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赶紧把千织的蕾丝内裤脱下来丢浴室架子上,他走进浴室里面迅速洗起澡来,企图把自己裆部残余的精液洗干净。
“派蒙,帮我拿内裤放门口。”
“哎,真麻烦——”派蒙在门外呼一声跳出来,她摇了摇头,从虚空里掏出空的贴身衣物然后像丢破抹布一样挂在浴室门口,“旅行者你搞快一点哦,等下我也要洗澡。”
“好嘞,小派蒙。”
空想着今天的事,不禁有些害羞,但害羞之余还有些许兴奋。
他终于还是得偿所愿闻到了千织的脚,那上面的气味不仅让自己想起来稻妻的姑娘们,还让空想起来枫丹这一路上的经过,最后想到现在,空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夏洛蒂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阿蕾奇诺委托就找到了她呢?
难道蒸汽鸟报只有夏洛蒂一个记者了嘛?
“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其实心眼子多很呐,一不小心就被她当狗溜了,不会她私底下是什么海王吧?”空默默想着,又看到了架子上的千织内裤,搓澡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几秒,“不过嘛——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千织的内裤——就这样晾着它在一边么?”空脑袋里又浮现千织那充满个性的不屑模样,身体里面的生命能量又躁动起来,草元素过于旺盛是这样的,人家一天一两次发情都多,空却和种马似的,这才出来几小时?
又开始有反应了。
空的心里面顿时浮现出俩小人,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他耳边低语。
天使说,“空啊,你可别做傻事哈,派蒙还在外面等着的,至少也要憋到晚上自己一个人偷偷玩啊!”。
恶魔说,“晚上?我现在就想拿着千织小姐的内裤套在肉棒上狠狠打一炮,想想吧,千织那副嫌弃脸有多媚,把沾有她阴部分泌物内裤套在自己肉棒上,让两个的分泌物交融,最后完全吸收掉——啧啧啧,这不是爽死?再隐隐约约的,人家千织的液体就要干了呀!”
显然,空的肉棒要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回答了。
只见空下体直硬着,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赶紧一把抓过千织的内裤,然后套在自己肉棒上狠狠撸动着,身体与布料在零距离的摩擦,把空美得心儿直兴奋,要不是派蒙在外面,自己真想躺在客厅沙发上,敞开着撸啊!
与此同时派蒙在外面,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用虚空终端看着须弥tv,百无聊赖。
“空怎么洗个澡这么久?掉马桶里了还是怎么着?”
“咚咚咚——”
忽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芙卡洛斯大人……您确定他在这里?”
“放心吧,小芙宁娜,我已经给他开过户了。”
“芙卡洛斯大人……您真……厉害啊。”
派蒙飞过去,问道,“谁啊?”
“是我,芙宁娜……”芙宁娜在外面回应道。
“芙宁娜?”派蒙有些意外,她们怎么找上门来了,不会是空又在外面欠桃花债了吧?
派蒙赶紧开门,只见芙卡洛斯站在门口,芙宁娜则在她旁边扯着她的衣角。
“啊,真的是你呀~”派蒙说道,她看了一眼后面的浴室,对两人说道,“芙卡洛斯大人和芙宁娜,你们怎么来啦?”
“噢,我今早上和芙宁娜玩塔罗牌,我用元素力算了一下,水元素告诉我,我的狗……呃,不是,空他要准备离开枫丹了,所以我来送送他,他在吗?”
“在的在的。”派蒙有些吃惊,他们俩准备走的事,按理说只有他们俩知道,看来芙卡洛斯大人还是很厉害的啊。
正当派蒙邀请两人进来的时候,忽然一位熟悉的红衣粉毛跳了出来,她弯着腰,戴着单框眼镜,对着派蒙挥了挥手,“哈喽,小派蒙!一阵子没见有没有想我呀?”
“夏洛蒂?你怎么也在,你不是回去了嘛?”
“哎呀,本来是这样的,结果路上遇到芙卡洛斯大人,我就兴冲冲的去采访了,她老人家急得很,说什么今天不便采访有要事。然后我就死缠烂打跟来了,放心吧,吃不了你多少粮食的。”夏洛蒂跟在芙卡洛斯身后走了进来,看着四周,“不错呀,这地方我以前好像租过。”
“你呀,去哪里都这样说。”芙宁娜坐在沙发上,看着夏洛蒂说道,“真是拗不过你——”
“哎,别这么说,芙宁娜大人,我保证任何忙我都可以帮得上的——”夏洛蒂似乎猜得出芙卡洛斯的小心思,她只是笑道。
“空呢?”夏洛蒂回头问派蒙。
“在……呃……”派蒙指了指浴室。
夏洛蒂对着派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走过去。
她先是看到挂在门口的空的内裤,又想起今天早上她让空穿千织内裤的事情,而且他好像已经洗很久了,夏洛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告诉她——空在里面准没干好事!
夏洛蒂微微一笑,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名片,往锁舌那里用力一插,最后握住把手用力一推——
“啊啊啊,夏洛蒂?!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哎呀呀,想不到空有如此好雅致,要不要我把我的内裤也给你用一下——噗嗤,想得美!”夏洛蒂掏出相机就是咔嚓一张,但这时候空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啊!”空轻哼一声,精液又射在千织的内裤上。
“怎么了?啊——!”芙宁娜听到动静,拿着派蒙的零食一边吃,一边走过来,结果就看到空浑身赤裸地在用一个女性内裤在自慰,给芙宁娜惊得零食差点甩飞出去。
“怎么了?哦呀~”芙卡洛斯走过来,见空这副样子,她眼睛睁大,捂着嘴,一副惊讶的样子,“空你——几日不见,依旧风采依旧噢。”
“呜呜呜,派蒙快一剑杀了我,我不活了,太tm社死了!!”空跪在地上尴尬死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但他似乎忘记了,在场这几位姑娘可是都和他搞过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空没必要害羞。
……
……
过了一会儿,几人围着桌子坐着,现场气氛很是尴尬,空气死一般寂静。
最后空也想开了,自己在须弥大街暴走肏人的时候怎么不嫌丢脸呢?
自己这点可笑的尊严还不如二两鸡屎值钱,也罢。
“芙卡洛斯大人,你们怎么想到来找我呢,是有什么事嘛?”空率先打破平静。
“啊,是这样的。我占卜发现你要离开了,所以想来给你送行来着。”芙卡洛斯笑着说道。
“真不是故意看你自慰的。”芙宁娜摆了摆手,芙卡洛斯微笑着轻轻在芙宁娜头上锤了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芙宁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讲错话了。
“……”
“哎呀,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害羞啥嘛,装什么呢?今天早上在我脚下面前发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夏洛蒂邀着空的脖子,大大咧咧道,这种时候,就应该由她这个记者来打破僵局了。
“那是因为……小黑屋嘛……”空说道。
“其实你这个屋子也挺黑的。”夏洛蒂说道。
“还有就是,千织和你都是和我那啥过的……”空又说道。
“什么意思,我俩就没和你那啥过嘛?哎呦!”芙宁娜刚刚说完,又被芙卡洛斯锤了一下。
空没注意的是,自己其实一直在被夏洛蒂引导,然后夏洛蒂用眼神暗示派蒙去锁门拉窗帘,派蒙点了点头,照做去了。
片刻后,空这不大的房间,忽然就变得昏黄起来,那种朦胧的金黄透过窗帘照在众人身上,让在场的大家都觉得暧昧,内心变得悸动。
在场的大家神态也很微妙。
空红着脸,身体越发燥热,小帐篷也渐渐搭起来;夏洛蒂始终似笑非笑,表情玩味儿十足;芙卡洛斯时而看空,时而看夏洛蒂,也微笑着,好像在等待什么机会;而芙宁娜则是躺在芙卡洛斯怀里,低着头,一双小脚在沙发下晃动着,像一只等待的羔羊。
夏洛蒂又重新坐到空旁边,继续挽着空的脖子,然后一只手捏住空的下巴。
空红着脸,他刚刚张开嘴,但又合上去。
夏洛蒂的手指从空的下巴划到空的喉咙,又划到空的胸膛,“哎呀,这都下午,不不招待咱几个吃东西嘛?”
“先说好,一般的食物可满足不了咱的胃,女孩子嘛,就喜欢一些——大补的~”说罢,夏洛蒂的手指又玩下划,划到空的小腹处轻轻揉捻。
“我……”
“哼,还在装糊涂?”夏洛蒂忽然放开了空,叹一口气,是道,“也是,咱都是上门的客人,既然是客,那自然是要有登门礼物,您是说不,芙卡洛斯大人?”
夏洛蒂说罢,她随意地脱掉自己的皮靴丢在一旁,然后把自己的白袜小脚架在客厅沙发中间的玻璃茶几上,好似在自己家一样放松。
果然,空一见夏洛蒂脱鞋,眼睛都直了,他时不时往夏洛蒂脚上瞟着,那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在场所有人都看破不说破。
此时的客厅更像是一个牌桌,一场游戏,夏洛蒂选择了做第一个出牌的人,就看有没有人跟了。
“呵呵,看来,带夏洛蒂小姐来是对的。她说得没错,来都来了,肯定得带点见面礼才是。”芙卡洛斯开口道,她向来喜欢裸足,所以这次来也只是穿了凉靴。
只见芙卡洛斯把鞋脱了,放在一旁,然后也伸在桌子上。
那玻璃茶几在芙卡洛斯的脚丫底下不到几秒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是汗水蒸发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
忽然一股带着神性的淡淡脚臭飘了过来,空又猛地往芙卡洛斯的裸足处看去——空快受不了了,芙卡洛斯的玉足,好久没享受过了。
芙宁娜见状,犹豫再三,终于也是鼓起勇气,脱下鞋子,学着芙卡洛斯的模样把脚伸到茶几上去。
就这样,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三对精致的玉足,加上这下午昏黄的阳光本就让人神志不清,蒸腾的热气扑在三女的脚上,把她们本来不是很重的脚味儿一下子熏了出来,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的脚臭味在出租屋蔓延,派蒙躲在一边不吱声。
空已经忍不住了,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尤其都是那种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都像小恶魔似的腹黑反差,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扭扭捏捏?
“啊——我要——”
空忽然向夏洛蒂的小脚扑过去,夏洛蒂只是呵呵一笑,缩起了腿抱住一团,不让空得逞。
空又心急如焚往芙卡洛斯的裸足扑去,芙卡洛斯也是笑着把脚一抬,学着夏洛蒂的模样挑逗他。
芙宁娜倒是被空突然过来吓了一跳,她抬起脚给空的脸一踢,一股淡淡的臭味按在他脸上,把空踢到在地。
忽然空抬头一看,芙卡洛斯的裸足踩在了他的脸上。
“你要,你要——说了半天,你要什么?嗯?”芙卡洛斯调皮地在空脸上碾了碾,“说出来~我的狗狗。”
“哇哦哇哦哇哦——”夏洛蒂内心狂喜,水神大人叫空狗狗?
她原本只觉得两人关系或许有些暧昧不清,谁曾想是这种关系?
夏洛蒂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要……芙卡洛斯大人的脚闻……”
“哈?为什么只有芙卡洛斯吗?”芙宁娜也气鼓鼓的,化羞为恼,然后一脚踩在空的脸上,“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还有我呢。”夏洛蒂也凑了过来。
“我——我想要闻你们全部人的脚啊,求求了!”空一把抱住她们的脚,猛地一吸,瞬间香迷糊了。
芙卡洛斯却用力一推,又把空推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空。
“就我们单方面招待你嘛?”芙卡洛斯道。
“就是!”芙宁娜附和着。
“好好回答芙卡洛斯大人的话~”夏洛蒂走过来,一把踩住空的下体,“先把衣服脱了吧。”
“我一定不负众望,好好招待你们!”空连忙脱掉衣服。众女不约而同地笑着。
而窗外的黄昏,也落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