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德尔塔:我想当舰长先生的狗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房间里。

德尔塔睁开朦胧的双眼,虽然模糊的视野让她无法做到看清眼前男人的样貌,但这熟悉的声音她是不可能认错的了的。

“为什么?”没有被人背叛的悲伤,也没有流露成任何对男人暴露本质的失望,单纯只是对男人的行为感到不解。这个男人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无意义的行动。

这种干巴巴的身体,不会引起雄性的欲望。

也没有控制自己的必要。虽然两个人之间只是单纯的利害关系。

但是自己不会违背他的指令,这是他们之间的契约原则。

他给她想要的东西,她为他做任何事情。

虽然其中没有涉及肉体的方面,但是这个男人也不需要用这种强迫式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如果我说,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会相信吗?”男人的手掌抚上德尔塔的脸颊,感受着少女那有些冰凉的肌肤。

虽然以他个人的经验说,手指尖上的触感并不那么美妙——德尔塔并不是那么注意皮肤的保养,和其他女武神相比显得有些粗糙,不过由于特殊的体质——虽说在休伯利安上很常见——保证了她的肌肤品质不可能变得多低。

“什么意思?”少女直视着舰长的眼睛,她丝毫不担心这个男人会伤害自己,因为这个男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自己对他的用处太大,他没有让她受伤的必要。

捏住德尔塔的面颊上的软肉,朝着上方提起,带动着少女的嘴角向上扬起。

“为什么这么严肃。”男人看着少女的面颊,语气带上了不满的色彩,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而不带起伏。

“为什么,这么,严肃。”男人又重复了一遍,“why so serious?”

“why so serious?”

说完,男人仰着头向后倒去,乱晃的四肢做出一个看似非常滑稽的动作。

“不好笑吗?”男人看着毫无表情变化的少女。

他的演出,似乎无法引起少女的共鸣。

“那么,我只能用一些强硬的手段了。”白色的刀片划过一道光芒,男人将刀片叼在嘴边。

“住手!”德尔塔理解不了男人的目的,但她必须阻止男人继续伤害他自己的行为。

却只见男人一甩头让飞出的刀片割断了悬挂在空中的什么东西。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用自残来讨人欢心吧。”男人似乎在取笑着她的惊慌失措。

随着男人的话语,德尔塔只听到一声齿轮旋转的声音,随即机关发动。有什么东西正和固定住自己双腿的方块平台接合在一起。

“呀哈哈!”脚底心忽然又什么东西飞快的掠过,敏感的神经遭受着男人突如其来的袭击,德尔塔一时间没来得及预料到男人的行为,刚刚还微张着的嘴角忽然扬起一点。

“这样,能让你笑起来吗?”男人按摩着德尔塔的足底,手指轻轻划过德尔塔的脚心。

德尔塔这才发现他的靴子被男人除下,手指隔着红蓝到白渐变的双色吊带高筒袜握着她的身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脚应该很敏感吧。”感受着少女慌乱地想要收回三寸金莲,但那脚上的禁锢细的哪怕她磨破着皮肤也不能让脚从中通过。

“这种程度……根本就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强自镇定的样子瞒不过男人的欺骗,对于少女的了解让他从那表情中确信着自己的猜测。

“你知道吗?在神州,有一种叫做足疗的东西。”男人的手指点在德尔塔脚上的某个地方。

“人的身上,存在着很多‘穴位’,它们位于‘经脉’的节点之上,所以对受到的刺激也会有着更加强烈的反应,比如这样!”舰长的手指摁压而下,德尔塔的身体自然地做出着反应,她的身体猛然跃起,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大概会看到德尔塔直接一蹦三尺高。

而现在束缚着她的那些的东西,也在叮当作响。

“同时,在你们体内的崩坏能也是在一直循环着的,虽然运行的载体并不是血管或者肌肉,但是,大致的轨迹总是相同的,不少穴位同样能刺激着崩坏能的运行。”说着男人换了个位置,继续摁着起来。

那是一种非常粗糙的痒感,虽然不像挠脚心那样让人想要挣扎,但却是将几个部位的痒感集合起来对着一个点释放出来一样。

血管被刺激着加速地涌动,脚底那个地方的血液循环仿佛被扩宽了一样,一股热感顺着那微微带痛的强烈的痒痒感一起传达到脑海中。

“这种感觉你非常讨厌对吧。我记得,你曾经因为一颗鞋子里掉进一颗小石子,而露出过非常不耐的表情,但是因为一连串不停止的战斗,没有时间将它从鞋子里取出来,所以,那天你的战斗风格略微的有些粗放,每一剑都想着尽快结束战斗,好将鞋子里的石子取出。而且心情也变的有些烦躁。”

“你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闺中大小姐,为什么那颗石头会变得像20层棉被下的豌豆一样,让你浑身烦躁难耐呢?”舰长说着一个没有人笑得出来的无聊冷笑话。

“所以,我有了一个猜测——你的脚其实很敏感,很怕受到刺激,那里是你的弱点。”男人说完自己的判断,手指由摁压变成划写,在少女的脚趾上书写着字迹。

男不摸头,女不摸脚,脚底对女性来说一向是最隐秘的部位,也有着男性所没有的性敏感。

“你………下流…………”虽然德尔塔对这个概念并不是很清晰,但作为女性的直觉让她直接对男人这看起来只是在玩闹的行为怒骂出声。

“对,我下流……我无耻。”舰长丝毫不在意眼前少女的愤怒,“但在我达到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停止的。”将少女的袜子脱下,不再有着袜子阻挡,刺激感变得更加强烈。

舰长的手指继续对着少女的脚掌抚摸着,虽然不是专业的手法,但要想掌握最基础的刺激对于他来说还算不得多大的问题。

“你……你到底………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想干什么………”德尔塔咬牙忍受着足部的刺激,她才不相信男人的目的会这么简单,况且,笑容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了。

就算遇到想笑的事情,也笑不出来了。

哪怕知道应该高兴,也感觉不到高兴了,只是机械地弯着嘴巴。

“荷荷………呼呼……”划拉又变成了触摸,痒感无论是强度还是深度度都减弱了太多,但是那贴着整个脚面从这一端到另一端的感觉,好像整只脚都被摸着的感觉。

脚上有几处粗糙的地方,那是这双脚一直不停地在行走着的证明,只有那几个地方能躲过一劫。

有着茧皮的阻挡,男人的刺激被大大的减弱,只能依稀有着那么点被触碰的感觉。而男人也注意到了这点,手指开始在那上面刮蹭了起来。

“不……那里…………”男人的指甲和那块顽固的印记发出着别扭的声响,男人专注的眼神,他手中小心的动作,反而更像是在替少女挑去磨出的水泡一样。

模糊的触感逐渐放大着,那一层薄膜要被掀开,撕扯下来。

“不要…………”那一层要被撕开的感觉不亚于被人撕掉衣服的羞耻,被剥开角质,露出更深一层的肌肤。

从周围一圈的地方寻找着薄弱的地方,然后一点点扯开,带着附近连着的皮一起被撕开,然后将它摘下。

虽然德尔塔反抗者男人,但心里也有点想要看自己那层茧子被撕下来的样子。

就像伤口结痂了之后,总会忍不住想把它撕开抹平。

“啊呼呼——”失去了角质膜的包裹的那一块肌肤与空气接触着,男人路过的手指让德尔塔能确信那快地方比其他部位更加的敏感。

甚至不用去触碰她,她都能感觉那个地方在发痒。

可是,面对着如此明显的弱点,舰长却选择了忽视。

转而双手各捏着德尔塔的半边脚肉,开始捏紧着,搓动着。

被捏着松弛下来的肌肉对于刺激更加的敏感,德尔塔想要收紧着肌肉让皮肤变回先前防御十足的状态,但却发现这种事情是不可逆的——足部的肌肉就那样散开着,让舰长更加充分地对她的脚底的每一处细节行使着恶行。

接下来,男人又掰开着德尔塔那一颗颗如同石榴籽一样可口的脚趾,并没有直接将那粗长的手指伸入脚趾缝中——况且也塞不进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扯出张餐巾纸搓成细条,勒紧着德尔塔的脚趾,在脚趾缝中穿行着,有时如锯子一样在某条指缝中来回着,有时又会围上一圈对着少女的脚趾勒紧着。

要说他做着什么恶行,他只是在给少女擦着脚汗,要说他什么都没做,怕是鬼都不信。

“哈哈哈…………你这家伙…………竟然这么变态………”德尔塔的笑容依旧生硬,或者说她的只有被男人刺激着身体所发出的机械笑声才对。

哪怕男人像个真正的禽兽一样,撕开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地对着她的身体输出,她都觉得好过现在的样子。

“是吗?还有更变态的呢。”在给每一只脚趾都来上这么一轮之后,舰长握着德尔塔的左脚踝,手指开始搓着德尔塔的上脚板。

“这里………也会这么痒的吗…………”原来上脚板的敏感度虽然比脚底低了一些,但在接收到刺激之后,也会发痒起来。

从脚趾根部,一路推着往上,感觉着少女的神经在自己的动作下逐渐绷紧,而足部的肌肉却依旧听着自己的使唤瘫在当场。

这次的痒感是跟着男人手指滑行轨迹产生的,很短,很弱,宛如天空中飞过一瞬的流星,又一次减弱的刺激让德尔塔略微喘息着片刻。

然后,舰长如法炮制地对着另一只脚的脚面重复着这个行为。

“说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呢…………哈哈哈………这种程度的话…………差不多也是你的极限了吧………”德尔塔确实笑出来了,但并不是开心的笑容。

“确实,单以普遍性论之,只靠手法的话,这种刺激差不多是极限。”

“但你知道吗?对于这双脚,我还有许多方法呢。”舰长走开几步,又拿了一样东西回来。

这次的用具竟然是一条毛巾。

将它浸在不知道是那里拿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热水,男人用毛巾包住德尔塔的左脚,没凝干净的水滴落在德尔塔的脚面上,已经被玩弄一番的脚掌变成敏感到对这种刺激也会感觉到有些痒,水流流过肌肤的感觉,那整整一道水痕都有着痒感,从水滴的位置到经过的痕迹整个扩散开来。

而随后,男人又捏着整条毛巾贴近着德尔塔的脚掌,将其中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让毛巾的温暖舒张着德尔塔的每一处毛孔。

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肌肉彻底的瘫软下来,而毛巾的温暖带来的舒适更多是那种从寒冬中泡着脚的舒适,和先前那只能让人发笑的不能说得上难受但也称不上舒服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在包紧着德尔塔的玉足之后,手指隔着毛巾对着指缝间开始摁下,将毛巾中间捏的隆起,毛巾上的绒毛伸紧进入德尔塔的指缝中。

记得以前下雪的时候,自己会和□□□一起在雪地里玩耍,会有雪透过鞋子连着袜子一道弄湿,却因为玩的兴起,整只脚都湿透了也不管。

然后自然脚板底都玩的冰冰凉,虽然每次都会被“妈妈”或者别人训斥,但总是记不住教训。

然后脚上就会因为脚气自己痒起来,然后手指伸进去搓着,却又越搓越痒。

而生了脚气之后,当她洗完脚之后用毛巾擦干的时候,却是又痒又舒服的。

等一下………

回忆起那种感觉的德尔塔意识到,男人的目的或许就是让她自己回忆起那时的感觉…………

没等德尔塔继续想下去,男人放在一旁的手机响动起来。

“啧,看样子要失陪了呢,这下子只能用我最不喜欢用的机器辅助了。”对女人,他喜欢亲手触碰着的感觉,稍微用些道具他不介意,但将调教的过程完全交给机械却是他所不喜的。

看完消息的舰长将和德尔塔平日里穿的一模一样的靴子——除了鞋底实在太厚——套在德尔塔的脚上。

“这双鞋子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上我的礼物。”

没穿袜子直接套上鞋子的感觉非常奇怪。

但不等德尔塔仔细感受一番还湿哒哒的脚直接踩在鞋子里是一种非常难受的事情,而随着男人离开,大门紧闭之后,完全陷入黑暗之中的鞋子似乎接收到了男人的指令,开始启动着其中的调教设施——首先来的是像黏附着无数坚硬小球的一层,在贴上德尔塔脚底那娇嫩却又历经风霜的软肉之后,两个一组的绕着各自的中心开始旋转起来,在少女的脚底保持着匀速密密麻麻地按过去,这是男人用手做不到的调教方式,男人再怎么样也有两只手,再精妙的手法也做不到同时匀速地对脚底的每一个地方做着这比指甲盖还小的按摩方法。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说白了不就是和按摩椅差不多吗?”即使失去视觉让身体的感受变得更加清楚,少女对于这样的调教也只是嗤之以鼻,这种感觉甚至比刚才任何一种玩法都要来的无用,怪不得男人说不喜欢用机器,果然机器无法和人相比………

正当少女这样想着的时候,足底的小球改变了旋转的速率,每一对的旋转速度都加入了随机变量,在一小片区域里有快有慢地,数种速率一起发挥着作用。

“骗………骗人的吧…………还能这样?”每当旋转过一定圈数之后,小球就会和原先的搭档解散,和附近的另一个球体绕着另一个中心旋转。

对于德尔塔而言,她只能感受到自己脚上的那些特别痒的地方想着某个方向平移着,或者忽然消失,忽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怎么会……………”不仅如此,在围绕着中心点“公转”的同时,这些小球还在开始着自转,踏在滚动的小球上,摩擦力虽然远小于在自己脚底拖行的时候,但正因这似有似无的摩擦,才让这变得更加轻柔的痒感有着更大的威力。

“不行………这种感觉。”机械的按摩挠痒不会像人类那样有着停顿,对德尔塔来说她没有喘息的时间,相比逐步习惯下男人的手指,这种完全由机械完成的挠痒方式只有一种办法能做到,那就是等她完全习惯了这种按摩方式。

那要坚持多久,德尔塔不知道,但一想到要忍受漫长的这种小球调教自己的时间,即使是她也出现着恐惧的心里。

但那么厚的鞋底肯定不止这一种功能。

在差不多德尔塔稍微有些可以接受这种无规律的挠痒之后,脚底忽然一空,随着机关转动,在她脚底的结构变成了无数的方块。

如果说先前的小球还在其中的空隙间留有一定的空间,那么现在相互只有小块缝隙的方块就是严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用担心会造成没有被按摩到的地方。

这坚硬的凸起也开始起伏着击打在德尔塔的脚底心上,但是和先前的旋转不同的是这些击打的地方虽然不是固定的,但却是由大量小方块合作完成的,或许是因为单格的面积太小无法有效地给少女的足底一定的享受,所以这些方块形的挠痒总是由中间的某块带着周围一圈方块隆起后又落下,如同赛场上气势雄浑的人潮一样起伏不定。

但只有一个地方不是——在她趾窝的地方,那些细细的方块柱各有着几根伸进了她的脚趾缝中,周围的方块也特地让出了些许空间,在她的已经开始分泌着汗液的脚底开始旋转了起来。

那细密的脚汗让她的双足趾缝不至于受到这干燥的方块摩擦着而被磨破了皮。

方块的运作速度变的越来越快,仿佛是借助每一次碰撞在脚心里的反作用力一样。对着少女做着既痛且痒的袭击。

“虽然很快,但我就不信你能继续快啊?”德尔塔不知道在向谁挑衅着,足部不断加快的按压速度反而让着这调教效果开始降低,第二波的攻势甚至比第一波要薄弱那么多。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德尔塔的足底又切换着调教的模式。

接下来换成了纤毛,那如同头发丝一样细细的挠着足底的感觉在足底经过一番捶打之后变得更加致命。

“有没有搞错啊………变得越来越细了………这…………不行…………太痒了…………脚心会被挠坏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尔塔大笑起来,脚底的痒感已经无法再用意志压制,而一旦失守,便是兵败如山倒的崩溃。

“哈哈哈哈,搞什么…………用不着做到这个份上吧…………”德尔塔真的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没机会思考下去了,细密的绒毛挠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不再是依靠力道的大小,而是直接回归最原初的方法来调教着少女的足部。

“连,连那里都…………不……不要啊!”没有感情的泪水在没有感情的笑声中流出,男人改造的不只是鞋底,而是整个靴子都被改造成了挠痒利器,先前一直都只是放在鞋子里的装置还来不及启动,如今那绒毛不仅挠着自己的脚底,从脚踝到脚腕,在到小腿上,都是那想要挠到心里的痒感。

“啊啊……好痒………放开我………放开我的手啊…………让我挠一下………”意志不再坚定,少女现在只想挣脱着手中的束缚,让自己的手指稍微抓几下那些发痒的地方。

不止是被攻击着的足部,身上与脚无关的几处地方也开始有着发痒的感觉。身体越是抗拒着痒的感觉,哪里就越来越痒。

希望不要有更过分的事情了。

德尔塔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足底变得越来越湿。

那不是单纯因为脚汗,而是这双鞋里流出的不明液体。

那是一种类似油脂的感觉,盖满了少女的整只脚。

脚上变得滑腻起来,虽然减弱了足部的痒感,却让那一根根细毛的触感更加清楚——仿佛连每根绒毛间的区别都能分辨的出。

那黏腻的溶液开始是冰凉的,但很快就开始吸收着肌肤的温度,甚至变的火热起来。

“还有…………什么?”当德尔塔听到机关响动的声音的时候,她的心态已经无法形容了,这个男人怕不是要让她笑死在这里,这种憋屈到极点的死法,古往今来也不会多少人会有这样的待遇吧。

脚腕上的开关早就在穿上鞋子的时候被解开了,但现在整个下身都得到了自由。

但随即鞋底像是接上了什么东西一样嵌合在一起,让德尔塔还没来得及稍微舒张一下的双腿被再次困住。

与其说获得了自由,不如说陷入了另一种束缚之中。

足底踏在了实处,在这之前无论这双鞋子怎么调教着她,脚上都没有一个着力点,凌空的双脚缺乏着实感,这才让痒感那么充分的袭击着她——至少她自己是是这么想的。

但当右脚踩在实处的时候,德尔塔才知道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离谱!

确实“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德尔塔得到了那么一瞬间的缓解,但脚踩着那些调教的小东西上面的时候,同样也让那份力量反馈到了她的脚底。

如同地面涌出的热泉一样冲击着脚心,德尔塔只觉得那种痒痒的感觉像是被放在炸弹里一样直接在她的脚底爆发把整个痒感顺着脚底击穿着她整条腿,把整个下肢都被这痒感弄得直接颤抖起来。

更加让德尔塔想要崩溃的事情是,原本她还能够通过弓起脚掌的方法,以脚后跟和脚尖遭受着更加强烈的调教为代价让最敏感的脚心获得短暂的休息。

可现在,两条腿不得不被带动着像踩着自行车一样连续蹬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主动拉离着脚掌和鞋底之间的距离之后又立刻被贴上,德尔塔就算拱起脚掌也是徒劳,那主动靠过来的鞋底的力道也让这种小聪明彻底无用功。

接着,鞋底的调教又开始着新一轮的重复——圆球,方块,绒毛。

而在加上了那不明液体的作用下,双腿每一次离开都会拉开几条黏腻的线条,让她的玉足和鞋底藕断丝连着,随着机关的不停转动而晃悠着,让双腿即使暂时脱离鞋底也不好受。

大概在这样几乎是拷问的过程中度过数个钟头,封闭的大门被再次打开,出现的身影不是其他人,依旧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过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作为你坚持到现在的奖励,先让你休息一会儿。”

男人关闭了鞋子和机关的开关,一切恢复到原先的样子。

又替少女解开了双手躯干的束缚,但在这之前又固定住了少女的双肩,控制着她的移动范围。

而德尔塔此刻看着男人的眼神中,那是浓浓的厌恶,还有被掩盖在其下的,恐惧。

但想在当务之急是补充失去的水分和体力——德尔塔接过男人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递过的面包和清水。

不管怎么说,至少食物里是不会存在问题的。而且经过如此长时间的狂笑,补充体力和水分才是当务之急。

男人也不焦急,看着少女狼吞虎咽地将面包和水都吃完了才慢吞吞地对少女说道。

“休息15分钟,然后,我会让你,变成你真正该有的样子。”

说着,舰长又除下德尔塔的靴子,开始清洗掉那上面附着的黏液。

十五分钟之后,舰长拿起新的调教用品开始对着德尔塔继续下手。

首先是两颗小小的紫色石头被舰长贴在德尔塔的脚上,但德尔塔深知这东西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是………电击?

先是几阵微弱的痛感击穿着脚心,然后是接连不断的电流流过着脚底。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开始萦绕在脚踝周围一圈。

雷电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依靠物品的刺激要来的恐怖的多,这种酥痒的感觉,从脚趾开始密布在双腿上,整天腿都麻了起来,而在下一波电流刺激到来之前,那残留的麻痒逐渐散开却又不会彻底消失,这是噩梦吗?

在一连串的电击过后,石头褪去了颜色,变得平平无奇。

“那么,该试试效果了吧。”男人左手握拳,不是抓挠,只是让拳头在德尔塔的脚板底上滚动着。

这原本不会让人感觉到痒的行为此刻在德尔塔的脚掌上发挥着比先前的精妙手法还要有效的效果,重新被拘束起全身的德尔塔几乎痒的要打起滚来。

“那么,这样呢?”男人的手指甲点在中脚趾上,倏忽一下,划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咕伊伊!”德尔塔感觉到,痒感不再是停留在男人手指经过的地方,那一瞬间的摁压宛如分开红海的摩西,从中孕育出的痒感直接朝着两边如海啸般涌过去着。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男人再用着那些手法的话………

德尔塔不敢想象,现在这只要碰触着一点就能让她整只脚都被牵动地痒起来的情况下,再被男人用那种既舒服又痛苦的手法做些什么的话。

舰长似乎也很好奇这种事情,手指按着之前的架势在足心涌泉处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痒感似乎成为了活物从舰长摁着的地方跳出,伸出无数的触须包住了她的整只脚,没能弯曲起来的小腿只是微微蹬踹了一下便产生了巨大的力量,似乎激发着她身体里的某种本能。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松开双手,看着双脚已经被挠的发红到如同火烧一般,舰长开始给德尔塔解释着自己的调教流程。

“先前只是做到你的肌肉充分的软下来,而当我放上那两块贮电石之后,你的神经也开始被我通过生物电流影响着。它让你的神经敏感度到达了极限。之后的电击完全是为了掩盖着它对你神经的影响,真正起作用的是藏在那粗放的电流刺激的微弱电流而已。”

“现在你的脚,应该是最敏感的状态了。”

舰长正准备走上前的时候,德尔塔的尾巴忽然晃荡着从底下甩向了他。

“果然,我猜的没错呢。”尾巴代替着身体反抗者男人,却早已被男人看透了轨迹一把握住。

就算这条尾巴能够反抗,但无论是德尔塔现在的体力还是尾巴和男人之间的位置都让它做的一切都化作了徒劳,而舰长更是不急不躁地撸动着德尔塔的尾巴——就像是在给自己养的宠物顺毛一样。

“好啦好啦,别生气,把她放心的交给我吧。”男人不知道在和什么东西对话,但那握着尾巴的手可是一点没停下。

就像是很多作品里经常会见到的那样——尾巴或者是类人型生物最敏感的地方,只要随随便便的碰几下就会产生着强烈的反应,这条定律对德尔塔似乎也行得通。

她咬着嘴角坚持着不屈服的样子有些飒然,但从那露出来的肌肤往上直到双颊为止都已经被红色染透。

“嘶哈,嘶哈。”尾巴已经软软的落在了舰长的手心里,这似乎是肉体开始背离着德尔塔意志的开始,大概很快她坚强的意志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吧。

“咕,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不要弄得我像是有多少穷凶极恶一样啊。”舰长的表情十分无奈,他又不是在拷问着少女。

“不过,距离我的目标达成大概还差临门一脚了,是时候加点火了。”

男人说着拿出一根羽毛。就用最原始的刑罚,凌虐着少女的双足。

羽毛蹭过,那感觉不到重量的轻柔感,用着挥袖告别浮云的温和,在少女的足底带来炼狱般的最终绝杀。

因挠痒而发热的双腿上的热度发生着转移,一起汇聚向了小腹,在逐渐热起来的肌肤某处,那之下有什么东西正要挣脱束缚见识着这个世界。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就连舰长也没料到,在他这样一连串毫不停歇的调教之下,德尔塔的双脚已经是彻底的被开发成了敏感部位,现在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搞不好德尔塔会变成只被玩弄着双脚就会很容易高潮的样子。

液体将内裤打湿,第一次感受到性快感还是在这个男人的眼前,那已经被捶打过无数次的意志终于出现着崩溃。

为什么要折磨我!被搔痒到高潮的德尔塔眼中是深深的绝望,明明他能下手的目标有那么多,为什么就要抓着自己不放!

是时候了,舰长看着德尔塔的眼神,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舰长看着已经恍惚着的德尔塔,开始了计划最后的一步。

就算她的名字是德尔塔,她也曾经是□□□□。

最了解她的,还是□□□。

“怎么样,可以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吗?就像她一样。”

“你,你别做梦了!”

“或许,这首歌,能让你回忆起那时候的感觉。”舰长忽然张嘴唱着一首德尔塔无比熟悉的歌谣。

“Спят, спят мышата спят ежата”握紧德尔塔的双脚的舰长忽然上移着双手,对着那不应该被舰长知道的痒痒肉下手着。

这就是德尔塔的身体吗?

只有亲手抱上了之后才能感觉的出,德尔塔的身体不仅娇小,在同等身高下也显得太过瘦弱。

是啊,在食堂里她吃的不多,这也是,那段经历给她留下的伤口吧。

感慨着,男人的手指继续靠近莉莉娅告诉他的那几个弱点。

如果只是用手的话,在没有提前刺激的情况下,也做不到怎么样的痒度——和之前着变态级别的搔痒差的远了,但是却让德尔塔比之前都要惊慌。

眼前的身影不再是那个靠谱的男人,一点浅蓝从眼前流动着覆盖下逐渐模糊的影子。

“Медвежата, медвежата и pебята(淘气棕熊,还有小老鼠宝贝)”

男人的手指还没开始抓挠,德尔塔的身体就自己先开始发痒起来。那是无法中止的感觉。

“Все, все уснули до pассвета(一起,一起睡到天明吧。)”

眼皮开始上下打起架来,德尔塔并不是在犯困,只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让身子自然地跟随着铭刻在时间里的记忆行动着。

哪怕舰长现在解开德尔塔身体的束缚,她也不会起身反抗者舰长,男人唱着的歌谣,手上的动作,无不让这个身体变回那还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时的样子。

Лишь зеленая каpета(绿色马车要跑来啦,)Лишь зеленая каpета(绿色马车要跑来啦,)

耳边传来的歌声开始变了音调,不再是在自己的耳边,而是传进了她的脑海里回荡着。

歌声变成了重音,舰长那生疏不在调上的歌声自然而然地跟上了记忆中的曲调,两股声音一起交织着。

“Мчится, мчится в вышине(飞驰,飞驰向山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尔塔的笑,终于变了,说不清里面藏着多少种情绪,但已经不再那只有抑扬顿挫的笑声。

“В сеpебpистой тишине(穿越银子般的寂静。)”

“认输了吗?”已经分不清在和自己说话的是舰长,还是莉莉娅了。

“我认输,我认输!萝莎莉亚认输了!放过我吧,莉莉娅!”舰长已经不再袭击她,她的意识却已经沉浸在了那时无法回来。

良久。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欺负我啊。”面具被泪水锈蚀着,开始从肉上脱离,少女的精神彻彻底底地被男人破开了盔甲,暴露出其中那颗晶莹而珍贵的内心。

舰长的目的也终于达到了。

“你,封闭着自己的内心。”看着终于动容的少女,舰长忽然抛弃了冷漠的面具。

当一个恶人伪装成好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一个好人不得不扮演坏人同样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虽然说着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男人表情依旧认真且专注着。

“你在害怕,你在恐惧,你不想去面对。”男人的声音却是依旧不带起伏。

“你不像其他人一样,把自己困在最美好的时候。祈求着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

“而你,却选择将美好与痛苦一同封印起来,一旦怀念着过去的美好,就会自然地扯动着伤口。”

她的离去,是德尔塔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

德尔塔舍弃着自己的名字,因为一旦有人叫喊着她的名字,就会让她下意识的想起她喊她的声音。

永远失去的痛,是每当习以为常的呼唤着某人的时候,却只在下一刻才意识到。

你总觉得你回过头,就能看见她的脸,却只能看见空落落的一片。

你少了那个分享着喜悦的人,少了那个能诉说悲伤的人。

无论有什么样的情绪都无法发泄出来。只能自己积攒着。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时间一点点发生着改变,却想象不出她如若还在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她的容颜,已经留在了你的记忆里,不会再发生着任何的改变。

“我知道,我一直在把自己挡在这伪装后面,但是我,我只能这么做了。”德尔塔的嗓音变得像干咳一般沙哑,那不是因为干渴,那是内心干枯,完全失去水分后的样子。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伤口的掩盖被男人撕开,被冰冻起来的鲜血再次流动起来。

一切连同时间被封存起来,让伤口也无法愈合。

这连同骨头一起被切开的伤口,无论怎么样,都太过疼痛了。

少女得到自由的双手捶打在男人的胸口。

不知从何时开始积攒起来的愤怒,忧郁,悲伤,无奈,还有那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怨气,通通都在一次次挥出拳头的时候爆裂开来。

这样的日子,她又何曾愿意,看着那两名少女,看着那过去的时间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的心里既有着对那时自己有些可笑的天真与无虑的感慨,也不得不为那段岁月唤起阵阵惋惜。

她又何尝不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个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自己。

但就算交换着彼此的身份,她也不会做不到像那那样无聊无虑的样子。

时间不能回头,那个名字,早就和她绝缘了。

她只能是德尔塔,也只会是德尔塔。

哪怕她真的希望,做回那个□□□□。

“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有我在啊。”

“无论有多少事情,我都会替你承受,你依旧可以和那个小女孩一样任性,不管做什么,都由我承担着,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心,我不希望看到你一直这样继续把自己锁在冷漠的盔甲之中,我只希望你能够一直笑着,可以毫无顾忌的放声笑出来,无论做什么,都不必有着担忧。”

“你已经,让那颗心沉寂的太久了,我不希望你这样,她也不会乐意看着你这个样子的,所以,拜托了,把这些,都交给我来解决,而你,只要继续做着你最想成为的样子就好。”

男人的告白有些无力,但句句真心。

“可是,我能够相信你吗?”信任一旦破裂,便难以再愈合,当你发现着多年好友一直欺骗着你的时候,怕是从此对他的都句话都在产生着怀疑,更何况,舰长和她的关系似乎太过薄弱。

“至少,哪怕我对你做了这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也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谎话,不是吗?”舰长确实从头到尾皆是真心相待。

“你可以像过去一样,相信着的我的每一句话,你好好想想,我的每一个指令,有那次是让你不放心的,又是那次出了意外的?”没有,舰长的每一个决定,她都没有怀疑过,从她认识他开始,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犯错过。

每一次出击,她都只要全心全意地相信着他就好。

“你再想想,我对你,又有什么时候不好过了?”没有,完全没有,舰长一直对她很好,哪怕她刻意的减少着和他人不必要的往来,但舰长总是会特地的找上她,给她足够的关照。

“但如果有一天,你也会像她离开我…………那我该怎么办?”德尔塔说出了第二个问题,就算她信任着他,但舰长终究是个普通人的身体,一旦遭遇危机,便会非常容易的走向毁灭。

“那就别输就好了,做好万全的准备,有着足够的实力,我相信我,以后不会再输。”至少到现在为止,舰长还没有失败过,而且每一次他都会准备着不止一个方案,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他,真的如同无所不能。

哪怕德尔塔不想,不愿承认,也无法改变只要有着他在,就会自然的感到心安的事实。

“那你,会抛弃我吗?”人心善变,如果有一天他放弃了自己,那又该如何。

问出这句话,也代表着德尔塔完成着对于舰长的认可——那托付着人生的认可到了最后关头。

“如果你觉得那一天会到来,你现在就可以解决我。”男人解开着少女的束缚,只要她想,无论是现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还是用其他方法从另一种层面上解决掉舰长,都有着无数的方法,可以说男人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她的手中。

默不作声地撞上男人的胸膛,泪水在先前的爆发中流下太多已经枯竭。但呜咽声不曾停下。

等待着少女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之后,男人微笑着摸着少女的头。

“我摘下你的面具,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哦。”

话音未落,少女的脸上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宛如盛放的雪绒花一般,清冷而不漠然。

受着内心情感的驱动,少女主动送上了自己的芳唇,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这份情感能否称之为“爱”,但她知道这一刻她只要这么做就好。

一切就是这样的理所应当,想那么多做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大概,也会叫你舰长了,可以吗?”不再是用“你”来称呼着男人,这两个字出口之时,她和他终于脱离了原先那单纯的联系。

“当然可以。”

“舰长!”此时德尔塔的呼唤声像极了萝莎莉娅,但依旧远比萝莎莉娅成熟。

“我在!”男人靠近着逐渐安定下来的德尔塔,手掌按在她那显得太过瘦弱地让人心疼的小腹,跟随着她那随着呼吸声而起伏运作着,安抚着少女的身体。

“我想,现在我可以,把我的余生,我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交给你了。”小小的手掌托起舰长的脑袋,手指在细密的胡茬上来回磨蹭着,有种很好摸又不扎人的感觉“这不是交易,也不是雇佣,而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切。”

“那么,就这样说好了?”舰长的另一只手掌抚弄着德尔塔的小脑袋,眼神中的宠爱更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宠溺。

“走吧!”舰长宽厚而有力的手掌握住德尔塔因为经年累月的战斗而磨出了些许细茧的小小手掌。

“舰长,你好像大意了哦!”眨眼之间,德尔塔一跃而起,手掌从舰长手里挣脱,双手挂在舰长被的脖子上,双腿也自然地锁住舰长的身体。

“背我去我的房间,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德尔塔的威胁毫无威慑力,说出这样话语只让舰长觉得德尔塔更加可爱。

“放心,我会闭上眼睛,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的。”少女闭上眼睛靠在舰长的后背上,嘴里低声呢喃着,手臂缩得更紧。

男人的后背非常温暖,如果不是刻意提醒着自己保持清醒,一定会就这样睡过去吧。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毒药一样,会腐蚀掉一个人的心智呢。

离开了密室不久就到了正常的舱室走廊,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似乎还不足以让其他人产生怀疑,只是偶尔有走过的女武神看着德尔塔和舰长如此亲密的样子露出会心的姨母笑而已。

“到了。”男人的声音让微微神游的德尔塔睁开着双眼,从男人后背上跳下。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德尔塔除下才刚穿上不久的长靴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

舰长想不到答案,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是不确定。

看着舰长迟疑的样子,德尔塔做出了很有自己风格的选择,柔软的尾巴在空中绕过半周,缠绕在舰长的大腿下方,拉着男人向前倒下,双手撑在床板边缘,有些像是要倒在当场的样子。

既然他不相信,那就让他肯定自己的猜测。

“占有我吧,从我的身体开始,把我的一切全部拿走”德尔塔声音中的情绪波动并不明显,但是男人还是能够感到少女在说着这句话的心情。

他知道,她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他不会犹豫,就这样取走少女的贞操。

“话说,刚刚高潮了那么多次,真的不要紧吗?”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的体力恢复能力了,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继续试试哦。”少女将三寸金莲压在舰长的肩窝之上,脚下微微发力,让男人进一步地俯低着身子。

舰长手脚并用地靠近德尔塔,捏着德尔塔胸口的拉链露出她那还算非常娇小的身体。

“哼。”看着男人并没有沉溺于自己的肉体,也没有因此出现任何怜悯或者不满。

德尔塔轻笑一声,主动脱下自己上身最后的束缚,面色微红地让男人尽情欣赏那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山包。

羞涩,确实有,但德尔塔并不怎么在意那种情绪。

愉悦,同样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舰长淡然一笑,双手扶着德尔塔的两条骨感却又坚实的力腿,将自己的嘴唇贴向那刚刚被自己搔痒而高潮数次的下体。

因为几次喷射眼前所见的不是两片闭合的肉唇而是山间的一线天,肥厚的舌头最前端伸进少女的体内,将紧闭的门扉向两边挑开。

“嗯~”初尝禁果,德尔塔感受着下身酥麻之感传达到脑海之中,下体有一股火热却并没有烧灼感觉的让整个下半身都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这甬道之中,弥漫着熟悉地少女爱液的味道,有着处子之身独有的浓郁和 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男人感受到的不只是全身心的轻悦,还有一份久违的热情与心潮澎湃。

“啵。”整个嘴唇的像吸螺肉一样和少女的蜜穴紧紧接连在一起,因为男人嘴唇的吮吸又重新开始向中间闭合的肉片贴住男人的舌头,内壁同样因为自然收紧的肌肉贴住男人的舌头开始加倍体验男人的精妙舌功。

舌头轻轻点在少女那颗在先前的挑逗里已经多次充血发胀而略作喘息的红色小果,在大脑给出下一步指令之前,身体便开始主动地开始对男人的刺激有着属于自己的反应,瘫软的双腿固然给了男人进一步可乘之机,但身下那洁白且作为德尔塔最有力的器官之一的尾巴却是甩动着靠近舰长的身体,随着舰长几下有意的点拨,绷直的尾巴敲击着男人的肩膀,似是有所不满,又像是对着男人撒娇。

舌尖已经完成了对少女私密场所的润湿工作,男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对少女的下体施加着刺激。

而是主动地立起了自己的身子直接进入下一个阶段。

而德尔塔看着男人的动作挣扎着立起被好好地玩弄了一番地身体,双手主动拉开男人的皮带,主动帮男人解开着那可以忽略不及的束缚。

而既然德尔塔有主动帮自己宽衣解带的打算,舰长自然也是乐享其成,直接起身靠着床边的墙壁坐下,让德尔塔有充足的空间替自己脱下长裤。

男人整条腿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长期坐办公室忙于文书的人会有的身材。

强壮的身体让男人有着足以上战场的资本,也奠定了男人那深不见底的体力基础。

“好大!”就像所有十八禁作品里会出现的那样,哪怕德尔塔经历过再多的惊险的事情,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是会作为一个正常的处子一样慌乱。

“把一切,交给我。”男人拉过德尔塔的娇躯,翻身将少女那令人怜惜的肉体压在身下,只留下无声的彼此凝望。

这种时候,如果不替女孩子化解尴尬,那未免也太不像个男人了。

“别这样看着啊,笨蛋。”德尔塔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着床单,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真的变成舰长的女人,被男人那又粗又黑的肉棍贯穿身体,就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尽管她一直在告诉着自己,没事的,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嘶——”坚硬地龟头分开了微张的蜜裂,龟首还没完全进入少女的身体就让她感受到一阵撕扯的疼痛。

疼痛并不剧烈,但像这样全身肌肉都因为紧张紧缩在一起,让少女痛的牙齿打战,额间已是有细汗绵延不绝地滑下,身体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快感就先一步品味到了痛苦。

“呜呜。”舰长熟练地分开着少女的唇瓣,舌头绕住那不断发颤立起不知如何动作的丁香小舌,,三指捻弄着那微微凸起的嫣红小点开始缓解着少女的痛苦。

德尔塔的身体开始继续顺着男人的动作渐渐平息下来,用逐渐温润的眼神怒瞪着男人的强硬行为。

而回应德尔塔的,则是舰长满脸无可奈何的苦笑,这娇小的身体让他原本是胀得发痛的下体开始紧得发痛。

就算他没有对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下手也能确信德尔塔的身体比她们更加瘦弱,也注定了少女的破处过程会不那么愉快。

继续让自己的身体朝着少女的深处推进着,舰长几乎是每进入三毫米就要运用他那熟练的手法激发德尔塔身体的快感用以掩盖疼痛,而他却不得不忍受着得不到抒发的痛苦。

而在重复着这样的过程之下,很快男人的前段就触碰到了那层贞洁的象征。

只要在向前分毫,少女就会变成他的所有物,从女孩变成女人。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向后逃走,而只要男人破开那层薄膜,两个人的关系就将正式发生质变。

“怎么犹豫了?”

“明明是你在迟疑才对吧。”

看着对方忽然停止下来的动作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着对方,然后,笑容变得耐人寻味。

随着处女膜被撕裂开来,一阵碎裂的声响突然回荡在德尔塔的意识里——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上被分割来去。

好像除了第一次还失去了其他什么的,却并不感到悲伤。

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打破了一样。

嘴角忽然弯曲,身体自然地就笑了起来。

虽然还是很痛,但身体却变得非常轻松。那碎裂的东西似乎砸在了地面上,随即朝着远方奔跑散去。

大概是,以后都不会再回来吧。

离开了那一切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德尔塔仰面看着顶上,有些期待。

男人的脸忽然变得很近很近,占据着德尔塔的整个视线,而他背后的一切都从德尔塔的视线里消失了。

自己好像,是第一次仔细看着这个男人啊。

毕竟,以前总是回避着被男人的视线对上,对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德尔塔苍白的嘴唇猛烈地亲吻着舰长,至于是出自什么理由自己也不清楚,就好像单纯地想要这么做而已。

没有着唾液的交换,只是单纯将两个人的嘴唇相接,舌头搅弄在一起而已,对于少女来说好像是在为未来做着某种练习,又像是在单纯地尝试着这种新奇的行为。

接下来的道路变得更加艰难,那层纯白的薄膜好像是某个分界线一样,在分界线之后,行进的时间花的越来越长,而原本只能靠男人进攻其他敏感点才能忍受着的德尔塔,此刻也能感受到交尾这种行为本身的快感。

“呜呜,差不多了。”眼中微含着几滴不知是先前委屈的情绪残留还是只是单纯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虽然她能够感受到男人还没有踏入最深处,但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带动着少女的本能告知她已经不必再忍受下去,融合了崩坏兽的身体似乎也继承了野兽那天性般地敏锐感觉,相比于被男人占据此刻的她亟待快感的冲袭。

她需要那种完完整整来源于情欲的快感,而不是现在这种半桶水的感觉——很舒服,又很痛苦。

“这可是,你说的啊!”男人停止了前进,逐渐向着后方缩回自己的分身,返程的道路快了许多,却依旧不比进入少女的身体轻松多少,男人小心地抽回自己的身体,忍耐着快要崩溃的欲望制止着自己不直接进行凶猛的动作——如果一上来就猛烈地抽送,那么德尔塔幼嫩的身体一定会被男人的刺击磨蹭得鲜血淋漓,

再次的进发已经变得顺畅了很多,德尔塔,虽然还很微弱,德尔塔已经能够感受到真实的性爱与先前那冰冷的机器存在着本质性差异。

只有肉体的碰撞才能散发出的快感,让少女发出着几丝欢愉的叫声。

疼痛感虽然依旧存在,但身体已经被舰长打开,肌肉拉伸变形的痛苦在身体逐渐定形下来之后已经开始消退,每次抽送的疼痛感由火辣辣地变成微微发热的痛楚。

每一次进发都比原先快上那么一点,而在疼痛已经变得忽略不计之后,舰长的抽送速度也逐渐安定了下来,开始匀速在少女体内来回做着活塞运动。

即使是这样舰长也依旧是在汗流浃背地“工作”着,这样娇小的身体对男人而言依旧不是轻松的事情。

德尔塔的蜜穴就是已经被男人扩宽到初次所能做到的极限,但对于容纳舰长这样粗长的身体依旧还是太过困难了,虽然对于舰长来说如此之紧的肉壁确实让他舒爽得想要上天,但少女那如同金箍一样一环环套在他的肉棒上,像是要把他的下体环环切断的那种、紧过头了的感觉,也是让他无法尽兴。

而德尔塔也似乎感受到了舰长还遭受着这样的痛苦,原本只是扬着半边嘴角像是冷笑的悠扬笑容收敛了起来,嘴唇贴上男人的胸口,用唾液沾湿着,刺激着男人的身体。

乳头,并不只是女人的敏感点。

德尔塔用手指捏着男人胸前暗色的两点,朝着自己微微拉动着,似乎这样能让男人感到些许好受。

胸口被涂上的液体有些酥酥的感觉,上身确实因为少女的动作感受到了欢愉,不同于女性感受到那种浑身一软的感觉,舰长的胸口被沾上了少女的唾液之后,在唾液吸收着热量而蒸发让身体感受到凉意的时候,那上面残留着的荷尔蒙之类的物质似乎在顺着毛孔而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清凉的地方开始逐渐发烫着,带来的不是沉沦而是更加振奋,但同样也让舰长有种想要去擦拭的感觉。

“舰长,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它不断散失在空气中又跌落在地面,德尔塔一边擦拭着男人劳累的汗水,一边看着男人眼中没有半分迷离之意的身体。

“当然,喜欢。”虽然德尔塔胸脯很小,但并不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偶尔从某个角度欣赏到的娇小的侧乳,那若即若离的美感,就算起不到色欲的作用,却不妨碍让人产生对美的欣赏。

“嗯,没有骗人呢。”德尔塔的手掌移动到男人的腋下一寸有余的地方,让自己的脑袋向上提起一点靠着。

“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呢——仅限于现在这种时候,”德尔塔似乎有些不服输地加上了后缀,“虽然确实是个可靠的男人就是了。”

“该说你不乖,还是调皮呢。”少女的手指忽然上移几寸触碰着男人的腋肉,突如其来的一阵痒感让男人差点支持不住撑在少女身边的双臂要倒下压住少女。

“你是不是忘了我原本是什么人,‘我’可一直都不是什么好孩子呢!”德尔塔提醒着男人她过去的名字,虽然没有用着理直气壮的语气,但她的意思似乎在表示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直到这一刻舰长才确信,自己的行为却是有了足够的效果,少女已经能够释然地面对着过去的一切,虽然想起来还会隐隐作痛,但已经不会刻意地回避着昔日的一切。

虽然只是短暂的恶作剧,还是要让爱胡闹的孩子稍微受点处罚才行呢。

男人这样想着,原本水平抽送的下体忽然上下窜动了一下,让原本有些玩味地看着舰长的德尔塔忽然脸颊一红,嘴角发出一丝慌乱而又甜蜜的浪叫声。

“还敢不敢了?”舰长的声音里是毫无意义地威胁。

“我要是敢,你会继续对我这么做吗?”德尔塔恢复镇定的表情又开始玩味地盯着舰长,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名为期待的情绪,却让男人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少女在催促着他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你可以试一下。”舰长抱紧了德尔塔的娇躯,翻身坐到床上,让德尔塔的重量压在自己虬实而粗壮的大腿上。

剧烈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更加靠近了对方一点,但舰长的分身依旧没有深入到德尔塔子宫口的地方为止。

“啊呜。”发出如小兽般地一声呜咽,德尔塔靠在男人的胸口,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开始主动地上下窜动着,想要从男人的身体上开始品尝那种快感。

这种东西,就像是孩提时代偷吃的饼干一样,明明想着吃一口就好,却在吃下一片之后就停不下的往嘴里塞进去,完全忘记了可能会引发的后果,只想要满足现在那膨胀起来的欲望。

“很棒啊,这种感觉…………啊啊……好喜欢………”德尔塔的脑袋磨蹭着男人的胸口,似乎乖巧了不少,但扎根于少女内心里不甘听话的天性又让她不可能完全遵从着男人的指令,只是由她单方面地,利用着男人的身体获得欢愉。

“那喜欢这种感觉吗?”男人抓紧着少女还没有发育成浑翘而圆润的Q弹臀肉,让原本的抽送变成一次次的敲击与碰撞,让原本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地少女被强制性的控制在男人的节奏之中。

“呜呜,好厉害,好舒服的感觉啊…………明明是那么粗那么吓人的东西,竟然会让我变得这么舒服。”德尔塔的声线又变得软了下来,现在卸下盔甲与面具的她必须要在保持着足够理智的前提下才能做到和平日里一样的说话风格,而此刻快感漫过脑海的感觉让德尔塔只能做到表达着此刻的感受而不能维持住过去的人设。

而男人的动作还没有就此结束,小小的乳房被男人攥在手里拉紧着,男人霸道地对少女说道。

“还想不想变得更加地舒服起来?”

“想,好想,好喜欢被舰长玩弄着的感觉,让我变得更加的舒服吧,舰长,用力,顶到了,那里是,呜呜呼呼呼呼——”男人在少女体内的探索似乎已经发现他的目标——少女的敏感点已经暴露在舰长的眼皮底下,对着那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开始刺激着,用龟头粗糙地边缘摩擦着少女的G点,德尔塔只觉得自己身上忽然开启了某个开关,对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感受也变得清楚起来。

那根烧红的铁棍在自己身体里到底做些什么都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压迫着自己褶皱的感觉。

“真是个淫荡的小家伙呢,这长大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搞不好会成为夜晚袭击男人的痴女呢?”手上抹了一把开始从下体滴落的淫液,男人调笑地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少女。

“才,才不淫荡呢。”德尔塔低声抗议着,“明明就是你这个大变态的原因。”

“那我拔出来好了!”舰长说着就要托起德尔塔的身体。

“不许拔。”德尔塔双足一蹬甩开男人的双手,身体晃荡之下又让男人的肉棒在体内前进了分毫。

“怎么了?不是说都是我原因吗?怎么忽然就不许我拔出去了~”舰长捏着少女的鼻子,继续使坏着。

“你这家伙,就会,就会欺负我是吧。”德尔塔的表情有些逞强,羞急之下真想一头槌撞在男人的胸口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是啊,我不欺负你,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有多可爱呢?”说着,舰长的嘴唇吻在少女鼓起的脸颊上,表情里充满着一阵欢欣和愉悦。

“你…………啊啊啊啊………”来不及对男人的话语做出反应,德尔塔只感觉身下男人的那根东西又开始大开大合地在自己体内进出着,对自己的身体释放着逐渐开始倾泻的欲望。

在少女的身体穿梭已经是逐渐习惯下来的事情,男人抱紧着少女的腰肢,感受着少女那Q弹的臀肉逐渐靠近着自己,小小的臀部依旧能勾动起男人沉寂的欲望,对着少女进行着一次次猛烈的进发。

“好厉害,舰长好厉害~,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要被舰长弄散架了………”快感越来越猛烈,德尔塔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即使男人没有用上太多调情的手段,她就已经开始在渐渐地沉浸在了舰长带来的快感里。

用不了多久,就会在这样的欲望里沉沦,开始无时无刻地想着男人的身体,渴望着被男人填满,永远地被男人从身体到心灵禁锢在身边。

“被舰长怎么样弄散架了?”舰长看到少女的反应也一时间来了兴趣。

让这样的少女说出那种淫秽的词语,也是一种享受。

“被舰长的鸡鸡,弄得要………要散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看着外表依旧年轻的少女说出那样下流的话语让舰长兴奋地开始涨大起来,鼓胀起来的分身让少女被填满的充实感更加强盛,像是将要在男人的进攻下彻底卸下肉体的抵御,开始堕落成只知道欲望的傀儡一样。

“要说德尔塔的小骚穴被舰长的大肉棒干开了才行哦。”男人稍微放慢了点节奏,让少女能够说得出。

“德尔塔…………德尔塔的…………”原本冷冽的少女此刻满面通红,下流而猥亵的话语对于她而言如同天堑一般,每说出一个字对她而言都是刺激着脑海里神经的考验,嘴里支支吾吾地,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

“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哦。”

“唔…………德尔塔…………德尔塔的小骚穴…………要被,要被舰长……舰长的大肉棒……干得翻开了,请舰长…………舰长用力地捅进来,给德尔塔………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少女的回答内容比舰长提出的还要能够让人心潮澎湃,虽然到了最后已经无法继续诉说下去,但这样让熟未熟的少女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论对什么样的男人来说,都是能够催化欲望的极品春药。

“现在就给德尔塔最喜欢的,舰长的肉棒哦。”舰长此刻也不再捉弄德尔塔,双手微微分开着开始缠紧着男人肉根的蜜穴口,用自己胯下的小龙将少女的秘境填的充充实实满满当当的。

“啊啊,要被填满了,德尔塔的小穴要被舰长撑的再也合不上了,呜呜,感觉好涨…………啊啊啊,里面都被舰长弄成舰长的形状了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会…………我会变成…………咕咕…………舰长要把德尔塔干到融化了…………不要…………不可以再深了…………现在的我………啊啊啊啊。”脑海里渐渐变得空白了起来,舰长最终还是顶在了少女的子宫口,一下下重重地捶打着少女敏感的花心,虽然男人过长的巨物无法完全被少女娇小的身躯容纳,但接受着少女身体的舰长并不在于那些许未尽兴的地方,双手将少女的丝袜双腿扶着让她固定在自己腰间,让少女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着和自己进行着交合。

少女的蜜穴由最初的被动接受交合转化为主动参与着,原本只是机械地夹住男人的身体转化成了附在男人肉根上的吮吸,花心的软肉更像是在主动邀请着男人的向着身体内部进发着,似乎要让男人将整个身体都从此贯穿。

“呜呼呼…………身体好热………呼呼…………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在一次次的进发下少女感受着身体变得越来越灼热,意识开始逐渐下坠着,脑海里开始逐渐放空着所有的意识,身体的每一寸器官,每一处肌肤都在朝着一个目标前进着。

“要来了,要尿出来了,不要看,不要看啊。”已经将要爆发的少女并不是对那些性知识一无所知,只是遭受着快感的拷问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应该怎样形容,心中有的只是在男人面前失禁的羞耻。

高潮的幼躯绷紧着男人的身体,但这样还远无法让男人同样到达顶峰,熟练了性爱的他就算想要也不可能太早的泄出来。

“德尔塔,抱歉了,我可能还要再继续一下。”男人抱起着德尔塔的身体从床上站起,还没来得及从高潮中恢复的德尔塔满面通红,就算想要拒绝男人在她身体上继续发泄着兽欲,口中吐出的,也是不成言语的碎声,喉咙像是有着一把剪刀,将想要说出的话语都剪的支离破碎。

脑海中幻想着德尔塔变得更加淫荡的样子来加快着对大脑的刺激,身体尽可能更快地在少女体内不断冲击着碰撞着,让一切的刺激都想方设法的变得强盛。

可怜德尔塔只能挂在舰长的身上,高潮过的身体不得不经受着新一轮的摧残,男人的动作比之前少了几分怜惜,双手已经变成搭在舰长身上的德尔塔已经失去了感受快感的能力,全身心都被这性交的感想所笼罩住,向着成为欲望的俘虏更进一步。

“噢噢噢噢!”感受到自己也将爆发出来,舰长又回到了床上,将已经无法回应自己的德尔塔重新放回床上,白色的液体浇灌着第一次有人进入的密道之中,滚热的感触让德尔塔身体下意识地又是一阵痉挛。

“你真的是个,是个混蛋。”感受着男人离开自己身体后,那从下体潺潺流出的浓白色浆液滴落在床单上,德尔塔支撑起被弄得几乎散架的身体,用手指刮起一点床单上带着白色泡沫地浑浊液体,两只手指尝试着分开拉出一条淫亵的丝线。

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吗?

德尔塔尝试性地舔了一口。

不好吃,又涩又苦。

但是,却很想继续吃。

将两根手指都塞入自己口中,舌头自然吮吸住那上面的黏稠汁液,甚至连自己想拔都拔不出来。

“喜欢的话,这里还有很多哦。”男人挺起腰肢,在男人的巨物上还残留着很多少女的体内容纳不下的白色液体,吸引着少女的视线不断落在那发红的前段。

“我才没有兴趣呢!”德尔塔口是心非地别过头来,但那偷瞄着的视线可是瞒不过舰长的眼睛的。

“真的不想要吗?我看你刚刚可是吃的很开心的?”舰长又靠近了一点,在德尔塔面前晃荡着那能在夜店的舞池中吸引着无数人的腰肢。

“我都说不要了,你别给我靠过来!”德尔塔此刻的样子似乎是想表示先前那个被舰长玩弄到忘乎所以的少女并不是她一样,紧绷着表情想要做出一副冷冽的样子,但已经被男人软化后的她再怎么样反抗也像极了撒娇。

男人也刮下自己下体的一撩白色,涂抹在少女的面颊之上,手指触碰过的地方,立刻就像是被绯樱型崩坏兽攻击了一样开始产生着阵阵灼烧之感。

德尔塔急忙将男人的液体抹下,可那滚烫的触感,却是怎样都挥之不去。

“你,你………”眼见德尔塔又要被自己逼得流出泪水,舰长这次可没有捉弄着德尔塔的打算。

手指轻轻敲了敲德尔塔头顶的黑色双角,“好啦,这下算我求你,帮我清洁干净,好不好?”

德尔塔这才不情不愿地伸过脑袋,舌头半含住男人的前段,开始品尝着男人已经开始凝固起来的白色液体。

又腥又臭,但是却不由得让人上瘾,只要身体一碰到就会开始迷恋地不断吸取着男人的元阳,德尔塔的舌头不断刮下一片又一片白色的固状物。

虽然德尔塔依旧不喜欢这种味道,但不得不承认,身体确实很喜欢这种味道。

舌头含住半边,尝试着按压着崎岖不平的地方,这对少女来说既是个有趣的游戏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就像是小孩子什么都想要试着摸索一下一样,少女对男人的肉棒进行着一种全新体验式的探索工作。

一边比对着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样子和自己舌头触碰起来的感觉,虽然同样给人庞然大物的感觉,但印象却大相径庭。

一个像是帝王级崩坏兽的凶猛,另一个却像是休伯利安舰体般刚硬。

舌头继续对着男人的肉棒滑动着触摸着,对于男人而言德尔塔这张小嘴既不会紧窄到让自己塞不进去,又不会让人觉得别扭。

双手抓着德尔塔的两根兽角,舰长感受着自己整根都开始在德尔塔嘴里不断涨大着,将少女的嘴唇,填满,占据着少女的整个口腔,让自己的前段在少女的上颚摩擦着。

“对,就是这样,很好。”德尔塔并没有什么侍奉男人的技巧,一切就好像是天性使然一样地对男人的下体舔弄着,把上面留下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少女无师自通的侍奉技巧虽然生涩却是恰到好处,牙齿尽可能地在勉力不碰到男人的同时一边努力地吸着马眼里的精液,少女似乎打算将里面所有的液体都吸个干干净净为止。

手掌逐渐握紧了兽角,男人开始猛烈地朝着少女口腔着冲刺着。顶着少女的咽喉抒发着欲望。

忽然猛烈起来的感觉让德尔塔一时间不能适应过来,求生地不让她拼命地长大嘴巴想要吸收着氧气,双眼泛起白芒,全身的怪力在此刻怎么样也发出不出来,溺水般窒息的感觉似乎宣告着下一秒少女就会死在男人的征伐之下,而男人很快就又一次交出了自己的液体喷射在少女的喉口,似乎只是要将上一次爆发的时候没能喷射干净的液体完全地排出体外一样。

稍微等德尔塔休养了几分钟,男人抱着德尔塔的双手又开始使着劲要将少女抱起。

“休息好了吗?我可爱的小德尔塔。”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我可没问题”德尔塔似乎有着充足的自信——有了经验的她不会轻易地被男人拿下。

“既然要把身体交给我,那就要把一切都交给我才行哦,我亲爱的德尔塔。”男人将德尔塔地身子翻了个面压在身下,双手被男人擒拿着摁在床板边上,不能动弹。

“等一下,你,那里是真的不行,住手,住手啊!我插进那里我真的会死的!”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少女慌了神,德尔塔的声音几乎是在呵斥着男人一般,只见男人手上涂满着不明的液体在少女的幼蕾上开始探索着。

德尔塔的菊关真的很细很窄,这样幼小的身体即使是舰长也有着几分犹豫。

手指触碰着德尔塔的菊蕾,一股又麻又痒的电击感传达进德尔塔的脑海之中,德尔塔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听话地收缩着弓起后背,撅起地臀部反而像是勾引着男人一样。

“不许乱动!”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威胁意味,却让少女不自觉的服从着男人的命令。

“这样就对了,放松,放松,别收的太紧,对,就是这样。”男人经验老道地指导着少女进行接下来的行为,肛交远比性交需要来的小心,他可不想看到少女的肛门被自己撕裂的场景。

男人的动作不像交合时那样是逐渐加快的,反而是一点点地慢下来,让自己能够深深地进入少女那最细窄的地方。

肛门周围被男人的巨物拱起一个大圈,这畸形的形状又给人一种视觉上超常刺激,让男人大脑产生着更加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少女的肠道内塞满自己的下体,在肠壁下留下足够的痕迹,他在抑制着自己,抑制着那想要破坏少女肉体的冲动——他既想让少女在自己身下发出娇吟婉转的淫声浪语,又想看到少女被自己的粗暴行为摧残之下发出的哭喊声,那宣告着征服的低微啼哭,看到少女屈服在自己的身体之下,眼中噙着泪水的样子。

“会疼吗?”

“当然很痛啊!感觉,比你刚刚破开我身子的时候还要痛上十倍呢!”德尔塔紧咬着牙关,扭曲的表情里甚至带上了杀意。

“那就请你再忍耐一下。”男人深呼吸着开始以抖动的方式将自己的分身向后收回,希望借着微小的刺激缓解着少女的疼痛。

要想让女性从肛交中获得快感是一件较为麻烦的事情,男人压抑着自己的神经继续在少女体内抽送着,让那份痛苦随着时间而逐渐消失,那快感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孕育着。

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就算舰长能在这几乎是要断根的紧箍下获取着快感也无法抑制此刻将要爆炸的痛苦。

“稍微,有点舒服起来的感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德尔塔终于获得那种不一样的体验,那种将痛苦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清爽了一些,原本扭曲在一起的表情在释放了自己之后似乎忍耐的不是痛苦而是欢愉。

这是个很诡异的场景,一个表情凶狠地成年人将少女压在身下,而少女的表情却是一脸销魂受用——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是男人凌暴着少女的场景,却显得如此淫靡而和谐,甚至还有着几分唯美。

德尔塔甚至感觉到,男人的那根东西似乎要穿破自己的那层肉壁将自己的阴道和肠子一同贯穿了一样。

阴蒂似乎也遭受着男人那根东西的刺激,开始一点点发起痒来,让自己想要去揉动着,将那份快感一起排解着出来。

肠液渐渐滑落和男人肉棒开始混合在一起,在肉腔里搅动着,即使那细嫩的肠道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磨出了血迹,但少女已经觉察不到,她的灵魂已经从高台跳下,而脚下的景色会是什么样的,对于这个问题,她已经有些恍神。

“啊啊啊啊!”男人再次的爆发让德尔塔更觉得滚烫难当,虽然温度不高但有如沸水浇入的感触让少女的表情最终无法抑制住变得淫亵而诱人,随着男人将自己的巨物拔出,这次的液体似乎都完整地灌入了德尔塔的体内,床单上没有滴下任何的精液。

但是,那被舰长撑开到无法闭合的肛门,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浓白的液体还是一滴滴落下,看着少女不断呼吸着的下体,那括约肌不断带着节奏收缩着的样子,男人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以后的日子,也要继续多多关照了,亲爱的德尔塔。”

一个月后,舰长办公室门口。

“德尔塔姐,今天是你到舰桥值班吗?”

“是啊,倒是你们两个,负责冒险任务的大家都快出发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地,是等着被舰长训斥吗?”

“舰长才舍不得骂我们呢,虽然平时我们经常闯祸,但舰长也从来没生我们太久的气。”

“舰长不会,但是,我会。”德尔塔的眼神凛冽了起来。

看到德尔塔那熟悉的眼神,惨痛的回忆立刻从罗萨莉亚脑海中浮现,她可不想被这个严厉的姐姐来一场地狱式的特训,连忙拉起身边的妹妹跑走。

“都怪笨蛋莉莉娅,起的那么迟!”

“明明是笨蛋萝莎莉娅…………呼呼…………”

“哼!”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德尔塔走进了今日的工作地点,屋内,舰长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

“嗯!”

两个人相处方式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候,好像一个月前那次刻骨铭心的夜晚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幻梦。

真的是这样吗?

“你这家伙,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愿意做,可以别做,我不会逼迫你,毕竟,我可没有什么专门用来胁迫你的把柄——不是吗?”男人的笑容依旧和善,带着明显的自信。

“是的,我明白了。”德尔塔脱下外套,只留下可爱的内衣。

今天大家都出任务去了,不会有人闯入,所以舰长和德尔塔可以安心继续他们的游戏。

德尔塔躺在一旁新置办的真皮单人沙发上,而舰长则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拿出镣铐,让德尔塔坐在沙发上打开双腿,将她的双手和脚踝铐在一起,而在双腿之间,有一根金属棍负责固定住,让德尔塔的双足无法合拢。

再然后,舰长拉开德尔塔粉色黑边的胖次,拿出准备好的按摩棒塞入德尔塔的下体,同时,也将一个遥控跳蛋塞入德尔塔的后庭。

当然,脚底心那里始终还是由那双特殊的靴子来负责调教的。

“今天就不让你一上来就直接开到最高档了。”舰长摁下开关,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毕竟,得在其他人回来之前把工作做完,不然会有人起疑心的。

按摩棒的感觉自然无法和实物相比,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高速频率震动着,肉壁开始对着冰冷的机器的刺激有着些许反应,一点点地进入着发情状态。

“昨天,有自慰吗?”舰长翻过一页文案,眼神没有离开地问着开始颤抖起身体的少女。

“有,想着五天前和你做的时候,两三根手指一起塞进我下面抠弄的感觉。”德尔塔的语调暂时还是非常平静的,这一个月下来的经验让她多少变得熟练了起来。

“高潮了几次?”男人眯起双眼,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仔细看着手中的报告。

“大概有五次吧。”德尔塔的肩膀缩紧了一下又放开。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舰长提笔在文件上签下一个署名。

“第一次的时候,我的手指是慢慢插进自己的身体的,只是用着手指在最外面摩擦着,让自己一点点享受着,回忆着你和我做爱的感觉。但是,很快,我就没办法得到满足,不管我怎么做,都找不到你爱抚我的时候的感觉——所以我加快了速度。”德尔塔开始扭动起身体,对着男人露出一点悠然的神情。

“再然后,我试着把手指伸的更深了一点,我让自己的手指摁在我的阴道上,用力地刺激着我的G点,这也确实让我很舒服,但是很可惜,那种感觉太粗糙了,我虽然获得了快感,但依旧没能尽兴,然后我就一直这样抠着,挖着,让我得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喷出来的水…………把整条内裤都弄湿了。”德尔塔脸色微红,语句稍稍的有些慢了下来。

“所以,你在高潮了第一次之后,就开始换了方法?”舰长写完一摞文卷,单手托腮看着德尔塔已经开始进入状态而开始发红的面颊。

“是的,在第一次高潮没过多久之后,我就急不可耐地的开始了第二次——明明才刚刚高潮过却依旧如此渴求着欢爱的快感,把我变成这种贪恋肉欲的女人,这可都是你的错啊!”话虽如此,德尔塔的嘴角却是扬着一道惬意而又舒适的弧度,她,并不那么在意男人造成的这一切。

“我开始拨弄着自己的阴核,揉搓起自己的阴蒂,在和你时不时做着的这一个月里,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容易受到刺激,就好像是把我封闭的情绪全都转化成了欲望一样。我的身体似乎变得有些欲求不满了。”德尔塔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仿佛她的视线已经穿透了那层男人钟爱的布料,看着昨天自己手指触碰过的地方一样。

“这一次,我开始有了点舒服的感觉,但那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就又高潮了。我太焦急了,我想要好好享受,但我停不下来的手指让我的高潮在那种程度的快感下酒出现了——这让我感觉到好别扭。啊~~哈~~”德尔塔一声娇媚的呻吟声,这种声音已经可以轻松地从她口中发出。

“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我只好用非常随便的方式来继续摸着我的下面,我用着各种各样的方法来碰着自己的下体,有趣的是,快感上上下下的感觉虽然很不好过,但这一次我的高潮却比上一次舒服了很多。”

“再然后,我想到了我还有你送给我的睡美人之梦,我先是用大腿夹着剑身,让它来来回回地摩擦着,我的那里贴着冰冷的剑身,虽然很凉,但那粗粗地摩擦着和那么滑的剑刃确实很舒服,之后我吧剑倒转过来,用剑柄的头对着我的下面开始上上下下的。”德尔塔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再平和,每一句话都开始带上了诱惑着男人的感觉。

“剑柄虽然粗,虽然大,但是没有你那个舒服,就这样凑合着用了两次之后,我也没力气继续了,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德尔塔看着男人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文案,但呼吸声的节奏也开始变化着。

而她自己,也变得开始难以维持住镇定,明明依旧是用着工具,但是在男人的面前,这些玩具却好像特别有效,同样,也开始更加地渴求着男人靠近自己。

“呜呜,我说完了,是时候,该和我做了吧。”德尔塔小小的脚掌开始弓紧了起来,不断隆起落下按摩着脚板的靴子对少女来说已经到达了她的极限——再继续这样摧残着她的脚心,她就又要变成原先的沦陷在那瘙痒中的样子。

“稍微等一下,我手里还有几卷,写完就来和你做。”男人手里还剩下最后一摞文件,虽然很快就能搞定,但对于德尔塔来说,要是让她等那么久的话,一定会克制不住的。”

“你,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哈哈………你”无论是脚底按摩着自己穴位的凸起还是在自己双穴中的道具都在自己专注着讲述的时候被调到了最高的档位,原先自己还以为是自己沉溺于自己的讲述所导致身体感受到了更猛烈的快意。

“不许高潮哦,在那里高潮的话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到时候就难办了。”舰长头也不转地说道,“如果高潮的话,就要做好被我惩罚的准备哦。”

“你……不行啊………我…………”怎么可能不高潮,这样刺激着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忍耐得住呢?

“如果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帮你关掉。”男人说着竟然真的关闭了每一个调教用具的开关,虽然阻止了少女立刻就奔向高潮,但是,可不代表德尔塔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一下子从天堂回到地狱,虽然从那被欲望包裹的感觉挣脱出来,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受的空虚感。

曾经舒适的地方滋生出了难耐的渴求,渴求着被抓挠,哪怕最不喜欢被触碰的脚心也希望着继续下去,继续对这具身体进行着玩弄,与其在事后被男人惩罚,倒不如现在痛痛快快的高潮一次。

“求求你,继续下去,我想要继续下去。”德尔塔向着男人微微露出了服软的神态,她知道男人一定会同意的,即使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他也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

“真是拿你没办法。”男人的声音充满着无可奈何的宠溺,再次开动了开关让少女继续接受着器具的爱抚来缓解身体的焦灼。

身体一下子又回到了那被最快的频率刺激时的状态,不多时,德尔塔也到了最后的

“要高潮了吗?”男人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而德尔塔也到了自己克制的极限。

“你能忍耐到我帮你解开的时候吗?”德尔塔的意志力无法给她和男人肯定的答复。

男人一步步地向她靠近着,而她也在努力地用最后一点力量压制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尔塔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的崩溃。

“憋,憋不住了!”

少女终于坚持到了男人给她解开拘束之后,然而抑制不住的强烈冲动让她刚一离开座椅就朝着男人的身子喷了个满身满脸。

“哈哈哈哈…………我………我”足尖落在地上,被挑逗到极限的脚心哪怕有着落地的实感此刻也敏感无比,双足颤抖着落在地上,德尔塔只觉得脚掌踏下的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无比艰难的拷问。

“真是的。”舰长随手擦了擦自己身上的黏湿液体,抱起德尔塔的身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听话呢。”

“哪里有…………我明明是坚持到了你给我解开镣铐的时候,明明是因为你…………”德尔塔毫无气势地辩解着。

“不许顶嘴哦,这是休伯利安的规矩,下属女武神不可以驳上司嘴。”舰长说着偷偷地拍了拍德尔塔的小翘臀,那软软的手感让男人甚至还想在来一遍。

“我可从来没听过,有这种规定啊。”德尔塔有些不满。

“是啊,我刚颁布的,所以我原谅你无罪。”舰长掐着德尔塔的小臀瓣。

“那样怎么样都好了,赶快,赶快让我舒服起来啊。”德尔塔忍耐着脚心搔痒过后那回荡着的余味,靠着男人的胸口嘀咕道。

“真是的,你这小丫头,到底谁该听谁的啊。”欺负了德尔塔这么久,舰长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要是把这个小可爱弄生气了可不好。

而那被弄湿的外套,则是直接脱掉扔到一边,暴露那身无法用衬衣掩盖的肌肉。

将德尔塔的身体抬到舰桥平台的栏杆上,德尔塔熟练地将胳膊朝两边绕住,让男人只需要固定住她的下半身。

抬起德尔塔纤细的腰肢,舰长将自己的分身直直地插入这具肉体。

说起来,德尔塔肚子上的肉是不是多了些,一定是最近营养充足了吧。

和自己确立关系之前,她平时吃的东西也不多,现在胃口比以前好多了呢。

“呃呃………等了好久呢!”德尔塔双手握着金属栏杆,双腿被舰长抬着向两边分的更开,现在进入德尔塔的身体里已经用不着太多的力气。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接受着男人的肉体,让男人在自己体内畅通无阻的继续下去。

“吸的,好紧啊!”舰长评价着少女的反应,虽然少女的身体做不到多么精细的侍奉男人的技巧,但是她那下体已经能够主动地学会了榨取男人体液的方法,两片阴唇紧贴着男人的肉根开始吮吸着男人巨物,舰长毫不怀疑就算是自己现在甚至要进入德尔塔的子宫之内让他完全贴合着少女的身体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别小看我啊,舰长,像你这样的大叔,我可是能轻轻松松搞定的。”德尔塔有些故意挑衅的眼神让舰长觉得振奋了不少,但这小妮子嘴里就不能说点好话吗,我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也还没到大叔的程度呢。

明显知道德尔塔是故意刺激自己的舰长提起德尔塔的下身,踮起脚尖,让德尔塔由仰躺变成平躺,将自己的身体更加凶猛地刺入几分,让自己的肉棒轻敲几下德尔塔的子宫口,让少女发出几声魅浪的叫喊。

“啊!~~啊!”德尔塔的头颅向后仰着,视线穿过玻璃落在舰桥外的浮云上,直视着天空的感觉让这具失重的肉体有着几分眩晕感,紧绷住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眩晕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失重还是因为快感对大脑的摧残。

“唔…………唔呵。”看着发出不明喊声的德尔塔,舰长窃笑一声,抱起少女,让她贴着最旁边的窗玻璃上。

“喜欢看浮云吗?休伯利安的舰桥,是最好的观景台啊。”舰长将德尔塔的上半身压在玻璃上,那不怎么丰满的胸脯被压扁成两层小小的肉片贴在窗上。

德尔塔的臀部开始有些放浪地摇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少女竟然感到更加的兴奋而充满欲望,摇摆的臀部不再是因为少女肉体的本能反应,而是主动地在勾引着男人。

大概这对她自己来说都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吧。

即使接受了对方是自己男人的事实,少女最初也没有这种打算,无论是最初的性格,以前的性格,还是被男人改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这样的事情对她而言都太过羞耻。

男人的肉棒继续靠近着少女的肉体发力着,大开着的玉门不断拉紧着少女的肉体,在进出的过程中,那份不断绞动着的感觉一阵阵地如浪潮般扩散着放大着,在男人的感官中,变的无法估量的汹涌,这并非来源于这具幼嫩的肉体本身,而是少女所展现出的那渐深的色情,那种不断攀升的感觉,虽然不强烈但始终不曾停下的感觉,让男人感受到了一种刺激感。

他能够感觉出自己也开始沉溺在少女的肉体里了,贪婪,眷恋,饥渴,这具肉体的魔力是他亲手创造的,可他却深深地陷进去了,把自己,束缚在这段说不清爱与欲谁的比重更深的纠葛中。

纠缠的肉体深深地结合着,男人的双手从背后捏着两只小小的乳球,德尔塔嘤咛一声,身体缩紧着,将彼此的贴合程度达到了极致,也让彼此一起达到了欢好的最高峰。

“啊啊啊,又要,又要射出来了。”德尔塔放声大喊着,没有人会听见她那骚浪的声音,这原本冷冽的声音用着放纵和色情的感觉在舰桥上不停歇的回荡着。

少女的小腹鼓胀起来,随着男人拔出他那粗黑的阳物,少女的身体从玻璃窗上滑下,俯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无力靠在地板上,精液一滴滴地从不断上下抖动的臀部上落下。

“稍稍,休息一下吧。”舰长抱起德尔塔,用自己的制服裹紧。

“中午,还要继续呢。”

今天的任务非常轻松,所以在舰长和德尔塔结束了早上的调教后大概半个钟头,女武神们也一个两个的先后踏上返程回到了休伯利安。

然后,按照日程安排,是部署作战会议的事情。

虽然名义上是作战会议,但却没有在会议室举办。

这就是休伯利安过于生活化的氛围,既有着好处也有着坏处。

大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德尔塔更是抱着坐垫靠在舰长身边。

这并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德尔塔最近变得对舰长黏起来了。

而舰长一向又比较遭小孩子亲近——大概是因为常常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慈父的气质,所以最近心态调整了不少的德尔塔这么靠近舰长在她们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谁也没有想到,德尔塔的屁股下面,有一只手指正刺激着她那粉嫩的臀肉,隔着那层舰长新准备的薄薄的连裤袜,贴着德尔塔的菊蕾来回摩擦着。

当然,众目睽睽之下,舰长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只是单纯的用手指抚摸着德尔塔那努力撅起的嫩色花蕊。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想针对下一个阶段我们的具体安排做一下简单的的规划…………”嘴上一本正经的说着非常正式的内容,手上却不肯停下对德尔塔的玩弄,某种意义上舰长也算是个天才——在性爱方面的天才。

而德尔塔则强忍着喉咙想要呼喊的感觉,要是在这里发出声响的话虽然不至于社会性死亡,但他的形象总是避免不了一落千丈的可能,所以德尔塔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男人手指的侵略,如果动作过于激烈都会被人发觉。

觉察到自己身体的不妙情况,德尔塔装出一副劳累的样子,头靠在舰长的胳膊上把自己的脸颊盖住,双手拉紧着舰长的手臂,将它盖在大腿上的坐垫之下。

这也不奇怪,枯燥的会议总是让人昏昏欲睡,哪怕是现在认真商讨着的那几个,也不是全都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更不用说搞不懂状况而在一旁发呆和眯眼说不上话的那几个。

当然,觉察到德尔塔这样依靠着舰长的几人也各自用着各式各样的眼神看着舰长。

有责怪的,有嫉妒的,还有怀念的,但都不知道男人的手指此刻更大胆的伸进了德尔塔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做着更加疯狂的行为。

德尔塔羞红着脸抓着他的手臂,条件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再加上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稍一触碰便有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随之而来。

舰长的食指来回划动,几番撩拨之下阴蒂便变硬凸起。

随后手指不在蜻蜓点水的触碰,食指抵按在阴核上一会左右摇摆,一会逆时针旋转,一会又用两只指尖捏捻拨弄,极尽挑逗之能事。

德尔塔被弄的娇喘连连,淫水荡漾,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是一种灵魂的颤栗,德尔塔急促的喘着气,丰满的淫臀随着手指的挑逗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虽然在别人的眼中,她的睡相并不怎么好,但舰长能清楚地感受着德尔塔,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让男人的手指逐渐被她的蜜穴裹紧起来。

德尔塔脸色通红,羞的无地自容,小穴里淫靡的的水声源源不断的传入耳朵让她羞耻不堪,但快感却是那么强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喷涌,让她浑身如火在烧。

虽然看不见但能够感觉到德尔塔骚浪的媚态,舰长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只是一闪而过,躲掉任何有可能发现真相的视线,在指尖找到泥泞不堪的肉缝后,微微用力滑了进去。

“啊…”

德尔塔嘤咛一声,假装是陷入睡梦一般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而身体绷的笔直又放松了下来,忍耐不住的身体几乎就要将真相暴露,双手紧紧的抓着舰长的衣襟。

潮湿紧窄的蜜穴感到外来的入侵,条件反射性的强力收缩,四周的嫩肉紧紧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动,似乎要将指头完全吸纳进去。

舰长一手亲揉着她的耳垂,就像哄着女儿一样,而被德尔塔拉住而藏着手指慢慢向里深入。

随着越来越深,肉洞也越来越紧,每一次的前进都要穿过一层层肉环的包裹,如果不是有着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进去。

舰长暗自赞叹着自己的眼光,而手指也很快在自己插过上百次的肉洞中找到了所谓的G点,快速摩擦起来。

灵活的手指肆无忌惮的四处转动,刮摩着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从子宫深处流出,发出“滋滋滋”淫荡的声响。

德尔塔双眼微闭,双唇紧咬着压抑着放浪的呻吟,玉手紧紧的抓着舰长的衣襟,几根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在其他人视线下的偷情是如此刺激,以至于让她的神经敏感了数倍,德尔塔想象这其他几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异状的后露出的表情,身体开始更加。

德尔塔脸色潮红,不停的颤抖着,舒爽与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袭来,瞬间将她淹没。

肉洞越来越滑腻,舰长将中指也插了进去,缓缓拨弄了几下后便快速抽送起来。

“滋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淫荡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连涌出流出,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淫靡。

好在男人早就在以打扫的名义在客厅了做了足够的防范措施,在空气清新剂等更加浓烈的气味下,德尔塔的淫靡气味很快就消解干净,再加上两人的位置又离得那么远了一些,还是特地远离五感敏锐的那几个的位置,

不…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小…小穴会受不了的…嗯…好…好舒服…要疯了…啊…好爽…好想叫出来…

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紧迫感更加强烈,摩擦起来的快感也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德尔塔银牙紧咬,不敢呻吟出声,只能在心中浪叫着,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强烈,最后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发出爽快的浪吟。

肉洞瘙痒难耐,快感如潮涌来,听着指头在肉穴里搅拌而发出淫荡的扑哧声,德尔塔羞耻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这是还在开会的时候上,肥嫩的圆臀快要控制不住的随着手指的抽插迎合起来,只能强行压制着肉体外在的动作,让肉壁紧紧的追随着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德尔塔在心中大声的叫喊着,臀部起伏跌宕,抛送的越来越快,完全将舰长的手指当做了肉棒迎合,小穴处一阵阵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如令她愈加疯狂,那声音在挑战着她的意志,将紧绷的线挣断。

看着身旁的女人如发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强烈的成就感让舰长十分满足,手指抽插旋转,扣动挖弄,直弄得德尔塔欲仙欲死,呼吸声急促了起来。

“唔!”

德尔塔突然一口咬住舰长的胳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颤动的身躯绷的笔直,随即假装是从梦中惊醒,面色焦急而慌乱地冲出门去,跑向隔着好几步路的洗手间内关上大门,随着臀部一阵痉挛,阴道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股股强劲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强烈,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争先恐后的连续喷涌。

德尔塔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灼热的蜜汁的强度,以及阴道里剧烈蠕动收缩的嫩肉。

“啊…………”

德尔塔双眸紧闭,眉头舒展,享受着灵魂喷薄的快感,身体随着高潮的颤抖而阵阵抽搐,淫荡的蜜汁顺着大腿缓缓滴落。

“真是的!你这家伙,要是被发现就全完了!”

等到会议结束回到着舰长身边的德尔塔捶打着舰长的肩膀,发泄着内心的郁闷与不满,而舰长只是一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们去吃饭吧!”

当然,说是吃饭,舰长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德尔塔。

今天因为芽衣上午出任务,丽塔也有事情,所以舰长只能和德尔塔在食堂解决伙食问题。

二人找了墙角处的位置坐下,刚吃上几口饭,德尔塔就看见舰长又把他那根东西拿了出来,在她的面前晃悠着。

“你疯了?!”德尔塔低声嘀咕着,男人竟然就这样当众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掏了出来。

“没办法,谁叫刚刚玩弄你玩弄的那么舒服,我的小德尔塔啊,帮舰长弄一下出来吧。”现在的舰长活脱脱就是个喊小白兔开门的大色狼。

“哼,你休想!”德尔塔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听男人的了。

但是这真的有用吗?

当舰长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让她那粉色的手指点在那挺立起来的顶端,在指甲上抹上一点从男人马眼流出的淫亵先走汁的时候,德尔塔的手掌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替男人疏解着压力——手指弯成O形开始上下套弄着,虽然用手帮男人弄出来这件事情她做的不多,但只要一触碰到男人的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让他发泄出来这种事情已经刻入了德尔塔的身体记忆里。

“怎么,这么粗…………这么硬…………”德尔塔低声埋怨着,男人的勃起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强烈的多,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就算自己用上双手,再用上樱桃小口替男人吸着,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让男人射出来。

更丢人的是,先前被舰长玩弄过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而且甚至比舰长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要强烈。

小穴好痒,好想被舰长插进去,这样的声音回荡在德尔塔的心口。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理智阻拦着德尔塔,但是身体的痛苦却无法用理智来抑制住。

手指加快着在男人胯间的套弄,虽然德尔塔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想要帮男人排解出来还是单纯地在满足着自己,总之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刚刚和连裤袜一起换掉的内裤又开始湿润了起来,而且不像以前那样是渗透出来的,而是直接由止不住的淫水染湿着新买的的真丝内裤。

这样下去的话…………

德尔塔非常果决的做出了决定——收回左手,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人的视线会发觉到她的动作之后,用右脚踩着左脚的后跟脱下一只靴子,随即脱下另一只,然后三下五除二地直接将内裤倏然脱下。

动作非常流畅,且没发出任何声响,然后用自己的粉白色内裤包住男人的巨根。

那已经有一半湿润的布料绕在男人胯间,德尔塔更快地撸动起来。

隔着顺滑的手指感受着少女手指上传来的阵阵压力,舰长真想大喊一声来表现着自己的快活,而失去了遮蔽的少女的蜜裂此刻也已经触手可及,舰长也一手扒拉着筷子,另一只手伸到德尔塔的胯下,将大拇指上沾满着德尔塔的液体。

“高潮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湿,这么浓呢。”舰长将手指伸到德尔塔的唇边,用左手的大拇指拨开德尔塔的双唇,然后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贝齿。

这招把德尔塔逗得是媚眼如丝、鼻息愈来愈急促,轻启贝齿,虽然那条小缝并不足以让他的大拇指伸入口腔里,但却可以让德尔塔伸出她香润柔滑的舌尖,轻巧而淫荡地舔舐着他的大拇指。

舰长不急不徐地让德尔塔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德尔塔将大拇指全部含进嘴里,才又将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里享受,他一面掏弄、搅拌着德尔塔湿漉漉的口腔,一面则尽情体会着德尔塔灵活而热情的舌头,和他那两根手指头的缠绵与战斗。

抽回手指,将黏着少女唾液的手指重新塞回她的下体,然后等手指再次沾满了爱液之后,男人将手指上的液体浸在了汤中,让它在其中化开,然后将汤汁直接倒在了饭上。

“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德尔塔真的是差点要站起来大吼一声了,而男人丝毫不以为意,用筷子划着,“簌簌”几口将汤水混合物连同泡涨的米饭一起吞下。

“嗯…………味道真不错。”舰长没事人一样的评价反而让德尔塔更加羞涩。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打算将少女的体液作为食材和调料来使用。

“德尔塔………你可要再快些咯,这样下去,我可射不出来哦!”男人的催促声带有明显的暗示性,德尔塔也明白现在光靠自己的手指已经不能给男人更多的刺激。

“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弄死你!”德尔塔的气势已经越来越弱,主动爬到饭桌底下,含住男人的肉棒,嘴角含住男人紫红色的蟒头,不止是因为饥饿还是别的原因,直接吞下了男人的肉棒直至喉口开始玩起了深喉。

双手抱起了男人的后臀,德尔塔固定着男人的身体让他的肉棒不至于滑来滑去。

口中的菜油让德尔塔的嘴巴比平常油腻了不少,男人的肉棒在口中抽送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而嘴里残留的味道和男人阳具的臭味也混合在了一起,熏的人有些头疼,那是一种类似某种高油脂食物长期放置之后所散发的刺激性气体一样的味道。

这样令人不适的口交,德尔塔发誓打死也不做第二次,这种味道太讨厌了。

双腿分的大开,虽然隐蔽但并非密闭的空间,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让德尔塔的心跳越来越快,随着口中更加强烈的抽送身体俯低着身体。

好像。快要昏倒了呢。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无论是逐渐沉迷着的舰长还是已经深陷下去的德尔塔都被忽然惊醒。

原本压抑着的心跳倏然加快,带来的是全身的不受控制,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将男人的意志瞬间解构,让男人的原本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爆发出的 精液喷薄而出。

德尔塔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异样,瞳孔收缩着吞下男人的前段,精液从喉头灌入而漫开。

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味道,德尔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重新从桌下爬出,而舰长则是乘机端过德尔塔的饭盘,手上撸动最后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德尔塔的饭菜之上,甚至还扶着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在饭菜上涂抹了几圈,让所有的白浊都落在德尔塔的饭菜上。

“你………这叫我怎么吃啊!”德尔塔这次真的动怒地一拳捶在舰长脸上,不过起码只是红印而且是很快消掉的那种程度,看得出即使这时候德尔塔都还是非常克制的。

“就这样吃吧,下午你回去好好休养一下,就不用过来了。”男人稍稍揉着面颊端起餐盘就向着餐盘回收处跑走,留下德尔塔和她吃了一半的午饭。

“气死我了。”德尔塔无语又生气地端起餐具,看着沾满了白浆的午餐,嘟起嘴巴一脸委屈地。

但混进了舰长精液的饭菜,味道好像还真的不错。

不行,不能就这样屈服在那个混蛋的淫威之下,自己可是………可是………

德尔塔眯起眼睛,一声不响地继续扒拉着饭菜。

你的精液,才不好吃呢。

德尔塔起身离开,留下着什么东西都没有的餐盘。

如同已经洗过那样干净。

而这个下午,舰长也和他自己说的一样,没有继续对德尔塔做些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

“你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此时在无人的街道上,德尔塔身上穿着的是和她身材不符的棕色大衣,脖子挂着蓝色的项圈,上面连接着黄铜色的锁链被一旁的舰长握在手心。

“我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行,所以…………就辛苦你好好当一下母狗了,我可爱的小德尔塔。”男人拉了拉锁链,示意德尔塔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德尔塔脱下残留着男人体味的大衣,在大衣之下那粉白的肉体上没有一丝掩盖,略显油光发亮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着光华,在她那洁白的背脊上,留下一抹白瑕。

四肢扑地,德尔塔将手掌当作前爪尝试着探出,没有手套的保护,手握大剑而磨出的些许茧子与粗糙的地面一起摩擦着,微微发痛。

而紧接着移动的双腿,那还细嫩不忍摧残的膝盖虽然有着护膝保护着,但它还是感受着在地面拖行着,坚硬的地面硌着膝窝。

那并不强烈的疼痛附在膝关节上,让少女的表情出现着忍耐着痛苦的颤抖。

身体上的痛苦和那些经历过的苦楚相比算不得什么,唯有意志上的煎熬是德尔塔无法忍受的。

虽然没有人看见,虽然四周空旷无比。

但是,这完全露天的场合,几乎是全裸的身体,让少女的意志遭受着最严厉的拷问。

四周的空气化作了芒刺包住了她肌肤的每一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不知廉耻的行为,这羞耻的感觉逼迫着她停止着呼吸的进行,每一次的移动都将肺内的空气完全用尽。

“我想………”未等少女说出一句完整的台词,脖子上的锁链就拉着她俯低的头颅向上抬起。

“不行哦,德尔塔现在可是我的小狗狗呢,是不能说话的。”男人没用多少力的扯了几下德尔塔的项圈,只是将这个行为当作了警示而非凌虐。

“汪呜呜呜。”德尔塔转身磨蹭着男人的裤腿,尾巴不安而又委屈地在地上甩摆着。

“那么,我的德尔塔小狗是想要撒尿吗?”男人摸着德尔塔敏感的双角,说出着德尔塔想要的答案。

不仅是因为现在的场合比白天的两次更加刺激,当夜风从背后吹来拂过她那敏感的后背,当气流被她的身体分开而从摩擦着她的下身,当那微张的蜜裂漏进几股冰冷的空气,在她散发着热量的蜜穴里穿梭之时,下体被刺激出的尿意一层高过一层。

“当然可以,谁叫你是我最喜欢的小狗呢,不过,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样子哦,狗狗应该去哪里尿尿呢?”舰长坏笑着拷问着德尔塔的快要崩溃的思绪。

“汪汪。”德尔塔乖巧地向着不远处的电线杆爬去,可这样四肢着地的不可能会习惯的行走方式要想爬到那里实在是太慢了。

“好啦好啦,换个方法也行。”德尔塔现在的样子对舰长而言也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允许着少女跪在地上的小腿立起,用半蹲地方式开始行走。

其实她想的话,哪怕是扑过去也可以,甚至就这一小段路重新站立起来走过去舰长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她依旧记得自己还是舰长的“狗”,所以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还是像狗狗一样。

四肢重新扑在地上,德尔塔抬起右腿,学着狗的动作进行着排尿,但那些液体似乎是被堵在了尿道口上,不管德尔塔怎么样地想要尿出来,它们都在对抗着她的意志。

“是因为我在旁边吗?虽然很可惜,但我还是不看了。”面对着少女的窘境,舰长再一次选择了顺从着德尔塔的想法背过头去。

但就算是这样德尔塔依旧无法开始放尿,看样子目前的原因并不在于舰长的关注于否。

“呜呜呜。”德尔塔咬住舰长的裤腿,眼里的哀求越来越强烈,明明是那样的想要尿出来,可是却无法喷发的感觉简直比寸止也差不了多少。

“你是想让我帮你吗?真是的,谁家的小狗连这种事情都要帮忙的呢。”

“汪呜呜!”德尔塔的委屈中带着抗议。

“不许尿到我身上啊,不然我可真的就不要你了,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男人假模假样地威胁着德尔塔,趴到在德尔塔身后对着那进入过数十次的肉穴轻轻地一吻。

舌头没有碰到尿道口,只是在周围简单地绕了一圈,就让德尔塔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点着了引信,原本轻微的颤抖变成了震动。

在男人瞬间退开身体后,一股热流飞溅着从德尔塔下方喷出。

然后又是像男人射精那样一顿,一顿的几下喷射,才变成了长长不绝的一段尿柱。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夹击。让德尔塔的这泡尿似乎有些长,而远处传来了本不该出现的脚步声。

心惊的感觉让德尔塔的尿柱一歪,半伸的右腿无法支撑而落下,双腿夹着下体,而尿液的排放却不能因此中止。

看着德尔塔恐惧的样子,舰长努力地憋着自己的笑意。

他会选择这里作为今晚的露出调教地点自然不是没理由的,不仅是因为人少,而且除非特别无聊的人基本不会选择这条过道行走——这不是条方便的路线,而这里的照明环境也只能让刚好路过的人看到个大致的轮廓,除非他的视力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否则也只能看到个大致的形状,将他们当做是正常的在遛狗而已。

而且这么长的路,就算真的有人走过来他也能及时发现并带着德尔塔逃走。

随着过路人的脚步声消失,舰长看着因为慌乱而跪趴在地上的德尔塔,大腿上带着一小滩印记,那是少女在惊慌中尿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我也有点想去尿一下了呢,我先把你拴在这里,等会儿回来好不好?”玩心大起的舰长看着一脸慌张的德尔塔又开始了他的愉悦行为。

“呜呜,呜呜呜!”德尔塔拼命地甩着头,要是男人现在不在她的身边她的意志绝对会崩溃的,她害怕着被别人发现,更害怕男人是想丢掉刚刚弄成这个样子的自己,害怕自己会被男人抛弃,她绝对不想被别的男人捡走,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怎么样欺负她到最后都会回到疼惜她的样子,只有他是能够让少女心甘情愿的变成他的俘虏。

她有些过于进入角色了,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装成一条狗狗,也忘了她有着怎么样的力量,这个世界能真的对她动手动脚的人,有多少呢?

只要有一点非分之想,就会被她一拳揍飞。

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变得如此软弱。

“那怎么办呢?”

“呜呜呜呜,汪汪!”德尔塔四肢比划着向男人表示着什么,而博学的男人稍微花了一些功夫也略微理解了少女的行为。

“你要我往你身上尿吗?”自然,男人是不会有尿到德尔塔口中这种想法的。

这样的行为可就过分过了头,而德尔塔的这个行为也让男人大致猜到了德尔塔的想法。

动物会将自己的尿液气味作为一种标记的信号,而自己这样做正是用这种方式给德尔塔标上了属于自己的记号,宣告着自己对德尔塔的主权。

此刻在少女的眼神中,一种来自基因层面的兽性超越了她的人性,与其说她是自己的小母狗,应该用小淫兽更加恰当了。

解下裤带,男人的尿液也从下体喷出,控制着方向对着少女的身体上落下。

滚热的尿液烫在德尔塔那被月光清洗过的后背上,让她发出一丝更接近于野猫叫春时的喊叫,尖锐而充满着欢愉。

看着那浊黄色的液体在少女的后背上汇聚着又分散开滴落,连男人自己都感受到了一丝征服的快感。

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竟然能获得如此快感也是舰长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好了,走完这段路,附近有个池塘,待会去那里洗一洗吧。”并不是嫌弃少女身上的污浊,只是舰长对德尔塔应有的疼爱。

“汪呜!”德尔塔愉悦的摇着尾巴,那是那些作为肛塞的人造物品不可能做到的灵动与可爱。

“扑通!”德尔塔欢叫一声跳进了水池里,长长的粉发在水中摊开,德尔塔憋住呼吸潜入水中享受着清爽的感觉,扑腾着的四肢溅起道道水花。

“真是可爱啊!”舰长的心底忽然多出一个念头。

把德尔塔真正的变成自己的宠物吧,有个这么可爱的宠物不好吗?又比那些真正的动物都要通人性。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啊。

但这个念头既然产生,就无法从脑海中剔除出去,在男人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手中的锁链忽然一紧,德尔塔朝着池塘中央的方向游了过去,不忍拂逆少女心意的舰长靠近塘边,撸起袖子,将手探入池中,让少女能游的稍微远些。

锁链拉直着到了尽头,而德尔塔也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咬断着长在池中的莲蓬,少女摘下一朵荷叶,一朵荷花,带着礼物往回游着。

看着少女邀功的样子,男人的心底也是溢满着幸福。

“好啦,不用在继续学狗叫了!”男人怜爱地抚摸着少女被弄湿的秀发。

“汪呜………但是,我还想再当一会儿…………当一会儿你的小狗。”获得了男人的准许,德尔塔却是继续维持着先前的姿态。

小犬将主人扑倒在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动着男人的胡茬。

“主人喜欢小狗给主人带回来的礼物吗?”德尔塔蹭着男人的面颊。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那主人可要给小狗狗奖励哦。”被冷水一激的德尔塔虽然全身心都清明了起来,而欲望,也是无法遏制的开始膨胀。

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变的越来越好色了呢。

“奖励有,但是把主人弄得湿淋淋的惩罚也有哦!”

抱起德尔塔赤裸的身体,舰长带着德尔塔朝着没人的地方走去。

“你这个小色女!”捏着膨胀起来显得有些微肿的乳头,男人也不再压抑住自己的欲望,长长的肉棒在今天两次释放过之后竟然变得更加粗壮地靠近着少女的肉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入着浸透着液体的甬道,少女的喊叫声里带着的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欢叫声。

没有任何阻遏,没有任何艰涩与痛苦。

只有完全的兴奋。

今天所做的一切似乎让少女跨过了某条界限,让她的肉体能够完完全全地接受着男人——这具身体对于欲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抗拒,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能够完全地投入在欲望之中。

“哼,我就是好色怎么了,还不是都是你的错!”德尔塔又用上了平常的语气,但这次变得更加欢快了起来,和用德尔塔来称呼自己的时候的声音太过相像——除非是是动情动欲到了极点的时候,平日里她都不会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

肉棒顶在了德尔塔的子宫口,舰长开始兴奋地研磨起来,让作为小犬的德尔塔抑制不住地开始了浪叫。

“汪呜,汪呜,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插的好深,好喜欢,好喜欢,汪呜!”

发出不伦不类的狗叫声的德尔塔每吐出一声吠叫,身体就变的更加兴奋起来,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上瘾起来。

“这么喜欢被我的肉棒干吗?干脆以后就一直插在你的身体里不要拔出来好了~”

“呜呜,喜欢…………德尔塔………最喜欢………最喜欢舰长主人的肉棒了,请主人多插一点进去。”主人的称呼不仅是让德尔塔享受着兴奋,舰长也得到了支配欲的满足。

男人勃起的肉棒不断地在少女的肉体里驰骋着,他能够感受到,这具肉体开始变得有多么的配合着自己,不止是变成了自己的形状——用一种不怎么礼貌的方式来形容的话,这具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了自己的肉玩具一样,像是只为了自己的欲望而生。

“啪!”手掌拍下,德尔塔条件反射地挺起背脊,被男人后入的肉体向前香艳地吐着舌头。

“呜呜,主人又欺负德尔塔。”德尔塔喉咙滚动着发出抗议的吼叫声。

“主人欺负你还需要理由吗?再说,我也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舰长揉着被自己拍打过的地方,抚平着臀肉上鲜红的手印。

“在这里边爬边和我做好不好——”男人搂着德尔塔的臀肉用力地插进了一下,深深顶在下体的感觉让她感觉男人的肉棒是真的要进入自己的子宫里一样。

“我拍你左边的屁股,你就往左边爬,我拍你右边的屁股,你就往右边爬。怎么样?”

“哼,德尔塔又不是马!”

“你当然不是马咯,也不是狗,你是主人独一无二的小德尔塔。”虽然舰长依旧沉浸在自称着主人的快感之中,舰长的自白还是让德尔塔无比的动容。

虽然男人的行为没有发生变化,但这句话却改变了男人行为的性质,也让她变的更加顺从。

“啪。”巴掌落下,对于淫荡地摇着屁股的德尔塔来说却只有那一瞬短暂的疼痛,随即发出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吼叫声,发泄着和男人在一起时的欢好。

走几步,男人的巴掌就会不轻不重地落下,让德尔塔发出着淫叫声,被一次次夹紧着臀肉接受着男人的冲刺的德尔塔感觉着快感一阵高过一阵,从阵阵波涛变成滔天巨浪。

宛如海啸一般的快感吞没着在性爱中遨游着的德尔塔,浪头从头顶盖过,一次次将挣扎着的她埋下。

身体不断地达到着高潮,不曾中断的侵袭让少女想要挣脱着男人的怀抱,想从男人的攻势下溃逃。

但男人的双手确实实在在地抱紧着她的臀部,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她早就没办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德尔塔转过头,因为高潮的冲击让她翻了个白眼,原本想要呼救的话语也被阻断在了身体里。

那扬起的眉毛,在这眨动着眼皮的瞬间,和脸上荡漾的表情碰撞出一种不该存在的妖媚感。仿佛在勾引着舰长。

“呼哈————”这绝景让舰长沉醉,同样也比往日更早的缴械,但在爆发之后出现的,是更加猛烈的欲望,不倒的金枪再次刺向一同来到极乐的舞池中的少女。

“不要,不要!”嘴里拒绝着舰长,德尔塔自己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但肉体却并不觉得满足。

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地面上,下半身却依旧不甘心地摇摆着吸取着男人的精华。

如果不是有一种濒临极限的感觉,德尔塔自己也是想要继续下去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脑子会坏掉的吧。

那样就感受不到舰长的温暖了,真的不想失去那不会让自己冷的那种温暖啊。

但身体出卖着她,出卖着她的意志,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成为男人的俘虏。

舰长的尖端破开着少女那最柔嫩的地方,让还在爆发的马眼对着少女的最深处喷射着。

子宫口被打开的痛苦已经感受不到了,德尔塔只能依稀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下体做着什么异样的行为。

然后,舰长微微抽回自己的下体从那一不留神就会被自己的强硬伤害的地方离开。

重复着先前的行为,更快,更强地进行着下一轮。

他,想完全灌满着少女,不是平常的那种单纯地会漏出来的只是填满她的下体,他想让她的整个肚子都像怀孕地膨胀起来,把她最深最深的地方,都由自己的精液填的满满当当的。

“啊啊………啊啊啊………”德尔塔的神智似乎已经飘散,但大脑依旧忠实地传递着身体传来的刺激,那阵阵快感还是那样的清晰。

这让大脑昏昏沉沉的少女完全依靠本能反馈着来自男人的攻势,身体不断痉挛着,随着男人阵阵拨弄着敏感的神经而晃动起身体,清亮而无神的双瞳上翻着泛起眼白。

“德尔塔,把双手举起来哦。”身体完全接受着男人的指令比划起剪刀手,让男人的欲望攀登向更高的顶峰。

月亮从树梢升到山头,再高高地挂在头顶,夜半的钟声即将敲响,男人用德尔塔穿出来的大衣裹牢两个人的身子,看着歪着脑袋靠在自己身体上的德尔塔,亲吻着她那因为身体亢奋而发热的耳垂。

“今晚,稍稍做的有些过头了呢,晚安,我亲爱的德尔塔。”

欲望,似乎蚕食着两人的理智。

舰长也感觉着自己似乎越来越沉迷于德尔塔的肉体。

这好像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两个人都彼此愿意这么做不是吗?

男人这样想着,继续着对德尔塔做着这样那样的事情——

就像,又到了德尔塔负责清理战场任务的这个时候。

“现在这里相对来说十分安全,如果有一些小怪物,凭你的实力也可以轻松拿下。”

“所以,你又要对我做些什么了?”对于男人的套路,她已经越来越熟悉了。

“你猜?”

回想着出发前舰长特地叫上她说要准备些战场上用的东西时,德尔塔就多少预料到了这点——毕竟,昨晚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之后,虽然依旧温柔的对待着她,却又不让她清理着黏腻无比的下体,反而特地用特制的胶布封住,这怎么看都是另有打算。

现在在她的小腹之内,被塞进了一颗嗡嗡蜂鸣着的无线遥控跳蛋,即使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接收到在战舰上的男人手中控制器的信号。

男人目前还不算太过分,一直维持着最低档位,这种级别的刺激对现在的少女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足底一直被控制着的那些来回隆起的小小颗粒物也已经不会对少女造成多大的影响,将这种事情当作是放松着身体能让自己有更好的精神状态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也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德尔塔,在你西北方向有微弱的崩坏能反应,推测是死士群聚集,做好战斗准备。”

“了解,我去那边看看。”德尔塔和身边的几人示意着自己暂时脱队行动。

毕竟,休伯利安上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弱的,这种常规任务,需要她们合作解决的怪物还是不多的。

“嗯?”正准备出发时,德尔塔的一声轻哼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

“没事。”德尔塔凌空一跃向着目标地点前去。

刚刚通话结束后,还以为舰长那个变态会给自己稍微提升点档位的,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做。

真是的,我想这些干嘛,那样岂不是更好吗?

德尔塔一刀劈开墙壁,墙另一边聚集成一团的死士摇摆着向她走来。

“躲在这种地方吗?看样子还保留着一定的智慧啊,可惜,对没有意识的你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呢,已经死了的人,还是请你们安息吧。”德尔塔轻松地挥着大刀,斩开靠近自己周围一圈的死士的大脑。

“哦,察觉到危险在哪里了吗?”德尔塔看着试图抓住自己大刀的一名死士,“但是,力气还不够。”

挥舞起刀刃将死士挑起,德尔塔几下将剩余的死士都清理了干净。

“好了,现在基本没问题了,还有哪里需要搞定?”在任务状态下,她的风格还是这么简单直接。

“好的,该给你一点奖励了。”声音换到了私人频道传来,德尔塔也感受到下体和脚心的震动感稍微强烈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暂时没什么影响,倒不如说,我更想找个家伙干一场了。”性欲的提升似乎也振奋了德尔塔的战意,挥舞着的刀刃从容地应对着一切,将想要排解的情欲用战斗的快感抒发出来。

“要干的话,还是任务结束完回来找我吧。”故意曲解了少女的意思之后舰长挂断了通讯,而德尔塔也依旧向着眼前的区域探索着痕迹。

脚心有些发热,大概是那家伙改造过的这双靴子又在做些什么了吧。

德尔塔微微一笑,这种感觉虽然可能又是那家伙想的什么变态调教辅助功能,但现在起码还是有点舒服的。

“报告,前方发现战车型崩坏兽移动痕迹,请求探索行动许可。”

“收到,德尔塔,你去前往布洛妮娅所在区域,布洛妮娅,原地待命。”

“报告舰长,战车级崩坏兽的战斗力威胁到布洛妮娅生命的可能性仅为…………”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德尔塔去你那边,最近德尔塔进行的力量控制训练,正好在这里来次实战练习。德尔塔,这只崩坏兽不需要你消灭它,而是捕获它,在尽可能减少它受损部位的情况下让它失去威胁能力,做得到吗?”

“没问题。”意简言赅的回复,德尔塔听出了男人藏在表面的命令下的真正目的——让自己在身体发情的状况下进行着战斗。

他想知道自己在这个状态下还有多少战斗力,同样,也好奇自己的反应。

至于为什么要和布洛妮娅一起。

“布洛妮娅,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把那只崩坏兽轰成渣就行,你负责只是在一旁看着就行。”

“布洛妮娅了解。”

“我到了,把那只崩坏兽的位置告诉我吧。”

在获得了布洛妮娅测算的结果后,德尔塔朝着崩坏兽所在的位置猛地一劈,将它的身形完全暴露出来。

崩坏兽嘶吼着想着德尔塔的位置一跃,被德尔塔从容躲过。

虽然这种程度构不成威胁,但脚下的异样感还是让德尔塔距离原先预想的行动差了些许。

原来如此,因为身体在受到刺激的下行动必然会受到影响吗?

有意思。

跃起的德尔塔在崩坏兽的前肢下斩下一刀。

“啧,没受伤啊,看样子得多出点力气了。”

做不到确认该用几成力量,那就从最低的出力开始一步步往上升。

德尔塔一刀强过一刀,刀刀对着崩坏兽不是要害的地方进行着攻击。

“要加大一点威力吗?”舰长又用上了私人频道。

“尽管来吧。”对于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让德尔塔对自己的身体充满着自信。

速度被调到了高档位,德尔塔能清楚的感受那在自己下体里搅拌着干涸精液的跳蛋疯狂地律动着,对着她的身体开始着又一波更加猛烈的进攻。

德尔塔的呼吸声也变的焦急了一些,那原本已经习惯了的步调开始被打乱起来。

那就重新习惯下来。

德尔塔再次调整着呼吸,尽可能地重新找到出力的方法。

脚下的靴子越来越热,细密的脚汗浸透了袜子的每一寸,将皮肤和袜子完全的黏合起来,行动有些更加的不畅快。

“呼——呼——”这种情况似乎比自己想的要糟糕了不少。

刀刃继续砍在崩坏兽的身上,有些留下伤口,有些只是刮痕。

“不对,不是这个力道。”

对于身体的掌控变得越来越困难,她试图控制着手上刀的力量,但总是力不从心。

不是用力过头了,就是没用多少力,偶尔有几次,能用上差不多正确的力气。

可恶,难道要承认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这两个小玩意打败?

再怎么说,也只有舰长那家伙能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那种样子啊。

是的,只有他才可以。

这个念头不兴起还好,一旦生根,身体就开始像是加入了催化剂的双氧水一样发生着猛烈的反应。

就好像那个男人真的在触碰着自己的身体一样。

德尔塔似乎看见了,男人舔舐着她脚心的样子。

而昨天和男人几乎是疯狂的做爱行为,也浮现在她的大脑中。

不行,不能这样,必须保持镇定。

“真是的,我可一点也不想用这个啊!”心里不爽的大吼一声,德尔塔最终还是掏出了舰长的另一个后备手段。

“这个药,能够暂时帮你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是只能抑制你的欲望,而压抑的时间久了,欲望反而会更加强烈,虽然我很希望你吃下这个,但是最好还是不要用到这个玩意。”

挥洒着汗珠的德尔塔大吼一声,将男人给的药丸吞下,

脸上的红晕很快就退去了,

“你也差不多,该给我倒下了吧!”德尔塔愤声大吼,“Shield——Lucky Attack!”

比平时威力小了不知道几倍的拿手大招斩下,给崩坏兽带来封锁行动的最后一击。

“德尔塔………”

“放心,我没事。”拍开了布洛妮娅想要伸过来拉起自己的手,德尔塔摇晃着继续进行着任务。

她自然不可能讨厌布洛妮娅,只是不想让他人察觉自己的异状。

布洛妮娅一定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和她接触可能会引起她的疑心,但和她继续待在一起,一定会被发现事实的。

舰长已经关掉了开关,可是身体却是控制不住地在颤抖着,呼唤着爱人的身体。

好难受,好想要啊。

德尔塔的眼神微微发红,环抱着自己的胸口。

精神难以集中,也幸亏没有发现太多的异常,要是再打一场的话,肯定受不了。

总算,在恍惚之中,这次任务也圆满结束了。

“对不起,我可能要回房间休息一下,舰长,能稍稍陪我一会儿吗?”

尽可能的用发病的样子掩盖着发情的事实,德尔塔一手抱紧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拉着舰长回到自己房间。

“对不起……一定很难受吧。”

“你这家伙,你还知道啊……”

德尔塔春情流淌的脸上充满着对男人的埋怨和不满,一回到房间就急不可耐地脱下了男人的长裤,嘴角直接叼着男人的内裤扯了下来。

“呼…………呼…………就是这个…………”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灌进她翕动着的鼻腔,下身竟然直接收缩起来 喷出一股无色的液体。

德尔塔只是闻着舰长的味道,就得到了高潮。

身体遭受的折磨得到了短暂的缓解,但如果不彻底解决还会更加的痛苦。

“快点………快点给我硬起来啊…………”

动作太过突然,舰长的身体还来不及跟上状况。

德尔塔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舰长的雄根,舌头来来回回地摩擦起舰长的龟首。

“咕咕…………咕咕…………”嘴巴不断吸着男人的阳具,德尔塔不断催促着男人的身体尽可能地膨胀起来,变得充满野性。

嘴巴,吸的越来越紧,嘴里的空气都已经所剩无几,脸颊也开始收缩变形向内凹陷起来。

接近真空的感觉让男人大脑一阵酥麻,几波强烈吮吸下的快感让男人的也无力地倒在床上,这次男人第一次在少女的面前失去了主动权。

“大概差不多了吧。”少女这样想着,但是嘴巴已经有些放不开了。

明明下面更需要男人,可嘴巴却像是生长在了舰长的雄根上一样,如果要强行的扯开,会把嘴唇都撕裂的。

直到快要吮吸到窒息的时候为止,德尔塔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自己的嘴巴,转而拉起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拉开着给男人通行的空间直直的坐下。

如果不是还保持着一份理智的话,恐怕会让舰长直接顶着内裤插进来的。

两只脚直接踩在了床上,舰长不得不仰起头帮开始在自己身上起伏着的少女脱下已经被汗液浸透的鞋子。

“不脱鞋就上床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舰长抓起德尔塔的脚心,手指在湿淋淋的袜子上轻轻一划。

“呜伊伊——”德尔塔的动作因为脚底心的刺激暂停了瞬间,随即绷紧的身子重重的坐下在男人的身体上继续着扭动。

“啊啊啊,舰长的……填满我吧,用力………用力啊…………”

如果说昨晚的调教只是让德尔塔沉溺于情欲而发生着改变,此刻的她就是一团发情的软肉。

这不是他所需要的,看样子以后还是不能乱用药物。压抑住的东西积攒久了可是会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无论是感情还是欲望。

“嘶哈,嘶哈。”男人坐起身,强硬地扯开了德尔塔的上衣,舌头舔着德尔塔胸前的 两颗红豆,吸着少女敏感的胸部,将那闷躁的欲望从两点梅花上引导出来。

“呜呜………舰长………我好热……好想抱着舰长啊………好舒服………好舒服………”德尔塔发出失神地呼喊声,只有男人那温热的身体能够舒缓她内心的烦闷,尽管舰长的身体还是一样的热,却让她的大脑感到丝丝的凉意。

“舰长,顶我,顶我,把德尔塔的肚子顶开吧…………满满地射进来,德尔塔好想要,还是好想要舰长啊。”欲望再怎么缓解只要不抒发出来就会一直存在,再度迷失地德尔塔语无伦次地向男人请求着他继续进行着粗暴的行为。

湿润的黑丝摩擦在男人的腰间,来不及脱下衣物的两个人就这样隔着身上厚厚的布料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迷醉的德尔塔不断吹起馨香绕在舰长的身边,此刻只知道发情的德尔塔有着一种天然的媚态,诱惑着男人在她的体内进的更深,更深,直到穿破一切阻碍,和她最深处彼此结合着。

男人在拒绝着,但已经失控的德尔塔不像平时那样浑身无力,牢牢抱紧着男人的她不是引导,而是逼迫着男人的前段进入到她最深最深的地方。

这本该很痛,但也许是身体受到的改造,又或者是加上了舰长平日里的调教作为助推器,此刻的少女只有着正常人所感受不到快感。

子宫口的酥麻感和阴道里的完全不同,德尔塔香汗淋漓,抱着男人的速度更加的快而汹涌地继续着活塞运动。

舰长咬在德尔塔的喉口,嘴巴学着德尔塔先前那样吮吸的样子对着德尔塔的喉管舔弄着,努力在舰长身上上下翻飞的德尔塔感受到了短暂的窒息,求生的本能总算压制住了德尔塔疯狂的行为,而窒息的瞬间又让德尔塔的身体变得更加容易在刺激下做出应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声激烈的浪叫,每一声都让德尔塔的身体更加激烈的颤抖起来。

从到达高潮,到享受高潮,再到被男人注入着精华,每一次的吼叫声中,德尔塔满身的肌肤都分泌着数不清的汗水。

将脑海中那层迷雾连同汗水一起从身体里挤出之后,德尔塔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

“舰长,我………我刚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不会对你做得这么过分了。”

男人抱紧着恢复意识的少女,说着让自己安心的话。

异样的感觉从德尔塔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嗯………我相信你……但是………我好像,还想要啊。”

那份原本用来压制欲望的药丸,现在好像变成了媚药,让少女的声音都带上了充满了情欲的味道,让她的每一个行为,都成了勾引着男人的动作。

匆忙间解下外套,总算让两个人的行动都变得方便了些许。

但被汗水浸透的贴身内衣,却没有摘下。

透过那被汗水黏在身上的衣物依稀看见那无比熟悉的肌肤,却带着点朦胧地美感。

彼此呼吸着对方汗水的气味,两个人都有些痴迷,有些疯狂地在对方的身上摩擦着自己的肉体。

汗水将他们的身体润和,又将肉体黏在一起,德尔塔变得不可思议妖娆起来的声线和舰长越来越粗犷的闷哼声夹杂在一起,燃烧着爱的火花。

“舰长,我的身体变得,变得好奇怪啊!”发着连罗莎莉亚都做不到的软糯声线,即使她自己不想,她的声音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高潮的感觉刚刚过去一阵,就又迎来一阵,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下来。

“啊啊,德尔塔,继续做下去,就好了。”舰长将德尔塔再度推到在双手,将双腿高高地折起,手指不断地顺着她的小腿滑至脚踝处,在手掌碰到尽头的时候总是撩拨着少女可爱的足部,在她因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挣扎时,轻轻揉动着脚掌心的穴道让她又痒又无力地乖乖躺下。

数不清是第几次泄身了,德尔塔没有像昨晚一样失去着意识,有什么东西在一次次的交合间被打碎,重塑,让她感觉像是朝着某片虚空飘去。

终于,再一次当两个人同时到达顶峰之后,德尔塔的眼神完全的改变了,连舰长也完全读不出此刻她内心的想法,好像是把一个月来因为不断交合而积攒下的某些东西在这次的欢好中终于连带着从身体里剔除,让此刻的她是那么的神清气爽。

“啊!”德尔塔忽然摆出一副苦瓜脸。

“怎么了?”

“我………我下面好痛………”

是啊,连续两天如此高强度的交合,别说德尔塔的身体已经被舰长弄成什么样子,舰长此刻都想给自己补一补了,玩的太过疯狂,让两个人的身体,都透支了大量的体力。

两人互相搀扶着从床上坐起,脚步蹒跚地在走廊里踏过。

希望能在其他人看到前变得正常一点,虽然关系没有瞒着的必要,但总觉得不是该说出来的时候。

数日过后,舰长又回到了第一次开发着德尔塔的那个房间里。

他冷漠地举起沾上了水的鞭子,一鞭鞭地抽打在少女那布满着红痕的背脊上。

“为什么!”

他很少生气,但此刻他的怒意比上了这艘船之后任何一次发火都还要来的猛烈。

“说话啊!你说话啊!”

回应他的是少女被抽打后一次次痛快的喊叫声。

“对,就是这样,继续!”

平时那带着些许淡然的语调,加上和鞭子一样在加了媚药的水中浸湿过的声音,发出着让人动心的柔美呼喊。

他们并不是没有玩过这种粗暴的性爱游戏,但这一次男人的目的更注重于对少女的惩罚。

他想让她用身体记住这种疼痛,但现在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原本的鞭打游戏,都是让媚药带来的欢愉能够超过疼痛些许,能够将对少女造成的伤害尽可能的降低。

但今天男人减少了剂量,让媚药的作用只是不让少女昏死过去而已。

“舰长…………不要停下………继续…………继续啊…………”面对着少女的恳求,男人放下了鞭子,如果不能阻止德尔塔继续先前的行为这一切终将变得毫无意义。

“舰长…………为什么…………停下…………”德尔塔没有等到原本该抽在她后臀的皮鞭,红印上的疼痛感和钻进毛孔里的媚药在停止晃动的身体里开始发酵着,在少女的身体里培养出某种毒素。

“舰长…………”那是一种熟悉的毒,她中过很多次,也知道解决的唯一办法。

“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半个小时前,进入德尔塔房间的男人看见德尔塔再次服用着先前他给过她的那种药物,那种会压制情欲并且在一段时间之后让情欲像产生裂变一样无法控制的扩散起来的药物。

“舰长?”

“你在干什么?”撞破了少女的行动,舰长劈手夺走的德尔塔手中的药瓶。

回应他的只是冷笑,一个伤透了他的心的笑。

所以他惩罚着她,不是像一开始那样用那种温和的手段让她笑出来,而是要让她不会再这么做的痛苦,让她记住这一切。

可是现在,如果除非只有让她遭受着过头的伤害才能阻止她,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他的惩罚,可不会到那种地步。

“怎么,停下来了吗?”德尔塔的冷笑声越来越显得让人讨厌了。

“说到底,你也只是下面那根东西厉害而已。除了这个,你还能用什么打动女人的心。”德尔塔的眼神里带上了陌生的颜色——人们习惯把那种东西叫做嘲讽。

“怎么了,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爱你吧?只是因为你的那个东西能让我舒服而已,不然我早就把你的那根肉虫给割下来了。”

“住口!”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吗?你说什么想让我开心,想让我不再痛苦,其实只是想对着这具肉体发泄着你扭曲而让人厌恶的欲望而已,我说的没错吧!”

“不,我…………”

“说到底,我对你来说,只是个会动,会说话,会有着真实的反应的飞机杯不是吗?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克隆一个我呢,那样完全听你话的傀儡不好吗?”德尔塔的语言变得无比尖酸刻薄。

“你给我,住嘴啊!”男人爆发着吼出声来。

“我是真的想对你好的,哪怕你感觉不到也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解决你的心病,所以我只能用着我为数不多能想出来的馊主意来让你从那里面走出来,我知道我一直找你发泄着欲望,但我从来都没有在你不愿意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承认我对你做着那些过分的行为的时候是在满足着自己,但我也害怕伤害到你,或许这样的我有些扭曲…………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什么单纯用来发泄的器具。”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这样呢?”德尔塔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看着眼神陷入波动的舰长,她的眼神中那些伪装出来的情绪,也在失去了意义之后被一扫而空。

“我知道的哦,你对我的感情很复杂,有喜欢,有占有,有羁绊,有在意,还有不知道该归入那种情感的爱。”

“这些东西能让我感到幸福,可是,不够啊。”

“舰长………你和我,都已经去过很多的世界泡了。我们都见过了很多人,很多事。我见过天长地久的友情最后被时间磨平,我见过山盟海誓的爱情在热情消失之后开始分崩离析,我不知道我和你之间到底属于那种感情,但我不知道,这份感情到底能持续多久。”

“我不想成为你的恋人甚至妻子,我害怕着我和你之间会被以后出现的摩擦所击溃,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被你厌倦。”

“和你一样,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答案,爱什么的,太复杂了,我的脑袋搞不懂啊。”

“那天,我因为那种药变得失去了理智,像野兽一样缠着你的时候,我的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也是在那意识混沌的时候,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属于我和你之间的一切。”

“为什么,我一定要在意那种东西呢,人类的思维比动物复杂,所以也有着更多的快乐和痛苦。”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简单点呢,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那些只存在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呢。”

“我的身体里,不能算作人类的,可不止属于崩坏兽的那部分啊。还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野兽,我只要把它释放出来就好了。”

“所以,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舰长,把我从你的人,变成属于你的东西吧。”

“思考什么的,以后也交给你了,我只需要,听着你的命令就行了。”

“无论是什么都行,哪怕,只是做你的………肉便器。”少女彻底放弃着自己,她希望男人接受着自己的这个扭曲的提议。

“德尔塔,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舰长感受着少女的情意,但他还需要时间接受。

“我明白,这样的我放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啊,还有那些专属于人类的一大堆我数不过来的东西,说是丧失人权也不为过了吧,但是有什么不好呢。作为人有着各式各样的自由,但那些自由里,同样也应该有着不继续作为一个人类的自由吧。”

“这是,我选择的自由,成为你的笼中鸟,被你牢牢拴住,这也是一种自由。”

“德尔塔…………”

“舰长,能给我,你的答案吗?”

答应吗?

漆黑的欲望和想法在舰长的心底涌动着。

这种行为确实存在着对男人来说无比心动的诱惑。

但答应她,就越过了一条线,一条无论过去怎么过分都不会越过去的线。

“我该怎么做?”

男人质问着自己。

这种事情,需要问吗?

既然她有着这样的觉悟,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回报着这样的觉悟呢。

“我,答应你。你以后是我的………”舰长顿了一顿,“你是我的宠物,是只听我话的,一只可爱的小淫兽。”

这件事情是错误的,舰长很清楚。

他也愿意为了德尔塔犯这个错误。

这就是他的答复。

“舰长…………能给我,刻上属于你的印记吗?”

如果只是口头上的答应,并不能让德尔塔感到安心。

“无论是烙印也好,其他的也罢,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不能被磨灭掉的痕迹吧。”

“那么,就请等我一下吧。”舰长匆匆地离开了这件密室,留下还被悬在半空的德尔塔。

你倒是,先把我放下来啊,虽然 被你玩弄着身体很舒服,但是这样丢在一边的实在太讨厌了。

身体,还需要你来满足啊。

不对,我现在不是“德尔塔”了,是属于舰长的东西了,不应该对舰长提要求。

但是,这样子身体好难受啊。

正当德尔塔胡思乱想之时,舰长带着毛笔和一瓶奇怪的溶液返回了房中。

“这是…………?”

“既然要留下属于我的印记,那么尽可能还是好看一点比较好?”男人自顾自说着,“这篇药水干了之后颜色会消失,但是会渗进你的皮肤里,到那时候你怎么洗都洗不掉了。”

“可是,看不见感受不到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啊。”

“当然不会啦,我这里还有还有特制的其他药水,想看的时候抹上去就好了,当然,也还会在特定的环境下出现——我可不想夏天出门的时候被别人看到你身上留着这种淫荡的记号,只能我一个人看,谁都不许。”

男人拿起毛笔蘸上特制的药水,开始在德尔塔肌肤上留下记号。

紫色的液体触碰着少女的肌肤,微小而密集的痒痒感让少女既熟悉又陌生。

小腹上遭受这种刺激还是第一次,德尔塔咬着下唇忍耐着身体遭受的挑逗。

“舰长………你这画的是什么啊…………”

“当然是淫纹啊,两边的花纹我选择了雪片莲的变形,而中间的花纹是雏菊,它们分别代表着重生和希望。”

从这一刻起,原本的德尔塔已经消失,现在的,是新生成为完全属于舰长的德尔塔。

“舰长,你真的很厉害。”

“那是当然。”某人习惯性的得意忘形了。

“舰长,你到底有什么不会的事情啊?”

“呃………生孩子?”

随着时间风干的淫纹由紫色转换成了粉色,而原本的痒感变成了疼痛。

这次的事件过后,在外人面前两个人似乎还是和原来一样,但除了个别不敏锐的人之外都渐渐觉察出两个人关系的不正常。

不过,对一部分人来说,这和她们是不相干的事情,而对另一部分人来说,这不是她们应该在意的事情。

唯一需要在意的是,舰长早上起来的时间变迟了,变成了每天踩着点上班,每天早上都能看着他匆匆忙忙的样子。

而这种事情的原因自然是舰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按时睡觉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按时睡觉,自然是因为…………

“哦哦哦,德尔塔,德尔塔…………”男人呼唤着少女名字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昨天,好像有点射过头了。

清晨,舰长睁开眼睛,下身也难得的传来了难以言说只有男性才能了解的酸痛,虽然昨晚玩得很畅快,但是这种从阴茎到输精管再到睾丸都有点发痛的疯狂,还是真的没有过。

手机的闹钟响起,喜欢让生活多一点惊喜的舰长一向是没有固定的铃声而选择了随机播放。

好巧不巧地,今早的铃声是一首神州上个世纪的老歌。

虽然舰长还年轻,但这首歌却让他不由得露出一副上了年纪的人独有的感慨和沧桑之感。

“你早就该拒绝我

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

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越过道德的边境

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享受幸福的错觉

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这首歌,虽然说的是另一个和他们完全无关的故事,但,他和德尔塔不正也是“越过道德的边境”了吗?

这过于禁忌的爱,是他们彼此的感情凝结出来的结果。

所以,就算是错觉,也要继续幸福下去。

让每一天,都快乐着。

男人抱起还在熟睡的德尔塔,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取下莲蓬头冲洗着满身的精斑。

这个药,真的有些超出人体极限了。

满浴室的地面都是白色的,外面的那张床单估计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只能重新买一条了。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德尔塔此时正在睡梦中,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弧度。

这丫头,恢复能力倒是挺好的。而且现在被热水泡着都没醒也是挺厉害的。

“起床啦,德尔塔。”

“德尔塔不想起床,德尔塔只要含着舰长的……就好了。”喉咙里一声咕嘟咕嘟的,把那最淫秽的词语隐没掉了。

“那我就只好吃一点昨天的药让你继续含着了。”

“不要啊!!!!”昨晚的记忆太过惨烈,德尔塔立刻吓得来了个鲤鱼打挺,却只看见舰长略带疲态但依旧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早上好,我可爱的小宠物。”

“早上好,主人……不,舰长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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