蛇般的腰肢极其刻意地向后凹陷,将那丰腴圆润、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夸张且完美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极其完美地呈现在了枯木老祖的眼前。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大腿,让那神秘的幽谷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终于重获自由、且看到这等极致美景的枯木老祖,哪里还忍得住?!
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疯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玉床上扑了上去。
他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掐住花弄影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
随后,他将自己那依然滚烫、坚硬如铁的部位,对准了那依然泛着水光、不断翕合的湿润,发疯般地挺起腰身,狠狠刺入!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瞬间犹如暴雨般,响彻了整个摘星密阁。
这一次,没有了花弄影的刻意压制,枯木老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毫无章法、极其粗暴地疯狂发泄着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绝望与欲望。
那沉重、浑浊且粗鄙的喘息声,混合着他口中极其下流、不干不净的淫词艳语,让密阁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糜烂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背对着他的花弄影,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迷乱之色。
她的表情极其平静,眼神清明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与嘲弄。
她单手撑着下巴,任由身后的老怪物疯狂冲撞,那修长的玉指甚至还有节奏地在玉床上轻轻敲击着。
她就像是一个极其专业、且极度傲慢的导师,在视察一件粗劣工具的性能。
甚至,在枯木老祖撞击得最疯狂的时候,她还有闲暇开口,对他进行极具侮辱性的“技术指导”。
“嗯……道兄,不要一味地用蛮力……你那干瘪的腰子承受不住的……对,稍微往上挑一点,角度不对……”
“嗯啊……力道再深一点,太浅了……去触碰我左边的那处敏感点……对,就是那里……用力,还没吃饭吗……”
她那娇媚入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配合着极其精准、甚至带有命令口吻的指点,将枯木老祖彻底逼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状态。
老怪物在潜意识里,以为自己正以极其狂野的姿态,从背后彻底征服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香楼主。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按照花弄影早已设定好的剧本,像一个极其听话、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在一次次地调整角度、一次次地发力中,一点点地、极其彻底地被榨干体内最后的一丝生命精华。
又过了一个时辰。
在极其高强度的双修榨取,以及天香楼顶级的“神仙倒”催情药力的疯狂透支下,枯木老祖那本就行将就木、肉身枯槁的身躯,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那疯狂撞击的频率开始减慢,浑浊的眼睛开始翻白,甚至连那干枯的皮肤都开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但他停不下来了。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极致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求生意志。
“老夫……老夫要飞升了……啊啊啊啊!!!仙女……我的仙女!!!”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绝望也是最亢奋的嘶吼,枯木老祖死死地抱住花弄影,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
他那干瘪的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躯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极其庞大、带着几分腥臭、却也代表着他所有生命本源与数百年修为精华的灼热浊流,犹如决堤的火山一般,毫无保留、极其疯狂地喷洒在了花弄影的体内最深处!
极致的、足以让人瞬间发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枯木老祖那脆弱的神经。
他那张形同枯槁的脸上,每一道深深的皱纹都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
他的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神圣的幸福痴笑之中。
紧接着,他双眼彻底翻白,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整个人犹如一滩彻底失去生命的烂泥般,从花弄影的身上滑落,瘫倒在那张阴阳玉床上,发出了犹如破风箱般、气若游丝的濒死鼾声。
他被彻底榨干了。不仅仅是精气,连他那苟延残喘的寿元,也在这一场极度疯狂的春梦中,走到了尽头。
摘星密阁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空气中只剩下极其浓郁的靡靡之音和令人窒息的甜香。
花弄影静静地侧卧在床上,双目微闭。
《红尘天魔录》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枯木老祖最后喷发出的那股庞大的半步化神精气,极其贪婪、一点一滴地尽数吞噬、炼化,化作自己修为的养料。
大约一炷香后。
花弄影极其优雅地坐起身。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反而因为吸食了庞大的精气,显得越发明艳不可方物,肌肤甚至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神圣微光。
她连看都没有看身边那个犹如真正的干尸般、生机已经彻底断绝的枯木老祖一眼。对于她来说,交易结束,这具尸体连做花肥的资格都没有。
她赤着那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极其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履轻盈、犹如踏月而行的仙子般,走到了密阁那雕花的沉香木窗前。
“哗啦——”
素手极其随意地一挥,空气中的水灵气瞬间汇聚。
一道清冽、纯净的冰灵泉凭空浮现,犹如一道极其温顺、灵动的水流,围绕着她的娇躯盘旋。
清泉洗涤着她那丰腴娇躯上沾染的细密汗水,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属于老怪物的、令人作呕的粘稠秽物。
每一次冲洗,都将她身上的风尘气息洗去一分,让她再次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天香楼大能。
冰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极其柔和地洒在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挂着晶莹水珠的胴体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绝美光泽。
她翻过手掌。
那个装有九阶圣药【化神丹】的紫檀木盒,再次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极其爱怜地轻轻抚摸着盒盖,感受着里面那股足以改变修仙界格局的恐怖药力。
那双刚刚还在阴阳玉床上勾魂夺魄、媚态百生,将一个半步化神老怪玩弄致死的桃花眼,此刻却清冷得犹如万载寒冰。
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属于顶级商人那极其冷酷、极其精准的算计与淡漠。
“一颗有价无市的化神丹……换这天香阁的极致一夜……”
花弄影看着窗外那繁华喧嚣、依然被无尽的欲望与浊气笼罩的中天域夜景,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极其空灵而冷酷:
“这老东西,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