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感受着苏涵的舌头在我脚上舔舐,触感湿湿的、软软的,带着点笨拙的力度。
舌尖划过趾缝时,我后背窜过一阵酥麻——不是舒服,是某种更奇怪的、让人有点上瘾的东西。
舔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盯着她的目光。
“看、看什么看……!你这阴沉沉的死宅!变态!”苏涵即便跪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脚舔完了,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我警告你,等到了明天……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挂在校门口示众……!”
她的声音又尖又冲,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体育课的时候她一拳打扁了铅球,而且手指骨节上蹭破的皮第二天就愈合了。
这么一个怪物级别的暴力少女,现在跪在我面前,嘴里骂着要揍我,舌头却老老实实地在我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快了几拍。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
换做平时,她瞪我一眼我都能找借口去厕所待十分钟。
但今天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大脑空白导致牛子占了上风,还是“苏涵说到做到”的“人格魅力”给了我某种不该有的底气,总之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椅背往后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苏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从工具包中拿出一对乳夹——两个夹子用细细的铁链相连,乳夹的锋利锯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
但我已经跨了过去——那一瞬间,那个一直被压抑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东西,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动作变得精准而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跟人对视都会先移开目光的怂包。
我一把揪住苏涵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黑色皮质项圈勒在上面,银环晃了一下,反射的光刺进我眼睛里。
我想将乳夹在她乳头上,手指刚碰到她胸前的布料,苏涵就开始拼命挣扎。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肩膀撞到我胸口,我整个人晃了一下,要不是她被“约定”限制着不能真动粗,这一下估计能直接把我顶飞出去。
“放开!你这头臭猪!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苏涵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我见过那种压力,上次她在教室一拳砸碎课桌时就是这种感觉。
她那只手,能打扁铅球的手,现在握成拳头,离我的肋骨不到半米。
她只要忘了那个约定一秒钟,我大概就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恐惧像冰水一样泼下来,我吓得赶忙缩手,声音比大脑快了一步:“喂!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苏涵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那点发虚的尾音,差点破功。
苏涵的拳头松了松,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哼……只是手有点痒而已。这就把你吓尿了吗?本小姐说到做到,今天……不打你。”那个“不打你”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说了这几个字就耗了半条命。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回想着手册上的话,努力调整坐姿,把背挺直,下巴微抬,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虽然手心还在冒汗。
“那就跪好,苏涵。现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听到自己说,顿了顿,“乳夹自己戴起来。”
然后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把乳夹丢在她膝盖前面。我跷起二郎腿,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继续,舔这只脚。”
我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她真的很小只,平胸,细胳膊细腿,脸却好看得过分,但那张脸上现在全是想杀人的表情。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的模样。
苏涵盯着地上的乳夹,眼眶有些发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死死瞪着我,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用最恶毒的话语砸过来:“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死变态……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呜……你给我等着……”
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那冰冷的金属物件。
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小背心,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乳夹颤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上。
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肩膀抖了一下,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下巴抬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乳夹的铁链垂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袜子的边缘,恶狠狠地往下拽,犬齿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
袜子被扯下来丢在一旁,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在我另一只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
动作比刚才还硬邦邦的,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不对,就是在完成任务。
湿痕很快变凉,被空气蒸出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给我……等着……”她含含糊糊地骂着,因为张嘴舔弄,声音闷闷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剁了你……”她死死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但一丁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
而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越来越快。她越是骂,我越是兴奋。
我想到手册里写的:『耳光,疼爱母狗的重要手段,主人,对小母狗使用耳光吧!』
“啪——!”
我鼓起勇气用力甩过去。
声音很脆。
我看着苏涵的脸被我扇得偏过去,栗色的头发甩起来遮住了一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瞬间就烧起了火。
那种火不是愤怒,是……更狠的东西,带着屈辱。
她的半边脸开始红,红得很快。
我从没打过人。
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打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冲上脑子又退下去,留下嗡嗡的耳鸣。
但很奇怪——我居然没觉得害怕。
苏涵的呼吸声很重。
夹着乳夹的平胸一起一伏,铁链随着呼吸轻轻作响。
她没有立刻骂我。
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瞪着床脚,整个人都在抖,眼眶憋得发红,但硬是一滴都没落。
我等着。等着她骂。心里甚至有点急切。
然后她开口了。
“你……你竟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嘶又哑,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带着血和唾沫,“黄燚,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包,死变态,杂种养的贱货!你居然敢打我!操你妈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一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塞进你屁眼里,再把你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挂你脖子上!!”
她骂得很脏,比我想象的还脏一百倍。
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凑近她。
她立刻转头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
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头是她的“说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着,身体没有后退半寸。
“骂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继续骂。用点新词。刚才那些我听腻了。”
“堵着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
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这次的词更新了,加入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
“你骂得越狠,”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母狗。”声音很轻。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还是没动,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主人打你,”我继续,“你该说什么?”
她死死咬住嘴唇。
新鲜的血珠渗出来。
全身在抖,从肩膀到膝盖。
她闭上眼睛,那两颗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挤出眼眶,沿着发烫的脸颊滚下来。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红得吓人,但眼神凶狠如初。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秒。
“……谢、谢谢……主人……惩罚……”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盯我盯得死紧。那语气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咒骂。
然后她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撑骨,肩膀猛地塌下去,头也垂了下去。
但只垂了一秒,她就重新抬起头,下巴扬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骂:“看什么看?满意了?你这个变态、畜生、该下地狱的人渣。你等着,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骂得断断续续,因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哭,没有哀求,没有说一个求饶的字眼。
而我听着她的骂声,一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来。
“那个,苏涵,”我开口,“你是处女吗?”
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抬起眼皮看我,表情从愤怒变成嫌恶:“怎么了?关你屁事……”
语气很冲,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很厉害,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看着她,又给了她一耳光。这次比第一次稳多了,没有酝酿,没有迟疑。
“说。”
“你他妈打够了没有!是不是处女你看不出来啊?!”苏涵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破了,后面几个字因为气息不稳而抖了一下。
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又逼不住,滚了两滴下来,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然后瞪我瞪得更凶。
“转过去,屁股抬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脑子。
“操你妈?!”苏涵的声音尖到破音。
她骂了一长串,从我骂到我祖宗十八代,语言密度之大用词之丰富让我觉得她语文分数低完全是因为懒得考。
但她骂归骂,身体还是动了——她转过身,然后伏低上身,抬起了屁股。
我伸手扒下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部。苏涵的骂声还在继续,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小心地拨开那条紧闭的缝隙。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骂声爬高了半个八度,但身体没动。
洞口非常小,非常紧致。
处女膜我看不到,但根据这紧致的程度和外观,以及她刚才那剧烈的反应……
然后我放开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震动棒。
份量挺沉,硅胶质感在手里握着很稳。
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旋转、突刺、电击,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粉色的棒身开始嗡嗡作响,顶端慢慢转动。
我把震动棒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掏出了硬很久的鸡儿,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胀得发亮。
我踢掉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两腿张开,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棒子,看向还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脸别过去,骂声变得更尖了,“操你妈的,你想干嘛?”
“对,选一个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干涩又亢奋:
“我的棍or电棍?”
她看着嗡嗡作响、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粉色怪物,又猛地抬头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肉棍,脸上嫌恶的表情像是要吐出来。
“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是在嘶吼,“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震动棒往前递了递。
“那这个?”
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插头一样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那个震动的按摩棒——盯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
咽口水的动作。
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红,先是淡粉,然后迅速蔓延到耳尖,紧接着烧到脸颊。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视线从那嗡嗡响的东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一秒。两秒。
“要不拿根黄瓜来……”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底气明显不足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他妈有种就……有种就别拿那玩意儿吓唬人……”
她继续盯着那个按摩棒——又移开——又盯回来。
嘴唇抿得发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的铁链跟着晃。
几秒后她睁开眼,那红透了的眼眶瞪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自己来。别拿那个东西碰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像是恼羞成怒,紧接着又补了一大串:“操你妈的,你笑什么?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给玩具啊!你敢用这个威胁我?给我等着,等今天过了我就把这个玩具塞你屁眼里!不是说了你来吗!还愣着干嘛!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骂得声嘶力竭,但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从瞪视变成了稍微偏开不敢直视。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铁链哗啦啦轻响。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在抽。卧槽,因为一时的恶趣味我买了这个按摩棒。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相信苏涵绝对会把这个塞我屁眼里。
我赶紧关掉按摩棒,趁苏涵不注意藏进垃圾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阳穴突突的脉搏声。
“那就躺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自己把腿抱起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稳。
可能是脑子已经半空白了,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黄燚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得吓人的家伙。
苏涵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敢赌她刚才想骂“你他妈命令谁呢”,但是——她转过身躺好。
然后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弯,把两条细细的腿往胸前抱。
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
她抱腿的动作让膝盖压到乳夹的铁链,叮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看屁啊。快点。”她偏过头,声音又冲又哑,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这个角度,苏涵真的很小。她抱着腿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眼睛仰着瞪我,又凶又水。
我蹲下身。
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刚才只是看,这次是真的要进去,所以看得很仔细。
颜色很浅,几乎是淡粉的,紧得连缝隙都只是勉强的一道线。
“……你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龟头握在手里,胀得有点发疼。
尺寸确实不算丢人——我自己偷偷量过,17cm往上——但跟苏涵那窄得过分的身体比,怎么看都不匹配。
苏涵瞥了一眼。
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撇开,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更嫌弃,嘴唇翕动,大概是在无声地骂什么。
她的手指在腿弯上收紧,指甲掐进皮肤。
我扶着自己,蹲低了一点,龟头碰到那个紧闭的入口。光是碰到的瞬间,苏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紧。
“等等——”她开口,声音尖了一点,“你……你他妈慢点……你要是敢直接捅——”
“闭嘴。深呼吸。”
“你命令——”
我没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撑开最外层的缝隙。
紧。
紧得离谱。
光是进去一个前端就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箍住,湿热又逼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苏涵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噎住的闷哼。她整个人僵住,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
她倒吸着冷气,声音破破碎碎的。
我又往里推了半寸。紧得发疼。她体内热得不像话,黏膜绞着龟头往下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
“操你妈——!轻点!!你他妈是打桩机吗?!没看见老娘——嘶——疼!!”
我低头看交合处。
粉色的入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鸡儿前端,像一张太小太紧的嘴,勉强吞着一个不合尺寸的东西。
没有血——至少暂时没有。
“疼就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我的声音带着气声,不是因为冷酷,是因为爽得头皮发麻。
苏涵龇了龇牙,额头上一层薄汗,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还有点肿:“你他妈给老娘等着——!等今天过了——唔!!”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撕裂感。
不管对我还是对她。
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鸡儿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死攥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排异。
苏涵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头猛地扬起来,短发扫过后颈。
抱腿的手臂松了一下,然后又死死扣回去。
“……你妈……你妈逼……”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哭。
眼眶红了,水光蓄着,但硬是没掉。
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下巴扬着,继续骂,“动啊!!不是要干吗!!插进来就不动了?!你他妈是阳痿了还是怎么着!!”
她吼得声嘶力竭。乳夹的铁链疯狂晃动。整张脸上全是“老娘绝不先认输”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拔出来一半,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她骂声停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然后又插进去。
这次比第一次顺畅一点,因为开始有点湿润了。
慢慢的,抽了七八下。
苏涵咬着嘴唇,一直在用鼻子呼吸,气息又重又乱。
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但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鼻息都会突然变急促,喉咙深处会透出一点点压不住的、短促的“嗯”。
非常轻,但她自己显然察觉了,因为骂声变得更脏了,像是要用脏话把那点声音压下去。
“就这?!废物!!没吃饭还是怎么的!!娘炮!!操快点会不会——不会滚!!”
我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她的激将法,是因为已经停不下来了。那股从脊椎往上蹿的快感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出来,根本压不住。
“操你妈操你妈操——唔嗯——!”
她的骂声被我撞碎。
身体小,轻,平胸,细胳膊细腿,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后滑,但腿还是死死抱在胸前。
唯一的性征是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在撞击的节奏里上下颠,铁链哗啦啦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来得比我预想的早。大概两三分钟。
不是那种直接的、放开的叫。
是死撑着不发声音,结果撑不住了,嘴唇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喘息,鼻音往上走了半个音阶。
她咬着嘴唇憋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记深的直接撞到底,她的齿关松开了。
“嗯……嗯、嗯嗯嗯——!”
急促的,稚嫩的,带着哭腔但不是哭的呻吟。
和她平时的尖尖的怒骂声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哑,尾音往上飘,像是被快感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脸瞬间涨得更红,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嘴硬地骂:“操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不由露出愉悦的表情,下半身没停,拔出三分之二几乎退到头,然后一下送到底,反复。
“啊、啊、嗯、啊…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出来一声。
她手臂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齿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湿、越来越密,从单音节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颤音。
她自己大概想把这些憋回去,但每当前半句呻吟刚冒出来、后半句还在酝酿时,下一记撞击就到了,把那点残存的理智碾成湿漉漉的碎片。
苏涵大概没意识到,她骂人的节奏已经完全跟我的撞击对上了——撞一下,骂一个字,再撞一下,再骂一个字。
后来撞击太快,骂声跟不上,变成了碎词。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会——饶了——你——唔嗯♡!!”
最后那声“唔嗯♡”拖得很长,带颤音。
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往后弓,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
失去意识一样翻着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间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
她高潮了吧?身体在抖,声音在变。但我知道,这不等于她想要。身体就是身体,被捅到某个地方就会这样反应,跟“愿意”是两回事。
乳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乳头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
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操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乳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乳头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不是高潮,但快了。小穴裹着我鸡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深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的手终于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击中滑下来了,脚尖垂在地上,膝盖弯着,整个人被我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我加速。冲刺的最后几十下。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
她的声音拔高,从骂人变成单纯的大喊,嗓子哑了,破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想推开我胸口,然后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他妈……你他妈……呜……别停……”
最后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可能是她说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脑子里嗡嗡的幻听。
因为她紧接着就嘶哑地补了一长串脏话,骂我小人得志,骂我趁人之危,骂我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但抓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最后一次深顶,在她还在骂“生儿子没屁眼”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到底,然后——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苏涵整个人僵住,指甲掐进我肩膀,然后高潮了。
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我绞断,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脚尖蜷缩,嘴唇翕动着,大概是还想骂,但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你……你等着……等今天过了……老娘一定要……一定要杀了你……”
她说到一半,声音变成了沙哑的气声,然后干脆放弃了。垂下头。额头顶在我胸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铁链还在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还在她里面。硬着。心脏快跳出胸腔。
我拔出鸡儿,鸡儿上黏糊糊的,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湿光。
苏涵还躺在地上,腿没有合拢,就那么大张着,膝盖弯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白色内裤。
那个刚被撑开的小口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红肿着,缝隙里往外渗着黏稠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死死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乱。
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皮肤上。
乳夹还夹着,乳头肿成了深红色,铁链歪歪斜斜垂在平板的胸口上。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碾过。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心疼——好吧,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像做完了一套卷子发现最后一道大题答错了。
我看着这张可恶的可爱的脸,看着她下面出血的样子,鸡儿还硬着,但脑子已经开始冷静了。
这很痛吧……她虽然恢复力强,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痛的吧。
我啧了一声,唤出系统,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超厉害伤药。
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我手里,没有包装,没有标签。
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没什么味道,看着像凡士林。
苏涵大概听到了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捏着一个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皱起来了。
“你在干嘛……?”声音哑了,但戒备心一点没少。
我没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体,伸手就往她腿间探。她第一反应是想踹我,但腿没什么力气,只踢到了我膝盖。
“喂!!你他妈还要——”她身体往后缩,但腰刚动了一下,下面的牵拉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龇了龇牙,“嘶——你还要搞什么鬼,你想给我涂什么玩意儿?!”
“上药。”我说。
“……什么?”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变得洋洋得意,“上个屁的药啊,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我不做声,默默把膏体涂在她红肿的入口周围。
指尖碰到那片嫩肉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指甲掐进地板。
但紧接着,她皱紧的眉头松了一瞬间——然后又皱起来,大概是觉得不该在我面前表现出舒服。
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把膏体涂进里面。
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我。
然后第二秒,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
第三秒,那个还在渗血的小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红肿消退,颜色从深红变回浅粉。
“……欸?”
苏涵猛地转头,下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着自己的腿间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你这他妈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不痛了??!”她撑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开,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表情从震惊转到困惑,又从困惑转到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
她可能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这么好——毕竟我刚才还在肏她。
突然骂道,“你这个人渣、强奸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朋友!!变态死宅!!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及老娘一个拳头——”
“你骂够了没有。”我看着她,把瓷罐盖子拧好。
“没有!!你他妈以为给我上个药就没事了?!你刚才扇我耳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让我戴这个破夹子的时候想什么呢?!把我摁地上肏的时候想什么呢?!都干了这些事了现在装好人了?!滚你妈的!!”
她说得对,我好像确实是喜欢看她疼。看着她疼得抽气、龇牙、骂人、硬撑的样子,我确实硬了。证据就是现在我还硬着。但我没蠢到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不疼了。”我说。“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涵坐在地上,看着我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到嫌恶,又转到某种她大概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抓过旁边丢着的衣服胡乱盖在腿上,仰着下巴瞪我,嘴硬道:“我还以为你他妈就这点本事?才一轮就不行了呢?”
“跪好,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苏涵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但身体已经动了。
她翻过身,膝盖跪在地板上,手肘撑着地面,屁股抬起来。
动作不算利索——刚才被肏过的腿还有点抖,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那条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跪好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从后面看着她。那个刚上过药的小口已经完全消肿了,淡粉色,紧闭着,只看得到一道细细的缝,完全不像几分钟前被我撑开过的样子。
那瓶药是真的好用。我在心里记了一笔。
“看够了没?”苏涵偏过头,半张脸从肩膀旁边露出来,眼睛斜着瞪我,“你他妈是来干我还是来参观的?再看收门票了。”
我没搭理她的嘴,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屁股。
臀肉入手是意料之中的紧致,没什么脂肪,但皮肤滑得过分。
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往外渗前液的龟头,对准那个刚恢复的入口。
这次没有直接捅进去。
我捏着龟头,用前端在她缝隙上来回蹭。
蹭一下,她的屁股就绷紧一点。
蹭两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
蹭到第三下,她猛地回头,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蹭什么蹭!!要进就进!搁这儿磨刀呢?!”
我腰往前一送。
“唔——!”
龟头撑开入口。
还是紧,但比第一次顺畅太多。
里面又湿又热,刚才残留的体液和药膏混在一起,滑腻腻地裹上来。
苏涵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但没骂人。
我往前顶,一寸一寸往里推。
她体内慢慢被我撑开,黏膜蠕动着含住茎身,箍得死紧,但那股湿滑让进出变得容易。
我低头看交合处——她的小口被我撑成一个粉色的圈,紧紧咬着我的茎身,随着呼吸轻一下重一下地收缩。
“……唔。”苏涵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点点,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你他妈别停啊!又阳痿了?!”
她骂得凶,但腰已经开始主动往后蹭了。动作很小,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我抓住她腰,开始动。这次比第一次稳,没有急着冲刺,一下一下地顶,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送到底。
“嗯♡……嗯♡……操你妈……嗯♡……轻、轻点会不会……嗯嗯♡——!”
她还在骂,但骂声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
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那个“嗯”就会往上飘半个音,然后下一句骂声的开头又会被下一记撞击顶碎。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劲了,用手臂死死捂着嘴,闷闷的叫床声从皮肤的缝隙里往外渗。
我从后面拉着苏涵的一只手,用力顶弄。
看着那张精致的侧脸,娇小的身体。
说真的,苏涵非常符合我的审美,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当然,如果可以去掉那张骂人的小嘴那只有保护欲了。
我正这么想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蓦地涌上来——我想亲她。
于是我凑过去想亲吻她。
“——滚!!!”
苏涵察觉到了,猛地偏头,肩膀一扭,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
她用手肘顶着我的胸口,把我硬生生推开了,眼睛里全是炸毛的警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他妈想干嘛?!亲?!想亲老娘?!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死宅!变态!强奸犯!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亲我——”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她?我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母狗”?
看来接吻对她来说是某条线。跨过去她大概真的会动手。我现在还不想被一拳打进墙里。
但她这副样子——刚才被破处都不哭不求饶,现在为了一个没落下的吻炸毛成这样——我看着看着,心里反而痒得更厉害。
对啊,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主人才对。
我抬手给了苏涵一耳光,“叫主人。”
“唔……人渣……”她的嘴唇动了动,屈辱和怨恨在眼里翻涌,最终还是吐出那两个字,“……主人。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蹲下来看着她,“光是肏你怎么够?我要你亲口说,要我用下面那根东西肏你。用你这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苏涵瞪着我,眼眶红了,咬住嘴唇摇头。
我又甩了她一耳光。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撑不住,肘弯一软趴回床上。
过了几秒,她咬着牙挤出那句话,低得几乎听不见:“请……请人渣主人……用你那东西……肏我……”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鸡巴。”
“加个大字。”
她的睫毛湿了,嘴唇抖了半天,终于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声量挤出来:“……大鸡巴!请人渣主人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虽然她在“主人”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还是满意地把她翻过来。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湿滑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重新抵住入口,没有急着进去,抵着缝隙蹭了两下,让龟头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来回滑。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自己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
但入口却本能地往龟头上贴,一缩一缩地吸,像在找什么。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在吵架,而嘴明显正在输。
“说,你是不是湿的很厉害,很想我肏你?”我用前端轻轻顶了一下,不进去,只卡在入口。
“你他妈……”她仰头骂了半句,声音就断了。
我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点,顶开最外面那圈嫩肉,又停住。
她喘了一下,下面的肌肉绞紧,像在试图吞我。
她能感觉到,我也能。
“……是。”她别过脸,声音哑得快听不见,“湿了。行了吧。”
“说你想被我肏。”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铁链跟着晃。
过了几秒,她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一字一字往外挤:“……想被你肏。想人渣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我整根送到底。
她“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但她下面没咬——小穴猛地绞紧,裹着我往里吞,湿滑滚烫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是她身体比她自己诚实一百倍。
我拔出来又撞进去,她肩膀一颤,腿不自觉夹了一下,又松开。
“叫出来啊,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开心的嘛。”
她没叫。
但喘气变得又重又急。
我调整了角度,第二下的时候龟头碾过她深处某个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嗯——”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的眼角立刻就湿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
她还是不肯开口。
“舒服吗?”
“……不。”她说。
我说那换个姿势。
把她翻过去,再从后面跪着进。
这次撞的节奏不一样,啪啪声又快又密,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呜咽声从布料里渗出来,尾音飘着碎碎的颤。
铁链在响。
她的腰在动——不是躲,是在迎。
我揪住铁链扯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翻着白眼的瞬间被自己捕捉到了,立刻又把脸埋回去,嘴里骂:“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但她的屁股还翘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躲。
后面又做了几次。
体位的变换我已经记不清了,太快太多。
我只记得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小小一团,膝盖跪得发红,乳夹早不知掉哪去了,乳头肿着,背上全是汗。
胸口的铁链还在晃,叮叮响,像某种细碎的伴奏。
她的声音从骂变成闷哼,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呼吸——又重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
最后那一次,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说话了。
花洒水声很响,她下面还含着我,因为水的冲刷,滑腻得不像话。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里轻轻吐气,不出声。
“……你他妈……还不拔出去……”她声音哑透了,但语气里少了许多攻击性,像是骂人的力气被水冲光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轻轻的、像是终于解脱了的气音。
后面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把她放在床上,她没反抗,也没说话。
看苏涵,她应该是已经被我肏服了…吧?
反正到明天早上之前,她都得听我的。
我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藏起来的按摩棒,思考着要不要把旋转、突刺、电击都打开。
最后我只打开了震动就塞进她体内,拴着绳让她跪在地上爬了七八圈,她默默爬着,我也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录了视频——她边爬边汪汪叫,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人渣主人”。
她膝盖磨红了,她嗓子也哑了,但眼神还是瞪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墙上。
我把她绑好放在电脑桌旁边,把脚搁在她头上,想着还能玩到明天上午8点呢,要不要抱着小母狗睡觉呢?
我开始打《野蛮6》。
她安静了很久,只有按摩棒的嗡嗡声和她偶尔压不住的闷哼。
我低头看她的时候,她额头抵在地板上,两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上磨出两道深红。
“……你他妈打完了没……”声音从脚底下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
“快了,这局很快就结束了。”(指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