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一刹那,宁深深猛地睁开眼睛,在她激灵得被吓到叫出声前夕,小嘴竟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摀住,就连腰身也瞬间被另一只给环抱禁锢,让她只能屈服于身后滚烫、早前几秒被水淋湿的赤裸身躯。
【深深,是我……别怕。】
男人染上情欲的低哑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吞吐气息拂上她那被水淋湿的后颈,一阵酥麻。
【你怎么吓我!】宁深深这才反应过来,拨开秦殊宇摀着她嘴的手,委屈的说着。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洗澡——【不对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秦殊宇低笑了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之前……你可是有邀请过我一起洗澡,你不能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原来还能这样延后发作。
他反问道,语气理所当然得让宁深深一愣。
环在她腰上的大掌一边不老实地开始往下抚摸、摩娑,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不断滑落,将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更加暧昧。
【等等……】
宁深深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面色开始潮红,双腿因秦殊宇游移到三角地带的手而微颤、夹紧,他的爱抚轻柔却带有不容拒绝的霸道,在男人手指滑进缝隙按住蒂头的那一刹那,她不小心轻咛一声,叫声像小猫似的。
秦殊宇没有停止动作,手不断地在缝隙间来回穿入,一边观察宁深深的反应。
宁深深的身体很敏感,仅只是轻微触碰就让她全身血液沸腾、呼吸喘促,尤其她最受不了秦殊宇的温柔诱哄,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让她下身很快就湿了,混着水流出些许蜜液。
他垂眸,微微低下头,将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音暗哑而温柔地询问:【冷落了我这么多天……深深,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了吗?】说完,转往啃咬她的颈肩,另外一只手也复上了她柔软又硕大的胸脯,轻柔的揉捏着顶端乳头。
见到女人没回话,他开始加重上下双手蹂躏的力度,还把腿顶入宁深深的双腿间,坏心地不容许她因刺激而让双腿反射性地闭合。
【啊!】宁深深惊呼。
她身体震了一下,差点腿软站不住,但还是很牢固的被身后的男人给箝制住了,秦殊宇将莲蓬头转往墙壁洒水,他就这样把还在颤抖的宁深深给压在墙上,像抓到猎物的狼犬一样逗弄着,好让他的硕大、已变成坚挺的凶器更能紧依着她的后腰。
【宝贝,好好回答……要跟我一起洗澡吗?嗯?】
【为什么……要问我………你不是早就……呀!】宁深深感觉到秦殊宇的手指已没入了一节,在那轻轻鼓捣着,像找寻着什么。
听到宁深深的嘤咛抱怨,秦殊宇笑了。
【你回答,我才能有其他动作,深深你看,你老公是不是很有礼貌?】他坏心地说,又没入了第二节。
宁深深侧脸贴在墙上喘息着,她真是无语了,现在这样子有问跟没问都一样吧,他就是在逼自己承认现在她很需要他——她不禁想,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更坏了?
她正想回话,没预料到某男人手指忽然直接整个深入。
【嗯!】她咬着下嘴唇忍耐地轻吟一声。
【这声嗯,就当你答应了。】秦殊宇很满意宁深深的反应,又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肩膀一口,咬完后还舔拭了一下。
闻言,宁深深瞪大眼睛、震惊地想,她只是不小心叫了一声,怎么就答应了!狗男人!
只是,她也无力拒绝……好气喔,不争气的身体正渴望更多。
她别扭得动了动下身,开始有节奏地主动迎合起秦殊宇忽浅忽深的手——所以,干脆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沉溺吧。
【哈啊………】
浴室除了有水声,还有黏腻的女人低喘声在回荡着。
两分钟后,秦殊宇感受内壁的微缩,将手指抽了出来,指甲齐短的手指附着、拉出丝丝黏液。
他本该紧贴的身体竟是缓缓后退和她分开。
对上宁深深夹着腿转身瞪他、面色潮红又不满被打断的控诉小表情,秦殊宇愉悦地笑了:【别那样看我,我只是要去拿东西,等我一下,等下再给你。】说完,走到玻璃隔层外、摆放大浴巾的置物架上,拿出两三条浴巾回来,并把花洒给关掉。
他折好毛巾、一叠叠的丢到尚有水渍的地板上,然后挑眉和宁深深气噗噗的小眼神对在一起。
知道某人又再多想,他无奈笑着:【看来我的深深已经等不及了。】说完,抓起宁深深的手,放到自己依然坚挺的性器上【你看小殊宇饿了这么久,大殊宇是不是要做好一些准备,才能让我们都尽兴?】不给宁深深抽回手的机会,他把她拉近自己怀里贴着,还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臀部。
【你你你……】宁深深摀着屁股很是羞脑。
【我什么?乖,等等转身背对着我跪下,跪在铺好的毛巾上、手心贴好地板。】说完,他一手环着宁深深的腰、一手捡起周围的盥洗用品通通丢到玻璃隔门外。
【跪好。】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出言提醒。
【跪这样要干什么?】宁深深疑惑地照做。
【当然是干你……嗯,跪好了没?】
见宁深深虽疑惑但还是照做的乖巧样子,秦殊宇又笑了,也跟着跪下并紧贴身躯上去。
因为身后滚烫的压迫感,宁深深有些紧张,在秦殊宇手抓握胸前柔软时,身子竟是不受控制的绷直了一瞬。
看不到背后的刺激感让她其他感观放大,随后,秦殊宇的手从容地从她胸前移动到她的脸。
他右手移到宁深深的嘴前,将一只食指送进她的嘴里玩弄着她的小舌;他左手如荒野中肆意生长的藤蔓,指腹沿着女人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摩挲,激起一串战栗,在她背脊摩娑蔓延,最后在柔软腰际狠狠生根、掐按,虽是固定,但也像断了逃离的路。
他轻咬宁深深的耳垂,慢悠悠地往脖梗区啃咬、吸舔,食指在宁深深含糊不清的呻吟中离开了她的嘴,他指头上还沾着口水,整只手就这样转往扶住早已硬得不像话的阴茎,将前端抵在花穴口磨蹭,直到感受宁深深身体不小心颤抖了一下。
【又有感觉了吗?】
先前在宁深深腰上的手,转往她的小腹贴着。
秦殊宇边解释,边将顶端慢慢朝着愈发湿润的小道前推:【你看,用几条浴巾垫高后可以保护我们的膝盖。】因为他推进磨蹭几秒就出来、再推进一点再出来的随意态度,像似猫在逗老鼠似的,弄得宁深深心痒难耐。
听着秦殊宇不疾不徐的解释,动作还慢悠悠的,宁深深撑在地上有点着急。
【唔……小宇别再说话了,你快动嘛。】
她都快哭了,被磨得失去耐性,这讨厌男人怎么都还不完整进来,根本不像他之前的作风。
闻言,秦殊宇正在动作的身子一僵,随后将脸埋在宁深深的肩上重重吸气、吐气。
几秒后。
【嗯?嫌我啰嗦,我是在给你做准备,要不然等等被我操到哭还怪我。】
宁深深在耳边听到他咬牙切齿的低沉声音。
秦殊宇再抬头之时,眼神里的克制终于碎裂,眼尾泛红得彻底,但宁深深看不到。
【算了,不忍了,宁深深你自找的。】
说完,双手掐住宁深深的腰臀,对准那正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往前深顶,不再有任何保留——
【啊!】
宁深深紧抓身下的毛巾,瞬间感受自己的空虚被塞得满满的,那重重一挺,好像要把她的心脏给撞出这个躯体似的,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