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会想我吗?(微H)

叶雾初最终还是被李纵抱到浴缸里。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她哭得更厉害,腿被肏得没有力气,他的手和两个人的交合部位成了她的两个支点,“不做了…不、不做了…”

淫靡的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飘散不去。

“乖。”李纵舍不得她哭,抬手把她因为高潮而胡乱甩的发丝别在耳后,硕大还是埋在她的体内,动作慢了不少,“别哭宝宝,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嘴上说不做,却舍不得退出来。

叶雾初脱力一般的就要倒下,穴才稍微空了几分,下一秒就被他一搂,坐在浴缸里,靠着他的身体。

李纵放了水,钱花得很值,智能浴缸触屏控温。

他调到了合适她入浴是水温。

男女对温度的感知不同。

他想自己还真是够舔的,快被烫脱了一层皮,还有闲情逸致问她,“够不够热?”

叶雾初不搭理他。

李纵回忆了一会也没回忆出哪点惹她不高兴了,反正到酒店开始做的这几回他是爽得不太顾忌她的感受。

…无所谓,下次还敢,不行就下跪。

做舔狗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

起码他舔出自信,舔出风采。

少爷很会伺候人洗澡。

洁癖的好处终于体现——尽管这个设定在这几天跟不存在似的。

他洗得很认真,少见地没带一点色情意味。

把她抱在怀里,摩擦得丰富的泡泡抹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酒店自带的沐浴露味道很重,馥郁的花香味似乎掩盖住了刚才弄出的狼藉。

两人贴得紧密。

李纵提起刚才说的“结扎”,“我真打算去做结扎手术,一个月不能吃到,你会不会不开心?”

叶雾初:“不是…”

她出声,声音有些哑,喉咙像吞了带毛生物似地,泛起点点痒。

想来是刚才叫床太狠,把嗓子叫坏了。

“你认真的?”

她一激灵,扬起一片水花。

免不了地湿了发尾,李纵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能再真。”

也不能怪人不信。李纵他亲哥李遂,英年早婚、早育,三十岁前完成了二胎的KPI。

活得像个大爷大妈都爱拿来做“邻居家小孩”比对的标准模板。

“我在国外呆两周,那边手术条件比国内宽点,应该能做。”

叶雾初嘴角抿得很紧,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她对抗引力的嘴角。

很难说是什么滋味,也很难推断李纵说这件事的动力。

就算是哄她,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对症下药。

谁会拒绝一个主动结扎的竹马?

她不太喜欢小朋友,不喜欢成年前的自己,也不想孕育人类幼崽。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不想组成自己的基因遗传下去。

坏的基因该完全灭绝,不是吗?

“怎么样?”李纵凑了上来,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处亲了亲。

“我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叶雾初说,“再说,这是你的身体,你不后悔就行。”

男性结扎还能复通,不过是多吃点苦头。

他的身体,说得轻巧。

她是这具身体的使用者,使用者的意见,重要到能左右李纵的决定。

他咬了她一口,威胁道,“你要是趁这个时间找别人做,我就——”

“就怎么?”

是啊,就怎么呢?

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李纵苦笑着想,似乎想不到什么惩罚,唯一跟惩罚沾边的,是让她下不来床。

“肏死你、肏到你没法出轨。”

叶雾初轻飘飘地“哦”了一声。

这回做得够本,她大概一周不想看到男性裸体。

吃了那么多回,别说他现在还埋在她的体内。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它弄出去——”

性器半软,随时可以抽出。

李纵踢了踢她的小腿,“再含一会。”

“…色狼。”

“这回应该有几个礼拜见不到。”他问,“你会想我吗?”

跟一贯自信张扬的语气有些区别,低沉的气音拂过耳畔,让人听出了两分不自信。

空气稀薄,带着粘腻的潮气。

热得人生出一声叹息,“算了,别想了。”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当我没说过。”

她超爱还是我超爱乱想?

叶雾初的记忆停滞在“你会想我吗”这句话。

她不是爱纠结细节的人,却还是抓着这点无限发散。

在想,想他说这句话的动机、想他渴望的答案。是希望她说想,还是希望她说不想?

思绪像杂乱的毛线团,翻来覆去,缠在一起,打上了死结,再解不开。

她原以为自己对李纵足够了解。了解他的过往、了解他的喜好…了解他的想法。

叶雾初自嘲一笑。

翻身,看到背对着她的李纵,亮着手机屏幕,手指翻飞,不知道在聊天框里,留下什么信息。

消息敲到最后。

黑暗中传来一声略带笑意的喘。

叶雾初赶紧闭上眼睛。

陷入黑暗,其他的感官越发敏锐。

李纵所在的位置,传来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刚才忘了说了,晚安。”

鬓角的碎发被他撩到耳后。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

酒店统一的沐浴露香气,比所有他用过的香水,都令人沉醉。

“啵——”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跟他爱跟人偶尔犯贱留下的嘴硬印象不同,他的嘴唇很软,很有韧性。

轻盈扫过皮肤,视如珍宝。

“妈的、谁家酷哥那么纯情,搞这种半夜偷亲的戏码?”

顿了顿。

“算了,亲都亲了,再多亲两口好了。”

他对自己很宽容。

不止是额头。

脸颊、嘴唇,净是一些纯情又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

叶雾初被枕边的手机闹钟震醒时,李纵还在跟周公打架,睡得毫无形象,感受不到被子的阻力,一脚把被子卷走。

…睡着喜欢卷被子。

可惜抢不过她,只能趁人走了,偷偷卷。

现代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除了八点俞意给叶雾初发的,麻烦她开车到片场的客套话,只剩李纵的几条消息。

发送时间,七小时前。

【我睡很死的,你弄点什么动静都行】

【别想什么怕弄出声音会吵到我,最后把自己摔了】

【你纵哥五点的飞机,最迟两点出门,那会你估计在工作,别赶回来送我,也别内疚】

【搁霸总文学,别人看我还得叫声纵少,纵少阔绰,不缺那点打车钱】

【PS:你要实在内疚,纵少不介意收个小几百的打车红包】

时间隔了五分钟,久到微信的时间提示重新出现。

他发了一句——

【工作顺利:3】

破案了,是给她的消息。

夜间残留的点点阴郁,一扫而空。

叶雾初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

李纵睡得依然很死,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出两片浓密的阴影。很乖。

很容易就被他的睡脸治愈。

叶雾初低头,看了看自己带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装了两套自己的私服——精挑细选搭配好的。怕的就是忙完李纵还在,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送他去机场。

有点可惜。

话都说到这里,她那套衣服…白准备了。

叶雾初清出衣服,大喇喇摆在床上。

收拾好的拍照设备放在箱子,拖拽着走。

轮子轱辘,发出声音,他依旧在睡梦中。

门外传来“嘭——”一声闷响。

李纵睁开眼睛,结束了装睡的一生。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叶雾初的红包,嘴角微勾,没第一时间收。

红包留言写:女票次贝。

嫖资的拆分。

“看来我还有被睡的价值。”他洋洋得意。

程姐在工作群里连@李纵七八条,骂他又发疯,提前一个月订好的行程又改签,赶不上明天的走秀,就卷铺盖滚蛋。

整得还挺严重。

偏偏一整个团伙,阴云密布,没一个敢私聊李纵询问细节——问就是卷铺盖也无所谓,不走秀,做个卖衣服的平面模特也够纵哥吃饭。

再不济吃软饭,把房租的价格提高到能cover他日常开支的水平,让富裕的小主人养他。

成人世界需要一点体面都伪装。

李纵在群里回。

【LiZ:赶得上的】

【LiZ:赶不上罚我没老婆】

【LiZ:这个誓够毒吗?】

【小方:哥…大可不必】

【程姐:行,今晚小方没见到你,明天你所有摆烂罢工的口嗨都被我截图发给小叶】

【LiZ:…】

谁看了不说一句,最毒妇人心?

要是被她知道,他背地引导自己团队的人误会她是他女朋友…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不然怎么说资本家呢?”

李纵耸了耸肩。

程姐业绩不错,除了他爱摆烂,带的别人都很有事业心。因而拿了点公司的股份,工作更有动力。

好在她不是什么强迫人上进的魔鬼,知道他扶不上墙,也将就让他混。

不时威胁一下,找存在感。

李纵换了叶雾初扔在床上的套装,她对他的刻板印象很刻板,花衬衫配沙滩裤…像来度假的,尽管事实也差不了多少。

时间充足,他约了辆网约车,一小时候到酒店楼下。

助理小方发来私聊。

【小方:哥,你怎么从成汉机场去我们订的酒店?要我约车嘛?】

【LiZ:你到那边等一会我,我的航班就比你晚半个小时】

【小方:好嘞】

时机很巧,李纵视线一顿,停在叶雾初乱扔在床上的红色吊带上。

红色的,大露背。

每一part都在他的喜好上踩。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有时候真觉得她是故意吊着我,很清楚嘛不是。”

“咳咳咳——”

李纵咳了一声,双手插兜,拿着多要的那张房卡,下楼续房。

人总对帅哥怜爱。

前台小姐姐好心提醒,“一个人住的话,不续套间,改标间会划算一点。”

现在是旅游旺季,溢价很严重。他长着一张男大学生的脸,看着很嫩。

“不用,就原来的那个房间。今天也不用客房清扫。明天再扫。”

吩咐完一切,摇摇头,“受不了。”

还说祁新霁舔。

祁新霁比他强多了,起码祁新霁敢表白。

拉踩完,李纵也不忘掏出手机拍了身上的衣服——只搜到花衬衫的,某宝的价格低得刺眼。

看着大咧咧的“35”,他嫌弃地扯了扯袖子,“不是她买了不想穿扔给我…纵哥哪会穿那么便宜的衣服?”

扔在她那边的衣服,李纵的都有个app记着,问就是方便云搭配,体现他名模的气质…顺带勾引一下。

花衬衫是某宝买的,沙滩裤搜不到价格,布料和她某一条穿去遛弯的裤子类似——难道是自己做的?

…去年她似乎就在沉迷踩缝纫机,再加上他的腰围很久没变。

“嘶——”

李纵又吸了一口凉气,“她超爱还是我超爱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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